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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婉见状,向栾奕解释,“孩子小,还有点认生,夫君莫要生气。等时日长了,和当家熟悉了,便会亲热起来。”
栾奕暗暗为没能给栾平一个拥有父爱的童年而懊悔。遂既尴尬一笑,“我自是省得,是我对不住平儿!”言讫,他又从怀里取出那支跨越太行山途中亲手雕制的小木马,塞到栾平手中,“瞧,这是父亲给平儿的礼物,喜欢吗?”
栾平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但从他来回翻看木马外形的表现,栾奕看出这个并不精致的礼物,还是蛮合栾平的心意。
正所谓血浓于水是人的天性,父亲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值得他永久珍存。
见过家人,栾奕仍旧不得回家。因为按照惯例,大军凯旋之后他还需要在皇宫大宴群臣以示庆贺。
酒宴上,少帝刘协一如既往没有出现。不过对于他的缺席,文武百官似是已经司空见惯,对于空空如也的九五宝座置若罔闻,宴会的整个流程全部交由栾奕主持。
在乐曲伴奏下,百官兴致颇高,接连不断向栾奕敬酒。郭嘉、徐庶、毛玠、戏志才拼了命的帮栾奕挡驾,却终究还是没能挡住百官们澎湃的热情,被灌了个酩酊大醉。栾奕亦是醉的不省人事,竖着进横着出,愣是被典韦着扛回的家。
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时分,才从醉酒中苏醒过来。晃晃发懵的脑袋抬眼一瞧,军帐和行军床已成昨日,眼前温暖的软床,以及枕边的娇妻蔡琰,才是家的象征。
直至此刻,栾奕才算真正明白“家是心灵港湾”的真正含义,只有在这里他才不必去理会朝廷上繁杂的事物,也不必去考虑什么民间疾苦,更不必为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而操劳。在这处温馨的所在里,栾奕可以卸下工作中的面具,做回真正的自己——一个男人,而不是众人眼中高高在上的教主,人们的英雄。
想到这儿,栾奕心中暖暖的,猛吸一口屋中空气,顿觉连家里的空气都比外面香甜。他这番剧烈呼吸的举动,惊醒了身畔的蔡琰,蔡琰抬起面前,直视栾奕的面庞问:“子奇为何叹息?”
“并非叹气!只是觉得……琰儿身上真香!”
听了栾奕含情脉脉的言语,蔡琰面颊一红。端庄而又羞涩的举动撩拨的栾奕一阵春心荡漾。昨日一夜,因饮酒过多栾奕未能行房。今日,酒劲消去过半,酒后兴起,顿时有了浓厚的“想法”。随即捧起蔡琰的面颊,将唇送了上去,却被蔡琰一歪脸颊避了开来。
蔡琰道:“子奇,天都大亮了。琰儿今日中午还约了公公婆婆,以及几位妹妹一起小聚。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就别再折腾了吧!”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个时候栾奕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大被一扯,将自己和蔡琰裹个严严实实,趴在蔡琰身上便忙活起来。
可怜栾家上下一家老小在大厅左等栾奕不来,又等蔡琰不到。久候无果,老太太便派栾福前来查探。而后者来到蔡琰门前,仅听动静就知道屋里在忙活什么,又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将此事报予大家,遂将其中原委小声告诉了老太太。
栾刁氏哈哈大笑,“这孩子,这几年估计憋坏了!由着他吧!”
于是乎,一场家庭午宴就这样变成了晚宴。
晚宴之前,承担当家主母角色的蔡琰先一步更衣起身安排宴会一应事宜,而栾奕的其它妻妾,貂蝉、甄宓、杨婉、七巧,还有新入栾家的阿黎则守在厅里或陪公婆说话,或互相攀谈,亦或者在自己的作为上发呆。
401鼠噬之罪
话说栾家一应媳妇在大厅齐聚一堂。甄宓守在栾邈、栾刁氏夫妇面前,正在向二位长辈汇报栾家商会最近一段时间的营收情况。随着栾邈日渐苍老,经营栾家商会偌大个产业已经有些力不从心。而作为顺位继承人,栾奕又整日为朝政操劳,没有多余的时间再去管理商务,于是商会大掌柜之职便落在了自幼随父经商的甄宓肩上。
甄宓也果然不负厚望,在很短时间里便展现出自己在经商领域得天独厚的才干,将庞大的栾家商会管理的井井有条,不单单栾邈、栾奕满意,整个乱世家族从上到下都对她赞不绝口。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甄宓在栾家众妻妾中占据着非同一般,不可撼动的地位。
与甄宓凭借能力获得栾家上下认可不同,杨婉出身高贵,乃是当朝太尉之女,加上生下栾奕现在唯一的儿子,母凭子贵,在栾家自然也能在栾家正妻之中赢得一席之地。
她本在自己的位子上陪栾平玩,嬉闹之间,却见大厅角落里坐着一位陌生的姑娘,观其模样很是俊俏,只是板着的面孔显得太过郁郁寡欢。
杨婉遂知眼前便是栾奕新近从并州带回来的名叫阿黎的女人。据说在她进栾家之前,已有心上人。阴差阳错之下,被栾奕强行抢到手中。
杨婉原以为像这样离奇的故事,只有在栾奕笔下的小说中才会有,却不曾想真正发生在了自己身边。她对阿黎悲惨的遭遇很是同情,也暗暗强人为难的行为心生厌恶。
但是,栾奕毕竟是她的夫,她坚信栾奕之所以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事已至此已是板上钉钉,再过哀怨也是无用。
于是,杨婉在将栾平托给丫鬟之后,主动找上阿黎,与她攀谈,帮她开导,尝试与这个孤僻的女子交朋友,让她早一点开怀。
伸手不打笑脸人。很快,为人爽朗的杨婉便跟来自并州草原的阿黎熟络起来,二人你来我往嘀嘀咕咕,相谈甚欢。
……
貂蝉和七巧这对主仆似是总有说不完的话,做不完的事。这日,二人正在讨论着最近一段时间历城县中新出现的一种女红绣法。聊到关键处,眼尖的七巧透过半开的窗户看到厅外凉亭中,一名身披官袍的男子正与蔡琰窃窃私语。
她随即指点貂蝉也向窗外观望,开玩笑似得道:“瞧,咱们的当家主母再做什么?”
“哦……”貂蝉探头一瞧遂既明了。那名官吏她也认得,乃是教会大仓中一名小吏。昨日栾奕班师之后,沙丘卸甲归曹,马鞍亦是存入大仓,悬在了大仓的房梁上。谁知夜班时分,大仓遭了鼠患,一只老鼠把马鞍咬了个千疮百孔。
熟悉汉律的大仓小吏在第二天发现这一状况之后,立刻明白自己犯下了死罪。为求苟全性命他四处求告,在同僚指点下,他先找到了貂蝉,希望貂蝉在栾奕面前帮他说说话。
貂蝉陪伴栾奕十数载,深知栾奕此人最是讲究法不容情,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对违法之人一概严惩,绝不姑息,就是自家亲戚也从无例外。包庇犯法者更是罪加一等。
于是,为免引火烧身,貂蝉并没有大营小吏的请求。
现在看来,那小吏又求到了蔡琰那里。
想到这儿,貂蝉远远的打量起蔡琰的表情,见其连连颔首,面前的小吏亦是作揖不止。便知蔡琰定是把这件事应了下来。
貂蝉低声冷笑,“我倒看看你怎么帮那人开脱!”
冷笑的工夫,七巧目视那名小吏走出凉亭,而蔡琰在等小吏远走之后,举止奇怪的从头上取下一枚发簪,竟在身上华丽的宫裙一角戳了个大洞。
“这可是栾郎亲手赏赐的裙子……蔡昭姬这是在做什么?”七巧不明所以。
貂蝉摇了摇头,“一会儿就知道了!”
一炷香以后,栾奕打着哈欠走进了大厅,蔡琰紧随其后迈步进来。
在跟父母请安寒暄过后,栾奕大喇喇坐到了他位子上,环视一众妻妾一圈,打开话匣子与大家攀谈起来。
闲聊的工夫,却听有人唉声叹气,他原以为声音出自阿黎。却见阿黎虽然不肯打理自己,但跟杨婉相谈甚欢,心情看起来还算不错。
寻本溯源这才发现叹气之人近在眼前,乃是蔡琰。
从上到下打量蔡琰一圈,看到蔡琰裙子上的破洞,猜测蔡琰乃是因为心爱的裙子受损而伤感,便道:“一条裙子而已,琰儿莫要感怀。待来日,上街我再亲手选一条送与你。”
蔡琰的面色仍未转好。叹息道:“不过,为妻哀叹不单单为了裙子受损。世俗有言‘为鼠啮物者,其主不吉。’为妻的裙子乃是受鼠所啮,生怕降下灾祸不但连累自己,还连累子奇和诗萌,所以哀叹。”
一听这话七巧差点没蹦起来。她和貂蝉最是清楚蔡琰裙子上的破洞根本不是鼠咬所致,乃是他自己戳的。出这样的弥天大谎,一项厌恶谎言的栾奕必然不喜。
七巧正想起身将事情始末报给栾奕,却被貂蝉拦了下来,小声提醒她道:“栾郎最是讨厌人与人间互相攻讦。此时,你若多言,非但不会让栾郎厌恶蔡琰,反会引来一顿责罚。与其如此,不如静观其变。你须知,咱们的夫君可不是一般人,他能分不出哪是鼠咬,哪是锐器所啄?蔡文姬这点小聪明瞒不过他,只需待他发现其中异处,自会知道蔡文姬所言有误,届时蔡文姬必会自尝恶果!”
七巧遂既释然,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静待事情发展。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这对主仆大跌眼镜。
栾奕仅是瞥了一眼蔡琰的长裙,丝毫不以为蔡琰说的是谎话。转而大笑几声,称赞她道:“琰儿能为全家担忧,为夫甚为宽慰。不过那‘为鼠啮物者,其主不吉’之说实乃无稽之谈,琰儿无需当真。犯不着为此忧虑。”
听了栾奕的话,蔡琰遂既将太仓中栾奕马鞍被老鼠啃噬一事报给了栾奕,并向栾奕言明,昔日制定大汉律时,之所以定下“家主家器,遭鼠咬食,执事仆役杖毙”一条,就是因为有‘为鼠啮物者,其主不吉’这句俗语。既然栾奕说,这条俗语乃是妄言,那么这条法令也应该取消才对。
栾奕闻言一愣,之前他还真没听说大汉律令里还有这么苛严的刑法。遂道:“爱妻将长裙爱似珍宝,珍惜相存尚遭鼠啮,何况一件马鞍了。此法确实太过严格,有失人道。待来日我昭告天下,犯此事者可免罪责,只需依原物损毁程度赔偿一定金银便可。”
“子奇盛明!”蔡琰长出一口气,如此一来,那名大仓小吏的命是保住了。只不过栾奕那副马鞍,价格可是不便宜,就他那点俸禄,半辈子才能赔得起……她暗暗叹了口气,道:“算了算了,好事做到底,赔偿的钱还是从我账上支吧!如果不够,便去宓儿妹妹那借些,得亏平日跟宓妹妹关系要好,有这么座靠山还愁借不来钱?”
栾奕、蔡琰一唱一和,听得貂蝉和七巧目瞪口呆。她们瞬间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人——精明如他们的夫君,大汉的神采,因了宠爱也会上当受骗。
借助此事,足可看出蔡琰在栾奕心目中不可替代的地位。
日落时分,家宴开始。出席这次家宴的都是栾奕的家人,包括栾邈夫妇,栾奕的六个妻妾,两个孩子,杨彪、蔡邕、王允夫妇,再加上老仆栾忠、栾福父子,加上栾奕本人总共只有十八人出席,按男女分两桌落座,每桌只有八菜一汤,菜色算不上丰盛,却都是栾奕最喜欢吃的。
酒足饭饱之后,一家子人围坐一团各说各话,栾奕则考校起栾诗萌的学业。
在教育方面,兴许蔡琰是秉持了小时候蔡邕严格教学的理念,对栾诗萌甚是严格。以至于诗萌年仅九岁便将四书五经牢记于心,《子奇言集》亦是倒背如流。
直让负责发问的栾奕目瞪口呆,想当初他九岁时也没有栾诗萌这般厉害。
栾奕遂问她平常是不是太过刻苦?
栾诗萌则回答说非但一点都不苦,反倒很有乐趣。她还说自己的父亲是大汉堂堂天才,她这个做女儿的自然也不能落后,要做到虎父无犬女才行。
说到这儿栾平也跟着附和,“孩儿也要当天才。”
老爹栾邈闻言哈哈大笑,“好啊!咱家又要出两个天才!”
说实在的,栾奕却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为什么天才。因为他知道,具备这样名号之人在外人面前看起来风光无限,实际上却肩负常人难以领会的沉重责任和压力。他实在不想孩子们再像自己这样背着大山度过一生了。
他又问栾诗萌,“小诗萌长大有什么愿望吗?”
栾诗萌奶声奶气回答,“孩儿要做官!”
一听这话,栾邈夫妇笑的前仰后合,“竟说傻话,哪有女孩子做官的!”
402女官
一听栾诗萌说长大要做官,满屋子人哄堂大笑,“竟说傻话,哪有女孩子做官的!”
只不过,在所有人中唯独栾奕没有笑,因为引入女官正是最近一段时间他在考虑的问题。
他知道,自社会归于男系以来,除特殊情况外权利几乎便与女性彻底绝缘。来自21世纪那个男女平等时代的栾奕对此虽不认同,却可以理解。
毕竟在不久之前,大汉这个办事效率低下的时代,在各个领域的一应事宜中无论官职大小,体力劳动终归还是多于脑力劳动。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即便是当朝丞相,也需要经常亲手批阅和撰写文案,而在神才纸问世之前,文字都是记载在竹简上的。写文案需要提刀在竹简上刻画,阅览奏章需要端着好几斤重的竹简端详半天……这都是相当费力的。
再比如基层的县令,需要东奔西走考察民情,还需要焦头烂额应付县里的大小事务,可谓磨断了腿,说破了嘴。这等费力的活计,即便再聪明的女人也吃不消。
这也是女人无法从事公差的原因之一,而这一诱因随着神才纸的问世,笔墨纸砚的顺利推广,以及大汉境内交通日渐便利,交通工具——骡马数量增长,已是大为改观。
除此之外,义务教育制度的普及也大大改变了过去女性知识匮乏的问题,这都为女人从政提供了一定的先决条件。
话说回来,栾奕之所以这么急着想让女人进入朝堂,当然不是为了实现什么男女平等,天下大同。而是随着教区版图的扩大,栾奕开始觉得目前朝廷的组织结构越来越难以应对日渐繁杂的事务。这一问题在地方上尤其严重,很多县属官吏同时身兼数职,不单单要处理县内要务,连起草文书都需要亲自执笔,这大大牵扯了他们的精力,从而直接导致很多上级政令下达之后,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付诸落实,致使行政效率低下。
有些地方官员为图省事,甚至放纵当地豪强或有名望者代他履行一定的职责,形成地方自治的态势,这在某种意义上也对中央集权产生了一定的威胁,与当下的形势完全相悖。
按照惯例,栾奕可以在这个时候选择对地方县级及以上官署进行扩编,将从济南各高等院校毕业的男性学子分派到地方官府任职。可是栾奕心中还有一张巨大的版图,他需要把更多有知识的壮劳力从繁杂的地方事务上解放出来,投入军队和运河、驰道建设中去,才能实现宏达的理想。
所以,引进女官的想法就这样涌入栾奕的脑海,且一经进入视野便再也挥之不去了。他知道,现在的大汉需要女性贡献出更多的力量,而不单单是呆在家里相夫教子。
当然,栾奕也清楚,依据现在的社会准则和道德操守女性是做不得高官的,栾奕也没有给她们高官厚禄的意思。只是希望女性同胞能到官署里帮地方官员做些写写算算秘书类的杂事。在这方面,女性细心的特性具备得天独厚的优势,相信她们一定可以胜任。
唯一的困难,就是怎样让满朝文武接受引女入朝的建议了。
想通这些,栾奕走到因被家人嘲笑暗暗发窘的小诗萌面前,抚着她的秀发道:“诗萌长大了想做官?”
小诗萌憨态可掬的点了点头,“想!“随即又摇了摇头,“可是祖父说女儿家不能为官!”
栾奕呵呵一笑,“依我看,诗萌长大一定能做官,做个好官!”
“真的?”栾诗萌眼中顿时焕发出无限神采。
“爹爹说能,就一定能!”
于是乎,在圣元十年正月十五的大朝会上,栾奕便将引女朝,向基层官署增派女官的想法试探性的提了出来。
得到的结果却是,现场的反对呼声并不高,只有少数包括杨彪、蔡邕、王允、皇甫嵩、卢植在内的朝廷遗老对此抱有疑义。绝大多数官员表示支持,与栾奕年岁相仿的官吏则举双手赞成。这大大出乎了栾奕的意料。
他却是不知,圣母教创立伊始,教堂里便融入了大量的女性神职人员,她们虽然多数都是教会体系中最底层的存在,却为教会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随着教政二位一体体系不断深入,越来越多的人看到女性杰出的一面。尤其地方官署,在看到自女性神仆——修女加入教会以后,教堂里的神父们不但工作轻松了许多,连工作热情也空前高涨,无不心生羡慕,巴不得朝廷也派些女官来帮他们排忧解难。
所以,当闻知栾奕要引女入朝,各级地方官员的奏疏如雪片一般涌入朝廷,恳求朝廷早日付诸落实。一众对此抱有异议的朝廷遗老见到这番境况只得选择妥协。他们虽然仍不赞同女性在重要官署任职,却明确表示可以试着让女人在郡县衙门和朝廷部分非权利官署务事。
对于这样的结果栾奕自然乐意接受。因为按照他原本就计划着让女人从基层做起,以此为突破口,让朝中那些守旧派看到女人的能力,从而逐渐接受女人参政这一现实。
介于当下教区内除圣十字医科大学堂之外,其他高等学府不招收女性学员,绝大多数青少年女信徒只受过郡县级低等教育,致使知识结构仍有欠缺这一现实。为了让女性更能适应接下来极富挑战的任务,栾奕特地又在济南国华山下薛了一片土地,专门建立一所女子学院,专门招收女性学生,培训文案、档案归纳等相应秘书科目,学制两年。这也是当时世界上第一所转为女性开设的教学机构,也是未来名动天下的齐鲁女子大学的前身。
于是乎,大汉圣元十年朝廷颁布的第一项政令,便是最新议定的招录女官的决意。
全教区的女人在城门布告栏和《圣光报》上得到消息的时候,首先是不可置信,然后震惊,随即无不欢欣鼓舞,高唱“教主圣明”。
而在所有女人里,最为振奋的莫过于蔡琰了。身为当朝太学祭酒之女,她自幼饱读诗书,凭借努力和自身超人的才华,在大汉朝内享誉盛名,并于十四岁那年赢得了男子才有资格获得的称号——表字。
然而,即便她的学识让很多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