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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大教皇-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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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是山东人憨忠的最佳见证。
    到了21世纪,新中国七大军区之中,济南军区是北京军区以外,中原地带唯一的大军区,放手将京师南大门交给这样一支军队,足可见执政者对山东兵团的信赖。
    在山东人的诸多特制中,矢志不渝的忠诚只是其中一部分。几千年来他们将自己框在儒家体系创造框架里,无论是日常生活还是施政作战均严格按照各项儒家规范行事。
    他们是坚定的教条主义者,做起事来一板一眼,没有活力。外人看起来觉得他们刻板得有点憨,用句后世的话,跟一台台依指令办事的机器人似的。
    这方面山东人于德国人有些相仿,这也正是为什么在清朝末年时,德国人会选择胶州为殖民地的原因。想来那时的德国人不单单看重了胶州濒临大海的地域优势,还有这片土地上诚实、忠厚、守律而又不失勤奋,与日耳曼民族有那么几分相像的人。
    诚然,教条主义有这样那样的缺陷,但是对于军人而言,教条且忠诚的人无疑更具有纪律性,也更容易团结。战场上,他们的一举一动完全听从于主帅号令,只要听不到鸣金声绝不后退,哪怕战至一兵一卒,亦是惟命是从。
    这正是传说中山东兵最为可贵之处。
    总而言之,神州几处出悍卒的地域中,如果说东北兵强在彪悍,四川兵猛在狠辣,贵州兵强在能吃苦耐劳,那么山东人便强在团结和守纪。
    就像眼下,在公元纪年二世纪,圣元纪年一世纪圣元三年在徐州边境战场上表现的那样。
    3万5千来自青州、徐州的教会卫士与4万5千余江东军在颍河以东300里广阔的平原上展开大战。
    战事很快陷入僵持。僵持时间长达一个多时辰之久,双方厮杀死伤上万。这个时候,江东军的锐气被磨得差不多了,在过去一个多时辰激烈的战斗中,消耗了他们大量的体力和精力,他们变得疲软起来。
    反观教会的卫士们,一个时辰后的他们跟一个时辰之前看起来没什么两样,依然神采奕奕,或大或小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呆板的冷漠,同时还透着浓浓的杀意。
    他们在伍长、什长的指挥下,机械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4!”
    “杀……”一组长枪整齐划一的突刺出去,撂倒数名江东士卒。
    眼见江东卒奋起反扑,什长扬声号令,“1!”4名盾兵同时顶着盾牌向前一步将枪兵挡在身后,他们高矮不同,但步伐迈得一般长短,分毫不差。刀斧手随后跟上,手起刀落将袭来的江东兵砍翻在地。
    恍惚间江东兵觉得眼前这群北方汉子简直不是活人,而是木偶,一根根肉眼看不到的细线连接着他们的四肢,驱动着他们的行动。
    他们无视死亡,阵列中一人阵亡,紧随其后还会有人填补上来。军旗倒了,就近会有卫士丢掉兵刃,再把军旗耸立起来。
    如此往复不止,每个人都像产自于济南国水力大纺车上的一个部件,带动着教会大军这支机器运转不停。
    这一刻,江东兵害怕了。他们不怕恶狼嗜血的凝视,无惧猛虎吃人的目光,但是他们害怕眼前这群生命收割者冷漠的眼神。
    看出江东军士气下落,卢植知道时机到了,“陷阵团出阵!”
    令旗招展,号角齐鸣,厮杀在前的教会兵马有序向两翼分开,亮出整齐排列于中军大阵正前方的陷阵卫士。
    正午的阳光照耀下,人高马大陷阵卫士身上重达50多斤的步人重甲反射出耀眼的光,明晃晃,一丈二尺长的神刀绽放出夺目的寒芒。在高顺的号令声中,他们放下头上的面甲,将面庞掩藏在麒麟形的精铁面甲之下,大踏步穿过军阵杀向江东阵列。
    “为了圣母的荣耀!”
    “杀杀杀……”
    一时间,孙策惊呆了,周瑜看傻了,所有江东兵都愣住了。在看到陷阵兵团的那一刻,从未见过重甲步兵的他们竟不知所措起来,他们实在想不出,得用什么样作战方式才能敲开如此厚重的铠甲,以及铠甲内八尺多高的壮汉。
    周瑜立刻意识到,骑兵是重甲步兵最大的克星。可是当他即将挥手派骑军上阵时,他眼睛的余光却瞟到在教会大军侧后方久候多时的并州铁骑。
    显然,只要江东骑兵敢出阵杀敌,卢植立刻会派出并州铁骑迎头拦截。
    在并州铁骑面前,江东骑兵简直跟没长大的孩子一般,二者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莫说此次渡江,孙策带来的骑兵不多,就算兵马等量,江东骑兵也不可能是并州铁骑的对手。
    正当此时,陷阵兵团跟江东军短兵相接了,只是一轮劈杀,便在江东阵上撕开一道巨大的裂口。江东卒奋起反抗,可是他们的枪锋刀刃对于步人甲没有任何效果,只在坚硬的甲胄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反观陷阵卫士,完全无视江东卒抬手格挡的兵刃,一刀下去,连兵刃带人全部砍成两节。手起刀落必取一条人命,眼见江东卒士气大跌,战局对己方越发不利,周瑜果断鸣金,后队化为前队,徐徐退走。
    吕布引并州铁骑趁势掩杀,江东军大败,好不容易借箭阵将吕布射退,后撤五十余里安营扎寨。
    卢植手持望远镜,观察一番江东军撤走时的阵形和方向,扬了扬嘴角,也不命全军追敌,挥手鸣金回寨。
    追敌归来的吕布被周瑜箭阵射回,对此甚是不解,气呼呼闯进中军大帐,质问卢植,“卢刺史,此役我军大获全胜,我趁势出击携并州铁骑将孙贼缠在五十里外,若此时我大军迎头追上,孙贼必败。可如此良机,怎奈左等援兵不来,右等中军不至,我军兵寡,落得个无功而归的下场。你为什么不出兵来援。”
    卢植瞥一眼吕布,冷冷道:“吕青州,你可知罪?”
    “布何罪之有?”吕布怒色不改。
    卢植道:“你虽也是一州刺史,与我平级,可在这大帐之中,我为主帅,你为副帅,上下有别。你如此态度与我这一军主帅说话,难道不是犯了顶撞上官之罪吗?”
    “你……”吕布气得粗气连喘,“上官有做得不对之处,身为下属自当指出。”
    “纠错自是理所应当,可错不是你这么个纠法。你这哪里是纠错,简直就是兴师问罪!”卢植冷哼一声,“来人,雄狮骑士吕布无视本帅威严,拖出去依军法杖责二十。”
    眼见两名甲士撩帘入账,吕布怒喝,“谁敢动我!”
    这一嗓子吓了那俩甲士一哆嗦,看着眼前这位勇猛的副帅一脸无奈。
    “大胆!”卢植一声怒喝,走到吕布面前,“违背军法意图反抗,你要造反吗?”
    “你血口喷人。”吕布气得七窍生烟。
    “你可是不服?”
    “自然不服!”吕布哼了一下,“阵前不敢追敌,错失良机。如此胆小如鼠之人,如何当得了一军主帅?”
    “哈哈……”卢植抚须长笑,“那我就让你心服口服!”他从案上取下行军地图丢在吕布面前,“自己看,周瑜往哪退了!”
    “向东南!”吕布愣了愣,顺着地图顺着所处位置东南方向看去。
    “看到什么了?”
    “颍河河谷!”吕布在看到地图上这四个小字时,倒吸一口凉气。
    卢植端起茶碗,吹开浮在水面上的茶叶,问:“明白了?”
    “您是说?”吕布思路愈发清晰,“周瑜在那儿设了伏。可是他们一直在败逃,根本来不及设伏啊!”
    “来得及,他们有的是时间!”卢植撩起眼皮瞥一眼吕布,“其实在今日大战之前,他们就已经在那里设好了伏兵,只待兵败后截杀我们的追兵。”
    “什么?您是说今日之战江东兵是诈败?”
    卢植摇了摇头,“不是诈败,是真的败走了。至于颍河河谷内的伏兵只不过是他们留下的后路,一旦兵败也好有个接应。若是我们上当尾随而去,便会折许多人马,他们说不定还能借此扭转战局。”
    “原来如此!布险些坏了大事。”吕布连连点头,待卢植的态度变得恭敬许多。
    
   

278水淹下蔡
    “主帅,接下来该怎么办?”吕布问卢植。
    “想知道?”卢植抬了抬眼帘。
    吕布把头点的跟啄木鸟似的。
    “先把顶撞主帅的军法受完我再告诉你。”卢植微微一笑。
    听了这话吕布非但不怒,反倒笑了起来,“不就是10军棍嘛,受之何妨?”这也难怪,吕布虽然桀骜不驯,但实际上这只是他的表象。他之所以看起来十分冷漠,并不是因为他孤傲,而是在他眼里绝大部分人都是没本事的废物。
    说起来吕布的思维方式与苹果公司创始人史蒂芬?乔布斯十分相像,“世上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天才而另一种则是废物。”他发自肺腑的鄙视那些庸庸碌碌的凡人,却对有本事的人格外尊重,比如他账下的八健将,张辽、高顺、臧霸……无不受到他的优待和重用。显然栾奕和卢植也被归于了天才的范畴。
    阅人无数的卢植正是看准吕布这一心理,用一记下马威驯服吕布这匹野马。
    吕布走出营帐,乖乖吃了十下闷棍,没过多久便晃着发麻的膀子走了回来,“主帅,现在可以说下一步该怎么做了吧?”
    卢植不紧不慢的坐在他的帅位上,悠闲的品一口茶水,道:“别忙!”
    吕布有些着急,“不是说好了吃完军棍就告诉我嘛!怎地又变卦了?主帅莫非戏耍我不成!”
    “奉先别急,不是老夫不肯告诉奉先,实在是老夫还没想好这仗怎么继续往下打!”
    “嗯?”吕布一愣。
    卢植看着吕布问,“此番孙策明明战败却退而不撤,你不觉得很是蹊跷吗?”
    “这……”
    卢植又道:“换句话说。奉先,如果你是孙策首战失力,锐气大丧,折了近半人马,你会怎么做?”
    吕布想了想回应,“我想,在明知无法力敌教会大军的情况下,我会选择撤回江东。”
    卢植若有所思,“可是孙策没撤。他们的军寨现驻扎在五十里之外,为什么?”
    “定是别有所图!”帐中,李肃说。
    “显而易见。”卢植抚着胡子来回观望地图,低声呢喃,“孙郎小儿想干什么呢?”他又问:“孝先,如果你是孙策,败退之后为什么不退回江东,反而在五十里外又立一座大寨?”
    “我……”毛玠收起折扇,指着地图道:“如果是我败而不撤,目的只可能有一个,那便是诱敌。孙策这是要牵着我们的鼻子跟他们向东南方深入50里。在那片区域,他们在颍川河谷里屯了一队伏兵。如今虽伏击无用但也可用作奇兵,他们既可与江东大军遥相呼应牵制我军,也可悄悄顺颍川河谷北上,绕到我军背后呈夹击之势围而攻之。总而言之,只要我军向东南方追击,局面定会对我军大为不利。所以,玠认为,我军只消原地屯军孙策定然无可奈何!”
    卢植连连点头,“孝先所言离真相不远矣!”
    “哦?”离真相不远就意味着答案并不完全正确。自以为给出了正解的毛玠顿了一下,不服气似的问:“玠可有哪里说的不对?”
    “不是不对,而是孝先忽视周公瑾的野心!”卢植微微一笑,在地图上一划指出一条路线来,“孝先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向南追出五十里,在后方留出偌大个空当后,周公瑾领兵沿颍河河谷向北走30里,再从东边大官一路前行会怎么样?”
    毛玠、吕布探着脑袋观望地图,“那是……下蔡?”二人情不自禁的惊了一下。下蔡是徐州南部最重要的港口城市,同时也是教会军粮草供给的必经之地。
    如果孙策派出兵马夺了下蔡,就意味着切断了教会兵马的粮草供给,届时只消派一军死守下蔡,另一军在东南牵制住教会人马,三万教会大军不攻自破。
    “周瑜啊周瑜,好算计!若非子奇令各地教堂绘制出精细到毫发的地形图,必然要上周瑜的恶当!”毛玠接着说:“周瑜此计不可谓不歹毒。不过好在我们提前洞悉了他的意图,明白只需原地屯兵他们就拿我们毫无办法。诱敌失败后,他们自然会退回江东去!”
    卢植摇了摇头,道:“依孝先所说确实稳妥,只不过太过保守。此番领兵作战之前,子奇曾送来亲笔信,让老夫尽可能消耗江东兵力,以备将来西入豫州时,他们不会经略我们的后方!可是昨日之战我军只消耗了不过万余江东士卒,还未曾挫孙策筋骨。若是这样轻易放孙策离去,恐怕于大局不利。”
    “依主帅的意思当如何应对?”李儒问。
    “将计就计,向东南挺进50里继续跟孙策对峙。令驻守下蔡的张文远即刻将百姓迁出城池,于高处暂避。自领三千守军继续守城,一旦江东兵来攻立刻在城中点燃狼烟,与江东兵假意厮杀一阵向北退却;令责臧宣告领兵五千在颍河上游拦住河水,一旦看到下蔡中狼烟升起,立刻放水决堤……我自会提大军赶去支援。”
    吕布惊问,“主帅这是要水淹下蔡?”
    卢植点了点头。
    毛玠进言,道:“可是主帅有没有想过,万一孙策河谷里的军队没有去攻下蔡,而是绕到我大军身后可怎么办?到那个时候我军腹背受敌,局面大为不利啊!”
    “这正是我把臧宣高分离出去的另一原因。没错,江东军绕到我军后方确实于我军确实大大不利。但是我们只消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死守一个昼夜,臧宣高的五千大军和下蔡城里张文远的三千大军便能赶来支援。到那个时候,腹背受敌的反倒是孙策了!此外,我有理由相信我军绝不可能轻易被孙策围住,答案很简单……”卢植笑着从怀里摸出一根金属圆筒,细细看去不是望远镜又是什么。他指着望远镜解释说:“有此物在,我军斥候视距足足比江东军多出一里有余,借此我军便可洞察先机,赶在江东军完成合围之前逃遁出去。”
    毛玠提着折扇末端一拍脑门。暗叹自己怎么把这东西忘了。“可怜周瑜不知我军有此神器,聪明反被聪明误,必败无疑矣!”
    卢植遂遣臧霸顺河北上,又遣亲信使者赶往下蔡给张辽报信。自提大军前行五十里,与江东军遥遥相对立寨。
    孙策、周瑜哪里知道布下的局面全被卢植料到,听到探马来报,教会大军迎面追来,把诺大个后方留给了自己,还得意了好一阵子。
    当天夜里,周瑜亲自出马,趁夜色率五千兵马与埋伏在颍河河谷的蒋钦汇合,兵马总数多达一万一千人,顺着寂静的河谷披星戴月急速赶路,日行百里,在第二天夜半时分抵达下蔡城下。
    在周瑜看来,今夜的下蔡城里的教会守军显然没有意料到他们竟绕道而来,城楼上守军很少,稀稀拉拉的一点戒心都没有。
    如此良机周瑜哪里能放过,摸着黑连夜攻城。
    上万跟火把同时点亮,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大地上如同漫天星辰一般。
    为了保证计划顺利实施,不让手下露出马脚。张辽并未吧卢植做出的安排告知手下,并刻意减少了守城士卒的数量。所以下蔡城上的教会卫士猛然间见到这么多敌军,吓了一跳,赶忙敲锣打鼓唤醒睡梦中的袍泽。
    可是,他们终究还是慢了半拍。等到他们完成披挂的时候,已经有不少江东兵顺着云梯登上了城墙。上万名江东兵蜂拥在城墙脚下有序排队登城,蒙着牛皮的冲车把城门撞的咚咚作响。
    狭长的城头上,百余米教会卫士在张辽亲自带领下拼命抵抗,可怎奈江东兵实在太多,足有上万人,而城中的教会卫士总共只有3000,双拳难敌四手,节节败退。
    失去城墙重要据点,城门也随之轰然倒地,张辽知道,是到了该败走的时候了。点燃城中狼烟,领着手下士卒冲出北门,拼了命的往地势高处跑。
    周瑜也不追赶,鸣金收兵,紧守城关。兵马刚在城中站住脚,却听探马来报,下蔡竟是做空城,城里无钱无粮,连个老百姓都没有。
    周瑜大惊失色,揪着斥候的衣领怒问:“你说什么?什么都没有?”
    “回将军,没有!一个带腿的都没有!下蔡根本就是座空城”
    一股强烈的无力感直冲周瑜左胸,若非亲卫搀扶,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大事休矣,竟中了卢植老儿的奸计!快,随我出城!”
    这个时候想走可就晚了!
    驻守在颍河上游的臧霸看到下蔡方向的狼烟后,立刻令兵士拉开水槽,将蓄的满满的河水一股脑全放了出来,雨季充沛的河水急湍用处,气势恢宏,在顺着掘开的堤口一股脑灌到岸上来,柔软、温和的水元素,在这个时刻变得暴虐起来,树木岩石,被混着泥沙的汹涌波涛冲垮冲倒,惊涛拍浪翻滚不停。翻滚的洪流在短短一刻之内将下蔡这座紧邻河道的港口城市浸泡在近一丈深的洪水里。
    
   

279孙策败走
    大水围城,周瑜想逃都逃不了,眼见泥土夯成的城墙化为洪流中的一部分,一股脑灌进城里,把整个下蔡城变成了一片泽国。
    江东卒自幼生长在江河边,各个善泅,可是在湖河里游泳又跟洪流不同,湍急的水流将他们冲翻,翻滚着泥沙的河水里漩涡滚滚,直接把披着铠甲的他们卷进水底,无论怎么踩水都浮不出水面。水里的残砖碎石在高速奔腾的水流带动下砸在他们的身躯上,一串碎石擦身而过便是一身血肉模糊。
    可悲的是,他们连声惨叫都没发得出便葬身河底。六千余江东卒被洪水冲的不知去向,余下兵士好不容易抗过洪峰,在波涛稍减的水面上与水滔、波浪、暗流做着斗争。
    霎时间颖水仿佛蒸锅里的沸水一般,到处都是扑腾着惊呼求救的江东士卒。
    正当此时,退去张辽和守在颍河上游的臧霸乘着大舟杀了回来。两军合二为一多达8000余人,军容肃穆的卫士们站在舟上或用箭射,或用枪戳见人便杀,刺死射死数百人。
    江东军泡在河里反抗不得,在死亡的黑云笼罩下登时变得混乱起来。
    教会卫士们适时喊出投降不杀的口号,投降求生的道路为江东卒惊骇的心情找到了发泄的去处,崩溃中的江东卒果断请降,降者不计其数。教会卫士们将降卒逐一救到舟上来,仔细清点一番人数,俘敌数量高达4000余人。
    张辽在闻知周瑜本人不在俘虏之中,暗暗惋惜,令卫士即刻搜寻周瑜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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