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国大教皇-第1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来说服他!对了,王越教过你太极拳吗?”
    柳如是答道:“神盾局的特工都会太极拳!”
    “很好!”栾奕满意颔首,“等忙完这几天,你找机会教嘉弟学太极拳。学会以后,必须保证每天早上一早拉他起来练拳,以求强身健体!”
    “喏!”
    栾奕问:“我刚才说的那些都记下了?”
    “记下了,保证完成任务!”
    栾奕毫不怜香惜玉地说:“嘉弟的身体就交给你了。要是他活不过38岁,你就等着跟他陪葬吧!”历史上,郭嘉就是在38岁英年早逝的,栾奕不忍好友如此年纪轻轻,就撒手人寰,便给柳如是下了如此死命令。他幽幽道:“希望,有你在……嘉弟可以长命百岁!”
    “教主放心!如是定然不负教主厚望!”
    
    
   

235春宵一刻
    人皆云:自古才子多风流,此言不假。但凡搞艺术的人,生活中难免都需要些泛着浪漫主义气息的刺激,来促进心灵的升华从而加强艺术修养的提高。
    只追求平淡生活的人是成不了人民艺术家的。
    比如毛玠,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在墨守成规,蹲在赵雨身边做他的三好丈夫。这对于赵雨老说是美好的,可对于身为大汉著名画家的毛玠而言,虽然也很美好,但更多的却是痛苦。
    因为,他比谁都要清楚,美满的家庭在给他以温暖的同时,也如囚笼一般桎梏了他的情怀,成为他追求伟大艺术道路上的一大瓶颈。
    于是乎,在今天这个场合,借着栾奕的借口和酒劲,毛玠把自己的情怀释放开来,尽情享受**和灵魂上的愉悦。跟陈圆圆又搂又抱,又亲又热,人贴着人一同泼墨作画。过程中,陈圆圆不断撩拨着毛玠的身心,让他感受到触及灵魂深处的愉悦。
    做出来的画,无论是神韵还是意蕴都得到了质的飞跃。
    看了新创的佳作,毛玠兴奋不已。大手一挥,剥香蕉似的将陈圆圆本就暴露的穿着尽数扫了去,伏在案上忙活起来。
    郭嘉、徐庶二人亦是不甘落后,就地而眠。
    栾奕眼神迷离,看着屋内荒唐的一幕,晃了晃发蒙的脑袋,不由发笑,“这算啥?兄弟情深,走过南闯过北,一个茅坑撒过尿,一间房里泡过妞?”恰在此时,却觉浑身一阵愉悦的痉挛。低头瞧去,正好迎上萧红同样迷离的目光。萧红带着媚笑,问:“沈公子,奴家这箫吹得如何?”
    “如梦如幻,动人心魄!妙,妙哉!”
    ……
    一夜荒唐。第二天日上三竿,兄弟四人才揉着发蒙的头走出房门,早已起床的四女乖巧为四人盛来面食,算是早餐。
    草草吃完,栾奕在嘱托老鸨即刻让柳如是赎身,送到郭嘉住所后。又小声叮嘱老鸨,“自今日起,萧红不得接客!”
    “喏!”
    离开,栾奕依计划带着哥儿几个沐浴一番,随即反转圣?女娲教堂。
    径直来到教堂中自己的书房,沏好一壶茶,点燃一炷香,借熏香的工夫,天南地北闲聊起来,丝毫不提昨日的尴尬!
    “对了!”栾奕将昨日自己禀告陛下,让兖州刺史刘岱出任宗正,自己领兖州刺史之事告诉众人。他对徐庶道:“福哥儿,你也知道,济南这边我一时半会走不开。所以,我准备让你来出任兖州别驾,暂时代我去兖州打理州中事务。届时,我任命二哥为青龙骑士与你同去,负责州内军务。到兖州以后,你二人需与吕布一样,在半年内招募两万人马,组建神通军。”
    徐庶点头称是,“好!没问题,交给我了!”
    “为了方便创建新军!我还准备在兖州渔阳县以北邹城县一带专门建立军器制造所,专门打造和研发新式兵刃。届时,蒲元会出任制造所大匠。制造所创建初期如有什么需要,还望福哥儿给与便利!”正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大战小战打了不下百场的栾奕,深知一把趁手的兵刃和坚固的甲胄在活命胜敌中起到的重要作用。于是他果断选择在兖州境内建立军器制造所。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依据他对后世地理的认知,兖州一带的地下富含着大量的煤矿,可谓山东境内最大矿藏地。
    后世包括东滩、兴隆庄、鲍店这样的大规模矿厂全都建在这片区域附近,栾奕以此为据,决定把军器制造所建在了这里。以求蒲元能把煤炭资源利用起来,借助煤炭燃烧温度高于木炭的特点,铸造出更为优越的战场杀器。
    追忆间,徐庶答曰:“行,完全没有问题!我巴不得蒲元早日把厂子建起来呢!”
    “奕哥儿,我都来济南一个多月了,你让我干点啥?”郭嘉摩拳擦掌的问。
    栾奕一乐,“你的活儿好啊!我都巴不得跟你换换!”
    “啥活?”郭嘉兴奋地问。
    “神盾红衣大主教!”
    “红衣大主教?神盾?做什么的?”郭嘉一脸茫然。
    徐庶嘿嘿直笑,“这么给你说吧!你手底下至少管着上百个女子,各个花容月貌,论相貌一点不比柳如是差!啧啧啧……”
    “我怎么听着像老鸨?”郭嘉脸色刷的黑了下来!
    “别逗嘉弟了!”还是毛玠最为厚道,“不光有女子,也有男的!”
    “业务那么丰富?”郭嘉明显想歪了。
    现在轮到毛玠一头黑线了,“瞎琢磨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个样。这些男男女女奕哥儿称之为特工,就是从事特殊工作的人……”
    “那还是啊……”郭嘉捂面长叹,“闹半天还是老鸨!”
    “别插嘴!听我说完。”毛玠阻住郭嘉捶足顿胸的举动,道:“所谓特工,其实就是咱平日里说的探子,只不过又有很大不同。神盾局的探子都是经过特殊培训的人才,各个身怀绝技,什么溜门开锁啊,上房揭瓦啊,偷鸡摸狗啊,下**药啊,绑架勒索啊……”
    “我靠!挺好一组织,怎么到你嘴里跟贼窝似的!嘉弟,别听他胡说,所谓神盾局……”栾奕见一众兄弟没了正经,亲自站出来向郭嘉解释。告诉他,神盾红衣大主教负责主管神盾局。至于神盾局则是圣母教内的情报机构,主要负责收集各地势力的情报信息,并加以整理分析,推测出未来天下大势的走向,从而帮助圣教为接下来的发展制定合理的策略,不至于在战略布局上落了下风。“这叫神盾局,嘉弟日后就是神盾局的特务头子。明白了?”
    “特务?”
    栾奕泰然回答:“就是特殊服务!”
    “特殊服务?”
    见郭嘉又开始想入非非,栾奕才发觉自己解释有误,“不不不……应该是特殊任务!就是非一般人能完成的任务。”
    “哦……”郭嘉连连点头,奸笑着道:“就是探子们的头。而且探子中还有很多漂亮的姑娘,我老郭算是掉进花丛中了!这活儿我爱干!”
    玩笑归玩笑,但对郭嘉十分熟悉的栾奕知道,论这世上谁最适合打理神盾局,非郭嘉莫属!有郭嘉坐镇,自己再辅以大力支持,神盾局绝对可以成为全大汉……哦不,全世界最为先进的特务机构。他对郭嘉道:“神盾局刚刚创立不久,且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人具体负责。我呢,也无暇去顾及它,只是安排培育人才,没有来得及把情报网广泛铺开。所以,未来神盾局很长一段路要走,劳烦嘉弟费心!”
    “什么费心不费心的!奕哥儿的事就是我的事,奕哥儿发话我办好就是!”
    “谢了!”栾奕端起茶盏,敬道:“诸位兄弟辛苦,奕以茶代酒敬诸位一杯。”
    “好!”
    聊了半天,身上的女人味儿终于被屋子里的染香覆盖。徐庶、毛玠皆有要事处理,郭嘉还惦记着柳如是是不是送到了自己的住所,顺便还想去看看自己的神盾局。三人相继告辞离去,栾奕则寻思着自己回济南以后,还没有拜见过双亲和栾老头儿,也收拾了收拾,回家宅去了。
    一入宅门,便见栾老头儿和爹娘在正堂里饮茶。看到栾奕回家,栾老头儿笑的合不拢嘴,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眯成了一线。
    一看这架势,栾奕反倒心里一阵哆嗦。以往的经验教训告诉他,栾老头儿笑倒无妨,就是千万别眯眼,一眯眼就是笑里藏刀,肯定要找他麻烦。
    他哆哆嗦嗦走进正堂,选择一处离老娘较近的位置站定。拱手向三老行礼,“孩儿拜见祖父大人、父亲、母亲。”期间,不住给老娘打眼色,那意思:啥情况?
    栾刁氏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这次自己也无能为力。
    栾奕脑门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正想尿遁而逃,却听栾涛老头儿先一步开了口,“舍得回来了?”
    “啊……听说嘉弟来了济南,孩儿兴奋万分,只顾跟他聊天,未来给祖父请安。还望祖父原谅则个!”
    “嗯!”栾涛抿一口茶水,阴阳怪气地说:“只怕不止你和奉孝吧!”
    “还有孝先和元直!”
    “哦!”栾涛悠悠然放下茶盏,“萧红是谁啊?”
    一听“萧红”俩字儿,栾奕顿时一个头俩大。妈蛋,谁告的刁状?肯定不是郭嘉他们几个。的老鸨?那算是自己人,应该不会……我擦,姜还是老的辣啊!老头儿竟在里安插眼线,到底是哪个王八犊子。栾奕一脸苦闷,只能乖乖招供,“萧红是的一位姑娘!”
    “你是不是纳闷我怎么知道的?”
    栾奕头点的跟捣蒜似的。
    “啪……”栾老头儿猛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栾奕……你小子,别看你现在在外面人五人六的,什么教主什么兖州刺史什么……什么神才神将的。回到家,照样是老子的孙子。在老栾家,我栾涛才是家主,栾家的产业还是老子说了算!你在自家产业里干了些什么,老子一清二楚。前两次,你娘替你求情,老子念在你娘的面子上饶了你。寻思再一再二不再三,你会浪子回头。诶?你小子偏偏不让人省心,还非得凑个第三回出来。瞧瞧你们这帮臭小子昨天晚上干的那事,四个男的四个女的一间房,都不闲羞得慌。家门不幸啊……老栾家的家风全让你的孬娃子败坏尽了!”说到这儿,栾老头儿气得吹胡子瞪眼。
    
    
   

236家法
    见栾老头儿气得不轻,栾邈、栾刁氏赶忙上去侍候,又是递茶又是捶胸的,栾老头儿这才气顺了许多。
    栾刁氏一面给栾奕打眼色,一面责备栾奕,道:“奕儿这次确实做得过头了些,还不赶紧给祖父大人道歉!”
    栾奕一副诚恳姿态,跪地道:“孩儿错了!”
    “不行,这次决不能道个歉就草草了事。”栾老头儿质问栾奕,“老子问你,栾家家训上八戒是哪八戒?”
    “一不得谋财害命,二不得偷盗奸淫,三不得懒惰懈怠,四不得奸淫好色,五不得撒谎妄言,六不得赌博撒财,七不得恃强凌弱,八不得出卖朋友……”
    “你这不是清楚的很嘛?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八戒之中尤以嫖、赌二样绝不能沾!你这混小子就是不听。放着家里这么好的媳妇不管不顾,非得跑到外表去浪荡!你还想不想让老子有生之年抱上曾孙?”栾老头儿气急败坏道。
    “昨天是特殊情况,是郭嘉喊我去的!”栾奕果断把责任往郭嘉头上推。
    “又多一条,出卖朋友!”栾老头儿冷哼一声,接着道:“人家郭家的小子,我栾涛管不着,我管好你就行!我看你两年是少年得志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老子告诉你,在老栾家,老子才是天,你就算当上大将军、丞相,也得听老子的话。也不能违反族规。自己说,违反两条族规应受何惩罚!”
    栾奕苦涩不已,“回祖父,违反一项当受20家法。两项就是40下。”
    “好!来人,取家法来!”
    老管家栾忠颠颠跑向柴房,拎来一根碗口大小的木棒。
    栾奕一看棒子的个头,惊呼出声“我靠!怎么这么大。”记忆中,家法就是拇指粗细的小棍,怎么现在变成大棒槌了?
    “你长大了,家法当然也跟着变大了!”栾老头儿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亲手接来大棒子,喝令,“趴下!”
    “祖父大人,您看!我都是老主顾了,能不能打个折?”栾奕哀求道。
    “再废话老子给你来个加量不加价!”别说,这几年栾老头儿从栾奕那儿学了不少新鲜词汇,其中以商业领域居多。“趴下!”
    “唔……”栾奕哭丧着脸,乖乖趴在地上等待即将而来的狂风暴雨。“啊……祖父大人你真打啊!”
    “不真打,还跟你做游戏不成?”栾老头儿亲自操刀,照着栾奕的屁股蛋子劈了啪啦就是一阵胖揍。
    起初,栾奕还是哼唧两声算是应和。然而,栾老头儿打的实在卖命,一点儿都不留手,估计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那一下下打的,结实着呢!
    栾奕挨了十棒子之后可就是真疼了,“嗷……老祖,饶命。轻点……哎呦我的娘……救命啊!”
    栾刁氏含着泪水扭头不忍去看。
    一连挥完20锤,年迈的栾老头儿力乏起来。把棒子往栾邈身上一扔,气喘吁吁道:“剩下的你来。好好教育教育你这好儿子!”
    “我来!”栾邈来到栾奕身侧,看一眼儿子韵着血印的裤裆,手中的棍棒无论如何也抡不出去。心疼的工夫,只听栾老头儿一声暴喝,“愣着干什么?打啊!不孝子,老子的话不管用了还是怎地?”
    栾邈吓了一哆嗦,“奕儿,别怪为父,为父听你祖父的!”说完,抡起木棒,轻飘飘砸在栾奕屁股上。
    “熊娃子,没吃饭食怎地?使点劲儿!”
    “哎!”栾邈苦涩地看一眼自家老爹,又瞧了瞧夫人,咽一口唾沫,“奕儿,为父得来真格的了!”
    “别……啊……”惨叫声再次响起,即夸张又真实。
    后院里,正各忙各事的蔡琰、貂蝉、甄宓和昌平公主,听到前院乱乱哄哄,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栾奕的惨叫声。便急匆匆寻了过去。
    一进正堂,便见栾奕伏在地上,栾邈抡起大棒,牟足力气直砸栾奕屁股,直把栾奕屁股打的殷红一片。
    貂蝉二话不说,跑上前去,扑在栾奕身上,意图用自己的娇躯替栾奕挡下飞来的棍棒。
    “祖父、爹爹,这是怎地了?”蔡琰惊问。
    栾老头儿主动作答,“栾奕违犯了族规,老夫正在用家法。”
    一听这番解释,栾奕大为庆幸。他悟出,栾老头儿做出如此含糊其辞的解释,不详细说明违犯族规的原因,是想替他瞒下昨日一夜的荒唐,避免他跟几位媳妇闹出不快。如此一来,帮他解决了不小的麻烦。
    “祖父大人,奕哥儿都伤成这样了,他也知道错了。您就饶了他吧!”甄宓一开口,众女纷纷符合“是啊,是啊!祖父就饶了子奇/栾郎/夫君吧!”
    栾老头儿毫不留情地摇头,“不行!此番他违犯了两条族规,应杖责40。如今才打了34下,还差6下没打!挨完才算了事。”
    “还有6下?”昌平公主花容失色,“本公主不许祖父再打夫君。夫君现为朝廷重臣,可谓日理万机。要是他因家责负伤,耽误了国家大事,祖父付得起责任吗?”
    一听晚辈言辞犀利的斥责自己,栾老头儿心中窝火不已。却又无可奈何,谁让自己这位孙媳妇身份高贵,是大汉朝堂堂公主,皇帝陛下的亲妹妹呢!如今,她有把事情上升到关乎大汉朝廷日常运作的高度,栾老头儿想反驳都不行,正想乖乖应命,放过栾奕。
    却在这个时候听栾奕怒斥昌平公主,道:“怎么给祖父说话呢?嫁进栾家,你就是栾家的媳妇,面对族长,夫君的亲祖父你就这态度?还不给祖父道歉!”
    闻言,昌平公主花容失色,“夫君?本公主这是在袒护你啊!”
    “国有国法,族有族规。违犯了族规,理应受到惩罚。用不着袒护!反倒是你,对祖父如此无礼?实为不孝!”栾奕知道,祖父栾涛这辈子,最好个面子。如今被孙媳妇当面顶撞,定然气的不轻。此外,回济南这几天,栾福告诉栾奕说,听府中下人议论在栾奕出征的这一年时间里,昌平公主仗着高贵的出身,在家里作威作福,大有一副不把祖父、爹娘和栾家其他妻妾、家人放在眼里的架势。所以,此番为了给栾老头儿消火,同时也为了打击一下昌平公主居高临下的嚣张气焰。栾奕决定狠狠整治一下家风,重新树立祖父和父母在家中不可动摇的地位。“愣着做什么?还不给祖父道歉!”
    “本公主说的句句在理,凭什么道歉?”昌平公主哭着道。
    “凭什么?”栾奕冷哼一声,“就凭‘不孝’和‘久婚无子’在七出之列。要是不给祖父道歉,惹恼了我,就算你是公主我也定要休了你!”
    “啊?夫君要休我?”昌平公主双腿发软,若非丫鬟搀扶险些摔倒在地。恍惚片刻,缓过劲儿来,满脸是泪的哀求,“夫君,你别休本公主好不好!本公主不能离了夫君,真的离不开夫君。求求你……”
    栾奕毅然决绝道:“不休也行。立刻给祖父道歉!否则,一概免谈。”
    昌平公主久居高位,这辈子从来都是别人给她道歉,哪根别人说过“对不起”。不过,此番为了继续留在栾家,她豁出去了。什么皇家尊严,什么尊卑有别,全都是虚的假的,有什么比跟夫君白头偕老更值得眷恋。几近虚脱的她,在丫鬟搀扶下来到栾涛面前,乖乖半曲身子致礼,“祖父大人,本公……孙媳错了!求您原谅!”
    栾涛愣了,栾邈和栾刁氏直接傻了。三人同时起身,一齐把昌平公主扶了起来,“这可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栾奕道:“有甚使不得的。她是你们的孙媳儿媳,是晚辈。道个歉有算得了什么?以后再敢像今日这般目无尊长,休怪我翻脸无情。”
    “夫君,本公主不敢了!”昌平公主大哭特哭,委屈不已。蔡琰、貂蝉连忙贴上前去,出言安慰。
    甄宓则趁机看出栾涛心情转阴为晴,进言道:“祖父大人。您看,奕哥儿这顿板子,就这么算了如何?”
    还不等栾老头儿回应,栾奕严肃道:“男人的事,女人少管。孟子曰:‘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唯有‘违规必纠,责罚必严’,家族才能延续才能昌盛。是以,族规规定下的那40杖责,就得40,一下不能少!这是我老栾家的传统,也是矢志不渝的坚持!”
    “说得好!是老栾家的种。”栾老头儿直竖大拇哥,激动地老脸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