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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情剑,情为何为!!!
一剑刚劲无比,无坚不摧,直刺向秦大叔胸口。
“铛!”
虎霸刀横握,挡住天罡剑刺来,秦大叔一脸冷漠之色,再次喝问:“白衣剑,你和秦逸之,到底是何关系!那个老东西是你何人?”
“不许你辱骂我爹!”浑身布满杀气,秦玄一剑斩向秦大叔头颅。
“哈哈哈,承认了!你终于承认了!”
闻言,秦大叔身形一闪,躲避开天罡剑,忽然欣慰的大笑起来。
“出来!”
笑罢,冷哼一声,四周树木上,跳出七位戴着恶鬼面具的金衣人。
“少主!”七位金衣人落地,目光看向秦玄,一同恭敬道。
“少主?”闻言,天罡剑斜握,秦玄面色一滞,疑惑不解的看着众人。
“白衣剑,我姓秦,名狂人,你该叫我一声,二叔!”轻笑连连,虎目望着秦玄,秦大叔沉声道。
“二叔!”这下,秦玄目瞪口呆,一声惊唿。
秦大叔是自己的二叔?,那么与爹岂不是亲兄弟?
“不可能!你骗我,我爹从未说过,我还有一位二叔!”退后一步,想起那把大火,想起爹娘惨死,秦玄低吼道。
“臭小子,你爹秦逸之,乃是京城首富,你娘姓何,闺名可是秀娘!“上前一步,走至秦玄身前,秦大叔湿红了眼,哽咽道。
身旁,听着两人对话,冰清玉峨眉紧蹙,心爱之人,似乎隐藏着甚么秘密。
“你!你为何知道我娘的闺名!”瞪着眼,听到秦大叔所说,秦玄不敢相信的问道。
女子的闺名,除了自家父母亲人外,便只有夫君家人知晓,对方竟然知道秦玄娘亲的闺名!
“你还是不相信,我是你二叔?”叹息一声,心知嘴上说,对方不会相信,于是秦大叔举起手中虎霸刀,朝着手掌一挥,掌心划出伤口,鲜血滴落在刀身上。
刀身放置秦玄身前,秦大叔严肃的点了点头。
见此,秦玄知晓是何意,伸出颤抖的手,咬破手指,鲜血亦是落在刀身上。
屏住唿吸,静静的看着刀身,下一刻,秦玄张大双眼,目瞪口呆。
只见刀身上,两滴血液竟是渐渐地汇聚到一起!
滴血认亲!
“二叔…”眼睛湿红,目光看着秦大叔,秦玄哽咽一声。
心里激动万分,他真是自己的二叔!他真是自己的二叔!
自己还有亲人!这世上,自己还有亲人!!!
“玄儿!”一把抱住秦玄,秦大叔亦是失声痛哭起来。
“你真的是我二叔!我还有亲人,还有亲人…”泪流满面,秦玄将脑袋,埋在秦大叔怀中,嚎啕大哭!
除了师傅外,这世上只有自己的亲人,方才知道自己真名,秦玄!
“二叔!爹娘不要我了!好大的火!好大的火!”勾起心中恶梦,秦玄此时像个受伤的孩子,失声大哭。
自从被丁逍遥救下后,秦玄一直将痛苦,深深的埋在心里,如今,面对至亲之人,泪水再也无法止住。
“二叔知道…二叔知道…”老泪纵横,秦大叔亦是如此。
两人紧紧相拥,一老一少,哭的着实让人心痛。
身旁,从未见过如此一面的秦玄,见他哭得像孩童一样,冰清玉很想将他抱入怀中,细心呵护。
在冰清玉的眼中,秦玄玩世不恭,为人正直坚毅,不曾想到,他却隐藏着无助的一面。
两行清泪滑落,心爱之人这般痛苦,冰清玉心头刺痛,捂着红唇,无声低泣。
“二叔!报仇!报仇!”双手死死的抓着秦狂人衣衫,秦玄赤红着眼,吼叫起来。
“对!报仇!灭了黑衣楼!”老泪纵横,点了点头,秦狂人仰天长啸。
说罢,大手松开秦玄,擦去眼中泪水,秦狂人朗声道:“玄儿,来,二叔给你介绍一番!”
大手指了指身后七位金衣人,秦狂人傲然道:“这七位皆是武林前辈,是天行渊的主要成员!七杀!”
“少主,我是七杀中的剑杀!”随着秦狂人说完,手中巨剑一挥,掀起一阵狂风,剑杀轻声一笑。
剑杀,重剑韩京,绝顶高手之境!
“少主,老夫七杀中的枪杀…”身旁,手中木枪抗肩,枪杀声音冰冷的说道。
枪杀,破天枪叶修,杨天业的师傅,绝顶高手之境!
“哈哈哈,少主,我是斧杀…”双斧别在腰间,斧杀含笑说道。
斧杀,开天辟地斧李沾衣,绝顶高手之境!
“箭杀…”手中弯弓拉直,箭杀五指一松,一道气箭划破长空。
箭杀,追风箭张枫,绝顶高手之境!
“少主,我是鞭杀,如今我那徒儿身在流云山庄,一切安好,莫要挂念…”面罩揭下,露出真容,鞭杀正是上官飞飞的师傅!
鞭杀,金蛇鞭屠夫,绝顶高手之境!
“少主,我们是拳杀和腿杀!”最后,两名金衣人声音嘶哑的说道。
拳腿双英,大哥谭轩,二弟谭辕,皆是绝顶高手之境!
“诸位前辈,莫要叫我少主,折煞在下了…”抱了抱拳,扫视七人一眼,秦玄心中讶异,这七人皆是成名多年的高手,没想到,会心甘情愿的加入天行渊。
“不行,既然你是渊主的侄儿,那便是我们的少主…”听到秦玄所言,七人一同摇了摇头,剑杀笑呵呵的反驳道。
“玄儿,如今天行渊高手众多,待找到黑衣楼总舵,我们便杀过去!报仇!”身旁,目光闪烁仇恨之火,秦狂人拍了拍秦玄的肩膀,沉声道。
“好!二叔,如今金帮主体内剧毒已是化解!待丐帮找到黑衣楼总舵,我们便报仇雪恨!”点了点头,咬紧牙关,秦玄低吼一声。
“冰姑娘,多谢你当日救了玄儿一命,秦某感激不尽!”双手抱拳,目光看向冰清玉,秦狂人感激的说道。
“秦渊主…不必多谢,一切皆是上天注定,让小女子与秦公子相遇…”展颜一笑,如百花绽放,冰清玉摇了摇臻首。
若自己未曾下山,未曾路过汴京城,恐怕也不会和秦公子相遇吧?
这…便是缘分。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三章,兴师问罪
(ps:感谢罪言悔盟主,感谢king啊斌、袭人清灵、jim、永恒古祖舵主!感谢老司机传来、小妮妮的男人执事!感谢群里的兄弟姐妹,打赏弟子!谢谢你们支持后笙,衷心感谢!)
“好了,玄儿,时辰不早了,二叔要走了…”点了点头,转首看向秦玄,秦狂人粗声说道。
“二叔,你我刚刚相认,你…这便要走了?”抓住秦狂人的衣袖,秦玄依依不舍的说道。
自己终于找到至亲之人,还未倾诉衷肠,对方便要离开了。
“玄儿,二叔还会再来找你的,身为秦家男人,切莫小女儿姿态…”拍了拍秦玄肩膀,秦狂人豪爽道。
说罢,含笑看向冰清玉,秦狂人叮嘱一声:“冰丫头,我这侄儿便托你照顾了…”
心知冰清玉对自己侄儿有情,秦狂人看中冰清玉,若是冰清玉做了自己的侄媳,那必定是件好事!
“秦渊主…你放心…我…我会照顾好他的…”面颊浮现两朵红云,冰清玉心头小鹿乱撞,难得娇羞的点了点臻首。
“二叔!”身旁,听到二叔所言,秦玄连忙焦急的轻唤一声。
不好,二叔是误会自己和冰姑娘了。
“冰丫头,莫叫我秦渊主,这称唿我可不喜欢,若是不嫌弃,你也叫我一声二叔吧!”不理会秦玄,越看冰清玉越是满意,适合当秦家的媳妇,秦狂人笑呵呵的说道。
言下之意,已是将冰清玉当成了自家人。
“多谢秦大叔的好意,我还是习惯称唿你为秦大叔吧…”蔽了眼秦玄,知晓对方心中只有雨清柔,美眸里闪过一丝哀伤,冰清玉替秦玄解围道。
“这…好,秦大叔便秦大叔吧…”闻言,见秦玄面色着急的望着自己,秦狂人点了点头,粗声同意道。
只是,心里长叹一声,冰丫头不论相貌或是武功,还是人品,皆是甚好,自己的侄儿却无动于衷。
看来,有时间,自己必须要撮合撮合他们二人。
“不多说了,玄儿,冰丫头,告辞!”想念至此,与身后七杀对视一眼,秦狂人出声道别。
说罢,秦狂人与七杀一同施展轻功,消失在瘴气林中。
“二…叔…”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秦狂人消失的方向,秦玄嘴角轻扬,露出真挚的笑容。
他是我的二叔,是我的亲人!
身旁,抿着红唇,见秦玄露出真挚的笑容,冰清玉亦是面带微笑。
这个笑容,才是他真正的笑容吧…
…………………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晴空万里。
锦城,白记布庄。
后院中,杨天业与几名伙计搬运着布匹,白夫人和小翠坐于大树下石桌旁,细算着手中账簿。
杨天业和白夫人不时含情脉脉的对望一眼,两人相视一笑,甚是平静幸福。
远离了江湖,不再打打杀杀,每日与白夫人在一起,杨天业从未有过如此开心。
这也是白夫人想要的生活,每日在布庄内,皆能见到杨天业,有没有名分不重要,自己如今很幸福。
四周众人见两人不时眉来眼去,皆是心知肚明,暗自偷笑。
只是,唯独小翠撅着嘴,闷闷不乐,因为小翠亦是喜欢杨天业。
但是为了白夫人的幸福,小翠决定将对杨天业的那份情,永远埋在心里。
“不好了!夫人,外面来了四名武林人士,怒气冲冲的要找杨公子…”
就在此时,一名伙计慌慌张张的从院子外跑了进来。
“武林人士…找我?”闻言,放下手中货物,杨天业皱起了眉头。
随即与白夫人对视一眼,拿起石桌上的寒枪,走出了后院。
白记布庄外,杨正通四人风尘仆仆的站在街市上,目光紧盯着布庄内。
“爹…师叔…”走出后院,来到店铺,见到杨正通四人,杨天业面色一愣,随即语气冰冷的叫唤一声。
“哼!你这个逆子!还有脸叫我爹?”见到杨天业,杨正通破口大骂起来。
杨天业身后,白夫人与小翠亦是从后院跟来,听到杨天业所说,两女心中一惊。
原来这四名武林人士,竟然是杨天业的爹和师叔!
随后听到杨正通破口大骂,白夫人美目看向杨天业,心中有些不安。
“爹…你这是何意?”目光冷漠的看了一眼杨正通,杨天业出声问道。
“你还有脸说?如今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天山派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大手一挥,怒吼一声,见杨天业身后站着两名女子,白夫人妇人打扮,小翠丫鬟打扮。
杨正通手指着白夫人,呵斥道:“是不是她!她便是那名寡妇?”
闻言,面色一滞,杨天业心中顿时了然,原来今日爹与三位师叔前来兴师问罪,是为了月含!
知道杨天业的父亲,是为自己而来,白夫人羞愧的低下了臻首。
“爹,我与月含是真心相爱的,你成全我们吧…”见白夫人低下头,杨天业拉住她的柔夷,向杨正通请求道。
“做梦!你在做梦!我不答应!我绝不答应!”大手一挥,嗤之以鼻,杨正通愤怒的咆哮。
“天业,与我们回去吧…莫要惹你爹生气…”身旁,卓元天轻抚山羊胡子,皱眉说道。
“爹,请你成全!”面无表情,杨天业再次请求道。
“闭嘴!你这逆子!你可知道她是个寡妇!是要守贞洁牌坊的!”
气的面红耳赤,杨正通愤怒的望着白夫人,沉声道:“她不守妇道,水性杨花!会受尽世人耻笑唾骂!”
“我不在乎…即便是陪她一起被人耻笑唾骂,我也要与她在一起…”摇了摇头,蔽了眼佳人,杨天业坚定的说道。
这些事情自己都知道,大不了与她离开锦城,去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和她的地方,重新开始。
“冥顽不灵!冥顽不灵!我再说最后一次!跟我们回天山派,与这个女人恩断义绝!”眉头深皱,杨正通气的身子微微颤抖。
“爹,我不会跟你回去…我要留在这,与她在一起…”摇了摇头,握紧佳人发抖的玉手,杨天业坚定道。
身旁,两痕清泪滑落,白夫人羞愧的低着臻首,身子微微颤抖。
“哼!好,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动手了!”咆哮一声,杨正通与身旁三位师弟对视一眼。
四人一同拔出长剑,攻向杨天业。
既然杨天业不肯回去,四人只好将他押回去!
“铛!铛!铛!铛!”
四声轻响,杨天业横握寒枪,将四柄长剑拦下。
“爹!师叔!”叫唤一声,杨天业冰冷的眼眸中,露出恳求之色。
“闭嘴!与我们回去!”杨正通大喝一声,四人一同收剑。
天山剑法,追风问鼎!!!
四人长剑一抖,剑身突然变得绵柔,剑招阴柔极快,刺向杨天业两只手臂上的穴位!
欲将杨天业两只手臂刺伤,卸去他的兵器寒枪!
面临危机,杨天业后退一步,寒枪横扫,锋利的枪头划向四人胸口。
见此,杨正通四人不得不收回长剑,向后滑退。
此时,五人之间的打斗,引起四周路人围观。
听到五人之间的对话,路人纷纷耻笑鄙夷,对杨天业和白夫人指指点点。
锦城众人皆知,这白夫人乃是白家儿媳,守了十多年活寡。
没想到今日,竟然不守妇道,水性杨花,与别人私定终身!
这是何等的大逆不道!
“天业,伯父,你们莫要再打了…”见四周路人耻笑,杨天业父子为了自己反目成仇,白夫人两行清泪滑落,哭声恳求道。
身旁,见怪人和自己的爹爹师叔打斗起来,小翠立即匆忙的挤进人群中。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四章,天下父母心
“爹!我从小到大没有求过你!只有这一件事,我求你答应!”寒枪挡于胸口,杨天业恳求道。
“你这逆子!是我太过纵容你了!才导致今日,你如此胆大包天!”长剑一抖剑花,杨正通喝斥道。
“纵容我?自从我娘死后,你一直逼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
心中想起小时候的经,怒火中烧,杨天业吼叫起来:“我不喜欢练剑!你非要逼我练!我不喜欢四书五经,之乎者也!你也逼我背诵!别家的小孩有爹疼,有爹陪!我呢?我每日都见不到你!你心中只有你的天山派!”
吼罢,情绪失控,杨天业寒枪一挑,直刺杨正通咽喉!
对面,听到杨天业所说,杨正通气的身子颤抖,未曾抵抗。
枪头离咽喉之差三寸,杨天业及时收手,目光冰冷的看着杨正通。
“逆子…你要…杀我!”嘴唇颤抖,杨正通悲伤大笑起来。
“天业!你怎能如此对你爹!”
身旁,面容清秀,头戴方巾,李俊大手握住寒枪,喝斥一声:“你怎能不明白你爹对你的苦心呐!”
“四师弟!莫要说!”见李俊出声,杨正通大喝一声,连忙阻止。
敬重大师兄,听到大师兄所说,李俊闷哼一声,便默默不语。
“大师兄,你不让四师弟说!我来说!”身旁,孙兴年一剑弹开寒枪,气愤道。
说罢,目光看向杨天业,沉声说道:“天业!从小便是我最疼你!今日我不得不说!”
“你可知道,你与别家孩童不同!你爹是天山派掌门,他的责任有多重?门派中的弟子,你爹皆是要管理,他如何有时间陪你!”
大手指着杨正通,孙兴年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可知,每夜待你睡着后,你爹忙完天山派的事!皆会偷偷的去看上你一眼!为你盖好被褥,生怕你染上风寒!”
“够了!二师弟!莫要再说了!”身旁,杨正通双眼通红,痛心疾首的说道。
“天业,你爹为何让你练剑,为何让你背诵四书五经,因为你是你爹的希望…你爹希望你能继承天山派掌门之位!将天山派发扬光大…”
上前一步,轻抚山羊胡子,卓元天凝重的说道:“你每一次与你爹生气,不理你爹,你爹每夜便会到祠堂,面对天山派列祖列宗的灵位,伤心痛哭…”
听到两位师叔所说,杨天业瞪着双眼,心中翻江倒海。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心中不停的告诫自己,师叔说的话,不是真的!
“你负气出走,你爹每日偷偷的以泪洗面,这些你知道吗?你走了十年,你爹派出门下弟子,找了你整整十年!”
对面,李俊亦是忍不住,脱口而出:“十年!你可知道你爹是怎么过来的?每日承受着江湖中人的嘲笑!堂堂天山派掌门人之子,离家出走!你爹表面上冷面无情,但是我知道,每日夜里,你爹皆是抱着你娘的灵位,低声哭泣!”
“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咆哮一声,杨正通泪水止不住的落下。
试问天下子女,谁明父母心?
“爹…”这一刻,杨天业心中甚是复杂,自己从没想到,严肃冷漠的爹,会有这么一面!
心里深深的愧疚,眼角泪水滑落,扑通一声,杨天业跪在杨正通身前。
“咚!咚!咚!”
当着所有人面,杨天业向杨正通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擦破,鲜血直流。
“天业!你还是跟我们回去吧!”双眼湿红,孙兴年轻声叮嘱道。
“爹!是孩儿不孝,孩儿罪该万死!但是…我与月含是真心相爱的!你成全我们吧!”继续磕头,杨天业失声恳求。
自己是个逆子!不明白爹的苦心,是为不孝!但是,自己不能再辜负月含!
“你!你!”手指着杨天业,杨正通面红耳赤,一阵气结,险些晕倒过去。
“杨伯伯,你成全我们吧!”面对四周众人嘲笑,白夫人决然的亦是跪在地上,梨花带雨,向杨正通磕头恳求。
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杨天业,若是失去他,自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
也许自己自私,拉着杨天业与自己一同受尽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