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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大教皇-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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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在他心目中,原以为栾奕栾子奇乃一介文士,上马定乾坤之说只不过是士人们过度夸耀的评价。今日一见,这栾奕虽着士子袍,言圣人语,可一举一动中不经意间流露着豪放和不羁,可见在骨子里他还是有尚武清洁的。张飞还特别留意了栾奕那双手,娟秀、修长,颇像女子之手,但若自己查看,不难发现双手虎口满布老茧,那必是日久操练兵刃留下的印记。由此可见,这栾奕的确是个练家子,定乾坤之名并非浪得。
    更为令他惊叹的还在后边。酒过三巡,喝道第六杯时,栾奕显然已经大醉了,酒劲再加酒庄内炭火炙热,他竟是满头大汗。主动褪下衣衫,光着膀子继续狂饮。
    张飞扫一眼栾奕的身板,惊讶的发现栾奕周身上下竟没有一块赘肉,油亮的汗珠之下,一排排雄壮的肌肉高高隆起,给人以爆发力十足的感觉。此外,在那并不宽厚的身躯上,竟纵横着一排排狰狞的疤痕,细细数来足有十余处之多,有刀伤有枪伤也有箭伤……
    张飞难以想象,得经历过什么样的阵仗才能受如此重创,且受创之后,得有什么样的奇迹才能让伤者继续存活下来。
    转眼之间,张飞对栾奕的印象大为改观,眼前这位青年俊杰,表面上是名扬天下的士子,其实从骨子里却是一名豪放、英勇的武人。惺惺相惜,浓浓的好感应运而生。
    接下来的聊天过程中,在听到张飞言语不再像最初那般生硬客套,而是表现出几分自家兄弟似的亲近之后。栾奕知道,自己的目的总算达到了。
    “赖(来),姜(张)大锅,奕再敬嫩(你)鱼(一)碗。”栾奕大着舌头端起酒碗,仅抿了一口,哇的一下便吐了出来,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咦……”张飞头晕目眩,眼前的栾奕足有5个虚影,哈哈大笑,曰“子奇怎地趴着喝起酒来,俺老张也试试。”大脑袋一沉,便往平放在酒桌上的酒碗凑去。晃晃悠悠凑来凑去,却碰不到酒碗的边缘,登时大怒,“这贼碗,怎地跑来跑去!看俺老张怎么抓住你。”说着,抬起双爪挠来挠去,费老大工夫,好不容易抓住海碗,捧到嘴边狂饮一口,高呼:“好酒!”甘酿入肚,顿觉眼前一黑,竟从椅子上出溜到了地上去。
    典韦摇头晃脑,瞧瞧栾奕,看看张飞,生气不已,“你俩快起来,俺老典的故事才说了一半怎地就睡过去了。真不给面子。”说完,晃晃悠悠起身,问掌柜,“哎,那谁!你家厕所在何处。”
    “厕所?厕所是何物?”掌柜不明所以。
    典韦不耐烦道:“哎呀!就是茅房!”
    “您说茅房啊!”掌柜恍然大悟,“茅房忒远,您到门外东北角那面墙外解决就是。”
    “那怎么能行!”典韦挺了挺胸,“某家是文明人,则能干那龌龊事。再者说了,某家寻茅厕不是为了方便。”
    不是方便那找茅厕作甚?掌柜不明所以,“那是?”
    “某,呃……某家想吐……”哇的一口,典韦直把肚子里的饭浆、残酒吐了掌柜一脸一身,随后扑到在掌柜怀里醉死过去。典韦如此高大沉重,那可怜的掌柜如何承受的了,当即被压倒在地,动弹不得。扯着嗓子呼喊小厮,“张狗子,张狗子,快喊人来。哎呀,快喊人来把东家和二位客官抬走。”

81战张飞
    睡梦之中,栾奕做了一个怪梦。梦中,他竟成为万万人之上的一国帝王,头戴金冠,身披绣有圣十字徽章的金袍,在万众瞩目之下登上神坛。在他脚下,左边一排站着一应旧友:郭嘉、戏志才、单福、毛玠、荀彧、荀攸、程昱,还有皮肤黝黑的小庞统;右边一排则站着张飞、关羽、赵云、黄忠、马超五虎上将,及张辽、乐进、于禁、张郃、徐晃五子良将等人!
    众人见栾奕登坛,具是高呼万岁,情景壮观,栾奕兴奋不已。正当此时,貂蝉抱着一支木盒,从外面走了过来,躬身像栾奕行礼,说是献礼而来。
    栾奕便将其唤到身边,接来礼盒一看,盒子里装的竟是蔡琰的项上人头。当即大惊,正想质问貂蝉杀人缘由。却见一员手持方天画戟的金甲大将,领着一彪人马杀入了教坛,与坛内诸将“乒乒乓乓”大打出手,乱成了一团。
    貂蝉趁乱贴近栾奕身边,趁他不注意,从怀里掏出匕首直向他胸口刺来……
    栾奕大惊,从梦中苏醒过来,流了一身的冷汗。“原来是一场梦!怎么忽然冒出个这么奇怪的梦来!”抬眼一看,自己卧在一间陌生的房子里,晃了晃发晕的脑袋,这才想起昨日在张飞家酒庄酒醉,睡在了张飞家里。省盹的工夫,栾奕又听到刺耳的“乒乒乓乓”金戈撞击声,声音之大如雷鸣一般,估计半里之内都能听见。只不过这一次并非来自梦里,而是真真切切的传自房外。
    他连忙披上衣服,走出屋子一探究竟。只见,院落里张飞手持蛇矛与大戟在手的典韦战在了一团,竟是在切磋武艺。张飞平举蛇矛,杀的哇哇大叫。典韦双戟在手,吼个不停。打的好不热闹。
    栾奕站在门前静静观摩,渐渐看出几分门道。典韦大开大合,跟自己一样走的是一力降十会的路子。而张飞则圆滑许多,手中长矛时而如猛虎下山,时而如出洞之灵蛇,忽快忽慢,刚柔并济,精妙绝伦。只可不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再柔滑的技艺也是难以抵挡,三十合之后,张飞疲态尽显,被典韦一下快过一下的双手戟压的只叫苦不迭,只能死命招架,竟毫无反抗的机会。
    栾奕不禁愕然,难不成赫赫有名张三爷战力不如典韦?思虑一阵,随即释然。三国演义有表,典韦勇不可挡,后世之人评价其战力可比吕布,若是一战必不分胜负。来到东汉,在见识过典韦武艺后,栾奕亦是十分认同典韦战力非凡,虽不知是否真能打得过吕布,却也可以确信,东汉一朝能与之睥睨者屈指可数。不过,在这同时,栾奕也发现了典韦一个非常致命的弱点——马术欠佳,再加练的是一对短戟——在古代马战之时,对于兵刃讲究的是一寸长一寸强,如此一来典韦在兵器上就吃了暗亏。若是步战,吕布手持长戟施展受限,不见得打得过典韦,若是换成马战,典韦必不是吕布对手。
    今日,张飞与典韦对战遇到了相同的问题。丈八蛇矛又长又重,在相对狭窄的院落里舞起来难免受限,而典韦猎户出身,早就习惯了各种山野阵仗,正是他发挥最大战力的绝佳环境,此消彼长之下,张飞落败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若是各骑战马,在广袤的平原上较量,典韦必不是对手。
    不过,张飞却不想就这样败在典韦手上。铜铃般的大眼一斜,恰巧看到立于屋门下的栾奕,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扯着嗓子大喊:“耶?子奇兄弟醒了!”
    典韦关切栾奕酒后的身体状况,下意识扭头望向栾奕,正待张口询问,直觉脖子一凉,竟是张飞竟趁这工夫把矛刃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嘿嘿,还是俺老张技高一筹。”张飞洋洋得意,一副小人得志模样。
    典韦气恼不已,“你耍赖!”
    “战场之上哪有什么耍赖不耍赖的!”张飞收回长矛,撇了撇嘴,“这叫啥来着……嗯……哎,对了,叫兵不厌诈,兵不厌诈懂不!”
    “某家不管!你就是耍赖。某家不服,有本事再打一场。”
    见典韦撸起袖子还要再战,张飞连忙找理由拒绝,“那啥,俺老张累了,今日暂且歇息,来日再与你大战三百回合。”说完,也不搭理典韦径直向栾奕走来,“哎呀!子奇兄弟可醒酒了。”
    栾奕躬身行礼,“好多了。只是这头,还晕晕乎乎的。”
    “多活动活动,发发汗就好了。”张飞大喇喇一笑,“要不,子奇也陪俺老张练两下子?”
    “诶?”典韦眼帘猛然张开,“你这货怎地这般不知羞,刚才不是说乏了吗?怎地又向我家教……”他忽然想起来前栾奕不让他提及圣母教的事,连忙改口,“怎地又向子奇贤弟下战书,若是还有精神先陪某家厮杀,再做它事!”
    张飞黑脸一红,灿灿道:“俺老张每日只和一人厮杀一场,方才既打败了你,一日之内便不再跟你过招。再者说了,是俺老张先邀请的子奇,你是后来才提出交手的,做人要懂得先来后到,若要再战也当排到后边。”
    典韦口才本就不咋地,如今被张飞巧舌如簧,绕老绕去扯了一堆话,直绕的他云里雾里,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应答,憋的老脸通红。
    栾奕连忙上来打圆场,对典韦道:“方才见翼德兄武艺非凡,奕看了颇为技痒,亦想讨教一番。典大哥,就让奕先来上一阵吧!”
    典韦面色这才好了许多,“那某家这便去取莲花锤。”
    “如此,奕便谢过兄长了。”
    不久,典韦从房中折回,取下背后长条牛皮背囊,小心翼翼打开折页。一对银光崭亮的精美兵器跃然而出。
    张飞凑上前来稀奇观赏,只见这对兵器乃一锤一棒,大锤约4多长,锤身雕饰的莲花、荷叶图案栩栩如生,宛若真的一般,其中手握部位图案最为密集,显然起着防滑的作用。锤头呈五朵莲花形态,美观排列团成椭圆。莲花花瓣绽放尖角位置锋利而带着寒意,那便是那狼牙的倒刺了。另一根大棒亦是4尺多长,铁杆莲花荷叶雕图自是不提,一端还带着尖尖的突刺,有点像是一支半截长的小矛。“这是……这是什么兵刃?”
    栾奕抄起左手握棒,右手拿锤,笑云:“此乃奕自制之兵器,名曰莲花锤。”说着,他将锤尾与棒尾相互交接,用力一拧,锤棒竟合二为一化身成一根长近一丈的长杆狼牙锤。随即再次反拧,片刻间莲花锤又一分为二变成了两支短兵。
    张飞浸淫武事久矣,对兵刃亦是多有了解,透过莲花锤这一合一分,立刻明白当大锤为长锤时,更适合马上作战。一分为二之时,则更便于步战,一兵二用,不可谓不巧妙。赞叹曰:“莲花锤果然非同凡响。”
    “兵器好尚在其次,关键在于使用兵器的人。翼德兄,咱们手上见真章。”栾奕二话不说,提起大锤杀向张飞,锤棒同时高举过顶,一式举火烧天直砸张飞面门,“看招!”
    “来得好!”张飞不惊反喜,横矛格挡。“咣”,震耳欲聋一声脆响过后,栾奕哒哒哒,连退三步。
    张飞则足足退了三步半,挺着长矛,瞪大双眼。方才,他念栾奕年幼只用了七分力量格挡,却未曾想因年龄度人小觑了栾奕。别看这栾奕年纪轻轻,身板略显单薄,但力道却是大的吓人,虽逊于典韦,但是他的年龄摆在那呢!不过15岁而已,以未成年之身就有这么大的劲道,那壮年之后得有多大劲儿?想到这儿,张飞震惊不已,看向栾奕时原本玩味的眼神,变得浓重起来。
    “翼德兄,再来。”栾奕厮杀上前,一面用左手棒抵住张飞长矛,一面用右手锤高举腕部发力直砸张飞脑门,“凤点头!”
    张飞不慌不忙,矛身翻转轻而易举绕开大棒,身躯侧转,巧妙避开栾奕大锤,退却开来,也不还手,远远望着栾奕。
    栾奕知道张飞这是在让自己,佯怒道:“兄长若是再这般让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张飞大笑,“哈哈哈,就让三招。三招过后必不让你。”
    栾奕暗暗盘算,已打过两招,距离三招之约只差一招,便不再计较,“好,三招便三招。且看弟这第三招。”栾奕大步前冲,棒、锤平举,全力猛劈张飞左侧。张飞竖矛格挡,“咣”的一声,咚咚,连退两步。
    栾奕亦被震退,只不过,这一次竟是栾奕稍逊一筹,退了三步。收拢心神,再次大步前冲,抡起棒、锤再砸张飞右侧。用的正是他练了不下千次的左右野马分鬃。
    “三招过矣!子奇贤弟小心,俺老张可不会手下留情。”话毕,张飞长矛突刺,竟后发先至不偏不倚点在栾奕莲花大锤锤头中央抵达,借巧力将飞砸而来的锤头带到一旁,安然避了过去。

82三板斧
    却说栾奕、张飞切磋武艺,连战十数合。张飞越打越畅快,栾奕则越打越是心惊,心中渐渐明了,合着之前与典韦对战的时候,人家典韦念自己年幼一直在让着自己,最多也就用了七分力。害得他一直对自己的武艺自得满满,还道是天下高手尽可一战。可实际上呢……压根不是那么回事。
    就拿当前来说吧!他的武艺都是从典韦那里学来的,讲究的也是一力降十会的套路。这套手法在之前的战斗中颇为奏效,所欲敌人受不得他的大力,往往不出三合便被斩于马下。可现在……他遇到了张飞。张飞力气虽不及典韦,但比他栾奕却是强了几分,如此一来,力量较量栾奕占不到光。除此之外,栾奕的作战经验远逊于典韦,而张飞这厮,喜欢大家斗狠,加之习武多年,有着一套相对成熟,且适合自己的作战套路。
    一招一式变幻莫测,攻守兼备。看得栾奕眼花缭乱,自第五合开始便守多于攻了。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全力挥出大锤,又似打在棉花上,被张飞轻而易举化解。搞得栾奕总觉得有力使不出,憋闷不已。
    栾奕趁张飞后退的机会,飞身迎上,又是一式举火烧天。张飞如滑不溜丢的泥鳅一般看起来险之又险,实则方寸十足的规避开来,挺矛直刺栾奕胸口。
    栾奕以棒格挡,举锤挥砸。
    张飞则用长矛绕开铁棒,再挡大锤,同时抬腿直踢栾奕小腹。
    栾奕飞身后退。张飞挺矛来袭。栾奕棒、锤平举左劈,荡开长矛。张飞借荡漾之势转身一周,反手再刺。栾奕棒、锤平举右劈,又是一套左右野马分工将张飞击退。
    “等等。”张飞连退数步,将长矛杵在地上,疑惑问:“怎地子奇打来打去就这么三招。莫非让俺老张不成?”
    栾奕顿时大囧,面红耳赤,吱吱呜呜道:“奕……我,只会这‘举火烧天’、‘凤点头’和‘左右野马分鬃’三招。”
    “啊?”张飞一脸的不可置信,见栾奕模样不似说假,这才箍信。“那怪不得了!只是……战场厮杀仅会三招那可不行,子奇为何不多学几式?”
    栾奕长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才把原因说了出来。其实,栾奕多年来一直想学习一套适合自己的锤法,可怎奈身边唯一的武人——典韦又只会用短戟,并不会用锤,且狼牙锤这个兵器在大汉朝属于旁门兵器,会用的人实在少之又少,寻觅半晌也没找到个锤法精湛的师傅。无奈之下,栾奕只得从典韦的戟法中寻求借鉴。然,锤戟两种兵刃毕竟有着本质上区别,看来看去典韦的82式戟法之中,只有3招适合大锤。栾奕便将之学了来,暂时充当基本功,以待来日巧遇机缘,拜师学艺,再做提高。
    张飞顿时明了,大笑起来,“无妨!子奇找到俺老张算是找对人啦。老张,俺恰好会套锤法,可教与子奇研习。”
    “真的?”栾奕大喜,当即便要跪地拜师。
    张飞赶忙将其搀扶起来,“子奇与我有缘相识,乃是兄弟。兄弟之间本应相互协助、相互长进才是,切莫再提拜师之事。此外,其实俺老张更喜永矛,至于那套锤法不过是知晓套路而已,至于其中精髓,还需子奇自己参悟。”
    “那奕也当好生谢谢翼德兄才是。”
    张飞望一眼无限真诚的栾奕,笑了笑,“既如此……子奇来日便给俺多弄些神仙酿来,让俺老张过过瘾。”
    栾奕闻言大笑,“那奕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自今往后,神仙酿对翼德兄无限供应,想吃多少便有多少!”
    “哈哈哈,正合我意。”张飞抹一把钢针似的胡子,追忆似得说:子奇怕是不知,俺老张上次吃神仙酿还是大年出六在陈员外家。那张员外小气的紧,没人只准吃一盏,当真不过瘾的紧。为此,俺老张还跟他大闹了一场。”他吧嗒吧嗒嘴角溢出来的口水,话锋忽转,又讨论起武艺来,“子奇贤弟。俺老张看你这锤打得有问题!”
    栾奕问道:“哦?可是套路问题?想必学了大哥的锤法便会好上许多。”
    “非也!依俺老张看来,不仅是套路问题,还有方法上的问题。”
    “哦?”栾奕大为好奇,“愿闻其详。”
    “子奇用锤太过刚猛。当然,俺老张不是说刚猛不好,而是想告诉你,武艺一途要懂得张弛有度。若是太过刚猛,当然……子奇也确实有刚猛的资格,但是力气越大,就意味着体力消耗越快,这一点人跟牲口跟战马没什么区别。子奇不见跑得快的马匹往往跑不远吗?便是这个道理。可是,在高手对决,亦或是千军万马厮杀之中,体力往往对决定胜负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谁撑得更久,谁就把握多一分获胜的可能。子奇说是也不是?”
    张飞不等栾奕回答,继续长篇大论,“是以,依俺老张所见,子奇若想在武艺上再进一步,首先得学会如何正确使用力量,如何节约体能。”
    “哦?”栾奕恍然大悟。所谓“过满则溢,过刚则折”,便是张飞所说的这番道理。若是把一场战斗或者战争比喻成一场足球比赛,将他栾奕比作一名球员的话。那么他栾奕,便是赛场上始终保持百米冲刺式奔跑的球员。众所周知,即便后世科学饮食滋养出来的体能最好,最伟大的足球运动员也不可能用这种高速运转的状态坚持90分钟的比赛,更何况他栾奕了。至于解决这一问题的办法,栾奕也知道,唯有如同足球运动员那般合理调度体能。
    可是说易行难,如何既能保住性命,并借机击溃对手,又能节约体能,却又是个令人琢磨不透的难题。
    他恭敬询问张飞,道:“如何张弛有度才能保证战力持久?栾奕厚颜,请翼德兄教我!”
    张飞抚了抚胡须,微笑道:“此事说易也易,说难也难,主要在于懂得如何运用巧劲。千万别小看这‘巧劲’二字,这东西师傅教不来,学生无处学,只讲究一个悟。有的人练一辈子武悟不出,有的人则一点就透。子奇可明白了?”
    栾奕茫然地点了点头,“巧劲?”
    “没错,就是巧劲。子奇且来攻俺,让俺老张给你掩饰一把。”张飞双脚开立,拉开架势。
    “那奕就得罪了。”栾奕锤棒并举,迈大步冲向张飞,双锤高举过顶,还是那招举火烧天。
    “子奇,看好了!”张飞大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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