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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可是却像是血液被人放干了似的一夜之间成了皱巴巴一具干尸。我跟岳宫主讲了这事,谁知她胆子小,听了这骇人的场面吓得不轻,倒现在还没缓过来。”木清故意轻描淡写的笑着解释道,说完不再理岳霖翎,只对着土说话道,“土,你再跟我说说,眼下青龙宫里,究竟是个什么局势?除了我的角木位子,剩下那几个空位可都有人选了?”
“嘿,就是要跟你说这事儿呢。”土顿首道,“虽然妖狐族又选了个后生来顶了房日的位子,但是还有箕水、亢金两个空位没主儿,一时半会的又要到哪里去找合适的人选?你又流落到外头,现在的青龙宫可当真是没人了,你说我们能不急么?宫主也是愁地没法,可他一向好强,轻易不愿相求于人,只把苦处都闷在心里头。我和尾火思来想去,都觉得你向来很有主意,鬼点子也多,没准能想到什么法子解了这个难关。这才邀了岳宫主一道。瞒着宫主偷偷来找你。其实我还抱了个痴想。以为你虽然不是端木家的人,可是你会他们家的鞭技,没准靠着这个能跟端木家主搭上话,你嘴又会说,兴许就把他说动了呢?”
木芫清心想,这个土也是病急乱投医,哪有偷师地没被正宗地逮到。还巴巴地跑到人家跟前炫耀说自己偷学了人家的伎俩?难道人家见了你这个假冒的,还会起惺惺相惜之情不成?不过他说的也是实情,青龙宫里现在真的是没人了。不管怎么说。她还坐着青龙宫角木宿主的交椅。宫里有难,她不能不管。
木芫清沉默了许久,终于叹道:“唉。既然你们已经来了,那成与不成总要试上一试。我姑且跟你们一起去端木家走一趟吧,到时候再见机行事好了。”
:话。成与不成总要试上一试。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启程!”
“不过。”木清沉吟道。“我要楚炎与我一起去。”
为什么一定要让楚炎跟着她去,木芫清有太多地理由了。楚炎他江湖经验多,到时候见了端木家人的面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楚炎自会提醒她;另一点,楚炎他身手好,真要打起来时也能多一份力量;还有,她还不会飞空术,路上无论由土还是岳霖翎带着她都觉不便;然而最重要的,她现在是去寒洛办事,不管楚炎心里会不会有芥蒂,木芫清觉得,都应该叫楚炎亲眼见到了知道了,这是她对他地尊重。
四个人赶了两天地路,终于到了目的地。
重新踏上妖界的土地,木芫清感慨良多。几个月前正是她身边地这位岳宫主要她立誓永不踏进妖界半步,然而仅仅才过了这么久,却又是这位岳宫主亲自请她回到了妖界,想来还真是好笑。既然岳霖翎并没有按照当初约定的尽快赶去通知寒洛,那么她木芫清重返妖界应该也不算是毁约叛言。
不过降落的这个地点却有点奇怪。按照木芫清以为的,既然端木家是个势力连魔殇宫都不敢小嘘的大族,那身为家主所住之处不是雕梁画栋也该是高门大院,这才方显得气派威风,谁知触目所及地却是穷乡僻壤里的一座孤零零地小小院落,白墙黑瓦,朱漆小门,粉刷一新,看着就像是丁门小户家的住所。
“这……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木芫清指着面前的小院问道。
“芫清,没错的。”土收了狼牙棒,很肯定地答道,“端木家主四百年前就搬出了端木家独居在此,除了端木家的人谁来拜访也不见,脾气甚是古怪。”
“谁来也不见?”木芫清这才知道此行的难处,心想怪不得你们大老远的跑来找我,敢情你们已经吃了闭门羹了啊。既然人家不肯见外人,你们就是拉了我来也无济于事啊,顶多把那闭门羹再吃一次。不行不行,若是现在就打退堂鼓,岂不
们小瞧了我?得想个办法混进去见上那个臭屁的家主
木芫清边想边围着小院来回走了几步,猛地抬起头,狡黠地笑了笑,说道:“嗨,要我说,干吗非要从大门进去呢?你们不是都会飞空么,直接越过墙头进去不就得了?他若在家咱们就跟他说话,他若不在家,那咱们就坐在里面吃吃喝喝地等他回来,就这么大点地方,他还能跑到哪里去?”
她刚把话说完,土第一个站出来反对道:“芫清,这,这怎么行呢?这可不是做客之道。无论在哪里,可不能失了咱们青龙宫的威严礼数呀。”
“不是做客之道?那人家把你当客人了么?有把客人拒之门外的么?”木芫清反问道,“他都不循待客之道,我们干吗要墨守做客之道呢?”
“这,总是不妥。”土还是觉得这个办法不行,却找不出来反驳她的理由,只是反反复复重复着“不妥不妥”。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和楚炎先进去吧。我们只说是为青龙宫做说客的,并不是青龙宫的人,这可不会失了青龙宫的威严礼数吧。”木芫清拉拉楚炎袖子,二人一齐跃过了院墙进去了。
#吧。”也跟着跃了进去,岳霖翎自然随行。
进了院子,但见寒梅婆娑墨竹摇曳,影影绰绰很是幽静。木芫清抿嘴一笑,心道这个端木家主倒是个雅士。她在院子正中一站,扯开了嗓门通报道:“不速之客特来求见端木家主,无礼之处还请海涵,望能赏脸一。”喊完,听四周依然安安静静了无声响,并不见有人应声,想了想,故作恍然大悟道:“哎呀,原来是一座空院子,那家主早就走了。唉,可惜了这些个梅啊绣啊的,我瞅着甚好,干脆挖回去种我屋前吧。大家快帮我找找铲子。”
话音刚落,只听竹旁小屋中乒乒乓乓一通乱响,似乎撞到了不少东西,有人大喊道:“使不得使不得!”接着小屋门咣的一声打开了,一个中年男子一脸惊慌地出现在了门口。
那中年男子正是端木家家主端木霑,木芫清他们还没进来时他便已经察觉到了,却只待在屋中不肯露面,想叫对方知难而退,可他没料到来的人却是自称飞沙走石鬼见愁的木芫清,根本不把所谓的礼数看在眼里,一进门就声称要拔他心爱的花草,这叫他如何不急,想也不想便冲了出去,待得到了外面见到背着手一脸笑盈盈瞅着他的四个人,才惊觉自己上当了。
“端木家主,你好啊。”木清朝端木霑招招手,满脸的得意。
端木霑这时候再想避开不见已是来不及了,只好吊着脸满脸不情愿的招呼道:“既是贵客来访,屋里请。”
木芫清悄悄朝土摆了一个胜利的手势,也不管他看懂看不懂,率先大摇大摆地进了屋子。
进了屋分主宾坐下后,木芫清朝土一使眼色,土会意,也不多作寒暄,一拱手先施了一礼告了罪,将来意开门见山地说了出来。
待他说完,端木霑一个劲地摇头,推脱道:“承蒙青龙宫看得起端木霑,不过这份好意我也只能心领了。不敢有瞒几位贵客,霑四百年前便已在莲女神面前发了誓,此生此世再不过问世事不染指是非,只在女神跟前做一名小小的侍神使者,一心一意服侍女神直到老死不敢违背誓言,否则将被女神抛弃,生生世世倍受诅咒而死。”
端木霑不肯到青龙宫任宿主木芫清他们早就预料到了,若是这样轻易就能把他请出山,那还能等到这会轮到他们几个人?不过却都没想到端木霑会把话说得这么死,还提到了那么恶毒的誓言,这样一来,不是等于谁来请他就是要来害他么?而且还是生生世世加害于他。
木芫清不知道什么是侍神使者,探身偷偷去问楚炎。楚炎告诉她,侍神使者就是专门侍奉神灵的修道士,他们以种种清规戒律约束自己,将这视为是对神灵的尊敬,每日里潜心修道以求神灵的护佑,并且担任着将神喻传播于众的重任。
“噢,原来就是这个世界里的和尚道士啊。”木芫清恍然大悟道,看来要想说服端木霑,还要从他发的这个誓入手。
卷四、花好月圆喜相顾 九十三、巧计破戒
芫清还在心里计较着如何能打破端木沾做侍神使者的和岳霖翎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说着端木沾,无奈端木沾主意已定,索性学起了泥胎神像,任你说破了嘴皮子只当做没听到,叫土和岳霖翎好不叫苦,却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了,只把话重复来重复去说个没完。
木芫清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便插话道:“敢问端木先生,你为什么要发这样的誓言呢?到青龙宫也是一样可以侍奉莲女神的呀,青龙宫里也有好大一座神殿供奉莲女神,我见过,里面的女神像高大端庄很是威严,岂不比你这里强?”
听她提到青龙宫的莲女神殿,土和岳霖翎脸上都是一惊,又都赶紧装做不在意的样子,低了头不说话。
端木沾不以为意地笑笑,徐徐解释道:“这位姑娘出语直率,倒是与众不同。说到沾为何要许下这样的心愿,那还和沾年轻时的一件荒唐事有关,已经过去多年,不提也罢。只是自那事往后,沾心中懊悔不已,日日夜夜内心备受煎熬,这才情愿一生一世侍奉女神以减轻自身的罪过。做侍神使者最讲诚心诚意,而且不可杀生,不可食荤腥,不可饮酒,不可与人妄生口角,清规戒律诸多种种都要遵守,否则女神是要怪罪的。所以,并不是沾诚心怠慢各位不肯出世,实在是因为有诸多忌讳,难付盛情。”
“难道这四百年来你都一直遵守着那些不能这个不能那个的清规戒律,一丝一毫也没有违背过么?”木芫清又问。
“不曾违背。四百年来沾时时刻刻牢守戒律。不敢擅越雷池一步。”
“我不信。”木清小脸一扬,满脸的不信,“好歹你也是端木家地家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向养尊处优惯了,这苦行僧式的日子,一天两天也就算了,四百年的时间,我不信你能守得住。你总是会有破戒的时候!”
“没有,沾确实不曾破过戒。”
“虚话谁都会说。要是被我抓到你破了戒。又该怎么说呢?”木清激道。
端木沾见她一直在破不破戒的问题上追根究底,分明是不相信他的秉性,脾气也上来了。言道:“若是真有那时被你抓到了,随你怎么处置都好,我决不皱一下眉头。”
他话一说完,木芫清顿时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没精打采道:“端木家主言出必行,我确实相信了。看来我们要无功而返了。唉。如此,我们就不打扰端木家主的修行了。就此告辞,后会有期。”说完起身一辑便要走。
“再留下来就能说动端木家主了么?只是徒惹人家厌烦而已。”木清说完又要走。待走到门口时,忽然又停住了。像是想起了什么为难的事情来,转回身来,很不好意思地对端木沾开口道:“那个。赶路匆匆,错过了饭点儿。眼下饥肠辘辘,五脏庙都唱开了。可否请端木家主看在大家同受莲女神庇佑地份上,施舍一顿餐饭?”
端木沾万没料到她提出这么个啼笑皆非的要求,不禁觉得好笑:看她说话行事,隐隐便是这一行人中带头领事的,没想到竟就像是个出世未深天真烂漫地小丫头,恁事不通,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也没什么可顾虑的,这点倒也算是难得。这么一想,对木芫清便萌生了好感,笑吟吟地答应道:“一顿餐饭算什么。只是我日常所吃皆是素食,并无荤腥,未免要委屈几位了。我这就去为几位生火做饭。”
木芫清忙拦了他,嘴里说道:“不要紧不要紧,吃素好,常吃素能长寿。不敢有劳端木家主,我们自己动手就行了,只要借您的灶台使使就行。”
厨房里,土和岳霖翎既埋怨着木芫清不该这样轻易就放弃告辞,又委实不知该怎么办好,想来想去只有不住的长吁短叹。楚炎因这是妖族内部的事务,他一个人类不便干涉,所以一直没有说话,现在见他们一个劲地怪木芫清,再也忍不住了,插话道:“难道你们就有什么别的好法子么,还不就是坐在那里干说?依我看,清儿她定是想到了什么法子,才故意那么说呢。这招叫做以退为进,是不是呀清儿?”
木芫清一笑,也不否认:“嘻嘻,他不是要严守清规戒律么?那我们就像把办法叫他破了戒,那时看他怎么说,难不成要一死以谢天下?他既死不了,誓言又已经破了,自然要乖乖地听我们话了。”
“可是,倘若端木家
性情执拗,宁愿一死也不愿随我们回去呢?”岳霖翎道。
“他不会地。”木清很肯定地分析道,“还记得我说要挖了他的梅花绣子时他的反应么?还有这小院,你看那墙,那门,那窗户,哪一处不是干干净净焕然一新?他对那些身外之物尚且如此爱惜,何况自己的性命?况且虽然他口口声声说要出世,依我看也是个假侍者真凡人。他若真的无心凡事一心只求超脱,为何还要挂着端木家主地名号还要执掌端木家的琐事呢?他若真的诚心侍奉莲女神以尽残生,为何跟我们说话时还要自称沾这个俗家名字,而不是本侍者之类地名号呢?所以说,不怕他会死,就怕他不中计!”
众人在厨房里忙活了好一阵子,终于端了热腾腾香喷喷的饭菜出来了。也没什么新奇的,不过是一碟清炒黄豆芽,一碟烧嫩豆腐,一碟干青菜,并几碗白米饭,最是简单寻常不过的素斋饭了。
饭菜就布在刚才说话的小屋里,众人殷勤地邀端木家主一起入坐,端木沾推辞了一番,终于拗不过大家的盛情,也围着桌子坐下了,却迟迟不肯动筷。
“端木家主,你怎么不吃呀?是还不饿,还是饭菜不对你的胃口?你这做主人的不吃,光我们几个做客人的吃,还真有点不好意思。”木清故意问道,继而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点头道,“我知道了,你这是担心我们在饭菜里做了手脚要设计你,所以才不吃的。既然这样,我们也不要勉强了,吃饱了好上路。”
端木沾被她说中心事,见她一脸的天真中还带了几分鄙夷,分明是讥笑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脸上很是挂不住,又想到他们是在他的厨房里用的他的灶台他的蔬菜做的,都是他自己的东西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再看木清烧的几个菜,黄的黄白的白绿的绿,色彩鲜艳十分好看,确确实实是几碟清清爽爽的素菜,一点荤腥也不见,几个人都吃得十分香甜,而他说了这么久的话也确实有些饿了,左右这么一想,便觉这饭可以吃的了,于是把筷子一举,答了句:“怎么会呢,这便吃了。”夹了一筷子炒豆芽放进嘴里便嚼了起来。
“我炒得好吃么?”木芫清一脸期待地问道。
“姑娘果然好手艺,确实比沾高明多了。”端木沾赞道,又夹了一筷子豆腐吃起来。
这一吃开便收不住了,端木沾不禁吃了菜,还把大半碗米饭也吃了个底朝天,一面吃一面与众人相谈甚欢,先前的拘束对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那场面就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重聚把酒言欢一般热闹。看来中国人自古以来便把许多的大事都放在饭桌上会谈,这种做法诚然是不错的。
吃完,端木沾擦了嘴巴,心满意足地叹道:“多少年没吃过这么可口的饭菜了。”
“端木先生,可吃饱了?吃的还满意?”木芫清含笑问道。
“饱了,很满意。”
“既然饱了满意了,那就请您跟我们一起回青龙宫吧。”木芫清笑意更盛。
端木沾听她又绕回了先前的话题,顿感头疼,不耐烦道:“怎么又提这个?我刚才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么,那是不可能的。”
“先前是先前,现在是现在。先前你没有破戒,我们自然无话可说。可是现在你已经破了清规戒律违背了你的誓言,按照刚才你自己说的,任凭我处置。我也不要你赴汤蹈火了,就去青龙宫做个小小宿主吧。”
“这话怎么讲?”端木沾一惊。
木芫清不答话,从桌上的剩菜里夹起一根黄豆芽,掐去豆芽头,小心翼翼的剥去豆芽杆,只见细细的豆芽杆中间,竟然藏了一根细丝在里面。
“这是……”端木沾问道。
“鹌鹑肉丝。”木清莞尔一笑,“飞禽类里鹌鹑肉最细最嫩,我先将捕来的鹌鹑蒸熟,再用萝卜去其肉味,顺着肉的纹理撕下这细细一条来,穿在针鼻里藏进这豆芽杆中,你自然瞧不出来吃不出来,可是,却已经破戒了。”
“还有这豆腐,吃起来是不是水滑光嫩呀?”木芫清又指着那碟烧豆腐说道,“其实上面都涂了薄薄一层鹌鹑脑髓,只是豆腐的豆腥气重,把脑髓的膻味都掩住了。还有这青菜,也不是素的哦。端木先生,看来你四百年不见荤腥,舌头已经退化了呀。”
卷四、花好月圆喜相顾 九十四、良马良材
端木先生,你四百年不见荤腥,舌头已经退化了,当味来了。不过这戒,你可真的是破了。”木清头一偏,好整以暇地看着端木霑,瞧他要怎么说。
端木霑果然急了,手指着木芫清气道:“你,你,你竟使计来诈我!”
“兵不厌诈,端木先生得罪了。”见端木霑恼羞成怒的样子,木芫清一点也不在意,“但是你确实破了戒,也被我当场抓到,你作为响当当一个成名人物,总要言而有信说话算话吧。”
“你们使计诈我,不能算数!这样破的戒,情有可原,莲女神会原谅我的!”端木霑长袖一挥,索性耍起赖来。
“端木先生既然这样说,那我也无话可说了。不过临走之前有一忠言相告,端木先生可能听得进去?”木芫清双手抱拳,正色道。
“你说!”
“端木先生你远离尘世,一心向道,任旁人如何相劝也无动于衷,这样的心性确实可敬可嘉,只不过这样一来,看似躲避是非,实则却是离死于非命不远了,无疑于一种自杀行为。”
“你说什么?”端木霑大怒。今天木清擅闯他的院落,使计叫他破戒在先,诅咒他不得好死在后,孰可忍孰不可忍,纵是端木霑再好的修养也忍不住了。他一怕桌子吼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今日若不把话说个明白就别想出这院子!”
端木家威名一向远播,端木霑更是端木家第一好手,他这么一发怒,叫旁人如何不怕。土和岳霖翎都暗暗替木芫清捏着一把汗,心想事情没办成功就没成功呗。她不该这样胡说八道,这下惹得端木霑发了怒,只怕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看来要恶斗上一场了,青龙宫跟端木家的梁子就此结下,往后的日子更是艰难了。
楚炎更是着急,生怕端木霑促起发难伤了木芫清,忙挺身而出挡在她前面,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端木霑凝神备战。
惟有木芫清一点也不担心,依然笑嘻嘻地对端木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