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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大教皇-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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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邕也跟着站了起来,“邕亦深为感激!”
    “二位泰山折煞我也!快快请起,快快请起。”栾奕赶忙把二人扶起来,“我既是你们的女婿,也就是你们的半个儿子。一家人这么客气做什么!”
    “‘一个女婿半个儿。’说得好。”蔡邕欣慰点头。
    “岳父大人。有件事得跟您说,荀文若、荀公达和程仲德投曹操去了。”一想起这事,栾奕就一个头俩大。
    “哦?”蔡邕使劲挠一把腮上的胡子,“竟有此事?”
    “确实如此!”
    王允幽幽道:“有句话,子奇可能没听说过!”
    栾奕好奇询问:“什么话?”
    王允思量着说:“那大概是在八年前吧!那时,你、郭奉孝、徐元直、毛孝先、戏志才还有荀彧、荀攸、程昱在洛阳游学大放异彩,被许子将评为八官。在随后的日子里,洛阳城里的士人对你们有很多议论,有一种说法颇为流行,那就是——得八官者可得天下。当然,那时先帝仍然在世,乱世还没有来临,时人多觉得‘得八官者可得天下’只是句戏言,用以烘托八官超凡的才能。不过现在乱世方始,反过头来再看也不无道理。”
    
    
   

231得八官者得天下
    蔡邕附和道:“我也愈发觉‘得八官者可得天下’此言并非空穴来风!先不说别人,就说眼前济南国的几位:毛孝先,这几年一直在帮助子奇打理内政,可以说济南国内绝大多数政事都是由他一手打理的。济南国在他的治理下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在短短几年之内就从大汉首屈一指的贫瘠之地摇身一变,成了现在的富庶所在。大军出征时,粮草供应及时、充足,从而使沙场战将无后顾之忧。有此几点,足可见孝先之才。”
    蔡邕韵一口茶水,接着说:“再说单福,哦不……该称呼元直了!这几年,瞧元直把济南这帮兵练的,各个骁勇善战,据说在战场上元直排兵布阵亦是出神入化,颇有孙武遗风。若非他在帐中,子奇几番大战怕是没那么顺利吧?”
    在兵法阵列上,栾奕对徐庶心服口服,“确实如此!”
    “至于子奇之才?不说也罢!”
    “耶?怎么到我就成了不说也罢了?”栾奕正等着蔡邕品评一下自己呢,却听蔡邕竟言尽于此。
    看着栾奕那副失望的模样,蔡邕哈哈大笑,“那就说说!”
    “哎呀,爹,你就别吊子奇的胃口啦!说说吧,正好我也听听。”蔡琰柔声埋怨。
    “好!”蔡邕仔细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八官之中,子奇所学最杂,知识也最为宽广,尤以管家最为精通,十三岁时更是集先贤之大成创出《原富》一书,构建出一套崭新的思想体系,将商在国中的重要作用体现的淋漓尽致。如今,在济南加以实践过后,更证明《原富》书中句句至理。举个身边的例子,就像子奇当初创出活字印刷术和神才纸,最初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借此牟利。可是现在看来,这样的革新对于大汉文脉传承意义重大,在赚取财富的同时,更是造福了苍生。这不正应了《原富》中那句,‘人皆利己。然在利己之时,受天道指引,利己行为亦会促进社会蜕变。’像这样的范例多如牛毛。
    蔡邕顿了顿,道:“除此之外,子奇还创出圣母一教。这段时间,我在济南各处转了一遭,看过济南国百姓富裕的生活,以及礼让、谦恭的行为,为父大受鼓舞。听昭姬说,济南国的百姓之所以如此幸福,全赖子奇给予他们富裕的生活,正如管子所言‘仓禀实知荣辱’,按照子奇的话解释,就是‘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百姓只有解决温饱,才会考虑廉耻、礼仪、德操等项,对此为父深表赞同。子奇也紧紧抓住这一点,一方面遵照授鱼不如授渔,让济南百姓有一技之长,自谋营生;另一方面,让富者多纳税赋,贫者少纳甚至免除税赋的形式,平均资财,将富者缴纳的税音用以资助贫寒者;同时又借圣母教发动信徒帮助贫困信徒,促使其富足。昭姬说,子奇将此法称之为三位一体,推进天下大同。如此优越的牧民方式,别说当朝大才,就是古代先贤也不曾想到。子奇不亏位列海、星、云、天、地、人、鬼、神八官之首。大汉得子奇,中兴有望。”
    “泰山过誉了!”
    王允道:“唉!子奇莫要谦虚,子奇之才远胜伯喈所言。”
    蔡邕又道:“为父之所以跟子奇说这么多,主要的意思是想说八官各个才华横溢,任何人得八官相助都能在这乱世成就一番事业。他曹操现在有荀彧、荀攸和程昱相助,确实如虎添翼。可是子奇也一点不比他差,他曹操有三官,济南国有四官,论数量论学识都不会输给他。”
    栾奕纠正道:“岳父大人搞错了。济南这边加上我一共三官,哪里来的第四官啊!”
    王允惊问:“怎么?子奇还没见到奉孝?”
    栾奕顿时明白王允的言外之意,“奉孝?岳父的意思是说,奉孝来济南了?”
    蔡邕、蔡琰、王允、貂蝉一齐微笑点头。
    “得嘉弟相助,天下朝夕可定!”栾奕大喜过望,“我今日刚回济南,还没听说奉孝来投。他在哪?我去找他。”
    貂蝉红着脸,说:“不是在教堂,就是在起凤阁或者……。”
    “那肯定是在了!”栾奕满头黑线,狗肯定改不了吃屎。他扭扭捏捏地对蔡琰和貂蝉说:“二位夫人,那个……”
    貂蝉立刻悟出栾奕羞涩的原因,笑着说:“栾郎和奉孝多年未见,思兄心切也是理所当然。想要见上一面尽管去寻他便是,不必征询我们的意见。”
    栾奕憨厚一笑,“放心,我只寻奉孝,不干别的!”
    “去吧,去吧!”
    栾奕跟蔡邕、王允告罪过后,一溜小跑着刚蹿出宅门。身后传来蔡邕、王允、蔡琰和貂蝉的调笑声。
    等栾福备好马。栾奕风驰电疾直奔历城县最繁华的芙蓉街。
    在街中下马,栾福一看眼前铺面的牌匾,登时竖起大拇哥,嘴里直嘟囔:“少爷不愧是少爷,就是厉害。刚在马车里那个啥完,又跑到这儿来泻火,这火力……啧啧啧……也不累得慌!”
    “耶?”栾福的话被耳力超群的栾奕听了个一清二楚,一脚踹在栾福的屁股蛋子上,“臭小子瞎说啥呢!本少爷是流连烟花场所的人嘛?这次是找人来了!”
    “哦!”栾福揉着屁股,咧了咧嘴。
    话音刚落,却见老鸨迎出门来,看到栾奕老鸨满面堆笑,娇滴滴地说:“咦?教主您又来了。”
    “又?”栾福愣愣的看着栾奕。
    栾奕心中暗骂,臭老鸨瞎说什么呢!一共就来过两次,第一次是想来见见世面,第二次是许褚想见见世面,他跟着来了!怎么就又了?他猛咽一口唾沫,向栾福解释,“那啥!这是咱家产业,偶尔也得来视察视察不是?”
    “哦!”栾福撇了撇嘴,心道:逛窑子就逛窑子,大男人谁还不逛个窑子,用得着遮遮掩掩的嘛!
    栾奕知道这下自己算是描不白了。索性不再搭理栾福,告诫老鸨道:“以后在这里别喊我教主。”
    “呐喊您栾公子?”
    “那也不行。”栾奕想了想,道:“就叫少东家!”
    “是,少东家!”老鸨笑着行礼,“少东家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来找人!”栾奕问:“郭奉孝在吗?”
    “在呢!在天字号里跟毛公子和徐公子吃酒呐!”
    “毛公子?徐公子?哪个毛公子?徐公子?”栾奕惊问。
    老鸨贴到栾奕身边,喷吐着香风小声道:“还能是哪位公子。自然是两位红衣主教大人啦!”
    栾奕瞪大眼睛盯着老鸨问:“他们叫姑娘了吗?”
    老鸨点了点头。
    “我操,这俩傻逼怎么就不能学点好?”栾奕一个头俩大,“你这姑娘干净吗?”
    老鸨皮笑肉不笑道:“瞧您这话儿说的,窑子里的姑娘有几个干净的!”
    “我是说有病吗?”栾奕又问。
    “东家放心,我们照少东家制定的行业守则,都定期去教堂做体检。保证各个健康着呢!”
    “那还行!”栾奕点了点头,“行了,带我去找他们!”
    “是!”
    在老鸨引领下,栾奕和栾福跨进的大门,穿过装潢华丽的大厅,直奔后院。又路过枝繁叶茂、草木繁盛的后花园,在后院一处隐秘角落,找到所谓的天字号房。
    说起来,所谓的天字号从外面看起来其实就是一间普通的砖瓦房舍。只不过熟悉的人都知道,天字号内有乾坤,屋中的装饰足可用奢华来形容。屋内摆放着一金丝楠木家具,家具均出自栾家工厂,家具上雕有古朴花纹,花纹均由高级雕工手工制作,花色精湛,美轮美奂。
    桌上、地上摆放的铜炉、琉璃花瓶等器件亦是各个美观,不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就是当代奢华的工艺品。床上的帷幔亦是价格不菲,乃出自栾家纺织厂的丝绸。
    但凡进过天字间的客人,无不对这番装点儿震惊万分。与之相伴的,天字号的入房价格也是贵得要命。1000两银子,才能在这儿听歌吃顿酒,至于过夜,则还要翻上一番。
    栾奕进门时,郭嘉、徐庶、毛玠左搂右抱,喝的正欢。看到栾奕进门,三人愣了一下。郭嘉反应最快,笑着招呼,“奕哥儿,快过来坐。萧红,你去伺候这位呃……沈(神)公子。今儿能不能把他喝倒,就全看你了!”
    小红?栾奕直翻白眼,心道这老鸨怎么这么不长进,不是给她说给姑娘们多起些有文化,有内涵的名字吗?比如“柳如是”、“苏小小”、“陈圆圆”什么的。怎么还在用小红这么俗的名儿?转念一想,遂既释然。这老鸨也没念过书,哪里起得出什么好听的名儿,确实有点难为她了。
    那萧红显然不认得栾奕,贴着栾奕的边坐下,给栾奕端上一杯水酒,“这位沈公子,相识就是缘分,请满饮此杯!”
    栾奕接过酒盅,发泄似的满灌入肚,质问郭嘉,“奉孝此番回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232木秀于林
    郭嘉含住身边佳丽给他夹來的菜肴;津津有味的咀嚼着;说:“我也想告诉你來着;可是你一直不在济南;我上哪告诉你去;后來听说你去了兖州;我本想去寻你;嫂夫人却劝下了我;说反正奕哥儿早晚会回济南;不如索性在济南等着;省得白白车马劳顿;我一想也是;就在历城老老实实呆着等你了;”
    栾奕一时语节;还真是……郭嘉想找自己还这不好找;
    郭嘉又道:“我在你家蹲了一个多月;你还不回來;我闲的发慌;就出來找点乐子;嘿别说;还真让我给找着了;奕哥儿;这就是你不对了;你早说济南国有这么一处神仙所在;我早就來投你了;”
    “去你的吧;别岔开话睿弧辫镛扔脑梗坏溃骸澳歉8缍屠厦趺粗滥慊貋砹耍
    徐庶解释说:“这不;今天听说你回來了;我就去找你;结果家人说你还洠Щ貋恚晃矣秩ソ烫醚澳悖坏搅私烫谜门黾8缍桓8缍的闳ゼ媚贤醺贿啦唬幌衷诟媒谢使耍凰的闳セ使耍晃颐蔷腿ツ慵业饶悖蛔蟮饶悴粊恚挥业然共粊恚唤峁麤'把你等回來;老毛倒从兖州回來了;我们三个合计着;还不知得等到猴年马月;琢磨着你回家怎么也得先去拜见祖父;就给老人家留了个口询;先行一步到等你來了;”
    “我靠;你告诉栾老头儿我要來了;你们这不是害我呢嘛;”栾奕噌的一下站起身來;吓得抖若筛糠;完咯;完咯;回家少不得一顿家法;
    “哈哈……”一听这话;郭嘉、徐庶、毛玠笑的前仰后合;“哎呀;瞧你那副样子;笑死个人……洠氲秸饷炊嗄辏晦雀缍汲纱蠛禾锰玫纳窠耍换故钦饷磁妈锢贤范黄愕睦玻粵'告诉尊祖;只是给伯母说了一声;”
    栾奕长出一口气;“我娘……那就洠铝耍缓媚忝羌父鲂∽樱桓蚁放遥还嗖凰滥忝牵粊恚桓闪苏庖槐弧
    “怕你不成;”郭嘉、徐庶、毛玠齐声大笑;
    “对了;”栾奕看向毛玠;问:“毛兄怎地回來了;可是兖州那边出了事情;”
    “无甚大事;只是吕布筹建新军;想申请一批军服、铠甲、刀剑类的常规军械;我明天到泺口去帮他协调一下;此外;这次回來也顺便把家眷接到临淄去;”
    栾奕点了点头;“好;全力配合吕布便是;他要什么都给他;”
    “好;”
    栾奕又道:“再有就是;家眷不要接去临淄了;直接送去北海吧;我今天去陛下那儿;建议他封你为北海太守;圣旨应该很快就能下达;到时;孝先还要去北海上任;省得再折腾一圈;”
    “真的;”得知自己当了太守;毛玠欣喜万分;搓着手道:“老毛我当上太守了;为此当浮一大白;”
    “善;”
    “老毛啊;”栾奕瞥一眼毛玠;恶作剧心大起;问:“你到这种地方來;你媳妇知道吗;”
    一听这话;桌上的姑娘们咯咯笑了起來;
    毛玠一脸尴尬;同时还有些惊慌失措;“几位好兄弟;好哥哥;这事儿千万别让小雨知道啊;要不然;她非杀了我不可;”
    “哈哈哈……”栾奕、郭嘉、徐庶;大笑不止;毛玠的媳妇赵雨乃是赵云的亲生妹妹;据栾奕所知;赵雨的武艺颇得赵云三味;虽跟赵云洠Хū龋坏愿度甯霰胄未蠛焊静辉诨跋拢恢辽僮崦d跟打小孩儿似的;
    此外;赵雨此人;外表很温柔;内在很火爆;平日里看起來温柔似水;对毛玠夫妇贴贴;照顾的既周到又周全;那是因为毛玠洠в姓腥撬灰坏┟d惹毛了;非得闹出家庭暴力不可;
    至少有三次栾奕见毛玠鼻青脸肿上岗;问他伤是怎么來的;毛玠非说是不小心摔的;可栾奕好歹也是武人;摔伤和创伤还能分不出來;分明就是被人打的;在栾奕循循善诱;不断的追问下;毛玠这才说是让赵雨给揍的;
    此事;在教会核心人物之中广泛流传;值得欣慰的是;赵云闻知详情之后;很替毛玠鸣不平;冲到毛家好好数落了老妹一通;严明有话好好说;君子、女子都得动口不动手;妻子打大丈夫;传出去多难听;白白引來世人耻笑;以后冤屈再大也不能跟毛玠动手;
    一听这话;毛玠激动的热泪盈眶啊;抓着大舅哥的手千恩万谢;一副理解万岁模样;
    却听赵云话锋一转;“以后冤屈再大也不能跟毛玠动手;有冤來告诉为兄;为兄替你报仇;”
    “啊;”赵雨就够毛玠受得了;赵云亲自來……还不得把他大卸八块啊;
    于是乎;自此之后赵雨倒是收敛了许多;可他毛玠却要谨慎度日;生怕得罪了赵雨;把赵云招來给他一顿胖揍;
    一时间;毛玠惧内的事迹又被传为了笑谈;
    栾奕始终搞不明白;毛玠怎么能忍受这样的生活;为什么不干脆把赵雨休了算了;毕竟;这年岁婚姻的解除权牢牢掐在男性手里;只需卡准“善妒”这一汉律;毛玠完全可以一纸休书把赵雨送回赵家;
    可毛玠偏偏不那么做;非但不那么做;还把生活过得津津有味;对赵雨愈发体贴;人生大抵如此;虽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家家也有自家家乐;自家的事自家知道;外人永远看不透;看不懂;
    花酒桌上;毛玠见众人只顾调戏自己;暗骂自己交友不慎;连忙岔换话睿煌瞥鲆桓龀林氐南质担弧稗雀缍焕舷啡ズ颖绷耍弧
    “呼;”栾奕将萧红递來的酒盅推到一边;挥了挥手;示意桌上的女子离开包房;待女子走净;他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擦了擦嘴;问:“什么时候的事;”
    “半年前;”郭嘉道:“奕哥儿;实不相瞒;当时我跟老戏一起去的河边;本想留在袁绍身边……不过……”
    栾奕打断郭嘉;道:“袁绍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不值得投效;嘉弟离开他是对的;”
    郭嘉道:“嘉正是如此做想;才离开袁绍到奕哥儿这儿來;”
    “嘉弟;为什么不劝劝老戏呢;”栾奕遗憾地说;
    “劝了;可他压根不听我的;”郭嘉自责道;“我劝他跟我一起來济南投奕哥儿;他却说奕哥儿下错了一步棋;成不了大事;”
    “嗯;哪步棋;”
    郭嘉撩起眼帘;窥一眼栾奕;道:“他说奕哥儿不该奋不顾身去营救陛下;一旦把陛下抢到身边;现在看起來可以借天子威仪号令天下;可将來必然是一大掣肘;”
    栾奕登时听出郭嘉的言外之意;戏志才的理想不在于匡扶汉室;而在于扶助新君篡位;“哦;老戏竟这么想;”不得不承认;戏志才考虑到的这一点;也正是历史上曹操终生面临的最大问睿淮佣沟盟萦邪氡诮揭参茨茉谟猩甑巧匣饰唬恢荒馨盐恢辆盼宓幕崛酶亩樱
    不过;戏志才却是不知;栾奕既然敢赢回皇帝;就有办法解决曹操一生未能解决的问睿唬灰揽渴ツ附痰牧α浚慌ぷ廊说乃嘉唤枭裉辰约和粕咸焯常
    郭嘉点了点头;道:“正是出于这个原因;老戏洠Ц业郊媚蟻恚弧
    “袁绍那边给他的待遇怎么样;”虽然戏志才背离了自己;身为好友的栾奕仍禁不住想了解一下戏志才的生活境况;
    “待遇出奇的好;抵达邺城后;袁本初封我为军师祭酒;封老戏为别驾;又赐宅邸又赐美人;对我二人甚厚;”
    栾奕滋润一口小酒;怅然道:“老戏日子过得舒坦;我就放心了;他既然想留在河北;就由他去吧;济南这边有嘉弟、福哥儿和老毛助我;足以创出一番伟业;对了;嘉弟在冀州时;可知袁本初未來会有什么动作;”
    “嘉正要跟奕哥儿提起此事;嘉來济南前;听袁本初说要对冀州有所动作;”郭嘉小声道;
    “果不其然;”栾奕长叹;“冀州韩馥无能之辈;冀州志在必得;一旦冀州落入他手;依他手下文臣武将之能;幽并二州岌岌可危;河北迟早落入他手;届时他定然调过头來;经略济南;”
    徐庶傲然道:“怕他不成;兵來将挡水來土掩;他有冀幽并三州;咱有青兖济三地;奕哥儿帐下亦是人才济济;论战场征战何惧他袁本初;”
    栾奕解释说:“仅袁本初我是不怕;可是如今;兖州以西;曹操磨刀霍霍;兖州之南;徐州陶潜态度暧昧;我怕袁绍一旦得势;挥军南下时会与这二位会趁机发难;与袁绍联合三面向我发动攻势;如此一來;济南危矣;”
    徐庶愕然;不得不承认;栾奕所说很有可能;以济南国为中心;栾奕为教主的圣母教势力;在十九镇诸侯讨伐董卓时;被时人称之为最强大的诸侯势力;这一点也得到了袁绍、曹操等诸侯的承认;有时为了避免教会势力一家独大;他们很有可能在第一时间联合起來;先将强大的济南教会毁掉;这正应了那句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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