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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大教皇-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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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北的困境得到显著改善。
    1个月内,袁绍斥巨资花费1000多万贯钱将700多万石粮草收入官仓,几乎把全部库银换成了粮食。并集中建立酒坊将其中大部分粮草酿制成土酒销往塞外。
    这宗贸易在最开始阶段让袁绍收获不小,从胡人、乌丸人手里换得了为数不少的金银和牛羊。
    可是好景不长,没过没几个月,归属他治下的并州屡次三番派人传来急报,告知他派出去贩酒的商队遭到洗劫。
    袁绍起初并未在意,还道是小股猖獗山贼。可是被劫一次还则罢了,关键是派出去的商队十成得有九成遭劫。
    他不由纳闷,通往塞外的路上,冀州和并州各郡都在自己掌下,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劫他的东西。
    细查之后赫然发现竟是栾奕与深藏在黑山的张燕私下通联,支持其派出小股兵马潜入并州,在通往塞外的各个必经之路上设伏,专门洗劫袁绍派出的商队。
    一提起张燕,袁绍就恨得牙根发痒。
    说起来,张燕也算是号人物。他原名褚燕,自幼勤于习武,练得一身身轻如燕的轻功,身手极为敏捷,人称“飞燕”。中平元年(184年),黄巾之乱爆发,褚燕响应张角号召,聚集了一帮少年揭竿而起,在山水间转战出击,待回到老家真定时,部众已经达到一万多人。中平二年(185年),当时博陵(今河北蠡县)人张牛角也聚集起一伙人,自称将军,与褚燕合兵一处。褚燕推举张牛角为首领,进兵攻打瘿陶(今河北宁晋县),结果被卢植率领的官军击败。张牛角被流箭射中,身受重伤,临死之前,命令他的部下尊奉褚燕为首领。张牛角死后,众人一起拥戴褚燕为首领,于是褚燕改姓张,唤作张燕。
    同年,张角兵败,黄巾之乱宣告结束。在河北举事的张燕自知独木难支,将旗下数万人马领进茫茫黑山躲了起来,平日以打家劫舍为生,成了真真正正的草寇。
    张燕的存在给冀、并大地,特别是袁绍势力带来了极大的不稳定因素。为此,袁绍曾多次派人围剿,可怎奈黑山地势复杂,山连着山,根本找不到张燕踪迹。
    此外张燕在冀州和并州耳目众多,袁绍刚要行动,他就提前得信有所动作。或迎头痛击或设伏围捕或者干脆直接躲到人迹罕至的山林里,不见踪影。
    害得袁绍大军屡次整套均是无功而返,灰头土脸,只能望山兴叹。不得已之下,袁绍只得听之任之,眼睁睁看着这枚钉子钉在自家势力版图内。
    所以说,袁绍早就烦透了张燕,恨不能不得尽快把这颗钉从眼中拔去。如今,张燕再次激发的怒火,暴怒之下,袁绍不顾田丰、沮授的劝阻,亲提6万大军,拜高览、颜良为上将,审配为军师祭酒,田丰为参事,沮授为执笔直扑黑山。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在他开始集结兵马的下一刻,约么一个时辰后,就有神盾局细作探明了他的动向。随后迅速出城,将情报传给城外的情报站。另有送信者飞身上马,快马加鞭将讯息送给黑山脚下的黑山贼探马。随后报知张燕。
    圣元2年8月12,张燕站在黑山山脉笼子山巅,手持一支精致的金属圆筒,观望着对面数里之外的那座大山。山上人头涌动,到处都是身穿棕衣,手举“袁”字大旗的士卒。他们全神戒备的在山中来回搜索着,脸上写满疲惫。
    张燕随即将摆在眼前的金属圆筒垂了下来,来回审视一番手中器物,随后转身询问身后那位刚刚结识的新朋友,“吕先生,这东西叫甚来着?”
    来者毕恭毕敬,道:“此乃望远镜。是教主送给寨主的礼物。”
    “望远镜!真神器也。”
    被称之为吕先生之人,身着棕色麻布十字神袍,竟是一名神官,“确实神乎其神。”
    张燕又问:“吕先生说,此物乃栾……呃,教主所创?”
    “然也!”吕先生进一步解释,“乃教主受圣母感知,得大智慧创出此物。”
    “哦!”张燕点了点头。
    “此外……”吕先生道:“在下并非什么先生。寨主直呼虔之表字:子恪便是。”
    “也好!那便称先生子恪。”张燕又取出望远镜,望向对面的苍山,见山里的袁绍兵马开始陆陆续续下山,道:“袁本初往这边来了,咱们暂且南退,再做叙话。”
    “但听寨主吩咐。”
    张燕“诶!我都唤子恪表字了,子恪也别再客套。我既决计投入子奇……呃,教主帐下,就不再是什么寨主。将来咱们当属同僚,还是叫我飞燕吧!”
    
    
   

333替罪羔羊
    仰赖于黑山贼耳目和神盾局细作共同组建的警报系统,在望远镜超强的侦查能力帮助下,张燕成功躲开袁绍的大规模围剿,领着袁绍大军在茫茫黑山里兜起圈子。
    可怜袁绍在山里转了两多月,黑山军行进的痕迹倒是发现了不少,就是没见着人影。气的袁绍哇哇大叫,却又拿张燕没有办法。
    适逢幽州公孙瓒又出来叫嚣,兵犯冀州。袁绍只好领兵退却,转战冀、幽边境,与公孙瓒对峙。
    实际上,从圣元1年开始,袁绍和公孙瓒间的战事就没有断过。双方交兵不断。
    按理说,袁绍坐拥冀、并二州,其中冀州人口密集,无论是农耕、还是经济都远非幽州苦寒之地可以睥睨。同时,袁绍兵多将广,手下又有沮授、田丰、审配这样首屈一指的谋士指点,实力应该比公孙瓒高出不止一筹。
    可怎奈自圣元1年3月始,栾奕通过各种渠道给公孙瓒输入了海量的支持。仅军资就送去了300万贯,粮600万石。此外,大到士卒的军服、铠甲、兵刃、弓矢以及冲车组件,小到柴米油盐酱醋茶,应有尽有。
    在栾奕不计回报的支持下,公孙瓒迅速组件起一支强军。军队规模虽不及袁绍,但是无论是装备,还是配给都逊于幽州军。
    所以在2年多的数次交锋中,双方各有胜负打了个平手。
    袁绍引领大军一路披星戴月赶到位于冀、幽边境处的章武城,却听探马来报,公孙瓒又领着大军退了。
    就算傻子也看出,公孙瓒这一进一退透着阴谋的味道。早不进兵,晚不进兵,偏偏袁绍在黑山围剿张燕时,公孙瓒倾尽兵力来袭。早不退兵,晚不退兵,偏偏袁绍离开黑山就退了。
    时间节点拿捏的恰到好处,简直就是典型的围魏救赵。
    袁绍和他的谋士们也洞悉了这一点,并在这件事上嗅到了圣母教教堂燃香的味道。
    冀州通往塞外的道路拢共有两条,一条需穿过并州。此时,并州黑山贼闹的正凶,经常性的流窜劫掠间接性切断了袁绍贩酒商队北上出塞的道路。随后的日子里,袁绍、田丰、审配、沮授想尽办法试图剿灭黑山贼。可怎奈无论加派随行护卫也好,或者施计设伏,以商队为饵引而攻之也罢,总会被张燕提前洞察。
    护卫数量少的话,黑山贼毫不犹豫倾巢而出,将之剿灭。护卫数量多,黑山贼便不露头,等车队出并州,借随行护卫不敢深入草原这一要素,趁护卫回返,再从草原上动手,把满车货劫掠一空。
    随后,眼见张燕这项无本的买卖可以赢取暴利,草原上的很多部落也在简雍煽动下效仿张燕,动起刀兵也跟着劫掠起袁绍的运酒商队,白喝起袁绍费尽心机酿出来的酒。于是,这条路在匪祸滋扰下变得不再通顺。。
    从冀州还有一条路可通塞外,抵达塞北乌丸部落,再往北便是鲜卑人广袤的地盘,在那里有很多人垂涎天朝的美酒。但是走这条路需穿过幽州。而幽州是公孙瓒的地盘,他是肯定不会坐视袁绍与塞外胡人通商的。
    商路断绝,袁绍一心期待酿出来的酒卖不出去,若仅依靠内部消化,还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卖光。站在府库里,看看空空如也的银库,在看看堆满酒坛的酒窖,他急的差点没泣血。指着沮授的鼻子便骂,“都是你出的馊主意。酿酒,酿个毬酒,现在可好,钱财散出去了,粮草用了一半,酒卖不出去了!”他吐沫星子乱飞,“说,下一步怎么办?”
    “这……”聪明如沮授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原以为,自己可以凭借读过数十遍《原富》可以与栾奕一较高下,可现实却告诉他,过去的认知是那么幼稚。
    栾奕是谁,他才是《原富》理论的缔造者,是真正熟知《原富》精髓的人。对于栾奕而言,《原富》已经不再是一种工具,而是如同抬头弯腰那样,融合在身体之内的人体机能。他对《原富》的应用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并能将其跟兵法计略融会贯通。这一点沮授无论如何努力自学,也不可能赶超栾奕万一。
    沮授方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开始觉得自己胆敢用《原富》去治栾奕的《原富》简直是不自量力,自取其辱。
    同时也感叹栾奕救世神才之名,当真lang得虚名。至少眼前这不大旗,自己始终被栾奕牵着鼻子走,一败涂地,连个挽救残局的机会都没有。
    思虑间,审配出列旧事重提,“想当初我就说沮授献策失当,决策失误,致使祸国殃民,河北大乱。主公非但不听,反倒又依沮授之言……现在可好祸事又生,府库空虚,军饷断绝,军中士卒,各地官吏无不怨声载道。若再不予沮授治罪,只怕河北百万百姓不服啊。”
    田丰急忙出列替沮授说好话,道:“主公,不可啊!公与一心为主公,所献之计并没有出错。之所以引发恶果,实乃栾子奇太过狡猾。换做审正南(审配)和在下也得着他的道,造成后果更加严重……”
    袁绍面无表情,眼睛里却喷吐着熊熊烈火,他瞪着田丰,冷笑一声,道:“照元皓(田丰表字)这么说,沮公与非但无过,反倒有功了?”
    田丰不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就他看来,沮授用的“以《原富》治《原富》”之计和官方收粮平抑物价之策都实现了预期效果。最后虽以落败收场,损失大量银钱,屯了满仓的美酒无处销售。但对平定河北物价之乱起到了极其积极的作用,况且酒这东西是不会**的,大不了等将来商路打开再销出去便是。所以,听到袁绍问询自己是否有功,他毫不犹豫回答,“沮公与却有功劳。”
    他却不知,美酒无处销售形成了河北现金流迟滞的态势,这恰恰正是栾奕所提经济学理论中最大的困境。再有,连年来河北民心不稳,对于物价时高时低,致使百姓生活困苦的境遇,河北的世家大族们几次三番向袁绍施压,要求他交出造成这一现状的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是谁?追其根源是袁绍自己,毕竟,如果不是他最后点头应允,任何决策都无法付诸实施。
    可是身为势力主公,袁绍能自己承担这份罪责,从而失去世家大族的信赖和支持吗?
    当然不行,他需要找个承担罪责的人,给世家大族们一个交代。显然,沮授替罪羔羊的最佳人选。
    所以,当田丰为沮授辩驳的时候,袁绍毫不留情的把他骂了回去,“休得多说。河北之乱乃沮公与决策不当造成。念在其多年来多有功勋,绕其死罪,除却冀州长史之职,改封主簿继续留于帐下听命。”
    袁绍帐下谋士郭图见沮授失势,趁机痛打落水狗。瞥一眼沮授道:“主公,在下有一事不知当报不当报。”
    “尽管说来。”
    郭图心头暗乐,谏道:“日前有人来报,广平县令张钧私相授受,贪墨粮饷,情节极其严重。如此恶人不知当罚不当罚?”
    袁绍眉梢一挑,“竟有此事?”
    郭图躬身道:“人证物证俱在。”
    “如此恶人自当依法严惩。”
    郭图又道:“可是此人罚之不得。”
    “哦?为何?”
    郭图冷笑一声,道:“张钧的舅父在主公身边谋事。他舅父出面保他,以致地方上官拿他无可奈何。”
    “他舅父何人?”
    一听袁绍问起张钧舅父的身份,沮授哆嗦了一下。强在郭图前,主动回答:“在下便是张钧的舅父。”
    “好你个沮公与!竟做出这等包庇罪人之事,你可知罪?”袁绍又惊又气。
    沮授辩解道:“在下知罪。可是……家侄张钧并没有收受贿赂,乃是地方士绅故意诬陷他。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往他马车里塞入了一箱黄金。结果第二天一早便被别人揭发到太守处,锒铛入狱。在下知道家侄并非贪图蝇头小利之人,就算有所贪念,也没有贪墨的胆量。所以才出面为他担保,将他救了下来。”
    “一派胡言。”郭图从袖中抽出一叠纸交到袁绍手中,“主公且看,这是张钧的供词,上面白纸黑字签着张钧的大名,还按有手印。”
    袁绍抢过来一看,怒气更甚,“沮公与……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这是屈打成招啊!主公,望您明察。”沮授亲眼所见,自己这侄子在大牢里受尽了苦楚,左腿竟被牢卒生生打断。后经调查材质,侄子的上官广平太守乃是郭图一手提拔的人。显然家侄受陷害一事与郭图脱不开关系。
    他自诩与郭图远日无冤,始终搞不明白郭图为什么要陷害自己的侄子。现在……终于明白了,他要陷害的不是自家侄子,而是他本人呐。“郭图,你为何陷害我。”
    郭图冷笑,“沮公与休得胡言。我郭图心系主公,为了清明河北吏治才揭发与你,你反倒诬陷我陷害你,真不知羞。”他冲袁绍一拜,道:“主公,沮公与包庇亲人,必须严惩。”
    
    
   

334连降两级
    审配平日里虽然与逢纪没有多少交集,但他本人与沮授多有间隙。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见逢纪状告沮授,他也跟着站出来落井下石。他对袁绍道:“主公。吏治乃国事之根本,牧民之纲要。欲正国事,必清吏治。对玷污吏治,或包庇为祸之人,必须予以严惩,以儆效尤。否则国事不明,乱事必起。是以,在下恳请主公给罪臣沮授及其侄降罪。”
    话说到这份儿上,再加人证物证俱在,袁绍想不治沮授的罪都不行,何况他现在正对沮授心怀不满了。
    袁绍狠狠的瞪了沮授一眼,道:“来人,把罪人沮授给我拉下去砍了。”
    “主公万万不可啊!”田丰见好友即将蒙难,赶忙出言相救,“公与在主公帐下效力多年,望主公看在他立下卓著功勋的面子上,饶他不死。”
    在河北谋事的戏志才,从袁绍的脸上看出一丝旁人难查的不忍神采,随即心有所悟。昂首出列,谏道:“方今河北正值多事之秋,正需要沮公与这样的大贤相助。此时将其斩首无异于自断一臂,此消彼长之下,反倒让公孙瓒、栾奕之辈得益。”
    一听这话,袁绍跺了两步,扬了扬眉,“志才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决不能让栾子奇看我笑话。姑且绕了沮公与的性命,削其主簿之职降为参事,留在军中戴罪立功。”
    沮授一脸苦涩,跪地叩谢,“谢主公不杀之恩。”
    将沮授治罪以后,袁绍又把帐议的主要内容重新搬回到最初的问题上来——如何亡羊补牢,将满窖的土酒换成实打实的银钱,以弥补现在空虚的府库。
    审配出列献策。他说:想把数量如此巨大的土酒在河北境内把土酒全部贩卖出去,怎么也得用了两到三年。这就意味着,至少二年时间内河北的府库是不充盈,甚至空虚的。这显然对河北未来的发展极为不利。
    要想短时间内卖出去也可以,只有降价。可是降价则意味着赚不到钱,做亏本买卖。
    横竖得不到便宜。所以这批土酒不能只依赖河北内部消化,还得依靠塞外的胡人和鲜卑人。
    河北往塞北通商,要么经过并州要么路过幽州。并州那边,黑山贼张燕缕缕作乱。在张燕的袭扰下,商路已经变得不再安全。要想通过并州往塞外通商,唯有先消灭黑山张燕。
    不过,张燕此人狡猾,一听说大军来剿立刻躲进深山老林藏匿。致使官军找不到他的踪迹,无法清缴。同时,黑山山脉纵横百里,对于熟悉地形的黑山贼而言,到处都是出入山林的小路。从而导致官兵无法封山,只能眼睁睁看着一股股山贼在平坦的并州土地上肆虐,却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相对于张燕,坐镇幽州的公孙瓒手下虽有强军、高城,但好在他不像张燕那般躲在暗处,而是清清楚楚的摆在眼前。他的兵强,主公旗下的卒也不弱。再加上众志成城,同仇敌忾,完全可以与之一绝雌雄,倘若战事顺利,既能攻占幽州,坐拥河北三州之地,又能打通幽州通往塞外的商路,解除资财短缺之困。何乐而不为?
    听了审配的建言,袁绍低头沉思起来。
    归结而言,他并不畏惧公孙瓒。相反的,经过多年来试探,他对公孙瓒算是有一定的了解。知道公孙瓒公孙瓒虽然有一只实力不俗的兵马,但在经济、兵力乃至旗下人才的质量上,远不如他。
    在这几方面,公孙瓒对栾奕太过依赖,完全一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模样,全凭栾奕支援,对辖内的民生、农产建设毫不关心。以致三年后的今天,被他袁绍落下一大截。
    袁绍坚信如果自己一心想要夺下幽州,公孙瓒必然不是他的对手。可是袁绍现在的敌人不止公孙瓒一个,他不怕公孙瓒,却怕横据河南的栾奕。
    他怕自己倾巢而出,去攻打幽州,栾奕趁此时机北渡大河袭扰他的后方。届时,教会大军与公孙瓒南北夹击,黑山贼再跳出来捣乱。就算他有天大的能耐逃不过惨败的下场。
    所以,当听到审配建议出兵幽州,他心里莫名的打起激灵鼓来。
    审配见袁绍迟疑不决,急道:“主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如今府库大空,时日拖的越久对主公越是不利。必须下定决心,与公孙瓒有个了断。否则等到栾子奇稳定中原,转过矛头直对河北,事态就彻底无法逆转了。”
    “这……”袁绍皱着眉头在堂内来回踱步。
    沮授一心为公,连降两级后不顾委屈,仍不忘为袁绍献言献策。为了袁绍的利益,他竟放下与审配的仇怨,支持起审配的主张。
    他看出袁绍乃是担忧栾奕趁冀州大军尽出袭扰后方,便开导袁绍说:“主公担心栾奕袭扰后方,栾奕又何尝不怕曹孟德、刘玄德、袁公路袭扰他的后方?在下敢言,这个时候他若胆敢北渡大河,曹孟德第一个跳将出来攻伐兖州,袁公路、刘玄德乃至孙伯符都会尾随跟上。届时,栾子奇四面受敌,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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