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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纵然去卑心里有一万个不愿,但是在这个匈奴处于绝对被动地位的时刻,他深知自己无论如何不能拒绝。只得摆出卑躬屈膝模样,违心回答,“能得陛下亲自加冕乃是我的荣幸。”
贾诩意味深长的看着去卑,道:“单于能有如此觉悟,是你我两国百姓的荣幸。单于连日征战,想必已经累了。先回去歇息吧!我大军自会在城外安营扎寨,稍后我便起草奏章,交由单于审核,并签字画押。”
“也好!”不知怎地,跟贾诩谈完这席话,去卑竟觉得比跟鲜卑人大战三天两夜还要累,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在亲兵搀扶下一步一挨的向单于庭方向折返。
“文和兄,你说他是心甘情愿向帝国俯首称臣吗?”率领圣殿骑士军与关羽一道前来的马超问。
“当然不是。”贾诩拍了拍衣袖上的尘土,漫不经心道。
“那他会不会像过去的羌人那般,降了复叛,叛了复降?”马超话刚出口,便见关羽微眯的眼睛猛然睁开,冷哼道:“他敢!他若有此居心,我亲帅大军取他狗命。”
关羽身上流露出来的浓浓杀气吓了贾诩一哆嗦,“云长兄,你别激动,陛下可不是昏聩的汉帝。他不会给匈奴人叛逆的机会。““此话怎讲?”马超刨根问底。
贾诩道:“这东西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明白。待陛下来了,会逐一跟去卑摊开来说。到时候你们自会知晓。”
三人中马超年纪最小,好奇心最大。眼见被贾诩吊起胃口,却不透漏细节,记得抓耳挠腮,哀求道:“不说细节,孬好也告诉我们个大概吧!快说说。”
贾诩拗不过马超,只得臣大军安札营寨的时候,坐在树墩上将帝国下一步对待匈奴人政策给关羽和马超简述了一番。
简单说来,为了进一步加强对草原的统治。在去卑获得加冕,对帝国俯首称臣之后。
栾奕会将铁饼一块的匈奴一拆为五,五部之中由部落贵族出任主帅,直接听令于单于。这一举措名义上是方便匈奴单于仿效帝国州郡制度管理部落,实际上却在将其分裂。
与此同时,神圣华夏帝国作为匈奴宗主国,会在匈奴五部安置由汉人出任的官员——官名曰司马,司马名义上负责协助和指导主帅日常工作,实际上说是指导,实则却是在监督。
此外,帝国还会在未来数年时间内在五部中建立大小军镇共计三十五所。军镇或大或小,大一些的可以屯三千兵马,小一点的只能吞兵数百。帝国会以维护属国地区安全为由,派出三万兵马驻守在这些军镇之中。
军镇还设有教堂,平日里负责向草原牧民传教。等到草原上的匈奴人都成了圣母教的信徒,他们的眼里就只有教皇了,至于单于……随着号召力下降,自会向权力边缘漂移。军镇除了传教,还是中原商人深入草原的中转站,以更加安全的商路为基础,会为帝国引来海量的财富。
当匈奴地区出现战乱时,军镇就成了生活在草原上的帝国百姓的庇佑场所。同时,连绵不绝的军镇可以通过传递烽火的方式,迅速将匈奴地方的情况报至西凉,从而让本土军队及时来救,将危难扼杀在摇篮之中。
可以说,建造军镇是帝国加强草原控制力的基石,而对于帝国现在的生产力而言,借助水泥材料建造三十多个小型军镇无需耗费多少资财和时间。军镇完工之时,便是帝国牢牢掌控匈奴之刻。
除了建立军镇,依照冠冕堂皇的说法,为了匈奴长治久安,保证匈奴历代单于可以胜任单于职位,帝国愿意耗费精力为匈奴培养继承人。从今往后——匈奴左贤王自打三岁开始,便要到洛阳接受系统教育。
说是接受教育,其实就是到中原充当人质。当然,帝国也确实会教育他,只不过他所接受的教育将是完全的圣母教宗教式教导,所学的内容以《圣母经》为主体,辅以大量汉家典籍。可以说,当他成年获准从洛阳返回匈奴出任单于的时候,已经是个被严重汉化——或者中原化的披着匈奴人外衣的华人了。由他统御的匈奴,只会对帝国忠心耿耿。
听了贾诩这番叙述,马超眼前一亮,“陛下此计高明啊!以后匈奴的单于岂不是就成了摆设?”
“不是摆设!”贾诩否认了马超的观点,“该有的权力陛下都会给他。只不过他的一举一动都受帝国的监视。只要他老老实实统御匈奴人,服从帝国的安排,他就是单于。同时,帝国还会给他足够的支持和帮助,让帝国和匈奴两国国民共同过上好日子,如果他胆敢心怀异心,陛下可以在朝夕之间将其覆灭。”
“可是陛下这次开出的条件不可谓不苛刻,又是分割草原、又是派出人质,如果我是去卑,恐怕不会答应。”马超道。
“由不得他不答应。”关羽刚闭上没多久的眼睛再次睁开,吓了贾诩又一哆嗦。“他要敢不答应,我明天就取他狗头。”
“云长兄说得对。”贾诩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道:“就算去卑不答应,自有别人答应。陛下说:枪杆子里出霸权。眼下,帝国手握重兵,就是草原上的天。大不了杀了去卑,把去温抓来让他当单于。结果还是一样?去卑是聪明人,断然不会做傻事。”
493草原大战
正如贾诩预料的那样,去卑是个聪明人,在当今这种局势下,他即便心不甘情不愿,但在十二万帝国勇士重重围困下,面对栾奕提出的苛刻条件,他不得不选择低头。
他匍匐在栾奕脚下,接受了栾奕的加冕,并在国书中签上了大名,同意把匈奴一分为五,允许神圣华夏帝国在匈奴境内筑城、驻军,同时还将自己的长子交到栾奕手里,让他战后随帝国大军返回中原,去帝国大学堂读书。
雄霸百年的南匈奴帝国自此名存实亡。
结束匈奴事务,此番出征算是开了个好头。栾奕将三万士卒和五万民夫留在匈奴负责完成后续筑城事宜。自己则率领大军顺着轲比能退却的方向一路追逐,而吕布则提领东路大军,离开弹石山鲜卑王庭向西挺进。
东西两路大军最终成功将轲比能和他的十三万大军堵在了距离嘎仙洞不足五里的旷野上。
轲比能见进退无路,只得节起军阵与眼前的中原人决一死战。
秋日里,在这片汇聚了二十多万人的草原异常宁静,给人以躁动不安的感觉。时不时传出的马蹄踏地声响让人神经质般的为之一惊。
对垒的僵持持续了约莫半炷香时间,两军同时完成军团部署。战鼓和号角同时嘹亮起来。
今日的栾奕换上一身金甲,他俯身拍了拍已是24岁的沙丘的脖颈。按照马的年龄来算,24岁已是马至暮年,很多人建议他再换一匹,他却始终舍不得。沙丘自打下生就跟在他身边,随他南征北战近十余载,数次带他躲过致命一击。可以说,沙丘不单单是他的坐骑,更是他有过命交情的好友和救命恩人。
他了解他的这位好友,知道它乃是为战争而生的。所以他要沙丘死去之前再带它上一次战场,这是沙丘的最后一战,也是他的最后一战。江山已定,身为帝王的他,以后怕是也不会再有机会亲自领兵出征。“老伙计。你我联手,再好好表现一次吧!”
“吼”,沙丘眼中霎时间绽放出无限神采,用它那独特的方式,嘶吼一声,点了点头。
“雷鼓,进军!”栾奕一声令下,数万帝国勇士齐声大喝:“为了圣母的荣耀。”
位于前方的骑兵迈开悠闲地碎步,缓缓启动,在他们身后则跟着神色毅然的步军。
在他们的掩护下,工兵驱使骡马步履艰难的拉动着身后的土炮,在距离鲜卑军阵二百步远时,戛然而止。“放……”
东西两路大军的三百门火炮同时喷发火舌,将三百枚**包抛入鲜卑人军阵之中。
“轰轰轰……”灿烂的火花激起一片连锁反应,赤红的鲜血如同诀别的玫瑰一般在人海中蔓延开来。
饶是听说过火药威力的轲比能见到这番场景都吓得魂不附体,更别提那些连“爆炸”一次是什么含义都不清楚的普通鲜卑士兵了。
更让鲜卑人陷入被动的是,中原人的战马显然都经历过专门训练,所以并不畏惧火药爆炸的隆隆巨响。而鲜卑人的战马却遭了秧,在目睹了爆破的盛景,听了隆隆的爆破声后,出于动物对未知事物无比恐惧的原始本能,数万鲜卑战马受惊,无视骑手的指令吓的到处乱窜。
鲜卑军阵霎时间乱作一团。
就在这个时候,神圣华夏帝**中的鼓点变得凌厉了许多,“为了圣母的荣耀,杀杀杀……”原本低速行军,迈着信亭游步般步伐的帝国骑兵开始提速,“哒,哒,哒哒,哒哒哒”,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马速在数息之内提到极致,一阵风似的涌向鲜卑军阵,在距离鲜卑人七十步处,随着主将一声号令,前排骑兵从身后背囊里取出装在网兜里的手瓜,并熟练的用打火机点燃引线。
“投。”数千枚手瓜同时脱手,落入如临大敌的鲜卑前阵。
爆炸声再次响起,鲜卑人刚刚重新整合起来的防守阵列在爆破中被炸得七零八落。
帝国铁骑趁势杀入,钢锥一般在人海之中穿出数条通路,又如犁地的耙子似得杀出无数道沟壑。
步兵随后跟上,锋利的神刀大开大合,每出一刀必收一条性命。
与之对敌的鲜卑人看不清金属面甲遮盖下,中原人的面孔。但是那一双双布满血丝的怒目却给他们以恐怖的感觉。
虽然害怕,但联想到成百上千个鲜卑部落在不久以前被中原人屠戮一空,日夜相伴的亲人——父母、妻儿惨遭毒手,仇恨的火焰便在鲜卑人胸腔起升腾起来,转而代替了懦弱和胆怯。
他们赤着眸子,抱着为亲人报仇不惜牺牲性命的念头奋起反抗。一名鲜卑卒飞蛾扑火一样冲向一名帝国卫士,任由卫士将锋利的长刀砍入他的肩头。他满嘴是血,用双手死死抓住卫士的刀刃,不让其收刀。于此同时,另一名鲜卑卒飞身跃起,将刀锋砍在了帝国卫士的后背。
“砰”一声脆响,帝国卫士身负重伤扑倒在地,在临死的前一刻,他一扭手中刀柄,将面前鲜卑卒彻底送下黄泉,翻身一挥,又砍掉身后偷袭之人的脑袋。就在这时,一名鲜卑骑兵打此经过,沉重的马蹄在他高隆的胸膛上踏过,将他的胸甲、胸腔踩得一塌糊涂,喷血而亡。
战事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发惨烈,半个时辰后便有三万多鲜卑士卒倒在泛黄的草地上,帝国这边伤亡较少,却也有七千余人死伤。
眼见伤亡数字仍在飞速增长却迟迟不能将敌人一举击溃,栾奕心中大急。诚然,帝国自拥有火药利器之后打了许多的胜仗,但碍于火药武器现在仍处于原始状态,其强大的威力仅限于攻歼战。而在野战中,由于机动能力受限,装弹速度缓慢,其表现空乏其陈,战斗主要还是依托白刃战。
但凡牵扯到百人,即便衣甲再坚固,兵刃再锋利,杀敌一千自损三百也是在所难免。
“该死!”眼睁睁看着一名名帝国卫士的灵魂驻留在塞外草原上永久不能还乡,栾奕的胸膛如同火烧一样。“大哥,老赫!目标鲜卑帅旗,随我冲阵。”
栾奕猛夹马腹,沙丘前蹄离地,纵身飞跃,“吼”,下山猛虎般冲入敌群。
栾奕莲花锤犀利左挥,两名鲜卑卒登时如遭车撞,飞出十余步呕血坠地。大锤借势右挥,一套左右野马分鬃连杀五人。
沙丘战马与栾奕融入一体一般,推土机似的在鲜卑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
周围帝国的将士们看到教皇陛下竟然亲自上阵,士气霎时间拔高一截,“教皇陛下万岁,万万岁。”
左翼马超、关羽、夏侯渊,右翼赵云、黄忠、张飞跟打了鸡血一样引兵拼命奔袭。
东方面军,吕布骑着赤兔一马当先,引领颜良、文丑、张郃、高览亡命奔突,所过之处未有一合之将。
在栾奕带动下,帝国各路人马宛若蛛丝一般在鲜卑人群中穿针引线,圆点直指鲜卑中军里身负重伤的轲比能。跟随在轲比能身边的去温大惊失色,“顶住,都给我顶住。”
鲜卑部将伽连同样惊诧异常,他跑上一座小土坡,遥遥观望大局,在从东方看到阳光下栾奕金灿灿的宝甲时计上心头。“擒贼先擒王,只要能将栾奕生擒活捉,何愁中原兵马不退?”
思及此处,伽连毅然决绝爬上战马,大刀一挥,“不怕死的跟我来。”马蹄簌簌作响,绝尘而去。
看到伽连奔走,轲比能立刻猜出他此行的目的,“伽连回来,你不是栾子奇的对手。”
然而,在喊杀声、鼓鸣声不断的战场上,虚弱如他喊出来的话语跟蚊子哼哼一般,话刚出口便被嘈杂的噪声尽数吞噬,百步开外的伽连根本听不见。
伽连化作一阵旋风径直冲向栾奕。不得不说,伽连在鲜卑人中也是一等一的勇士,其骑射技艺尤其超群。只见他在距离栾奕百步时拈弓搭箭,纵马连跃三步,栾奕高大的身影在他视线中又清晰了许多。
“栾子奇,受死吧!”
在这危机时刻,栾奕眼睛的余光发现一抹寒光,如同流星一般直射自己前胸。“不好……有流矢。”说时迟那时快,栾奕身体猛然前倾,抓住一名鲜卑卒的后颈将其单手拎了起来,竟用鲜卑人的躯体挡住伽连射来的飞箭。随后,如同扔破布袋一般将那鲜卑卒甩入鲜卑人群,砸翻一片敌卒。
“无耻小人,竟敢暗箭伤人。受死。”栾奕也不客气,从后腰抓出一枚铁饼,看都不看,随手抛出。铁饼好似飞碟,盘旋着滑出一道诡异曲线疾飞而出。
伽连便见一团黑漆漆的事物直扑自己面门。情急之下赶忙横刀格挡。“咣”一声脆响,伽连虽然幸运的将铁饼磕飞,但铁饼上蕴含的距离潮水一般宣泄而出,巨大的反弹力将刀背逆向砸了回去,正中伽连鼻梁。
“唔!”伽连脸上登时开了染坊,鼻子、面颊涂满鲜血。眼眶通红,呛的泪水止不住流淌。
494轲比能之死
正当伽连头晕目眩之际,只听一声暴喝:“鼠辈,纳命来。棉花糖”
竟是栾奕趁此机会杀了过来,翁大的钢锤高举过顶,锤顶莲花形状的图形上倒钩在烈日照耀下闪闪放光,“喝!”
一式举火烧天直砸伽连面门。
伽连自知栾奕力大,难以匹敌。危急时刻选择无视栾奕的杀招,转而挥刀横扫,玩起了攻敌自救。
这种情况栾奕遇到多次,可谓经验丰富,面对伽连以命换命的无赖手段,他迅速将莲花宝锤一分为二,右手锤立于身前挡下伽连的刀锋,左手短矛奋力一掷刺向伽连胸口。
伽连哪里知道栾奕的兵刃还有拆分的功能,以无备敌有备登时中招,飞出丈许跌落马下,被短矛钉死在地上
。
栾奕顺势跟上,沙丘马异常配合的用粗壮的马蹄将伽连一脚踩死。栾奕顺势侧身,将短矛从伽连身上抽出,又跟右手锤合二为一。
远方,轲比能眼睁睁心腹爱将死于栾奕之手,不由悲鸣出声,“不……”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得脖颈一凉,扭头一看竟是去温将宝剑架在了他脖子上。
他四下一看,这才发现伽连方才把亲兵都带了出去,而去温则趁他只顾关注伽连趁机引来一队匈奴士卒将他围了起来。他怒问去温,道:“去温,你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去温冷哼一声,“借你头颅一用。”
轲比能立刻悟出,去温这是见鲜卑王庭陷落,他成了丧家之犬。加之眼前战局明显不利,不想战败后与他一起死于栾奕之手。所以准备以他的头颅为进献之礼向栾奕请降。“你能保证献上我的头颅,栾子奇就会饶了你吗?”
“不能!”去温脸上挂着狰狞凶恶的表情,道:“不过如果不杀你,我必活不过明天。与其如此,我还不如赌上一把。”
“你……”轲比能勃然大怒,“卑鄙小人。”
“狗急了尚且咬人,更何况我了。轲比能,对不住了。”去温作势要砍。
“慢!”轲比能眼珠一转,拄着拐杖起身,转身正面去温,“万事好商量。只要你能饶我一命,我愿将半个鲜卑草原让给你,如何?”
“呵呵……”去温冷笑,“事到如今你还做春秋大梦呢!神圣华夏帝国的军队打到你的地盘上来了。/鲜卑完了!”
“完你个逑。”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去温说话的同时,轲比能不知从哪摸出一柄匕首刺向去温。
去温这才知道轲比能之所以跟他说这么多为的就是完成转身动作,行刺于他。然而此时有所发觉已是为时已晚,措不及防下去温虽然躲了一下,但是腹部仍然中刀。
去温大怒,“给我死来
。”一剑刺入轲比能的胸膛,但是在轲比能倒地的前一刻,他骇然发现对方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去温一愣,低头望向插在小腹的匕首。这一看不得了,吓得魂飞魄散,那匕首竟是前些时日行刺轲比能的那名中原此刻留下的,此时匕首上还闪烁着蓝色的幽光,证明匕首上仍残留着大量的毒液。
“呃……”去温随即觉得腹部传来一阵强烈的麻痹感觉,仿佛整块肚皮被人分隔开来,完全不属于自己。接着,麻痹的怪异感官迅速向上向下蔓延,数息之后双腿开始不听使唤,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呼吸也随之变得困难起来,如同胸口压着块巨石,且石头随着时间的延长越来越重,越来越重,他眼皮开始打架,浑身冰冷,粘稠、腥臭的液体顺着他的口腔、鼻孔向外流淌,随后是耳朵,他听不见了,看不见了。
“救我,救我!”他歇斯底里大喊大叫,可华佗亲手配置的毒药岂是一般人解得了的。
去温的亲兵目视着去温深陷在痛苦之中,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拿他无可奈何。眼睁睁看着去温一步步跨入死亡的门槛。
轲比能、去温双双阵亡,鲜卑、匈奴、高句丽、扶余联军群龙无首,一个个千夫长成了没头的苍蝇,大军调度失调,数万联军乱成一团。
帝国兵马抓住机会,穷追猛打,迅速将鲜卑联军截成数段,分而围剿。胜利的天平骤然向帝国一方倾斜。
自与栾奕大婚第二天,孙尚香日日央求栾奕下次出征一定要带上她。栾奕受不得她死缠烂打,便同意了她的请求。
所以,此次出塞,孙尚香和他的女卫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