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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想灭掉他是不可能了,这无尽的绿芒皆是种子,咱们也无法得知他会寄生到那一颗身上。”
“哈哈哈!!!就凭你们两个还想灭我!姥姥我修行数千年,无数的敌人都抵不过时间的侵蚀,你们可知我耗死了多少敌人!如今仙道断绝,你们能活多久?三百年还是五百年!姥姥我会等着你们!等着你们阳寿尽时,再来与你们算账!!”
“这树妖,修行数千年,却只有千年的修为,千年的老妖还打不过修行数十年的我。想必这逃命**没少用啊。”燕赤霞苦笑道。
两人在绿芒散尽的时候,转身离开。
回到兰若寺的时候,正好撞见只穿着薄衫的宁采臣和一女鬼。
想必这就是聂小倩了,故事都结局了,我好像才第一次这样看到聂小倩。。。。。。
这女子青艳绝伦,清贵脱俗,环抱着睡着的宁采臣,芊芊玉手轻抚着宁采臣的头发,嘴角微翘,眼神一丝爱意浓密,玉肌白纱若隐若现。
“啊~”猛然发现大殿走进两人,聂小倩惊呼,下意识就想逃离,可是又不想吵醒在自己腿上睡着的宁采臣,陷入僵局。
“唔~~~”宁采臣缓缓睁开眼,“睁开眼就能看到你,真好。。。。小倩。”
周白一脸被喂了狗粮的表情看着这对异族恋,“我和燕大侠拼死拼活的和树妖黑山大战,你倒好,和女鬼在这里潇洒。”
“啊!!”宁采臣慌忙站起,整理一下衣服,“周先生,燕大侠你们回来了。”
“小倩见过周先生,见过燕大侠。”聂小倩行礼道。
周白走向骨灰坛处,看着只剩的一个骨灰坛。“唔,骨灰坛都被女鬼取走了吗?”“是的。我按照燕大侠说的,对每个鬼魂念一遍金刚经和往生咒,才让她们带自己的骨灰坛离开的。”宁采臣忙道。“那个。。。。。。周先生,昨天晚上我听见外面光芒冲天,又各种雷霆地震,不知道树妖有没有被除掉啊。”
周白一脸郁闷“没有,这树妖太谨慎了,见况不对就化去了本体逃跑了。不过还好没有五百年的修行应该不会出来害人了。”
燕赤霞提着三只野鸡从外面走来,“这黑山老妖出来之前,树林里面的动物全部逃跑了,抓只鸡都要御剑飞到三十里外。”
周白看着帮宁采臣烤肉,含情脉脉的喂着宁采臣吃东西的聂小倩,感觉自己又被喂了一把狗粮。
“再美的梦终究还是要醒,接下来就是你和聂小倩的问题了。”燕赤霞沉声道,“人鬼殊途,本就不可结缘,如果聂小倩一直陪着你,定然会侵蚀你阳气,到时你命不久矣。”
“这。。。。”聂小倩露出惶恐的表情,“采臣,我不想害你。我。。。。。”宁采臣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柔夷的手更紧了。
“唉~孽缘啊。”燕赤霞挠了挠头发,“我回趟师门询问一下有没有化灵之法,到时候,将聂小倩化为画灵,再教你一套阳炼之法。应该就没问题了。”
“多谢燕大侠!”宁采臣聂小倩对视一眼,屈膝跪下。“大恩无以为报,我们日后定会每日向菩萨祈愿,为大侠祈祷。”
“告辞!下次再见定然与君痛饮!”“告辞!”燕赤霞御剑而去。周白婉拒了宁采臣同行的邀请,两人在郭北县碑处分别,周白沿着官道开始了漫无目的前行。
第五章 屠户与狼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哼哼哼哼。。。。花正开。”周白告别宁采臣和燕赤霞后,沿着官道一路向北,领略着现代社会早已寻不到的原生态景色。夯实的土路虽然没有现代柏油路平整坚固,但同样也不会像柏油一样在太阳的暴晒下就变得吸热软化。
虽然北方战乱纷纷,百姓流离,南方却也还不失繁华,离了偏远的郭北县,官道上路过的车马也越来越多。周白体质不弱,但也有些累了,在路边树荫下休息的时候,一辆马车停在他面前,周白抬头一看,却见骏马膘肥体壮,凛然非凡,后面套着的马车异常宽阔,绸带围栏风铃摇曳。一小厮面露微笑:“这位书生,不知去往何处,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家老爷见你满头大汗在树边休息,想要捎带你一程,你这个速度怕是入夜也到不了驿站。”
周白惊讶,凝神一看,虽不见主人面相,马车确是贵气异常,又没有一丝让他不舒服的气息。心道是遇到善人了,道声谢后,于小厮同坐在车栏上。
马车平稳不见颠簸,应该是用了海外胶木减震,小厮有点疑惑,自家主人虽然平日待人宽厚颇有善名,但也不是所有的路人都会接纳,这书生衣衫浸湿,头发也略微凌乱,一脸汗渍。虽然气质温润,但也非异常之人啊,这种气质的书生平日老爷接待的文人才子比比皆是。就是这双清澈如水的眼睛让他印象深刻,只对视一眼就深刻在自己脑海里,没有鄙夷没有轻视,如同看待花草树木看待天地万物一样的眼神,内中星光点点如清泉映月繁星环绕。好像自己一不小心说出了什么了不起的话了,小厮嘿嘿一笑。摇摇头,继续驾驶着马车前行。
太阳愈加毒烈,“书生,我家老爷邀您来车厢休息。”一个扎着双鬏的丫头探出头来对周白说道。“多谢好意。”周白也想知道坐在车栏上从车厢透过幕帘传到他身上的凉意来自何处。
进入车厢,如同来到另一个世界,内壁雕梁画栋很是精致,十分宽敞,足可容下七八个人并排坐下。车内地上铺着块精魅的波斯地毯,小巧方桌中间掏空放着一个铜盆,里面有一块一尺见方冰块驱散了闷热暑意,一位白衣乌发的男子正双眸带笑的半靠在车厢正座,两个扎着发髻的婢女在旁伺候,青衣丫头正是探头给他传话的那个,灵动的眼睛看着刚刚进来的周白,对他做了个鬼脸。
“多谢兄台。”周白再次感谢。
“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不妨事的。再走个约莫盏茶的功夫,就到句容驿站了,驿站旁边有一集市你可暂且休息。”车主微微颌首,周白了然点头,“哦,兄台如此熟悉路况,定是走惯了南北的。敢问兄台贵姓?”车主轻捋八字胡须,眼里有几丝笑意,“敝姓胡,古月胡,全名胡舟。原本就是江浙人士,家里是贩卖瓷器的商贾,自然熟悉府内路况。”
周白一进车厢就见这自称胡舟的车主贵气十足,却又没有一丝铜臭之气。想必这胡舟就是那胡诌了吧。嘛,毕竟出门在外要留一分谨慎,对方好心他乘车,周白当然也不会揭穿,微笑道“原来是胡老板,在下周白,颍川人,此次确是在出学游历。”商人,单看那冰块看似融化,却又不断凝结,定然是有宝物相助。这种人会是普通商人?
胡舟也是在周白一进车厢就开始观察,之前在车上,就见到远处此人气质不凡,虽然看似普通书生但却隐隐有一种超脱的感觉。所以就邀其上车,捎带一程。如今近距离看来,果然绝非常人。在自己报出姓名后他眼中闪烁一下,想必已经了然,却不戳破,明显不是那种死读书读死书的书愚。这场善缘倒也有趣,胡舟哑然失笑。
周白也不禁轻笑,两人对视却是已知对方之意。萍水相逢,即是缘分,胡舟指使青衣婢女为周白斟上江南黄酒,自己更是亲手为周白敲下一块冰凌置于酒盅。
“请~”“请~~”周白一饮而尽,大袖一拂,不同于其他文人的豪爽之气扑面而来。两个婢女双颊绯红低头不敢再看他。“好酒!”“好酒量!”两人同时赞叹。
两人路上相谈甚欢,临到驿站,胡舟和周白突然止住不言,就在婢女还以为胡舟要挽留周白的时候,两人却已告别结束。周白目送马车岔道而去,总感觉日后肯定会再次和这位胡舟先生再见,转身走进驿站。
“老爷,为什么不留下那个书生?”绿衣婢女疑惑道。胡舟笑笑不语,青衣婢女帮胡舟剥了颗荔枝,“小荷你真笨,难怪老爷更喜欢我。”青衣婢女道“本来就是路人相逢而遇,相错而分,君子之交淡如水,水过无痕。本就是结了个善缘,要是再刻意结交就不免落得下乘。”
“小叶好厉害!”小荷星星眼的看着在老爷面前昂首挺胸的绿衣婢女。
“所以老爷,你什么时候找我填房啊?”小叶满怀期待的盯着胡舟。“还早,还早。”胡舟笑道,“等哪天老爷有兴致了,找你们两个一起填房!”“老爷~~~”“老爷~~~~”
在外面装聋子的小厮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想着家里的婆娘。马车平稳的向着金陵方向驶去。
周白刚进驿站正好撞见店里围了一群人,一个五大三粗的虬髯大汉正提着两只野狼给周围的人讲着什么。要了壶茶水,周白在旁边坐下,一边扇着风一边听着那屠夫的吹嘘。
“当时我心里一突,这畜生离我一丈却不近前,眼睛血红,定然是饿疯了的野狼。”屠夫一把端起水碗饮尽,一抹嘴。“听村里老人说过,遇到野狼一定不能怯,狼这种东西很通灵,你一怕它就会知道。再说,王屠夫我手下宰的畜生无数,哪里会怕,它只要敢来,老子一刀剐了它!”
“那为什么这里有两只狼啊?”跑腿的小二果然是天生的捧哏,那屠夫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别急,我给你们说啊。我当时和那狼对峙了一会,感觉有些不对。饿疯了的狼怎么会这么冷静,你看那野狗饿疯了可不会管你手里有什么,说窜上来就窜上来了。那狼怎么着也得比狗凶吧?我当时背靠柴垛,感觉到不对之后,并没有逃跑和后退,而是开始沿着柴垛转圈,那野狼也奇怪,我一转圈,它就特别急躁,总想着窜过来。”
王屠夫脸上露出一丝后怕,“待我我转到柴垛后面,才发现后面还有一只狼!”咦!周边观众们吃惊吸气的表情让他很受用,“那畜生都快成精了,居然知道一个在前面牵制我,另一只从柴垛打洞背后偷袭!那柴垛已经被掏了一个大洞,另一只狼已经大半个身子钻进去了,只有两条后腿和尾巴留在外面。”
王屠夫笑道“还好老子发现的早,要不然就被这两个畜生给阴了,这狼也是自食其果,身体在柴垛里面出入不得,我正要先弄了这柴垛里面的狼,另一只却忍不住了。直接向我窜来,我胆气一壮,猛地快步先扑杀过去,顺手一刀,正中狼首,又是数刀,砍在狼身上。然后转身将柴垛里进出不得的狼给弄死。可惜了第一只狼,因为砍得太急,皮毛没能保存完整。”
坐在柜台后面的掌柜也是一脸得意,精明的绿豆眼左右扫视观察着店里动静,摸了摸精心修整过的山羊胡心下暗道差不多了。从袖中掏出六钱银子笑着来到王屠夫面前,众人也停下了议论,“老王啊,这两只狼我们就就收了,本来这两只狼只价值四钱银子,念在你威猛无比,为大家除去隐患,这可是大好事啊!所以。。。”王屠夫拘谨的看着身前笑眯眯的掌柜,两只油亮的手来回搓着,眼巴巴的表情和他刚才讲述屠狼时候的凶煞成了鲜明对比。“所以我做主,给你再加一钱!”掌柜环视了周围的客人,眼神中透露出精明。
王屠夫咧开的大嘴合不上了,五钱银子!这多快赶上他半个月的收入了!!油腻的大手在同样油腻的短褂上抿了抿,从掌柜手中接过五块碎银子,从腰间解下腰带,将银子整整包裹了三四层才重新系上,摸了摸咯人的银子,才嘿嘿笑个不停。
“谢谢掌柜,谢谢掌柜。来,我把狼给您送到后厨。”
“不用,不用,老王,你可是咱们集上的屠狼英雄!怎么能麻烦你呢。来,坐这歇着。小二,来把这两只狼拖到后厨。再给王屠夫上一壶茶水,大热天的,来乘个凉再回去。”
王屠夫喝着免费的茶水,洋洋得意,不停的给新来的客人侃着自己屠狼的故事。这可是他人生最光辉的事迹了!当然要告诉更多的人,自己的英勇。
周白看着周边的客人和在座上洋洋得意的王屠夫不禁笑了,好手段啊,古人的智慧当真不可小觑。王屠夫危难之际粗中有细,最终逢凶化吉。原本在后院就可以完成交易,这掌柜故意将其留在前厅,借助王屠夫招揽到大量客人,这一下午恐怕流水都不止五钱。
体内浩然之气突然有所感应,转头看去,却是邻座不知何时来了一个中年书生在奋笔疾书。定睛一看,发现正是这屠户与狼的故事。周白差异,这是聊斋世界,莫不是连蒲松龄都穿越了?
待到书生停笔,文气散去。便起身过去,与其结交。
ps:这并不是打怪升级的小说,可以当做是主角的游记,第一个世界主角一直没有实感,突然把自己丢在一个陌生的世界,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并且有些剧情主角无法参与,前面已经把主角实力说明了,对妖邪杀伤力巨大,但无法对普通人造成伤害,最多以气势压迫。目前的主角遇到这两只狼,根本没有活的可能,当然主角肯定会成长,目前相当于百分百的力量他只能使用不到一成,对于现在的短板,肯定也会填上。
第六章 书圣惜之
周白走近一看,才知这字绝不简单,臻微入妙落纸烟云,落笔虽散但纸上文气长存,凝于字间入木三分。虽然前世并没有接触太多的笔墨书法,对于王羲之颜真卿他们的印象也仅仅是停留在中学语文课本和装逼历史网文中,但是由于浩然正气和感悟系统的存在,使他对文学作品有了灵性,可以说是给了他一双可以发现美的眼睛,再加上浩然之气和文气之间的相互感应,使他可以一眼看出这返璞归真大巧若拙的书法真意,不自觉带上一丝敬意。
“这位先生,”周白口称先生,“不知先生如何称呼?”中年文人抬头看到周白气度不凡,忙起身施礼道“在下衡阳顾惜之。”
周白心下了然,原来是这位。却是当时在兰若寺时周白写下《正气歌》,宁采臣曾委婉的吐槽过周白的字体有些不太好,在周白想办法糊弄过去之后,两人开始讨论世间书法大家,其间宁采臣很推崇的大家就是衡阳顾惜之,曾为宫廷刀笔吏,后因故辞官,其书法缥缈如烟转笔之间又不失细腻,深受官家喜爱,手帖《太和经帖》《京华集校》官家爱不释手,其中《京华集校》在一众大儒的强行要求下,官家忍痛割爱,将其让于太学院供人参观,曾经宁采臣在太学院惊鸿一睹,此生难忘。听宁采臣说顾大家的书法锋锐激昂,似大江东去气势磅礴。如今周白看来发现和宁采臣所说有所出入,字间多是厚重如水,泽被万物。想来顾大家另有奇遇。
“在下颍川周白,见过顾大家。”周白道。“见大家气度不凡,故来结交。”
“在下不过一介白丁,哪里称得大家之名。”顾惜之笑道。“周公子若是有意就一起坐下吧。”
“多谢。”
周白借着浩然之气和文气的气机牵引,和顾惜之越聊越投机,两人很快相见恨晚,周白的天马行空让顾惜之大开眼界,一人受过现代文明冲击明了世间万物道中之理,一人堪称一代大儒又在辞官之后游遍大江南北通晓各地人文地理。两人的交流渐渐吸引了旁边的客人,原本嘈杂的大厅变得安静,王屠户见没人再听他吹嘘,也不气恼,摸了摸腰间硌人的腰带,端起茶壶连同茶叶一口气喝干,嚼着略苦的茶叶喜滋滋的从后门离开。
周白在顾惜之口中更加的了解了这个世界,北方虎视眈眈的异族,南方的纸醉金迷,起义的乱民,祸乱的邪教,害人的妖邪。一壶茶水喝完,才发现周边怎么变得这么安静,看着眼巴巴看着他们的客人,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结账出门,顾惜之得知周白刚来此地无处休息,便邀请周白来他暂居的小院憩息。文人之间的惺惺相惜让他不想拒绝,毕竟顾惜之给他的感觉和载他一程的胡舟截然不同,虽然和胡舟也是交谈甚欢,但是他身上的那股贵气却隐隐让他体内的浩然之气有所排斥,所以对于胡舟周白不太愿意深交,想必那胡舟也是如此。而顾惜之身上文气深厚,尤其是下笔之时简直要凝实成字!而他体内的浩然之气也正是文气的进阶产物,所以文人遇到他就会下意识的给予最大好感。而他根据对方的文气多少也是如此。
买了些凉菜,顾惜之提着两坛美酒,带周白来到了他在集市旁暂居的小院,此时夕阳已经快要落下,满月也在东方渐渐显现,借着日月同辉的美景,两人搬出桌椅,在小院饮酒赏月。
周白一直没问顾惜之为何在客栈记录那屠户的经历,顾惜之也一直没说。酒到酣处,顾惜之眼神迷离,忍不住说出了原因。
当他以弱冠之年被钦点成为御前刀笔吏的时候,因书法被众人推崇,几乎日日有应酬,年轻气盛的他沉沦在世人的追捧之中,荣耀异常。虽然从老家接回了体弱多病的发妻,却因为事务繁忙而少于照顾,发妻也是知书达理,并没有一丝不满,反而每次不管他多晚回家,都会有一碗他最喜欢喝的薏米粥递到他面前。就这样数年过去了,众人推崇更甚,就连皇上也向他讨要书法临摹。那是一年清明,朝廷举行盛大祭祀,皇帝命他写一祭文祭祀先皇,就在他出门的时候,妻子照常的为他整理衣冠,他最喜欢看的就是她在自己身前抬起头为自己整理发冠的表情,认真深情,这种时候对视她的眼睛,那浓浓的爱意几乎能把自己融化。但这一次。。。。发妻正在整理衣冠的时候,突然呕出一口黑血,在顾惜之胸前溅出一朵血花,顾惜之连忙扶住软倒的妻子,想止住她口中不断涌出的血,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慌乱无神的他只能不停的喊大夫,大夫。
祭典结束,皇上将缺席的他就地免职。念其才华对外称为辞官,不许众人外传。
由于他妻子喜欢听故事,于是他经常差人去酒馆客栈买故事讲给她听,四个月后他的发妻在他怀中走了。临走的时候,她强笑着说,要相公收集故事,每年清明讲给她听。
于是他离开了京城,游行各地,在各地收集故事,每年的清明回到发妻坟前,讲给她听。渐渐的他自己也喜欢上收集故事,于是慢慢的放下了悲伤,书法也如有神助再次突破,每次下笔都能感觉到有玄奥的气息在生成。
文气聚现乃是大儒的标志,以书法入道的他却没有去在意这些,现在的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