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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像在自相残杀,这里有祸事了。”蒙面人,瞥了两具尸体一眼,不理睬五花剑:“谁先拿到了胭脂飞马?给我,我要。”
蒙面人也穿了黑衣夜行衣,头上有油绸裹头巾,加上蒙面巾,看来与戴头罩没有两样,因此痛得神智大乱的陈二老爷,根本分不出是不是同一个人,切齿厉叫:“冈聪飞马你已经拿走了,你不宁什么?庞师父,快捉住他……”
五花剑大喝一声,抢上攻出一招寒梅吐蕊。蒙面人懒得拔剑。左后一举,食中二指座空点出。
剑尖距蒙面人的胸口还有半尺。
这是说,双方的身躯相约在五尺半至六尺距离。
“嗯……”五花剑如中雷击,胸口七坎大穴一麻,创尖坠地,直挺挺向前一栽,脑袋刚好扑在蒙面人脚前,没有挣扎。
那位正欲抢上的打手,突然打一冷战,扭头狂奔。
对方好像根本没有动手,而五花剑竟然在六尺外摔剑倒地,无缘无故昏厥,太可怕了,聪明人怎敢再逗留?
蒙面人徐徐逼问陈二老爷,说:“你走不了的,你一定是老二陈,胭脂飞马……”
破窗人影再现,有人接口:“胭脂飞马是我的。”
蒙面人一声冷叱,转身、拔剑、出招;一气呵成奇快绝伦,剑出鞘龙吟震耳,剑气进发电虹疾射。
又是一个夜行人,但穿的却是黑袍,水淋淋地头上戴了一顶宽大的雨笠,随声一惊即至,恰好迎上蒙面人攻来的长剑。
夜行人已来不及拔剑,也没有将蒙面人看在眼下,水淋淋的大油一样,卷向攻来的长剑,水淋淋的大袖沉重,这一击也劲道浑雄无匹。
“嗤!”大袖断了一截,有金石声传出,而非裂帛响声,由此可知夜行人的衣袖威力骇人,定然不怕普通的剑,可是却被蒙面人的剑削断了。
剑虹再吐,蒙面人展开了空前猛烈的追击。夜行人极感意外,先机一失,便丧失了乘隙反击的机会,只好快速地后退,用另一罡风进发的大袖,从剑旁一而再深入,阻止蒙面人如影附形的身形逼进,封了四五剑,已退抵破窗下。
“到外面来。”夜行人大声说。倒跳出窗投入风雨中,到了廊檐的吻角地区,出了窗便摆脱剑的控制了。
警钟声大鸣,逃出厅的打手终于敲响了警钟,召集已入睡的打手护院,值更的打手冒雨向锦云阁赶。
“捉强盗!捉强盗!”有人大叫。
楼下,突然传出凄厉的叫号,显然另有强盗在楼下大开杀戒。
天没亮,雨势已止,但细雨蒙蒙,大概三五天之内不可能放晴。
陈家陷入愁云惨雾之中,官府漏夜派人前来查案,八方风雨捕头亲自勘察现场,带来的两名高手协作,检查八具尸体与六个受伤的人。
陈二老爷是六名受伤者之一,左手腕门筋断破,左手是废定了,幸而保住了性命,忍痛乖乖交出胭脂飞马是有代价的,至少命是保住了,谁说珍宝不能买命。
精明的八方风雨,在现场也找不到多少证物,仅有一幅黑色的袖椿,一枚贼人忘记取回留在门上的钢镖。
入侵的人到底有多少,无法确定。
但可以肯定证实的是,取走胭脂飞马的人,就是钢镖的主人,而赋人之间曾经火排,也是无可怀疑的事。
珍宝到底丢了多少,外人无从得悉。
八条人命,这件事闹大了。
街坊人人拍手称庆,唯一遗憾的是老二陈仍然健在。假如老二陈被杀,知府大人可就灾情惨重了。
八方风雨被弄得焦头烂额,他相不出为何突然间来了那么多劫定的强盗,凭他的经验,他知道决不是本地人所为。
他的行动相当迅速,眼线派出去了,封锁的人也派出去了,搜累线索的行动也急急展开了。
翟大爷真是祸不单行,陈二老爷一口咬定他明里谋在不成,暗中买通了江洋大盗夜间劫走。
八方风雨不睬信陈二老爷的控告,但也不得不派人监视程大爷他们的行动。
近午时分,六匹健马出了东关,八方风雨一马当先,冒着微风细雨向东急赶。
越过不少村镇,前面是距城二十里的上溪村。
村口不远处有一家挂了酒招的小食店,店伙听到蹄声,探头出来张望,便看到八方风雨灵敏地下马抢人店门。
八付座头有三付有食客。
其中一桌两个穿青衫袂,身旁搁了个包裹的骠悍中年人,一看到闯入的八方风雨,脸色骤变,飞快地抓住包裹,从里面取出长剑,推椅而起。
“两位朋友别紧张。”八方风雨笑笑,挡住了过道:“此店已受包围,前后已被有效的封锁,来!坐下来谈谈!”
两人一打眼色,左手握着剑随时准备拔出。那位左颊上生了一颗朱砂痣的大汉冷笑道:“阁下的消息果然灵通,咱们兄弟绕了三四十里冤枉路,一走上大道就被阁下追上了。阁下大概就是名捕八方风雨周嘉祥吧?幸会幸会!”
“彼此彼此。两位贵姓呀?在下陌生得很。”八方风雨泰然地说:“两位在鸿宾老店留下的大名是周青周虹,五更天‘连店钱’也没留下,偷偷潜逃爬越城关先往西走。但两位落店时路引登载的却是往东行,所以在下跟来了。”
如果在下记性不差,好像记得江湖上有两位专盗大户珍宝,买卖做得很大的人,叫什么夜鹰甘街游神桑远,不知二位听说过这两位高人吗?”
“你已经知道了二咱们认了,在下就是夜鹰甘茂。”有朱砂痣的人说:“咱们兄弟无意在贵地作买卖,只是路过贵地,事先也不知道阁下已不在南阳府。怎么说,你阁下瞧着办好了。”
“昨晚陈家的案子,是你们做的?”
“咱们兄弟俩落店之后,使听说陈家与程家冲突的事情,确是对胭脂飞马动了好奇的念头。”
“很好,飞马呢?”
“咱们去晚了一步……”
“怎么?”
“咱们碰到了一个功力奇高的人,一剑便将咱们震跌丈外,跌了个晕头转向,对方是人是鬼也没看清,风色不对,只好乘乱走了。”
“你们承认昨晚去过陈府?”
“不错!”
“那就好办。”
“但咱们并未沾手,也不曾伤人。”
“很抱歉,在不必须求证。”
“阁下之意一”
“跟在下回去,澄清你们的嫌疑,把刻放下,周某答应你们不上绑。”
“办不到。”夜鹰坚决地说:“你是奉命办事,在下兄弟也有案在身,所以咱们之间,只有一个结局。”
一声剑鸣,两人同时拔剑。
“好吧!八方风雨往外退:“到外面去,在下给你们一次公道。”
“在下承情。”
店前有座小广场,附近几家住户本来皆站有着热闹的人,却被两捕役所赶走,家家闭户。双方立下门户,上来一名捕役拔刀说:“二比二,公平交易,算在下一份。”
八方风雨长剑一引,沉声说:“两位如不逃走,那将是公平的相搏,如果不,那就会以事公办,在下进招了。
另外五名巡捕四面合围,两个化装的眼线则悄然上了巨,在街两侧的屋顶戒备。
拼死的人极具危险性,八方风雨知道利害,招发预留退步,必须先消去对方的锐气,一声冷叱,剑发飞呈逐月。
表面上似是全力进攻,其实是蓄势待变。
夜鹰伸创使挡,也意在先试八方风雨的锋芒。
双剑接触,发出一声轻轻的剑吟。
喜地电芒乍发,诱发了空前猛烈的缠斗,两人同时展开抢攻,人影进退盘旋步步杀机在微风细雨中各展所学,生死相拼。
另一名巡捕与游神的一刀一剑,也舍死忘生缠上了,刀剑撞击声有如连珠炮爆炸,险像环生。
夜鹰一口气攻了百十招,皆被八方风雨—一化解,而且被反击了五六十剑,势渐弱。
八方风雨已控制了七成攻势,开始加紧压迫,剑上真力愈来愈强劲,绝招有如长江大浪滚滚而出,逐渐将夜鹰逼向对街的墙角下,胜负将分。
街口突然出现一个肋下挂了包裹,穿黑袍戴雨笠的人,袍下摆已经湿了,好奇地一步步接近斗场。
“老人家,退回去,危险。”一名在外围戒备的捕役拦住说。
形势殆危的夜鹰已有点手忙脚乱,快被逼至墙下死用了,突然大叫:“澹台前辈,请助晚辈一臂之力。”
是幽冥使者澹台克刚,老凶魔沉叱一声,大袖一挥,毫无戒心的挡路巡捕如中巨链撞击,狂叫一声,抛出大外昏过去了。
不远处另一名巡捕大惊,挥刀道:“老鬼斗胆……哎……”
大袖硬将砍来的刀卷住,巡捕连人带刀也飞出去了,飞得更远些,撞毁了一扇大门,跌入门内去。
八方风雨大惊,丢下夜鹰扑向幽冥使者。
不等他有所行动,幽冥使者已一间即至,大油一抖,罡风乍起。
老凶魔从不理会武林规矩,一出手便用绝学伤人,排云袖以阴寒霸道的内劲出招,上次荀文样几乎死在这招之下。
八方风雨也上了当,百忙中一剑封出自保,老凶魔来得太快,能运剑挡袖已经是难得可贵了。
“铮!”一声导响,创断了尺余。
“你很不错。”老凶魔叫,袖顺势一拂。
八方风雨剑断时右臂已被震得麻木不仁、虎口裂开,还来不及撤县退出,无涛的阴风劲流已经任体,斜飞丈外砰然倒地。
便衣巡捕从瓦面往下跳,其他的巡捕也呐喊一声向前涌。
夜鹰和游神同声狂笑,往幽冥使者身旁靠,胆气一壮,五行有救啦!
“都交给我!”幽冥使者怪叫,右手大袖有如龙矫,闪动的身形捷逾电闪,仅一冲错间,六个巡捕有五个飞跌而出。
刀剑一碰上了幽冥使者的大袖,不是折断便是被卷飞,没有人能接得下功臻化境的老凶魔大袖一击。
八方风雨挺起了上身,跪起一腿,以断剑撑起大叫:“退!回去报讯……”
夜鹰一跃而至,扬剑冷冷一笑道:“姓周的,你也有今天。”
八方风雨站起,吃力地站稳了,咬牙说:“甘茂,原来你有大援,那老鬼定然是幽冥使者……”
“不错,你认识老夫?”幽冥使者踱近。
右方不远处的小苍口,踱出一个戴雨笠的人,接口说:“他不认识你,但曾听说过你这绰号浪得虚名,阴狠恶毒的无耻老匹夫。”
这人雨笼戴得很低,而且以青布蒙住口鼻,仅露出一双眼睛,腰带上打了一把剑之外一无长物。
这人双手垂直不动,一步步向前接近。
迎面站着刚逼退一名巡捕的游神桑远,突然出其不意一剑挥出叫道:“小子你该死……”
剑距蒙面人的右盼不足半尺,蒙面人修然疾退,锋尖间不容发的掠过面人的胸前。这眨间,蒙面人就在剑尖刚掠过的刹那间,重新前移,快,快得令人目眩,但听剑出鞘之声,游神的左胸已出现剑芒。
没有人能看清这电光似的快速变化,连幽冥使者也仅看到游神突然攻击,人影拉开,复合,剑芒如电,如此而已。
游神粮跄后退,左肩并协如泉涌,如见鬼魁般后退,剑突然失手落地。一声惨号,右腿一软,屈膝摔倒。
蒙面人的剑已经人鞘,一发一收,快得令人难觉,连武功不弱的八方风雨,也仅看到剑光一闪即设,听到剑出鞘的声音同时响起。
蒙面人仍向幽冥使者逼近。
近了,他的双手仍然自然下垂毫不摆动,脚下一步稳一步,头一直不曾抬起,所以只能看到露出的下半只眼睛。
幽冥使者有点毛骨惊然,拉开马步沉声唱间道:“你是谁?老夫的事,你最好少管为妙!”
“你不认识我?我姓荀。”
“你……”
“昨天晚上,你的左胸曾经留下一条仅伤了些皮肉的剑痕,好像你在掷剑阻止在下补你一剑……”
幽冥使者大骇,突然飞退两丈。
可是,如影随形的荀文祥,依然保持相同距离。
“你走不了的,青天白日,在泥泞的路上你绝对没有在下的耐力好。”荀文沉静地说二“你不是老得快进棺材,愈老愈怕死,愈无耻。
一出手便用排云油伤人,想保持你的四名吗?现在机会来了,为何不了毒手?出手吧!等在下剑出鞘,你便没机会了。”
幽冥使者已经知道路不了,所以稳下马步全心全意运气行功,双手一张一合,两只袖椿微微抖动。
“呀!”幽冥使者终于叱唱似沉雷,踏进、出袖。
行雷霆一击,一招上下交征双袖齐至,阴风劲流发如山洪。
就在阴风骤起的刹那间,老的魔突然身形反掠,一鹤冲天,飞遁而去。
荀文样做梦也没想到老凶魔会以退为进,正想追出,八方风雨叫道:“荀兄,兄弟受伤甚重,暂时放过他。”
夜鹰在游神中剑时便想逃命,可是已来不及了,三名巡铺上前,他再也逃不了。
荀文样不理会斗场的事,扶起八方风雨苦笑道:“我知道你是被老凶魔第一记重手伤的,我也不止上老凶魔一次当,不要紧吧!”
“还死不了。你晚到了一天,刚到?”
“是的,我去拾回行囊陪你。”第十九章 追查宝物废园闹鬼
州城仍在大肆搜索凶手,并不因八方风雨的受伤而松懈缉凶的行动。
眼线的消息,从四面八方陆续传来。
返回州城,已是申牌初。
从夜魔和游神的口供中,得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在路上,八方风雨将血案的经过,与所获的线索—一向南文祥说了。
申牌正未之间,荀文祥失踪了。
城东北沿黄河南岸东行,全是起伏不定的大丘陵区,间或有些并不著名的小山,直抵四十里外底柱山,地广人稀,有些地方树林密布,有些地方有草无木,有些地方侧是寸草不生。
从申牌起,微风细雨又转为倾盆大雨。
这一带荒僻的小径,连鬼影也不见半个。
一个黑衣大汉,头戴雨笠挟了一口长布囊,冒雨急走,腰以下几乎湿透了,特制的钉靴在泥水中抓得牢牢的。
他,就是荀文祥,半个时辰,他足足走了三十里,脚程决得惊人,不是走,他简直是在拼命跑。
眼看要天黑了,前面出现一条湍急的四五丈定山溪,洪水滚滚向西流,那座木桥在滚滚洪流中震动,险壮横生。
他急步上了桥,桥格吱吱怪响。
“要糟!”他心中暗叫,猛地飞奔而走。
一阵暴露,他身后根中段的桥突然倒塌,两段桥面轰然下坠。
他奔出桥北岸,整条木桥失踪了。
“好险!”他盯着滚滚洪流苦笑,摇摇头续奔前程。
一口气奔了五六里,在大雨中,他听到如雷的水声,前面该是黄河了。
越过一座高峰,百余文宽的大河出现在眼前,奔腾的洪水令人动魄心惊,河面一片迷蒙,雨挡住了视线,看不清对岸景物。
河边小丘上,孤零零地建了一座八角茅事,里面枯坐着几个人影。
“也许赶不上了。”他自言自语,向亭子行去。
八双怪眼全向他注目,亭内八只角;每角坐了一人。看来,他必须在亭中间的木桌占一席之地了。
夜幕刚张,他还可以看清八个人的面貌。
五个男的,三个女人。
八个人似乎彼此不相识,也无意大家攀交情。
“好大雨!”他冲入亭,除下雨笠说。
他发现自己是唯一不带行囊的人,八男女都有自己的包裹,更重要的是都有自己的兵刃。
那位坐在东北角本栏上的清瘦老道,就全神贯注地用油石磨剑,剑磨得锋利无比,那块油布上未沾丝毫锈迹,可知老道保养工夫到家。
没有人理会他,似乎他的来到并不受欢迎。
“诸位!”荀文祥友善地看看大家说:“好像船不见了。就算有,天已晚也过不成啦!”
“大河故在对岸。”南面的大腹贾冷冷地道:“他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人,他会过来的。喂!你怕死吗?河水太凶猛,生与死的机会是各一半。”
“在下来了,死也要过去。”他笑笑:“大河蛟戴胜水性超绝,船上工夫天下首屈一指,熟悉附近水情,没什么好怕的。
在这儿的私渡知者不多,知道的都是道上亡命。
得人钱财与人消灾,他不会将财神送人龙宫坏了他的金字招牌。”
上游河岸的林子里,钻出一个戴雨笠的人,在三十余步外止步大声道:“你们还在亭子里大眼小眼,准备在亭子过夜吗?
里处有一座破败的废园子,楼房尚未倒塌,可避风雨,你们去不去?大河蛟是不会过来了。”
磨剑的老道哼了一声,高声说:“贫道宁可走回头路,到村子里找地方歇歇,弄些酒菜享受一番,谁愿意到废园子去过夜?”
“回不去了。”荀文祥接口:“两里外那座木桥,已被洪水冲掉了。”
“看样子,大河蛟是真的不会来了,天黑啦!”北面的一位袍中年人提起包裹说:“能找到地方避避风雨也不错!”
说完,戴上雨笠走了。
既然有人抢先应和行动,女人便不甘心后跟上啦!片刻间,走了个干干净净,而行提反对意见的,走得经准都快。
荀文祥走在最后,他并不急。
这是一座废园,一座在风雨中显得十分可爱的废园。
正确地说,园并未真的废了,而是缺乏人手,主人不得不丢置不管,任其自生自灭,所有的林木花草,皆已变得荆刺丛生,显得有点阴森恐怖。
七个男人三个女人,终于在大楼前门廊会合。
进了厅堂,三个女人各自用剑将木板劈成细枝,升起了火种,转入后堂找地方安顿,名觅居处。
不一会,人都走散了,大厅中只剩下三个人老道、有致命武器蛇纹杖的人和荀文样。
老道拆了两块原已半脱的木板,搁在壁角作为打坐的云床,有蛇纹杖的人,把堂上只剩下两脚的长案摆手,成为舒适的床。
荀文祥的包裹提在手里,还没有决定该在何处安顿,他信步四下走走,到了梯口,抬头向上瞧。
上面的楼门没有门,里面黑沉沉。
“上面也许干净些。”他响哺自语。
梯拦没有了,楼梯只有一半是完好的,一脚踏上去,格吱吱一阵怪响,摇摇欲倒的晃动着。
登上第五级,老道说话了:“年轻人,整座楼摇摇欲倒,你这一上去,整座楼很可能多承受一个人的重量,塌下来大家倒霉,楼下若宽的地方,难道你就找不到一处角落安顿下来?”
他止步转身,淡淡以笑道:“在下只想到处看看。道长,每到一处,先察看四周的形势,这是在下的习惯。”
“警觉心很高,这是老江湖的行径。唔!你年纪轻轻,一举一动都有强烈老江湖的气概,决非泛泛之流人物,贵姓呀?”
“我知道。”荀文祥说:“道长裕家姓冉,江湖边上大名鼎鼎的孤独散人。曲句炼气上真阳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