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国大教皇-第10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登时大急,“贾文和和栾福怎么还不过来!”
    可张飞的矛刃已经近在咫尺,等是来不及了。吕布只好硬着头皮迎战,“毋那毛脸黑厮,某家跟你是一伙的!”
    “无耻小儿,谁跟你一伙!纳命来。”张飞就是不信,抬手照着吕布胸口便是势大力沉的一矛。
    听张飞骂骂咧咧,不是“贼吕布”就是“无耻小儿”,满嘴全是辱骂自己的脏话,吕布怒气丛生,抡起大戟将丈八蛇矛挡向一边。
    “当!”张飞这一刺力道不小,直震得吕布双手发麻。“黑脸贼,当我怕你不成!”盛怒中的吕布奋力拉住回旋的戟杆,出手就是一记犀利的突刺。
    “好快……”张飞惊叹一声,连忙扯住蛇矛,奋力阻拦。“当……”又是一阵敲钟似的脆响,矛杆倒旋跟着就是一招横扫千军。
    “来得好!”吕布呲牙高嚎,立戟相迎。“咚……”剧烈撞击之后,他将戟杆往地上一插,竟抓着戟杆飞身离马,照着稳坐马上的张飞抬腿就是一脚。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快捷无比。若换了普通人,非被这足有千钧之力的一脚踹下马来不可。
    不过张飞可不是那名不入史的普通人。在看到吕布立戟的同时,立刻猜出吕布接下来必有大动作,提前屏气凝神,全身戒备。他没能料到是吕布竟用这样的方式发动猛袭,仓促之间,他在最短时间里调整出最正确的防守姿态,牢牢坐住战马上,将矛杆顶向吕布的大脚板。
    “嘭……”张飞在战马上晃了三晃,才稳住身子。吕布一触既退,借反冲力和支撑力,在戟杆上盘旋一周,又华丽的落回马背。并顺势一抽,将方天画戟从地上抽出,反身便是一刺。
    吕布动作快如迅雷,张飞这才刚刚坐稳,新的攻势再次袭来。赶忙硬抗……
    吕布竟借一招下马回环,瞬间压制住了张飞,始终霸占着强攻位,狂风暴雨般的攻势直压得张飞抬不起头来。

216妄想
    不远处,关羽见张飞险象丛生,暴喝一声:“休伤我家三弟性命”,赶了过来。
    青龙偃月刀拖地而走,在距离吕布还有十步多远时,右臂就开始蓄力。
    五步时,左臂肌肉紧绷。
    三步时,关羽猛然睁开微眯的眼帘,“喝……”
    青龙偃月刀画个满园急速砍出,速度奇快无比只能看到一道银光灿灿的满月幻影,发出一声鬼哭狼嚎似得破空声。
    吕布吓了一激灵,赶忙逼退张飞,回身格挡。
    刀戟相撞,溅出一片刺眼的火花。“咚……”的一声轰鸣,竟如同九天玄雷劈中洪钟一般,响彻大地,刺耳的声音直刺的周围一圈人耳鸣不已。同时,凌冽的气流四散而起,掀起满天尘土,局面好不壮观。
    “希律律……”赤兔马被这一刀劈的嘶叫不止,哒哒哒……一连退了三步。马背上,吕布虎口发麻,手腕疼得呲牙咧嘴,“好大的劲儿!”
    力是相互的。吕布不好受,关羽也舒服不了哪去。赤红的打脸憋的更红了,眉关紧缩,双唇紧闭,晃了晃发麻的肩头,提刀再次杀向吕布。
    吕布正想挺戟相迎,却听身后又传来张飞的大嗓门。“贼吕布,受死吧!啊……”登时大骇,一个黑脸汉子就够难对付了,如今又多出一个红脸的来。被二人夹在中间,这还怎么打!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自幼在并州闯荡的吕布反倒不再恐惧,周身迸发出草原恶狼一般的凶性,不退反进主动迎向了关羽。他忽然间记起虎牢关下栾奕的战法——以命搏命。所以,在面对关羽犀利刀锋时,他在果断选择不闪不避的同时,飞速将长戟送向关羽的前胸。
    关羽此时是兄弟联手,以二敌一,完败吕布才是最佳结局,自然不肯跟吕布一命换一命。立刻收刀回防。却见方天画戟即将砸中偃月刀的时候,吕布忽然转体180度,又将画戟扫向了身后的张飞。
    张飞的视线受吕布宽厚的背影遮挡,还没看清吕布如何做出的动作,急速掠过的画戟便贴到了近前。
    幸得张飞多年行武练就了一番超人的本能,果断翻身坠马,若非如此非得落个一命两尸的下场不可。只不过杀招是躲过去了,模样十分狼狈,摔在地上四仰八叉,灰头土脸。他自觉太过丢脸,怒不可赦大吼:“贼吕布,俺老张给你没完!”
    吕布得以一笑,径直向张飞重来。
    张飞来不及上马,一个懒驴打滚翻身而起,以步战应对马上的吕布。一时间险象丛生。
    关羽见张飞劣势明显,赶忙过来支援。兄弟二人一骑,一步跟吕布走马观花死得杀成一团。
    “二位哥哥莫慌!赵云来也……”
    吕布一听这话差点没从马上栽下来。眼下这黑脸汉和红脸汉均是武艺高强的悍将。他仗着小聪明,好不容易才在他们手下不落下风,如今却又冒出个白脸汉子……而且这白脸汉子之前还在荥阳一带跟他交过手。武艺也是没得说,将当时有伤在身的他打得落败而逃。
    他不由感叹:“这栾子奇手下到底还有多少猛将?”
    “云长、翼德、子龙莫急……黄忠来了!”
    “东莱太史慈在此,吕布狗贼纳命来……”
    吕布疯了……索性放弃抵抗,猛挥一下方天画戟,将张飞、关羽逼退,将兵刃弃在地上,双手高举过顶。“我愿降!”
    “鬼才相信你!先杀了再说。”张飞丝毫不顾吕布请降的言语,照着吕布颈口便是一矛。
    “你……”吕布哪里想到自己缴械投降张飞还杀,大惊失色,眼见锋利的矛刃在瞳孔中越变越大,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一声高叫:“张三哥,矛下留人!”
    可是全力刺出去的矛又岂是那么容易能再收回来的?眼见矛头即将刺中吕布的喉结,只听“当”的一声。
    竟是关羽在关键时刻出手,将张飞的矛挡了下来。他收回圆睁的凤眸,在城门附近混乱的人群之中寻找喊话者的身影,在找到目标之后,万年不变的脸上露出罕见的笑容。“是栾福!”
    张飞寻声望去,“还真是栾福。”
    烧完粮仓后,匆匆赶来的栾福和贾诩看一眼城门口,教会卫士和吕布手下并州军自相擦杀留下的尸体,好一阵心悸。幸亏来的还不算晚,要是再晚上半个时辰,非血流成河不可。
    “哎呀,错了错了!”栾福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张飞问:“啥错了?”
    “杀错了!”栾福应。
    张飞把“杀”听成了“啥”,不明所以又问:“你说啥错了?”
    “我说杀错了!”
    张飞大急,“你这小子,干嘛老学俺老张说话?”
    栾福这才明白过来,懊恼道:“我的意思是说杀错人了!”
    关羽问:“此话怎讲?”
    栾福赶忙将贾诩、李肃、吕布离开董卓转投栾奕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就这样,吕将军、贾校尉和李校尉胸怀大义,为大汉江山万代计,为黎明百姓计,与董贼划清了界限,转投我圣母教。助我教会大军焚毁长安粮草和攻略东门,都是几位豪杰送给咱教会大军的献礼。”
    “啊?”张飞一愣,神情复杂的望向吕布,埋怨道:“你这家伙,咋不早说!”
    吕布冷哼一声,“一见面我就说了。你们死活不信,我又有什么办法!”
    “你……”张飞自知理亏,无言以对。
    “行了,都这个时候了,就别打口水丈了!我家少爷呢?”栾福追问栾奕去处。
    张飞回望一眼中军,这才发现栾奕不见了踪影,“耶?刚才还在中军呢!这会儿却不见了。”
    从中军赶来的赵云回应道:“教主看到长安门开,知是栾福领兵来助。便领了一队人马往西去了。”
    “西边?打东门少爷去西边做什么?”栾福不明所以。
    赵云惜字如金,道:“设伏!”
    “哦?”贾诩眼前一亮,“闲话少说,咱们还是赶紧冲进城去,先把董贼杀了再做叙话为好!”
    “也好!等杀了董卓再跟你们算账!”吕布瞪一眼张飞和关羽,调转马头复重回城内。
    教会大军没了城门阻隔,尾随吕布之后蜂拥进城。东城墙上,数千守军先是失了主将副将,如今连阻隔外敌的城门都失去,军心大乱,缴械投降者不计其数,亦有不少命大的向城中溃逃。一边逃一面高声叫喊,“大事不好了,栾奕杀进城来了。”
    长安城中霎时间一片混乱。
    吕布、关羽、张飞、赵云、黄忠、太史慈、许褚……一应将领各引兵马齐头并进,势如破竹,旋风一般横扫而过。
    西凉军还想在城中跟教会军开展巷战。可是此时各路西凉军分散在城中各处,有的在大仓救火,还有的在镇守其他城门……兵力分散,且缺乏有效的指挥,校尉之间互不相服,谁也不想听对方的命令,很难集结到一起。各自为战结果却被教会兵马各个击破,溃不成军。
    长安城的大街上到处都是狼狈逃窜,哭爹喊娘的西凉败兵。而教会人马则长驱直入,仅用了一刻钟便冲道了内城。
    此时,董卓才刚刚知晓长安城已被攻破,惊骇莫名。让家人随便收拾了些常用细软,带着妻小,领着几百亲兵撒腿就逃。
    他原本还想把小皇帝掳走,李儒拦住了他,苦苦哀求,“丞相,快走吧!栾子奇的人马眼看就要杀进内城了,来不及去皇宫接陛下了!”
    “哎!”董卓望一眼长安行宫壮丽的围墙,跺脚不已,咬牙切齿大骂,“反复小人吕布,咱家待你不薄,你却反助栾奕偷我城门!我誓杀汝。”怒嚎一阵,在亲兵重重保护下从丞相府后门出。刚刚坐上马车,便听身后传来喊啥之声。
    “董贼休跑!你家张爷爷来了!”
    董卓吓七魂走了六魂,脸色直接从白变紫,“我的个娘,快走,快走!”马车急速奔驰起来。李儒分出一队亲兵殿后阻挡来者,策马尾随赶往西门。一路之上,没再遇到教会兵马。想来,教会大军还没来得及杀到城西来。
    董卓在西门处与大将胡轸会合,领着西门守卒出西门,一刻不停往天水方向败走。
    彼时,天色已经渐渐放亮,大仓的火焰在西方燃烧,炙热的骄阳在东方照耀,两团烈火遥相呼应,竟呈现出二日吐辉,吞噬天地的奇观。董卓连忙问李儒此番异象可有所指?
    李儒安慰董卓曰:“日者世之至尊也,世有二日,一东一西,意为将有二主同御天下也!”
    董卓一听,异象说天下要有两个皇帝,而且还是东边一个,西边一个。如果说东边那个是现在的汉献帝的话,那西边的……“莫非?”
    李儒点头道:“然,丞相大人天威赫赫,天生带有龙气。此番退至天水,何不昭告天下登基为王?”
    “文优此言甚合我意!”董卓大喜,自以为西去乃是一路坦途,大陆的尽头金灿灿的九五宝座正在向他招手。
    然而,正在他暗自做春秋大梦的时刻,只听路边林中传来一阵阵震耳欲聋的雷鼓轰鸣,“咚咚咚……”
    “董卓狗贼,哪里跑。栾奕在此久候多时了!”

217幸运
    “董卓狗贼,哪里跑。栾奕在此久候多时了!”
    听到栾奕的喊声,董卓顿觉肠胃一阵痉挛,哇的一口,竟把昨夜的晚饭吐了出来,直将车厢吐得臭气熏天。他抹一把嘴角上的污渍,撩开车帘向外张望,正见树林人影丛丛,杀出一彪人马来。为首那么绣着血红十字徽纹的旌旗在晨风吹拂下烈烈作响,战旗下栾奕脚跨白马,银甲银锤,宛若天神一般。
    栾奕暴喝一声,“为了圣母的荣耀!”一马当先向董卓车马方向径直冲杀过来。
    “啊,天门!”3000教会卫士昂生高喝,紧随其后。
    一众西凉军不知栾奕有多少人马,只看气势,还道是有千军万马,再加上栾奕勇名震慑,1万多西凉足吓得双足无力,抖若筛糠,就差交枪投降了。
    董卓更是趴在车上不敢动弹,哆哆嗦嗦大叫:“胡轸,快快保护咱家!”说完,自己在亲兵护卫下,跟李儒一起先一步逃了。
    胡轸此人,自从军之日起便跟在董卓手下某事,乃是董卓资格最老的部下。在西凉军中其地位隐隐比郭汜和李傕还要高上一节,极受董卓重用和信赖。
    如今,忠心耿耿的他也着实体现出自己值得信赖的一面。在得到董卓命令后,面对气势汹汹杀来的栾奕,不畏生死,二话不说领兵迎了上去。“栾子奇……休得……”
    可是忠心归忠心,战场上不是谁更忠心谁就能取胜的,而是靠着实打实的实力!
    只见栾奕看都不看胡轸一眼,全身肌肉放松,又骤然绷紧,邀功发力将澎湃的爆发力灌输到双臂之上,100斤重的莲花大锤“呜呜”呼啸着走了个满圆疾飞而出。
    一锤走出,栾奕胸有成竹。自信这一锤下去就是半吨中的巨熊也得被撂倒,更别说眼前这位西凉将领。
    可就在这个时候,令他惊讶地一幕出现了。
    胡轸也知道自己硬接不下栾奕这锤,于是,在看到莲花大锤在半空中灿烂绽放的那一刻,果断从身侧抓起一名亲兵扔向栾奕,竟用亲兵的身体挡下了那势大力沉的一锤。
    “蹦……”一声古树断裂的脆响过后,那亲兵竟被栾奕的大锤在半空中砸的稀烂,全身皮肤被莲花倒钩刮的一道一道的,如同破布一般。胸腔腹腔中五脏六腑全都震成了碎片,肚子里全是鲜血,成了字面意义上真正的“满腔热血”。血液沿着破碎的眼眶、口腔、汗腺甚至肛门忽忽的往外涌,瞬间成了血人。
    胡轸强忍下惊骇的心情,趁亲兵尸体挡住栾奕视线,祭出吃奶的劲儿刺出长枪。
    长枪穿透尸体的侧腰,溅起漫天鲜血。热血自血洞喷出,直扑栾奕面门,再次遮挡住栾奕的视线。同时,长枪亦穿过尸体,刺向栾奕的胸口。
    危急时刻,栾奕根本来不及擦拭眼角。可不擦去眼上的血污就看不清事物,一时陷入窘境。无奈之下,索性胡乱抡锤。可是无心算有心,毫无章法的锤风,哪里又能挡得住近在咫尺的攻势。一锤过后,栾奕只听身上发出“刺啦”铠甲裂开的响动,随即胸口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巨大的冲力险些把他顶下马去!
    “死了吗?”栾奕大骇,细细感受一下。“嗯?”疼痛还在,也“就说还没死。”非但没死,那痛感并非来自内里,而是外在的肌肉……“皮外伤?怎么可能!”他下意识摸向胸膛,赫然想起自己把望远镜塞在了胸口,竟是那望远镜替自己挡下了那足以致命的一枪。他暗暗可惜,那把雕饰精美的望远镜算是彻底报废了,不过更多的却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借着运气避开致命一击后,他连忙策马绕到一侧。正要擦拭双眼,却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栾奕身怀神力的同时,听觉、视觉感官也超乎常人,他迅速判断出来者方位,头也不回以超快的速度从后腰摘下一枚铁饼,握在手中掂了掂,骤然转身脱手抛出。
    只见,漆黑的铁饼如同穿林而过的乌鸦一般疾飞而出,盘旋着向直砸紧随而来的胡轸。
    胡轸虽知栾奕善于投掷,可他哪里想得到栾奕看不清事物还能把铁饼扔得那么快那么准?仓忙之间,立枪格挡,被含有大力的铁饼撞了个踉跄。
    “当……”铁饼、铁枪对撞,更为栾奕指明了方向,莲花大锤挥动起来,发出鬼哭神泣般的风声,照着脆响处便是势大力沉的一锤。
    胡轸这厢刚拦下铁饼又遇大锤,避无可避,硬着头皮强扛!可是栾奕的全力一锤又岂是那么容易抗的下的?
    “咚”的一声,胡轸顿觉自己如同被冲车砸中了一般,五脏六腑好一阵难受,吐出好大一滩鲜血来。
    栾奕侧耳倾听,听到呕吐之音,毫不迟疑再度抡锤,“卑鄙小人……给我死来!”
    “噗……”
    栾奕趁机擦去眼睛周边的血痕,勉强睁开赤红的眼睛,四下观看,周围的教会卫士正与西凉士卒激烈交锋。教会卫士人数虽少,但近半年来连战连捷,又刚刚攻下长安城,士气旺盛的很。相反,西凉军节节败退,从虎牢关一直后退500余里,到了长安。如今长安城又被攻破,再次败走,士气低到谷底。被教会大军三人一组,交互配合着杀的节节败退。
    他定睛再看眼前。一匹无主战马呆愣愣站在原地,不知是被方才那震天裂地的一锤惊呆了,还是失去了主人太过落寞。在它脚下五步开外,一具无头尸首倒栽在洼地上,颈口的伤情狰狞可怖,如同被野兽撕咬过一般。栾奕打量了一番尸首的衣甲装束,正是胡轸本人。至于他的头颅,则如同一枚棒球,被栾奕一记本垒打不知打到何处去了!
    被胡轸这么一拦,栾奕耽搁了不少时间,此时的董卓已经逃到了地平线的尽头。栾奕左劈右砍,留副官栾禄引领大军继续捕杀西凉残兵,自己仅领数十名骁骑向董卓追赶而去。
    李儒亲自为董卓驾车。他作为西凉名士,其御车之术可谓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马鞭挥着鞭花抽打在马背上,一下快过一下。六匹壮硕的骏马吃不得疼痛,拼了命的奔跑,直将马车拉的如同飞起来一般。
    然而,马车跑得再快终归还是比单纯骑马慢了一筹,更何况追赶他的那匹还不是普通的马,乃是出自大宛沙丘宝马。
    栾奕骑着沙丘,贴地飞行一般紧追不舍,追了一炷香的工夫,眼前董卓的马车越发清晰。他大体目测了一下距离,约莫五十步左右,已经进入了铁饼的有效杀伤范围。
    他当即从后腰摸出一枚铁饼,瞄准、投掷一气呵成,“着……”
    铁饼飞碟一般划着弧线砸向董卓的马车。
    坐在车上的董卓,透过后窗看到这一幕,惊得崩出个响屁来。“啊……文优,有暗器,快闪!”
    李儒车技没得说,猛一抖缰绳,6匹骏马猛然调向,马车拐了个大大的s弯闪到一旁,险之又险的避开飞来的铁饼。
    不过,铁饼是躲过去了,马车却在巨大的惯性力量推动下倾斜起来,左轮离地,悬在半空,仅剩右轮贴地滚动。6匹牵引战马,左列3匹中的1匹亦被沉重的马车拉离地面,四蹄悬空,希律律叫着不停蹬腿。
    李儒满身冷汗,牢牢抓住扶杆才不至被掀下车来。董卓外在车厢里,惊叫个不停。
    幸得……李儒反应够快,反向一抖缰绳,骏马异向转弯,左轮这才落地,发出吱嘎一声,马车回复平稳,继续在官道上高速行进!
    李儒一套动作执行下来,连栾奕都不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