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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人的话,奴婢见拔拔滦将军回来,恐大人急招奴婢,因而等候在门外。”依仁娜低着头,慢慢的回答道。
组纥提看着她。忽然又泛起一种熟悉感,又仔细打量了她几眼,摇摇头,一言不发的掉头走了。
天已近午时,红日当头,空气十分干燥,没有一丝风,草原上的青青草儿在烈日曝晒下,似乎有些恹恹欲睡。
组纥提亲领着八千人马。后跟着铁血战将阿不甘那、堕落和拔拔滦,急促的出了云中郡城,向东奔驰而去。不一会儿,就见宽阔的大草原上,布满了千军万马。人马整齐集中,形成两个大大的方块,中间隔着一宽宽的开阔地。这是两军在对峙着。
舍那罗全身穿着金色的铠甲,威严的骑着一匹红马。手握一杆亮银枪。正站在自己本队之前,神色郑重的盯看着对面的匹候跋部队。他的部下虽损失残重。但他毫不慌张。突出包围后,并没有仓皇逃跑。而是掉转头将精骑兵放在中央。个个骑在马上,紧握战刀。列成整齐的几排。神情庄重地盯看着前方,随时准备冲出;两边的骑兵。前边是弓箭手。都双手紧拉弓弦。箭满待发,瞄着对面的人马。后边的又分两排,前面的一手持盾,一手拿刀;后边的双手紧握一枝长矛。神情紧张的注视着前方。
组纥提远远的看到自己的队伍布置的状况。很满意的点点头,放松了一路上紧张的神情。对舍那罗这位战将。他心里赞叹不已。面对这种劣势。还能如此慌而不乱的与敌对垒。确实难得。舍那罗看组纥提亲领大兵到了,一提缰绳单骑迎了过来,在马上欠了欠身。向组纥提欠了个礼,问道:“大人,您来了?”
“嗯,战况怎么样?”组纥提很平和的问舍那罗。
“匹候跋见拔拔滦突围出去了,也就没再攻击我们,只是和我们对,峙着。”
“我们损失很严重?”组纥提向四处望望。见有不少本部士兵的尸体躺在队伍前的开阔地处,就问舍那罗。
“很严重。”舍那罗低着头。声音很悲哀的说:“是属下没尽到职责,请大人处罚。”
“这不怪你。”组纥提对身旁的阿不甘那、堕落说:“给他们以勇士之称下葬!”
“是”阿不甘那、堕落应道。组纥提看看自己带来的部队正在拔拔滦指挥下迅速的散步开。又略沉思了一下。提缰向对面的开阔地走了十几步。阿不甘那、堕落和舍那罗紧跟在后边。组纥提离对面的部队不太远了。他看着这些人马的分布情况,不禁对自己这位“老朋友”匹候跋点头赞叹。匹候跋的部队布置也是分为左中右三块。不同的是:他中间的一块是,又分为三列,两边的骑士前排手持弓箭,弯弓待发,后边手持长矛,高高上举。而中间的一列却是持盾拿刀的骑兵。正高举着战刀。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他的左右两块却是两部分精良的骑兵。个个骑着高头大马。手披铁甲,手持闪闪发亮的马刀。他的布置严谨不乱。在中右互为照应。恰好和舍那罗的布局形成针锋相对之势。此时的匹候跋头戴一个高高的笼冠,穿一身金色铠甲,坐下一匹白云踏月马刀,削的脸庞,两只炯炯有神的圆眼。横眉粗扩,鼻梁挺立。他手持一杆长长的三尖两刃刀。威风凌凌的站在全队之前,看着他的兵马布局。再看他那不可一势的威严。组纥提不由得心里暗赞道:好一个了不起的匹候跋!好一个英武的将军!
“组纥提,我们好久不见了吧!”对面的匹候跋见组纥提走过来,爽朗的大声喊道。
“是啊!”组纥提也神情平和、自如的回答:“自柔然迁徒至今快三年了。”
“组纥提,时至今日,我们柔然东西部到了如今的剑拔弩张的地步。其中的原因。我们两人都心知肚明,这也无须细提了。我今天这么兴师动众的来找你,是因我们一个贵宾被你儿子曷多汗抓走了。希望你能把他放回。以免我们柔然东西部的越来越伤和气了。”匹候跋声色俱历的一口气说了好多,然后回头望望舒知。略向他点了下头。
“哈哈哈!”组纥提忽然放志声大笑,然后说:“心知肚明?恐怕你根本不明。你为了一个贵宾就向我兴师动众;可我堂堂的柔然西部大人,儿子被你的贵宾杀死了。我都不能说。你今天却又跑来杀死了这么多人。我又怎么说?你一点不顾我们同为臣子。共事多年的面情,举部来攻,可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什么儿子被杀?什么不可告人?你又想胡说什么?”匹候跋怒目圆睁。大声诉责道:“唯道我匹候跋怕了你不成?”
“哼!”组纥提虽也充满怒气。但言语之间毫不纹乱。仍慢慢的向匹候跋说:“我不会胡说的!不信你可以问舍那罗他们。确实:你那贵宾杀死了我的儿子,早已逃之夭夭了。”
“是的!匹候跋大人。“组纥提身旁的舍那罗插话说:“我们大人没有说谎,我们正是要到你东部去找这个人的。”
“噢!曷多汗死了?”匹候跋和舒痴同时大惊。心里好一阵转不过弯来。匹候跋望望满脸惊讶的舒痴。转头又对组纥提说:“好!估计我相信你的话,你的儿子死了。这是他作恶多端。咎由自取的凶然下场。至于那个郑清决不是什么奸细。他是我们东部的贵族人。你们把他抓走,如果我匹候跋不出面为我的族人做主讨回公道。那我的族人今后在柔然就无生存之道了!我匹候跋也无颜活在世上了!就是我今天来这的目的!明人不做暗事,现在我全盘都告诉了你。你组纥提考虑一下:如果这个郑清已被你抓住,就请你把他交给我吧!”
匹候跋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言词犀利,字句铿锵,满脸庄重之色。显得更是威武。他想着过去三年西部对自己东部的种种压迫。自己为了大局一忍再忍。可他们根本不顾自己面情。今天自己老是再不据理力争。表现出一点利害。那以后东部的人真无法生存了。
组纥提听着匹候跋的一番言论。心里在飞快的转着。思考着。忽然,他心智一亮,自己一直觉得不妥之处在这:若和长孙嵩、长孙肥这两个奸滑都反目。须防万一出现了疏漏,得提前找条退路。也就是说得找个帮自己出面的“替罪羊”。哈哈!这不现成的一个,自己送上北京时间来的“替罪羊”吗!再好不过了!想通此节,组纥提不由的微微一笑;对匹候跋说:“你说的那个郑清确实已跑了。可以给你匹候跋一个面子:他杀死我儿子的罪过我不追究了,这行吗?”
“好!”匹候跋点点头,双手一拱,“那就告辞了!”
“等等!”组纥提又往前走了几步到了匹候跋面前,面露微笑。低低的说:“匹候大人,你还记得屋击大人的愿望吗?”
“愿望?。。。。。。屋击大人的愿望?”匹候跋刚要转身带人走,一下没想到组纥提的问话之意,定定神,想了片刻,才说:“就是建立一个不依附任何势力的强大的柔然国啊!”
“是啊!”组纥提又低低说:“可能你不相信。我一直是在为这个目极奋斗,只是你们看不出来。”
“哦?是吗?我不点不相信?”匹候跋看着这个满脸奸谋的家伙,心里实在不能相信他的话。
组纥提瞧着匹候跋脸上那粗豪的气魄,知道他一定会上勾的,于是又诡异的笑笑,仍低低对匹候跋说:“我有个天大的秘密告诉你,我们都让跟着的人退下去,我详细和你说,怎么样?”
“好!”满身正气的匹候跋料想组纥提也奈何不了自己,就回头对身后跟着的舒痴以及另几个战将说:“你们先退回队伍中等我!”
“是”舒痴和几个战将应了一声,走回到队伍中。
组纥提也回过身对后边的阿不甘那、堕落及舍那罗挥挥手,他俩也退回到了自己的队伍中了。宽宽的开阔地只剩下匹候跋和组纥提了。他们身后远远的是对垒的两军威严的队伍。沉静了一会儿,匹候跋又往前走了几步。两人已骑骈行了。他说:“这下说吧!有什么秘密?”
组纥提向匹候跋点点头说:“自打我们投降了魏国。尤其我们被迁移到此,我一直不敢忘了我们领袖屋击的愿望。其实这几年我忍辱负重的。就一直为寻找一个机会,领我们全柔然的人安全的回到我们老家。过我们自己的自由自在的生活。这一点。你匹候跋英恐怕一直没去想吧?可谁知,今天。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个绝好的机会。”说着,组纥提就把雍正的面目长得极像拓拔硅的事以及自己的打算详细的告诉了匹候跋。临完又说:“现在我们只要找到这个郑清,就可以马上实施这个计划。成功的话,我们可以很快带着我们柔然的部族回到我们老家了。”
匹候跋听着他的一番话,脸色越来越凝重了。开头,他确实自愧。自己从来没去想过柔然脱魏国的事。后来。他不禁有些佩服组纥提的心智了。他的计划滴水不漏。对柔然确实再好不过了。可再后来。他想到组纥提提三年前为魏国去劝降自己那一情节。又有些不相信他了。匹候跋看着组纥提的脸色。怀疑的问:“我怎么能相信你这是真心而不是奸谋?”
“我有骗你的必要吗?”组纥提郑重的说:“你若不放心。只中我们合作。今后我们柔然东西部就成为一个整体,对魏国的行动,一切都由你作主。我只是帮助你,决不出面影响你,这行吗?”
“这,这倒不必!”匹候跋一听他说的诚恳,一想到都是为了柔然,就相信了他;“眼前该怎么做,还得你来说。”
“你现在立刻回去派人去牛川那边盯着长孙嵩和长孙肥,他们若一对我们柔然不利。立刻击之。还有你那叫郑清的贵族客人若回去找你们,务必把他留下。再就是派人出去找那个真的拓拔硅。如果我们真假都有了那可再好不过了。我也会同时派兵去牛川盯着长孙兄弟。也会帮你找那个郑清的。我想,只要我俩能精诚合作。这次行动一定会成功的!”
“好!只要是为了我们柔然,要找匹候跋的命,我也愿意!”长孙兄弟对我们柔然的欺辱。我实在是受够了!”匹候跋一脸诚意,豪壮的伸出一只手举在空中。“但愿我们能放下以前的恩怨,精诚合作!”
“放心!”给纥提也伸出一只手举在空中。“愿我们柔然强大!”
“啪”的一声。两只手重重的碰击在了一起,在宁静的草原上。远远传荡。。。。。。
第三章龙游浅水(完)
第四章龙争虎斗 第一节巧遇
夏日的草原,绿草如茵。碧蓝的天空上飘浮着朵朵棉絮般的白云,一轮红日从地平线冉冉升起。炽热的阳光立即象喷火似的普照大地。天气异常闷热。没有一丝儿风,空气中迷漫着阵阵土地干燥的气味。青草间,小小的虻蝇在飞来飞去。各种虫鸣鸟叫声此起彼伏;连续不断。
远远的草丛间,有一条被人们践踏出的小路,蜿蜒曲折的从深草间通向远方。此时,有一大队人马正顺着小路浩浩荡荡走来,队伍甚是庞大,车马人骑蜂涌而来,声音曹杂。气热雄宏。走在前面和后面各是一队骑兵。个个骑着高头大马,手握明晃晃的马刀和尖利的长矛,昂首挺胸,威风凌凌的走在前面开道或走在后面压阵;中间有一部分骑兵正押着数辆马车和一大堆人群在徒步往前行走着,人群中有穿铠甲的战俘,有穿平民衣服的百姓,在押解骑者不停吆喊“快走”的声中。缓慢的向前走着。
走在队伍前面有一位将军,他身穿青色铠甲。兴戴亮银铁盔,骑一匹黑色乌驹马。双手平握一杆镔铁铸造的溜金镗。神情压重。威武严肃。他就是柔然西部著名的五虎铁血战将之一的圣罗心。
圣罗心骑在马上一边“哒哒哒”的走着,一边手搭凉棚。神情焦虑的反头观望着炽热的天空。嘴里喃喃自语道:“狗日的老天,连一点风也没有,就这速度,再走会热死的!”说完,掉转马头,对中间的押解骑兵大声喊道:“把这些奴隶赶着快点走!”
正在这时,忽然面有一探路的骑士,急促打着马向圣罗心驶来。“将军!前方发现一大队人马正向我们迎面走来!”
“看清是哪儿的了吗?”圣罗心忙问,“多少人?”
“看不清,只见尘土滚滚,像是骑兵,好多好多。”
“再探!”
“是!”
圣罗心回转头对身后的一偏将命令道:“前后队分左右散开,做好准备!命令中队退后,把俘虏和奴隶们看好!”
“是!”
不一会,前队的骑兵迅速的散开,摆成一字长蛇阵。紧倚着圣罗心的左边站着。只见各色战马一个紧挨一个非常整齐的排列着。马上的右边也整齐的排列成一字形。圣罗心回头看看后边。见一队骑兵正围成一圈。将押解的人群紧紧围在是间。看着自己的队伍迅速的布置。圣罗心甚是满意。略点点头。又回过头来。警惕的望着前方。
前方仍是一条通向远处的蜿蜒小路,远处是一望无际的绿油油的青草。此时,那个探路的骑兵正快马驶来。队伍一片寂静。渐渐听到远处的“哒哒哒”的马蹄声,如擂鼓般的响着。包括圣罗心在内所有的人们,此时神情都非常紧张,目光全都紧盯着那个探子,仿佛在迎接什么大人物的归来。
马蹄声渐近,还未等马儿停稳,这探子就猛的从马上跳下,单刀拄地单腿一跪,急促地报告:“将军,是匹候跋的部队,足有四、五千人,全是骑兵!”
“噢”圣罗心一听甚是紧张,“是他?他想干什么?”
“不知道!”那探子回答,“看来势,甚是凶猛。”
“好!你先下去吧!”圣罗心将双手横握的溜金镗高高举起。对身旁的偏将说:“命令队伍做好战斗准备!”说完,他目不转睛的盯看着前方。
一会儿,地平线处,尘土飞扬。一大队人马似洪水般滚滚而来,渐瞳渐近,骑士的模样看清了:是一大队身穿闪闪发亮的铠甲,手举明晃晃战刀的骑兵。个个骑着高头大马,气势汹汹的奔驰而来。
两队相距不足两百米,前来的队伍忽然停下了,骑兵迅速散开排成一字长蛇阵,虎视耽耽的对着圣罗心的部队。队伍前面走出一个英武的老年将军。亮银盔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远远瞧去圣罗心认出是匹候跋。他想:这东部人马一定是来和我们过不去;于是他吩咐手下:“命令弓箭手。弯弓搭箭,做好射击准备。”说完,圣罗心一抖缰绳,高举着溜金镗驱马向匹候跋走去。
走到近前,圣罗心溜金镗一指,高声喊道:“匹候跋,你大老远追到这里,想干什么?”
“噢!原来是圣罗心啊!”匹候跋一看是圣罗心,紧张的神态放松了。笑呵呵的说,“我还以为是长孙嵩的人马,已准备和他大干一场呢!”
“匹候跋!”圣罗心仍是戒备森严的说;“你少跟我耍滑头。我知道你一直对我们西部心怀不满。总想瞅机会和我们过不去。今天你领了这么多人追我到这儿,能有好事吗?”
“错了,圣罗心。我和组纥提已和好了。以后我们不再争斗了!”
“狡猾!我不信你。”圣罗心仍是敌视他。将马一带又向前走了几步,溜金镗一挥。“说吧!你想单打还是群战!我圣罗心奉陪到底!”
“圣罗心!”匹候跋双眉一立,怒目道:“你狂张什么?你以为我匹候跋还怕你不成?”回去问问那组纥提,在柔然我匹候跋除了死去的屋击领袖,还没怕过什么人!”
“那好,我圣罗心今天就和你大战三百回合。”圣罗心双手一拔将溜金镗高举在半空中,狂妾地叫着。
“好!就让我匹候跋今天教训教训你这目无尊长的乳臭未干的小子吧!”匹候跋火冒三丈,双手紧握亮银长矛,马踏一步,走到圣罗心面前。
“怕你?”圣罗心溜金镗一挥。砍向匹候跋。
“来吧!”匹候跋长矛一挺,刺向圣罗心。
“住手!”忽然从匹候跋队伍的来路处。有一匹黑马快速的向二人交战处奔驰而来,马上坐着柔然西部五虎铁血战将之首的阿不甘那。堕落。他正挥手向二人高喊着。
圣罗心和匹候跋听到喊声,都把手中的武器一收,马匹向前一代。扭头向喊声外看去。圣罗心一看是阿不甘那。堕落,高兴地奔过去,急促下马道。“大哥,你来了可太好了。这匹候跋又想坏我们的事!”
阿不甘那。堕落也“咚”的跳下马来。拉住圣罗心的手,去没有回答他的话,几步走到匹候跋面前。双手一拱,对匹候跋说:“匹候大人辛苦了!圣罗心将军不知内情,多有得罪还望大人多谅解!”
“好说,好说!”匹候跋一下子有点不好意思了,也跳下马来,向阿不甘那。堕落说:“不知者不对罪吗!”
阿不甘那。堕落回头又对圣罗心说:“匹候大人已和组纥提大人已和好如初。正兵合一处执行组大人计划。这次匹候大人到牛川就是帮你提那个人来了。”
“原来匹候大人说的是真话?”圣罗心听了阿不甘那。堕落的话,感到甚是不安,回头对匹候跋施礼道:“匹候大人原谅小将鲁莽。多有得罪,望请谅解!”
“好了,只要我们能团结起来,多为我们柔然做点事,这点小事我是不会计较的。”匹候跋坦然的说。然后又对阿不甘那。堕落说:“阿将军怎么在这时候赶到?可有什么事吗?”
“组纥提大人担心我们的计谋出了问题,又担心圣罗心将军的安危,专让我来接应他。不想在半路上遇见父们俩正剑拔弩张,于是我就忙跑过来了。”阿不甘那。堕落回答完匹候跋的话。又回转头问圣罗心:“大人交给你的的任务完成了吗?怎么现在才返回?”
“大人让我找那拓跋跬,我没找到。”圣罗心略停顿了一下说:“可是昨天晚上走到一个小村庄,遇到了一小队长孙肥手下的骑兵,我想反正我们准备和魏国翻脸了。何不现在就伏击他一下。还帮大人获得一点情报。于是我趁天黑袭击了这个村庄。瘵这队骑兵和村民全部擒获。我想这正能给我们柔然增加一些奴隶。我就把这些人全带回来了。”这伙俘虏和奴隶走的磨磨蹭蹭的,害的我走了大半天才走到这儿,正好碰上匹候将军。
“那群俘虏可审问了,他们是干什么的?”阿不甘那。堕落又问。
“审问了。他们是长孙肥派出找拓跋跬的,夜晚了,就临时住在那个村落。没想遇到你们。”圣罗心回答道。说完又望了望匹候跋说:“组大人让我找那拓跋跬!可我带着这群人太不方便了。匹候大人能不能押着这伙人先带回柔然西部。我迟回几天。继续找了。”
“对!”阿不甘那。堕落也说:“圣罗心说得对,我们出来这么多人,都找不到一个人,回去怎么向组大人交代。大人你就先押着这群人回去。我和圣罗心再到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