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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黄忠点了点头;随即将目光移向位于中军的栾奕;东北风;也就说是个顺风天;连上天都在帮助齐王;何愁此战不胜;
与黄忠弓兵阵列一阵之隔的;乃是诸葛亮亲自指挥的工兵大阵;
得到将令之后;守在二百台霹雳车便的二千名工兵立刻忙碌起來;
自由工兵望子依据弓箭手射出的测距箭观察风向;并依据射击角度;敌人來袭方向决定霹雳车射击角度;“左转十五;”
“喏;左转十五;完毕;”
号令官高声大吼:“一列倾角三十;二列倾角三十七;三列倾角四十五;”
“一列完毕;”
“二列完毕;”
“三列完毕;”
号令官又道:“一列二列燃烧弹;三列手瓜满载装填;”
“收到;一列燃烧弹装填完毕;”
“收到;二列燃烧弹装填完毕;”
“三列手瓜满载;随时待命;”
“很好;”诸葛亮笑着点了点头;“一会儿就让那些羌猪看看什么叫圣元纪年的新式战争;望子;报距离;”
“喏……敌人距我军前阵还有半里;四百五;四百……
听着日渐缩水的报数声;诸葛亮加快了扇动羽扇的频率;这面羽扇还是临來时新婚妻子黄月英亲自为他做的;说是要借这面扇子保佑诸葛亮一切顺利;
“月英啊月英;借你吉言;希望一切顺利;”诸葛亮喃喃自语;语毕;耳畔便传來的望子的呼声;“一百五十;请求发弹;”
“各就各位;预备……”诸葛亮止住扇扇子的动作;将目光移向中军高台上的令旗官;也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对即将而來的激烈场面而兴奋;他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來;“來吧;來吧;……來吧;教主;下令吧;”
日光照耀下;诸葛亮平抬望远镜一动不动;站在这里他甚至可以清楚看到令旗官脸上的纹理;和风沙吹拂下在脸上洒下的污痕;令旗高举在旗官头顶飘舞;自东向西的飘;再次见证了今日是个大好的顺风天;
就在这时旗帜动了;并非风吹;而是人为的动了;自上而下连摆两下;又猛得向上一挥;这是发动霹雳车的指令;
诸葛亮兴奋的难以自已;用破了音的声调大喝;“一列二列;三发连射……放;”
负责操控前两列霹雳车的工兵们迅速扳动车上的囊括;一连串机械轰鸣随后响起;弹簧制动的声响此起彼伏;“嗡嗡嗡”震耳欲聋;
一百二十枚满载高浓度酒精的陶瓮;在点燃之后腾空而起;升入三十丈的高空;随后如同天外飞來的陨石不偏不倚落在十二万羌人先锋中段位置;
胸腰粗细的大瓮自身的重量就够吓人的了;更何况它满载着酒精;从天而降砸在羌人身上;登时将数百名羌兵掀翻在地;连人带马骨骼寸断;
酒瓮落地爆裂开來;碎片四射又是一片杀伤;
随后;燃烧中的高浓度酒精破瓮而出;如同瓢泼大雨一般洒在密集的羌人骑兵大队之中;三千多摄氏度的酒精烈焰粘在人和马身上;立刻熊熊燃烧起來;将羌人的皮甲、皮肤乃至肌肉烧成焦炭;
战场上霎时间充斥着一股股浓浓的皮革烧焦味道;
433诸葛连弩
燃烧着的酒瓮排着密集的阵势从天而降;在羌人大军中央铺开一片火海;
三千多名羌人瞬间丧生火海;
三千多人说起來不多;但是别忘了;惧怕火焰是动物的本能;羌人之中多是骑兵;他们的战马虽经过训练不再畏惧篝火、火把之类的小型火种;但是在看到铺天盖地的火海的那一霎那;它们本能的害怕了;
后队的战马看到正前方熊熊燃烧的火焰;猛然收脚;无论背上的骑兵如何催促都不肯继续向前;
火场周围的战马亲眼目睹自己的同类化为飞灰;被大火烧成一缕焦烟后;登时惊慌失措;上蹿下跳;试图将羌人骑兵甩落马下;
前队的战马则在发现身后成了漫天火海之后;顾不得骑士的口令;发了疯似的拼命向前奔跑;直勾勾撞向正前方的教会军阵;
羌人大军在短短一轮抛射过后乱成了一锅粥;
正在这时;又一轮燃烧弹从天而降;
什么叫火上浇油;这便是火上焦油;广袤的陇西平原上;这片近邻酒泉的洼地在今日变成了一口大锅;;大油锅;
两万多羌人骑兵深陷在滚滚热油里;惨叫声传出十数里远;无比凄惨;
烈火烘染下;羌人前冲的阵势越发混乱不堪;先锋与后备梯队被火焰隔离;首尾完全脱节;
正在这个时候;诸葛亮下达了抛射手瓜的指令;
第三列八十台霹雳车同时抛击;一千六百枚手瓜密密麻麻直入云霄;冰雹般自上而下;落在羌人前阵之中;
带着倒刺的手瓜弹砸在羌人脑门上便是一串血洞;惨叫声此起彼伏;比火海轰烧还要惨烈;
随后;手瓜引信烧进弹药舱;引发爆炸……“轰轰轰……”一连串巨大的爆破声响让方圆五十里内飞鸟绝迹;野兽不敢露头;
再看羌人兵马;人仰马翻;死伤过万;残肢断体崩的到处都是;连比人体更加坚实的战马都承受不住;马蹄、马腿、马肠散了一地;与人体器官混在一起;也分不出哪是人的;哪些是马的;
亲眼目睹了爆破的全过程;眼睁睁看着两万多骑兵冲过火海;却在下一刻炸的四分五裂;
烧当羌王北宫伯玉惊的半天说不出话來;时至此刻;他才算真正明白什么叫爆炸……当真似那雷电坠地;
他登时怒气横生;窜到韩遂面前;揪着韩遂的衣领喝问:“你怎么不早说汉人有这等利器;”
韩遂一脸无辜;“我一个时辰前就给大王说了;大王当时说知道火药的事;我便洠в卸嗵幔弧
“你……”北宫伯玉自知理亏;有气发不出來;憋得老脸通红;“回头再找你算账;”
这时;勒姐、当煎、当阗、彡姐、卑浦五个部族的首领看到自家兵马还洠淼眉坝牒壕瘫嘟泳透冻隽思蟮纳送觯槐銇碚冶惫瘢豢仪蟮溃骸按笸酰徽庋ハ氯ヅ率遣换嵊行Ч徊蝗缦劝讶寺沓坊貋戆桑弧
北宫伯玉的双眸布满愤怒的血丝;“撤;不能撤;这个时候回撤前边的人不就白死了;继续给我冲;”
“可是……”
“可是什么;”北宫伯玉不待那人把话说全;便扯着嗓子打断了对方的话语;“汉人洠裁创蟊臼拢痪突嵬嫘┓呕稹⒈ǖ男“严罚灰坏┏宓剿敲媲埃淮蚱鸢兹姓剿遣皇窃勖嵌允郑怀澹欢几疑希弧
听了北宫伯玉这番话;勒姐、当煎、当阗、彡姐、卑浦五部头领觉得也有道理;正如北宫伯玉所说;在过去的战斗中;依据他们对汉军认知;近距离厮杀汉人的战力确实不强;与其在这个时候前功尽弃;不如顶着烈火奋起一搏;
“好;那便继续厮杀;”勒姐、当煎、当阗、彡姐、卑浦五部头领向北宫伯玉拱手一拜;飞马回到大阵最前方;听着火海中;自家族人惨烈的嚎叫声;以及后军面对火墙畏惧不前的态势;五位头领急的双眼通红;“儿郎们;随我前去增援;”
五位首领长刀一挥;竟亲自杀出大阵;率领五万族中勇士顶了上去;与四万被烈焰挡住的后军汇合;绕过烈火升腾之处;杀向教会大军右翼;
与此同时;羌人的四万先锋在教会中军视线中越发清晰;距离教会前沿已经不足百步;
他们看起來气势汹汹;但是经历过爆破之后;他们的战马由于受到惊吓而过早开始全力奔跑;加之教会军阵方向地势较高;战马冲锋需要爬很长一段斜坡;所以这会儿;战马已是锐气大减;速度远不在巅峰状态;
见到这番光景;栾奕得意一笑;对身后的传令官道:“让孔明和汉升做准备;”
“喏……”“箭阵;弩车阵准备;”
一声令下;黄忠统领的六个大方阵共计四万名弓弩手提着长弓大步向前;与护卫在前方的盾、枪兵交换位置;在大阵最前方站定;前排弓弩手平举弯弓撵箭上弦;后排则将箭芒遥指上天;
与弓弩大阵平行相距不远处;一列列盾兵闪到一旁;露出一架架模样奇特的小车;
这小车与独轮车十分相仿;只是下方按着两个车轮;车轮之上;乃是一尊比普通弓弩略大的奇特弓弩;这便是栾奕所说的弩车;同时也是后世闻名天下;;诸葛亮一手设计的诸葛连弩;
说起这诸葛连弩;还是此次西征之前诸葛亮与黄月英刚刚联手设计完成的;此弩下方弓弦与扳机之间设有复杂的机括结构;内装弹簧、发条等项;作战时;士卒只需上满发条;便可实现弓弩自动挂弦动作;从而完成连射动作;每上满一次发条可在短时间连续弹射弩矢十二枚;十二枚过后需要重新上一次发条;才能再次发动连射;如此往复;杀伤力十分惊人;
最初见到这款连弩的时候;栾奕震惊了好一阵子;记忆中;所谓的诸葛连弩只是传说中的存在;具体制作方法在后世已经失传;洠氲街罡鹆梁突圃掠⒄姘阉炝顺鰜恚
更为重要的是;印象里的诸葛连弩最多只能连发十枚箭矢;怎么眼前这台却可射十二枚之多;比传说里的足足多了两枚;
不要小看这两枚弩箭;一台连弩车多射两枚;十台呢;一百台呢;一千台就多射两千箭;威力大了不是一星半点;
后來;在栾奕看过连弩车的内部构造之后立刻明白新式弩车威力惊人的原因;;其中加入了不少发条、齿轮、弹簧元素;这些事物在历史上的大汉并诞生;是栾奕从二十一世纪舶來的产物;在这些先进元素的共同作用下;连弩车获得了新生;
栾奕有理由相信;新式的诸葛连弩无论是发射数量还是射击距离都比传说的强上数倍;
诸葛连弩的优势不可谓不明显;短时间内连发数百台连弩连发十二枚箭矢组成的密集箭阵将给敌人以沉痛打击;但是缺点亦是明显万分;
身为一台中型机械;给它上发条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需要两个壮丁;牟足力气消耗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把发条上满;在这方面;栾奕很想借鉴后世汽车方向盘“方向助力”的原理;以减轻拧动发条所需要的工作量;只可惜;大战在即;栾奕洠в惺奔浒才湃耸钟枰匝蟹ⅲ恢荒艿却笳浇崾笤僮鼋徊礁牧迹
此外;连弩上弩矢箭匣每次只能装十二支弩矢;所以每轮箭射过后都需要更换箭匣;具体更换的过程也很复杂;
归结而言;一台连弩车抛射完十二枚弩矢;若想再射第二个十二枚;最快也需要半柱香的时间;
而在战场上;半柱香时间足够让一支训练有素的敌方军队做许多事情;如果敌军是骑兵;则有充足的时间杀入连弩车阵之中打开杀戒;今儿一举冲破己方阵列;
所以说;连弩车虽然威力强大;但是缺陷却是;它是战场上的一次性军械;发完十二枚弩箭后几乎洠в性俅闻咨涞目赡埽
不过话又说回來;战场讲究先发制人;十二支箭矢的连贯性攒射所具备的优势明显强于弱势;
所以;诸葛连弩已经设计成行;栾奕便意识到它在战场上的强大功用;当即下令;让蒲元主持;限期两个月之内完成三千台霹雳车的制造工程;
这一任务却把蒲元给难坏了;从青州到西凉;仅运送弩车就需要一个半月时间;这也就意味着制造霹雳车的时间只有半个月;三千台连弩车;半个月时间……根本不可能;
正在蒲元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栾奕曾经说过;“方法总比困难多;”遂既着急所内优秀工匠商量对策;
在接下來的会议上;他的大徒弟马均建议他制造连弩车时;仿效霹雳车的模式;在青州只制造主要配件;另派得力工匠随主要配件去长安;再从长安完成整体组装;介于主配件重量更轻;运送时间也就更短;这样便可以从行程里挤出不少时间;用于生产制造;
蒲元大喜;遂从其言;
434神的眷顾
马均的二徒弟姓柴名玉也是蒲元的徒孙。他则提醒蒲元,“教主送来的图纸上很多齿轮都有着独特的尺寸需要个别制作,制作时无论是模子需要,还是制成品都需要耗费大量时间。所以个人建议,与其这般浪费时间,不如改用库房里现成的齿轮。这样做虽然与图纸上的内部结构略有出入,但是达到的效果是一样能。同样能实现弩矢连发,威力也是一样。师祖,你觉得呢?“
蒲元闻言大喜,“很好!就按你们说的做。”
柴玉却是不知,数月之后,当蒲元将制造五千台连弩车的过程上报教会,向教会请功的时候,柴玉为连弩车更换专用齿轮一事对栾奕启发很大,让他猛然间悟到了“标准”二字的重要性。
以齿轮为例,如果全大汉的齿轮生产商只制造一寸、二寸、五寸、七寸的小齿轮,以及一尺、二尺、五尺、七尺的大齿轮……只有这几种。而全大汉需要配备齿轮的设备——钟表、水纺车乃至霹雳车、连弩车只能用这几类尺寸的齿轮,那又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如果一台霹雳车五尺大小的齿轮坏了可以随时拆掉一个连弩车,从上面取下一个五尺的齿轮给霹雳车换上,而不至于因为没有备料两台设备集体崩坏。
还意味着在未来的生产生活中,不必因为新生事物的诞生总是在不停的开模具,不停制造五花八门的齿轮——因为全大汉的齿轮都是一样的制式。
而这制式,这尺寸,便是标准。
试问,如果诸葛亮在一开始设计连弩车时,所有都采用标准尺寸的齿轮,那制造它还用得着那么复杂吗?不用……需要齿轮的时候只要去齿轮生产厂的库房里现取现用便可。
无独有偶,齿轮如此,发条也应该如此,包括将来车辕、螺丝、螺母……都应如此。
“标准……是一个国家生产力前进的助推剂。”在当天的日记里,栾奕率先写下了这句话,并与次日下诏责令柴玉自现在开始,为大汉所有生产器具和工具的尺寸、质地以及制式制定官方标准。
当然,这是后话此间暂且不做多说。
且说四万羌族先锋气势汹汹,直勾勾向汉人大军杀去,杀至百步之内时,便见汉人军阵前方盾兵闪到一旁,露出身后密集的弓兵大阵,以及一排排样式奇特的怪车。
一众羌兵正纳闷此车的用途,却听汉人令兵发出一串音节“fang”。羌人虽听不懂这身号令的意思,但用屁股想也能猜出他的大体含义。
“小心流矢!”羌军领兵主将昂生高喝。身后羌兵随即依令行事,身体前倾,紧紧贴在马背上以减小个体目标。
就在这个时候破弦声“嗡嗡”大作,半息过后天空骤然暗了下来。部分没上过战场的士卒还道是天空忽然来了乌云,抬眼一瞧,哪里是乌云,分明是蝗虫过境。随即不可置信,寒冬腊月的草原哪里来的蝗虫,定睛仔细一瞧,乖乖……当即惊得面色惨白,用破了调的嗓音高叫:“啊……那是汉人的箭。”
莫说这些首次登上战场的新兵蛋子,就是那些自诩跟汉人打过几次硬仗的老羌兵也没见过这么密集的阵仗。
长箭蜂拥而至,自天而降落入羌阵之中,没给羌人留下任何震惊的时间,惨叫声随之升腾而起,连天上的浮云都为之震动起来。“啊……”
教会大军前方霎时间化作一片修罗地狱。
只见,六个方阵的汉兵射出的箭矢,形成六个约十丈多宽近丈长的密集打击面。箭雨所至,便是一地的尸首,每个尸首身上至少插着两到三支箭矢。一轮抛射过后,令官号令下弓弩手们仍在卖力的抛洒着箭雨,接连不断在羌人的冲锋阵形之中开凿着方形的无人空洞。
用个形象的比喻,如果说挨过相比由人射出的箭阵,连弩车更让人震撼。一枚枚弩矢在连弩车机括带动下连续不断的喷吐出来,一波腾空尚未落地一波又起,一串十二枚箭矢同时飞入天际,又坠落下来,远远望去竟组成了一座有无数弩箭共同组合而成的巨大箭桥。
“箭桥”末端接入羌军阵中,立刻发出一阵剁肉馅似得脆响,“啪啪啪……”箭与箭间隔之密莫说是偌大个人,就是一堆屎壳郎在窝在这样的箭阵中,存活率都超不过五分之一。
第一波箭雨足足收割了二千四百余条人命,第二波射倒了一千二百余人,第三波一千三百余……简直就是个活人屠宰现场。
原本“凸”字型的羌人军阵,在承受了黄忠弓弩箭阵之后,损失惨重变成了“回”字型。又吃下了诸葛亮连弩阵一轮十二发,霎时间又变成口“凹”字型。当然,眼下这个凹跟刚才那个凸看起来差的不多,但如果在战场高空俯视细看不难发现,这个凹和刚才那个凸压根不是一个字号。
如果说最初的羌人军阵在五百米高空看下去像个word里的二号字的话,那么现在这凸已经缩水到了“小三”的程度。
兵马数量兑减严重,四万羌兵死伤近半,大阵中的先刀部分“凹”了进去,把中军露了出来。
一众羌兵一看到满地全是袍泽被扎成马蜂窝的尸体,心胆肝霎时间揪到一起。他们害怕了,他们不怕与敌人以命相搏,死在汉人长枪之下,却害怕这么不明不白还没看清楚汉人长得什么模样就这样让人隔着老远射的浑身是洞。
凄厉的喊叫声如同深夜里待孕野狼的惨嚎,直往他们心眼里戳,吓得他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于是,有羌骑猛勒缰绳,开始减速,随即调转马头惊慌失措的向后逃窜。一人后退万人效仿,胆战心寒的羌人先锋们在这个时候再次做出了最错误的决定,竟在教会大军弓箭射程之内将速度降了下来,拧身回逃,给教会的弓弩手白白送上了二次施射机会,从而在回退的路上又有数千人在密集的箭阵下丢了性命。
羌人先锋铸下的错误还远不止如此。他们在回退的时候,竟与赶来支援的四万后军以及勒姐、当煎、当阗、彡姐、卑浦五部头领率领的五万援军撞了个满怀。
两支兵马一进一退在中央纠缠在了一起,进不得,退不得,乱作一团。
栾奕见状大喜,如此战机他怎会放过,当即责令工兵军阵调整霹雳车投射方向,趁敌军混乱之际全力开火。
这一次,羌人不但人数更多,足有近十万之数,而且还进退失据挤成了一团。成了教会工兵们上佳的活靶子。
工兵们似是也看出良机不可失,拼了命的给霹雳车装弹,杠杆摆个不停,令人眼花缭乱,铺天盖地的手瓜腾空而起,直勾勾落在羌骑人群最密集的所在。
“轰轰轰……”大地因爆破而震动起来,连绵不绝的手瓜直接将羌骑脚下的大地炸去一层皮,冬日冻得梆硬的地面因炙热的火焰烘烤变得松软起来,同时又因鲜血的植入变得赤红而又泥泞。
一名在爆破中被手瓜生生炸去整条右腿的羌兵满脸血污,仰倒在人体器官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