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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却在这时候突然亮起来,正是屋里的来莺儿在听到赵哲的声音后,起来掌灯。
“夫君回来了?”
“这么晚把你给吵醒了,真是不好意思。”
“夫君说的是哪里话,如果夫君不回来的话,来莺躺在床上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心中也是十分的担心。”
“呵呵,没事,现在为夫已经安全归来,我们可以上床好好的睡觉了。这鬼天气可真的好冷,赶快用夫人的娇躯个往暖暖吧。”说着,赵哲就扑向了来莺儿,惊得来莺儿差点尖叫起来,忍不住哀怨地望着赵哲说道:“夫君总是如此,外面的春盈和夏盈还没有退下,让她们都听见了。”
“哈哈,她们听见了也不敢乱说出去,否则的话,我就拿板子打她们屁股。再说了,我的夫人长得国色天香,如果为夫没有一点好色之心,那岂不是很不正常。为夫在夫人面前如此冲动,这完全就是因为夫人你长得实在是太美了,让人简直是忍耐不住。”说着,赵哲已经吹灭了烛火,拉着来莺儿就一同倒在那床榻上。
翌日,河东境内的某处军营大帐中,只见一人坐与正中,听着属下的汇报,不由得勃然大怒,完全不顾左右四周所站立的将臣,甚至是当众掀翻了面前的案台,暴怒道:“你们可否认清楚,真的是我军的小都统和将士的尸首?究竟是在哪里发现的。”
“回主公,小的确实已经查明清楚,确实是我军将士,他们已经全部被人个杀死,丢弃在荒野。小的们赶到时,早已经找不到凶手的影子了。”
(本章完)
第174章 董卓进击丁原()
听到下属将士的汇报后,董卓再次怒言道:“混账东西,真是一群废物,我养你们到底何用,居然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被人个杀死了,而到现在居然连个敌人都查不出来是谁。那你们可否查出来,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发现他们的?”
“回主公,小的已经查明清楚了,是在河内与洛阳城交界处发现他们的尸体的。”
董卓皱着眉头呢喃道:“河内与洛阳城的交界处?在这一带,能够不吭不响杀死我军将士的,就只有身在河内的丁原军,和洛阳的禁卫军了。”
“回主公,依照下关来看,此时必然不会是京城的人马。”只见一人忽然站出来,对着董卓拱手拜道。
“哦,是李肃啊,你有何见解?”
李肃当即对着董卓拱手拜道:“回主公,今次主公讨伐西凉州有功,所以大将军何进特此邀请主公率领大军进驻洛阳城,怎奈朝中有人因为碍于我们是关外兵马,所以一直持有反对之声。所以有人向何大将军提议,请并州的丁原与主公一同前来,以便制衡主公,而昨夜我军的一队人马外出巡视,却遭遇非命。且不说我们的将士一直都是能征善战,如果是遇到京城的禁卫军,绝对不会十余人就此悄无声息的就被杀害,所以能够做到这一点你的必定就是身在河内的并州刺史丁原。”
“哼,又是那个该死的丁原,我早晚要将他给除掉。不过你这话的意思是说,我董卓麾下的凉州兵马不如他丁原的并州军厉害了。”董卓说完,不禁露出一丝怒意,时候颇为在意李肃刚才所说的那一番话。
李肃或许早已经知道董卓会生气,不过却并没有显得恐慌,而是很淡定的拱手说道:“主公请息怒,李肃绝非这个意思,只不过那丁原一出道来,就多方征战,而且麾下的并州骑兵确实有过人之处。尤其是丁原麾下有一人名曰吕布,此人武艺高强,乃当世万人敌也。有此人为丁原左右,我军若是和丁原交锋,难以在丁原手中讨得了便宜。”
没等李肃把话说完,旁边走出来一将,望着李肃冷哼说道:“李肃啊李肃,你这可是在尚未开战之际,就涨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我就不信他吕布有多厉害,难不成他是什么三头六臂不成。”
待那人话音一落,便冲着董卓拱手拜道:“如果主公愿意率领兵马攻打丁原的话,华雄愿意率领一支兵马为先锋军,先行一步迎战吕布,将那吕布斩于马下,为主公披荆斩棘。”
见是自己麾下的华雄站出来,董卓当即大喜道:“好,与你先行派遣兵马三千,去迎那丁原,如果丁原愿意率领麾下兵马撤回并州,那就不予追究,如果不然的话,就给他一个狠狠地教训。”
当日,董卓、华雄、李儒一同引领兵马数千,直抵河内丁原大营外,随后有万人大军作为接应。在董卓看来,自己凉州兵健儿可不是好欺负的,尽管他丁原的并州军骁勇,但是这一次必然要比一个高下。而丁原的探子早已经探得消息,看到董卓率领兵马前来,立即策马飞奔向着丁原禀报。
“禀告主公,西凉董卓率领数千兵马正直奔我军大营而来,此刻已经抵达河内境内。”
丁原听了以后顿时勃然大怒:“好你个董卓,居然这么大的胆子,敢亲自率领着兵马前来进攻我军大营,吕布立即给我整顿五千兵马出去会一会这董卓,看他到底有什么能耐,居然如此嚣张。”
“是,主公。”
在吕布的带领下,很快五千兵马结集完毕,由丁原亲自率领,直接出寨朝着董卓大军的方向迎去。由于双方相互而行,所以很快便碰面了,两人相见犹如仇人一番分外眼红,丁原更是冲着董卓喝道:“大胆董卓,今次朝廷之令,令你好生在河东安营扎寨,你居然暗自率领兵马进犯我军营地界线,此乃何意?”
被丁原这么一骂,董卓顿时也上了脾气,当即大怒道:“哼,丁原小儿,我警告你,今次何大将军原本就是只招我董卓一人进京。然而朝中就是有你这样的小贼眼红,所以才诋毁我董卓,拍你这个家伙来河内压制。今次你要么带领着你的并州小儿乖乖地回到你的并州,不然的话,就让我麾下的凉州军,让你们的并州小儿尝一尝什么叫做厉害。”
“大胆董贼,居然敢污蔑我家大人,有胆给我前来受死。”哪知就在董卓话音一落,忽见一将策马出阵,手持一把方天画戟指着董卓暴喝道。只见那将头顶束金发冠,身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腰系狮蛮宝带,骑乘着一匹战马,显得好不威风。
“此乃何人?居然生得如此威风。”董卓看到对后,忍不住吃了一惊。
“回主公,此人正是丁原手下第一猛将吕布。”身旁的李儒连忙开口说道。
“他就是吕布,果然了不起,怪不得李肃如此称赞,真是人如其名啊。”董卓不由得点头赞许道。
“呼,主公,我华雄先去斩了他,戳一戳他丁原的锐气。”
看到董卓如此看重对面的吕布,华雄顿时一阵不爽,冲着董卓一拱手,便策马飞奔上,誓要将吕布斩与马下,以正自己第一武将之名。
“狗贼吕布,有胆过来与我华雄一战否?”
华雄一身银光铠甲,手持一把弯月大刀,跨坐一匹黑色战马,直朝着战场中间走去。待走到中间后,单手持刀指着吕布喝道。
面对有人像自己挑战,一般只要是菜鸟将士,吕布是不予理会,今次这华雄看起来颇为有看头,最起码从他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战意,就绝非一般武将所能比拟。当即吕布来了兴趣,提着自己的方天画戟,就朝着华雄策马奔去:“华雄你胆子不小,居然敢向我吕布挑战,我就给你一个颜色瞧瞧,一会失了性命,可不要叫后悔。”
(本章完)
第175章 华雄败阵()
“哼,只会逞口舌之勇的家伙,吃我华雄一刀,弯月斩。”说即,华雄瞬间凝聚全力,一出手便是自己引以为傲的绝技,直朝着吕布劈砍过去。
“哼,有看头,没力道,这一招实在是太弱了些。”面对华雄的绝技,吕布只是看了一眼华雄的出招式,便忍不住冷笑起来。
“你找死。”听闻吕布的话,华雄瞬间勃然大怒,双手不由得加重了力道,那记弯月斩顿时好似夹杂千斤之力,直朝着吕布的头部劈去。由于力气之大,就连四周的威风都被华雄这一刀给劈开,强劲的力道、超快的杀招,以及摄人的气势一起汇聚而来。
如果要是换做是其他人,在面对华雄这霸道的一击,必然会还未接招就吓得坠于马下。可是吕布毕竟是吕布,能够称为天下第一战神的人,又怎么会被区区一招必杀所吓住。
当即只见吕布嘴角浮起一丝微笑,双手架起自己的方天画戟就挡了过去,再看那华雄看到吕布面对自己这霸道的一击居然不懂得躲闪,而是举起兵器去硬生生的抵挡。华雄顿时心中高兴起来,自己这一招的力道和威力,只有自己清楚,他吕布敢自大的硬挡的话,轻者将他击落下马,重者直接将他震飞出去,甚至是废了他的一双臂膀。
“当。”
伴随着一声金属声响后,华雄当即愣住了,因为这个声音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种沉重声音,而是一丝清脆的声音,瞬间华雄心中不由得万分震惊。这个声音无疑表面是他吕布完全抵挡住了自己的杀招,使得自己刚才那奋力的一击就此落空,试问华雄的内心如何不惊讶,甚至是一股恐惧感,也在内心浮起。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绝技?我真的是太失望了,不过看着你敢于站出来挑战我吕布的份上,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技,吃我一击烈焰狂沙。”
就在华雄错愕之际,只见吕布忽然双手武器方天画戟,并关注鬼神力道注入那神兵之中,瞬间朝着华雄挥砍而来。由于两相距较近,而且吕布出手力道强大,招式霸道,使得华雄根本就没能看清楚吕布这一击到底是怎么出手的,完全是凭借着本能架起手中的弯月大刀去抵挡。
“砰。”
幸运的是,华雄他挡住了吕布的这鬼神一击,强大的破坏力将华雄直接从战马上给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巨大的力量震得华雄忍不住“哇”的一声吐出一股鲜血,瞬间侵染了胸前的铠甲。
好一个战神吕布,好一个天下第一武将的吕布,只是凭借这一招,就让董卓引以为傲的武将华雄给击败了。可以说这一战,甚至是这一招已经成为了华雄一生的耻辱,不过随之而来更为让华雄感到受到侮辱的是,就在华雄一击被吕布给击飞后,准备迎接自己战死沙场的荣勋,哪知道对面那吕布居然一击得手后,就此策马站立在原地,根本就没有趁机追击将自己斩杀的打算。
甚至是吕布坐立在马上,看着被击飞的华雄后,直接一记冷笑,就掉转马头返回自己的阵营,对华雄简直就是一种赤裸裸地无视。
“混蛋,吕布,士可杀不可辱,有胆你就杀了我,我华雄绝不是贪生怕死之徒。”望着吕布逐渐远去的背影,华雄心中万分恼怒,强忍着体内的剧痛,冲着吕布就是一阵怒吼道。
“你太弱了,现在杀了你只会让人说我吕布欺辱弱小,不过你底子不错,在挨上我一击后居然没死。你若是不服气的话,还是回去多练习一下。他日有机会的话,在和我交手一战,只不过到时候可别在让我失望,下次我就不会在这么客气了。
“混蛋——”
身后的李儒看到这一幕后,当即向着一旁的董卓悄声说道:“主公,华雄乃是主公麾下猛将,居然一击就败在那吕布之手,可见这吕布绝非常人所能敌之。不管如何,眼下我军已经士气大跌,主公还是趁此收兵,以免有什么损失。等到回去以后,我们在出谋划策,以便拿出对应之策,以报此仇。”
李儒是董卓麾下首席智囊,很多时候董卓在遇到问题时候,都会向李儒求教询问,所以今次在听到李儒的话后,董卓没有一点异议。毕竟刚才华雄与吕布交战之时,对于吕布的勇猛,自己也是看得清清楚楚,就算是自己心中多有不情愿,也无法下令让大军继续出战,那样只会是损兵折将,吃力不讨好的事,董卓是绝对不会做的。
当即只见董卓剑指对面的丁原怒声道:“哼,丁原小儿,今次之仇我董卓给你记着,他人必当加倍奉还,全军撤退。”
董卓军令一下,顿时数千人马立即调转马头飞速撤离,而迎面的丁原望着飞驰离去的董卓,却没有一点想要追击的意思。毕竟丁原根本不愿与董卓为敌,他今次的任务只是钳制董卓而已,如果与董卓之间能够不战而和,那是最好的结局。可惜丁原把一切想的太好了,董卓为人十分记仇,而且贪婪杀嗜,今次丁原举动,已经无形让董卓在内心种上了恶魔地种子。
看着董卓撤退,丁原也率领着人马返回军营,并且加派了探哨以便全力加强对董卓的监视。尤其是像今天,董卓突然率领兵马前来布阵实在是太突然了,相信以董卓的为人,这有了第一次,就难保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所以他丁原不得不防。可是万事都有密不透风的墙,而董卓就好似一只贼鼠,老鼠见洞就钻,怎会随意放过丁原。
“混蛋丁原,居然敢这么不给我董卓面子,这个仇我一定要报,谁有没有什么办法,赶快告诉我。”待董卓引着兵马返回军营后,当即召集所有文武将臣,不由得大声恼怒道。
“主公可是为那丁原麾下猛将吕布而恼怒乎?”在场众人无人吭声,忽然李肃站出来,对着董卓微微一笑拱手拜道。
(本章完)
第176章 李肃访吕布()
“哦?李肃你可有什么妙策,能够解我之忧?”看到李肃站出来,董卓顿时忍不住笑道,毕竟每一次在在家烦恼之际,只要李肃站出来,就必定是能够为自己排除烦恼。
只见李肃笑盈盈地说道:“回主公,吕布之勇非常人也,若是能够收降吕布,何愁天下哉。李肃与吕布乃是同乡,早年便知那吕布有勇无谋,见利忘义。只要主公愿意相信李肃,李肃愿凭三寸不烂之舌,说服那吕布投诚于主公麾下,为主公左右,岂不快哉。”
“哦?李肃果真有如此本领,若是真的能够说服得了吕布,我定然大有重赏。只不过你要如何说服那吕布?若是不给他一些好处,他如何投我?”原本董卓听了李肃的话,顿时面色一喜,只不过话音一落,董卓便再次露出一丝苦色。
李肃开口说道:“主公有一匹宝马,名曰赤兔,此马日行千里,乃是万将所爱慕也。若是将此马献给吕布,让吕布闻之主公对他的爱慕之心,相信吕布一定会感激不尽,到时候再用金银珠宝拴住其心,加上李肃的说词,必然会让那吕布反叛丁原,来投靠主公。”
“劝说吕布需要用得了我的赤兔宝马?这实在是有些可惜,难不成用别的不成,哪怕是多给他一些金银珠宝也好。”董卓听了以后顿时有一种心疼的感觉。
看到董卓那颇为心疼的样子,李肃连忙笑着说道:“主公,得此吕布猛将,何须在乎一匹宝马?他日主公夺得天下,天下骏马还不都是主公的囊中之物。”
有了李肃的纵怂,董卓连连点头,好似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说道:“好,听闻李肃一言,顿时使得我心情豁朗啊。一切就依你的意思去办,务必给我将吕布带回来,让他成为我麾下的猛将。”
“李肃得令。”
两日后,河内丁原大营外,只见一人骑乘着一匹马,牵着一匹宝马,马背上还驼有一个箱子出现在营帐外。
“站住你是什么人,这里是军营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回这位将士,贵军中有一人名曰吕布,乃是我的同窗,今日路过此地闻之你们吕将军在此安营扎寨,所以我特意前来拜访之,还望通传一下,多谢了。”
来人正是李肃,带着董卓要送给吕布的赤兔宝马和一箱金银珠宝,从河东一路赶来。只不过为了避嫌,李肃刻意便装出行,遇到丁原营中守卫,便开口禀报着。
“你是我们吕将军的同窗?那你稍等一下,我进去向吕将军禀报一声。”说着,那军士便前往营中。
“吕将军,营外有一人,自称是您的故友特意前来拜访您,不知将军见还是不见。”
吕布顿时皱着眉头道:“我的故友?我实在不知还有一位什么故友,你就让他过来吧,我也好好瞧一瞧。”
“是,将军。”
“我已经向吕将军禀报过了,他正在帐中等候,你去见他吧。”
“多谢。”
随即李肃带着自己的马匹,直接走进丁原的营中,在寻得吕布的营帐后,李肃将马匹留在外面,置身走了进去。待看清楚里面只有吕布一人后,直接冲着吕布拱手拜道:“多年不见,贤弟真是别来无恙啊。”
一听到李肃的话,吕布连忙抬起头望去,顿时双手拜道:“原来是李兄,久不见兄,今日在何处居之,又官职何位啊?”
听到吕布这番话后,李肃顿时心中冷笑起来,深刻得知吕布又是忍不住在心中想要攀比起来,微微一笑冲着吕布言道:“区区虎贲中郎将之职,不值得一提。”
李肃话音一落,那吕布顿时面色一变,看起来颇为难堪,想必是吕布怎么也没有想,一直以来都不如自己的李肃,如今居然官职虎贲中郎将,实在是令吕布心中难以接受。
“贤弟?贤弟?你怎么了?”看到吕布在听了自己的话后,居然呆立当场,李肃忍不住轻声询问道。
“哦,没事,李兄有什么事?”
“贤弟现在丁原麾下,官拜何职?”
“这——这个不值得一提,今次李兄为何会突然想到来看我啊。”对比李肃的官职,吕布实在是无法开口说出自己现在官职主簿的身份,只得打个马虎眼,想要糊弄过去。
李肃笑了笑说道:“今次我家主公率领兵马想要前来与丁原一叙,哪知丁原居然不解风情,排除强兵与我家主公对阵而立。两军相互交斗,虽然没有损伤,但是却有些失了薄面,不过就此我家主公却对贤弟称赞有佳。起初我也不知主公所谓何人,只是不断听闻主公夸张说,丁原麾下杀出一将,那人生得威猛,器宇轩昂,一把方天画戟在手犹如天神下凡,只不过可惜胯下坐骑,却是平庸与之不配。虽然阵营不同,但是我家主公敬重贤弟,所以在闻之我与贤弟乃是同乡,便特意另外前来为贤弟送上一匹宝马,还望贤弟收下。”
“宝马?什么宝马?”吕布顿时惊讶道,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