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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啸天下-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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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官”已三天了,雍正的心情渐变得平静了,以不变待万变吧!他想:对手的心情恐怕也是挺紧张的。为了发泄心中的不快。这几日,他正在书法上大显身手呢。此时,他左手扶着矮几,右手紧握一支毛笔,饱蘸、墨汁,在一块白绸布上奋笔疾书着,北宋名家苏轼的一首《江城子》: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主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看着这首《江城子》,雍正心里思绪万千:此时此刻,自己的心情何尝和苏东坡不是一模一样的!多想亲挽宝雕玉弓。将挡自己前进路的那些豺狼虎豹赶快消灭干干净净的!这三天来,他过得是冷冷清清的生活。长孙兄弟原说第二天要来见自己。害得自己心里好一阵准备。可三天来却连影子也没看到。奏章,公文自然也不往这里送。全部送到南部大人那里由长孙嵩代批。也难怪,自己的印信在他们手里呢?可能这八九年的时日,真正的拓跋硅就是这样度过的,自己又何能一下子转变这根深砥固的事实呢!岂有此理!这些人简直不把这个魏王放在眼里,包括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员也没有一个来参见自己,更不说早朝了,可能早就移到南部大人那里了。可见那个真正的魏王何等的龌龊。就连王官的侍卫都是长孙兄弟派来的。明是保护,实则监视。怎么办?如何改变此现状,他冥思苦想半天,忽想到那位母后来,或许她会有扭转局势的法宝啊!
雍正又拿起一支大抓笔来,在另一幅白绸布的横幅上挥毫奋书,转眼间,三个大的“乾清殿”展现在眼前,字体雄宏厚实,苍劲有力,给人一看,那写字人的气魄是非凡的。雍正看着自己为这个“大殿”所题的殿名非常满意。乾坤,海内也清即怀念大清朝,又有肃清之意,殿当然指自己这个假拓跋硅殿下了。实际上,这三个字也是大清紫禁城内的“乾清官”的翻版。虽说目前状况这么不佳,但雍正依然十分自信:他相信掌握未来乾坤的非已末属。
雍正拿起那幅题殿名的白绸布,吹了吹上边的墨汁,稍待了一会,然后向外边喊道:“来人哪!”
“参见魏王”门外的几个侍卫听到喊声一齐跑了进来。
看着这几个手握长矛的士兵,雍正眉头紧蹙,非常的不满意。开口呵斥道:“怎么连跪也不跪,就都跑进来了,连一点规矩也没有吗?”
几个士兵一下了怔住了,抬头痴痴的看着雍正,好一阵说不出话来,雍正心里感到甚为的好笑:也许他们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斥责呀!他有点得理不让人了,继续说道:“下次记住,孤喊话时,不用这么多人进来伺候,有一个就够了。好了,你们几个把孤这个幅字,找个做成殿匾,迅速挂起来。还有你,带孤去见孤的母亲去!”
雍正指着其中一个士兵说完,见其余的士兵还愣愣怔怔的站着,就感到非常的恼火,这在大清谁敢这样!于是,他大喊道:“还站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给我办事去!”
雍正跟着领路的士兵缓缓向“母亲”那里走去。一路上,他心潮起伏,即紧张,又有些渴望。回“官”三天了,可他一直未去见这位“母后”,为这事,他心里斟酌了好几次,这位在魏史上赫赫有名的贺氏,也是个非凡人物。见他后会是个什么样的状况,他心里没底,这三天,他拼命的回想,复习北魏朝的历史,将自己年青时候读过的《资治通鉴》等记载魏史的书,他在心里从头到尾回忆了一遍。其余就是通过和下人的言谈来熟悉目前的环境。他内心中觉得:做为拓跋硅的身份,不去见这个从一生下“自己”就守寡,又含辛茹苦的带大“自己”的母亲,这是怎么也说不下去的!而且自己也觉得有些愧疚。
快到贺氏所住的院落时,远远的听到了几声“咩咩”的羊叫声,他心中一阵好奇。进了院门后,看见院内花草繁荣,清扫洁净。庭院很大,在院子当中,正有四五个丫环,四围而站,当中是一群绒毛洁白好看的活蹦乱跳的小绵羊,一个穿着华丽衣服。面容详和,手里握着一大把青草的中年贵妇人正蹲在小羊中间,仔细的喂它们吃草,想必这位就是自己的“母后”吧!
雍正正在仔细观察时,那喂羊的妇人也正巧看到了他,她面露喜色道:“硅儿,你来了,快过来让娘看看!”
雍正急步上前,贺氏也赶紧站起了身,离开了那些小羊,雍正一挽袍边“啪”的跪下,声音略带激动的大声说道:“母亲大人,不孝儿未能常来陪你,还望母亲治罪。”
贺氏听后微微笑了笑,把手中的青草递给了一个丫环,又向她们挥挥手,说:“都下去吧!我要和我们硅儿说会儿话。”
“是!”四周的丫环和几个侍卫躬身,赶着小羊离开了院落。
贺氏见人已全离开了,就走上前用双手扶起跪在地上的雍正,面带关怀的神色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轻轻叹一口气,说:“唉!娘知道硅儿不能常陪在娘身边的原因,娘不怪你!今天你是不来了吗,坐下,好好的和娘聊聊。”
“是!”雍正忙应道。看着眼前贺氏那慈祥、关怀的神情,雍正仿佛又回到过去生活在娘膝下的日子。贺氏拉着他到了庭院当中的凉亭坐下后,雍正双手放在膝盖上,摆出一幅正襟危坐,等待母亲训示的样子。
贺氏看着眼前唯命是从的儿子,不由的笑了,她说:“行了,在娘面前不用这样。快告诉娘,你这次外出可有收获?”
雍正一听,感到一怔:贺氏知道拓跋硅出走?他不知该如何回答,生怕露出马脚来。他沉思了一下,小心谨慎的反问贺氏:“不知母亲所指为何?”
“你以为能瞒了娘吗》你带着印信领着安罗跑出盛乐,娘为这事愁了好几天呢!”贺氏微笑着看着“儿子”说。
“原来娘都知道了,害娘为儿操心,实是儿的罪过!”雍正很虔诚的弯下身子,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低着头说:“实话达娘知道;此次是功亏一簧!”
贺氏看着垂头丧气的儿子,伸手握住雍正的手,轻轻的摇晃了几下,安慰他道:“不要灰心,慢慢来吗?想当年你爷爷也和你一样,被别人控制了大权,可他渐渐的靠自己的能力划地为国,在代国中一呼百应,其中的艰辛万苦,岂是你曾尝过的!你父在征战沙场时,曾地所有的敌人大呼:让天下所有的土地变成拓跋家族的牧场!这又是何等的气魄!在你还未出生时,有人来暗杀你爷爷,是你父不顾自己的性命,和几个刺客拼死大战一夜,最后与敌同归于尽。这种意志和气概到现都使拓跋家族的人佩服不已。你爷爷和你父是靠意志和勇气白手起家的!你呢!总算你爷爷给你留下一个名份和一些部族臣子,比起他们要好的多。虽说现在被长孙兄弟压制着,但只要树立起你爷爷和你父他们那种意志和气慨,眼前这点小小的困难又算得了什么?不要一受挫折就沉不住气,这样,如何对得起你爷爷和你父亲呢!”
“母亲的训示使孩儿茅塞顿开!是孩儿无能;不能重显祖宗的威风;雍正听了贺氏的这一番话;感到心里热呼呼的;他觉得:这番话正是从实质上点出了自己目前欠缺的东西; 他非常诚肯的对贺氏说。完后;他又结合这几天的所见所闻与贺氏商量。”可那些留下的老臣也都听信长孙兄弟的。在整个魏中,谁不看长孙兄弟的眼色行事,目前只不过长孙兄弟为了名声和各种的顾忌没有自立罢了,实际上,他们已完全架空了孩儿的权力,使孩儿成为了一个十足的傀儡。”
贺氏听到雍正这样说,面色非常沉重,她站起来,来回走了几步,也帮儿子“分析”道:“你把印信交给长孙肥的事,我也听说了。以前长孙兄弟不敢明目张胆是因为族中还有一些怀念你爷爷功德的人反对他们。而现在他们竟敢如此事无忌惮的逼你交出印信,说明他们通过排除异已。羽翼已成,另外,他们可能也看出你不甘受他们摆布的样子了。”
贺氏说到这里,猛的站住,两眼放出了一种坚毅的目光,盯着雍正说:“硅儿,现在已到了成败之关键了,看来我们只有放手一搏了。”
“娘的意思是。。。。。。”雍正听出贺氏话中有话,急问。
“找你的舅父。”贺氏一字一句说出。
“贺兰部的贺讷”;雍正忽想起史书的记载,又说:“他不是归了后燕了吗?”
“是,可其部落却还在我们魏境内。”贺氏道出了史书不知之秘。接着又说:“我会修书一封,你想法带给你的舅父,并许以高官厚禄,我想你舅父看在我等亲戚之面,不会拒绝的。现在只他的力量可和长孙兄弟抗衡了。等你舅父举部来援,你派内应相接,到时大权可归了。”
贺氏看着雍正,斩钉截铁的说了这么多,雍正听后心里魏是感激。他感到这趟没有白来,看着这个大清国连自己的皇后娘娘的岁数大都没有的女人,他竟觉得如此的亲切,左一个娘,右一个娘的叫竟没有感到别扭,反而觉得是那么的顺理成章。他看着贺氏又说:“娘,孩儿知道怎么做了,不知内应方面,娘可有什么好的推荐。”
贺氏看着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也禁不住内心的喜爱,听到他的问话,微微一笑:“傻孩子,外人信不过,可找至亲之人呀!想你爷爷英雄一世,留下的子孙也不少,虽说其中有一些不成气候,但也有一些能干之才。现在因有长孙兄弟把权,他们入仕的不多,你现在请他们出来帮助,我想他们也不想看到祖宗的基业轻易落入别人之手啊!”
贺氏看着“儿子”认真的听着,又接着说:“到时,你只要行之以仁,用之以力,委之以权,感之以权,会劳劳的把握住他们的。何愁王位不稳!啊!儿子,娘对你很有信心的!想你小时候在深山中见了蛇都不惊慌,竟要举石砸死它,那时,娘就知道你不会是平凡之辈的。”一听到砸死之说时,雍正胸口的那只小龙一阵蠕动。一阵莫明的气愤涌上雍正心里,雍正不知道它想和自己说什么。好一会后,才慢慢平复了。
雍正看着这个“母亲”如此强烈的关怀自己,言词之间有如此深厚的母爱之情,不由的泛起一种难以掩盖的激动心情,他不再有装假的作了,在如此温馨的母爱中,他不再觉得自己是真正雍正那个五十多岁的人,而是完全融入了二十多岁拓跋硅的身份之中了,他把贺氏完全当做自己的生母一般。感动的竟不知如何言语了。好一阵。他没有说话。他脑子飞转,把那些自己并不熟悉的人际关系在脑中慢慢的理了一番,然后神情郑重的说:“母亲大人,孩儿一定不会丢您和拓跋家族的脸。你的想法太好了,孩儿一定照做!还有,孩儿觉得有必要宴请一下群臣,也好看看究竟有多少人站在我们这边。若母亲同意的话,就由我和母亲共同发柬,可行吗?”
“孩儿有如此想法,娘十分的高兴,怎么能不同意呢?就如此办吧!”贺氏看到儿子的成长,非常高兴,立即就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忽然,她想起了一个人,她神情一下子变得甚是严肃的说:“对了,你如果有时间的话,就去看看你的王妃,也就是我那可怜的妹妹,虽说当初是你舅父为了巴结拓跋家族,硬把我那刚死去的夫婿的妹妹嫁给了你,这是他的不是。但你即已纳了她,就该关心关心她,听说你的儿子拓跋绍也已不小了。儿子。你说呢?”
“孩儿听从母亲的意见,完后,就去看她们!”雍正嘴里应着贺氏的话,可心里却念着“拓跋绍”这三个字,这不就是历史上杀死自己亲父的拓跋绍吗?难道自己最终要死在他的手里?
雍正向“母亲”贺氏告辞而归,一路上,他心怀异样,久久还沉浸在与贺氏的对话之中。

第四章龙争虎斗 第十节初战
黄昏时分,乾清殿内外却已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殿外,十多个红红的大灯笼分成左右两列,象两排红色的卫士,挂在殿门两侧,门头上方,一块足有六尺多长,三尺多宽的大木匾高高挂着。上刻雍正书写的遒劲有力的“乾清殿”三字,木匾两旁各挂一小灯笼。将这三个字照得鲜艳耀眼。此时正有三三俩的大臣对这三个字欣赏不已,他们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眼中露出诧异之色。
殿内,一长列矮几分成左右两排,从门直通到书写“魏”字匾额北墙下,墙下边又横放一矮几,矮几后,放了两个宽宽的用牛皮做成的垫子。左右两列矮几后也放着一块用羊皮做的垫子。排列整齐,颜色一致,使人看了有一种分外庄严的气势。大殿四围靠墙处摆着一盆盆颜色鲜艳的花卉;墙壁上每隔一步多远就钉着一个木架;上边插一粗如儿臂的蜡烛;火焰高照烛光闪亮。照得下边的鲜花更是艳丽无比。若大的殿内;此时稍显空落;早来的大臣们正三五个围成一团;站在墙角处侃侃而谈着。
今天晚上;就是雍正决定用宴会的形成来召集大臣;辨别良莠的日子。当大殿内外一切安排就绪,他踱着步一项项检查完毕,满意的点头之后,此时他才心情甚是愉悦的来到乾清殿的后殿内换衣服。他上身穿一青色宽衫,上绣一只斑斓猛虎,下穿一件肥大的褐色绸裤。头上将自己那烧断辨子,现已不太长头发拢起,用绸绢扎住,外戴一高高的笼罩。雍正站在铜镜前,左右照了照,自我感觉,既简单大方,又不失威严。他身旁站着母亲贺氏王太后,此时也已换好衣服,正笑眯眯看着雍正的打扮。她穿一对襟束腰的淡粉色贵袖长衫,上边仿汉族习惯绣着一只凤凰,袖口上缀有一块紫色的贴袖。下身穿一条细纹的紫裙。头上高髻成竖环的头发插着一支闪闪发亮金凤发钗。她全身下下搭配匀称,显得雍容华贵,却又典雅素洁。
雍正穿好衣服后,面向正含笑而立,盯看着自己的“母亲”观去,看着她美艳的形象,不由的出口赞道:“娘今日的打扮,好漂亮啊!”
“这孩子,出去一趟,嘴也变甜了!”贺氏莞尔一笑,斜着看了一眼雍正,嗔怪道。
雍正知道“母亲”高兴,也微微一笑,对贺氏说:“我看宴会的时间快到了,还请娘陪孩儿演这一出官廷龙虎斗的戏吧!”
“好,娘现在就陪你去会一会那些老家伙。看看究竟有多少人和我儿做对。贺氏王太后坚毅的说着,然后将一只手伸给雍正,母子二个拉着手缓缓向前殿走去。
大厅旁站着的待卫,看着他们二个走出,高声向殿内喊道:“魏王驾到!”“太后驾到!”
殿内,殿外的大臣们,听到喊声后,一齐涌集到殿中,参差不齐的让在矮几后的垫子之旁。看着缓步而出的魏王和王太后,他们毫不慌张,凌乱的各自鞠了一躬,嘴中随意说道:“参见大王。参见王太后!”
雍正站在正中“魏”字下那一横放的矮几后,看着下边大臣们的无序站立和乱七八糟的问话,以及那杂乱的服饰,他心头一下怒火中烧,刚想猛拍一下桌子,喊人推下斩了,可随之头脑一清醒,明白这不是大清,而是在魏朝,自己已不是大清那个喊一声别人听后就颤栗不已的雍正,而是值到目前仍无权无势,傀儡一个的魏王拓跋硅。他知道:自己要想近快结束这种看别人眼色行事的生活,目前还必须忍耐,然后寻找机会再出击,那样,取胜的把握方算高些。俗话说:“缩回的拳头再伸出,力量会更大些。”说得就是这个道理。于是。雍正仅只将眉头皱了皱,稍缓和了一下自己的心态,才慢慢的发出一声威严的声音:“都找地方坐下吧!”
说完这句话,雍正看也不看下面的大臣,只是自己挽扶着“母亲”慢慢坐在牛皮垫子上。坐好后,他将手放在矮几上,将上面的一杯茶递给“母亲”喝了两口,然后轻轻将杯子放回矮几上,这才抬头看了看下面:见众位大臣都已坐下,唯有一人还挺身站在大厅中央。雍正眉头又是一皱,看着这个身穿一件懦袍,头裹方中,做汉人打扮的中年人,此时正不坐而立的盯看着自己,他的心头不由又是一阵怒火涌起:好啊!这就有人开始跟我面对面的挑战了!他强压心头怒气,脸上不动声色的问道:“怎么?孤下旨让全体坐下,你为何不坐?是没听见吗?”
那汉人打扮的儒生很谦恭的向雍正施了一个礼,然后说:“大王赎罪,老臣不是没听见大王的号令,而是老臣体弱无能,没法抢得过各位部族大人,但让老臣经常坐未位,老臣实在心有不甘,故而不坐!”
雍正看着这个不认识的臣子一上来就找麻烦,心中对其十分的反感,可听他的话,又觉得十分的奇异,不知底细究竟为何。有心问他,又怕一不小心话语露出破绽,被他人看破。他转头向自己的“母亲”看去,见贺氏含笑盯视着自己没有言语,于是他只好又转过头,沉稳的问那人道:“如此多的坐席,何来抢说?”
那儒生一听雍正如此问他,不由的哈哈一笑,扭头环视一下四周,见从位大臣大都露出了一种辛灾乐祸的表情,于是他鼻中蔑视的“哼”了一声,反回头对雍正说:“大王和老臣装糊涂不是,抢席之风,由来已久。诸位部族大人抱成团伙,将最好的位置占据,让我这势单力薄的堂堂长史大人除第一外,每次都坐在未席。大王如此的放纵部落土族,让我们这些堂堂孔子门生的汉人官员,如何有立足之位,故臣宁愿站立而,不愿再去辱没祖师孔圣人的颜面了。”
雍正看着这个一身强硬骨气的汉子。听着他的铿锵有力的语言,心里竟不感到生气了,虽说他言词中有责怪自己的意思。他正要再问他一些话时,忽从自己下首左排第一位站起一人,看他还坐在长孙肥前,雍正心里正猜测他是谁时,只听这人朝着当地站立的那一个大声的吼道:“张衮,你好大的胆子!敢在此胡言乱语,莫不是想造反不成?”
张衮?雍正一听这名,脑中一下子想起《资治通鉴》中所记载的这个北魏名臣张衮的所做所为,他心中一喜:此人德才兼备,是一个大大的忠臣,在辅佐拓跋硅上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看来必为我所得!他严肃的脸面逐渐放松了,脸上含着微微的笑容,听着下面的两人的对话。
“长孙嵩,你不要拿大话吓人!难道列说的不是实情吗?”张衮看着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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