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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的角落里圣佑军们握着长枪整齐的站成两排,紧紧的盯着有些躁动不安的人群,一旦有人做出什么看似危险的举动这些身经百战信仰虔诚的强大战士绝对能保证第一时间守在圣女大人面前并斩杀眼前的亵渎者。
圣城的季节已接近深秋,这些底层的贫民只能靠每天免费分发的少量救济餐和圣女大人的祈福来抵御饥饿与寒冷。
“好了,这样一来下周前大家就不会感觉寒冷了。”奥菲利亚看着空中的光辉散开变成了晶莹的碎屑降临在人群中,她不忘在祈福结束后给予贫民们一个和善的微笑。
“圣女大人万岁!”贫民们带着一脸被祝福的幸福和虔诚呼啦啦的跪倒在地上向圣女不断的扣着头,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却为他们赶走了带来死亡的寒冷,眼前的圣女在他们心中已和神明无异。
这次恩赐计划非常成功,在奥菲利亚缓步离开教堂的时候,贫民们还都把头深深的埋在地上做着虔诚的祷告,再多做两次祈福,那些糟老头就没法限制自己了吧,奥菲利亚脸上依旧保持着和善的微笑,那模样配上她精致的面容像极了降临在凡间的天使。。。
。。。。。。
圣格里高利大教堂的地下,奥菲利亚遣散了身边的卫士后,踏着地面上的血迹来到了地底最深处。
这里是埋藏着过去格里高利教国最高机密的地方,也是异端审判所的总部。
圣洁的大教堂地底本不应该有这么污秽不堪的场所,可就算是这些主的代行者在这片土地上几乎可以为所欲为,却一样需要拥有一些非常的手段和力量来代替那些不便于暗处出手的圣佑军执行某些肮脏的任务。
终日不见天日的宗教审判所大门口,浑身裹着黑袍的老人如同一个腐朽的木雕一般,静静的矗立在门前,等候着奥菲利亚的发落。
“圣女大人,在我看来,您没必要在乎那些肮脏的贫民。”老人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至少,我认为他们没有我带来的这些情报重要。”
“人类只有在遭受苦难的时候接受施舍,才会懂得感恩,拥有信仰。”奥菲利亚的语气也十分平静:“哪怕是蚂蚁,数量足够多也能蛀穿河堤。好了,闲聊到此为止,有什么消息?”
“请恕我无能,只处理掉了罗西尼大少爷和他的随从。”黑袍老人微微低下了头,像是在请求奥菲利亚的宽恕:“劫走奴隶的人里,有一名白金级的骑士,如果贸然动手,我没有把握能不露身份的留下他。”
“噢?只是一批奴隶而已,居然还有白金级骑士在掺和?”奥菲利亚显得有点惊讶:“请一个高级骑士出手的代价可不小,弄清背后的人是谁了么?”
“只是被打上叛国者烙印的腓特烈手下前任猎犬家族而已,那个骑士,是兰斯公国亚当侯爵的次子劳伦斯。”
“知道他们目的地是哪了么?”
“这。。。不知道,但他们顺着沃尔塔瓦河从中立之地向西去了,可能是自由之城吧。”
“好了,这次属于意外情况,先不管他们了,你现在去塔里克商会那再进一批奴隶,记得低调行事,还是上次的要求,钱不是问题,让他们尽快把奴隶送来。”奥菲利亚顿了顿补充道:“等我以圣城的名义把信递到莱特商会你再把罗西尼已死的消息传出去,还有,科斯那小混蛋没彻底继承莱特那个老狐狸的家业前,尽量别触他霉头。”
黑衣老者点点头,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要不是以后还用的上那个小混蛋,我一定亲手阉了他!”奥菲利亚看着老者离开,恨恨的踢飞了脚下一颗石子“敢大庭广众之下摸我屁股的无耻之徒,要不是怕暴露身份这混蛋早让活剐一万次了。”此时的圣女大人,就像一个受了气却无处发泄的小女孩一般,不禁让人怀疑那个出现在他人面前一向稳重、淡然、又具亲和力的天生上位者和眼前这个嘟着嘴闷声踢石子的小姑娘是否是同一个人。
“亚当劳伦斯么,我记住了。”奥菲利亚踢飞了石子貌似不爽的心情也缓解了不少:“就让我关注一下你一下吧,爱管闲事的骑士大人,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第10章 同伴()
“其实我挺佩服你的。”罗恩左手把着缰绳右手掏出两个樱桃大小的青果,将其中更大的一枚抛给了斜坐在车厢里的劳伦斯:“我本以为菲丽丝还得两周才能缓过来,也不知道你说什么了让她第二天就恢复正常了。”
“真酸,你有自虐倾向么?”看着罗恩面无表情的把果核吐出又掏出了几个青果,劳伦斯默默的把果核吐出嘀咕着:“我好像说了挺多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她能缓过来也是自己想通了吧。”
“实话说,那天那个车队头领开出两万金币让你放他们走你毫不犹豫拒绝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当朋友了。”罗恩又吐出一个果核,淡淡的说道:“也许你嘴馋、爱偷懒又怕麻烦,但我喜欢你这种有原则又善良的人。”
“得了吧,你要是个女人这么说我还能高兴点。”劳伦斯撇过头看着断崖下奔流不息的沃尔塔瓦河,已经走了一周,他早已无心盯着眼前一成不变的景色感慨大自然的神奇了:“说点别的,咱们离目的地还有多远?”
“这是你今天第三次问我这个问题了。”罗恩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知道长途旅行有些无聊,但你能不能找点别的问题?”
。。。。。。
在罗恩第三次讲起他以前从军的故事时,脚下的大地渐渐有了青草,沃尔塔瓦河也在前方大路旁拐了个弯消失在视野尽头,这让劳伦斯感受到了久违的激动,向后方大喊喊道:“休息一下,就地扎营!”
“嗯,不出意外的话咱们已经到自由之城的城郊了。”罗恩看了看脚下黝黑的土地和稀疏的青草点了点头:“如果稍微快点,明天咱们就到了。”
不一会,奴隶们拿着锅碗和营帐,在天黑之前完成了基本的营地准备工作,大堆黑面包被泡在锅里煮成糊状的稀饭,奴隶们按照劳伦斯要求的整齐划一排好了队安静等待着开饭。
“天天吃这东西还真是令人头疼。”劳伦斯看着奴隶大队缓缓向前挪动不由的打了个哈欠:“罗恩,再给我拿两个青果。”
“没了,我这个口袋又不是空间背包,哪有那么多果子给你。”罗恩一脸鄙视的摸了摸口袋:“再说,你不是嫌酸么?”
“酸也好,这黑面包是一点味道都没有啊。。。要不是没那么多钱买别的食物,谁愿意吃这个。。。”劳伦斯端起一碗面包糊埋怨着。
“我去看看菲丽丝。”
当劳伦斯端着面包糊返回马车的时候,看到菲丽丝正坐在车厢里,望着天边的落日出神,微微皱起的眉毛显示出她的心里并不平静。
“在想什么?”劳伦斯把碗递到菲丽丝面前晃了晃:“面包已经有了,牛奶会有的,肉也会有的,其他一切也都会有的。”
菲丽丝被劳伦斯的声音唤醒,感激的笑了笑,接过了碗说道:“没什么,只是在想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很奇怪吗?”劳伦斯在菲丽丝旁边坐下:“或者说,你为什么认为我不会做这些?”
“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就一直觉得你是个怕麻烦的人。”菲丽丝说道:“那个任务对你来说很简单但你还是瞻前顾后考虑了半天才答应,而现在你做的这些事根本没有报酬,你却还是做了,为什么?”
“你觉得我是那种没良心的人吗?”劳伦斯捡起一块小石头扔向远方随意的说道:“没想到你对我是这种评价啊,真让人伤心。”
“呃,也许并没有那么糟糕?”菲丽丝小女孩一样的吐了吐舌头:“以你的实力,我确实想象不到为什么你要做这些,我相信不管在哪,像你这么年轻的白金级骑士都会有人想方设法拉拢吧。”
劳伦斯沉默了,以前追求长公主的丢人事还是不提为好,正在他考虑怎么回答时,奥拉夫端着两碗面包糊走了过来。
“姐,饭来。。。了。。。”看着眼前自己的姐姐低着头捧着一个碗,旁边坐着那个领头的年轻骑士,奥拉夫此刻显然明白了什么:“你和姐夫慢慢吃,那边有人叫我了,啊,那个谁,叫我干嘛?”
看着奥拉夫连滚带爬的跑回了人群,菲丽丝的脸如同被火烤了一样变得通红,她偷偷的猫了一眼这个年轻俊朗又强大的骑士,好像,也挺好的,不对,我在想什么呢?菲丽丝晃了晃脑袋,努力把刚才的想法抛出了脑海。
“呃,貌似被误会了呢。”劳伦斯脸也有点红,但一看菲丽丝正用力的摇头(其实只是在晃脑袋)显然自己也误会了什么:“那个。。。你慢慢吃,我也有点饿先去盛饭了。”
。。。。。。
“罗恩,你觉得。。。该告诉他事实么?”夜深人静之际,菲丽丝站在营地后的树丛中,一脸的犹豫之色。
“小姐,这得看您的意愿了。”罗恩此刻笔直的站在菲丽丝身边,一脸严肃:“让我评价的话,他虽然不太像传统的骑士,但确实也是个正直善良的人。”
“我不想骗他,但我怕说了实话他也许就会抛下一切愤然离去吧。。。”
“这些天的相处来看,我还是很乐意和他做朋友的。”看着菲丽丝一脸犹豫不决,罗恩补充道:“如果小姐您现在还是感觉很为难,那就之后再说吧。”
“我已经失去了费舍尔这个姓氏,就别再叫我小姐了。”菲丽丝叹了口气:“也许我确实该担负起家族的责任了。。。但我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罗恩沉默的望着菲丽丝的背影,想起了那个曾经骑在他脖子上拿着一块蜂蜜甜糕开怀大笑的小女孩,无声的叹了口气。
小姐,到底是长大了,老爷、夫人,如果你们能看到小姐的成长,也会很高兴的吧。
“小姐,请开心一点。”罗恩顿了顿:“往好处想想,至少现在劳伦斯还是我们的同伴对吧。”
菲丽丝嘴角略微扬起了一点弧度:“是啊,他和别的骑士。。。不一样呢。”
亚当家族的骑士,永远优雅永远残忍么,罗恩默默盯着黑暗中的营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11章 太阳照常升起()
兰斯王都,莱特商会总部金碧辉煌的客厅内,会长莱特罗德尼,这个连多花三分钟喝杯茶都觉得浪费时间的老人此刻已经盯着眼前这封来自奥拉神国的信件两个小时了。
熟知这位老人性格的仆人们都明白,此时看上去十分平静的会长大人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他们只能默默的低下头保持安静,等待的老人的命令。
“谁能给我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罗德尼抬起头来平静的扫视着客厅里的众人:“罗西尼那个小家伙虽然喜欢玩女人,但起码的分寸还是有的,这次竟然连送货都没送到,告诉我,他干嘛去了?”
客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与罗德尼对视,生怕眼前这个矮小精明的老头将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
“会长大人,有消息了!”一个身穿燕尾服的老人一把推开大门喊道。
罗德尼眼前一亮,满意的对眼前这个服侍了自己十年的助手点点头,示意对方说下去。
“大人,您看?”老人的目光落到那群依旧低着头站在原地的侍从身上,等待着罗德尼的后文。
“去去去,都给我该干嘛干嘛去!”罗德尼不耐烦的挥挥手遣散了如释重负的仆从们:“埃米尔,你从不令我失望,希望这次也一样。”
“很不幸,会长大人,我们在中立之地已经发现了罗西尼少爷的尸体。”埃米尔顿了顿,似乎是在观察罗德尼的反应:“附近没有打斗的痕迹,少爷的财物也没有被掳走,奴隶和囚车都不知所踪,初步判定应该是遭到了对手商会的刺杀。”
“塔里克?不对,那个老不死的应该不会在这个时间点上下手。”罗德尼起身,在客厅中缓缓的踱着步子:“难道是科斯?把那个小混蛋给我叫过来。”
“老爷,科斯少爷自从您发布了继承令以后就一直在老鼠街呆着,已经半年没离开那里一步了。”埃米尔拿出一个小本说道:“在刚得到罗西尼少爷的噩耗时,我就已经去老鼠街调查过了,这是半年来科斯少爷的所有访客名单,还有店铺员工的证词。”
看着本子上笔记清晰,信息详实的证明,罗德尼沉默了,空旷的客厅里只剩下沉闷的脚步声证明着他此刻正在极其烦躁的思考着各种可能。
“叫文森特去盯紧科斯,以后每三天过来给我汇报一次那个小混蛋的近况。”罗德尼不愧为一代枭雄,很快就做出了决断:“另外给塔里克老头送一封请柬,三天后我在这设宴等他,还有,通知所有探子,发现任何相关情报马上向我当面汇报。一小时后来我书房一趟,把我给圣城的回信拿走。”
快速制定完一套行动方案的罗德尼在埃米尔退下后,把身子埋进了沙发里。这个比国王还富有,一句话便能决定一个大家族命运的老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悲凉的神色………罗西尼又是自己最宠爱的儿子,如今横死在荒郊野岭,叫他怎能不难过。
罗德尼缓缓起身,眼眶里的泪水大滴地砸在地上,但他仿佛没有察觉一般,自言自语道:“不管是谁干的,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矮小的老头向书房走去,只给客厅留下了一个孤独的背影。
。。。。。。
另一边,刚吃完午饭躺在车厢里闭目养神的劳伦斯,正在青春期分泌过剩的荷尔蒙刺激下努力的回想着昨晚的事。
“菲丽丝,难不成真喜欢上我了?”人一旦开始胡思乱想就很容易停不下来:“不不不,昨天她都那么不情愿的摇头了,应该是我想多了。。。”
“快起来,劳伦斯,看我弄到什么了?”罗恩罕见的兴奋之声打散了劳伦斯满脑子的幻想,让他不情不愿的翻身坐起。
只见罗恩一把将两只成年狼狗大小的巨型鼹鼠扔到了车厢里,得意洋洋的开始介绍自己狩猎的成果:“二级魔兽丰收鼠,这东西只有土壤特别肥沃的地方才能找到,咱们晚上有肉吃了!”
“那个。。。这东西能吃吗?”劳伦斯上辈子只吃过猪牛羊鸡鸭鹅,对老鼠猴子之类的肉食他一直都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但从穿越来第一顿饭以后他就再没吃过肉,天天白面包黑面包烤面包煮面包吃的他整个人都快变成面包了,在肉食的诱惑下,他选择了屈服:“算了,不好吃也没事,只要是肉就行。。。”
“别说我瞧不起你们这些王都来的大老爷。”罗恩鄙视的看了一眼劳伦斯:“这玩意好吃的很啊,一般人想吃还找不着呢,你不吃拉倒。”
“别别别,好吃的,我吃还不行么。”劳伦斯咽了口口水:“反正现在还在休息,你要不去多抓两只?”
“你当这东西好抓啊?”罗恩翻了个白眼:“我潜行了快一个小时才抓了两只,不嫌累你去抓。”
“算了,好歹今天有肉吃了。”劳伦斯枕着其中一只丰收鼠又躺回了车厢:“话说咱们晚上应该能到吧?”
“其实现在就已经到了,只不过咱们得找个临近水源的地方。”罗恩也懒洋洋的枕着另一只丰收鼠躺在了车厢里:“这些都好说,现在最难解决的问题就是到了目的地怎么让这些懒虫们动起来。”
“那些奴隶?他们很懒?”劳伦斯难以理解,毕竟每天吃着鞭子还敢偷懒的人他真有点无法想象得懒到什么程度。
“反正绝对算不上勤快。”罗恩舒服的翘起了腿,慢慢的像劳伦斯介绍起了他眼中的奴隶:“他们既愚蠢又无知,没有鞭子管着,那些奴隶只会最低限度的完成一些基础工作任务,当然如果你能一根鞭子监督这五百人可以当我没说。”
“罗恩,你好像弄错了一点,没人生下来就是懒鬼,萝卜加大棒的管理方式永远不会过时。”
“萝卜?大棒?你是说给点好处再给一鞭子?”罗恩不屑的说道:“以前也有几个大老爷这么做过,最后的结果就是奴隶吃了他的萝卜,也挨了大棒,但一点效果都没有。”
“到底有没有用,到目的地以后你就知道了。”劳伦枕着丰收鼠,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第12章 马骨()
傍晚,罗恩终于不负众望的找到了合适的定居点:这里土地肥沃,附近有一条水量充沛的小河,在起伏不平的野地上蜿蜒着流向大陆的尽头,小河的南边是满是石山的荒滩,使得以后开起矿来十分便利,沿河向西走不多时,还能看到小片的树林。
定居的问题解决了,剩下的问题就在于该怎样调动奴隶们的生产积极性了。
劳伦斯站在车厢上望着眼前神情依旧麻木站成方阵的奴隶们,暗暗叹了口气。
之前罗恩说奴隶都是愚蠢且无知的,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
说他们愚蠢,是因为沉重的生存压力使他们没有闲暇去考虑活下去以外的事。而每天繁忙的工作也让他们没有时间接受新信息,获取新知识,这便使他们无知。
所以想改变现状,靠劳伦斯继续画大饼讲人生谈理想肯定是行不通的。
也许这些奴隶看不到太过遥远的未来,但只要让他们感受到自己的生活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那生产积极性自然也就上来了。
但饭总要一口一口吃,第一步,劳伦斯准备先提高自己的威望。
“我想大家都已经认识我了。”劳伦斯高声说道:“我是你们的解放者,名为亚当劳伦斯,是一名骑士。”
“我现在要开拓新的领土,而你们是我的第一批领民,作为你们的领主,我在此宣布三件事。”
“第一:不管你们之前犯下何种罪行,从今天起一笔勾销。”劳伦斯顿了顿:“当然,这并不代表你们今后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偷盗、抢劫,扰乱治安者,我不介意让他知道惹毛我的下场,如果你们谁自信打得过我,请尽情的挑战这项规则。”
抢劫?在场者除了这位正在发号施令的骑士大人外,还有谁身上有值得去偷去抢的东西?至于欺压他人、扰乱治安?他们可没那么多精力去做这些无意义的事。
所以奴隶们并没有什么反应,平静的站在原地等待着劳伦斯宣布第二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