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国大教皇-第2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择,至于铠甲……我们还为贵部准备了上好的排甲,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排甲?”去卑吧嗒吧嗒嘴,“昨日齐王殿下凯旋大军中士卒穿的新式鱼鳞甲、明光铠还有那步人重甲卖不卖?还有神刀和霹雳车卖不卖。”
    呀呵!这去卑对大汉的新式装备还挺了解。栾奕早就料到去卑会这样询问,便道:“赎在下实言,无论神刀、鱼鳞甲、明光铠和步人甲也好,霹雳车也罢。制作起来十分复杂,连我圣教大军都未能实现全部列装,自然也就无法对外出售了。”
    去卑撇了撇嘴。就知道这栾奕没那么好心,净那些大汉老式兵器糊弄人,什么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什么连排甲,那都是汉人淘汰下来,不稀罕用的玩意儿。
    不过话说回来,以汉人的锻造工艺,这些淘汰下来的东西在草原上足可算得上神兵利器了。听栾奕那意思,不但价格会很公道,还是成品。至少比采买高价走私铁石划算的多。
    想到这儿他不由自主心动起来。用汉人的兵器,去掳掠鲜卑人,再把鲜卑人卖给汉人赚取钱财再换兵器再掳掠鲜卑人。这样循环下去,既能不断消弱鲜卑诸部的实力,又能不断壮大自己的力量。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
    可是冷静下来,去卑仍觉得就这么答应太过草率,便道:“齐王殿下。在下此次出访大汉乃是以使节的身份,具体事项还需上报单于,由他老人家亲自定夺。”
    栾奕笑着道:“那是自然。稍后戏大人会拟一份详细奏书,烦劳去卑大人带回单于庭报给呼厨单于。”
    “去卑愿意效劳。”
    “有劳去卑大人!”栾奕重返座位,悠悠道:“今天我要说的就这么多。我还有很多要事需要处理,去卑大人如果无事,便暂且退下吧!”
    去卑起身,右手捂胸又是一记标准的草原礼,“去卑告辞。”随即喜滋滋躬身而退。
    目视去卑的身影在门外消失,戏志才问栾奕,“奕哥儿,你说匈奴人会去鲜卑人那掠夺奴隶与咱们交易吗?”
    “会,肯定会!”栾奕胸有成竹地说,“匈奴人中虽不乏智者,但他们的目光绝对不如咱们长远。他们只知道通过奴隶贸易可以获得大笔的银钱,并在汉人这里换取锋利的兵器和坚韧的铠甲。这对他们而言百益而无一弊,不做白不做。你没看去卑临走时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吗?至少去卑本人已经被咱们说动了,被咱们的香浓的诱饵吸引了,就算匈奴单于不答应咱们的要求,他本人也会暗自指使手下步卒去劫掠鲜卑人,独自跟咱们交易。要知道,他手下也有好几万匈奴精骑呢,如果只会得当也可以给鲜卑人带来不小的麻烦。”
    戏志才点了点头,“那鲜卑人可有苦头吃了。不过话说回来,奕哥儿向匈奴人出售兵器是不是太草率了些。他们可不是易于之辈,你就不怕将来他们用咱们的兵器反过头来打咱们。”
    “怕,怎么不怕!但是老戏。大汉封闭塞北商路这么多年,匈奴人断过铁器吗?”栾奕自问自答:“没有……原因我很早之前就解释过,这世上只要有需求就有贸易,没有能拦截贸易的墙。大汉虽明令禁止向塞北出售铁器,但结果怎么样,铤而走险走私贩卖者不在少数,且屡禁不止。匈奴人、鲜卑人照样弯刀铁甲样样俱全。天下悠悠皆为利往,既然堵不住就不如放开。眼下,咱们圣教各路兵马都在更换新式装备,也就是蒲元用宿铁法制造出来的钢铁兵器,还有各种新式铠甲。这样一来老式炒铁制出旧兵器、铠甲就没了用武之地。这些兵刃无论硬度还是强度都不如新式兵刃,而且绝大多数都是永兴年间的产物,年岁比咱俩都大,放在仓库里锈的不成样子。用之不得,回炉锻造又不可能,丢了又很可惜。与其继续留在仓里腐蚀成灰,还不如卖给匈奴人,变废为宝换些钱财。老戏,你觉得呢!”
    “奕哥儿所言甚是有理。”戏志才哈哈大笑,“用破烂跟匈奴人换钱,匈奴人这下子可要赔大发了。”
    “他们赔的可不止这些。”栾奕大喇喇呷一口茶,“去卑自以为通过奴隶贸易从大汉赚取钱财,却想不到以现在匈奴贵族对大汉产物的渴求程度。他们赚来的那点钱财只有一小部分会换成相对有用的兵刃,绝大部分最终还会换成茶叶、琉璃、丝绸、机械圭等项最后回流到大汉来。要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消耗品,是用完或者用坏一次还要第二次的。在这个过程中,随着一轮又一轮的交换,匈奴中的贵族会逐渐适应日常生活中穿丝绸、喝茶饮美酒、用夜光杯的奢侈生活,没了这些东西他们会很不适应。于是,他们会愈发疯狂的捕捉奴隶,跟大汉交换产物。而对于咱们大汉来说,匈奴人一夜暴富必然促使咱大汉产物的需求量增加,将为大汉各家商会带来海量的订单。与之相应的,奴隶的到来也大大提高了咱们大汉各地商会的生产能力和生产量。优越的市场和丰沛的人力资源形成良性的循环,将为大汉带来难以估量的财富。由于咱们出产的都是深加工产物,而匈奴人的奴隶贸易不过是最基础的底层贸易,大汉士商获得的利益将远远高于匈奴人,最终获利的是咱们。明白吗?”
    “原来如此。若非奕哥儿言明,我并未看破。”戏志才神采奕奕。
    “还有一点至关重要。匈奴人从鲜卑处掠夺奴隶,兴许最初比较顺利。但是鲜卑和连和轲比能不可能对此作势不理,他们后续肯定会对匈奴人予以报复。到时,鲜卑匈奴草原虎狼自相残杀,我等可座山虎斗,寻求渔翁之利。”
    戏志才抚掌大笑,“好个坐山观虎斗。奕哥儿此计即壮大了自己,又消弱了敌人。可谓一箭多雕,匈奴、鲜卑覆灭之日不远矣!”
    栾奕摆着手道:“诶~此时说这样的话还为时过早,咱们万万不能大意,还需精心谋划才好。”他稍作停顿,又对戏志才道:“眼下寒冬将至,大雪封路去卑怕是一时半会儿无法返回草原。这几天,劳烦老戏多带去卑在大汉多转转,多去齐州、青州、徐州繁华地界走走,让他看看现在的大汉风貌,也好让他对大汉国力有所认识。想来看到大汉丰富的物产和强盛的国力,他必然心存忌惮,将来不敢与我们为敌。此外,要注意多带他去看教堂,最好能领他参加几次礼拜。”
    “奕哥儿的意思是?”
    栾奕怀着期待的眼神道:“如果能在明年开春之前让他信上圣教那就最好了。到时候我给老戏你记功。就算他不想信教,也试着说服他允许圣教派出使者在他右贤王的地界上传播主母的福音。”
    “这事应该不难,包在我的身上。”
    栾奕笑着拱手致意,“那就有劳老戏了。”
    “哎呀!奕哥儿跟我客气什么。凭我老戏的三寸不烂之舌定能说动去卑,若是不成你把我舌头割了。”
    “那可不成!我还得留着它给我说故事呢!”栾奕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客气话我就不多说了。来,以茶代酒,祝老戏旗开得胜。”
    戏志才随即端起茶盏一饮而尽,“干!奕哥儿就等我好消息吧!”说完,放下茶盏去驿站找去卑去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戏志才带着去卑一路东行,过虎牢关转而南下,参观了汝南新修的旱码头。
    在这里,去卑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做滚滚车流,成千上万辆来自天南海北的大车汇聚到旱码头的集市外,运来南方的丝绸和茶叶,又将北方的美酒、布匹、琉璃等物运去南方。来自北方的商旅,则将南方的作物运去运河河港,装船之后再运往北方的冀州、幽州等地。
    在这些货物中,其中就有一部分是送往塞北草原的。可是去卑在旱码头上蹲了一天,所看到的运往塞外的货物只有两船。只占总通货量的很小一部分,其数量只相当于并州吃货量的十分之一……
    借此足可见得大汉各地之富裕,竟有如此大的购买力。同时也能体现出草原的贫瘠。
    “太丢人了!”堂堂大草原的还不如大汉最贫穷的并州购买力强,去卑顿觉颜面大失,“看样子得抓紧掳些奴隶,多赚些钱财了。”
    离开汝南,戏志才带着去卑在最近的运河河港坐上了北上的渡船,沿河繁华的景象让去卑好一阵心惊,富庶的城池让他口水四溢。他深知一度想回到单于庭建议单于发兵大汉,来掠夺这一座座的金山银山。可是回忆到月前看到的那场凯旋仪式,那些雄壮而又威武的汉家士兵,他又禁不住打个寒战,将那愚蠢的年头抛出脑海。
    
   

444美好与痛苦
    沿着大运河一路北上,在汉历新年前夕去卑和戏志才抵达了齐国济南郡泺口港,又从泺口乘车入驻济南郡的郡治历城县。
    在历城县内游玩了几日,看过泉城里的泉;游过明亮的湖;一路南行攀过五岳之首的泰山之后,戏志才告诉去卑,来济南就不能不去参观圣女娲大教堂。
    圣女娲大教堂的名号去卑没少听人提起,据说是现在齐王的发迹之地,时至今日则成了所有圣母教徒的朝圣之地,同时也是大汉境内一处名胜景观。
    去卑没做多想,便跟着戏志才去了教堂。
    一进大门,圣女娲大教堂宏伟的主体建筑便让去卑为之一振。作为匈奴右贤王,他曾多次出使汉庭。灵帝在位时他去过那时洛阳的皇宫,董卓乱政时他还进过西京长安的宝殿……他自诩见识过很多恢宏的园林、宫殿,却从来没有一处让他向今天这样震撼。
    眼前这些朱漆金顶的庞然大物,给人以厚重的观感。让人依稀间觉得它们不应该是这个时代的产物,而是亿万个年头从久远的远古时代跨越来的,上至屋檐下至台阶都给人以浓重的神圣气息,让人禁不住想要顶礼膜拜。
    震撼过后,去卑在戏志才引领下跨过门槛,作为今天到场的贵宾。圣女娲大教堂现任宗主教徐昂将一部金线缝制的精装《圣母经》送给了去卑。
    去卑大体翻了翻,经书前半部分主要说的是日月星辰、大海河流、飞鸟走兽以及人,是怎样诞生的。后面则是些富有哲理的至理名言。
    相对于晦涩难懂的后半部分,去卑对前半部分更感兴趣。只可惜现在正在参观过程中,无暇多看,只能等到晚上在秉烛夜读。
    在圣女娲大教堂宗主教徐昂引领下,去卑参观了教堂里的藏书楼,在感叹过藏书楼藏书之多过程中,他还仔细观摩了一番藏书楼里精美的壁画。
    戏志才告诉他,这些壁画讲得便是圣母七日创世的故事。世界就是这么来的,详细过程经书上也有记载。
    听了戏志才的解释,去卑对《圣母经》愈发感兴趣。
    “恰逢”今日是礼拜日。辰时两刻,来自大汉各地的信徒涌入教堂,在礼拜堂中汇聚。
    去卑受戏志才邀请也跟了去,想看看汉人祭祀仪式与单于庭有什么不同?
    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不一样。
    在匈奴,每逢祭祀的时候神伯围着火堆念念有词,披头散发的族人则跟着他在篝火咋咋呼呼旁跳来跳去,看着挺热闹,可是这么多年都是一个模式,再热闹时间长了也让人觉着无聊。
    汉人的,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圣母教的祭祀截然不同。好几百人一间大殿里静静的坐着,先听刚才那个叫做徐昂的“神伯”讲话。讲话的内容多取自《圣母经》这本书,有时候讲故事,期间还掺杂了很多耐人寻味的话。比如他说什么:不要为明天忧虑。因为明天自有明天的忧虑。一天的难处一天当就够了。他还说:贪财是万恶之根。有人贪恋钱财,就被引诱离了真道,用许多愁苦把自己刺透了。
    乍一听都是些很平常的话,但是细细一想又很有道理。
    神伯大概洋洋洒洒讲了一个多时辰,期间坐在连椅上的听众——哦不信徒脸上写满虔诚,听得很认真,有的人在听到激动之处,还会在自己胸前比比划划画着什么,低声呢喃一句,“啊……天门!”
    如此安静、虔诚、肃穆的氛围让去卑大为动容,同时也深受感染。
    讲演结束,神伯号召大家跟他一起祷告。
    去卑问戏志才“什么是祷告!”
    戏志才告诉他,“只需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听,什么都不要说,摒弃那些让你烦恼、忧愁的事情,去追忆那些美好、快乐的事务。”
    去卑似懂非懂,学着戏志才的模样,双手合十顶在下巴上,随着教堂里乐队奏响的悠扬乐曲,随着神父深沉的祷告词音陷入深深的回忆。
    彼时他还是单于庭的王子,过着无忧无路的生活。纵马在春日的草原上,眼前是一眼望不到边的翠绿,如同厚实的绒毯一般延伸到地平线的尽头。雨后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滋心润肺,那舒服的感受让人直想高呼出声。于是他真的叫了,“啊……”浑厚的音节在广袤的草原上荡漾开来,从这头到那头……
    彼时他是大婚之夜的新郎,美丽的娇娘在他的大帐里等他。她是他的战利品,是他与他的兄长现在的左贤王赛马赢来的。他很爱她,她也对他倾慕有加。他很希望跟她结合,生一堆胖娃娃。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的酒,就在他醉到两腿发软的时候,天边浮现出一片火烧云……深夜里哪里来的火烧云……那分明是火把,几千柄火把。参加婚宴的人们慌了,大喊着“左贤王的人来了,来抢亲了。”
    追忆到此戛然而止。结束祷告的去卑流下了滚滚热泪。“戏大人,你说这世上真有神灵吗?”
    去卑此言一出,立刻引来周围圣母教信徒的怒目相视。若不是看他是个外族人,加之有红衣主教在旁随同,信徒们非把他揪出去胖揍一顿不可。
    戏志才尴尬的向信徒们笑了笑,算作致歉。随即对去卑说:“这世上当然有神灵。”
    去卑红着眼圈问:“神灵既然创造了人,又为什么要给人安排这么多苦难?”
    “因为人无论是身还是心都是脆弱的。神灵不忍我们被世俗坤然,便给我们创出种种磨难。他这是在历练我们,让我们变得更加强壮和坚强。这种历练不单单是**上,更多的则是灵魂的升华。等到我们的灵魂足够强大,便可以神圣之躯,进入永恒的天国。”
    “历练?”去卑细细一想,觉得戏志才说的很有道理。自己不正是这么多年磕磕绊绊才从一个青涩少年蜕变成现在的匈奴右贤王的吗?
    戏志才语重心长的说:“齐王殿下有句话说的很有道理。他说:‘人们声称的最美好的岁月其实都是最痛苦的;只是事后回忆起来的时候才那么幸福。’相信去卑大人作为一个有丰富阅历的人,应该能体会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人们声称的最美好的岁月其实都是最痛苦的;只是事后回忆起来的时候才那么幸福?”去卑大为动容。曾几何时,那个他曾经爱慕的绝色美人如果真的嫁给他,这会儿怕是已经成了年过五十的老太婆了吧!一起同床共忱三十余年后,她是否还像当日那般美好?只怕很难……正所谓距离产生美,磕磕绊绊几十年,想必那份昔日的美好也在会朝夕相伴的柴米油盐间磨灭的所剩无几,只剩下生活中无限的争吵和争吵之后的烦恼了吧!“未曾想齐王刚过弱冠之年竟能对世事有如此深厚的认识。”
    戏志才跟言道:“所以说,齐王是受圣母眷顾的人。正因为神的喜爱,他才能有如此智慧,看破世间万物。”
    “齐王大才,吾自愧弗如。”
    戏志才与去卑攀谈的工夫,圣女娲大教堂宗主教徐昂将唱诗班请上舞台,在教会乐队伴奏下唱起了圣歌,“只因为我们都是同路人,才会有同样的经历。只因为我们都是同路人,才会有同样的追求,同甘苦,共患难。只有同路人最亲,同流泪,同喜乐。只有同路人最真诚感谢神让我们在真道上相逢,成为同路人,我们内心发出同声地歌唱赞美奇妙救恩,心灵合一,相互理解,同路人一定要同心,美好的盼望。永恒的国度,永远属于我们,感谢神让我们在真道上相逢……”
    听到唱诗班歌颂歌谣,起初去卑不明所以。但看到戏志才和全场三百余名信徒闭着双眸一同随唱,,在现场崇敬、肃穆的气氛熏染下,他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唱了起来。
    一遍唱毕唯有所获,唱到第二遍时,他竟觉得自己心中的诸多不快……单于庭里勾心斗角的矛盾,右贤王治下的诸多困难……在心底堵塞许久的不快和分开似是通过一具具歌词喷吐了出来,心里说不出的清凉。
    所以,在唱到第三遍时,去卑格外卖力,发自身心的,源自肺腑的引吭高歌,越长越欢快,越唱越欣喜。他已经很多年没像今日这般舒舒服服、纵情歌唱了……他已经很多年没像今天这样一吐为快了……他已经很多年没像今天这样放松了……
    随着乐曲进入尾声,他的心也跟着醉了。他觉得圣母教不错……很好……非常好。
    于是,六日后当戏志才再次邀请他参加圣母教礼拜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在那次礼拜上,他认真听取徐昂演讲,摒弃杂念垂头祷告,并且扯着嗓子吟唱圣歌。
    又过六日,无需戏志才邀请,他主动恳求参加礼拜。再过六日……
    一个月之后,他答应了戏志才让教会派遣使者到右贤王封地传教的请求,表示自己愿意为荣耀圣母的福音做出一份贡献。
    
   

445鲜卑人的灾难
    去卑回到塞北草原之后,没有回自己的封地,而是径直去了单于庭
    在那里,他向匈奴单于呼厨泉、左贤王、左谷蠡王、右谷蠡王详细讲述了这次大汉之行的见闻。告诉他们现在大汉的军队是如何的强大,城池中的集市是多么的繁荣,百姓是多么的团结一心——大汉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项对汉庭抱有敌意的左贤王糜胥听了这番话,嗤之以鼻嘲讽道:“去卑莫非是被汉人吓怕了!缘何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之前也去过汉庭,他们什么样我比你清楚的多。这才隔了十几年,这么短的时间他们能有多大变化?你这是在危言耸听。”
    去卑与他这位“太子”哥哥向来关系不睦,见对方与自己针锋相对,没好气的回答,“事实胜于雄辩。汉人现在的确今非昔比,单于如果不信可派细作到汉地一探究竟。”
    “你……”左贤王糜胥眉毛一横,正想与去卑争辩一番,却被呼厨泉拦住,“行了,你们别总一见面就吵。”他随即问去卑,“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