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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大教皇-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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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阿黎的威胁最终没能阻止圣母教大军北伐的攻略。
    圣元九年初夏,四万教会大军在幽州渔阳郡集结,栾奕再次领衔大军主帅,曹操、吕布分任复帅,携典韦、张飞、黄忠、许褚、徐晃、于禁、赫拉克勒斯、张郃、高览上将十余人,在摆三牲拜祭过圣母过后,三军齐动,迈上了北伐之路。
    栾奕记得,历史上郭嘉便是死在曹操北伐乌丸的路上。他不想死亡的命运再次降临到郭嘉身上,所以本不想带郭嘉出阵。
    可怎奈郭嘉求战心切,几次三番恳求出任军师祭酒。栾奕实在推脱不得,便让华佗、张仲景先给郭嘉来了个全面体检,在二位神医拍着胸脯保证郭嘉虽然瘦了点,但身体十分健康。栾奕转念一想随即释然,现在的郭嘉已经不是历史上那个放浪形骸的花花公子了。
    在柳如是的管教下,他的生活变得规律了许多,不再去触碰那些害人的“仙丹”。同时,还每日监督他练习太极强身健体,身体自然健康。此外,当年曹操北伐乃是寒冬腊月,容易生病,此时万物复苏,已是夏日,塞外天气炎热,只要做好防暑降温就不会生病。
    想到这里,栾奕这才同意郭嘉随军出阵的请求,不过保险起见,他把华佗、张仲景全都带在了军中,以备郭嘉万一出现状况,好及时发现及时诊治。
    考虑到华佗、张仲景年龄已经不小,栾奕特意给二位准备了软骄,另陪侍卫若干,端茶倒水、扇扇子……当国宝一样伺候。
    远征乌丸的旅程虽不像横跨太行山那般艰苦,但途中亦是困难重重。
    大军沿北海湾向北取道山海关,直取乌丸蹋顿柳林大营。七月末,狂风暴雨在塞外大地上将降临,大雨倾盆,似乎又回到了天柱崩塌,银河水泛滥的远古时代。
    古时修葺的驰道被雨水冲毁,到处都是泥潭,俨然一片泽国。在这样地面上,莫说粮草辎重,就是单人行走也是举步维艰。更为重要的是,受雨水侵袭影响,教会大军此番带来的火药虽用油纸包裹,却仍大量受潮,以至于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无法再借火药之威攻城拔寨。
    大军行路困难,致使蹋墩提前洞悉了教会的行军路线,并有针对的在桓阳一带各处关隘层层布防。
    前有重兵,中途又遇困境,四万教会大军霎时陷入两难。
    面对这一境遇,栾奕急得不行,甚至一度觉得北伐的决定就是个错误,不若先行回军,换个时间再卷土重来。。在这个时局困窘的时刻,郭嘉站了出来。他对栾奕道:“奕哥儿莫慌。孙子有云:’不知山林、险阻、沮泽之形者;不能行军;不用向导;不能得地利。’我军之所以行军受阻处处受困,是因为缺少向导啊!只要找到熟悉地形的合格向导,一切困难将迎刃而解。”
    栾奕道:“嘉弟之言我可以理解,可是眼下去哪去找一个向导呢!”
    郭嘉微微一笑,“我知道一人。此人姓田名畴字子台,是无终人士。他自幼饱读史书,善击剑,有侠行。当年幽州刺史刘虞欲向朝廷遣使进贡,苦无有胆有智之人,当地官吏便推荐了田子泰。子泰单人单骑,一剑一囊,先出关再出塞傍北山趋朔方,智斗寇贼,勇闯狼窝,跋涉数千里方到长安致命。灵帝诏拜骑都尉,其拒而不受。‘三公’相继力邀,亦是一盖请辞,又单人单骑毁了无终。后来,公孙瓒、袁绍皆上门求贤,却都吃了闭门羹。最近听说他为避战乱,,已带领宗族家客移居徐无山,徐无山离此不远,奕哥儿何不遣使征辟呢?”
    栾奕大喜,“如此贤达,理应厚待以聘。可是……”
    “可是什么?”郭嘉问。
    “公孙瓒、袁绍屡征不成,想必一般人请不来他!”
    “此事奕哥儿放心。”郭嘉道:“昔日我在袁绍帐下盘桓的日子里,与田畴有过一面之缘。可亲往说之。”
    栾奕沉思一阵,道:“能否得到田畴这位向导对我军北伐乌丸能否获胜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只怕仅嘉弟去,不足以证明我教会大军对他的重视。”
    “那奕哥儿的意思是?”
    “我得亲自去。”介于聘请田畴的重要意义,栾奕毫不犹豫,决计亲自出马。“来人,备马!”
    正如郭嘉所说,田畴所住的徐无山距教会大寨并不远。冒着瓢泼大雨,在泥泞的道路上缓慢行进了半日有余,便可在雨雾之中看到徐无山的山茂。
    显然,田畴在徐无山一带名声不小,在山下随便寻一位樵夫,便可寻到田氏族人所在的村落。
    
   

397国家
    及至田家村时,栾奕与同行的典韦、张飞及其他护卫虽穿着蓑衣,但碍于雨水太大,浑身湿漉漉的。
    从村人口中打听到田畴家门,栾福率先叩响了门环。少顷,门内走出一个小童,问曰:“何人来见?”
    栾福在栾奕身边呆的久了,虽非刻意,但身上难免带了些架子。遂既趾高气昂替栾奕答道:“大汉护国神教教主,兖州刺史,骠骑将军,昌平公主驸马,救世之神才栾奕前来拜会田畴先生。请小友转告。”
    那小童完,非但没有兴奋,反倒撇了撇嘴,“小的记不得这么多名目。”
    见小童无礼应答,张飞撸起袖子便要动怒。栾奕赶忙将之拦下,前行一步将栾福、张飞挡在身后,恭恭敬敬作揖道:“小友只需上报,颍川栾子奇来访便可。”
    “知道了!”小童没好气的回了一声,随后迈着小步进了院,将栾奕一行晾在瓢泼大雨中长达半个多时辰后才不紧不慢地又折回来。
    “你……”张飞气得眼里直冒火,恨不得那小童点颜色看看不可。
    栾奕再次用眼神拦住张飞,一如既往温和的对小童说:“多谢小友。”在入院之前,指着身后典韦、张飞一行,道:“我这几位兄长一路冒雨而来,可否给他们找个所在烤烤火,去去身上的寒气?”
    小童冲张飞翻个白眼,无精打采的说:“好吧!”
    在小童指引下,典韦、张飞和栾奕的亲卫们进了一处柴房,而栾奕则随着小童径直迈进了正房的大门。
    一入大门,栾奕便见房中的主位上坐着一人,此人天庭饱满,地阔方圆,眼中有神,鼻阔皎洁,再配上一脸齐整的胡须,按照当下对男子的通用审美观点,这副面貌足可称之为俊朗。想来,他便是郭嘉所说的田畴了。
    “颍川栾奕子奇唐突来访,有失体统,万望田先生原谅则个!”
    田畴大笑,起身行礼,“栾兖州大驾光临,小舍蓬荜生辉啊!”
    “今日栾奕未着官服,也未披寸甲,乃是私访。先生不必称呼在下官名,直呼表字便可。”
    “哦?”田畴打量栾奕片刻,见栾奕神色真诚,暗暗点了点头,“如此也好!”抬手示意栾奕落座后,便问:“子奇先生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栾奕开门见山答曰:“时,在下引军出征乌丸,途中遇阻,举步维艰。遂欲请先生出山,共赴国难,助我一臂之力,诛乌丸宵小,以振大汉声威。”
    “共赴国难?”田畴冷冷一笑,“依先生之意,是要让我拜到先生帐下?”
    栾奕听出田畴口气不对,心里咯噔一下,莫非今日要无功而返?他面不改色,礼数周全的回应,“正是。希望田先生为国为民,贡献出您的力量。”
    “巧的很。今日除先生之外,还有他人前来相邀。”
    “哦?谁?”栾奕惊问。
    田畴面无表情道:“蹋顿!”
    栾奕为之一震。蹋顿竟也盯上了田畴……田畴不会答应蹋顿的邀请了吧?
    震惊间,却见田畴拍了拍手,冲门外高喊:“来人,有请乌丸使者。”
    少顷,一名披头散发,身着胡服,腰跨弯刀的高大男子走入屋中,见到田畴右手捂胸行了个标准的草原礼,“呼韩邪拜见田先生,不知在下上午提出的条件,先生是否满意?如果满意,何时可以动身随我去柳林拜见单于?希望先生早作决断,毕竟现在栾子奇的大军距此不远,呆的久了怕有危险。”
    听完这番话,栾奕随即释然。合着田畴还没有答应蹋顿,这就意味着他还有机会。
    “不忙不忙!”田畴呵呵一笑,指着栾奕问呼韩邪,“可认得这位先生?”
    呼韩邪还以为栾奕是田畴的朋友,茫然摇头,“赎小人不常在汉地行走,并不识得。”
    “连他都不认得?”田畴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他在大汉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啊!”
    “哦?”呼韩邪大胡子遮盖下的嘴角扬了起来,“我家单于最是敬重有才之人,若这位先生不弃,可与田先生同赴柳林,届时我家单于定然不吝赏赐。”
    “那就不必了吧!”栾奕拨弄着面前浮在杯面上的茶叶,冷冷道:“我可不想背负汉奸之名遗臭万年。”
    一席话既提醒田畴,不要背叛民族,又借机挖苦了呼韩邪,可谓一箭双雕。
    “汉奸,何为汉奸?”田畴、呼韩邪一脸疑惑。
    栾奕杀气腾腾道:“大汉王朝,乃至所有汉人的叛徒。塞外胡狼的走狗。”
    “你骂谁是胡狼?”呼韩邪暴怒,噌的一下抽出腰中弯刀。
    栾奕不甘落后,亦拔出佩剑怒目相向,“说的就是你!”
    眼见厅内剑拔弩张,田畴赶忙上前打圆场,“二位有话好好说!今日二位均以使节身份来访我家,请大家莫动刀戈。”
    无论是栾奕也好,呼韩邪也罢,此番乃是来力邀田畴,所以自然要给东道主几分面子,相继敛起兵刃。
    呼韩邪指着栾奕道:“方才听田先生说,这厮也是使者。他算哪门子使者,主家可有我家主公尊贵?”
    田畴哈哈一笑,“忘记给呼韩邪将军介绍,这位便是威名远播的大汉护国神教教主,兖州刺史,骠骑将军,昌平公主驸马,救世之神才栾奕栾子奇大人!”
    “什么?”刚刚把屁股放回座椅的呼韩邪又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你就是栾子奇?”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颍川栾奕。”栾奕面无表情的一句话,顿时如同一记三九寒天的冷风,直往田畴脖颈里钻。暗惊道:“栾奕竟然亲自来了……这事可就……等等,看看他给田畴开了什么条件。”他反问栾奕,“我家单于甚是珍惜田先生,遂欲尊田先生为左大当户,千骑长。”
    栾奕心有所悟,田畴之所以把他和呼韩邪全都叫来,原因很简单——是想待价而沽,谁给他的官职、爵位更高,他就跟谁走。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栾奕最痛恨的就是这些背叛者国家与民族反为外族效命,烧杀抢掠自己同胞的人。想到这儿栾奕心里对田畴的评价顿时跌了一大截,原本封田畴高官厚禄的想法一扫而空,转而道:“我欲封田子泰骑都尉。”
    呼韩邪不以为然,嘲笑不止,转头对田畴道:“骑都尉?田先生。在我乌丸,左大当户可是谷蠡王仅次于大将、大都尉的高官,手下管着好几万乌丸族人。足可见我家单于的诚意。相反,栾子奇给出的骑都尉在汉庭不过是微末小吏,连将军都算不上。孰轻孰重,先生应该有数了吧?”
    栾奕接着补充,“骑都尉只是个开始。如能在北伐乌丸过程中立下功勋,还有厚赏。”
    栾奕左一句乌丸胡狼,右一句攻打乌丸,气得呼韩邪吹胡子瞪眼,“想攻打我部,得看看你有没有那本事。”
    栾奕懒得搭理呼韩邪,自顾自继续道:“除了官职,我还有一物,乌丸人断然给不了田先生。”
    田畴好奇道:“何物?”
    呼韩邪则一脸不服,“有什么东西我家单于给不了?”
    栾奕严肃道:“尊严!一个汉人应有的尊严,以及为国效力的机会。”
    “尊严?为国效力?”田畴冷笑不止,“自桓帝继位以来,朝廷昏庸,天下生灵涂炭,百姓生活困苦,饱经沧桑。像这样的过还值得遵守,并为之效力吗?”
    栾奕语气平淡地反驳,“田先生此言差矣。所谓国,不单单是先生所理解的刘氏江山,而是养育所有汉人的这片辖土,以及土地上世世代代繁衍的人们啊!我们要保护的便是这片土地和土地上的人不备外人侵犯,这是一名士子,一个武将必须具备的觉悟。如若不然,便是故乡的叛徒,民族的耻辱。希望先生好自为之,悬崖勒马重回国门,莫要做那遗臭万年的汉奸。”
    长久以来,田畴对刘氏昏聩的朝政失望透顶,便断了为汉庭效力的念想。这也是之后公孙瓒、袁绍屡次三番力邀,他始终不肯出山的原因。今日,闻听栾奕一席话,顿时豁然开朗。是啊……
    刘家虽然开创了大汉王朝,但只是当下整个国的统治者而已,并不能代表整个国家。而国家真正的含义,是这片国土上人民和孕育人民土地的集合啊!
    栾奕对“国家”新的诠释宛若一盏指路明灯,洞穿了田畴的心门。他起身向栾奕恭敬一拜,崇敬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栾兖州无愧神才之名。”
    田畴对栾奕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傻子都能看出这番变化中所蕴含的含义。
    呼韩邪惊问:“先生这是何意?”
    “何意?”田畴语气冰冷应答,“我原本既不想去柳林也不想跟栾兖州入军。把二位唤在一起,本想一同回绝,却在听了栾兖州一席话后茅塞顿开。身为一名在大汉这片国土抚育出来的汉人,我自当为大汉贡献出自己应有的力量。”
    
   

398重重有赏
    来前,蹋顿明令告诉呼韩邪必须把田畴请回柳林,如若不然提头来见。如今,一听田畴要转投栾奕,呼韩邪登时大急,“先生可要考虑清楚,我家单于可是要左大当户,千骑长啊!”
    田畴丝毫不为所动,“勿要多言,我田子泰绝不会做出那种背国求荣之事。”
    “田子泰,你可别不识抬举!”呼韩邪语气不善的说。
    “我看不识抬举的是你。”田畴面无表情离开坐席,背着双手走向呼韩邪。一步一迈,看似无甚特殊,但习武之人却能窥得步伐玄奥,每一步似有千斤重,将腾腾杀气逼向呼韩邪,同时还堵住了他规避的路线。
    呼韩邪被凌冽的杀气逼出一身冷汗,下意识将手按上弯刀刀柄,哆哆嗦嗦问:“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大胆胡狼,竟敢冒犯我大汉天朝。我?要?你?狗?命!”
    听到田畴一字一顿说完这席话,呼韩邪只见眼前剑光一闪,速度之快他甚至都没看清田畴是如何拔出佩剑,连反应都没来得及,便觉脖颈一凉,鲜血自下而上飞溅起来,喷的他满脸都是。
    哇喷出一口热血,歪倒在地。
    田畴不慌不忙割下呼韩邪的脑袋,单膝跪地拜在栾奕面前,“主公在上,受在下一拜。日后定当为主公谋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言讫,他恭恭敬敬将呼韩邪的脑袋放在栾奕面前,“此为乌丸奸细头颅,权当觐见之礼。”
    “好!田先生真豪杰也!”栾奕抚掌大笑,“田先生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朝廷本欲征先生为官,封骑都尉之职。如今,念在先生诛杀乌丸细作有功,官升两级以示嘉奖,封平胡将军,即刻上任!”
    转眼之间,从都尉升为将军,田畴喜不自禁,“谢主公恩赐!”
    将田畴招致麾下,栾奕立刻向他询问前去柳林的路径。田畴答道:“滨海通往辽东这段路,夏秋季节常被水淹。浅处不得行舟,深处不能通车马,若想通过,最早也得等到霜降以后。主公您能等到那个时候吗?”
    “当然不能,不知有无其他路径?”
    “有。”田畴点了点头,“过去,右北平郡治在平冈时,有一条从卢龙塞通柳林的驰道。那条路在光武年间就已经毁坏,距今已经200年,现在几乎无人知晓了。此路前几年我倒是走过几次,虽然难行,但却可以通往柳林。更为关键的是,走这条路,可以比大道少走200多里,而且避开蹋顿设下重重关卡的临渝等地,直达乌丸人核心地带。”
    “此路可攻其不备出其不意,难走又何妨?”栾奕大喜过望,立刻带着田畴返回大营,三更造饭,五更启程。
    不得不承认,郭嘉推荐来的田畴的确是个绝佳的向导,对周边地理环境甚是熟悉。如果没有他,你都不会发现在这大山深处竟然隐藏着那么多的小路。
    这些路,有的是樵夫上山砍柴日经月累踩出来的,还有一部分是猎户上山的秘密通路,这些道路极度隐秘,莫说教会的探马,就是很多当地人都不曾知晓。
    眼前的虽多有艰难险阻,但对于有过太行山经历的教会大军来说,不过是不足为道的小困难罢了。
    只是,栾奕却没有想到,真正的艰难还没有开始……及至距离柳林还有五百里处,田畴告诉栾奕,前面没路了。
    无奈之下,栾奕只好委派许褚为先锋官,遇山开山,遇水搭桥。一万先锋卫士竟在短短一个月内在荒山野岭中硬生生打通了一条五百里的新路。
    这五百里路经过白檀、平岗还有鲜卑人的地盘,绕开了蹋顿层层布防的临渝等地,神不知鬼不觉的直逼乌丸人的老巢柳林。
    所以,当教会大军距离蹋顿已经不足五十里的时候,他还在女人的肚皮上享受着**一刻的滋味。
    在乌丸,由于稀缺的关系,女人一直是项宝贵的资源,很多乌丸男人甚至一辈子都没碰过女人。
    而这一次,袁谭、袁熙来投大大解决了乌丸人的困境。他们在来柳林之前,特意在并州边境一带劫掠了近千个女人,送到乌丸算是见面礼。
    随后,蹋顿把绝大多数女人分给了手下部署,自己留了一个最漂亮的享受一番新鲜的欢愉。
    不得不承认,汉家的女子的确比乌丸姑娘漂亮。乌丸姑娘都是四方大脸,蒜头鼻,大身板,再加上一身草原上风吹日晒的粗糙皮肤,看了就让人提不起兴趣来。哪像汉家女子这么水灵,娇媚,再加上那勾人的体香,撩人的呻吟。啧啧啧……热血沸腾。
    蹋顿忽然记起有人说栾奕家中几个女人都是大汉朝人所共知的绝代佳人,不由为之羡慕,眼前一介普通汉女便有如此姿色,那栾奕的女人又该是什么模样?
    能跟她们睡上一夜,估计死也不会存有遗憾了吧!
    想到这儿他愣了一下,纳闷这个时候怎么又想起栾奕来了。随即自嘲一笑,又将精力全部倾注到了眼前女人的身体上。
    正当兴头,却听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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