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墒俏裁矗课裁茨阋撑盐遥克嘶舾嫠呶乙桓隼碛桑 �
塔克霍根直视着奥古拉斯愤怒的双眼,面上的微笑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的漠然和平静。
“没有任何理由,奥古拉斯。这个世界,不是任何事情都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如果你一定要一个理由。那么奥古拉斯,为什么你生来就是万人之上的大公?你掌握着无上的权力,甚至cāo控着千万人的生死。你的生命,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光芒无限。而有些人,终其一生,无论如何努力,付出多少,永远只能营营役役,如蝼蚁般平凡一生。这当中的差别,你可以给我一个理由、一个合理的解释么?”
“你身上流着希莱家族的血。也许你认为这是一个合理的解释。”塔克霍根嘿嘿一笑,冷然道:“奥古拉斯,你必需承认。你高踞在权力的顶端,既不是因为你具备过人的才能,也不是因为你拥有让人信服的道德。仅仅只是因为你的身上,流淌着希莱家族的血液,仅此而已!”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希莱家族注定要高人一等?而不是其他的家族?”塔克霍根再次露出招牌式的微笑,眼里闪动着狂热的光芒。
“我明白了。我一直奇怪,卡塞尔为人轻狂,志大才疏,就算有造反的心思,原本也应该成不了大事的。”奥古拉斯怒极之下,反而冷静了下来,他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原来,背后一直是我最亲密的朋友,我最信任的伙伴在帮他策划。当然,在你的计划里,下一步将是除掉卡塞尔,最后盘踞在权力的顶端的,不再是希莱家族,而是凯撒家族。对吗?塔克霍根·;凯撒大人!”
“卡塞尔忤逆犯上,死不足惜,相信阿姆斯特公国的子民们很乐意看到他的悲惨下场的。”塔克霍根面带微笑,温文尔雅地说:“可是他始终是希莱家族的人,所以希莱家族因此而终结千年的荣耀,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杀掉一个卡塞尔,显然不足以终结希莱家族的荣耀。这么说来,你来到这里,是为了杀我?”奥古拉斯的面sè变得无比的平静,他缓缓抽出佩剑,凝视着微笑的塔克霍根,淡然道:“我们认识了十年,我知道你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动手吧!希莱家族的千年荣耀在我的身上终结,是我的悲哀,也是我的荣幸。”
“其实我不是来杀你的。”塔克霍根微笑着,忽然指着萧秋,道:“这位暗杀者据说和雷克将军有点小小的误会,我只是有点好奇,想看看他们两位的切磋。”
奥古拉斯和雷克同时脸sè大变,奥古拉斯望向萧秋,愕然道:“秋。。。!”
这个老狐狸!萧秋暗骂了一句,他知道塔克霍根这是要证实他片刻之前所说的话的真伪。奥古拉斯和雷克吃惊的表情,无疑给了他明确的答案,同时也给了他一个绝佳的偷袭机会。心念未了,只见霍克霍根身形一闪,整个人忽然如离弦之箭,倏地shè向奥古拉斯。
雷克和奥古拉斯身前的几个卫士发出连声怒吼,齐齐举起了手中的兵刃。可惜塔克霍根的速度实在太快,四周的卫士只见眼前一花,塔克霍根竟然直接从几个卫士的刀下掠了过去,扑到了雷克的身前。
“叮”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响起一声战马长嘶的声音,雷克连人带马,被塔克霍根的冲刺逼退了七八步。
直到这时,挡在奥古拉斯身前的几个卫士手中的刀才劈落下来,只见一阵刀光乱闪,他们劈出的乱刀一一的落在塔克霍根的身后。
四周的卫士大声呼喝着,纷纷纵马围了过来。
和塔克霍根相比,这些护主心切的卫士的速度要慢上许多,就在他们乱成一团的时候,奥古拉斯已经闷声不哼的和塔克霍根斗了起来。只见一道模糊的影子围着着奥古拉斯急促旋转,奥古拉斯一手挽着缰绳,一手舞剑,纵横的剑光与缭绕着的斗气光芒在他四周交错闪烁。一时之间好象有七八个人在同时斗剑,嗤嗤作响的破空声与叮叮当当的金铁交击之声响了一片,偶尔夹杂着一两声战马的悲嘶之声。
萧秋也几乎同时跃起,他似乎只是一举刀,就立即跨入了战团之中,将身后那些纵马奔来的卫士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雷克一声怒吼,不顾生死的再次策马冲了上去。
随着一声铿然大响,塔克霍根象弹丸一样的从战团中弹出,他的身后,萧秋紧跟着掠出,手中一柄大砍刀上下翻飞,正追着他乱砍。
纷挠之中,响起了萧秋得意洋洋的大笑:“塔克霍根,被人偷袭的滋味是不是很爽?哈哈哈!”
数十个卫士趁机围了上去,将奥古拉斯紧紧的簇拥在中间。其他的卫士再次散开,举盾擎刀,把萧秋和塔克霍根围了起来。
萧秋和塔克霍根,在这倾刻间已经分出了胜负。
只听到数声叮当的金铁交击的声音,萧秋倒纵而起,轻巧的落在了十数米之外,稳稳的站定,摇了摇头,笑道:“这样都不能把你干掉,第一剑手果然是名不虚传。不过我发觉理查德说的不错,偷袭的确是收割生命的最好方法。塔克霍根,不知道下一次,你的运气还会不会这样好呢?”
塔克霍根被他猝起一击,已身受不轻的内伤。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萧秋想一时半会解决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他干脆退出战团,只需奥古拉斯的卫士一拥而上,他再在旁边伺机偷袭,重伤之下的塔克霍根,绝无机会再全身而退了。
塔克霍根立在原地,面sè有点发白,一缕鲜血从他的嘴角缓缓溢出,一滴滴的落在了地上。
远处的安德鲁大吃了一惊,失声道:“导师,怎么办、怎么办?大人。。。这。。。”身为阿姆斯特公国的第一剑士被人重创,这在他眼里几乎是一件无法想象的事。
马库斯同样吃惊不小,不过他很快的镇静下来,沉声道:“大人绝不会干没有把握的事,这一次一定也不会例外。”
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就算现在指挥着手下这支百来人的小部队冲去救塔克霍根,不要说这支部队根本不可能是奥古拉斯帖身卫士的对手,时间上也经已赶不及了。
塔克霍根微微喘息一下,很快面sè如常,他微笑着把软剑插回腰间,淡然道:“阿巴斯人,我错估了你的yīn险程度,受这一点点小挫折是很应该的。不过你要偷袭我,今天是没有机会的了。”
没等萧秋反应过来,塔克霍根转向了奥古拉斯,淡淡的道:“奥古拉斯,你还记不记得,四年前在科勒多拉大戈壁,你曾对我说的话?”
“让他走!”奥古拉斯注视了塔克霍根片刻,忽然还剑入鞘,冷冷地道:“塔克霍根,现在开始,我们两清了。”
萧秋和雷克不禁愕然,四周的卫士面面相觑了一阵,缓缓的让开了一条路。
第四章 敌友(下)
塔克霍根微微一笑,温文尔雅的向着奥古拉斯行了一礼,径直穿过一众卫士让出的通道,举步走出。
他走得极慢,一步一步,从容不迫,但片刻间,已消失在萋萋枯草间。
“奥古拉斯,你重情重义,宽厚过人,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可惜,我们注定不能成为朋友。。。”带着丝丝凉意的秋风中,远远的传出了塔克霍根一声略带伤感的叹息:“今晚之后,如果你仍然活着,换另一种方式生活吧!无论你是否接受,希莱家族的历史已经终结了。”
萧秋有点奇怪的看着奥古拉斯。他如果出手阻拦塔克霍根,照理说奥古拉斯无权阻止他的决定。但奥古拉斯平静的表情背后,有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与违背的威严。萧秋想了想,终于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斜阳终于渐渐的隐没于地平线,染血的荒原,升腾起淡淡的雾谒。偶尔一阵萧瑟的秋风从枯草间掠过,撩动着无边的苍凉与寂寞。
远处,扬起的尘头已经溶入了暮sè之中。一丝丝混杂着呼号、惨叫、兵器撞击与**倒地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微弱而不可分辩,仿似远在天边。
奥古拉斯面sè平静的凝视着前方,他的目光,似是已经穿透了无边的暮sè,落在了某个遥远的地方。
在前方数里之外,必定有一场混战在进行着,在这个地方发呆,实在不是一件明智的事,但没有人愿意打破这一刻的平静。
到了这个时候,奥古拉斯已经明白,正从地jīng的后路赶过来的绝非地jīng的大部队,必定是塔克霍根率领的阿姆斯特公国的jīng锐部队。此刻必然是正在清剿前进道路上的地jīng溃兵,不用多久,便会以泰山压顶之势合围而来了。
奥古拉斯身边的那些卫士,无一不是身经百战的老战士,当然也看清了这点。只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脸的坚毅和决绝,没有人为即将到来的危机皱一皱眉头。
自从跟着奥古拉斯流亡,这些忠心耿耿的战士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同时也意味着他们也许将终生没有机会再踏上故乡半步。他们中的大部分人,也注定将会永久地倒在某个陌生的地方,或者,就是在今夜。
所有人静默地凝视着远处的天空。情景在这时显得有点凄凉,连萧秋,也感觉到了他们的那种淡淡的哀伤。
沉默了片刻,奥古拉斯对身边一个卫士低声吩咐几句。那个卫士下马,把缰绳递到了他的手中,自已跃上了另一个同伴的身后,两人同坐一骑。
奥古拉斯牵着马,走到萧秋的跟前,苦笑道:“秋,现在是我欠你的了。离开多瑙荒原,回去古里镇吧。我们的目的已经改变,不再是围捕独角地龙,但这种争斗与你无关,你不必卷进来。”说完将缰绳递到萧秋手中,拔转了马头,一挥手带上一众卫士,向营地走去。
“既然你说了,是你欠我的,那么是否离开,应该由我来说吧?”萧秋拍了拍肚皮,叹息道:“这个鬼地方,连肥一点的老鼠也没有一只。奥古拉斯,起码你该请我吃饱肚子,我现在饿得肚皮快贴着背脊了。”
奥古拉斯略感意外地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沉默了片刻才道:“我现在一无所有,不可能给你任何承诺,带给你的只有危险,你甚至会因此而送命。你为什么还要帮我?”
“不为什么。”萧秋耸了耸肩,翻身跨上马,淡淡道:“塔克霍根说的不错,这个世界,不是所有的事都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的。你给了塔克霍根权势、地位和财富,可是他还不是一样背叛了你?这个世界,每个人的需求是不同的。走吧!”
奥古拉斯呆了一呆,心里却似掀起了惊涛巨浪。他给了塔克霍根一切,可是最终换来的是背叛。面眼前的阿巴斯人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的交情,却愿意与他患难与共。这一刻,奥古拉斯百感交集,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也许,克本大师说的不错,自已对人xìng的了解,过于想当然了。奥古拉斯叹了口气,默默地跨上了战马。
倒是雷克看了一眼萧秋,表情复杂地笑了笑,道:“秋,欢迎你回来。”
萧秋呵呵一笑,理解地拍了拍雷克的肩膀,并不说话,策马跟随在奥古拉斯的身后而去。
他知道雷克的心思。象他这样一个倨傲的剑士,对他说出这句话,已算是一种变相的道歉,并带着示好与和解的意思。他还记得离开的时候雷克看着他的眼神,对于兰蒂斯这些高傲的剑士,荣耀远比生命重要。自已故意说给他听的那一席话,对他来说也许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帮奥古拉斯,也许是地jīng的凶暴残忍以及塔克霍根的yīn险无耻激起了他心底的侠气,又或是自已不甘寂寞喜爱挑战的xìng格使然?他只知道他已经卷入了一个旋涡中心,他不想错过这种热闹。
当然,见一见那位总是高高在上的冰雪美人也是很养眼的。
回到奥古拉斯的营地,梅尔洛带着几个剑士迎了上来。看到萧秋跟着奥古拉斯回来,显得很高兴,微笑着向萧秋点头示意,随后走到奥古拉斯跟前,低声道:“大人,那几个从地jīng手里救出来的俘虏,据他们自已说,他们来自传说中的东方国度。那位通晓神谕之术的少女,据说还是一位公主。现在克本大师和波格丽特小姐,正在您的大帐接待他们。”
“东方国度?”尽管奥古拉斯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危机发愁,这个消息也不禁让他大感意外。和雷克对视了一眼,两人心里同时暗暗诧异。
东方国度,这个传说拥有高度的文明成就、繁荣无比的国度,对于生活在兰蒂斯大陆的各个种族来说,一直以来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传说。因为东方的大陆与兰蒂斯大陆之间隔着一片波澜壮阔、风云诡谲的天堑之海,千年来,无数的游历剑士、佣兵团体和冒险者集团企图横渡天堑之海,去追寻这片神奇的大陆,无一不以失败告终。连一些雄才大略的君王派出的大型使者团也一一葬身在大洋深处。没想到在这片不起眼的荒原,竟然会出现其中的一位公主。
萧秋也感到有点惊讶,当然他惊讶的不是为了这点。他惊讶的是,这个世界倒霉的贵族未免太多了点,碰上奥古拉斯这个流亡的国王还不算,一不小心又遇上一位落难的公主。
“秋,你一定很高兴见到这几位客人的,说不定,你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奥古拉斯转身对萧秋说着,举步走向了营地中间的大帐。
大帐里面坐着几个人,克本、波格丽特,还有一个气质优雅的少女,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长得清丽异常。她的身后,三个衣衫破烂的彪形大汉如标枪一样的挺立不动,看情形,应该是她的护卫。
几个人正在友好的交谈着。不过彼此的面sè都有点凝重,很明显,对于目前的危机,双方的意见是一致的。
看到奥古拉斯走了进来,几个人全部站了起来。
萧秋只看了一眼这几位东方大国的来客,立即明白了奥古拉斯对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眼前这三男一女,全部都和他一样,是黑眼睛黑头发的阿巴斯人。
克本看到萧秋走了进来,双眉扬了扬,似是略感意外,不过还是对萧秋微微点头,表示了他的善意。至于波格丽特,自萧秋走进大帐之后,一双美眸已直直的落在他的身上,似是有点失神。萧秋微笑点头致意,他以为是波格丽特由于误shè他一箭,心怀愧疚的缘故,并没有觉得波格丽特的眼神有什么不同。
“尊敬的苏菲娅殿下,这位是我们阿姆斯特公国的大公,奥古拉斯陛下!”克本微笑着给双方介绍。
没有过多的寒喧,一个流亡的国王,一个落难的公主,双方很默契的没有打听对方为什么出现在这个荒凉的地方。彼此对眼前的严峻的形势都很清楚,谈话很快转到了这上面。
“尊敬的苏菲娅公主殿下,想必您对于我们目前的共同危机都已经很清楚了,对么?”奥古拉斯对苏菲娅颔首致意,说道:“如果您和您的下属打算离开多瑙荒原,我可以给你们提供马匹与干粮。从这儿往北,穿越乌拉尔山脉,就可以进入曼切斯帝国的疆域。这一片地区属于多瑙荒原的边缘地带,地jīng与穴居人的活动并不频繁,路程上是安全的。”
“多谢陛下的好意。可是请您原谅,放弃危境中的同类,并不符合东方王族的道德。”苏菲娅缓缓站起,对奥古拉斯躬身行礼,道:“如您所言,既然这是我们共同的危机,当然应该由我们共同面对。更何况。。。”她的目光转到奥古拉斯旁边的萧秋身上,微笑着说:“我的生命,全是因为您这位勇敢的下属才得以保全,如果危机无法解决,我愿意与你们一起接受最终的命运。”
这几句话说得轻声细语,但言下之意却无比坚决,令人无法拒绝。奥古拉斯唯有苦笑:“尊敬的殿下,你的这位同族,他不是我的属下,他。。。”他忽然住口不说,愕然的注视着苏菲娅。
苏菲娅已经离座,正举步缓缓向着萧秋走来。她脸上带着微笑,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深深的凝视着萧秋,眼神中笑意款款,浮动着无尽的温柔。
在这一刻,这个清丽脱俗的少女,似是已经完全漠视了整个世界,她的眼中,只有眼前这个人。
但没有人觉得她失礼。她的举止出人意料,却又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只有波格丽特有些异样,她静静的看着苏菲娅,没有人留意到,她一直清澈如水的眼眸中,竟然显得有些受伤。
苏菲娅走到萧秋的跟前,把一只洁白无暇的柔荑举起在萧秋的眼前,微笑着说:“尊贵的骑士,您愿意接受苏菲娅·;轩辕公主的谢意吗?”
“这是我的荣幸。啊。。。不,我是说,不必客气。。。”萧秋万万没料到这位东方公主会这种举动,一时之下不觉大感意外。眼前微笑着的苏菲娅,有着一种让人心颤的美态,尤其是面对那双盛满了笑意的眼眸。萧秋虽然不是登徒子,可惜他也不是传说中的柳下惠,被这么一位美女笑意盈盈地注视着,自然忍不住有了那么一点点受宠yù惊感觉。
看到苏菲娅一只洁白无暇的小手仍举在他的眼前,萧秋不知所措,下意识的伸手握住,轻轻的摇了摇。
苏菲娅眼里的笑意更浓了:“尊贵的骑士,出于礼貌,您起码应该轻轻吻一下我的手。”
萧秋的掌中一片温软,心头正不争气的砰砰乱跳,这时听了苏菲娅的话,忍不住鬼使神差似的,轻轻的吻了下去。
那三个衣衫褴褛的大汉面sè大变,不约而同的从矮几之后跃出,忽然“扑通”一声,对着萧秋跪了下去。
萧秋就算定力过人,一时也吓了一跳,道:“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好象觉得有点不对,好象苏菲娅并不仅仅是表示谢意那么简单。转头四处看了看,发现所有人正有点发愣地注视着他,连一直城府深沉的克本,面上也是一片愕然。
苏菲娅轻笑一声收回了手,笑意吟吟的走了回去。那三个卫士向着萧秋行了个跪礼之后,也一声不哼的跟在她的身后走了。只留下萧秋木立在原地,一头的雾水。
一个轻骑士忽然急步闯入大帐,把萧秋从窘态中解救出来。轻骑士单膝跪下,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