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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帘妖梦-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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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知肚明你个大头鬼呀!木芫清朝着寒洛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心想我对你们那些所谓脍炙人口的传说一无所知,哪里就能凭着一把破剑,猜到另一个暗格里放的是什么东西?不过这也不能怪寒洛,那个时候寒洛一心以为自己就是木芫清,妖界之事自然烂熟于心,就是现在,寒洛的心里,似乎也没有得出什么肯定的判断,对自己穿越的事,只不过是一个朦胧的猜测罢了,而自己又不好,也不敢跟他挑明了,所以,就这么装着糊涂下去吧,难得糊涂,总是好的。

“那你现在倒是给我讲讲,什么是仲尤旗?”木芫清头一偏,好奇的问道。

“仲尤旗,虽与赤血剑并称为仲尤先祖的两大神器,却并不向赤血剑那样频频现世,妖界中人甚至从来无缘一见。相传,在嗤莲女神刑徽大神将人类和妖族生生分开之后,仲尤先祖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一块十分特殊的材质,非金非银,非铜非铁,却是坚硬异常。后来,先祖为了缅怀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魂灵,也为了让那些无法再入六道轮回,孤苦飘零的魂魄有所归依,命人将那材质铸就成了一面两尺长,半尺宽的旗,旗面上遍刻上古招魂咒语,以当时的三军将领的腕血为引,在阴年阴时阴刻,启动招魂咒,将四方游荡的战魂通数招于旗上,后又斋戒数日,亲自作法化解旗上战魂的怨气,使他们能够再入六道轮回,重新投胎转世。”

“照你这么说来,这仲尤旗其实并不只是一只没用的旗子而已。”木芫清凝眉沉思道,“它其实是有招魂的作用的。会不会,会不会那贼人偷了这旗子,去做招魂摄魄的勾当?或许,或许有了这仲尤旗在手,养起噬魂兽来就容易的多了!没准就是一伙人干的,要不然怎么你们才杀了噬魂兽还没过多久,仲尤墓就被盗了呢?”

“不会的。如果偷仲尤旗的贼人就是我们一直追查的饲养噬魂兽的人,那就更讲不通了。仲尤旗自现世以来,也只招过那么一次魂魄而已,而且它所召唤来的,全都是在战场上战死的死魂灵,并不能从生人体内摄取出魂魄的。况且,用仲尤旗招魂,仪式太过庞大,启动的时辰又可遇不可求,实在不是上上之选。”

寒洛这样解释一番,木芫清也算是大概明白了,说穿了,这仲尤旗的来头虽然大的不得了,却是个寿面桃子,中看不中用,也就是祭祀地时候能走走过场有点用途,平常人拿在手里,实在是一点用也没有,反而徒增是非。

“作法过后,这面旗便被仲尤先祖妥善收藏了起来,再不示人。”寒洛接着说道,“在他看来,这面招魂旗上,曾经凝聚了无数与他一同出生入死并肩战斗的妖族好友的死魂灵,而他们已经转世投胎,再无处可以寻觅。所以这面旗,便如同一个纪念品一样,纯粹是作为一个念想,一直留在了他的身边,就连死后,也被一同带入了坟墓。”

说到这里,寒洛停下来想了想,作总结似的又继续说道:“所以,仲尤旗虽为妖界圣物,对先祖来说至关重要,对其他人来说,却毫无可利用的价值。萧亦轩一向务实,决不会为了一件无用之物而犯天下之大不韪的。”

“照你这么说来,那偷仲尤旗的人,又是图个什么呢?”木芫清百思不得其解。

“这,我也猜不透。”寒洛也是疑惑重重。

“既然猜不透,那就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木芫清甩甩脑袋,决定不再浪费脑细胞了,“那,房日既然是无间,厄,既然是右魔使派来刺探我青龙宫消息的,那她说出来的话,必然是反的。既然她说要全力而为之,那我们就要反其道而行之,故意保存实力,不去争那第一了。”

“不。”寒洛又摇了摇头,不同意道,“房日是萧亦轩的女儿,这在宫里也不是什么秘密。我们知道,他们自然也知道我们知道了,也必然能想到我们会反过来利用她的这一层关系,所以,她的话,未必就是反着说的。”

什么知道不知道的?怎么说的跟绕口令似的?木芫清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这无间和反无间的游戏,还真不是自己这个非专业人士能够轻易玩得的,才没一会,就差点被绕进去了。

“那你说,我们究竟该怎么办?”木芫清无助的问道。

“当然是依房日所言,全力而为之了。”寒洛潇洒的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你是宫主,你说怎么办,我们这些做下属的,自然照办就是了。”木芫清长出一口气应道。这魔殇宫里的关系错综复杂,看得人眼花缭乱,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置才算是对的。幸好,幸好还有寒洛在身边指点。倘若有一天,连寒洛也不能陪在她身边护着她了,她又该怎么办呢?这宫里,可还能有她的立足之地么?

“可是,房日宿主是萧亦轩的女儿,这已经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儿了。那萧亦轩还派她过来青龙宫打探消息,这样做还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么?”木芫清觉得她越来越看不透这宫里人的心思了,或者说,她从来就没看透过,“大家肯定都防备着她呢,还能让她知道些什么有用的消息?”

“房日做青龙宫的宿主,还有别的原因。”寒洛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好像想起了什么令他厌恶的事情,“是房日执意要求的。”

“和你有关?”木芫清瞧出端倪,戏虐道。她不会放过寒洛脸上任何一丝变化,虽然只是一刹那间。

“走吧,时候不早了。”寒洛并不打算回答木芫清的问题,淡淡一笑带过了这个话题,“三日后就要比武了,你也该早作准备才是。”

只是,木芫清的心里,依然有着一丝忐忑不安。房日这个宿主,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如果只是因为寒洛的关系,萧亦轩就特意安排房日进青龙宫,以便近水楼台先得月,那萧亦轩的目光未免太过短浅了吧。如果萧亦轩真的是个工于心计的人,那以他的智商,定不会在寒洛身边布下一颗这么显眼的棋子来招惹是非。如果萧亦轩是想利用联姻这一招来扩大自己的势力的话,玄武宫宫主费莫岂不是最佳的人选?就算是白虎宫主路一翔,也比这个总是冷着一张臭脸的寒洛要更好些。总之,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房日都不是应该待在青龙宫的。那么,萧亦轩他的真正用意究竟是怎么呢?

虽然想不明白,但是木芫清总觉得事情并没有寒洛说的那么简单。

或许,是她多虑了吧。

那样最好。

卷二、处身青龙风波恶 三十九、大会前奏

虽然各人有着各人的计较,备受瞩目的比武大会在三日后如期举行了。

地点依然是在魔殇宫。

穿过议会的大厅,再绕过一面巨大的影壁,便是热闹地如火似荼的比武校场了。

打眼望去,真是人海茫茫,接踵擦肩,不仅是右魔使,四宫宫主,二十八宿主,就连平日里根本不会露面的杂役伙夫厨娘侍女,也都纷纷拥到了场上,一面翘首以待,一面兴致勃勃地议论着即将开始的比试。见此场面,木芫清不由得感叹,妖界第一宫的规模,自己今日才算是瞥见了一斑。

看来魔殇宫真的已经寂静太久了,很多年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巨大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已经竖起了七座擂台,巨石铸就,每一个都有篮球场那么大,半人多高,以便于站在台下看热闹的人,可以将台上比武的两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擂台彼此间相隔有好几丈远,依北斗七星的形状排列,每个台子上都竖有一面大旗,旗上用碗大的金子醒目地写着金、木、水、火、土、日、月,众宿主只要看一眼旗上的字,便知道自己比试的场地了。

木芫清跟着寒洛来到比武校场的时候,每座擂台下都早已是人山人海,喧声鼎沸,熙熙攘攘挤满了各色闲杂人等。

而作为一宫之主的寒洛自然不会和些伙夫杂役们鼎足并肩,挤在台下一处观看。他对木芫清低声道了一句:“我先过去了。你自己小心。”便昂首阔步,向校场正中搭着的高台上,为几位宫主及右魔使专设的座位走去了。

见人差不多到齐,右魔使萧亦轩向玄武宫主费莫微微点一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费莫立即从位子上站起身来,也不用钟鼎,也不用铜锣,深深吸了一口气,吐出的声音便好似洪钟一般的洪亮有声:“各位,静一静,静一静!”

好一个狮子吼!木芫清在心底叫了声好,暗自赞叹自己的好运气,想不到居然能亲眼见识到传说中的狮子吼。

“各位。”费莫继续吼道,“此次比试的规则,三天前魔使大人已经当众公布过了,想必大家也都清楚,就不再重复了。今日,魔使大人只想再强调一下,虽说刀剑无言,但场上的都是自己兄弟,各位点到为止就好,一分胜败便须住手,切不可伤残了对手的性命。至于胜负,自有魔使大人与我们四位宫主一同做个公证。各位,可都听清楚了?”

“听清了。”

“知道了。”

“早猜到了。”

“快点开始吧,别磨磨蹭蹭的了。”

大台下的众人七嘴八舌地应道。

见着一番纷纷杂杂的场面,木芫清只觉得好笑不已。

刚入场时,看这比武场地的布置,便猜出来,萧亦轩这是竭力想要办一场庄严隆重的盛事,借此机会再确立一下自己的威望,没想到各位宿主也太不给他面子了,一开始就吵吵嚷嚷的成了一锅粥,那里还有一丝一毫隆重庄严的气氛?

而台上的各位宫主也不加制止,各自脸上闪过一丝讥讽,别过脸假装没注意到。

不过她本也没打算给萧亦轩好过,见此情景更是求之不得,强忍住了笑意也瞎吼了那么一嗓子。

“既然大伙儿都知道了。”费莫见萧亦轩沉下了脸隐隐不悦,脸上也有些挂不住,讪讪地继续吼道,“那我就不再多说了。咱们这就……”

“右魔使大人!”费莫话说完,寒洛忽然插嘴道。不同于费莫扯着嗓门的大喊,寒洛的声音不大,却能压下场上乱糟糟的声音,直接钻入各人的耳膜里去,音量不大也不小,听上去清冷又悦耳。

“右魔使大人,比武开始之前,洛有一事要请教于您。”

“寒宫主客气了,请讲。”萧亦轩脸上迅速堆了笑,客客气气地说道,他的声音虽不如寒洛的好听,却自带了一丝儒雅。

这两人一开了口,台下喧闹的众人便都立即噤了声,眼睛眨也不眨地看向了台上,支起了耳朵要听听他们说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先前议会时,右魔使大人曾经说过,此次比武是为了决定各宫执行哪一项任务,洛可是没记错?”寒洛微笑着问道。他今日依旧是一身如雪白衣,上绣五爪蟠龙,一头暗蓝色的秀发被阳光照得越发的耀眼。此时他稳坐在高台上,应答之间从容不迫,更显飘逸风流,引得台下一堆大姑娘小媳妇都愣了神,眼睛直勾勾的看了过去,眨都不都不带眨的。

“不错,今日比武的目的,就在于此。不知寒宫主有何异议?”萧亦轩脸上带笑,温和地答道。

“异议不敢。疑意倒是有一处。不知三件事中,哪一件最急,哪一件较缓?不如在比试之前,请右魔使大人示下吧,也好让大伙心里有个计较,可好?”

“不错,正当如此。”寒洛话音刚落,白虎宫主路一翔立即附和道。

“对啊,还是先说清楚的好。免得到时又变了卦。”朱雀宫主岳霖翎柳眉倒竖,脆生应道,言语之间毫不客气,几日前对萧亦轩新生的好感无影无踪。

“对,对!”

“说,说!”

“快,快!”

台下众人也纷纷嚷道,这一片纷杂声中,自然少不了爱凑热闹的木芫清那幅脆嗓门。

“安静,安静。不要吵了,不要吵。”费莫又运起狮子吼的神功,妄图用音量压下众人的声音。

“费宫主,我来说吧。是我的疏忽。”萧亦轩沉着声打断了费莫的无用功,摆摆手示意他退下,依然是一幅处惊不乱,温文尔雅的模样。

“各位,依你们看,这三件事,哪一件最急呢?”萧亦轩不答反问,问话又在人群中掀起一阵声浪。

“自然是追回先祖遗物最急!”

“不对,物是死的,人是活的,应该是寻找魔尊大人最急。”

“魔尊大人已经失踪二十几年了,先祖之物最近才遗失,自然好寻些,还是追回先祖遗物最急。”

“你对魔尊大人不敬,心里没有魔尊大人了么?”

“你胡说八道!”

台下众人七嘴八舌,你说我驳,谁也不服谁,连平日里难得在这种重大的事情决议上插上一句话的侍从杂役各色人等,也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可着嗓子起劲的乱喊。

见台下的人一时间也挣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反而乱哄哄好像一群乌合之众,实在有煞魔殇宫的威名,路一翔鼻子一哼,不满的抗议道:“右魔使大人不该将事情分出轻重缓急来。这三件大事都是我魔殇宫,乃至整个妖界的大事,哪有什么主次缓急之分?”

“呵呵,这场面,越来越有看头了。”见争论从台下转移到了台上,木芫清幸灾乐祸地暗自欢呼道,“当初在会上,萧亦轩作决定的时候,他路一翔可是一句话也没吭声,什么意见也没有的。偏偏等到消息传扬开来,这么多人都聚在了比武场上,再在大庭广众之下,响当当地驳掉萧亦轩的面子,指责他虑事不周,让他威风扫地,当众下不了台。寒洛这家伙也是,每次都在紧要处点上一把火,然后立马退到一边去看热闹。哼,这等免费的好戏,不看白不看!我也要睁大了眼睛,看这萧亦轩如何收场?”

“这……”萧亦轩果然黑了脸,再也看不到一丝的儒雅之风,明显地不快,说话也没了一贯的好脾气,“那照陆宫主的高见,应当如何处置呢?”

“高见不敢当,愚见倒是有一些。”路一翔也失去了继续周旋的耐性,说出的话毫不客气,“不用分什么轻重缓急,只要按事情提出的顺序跟比武的名次相匹配就好了。”

“你是说,最先提出的追回先祖遗物一事由此次比试的第一名负责,寻找魔尊大人由第二名负责,重召树妖族一事由第三名负责,而最后一宫则负责镇守魔殇宫?”萧亦轩对这事理解的到很快很通透,路一翔一说完,他立刻沉着脸解释道。

“没错,在下觉得这般处置更为妥当。”路一翔点了点头。

“那,其他几位宫主的意见呢?”萧亦轩不敢再作与台下的众人互动,妄图拉拢人心的蠢事,转而直接问向各个宫主。

“这么说也不错。我同意。”岳霖翎最先投了赞成票。

“洛,没有异议。”寒洛一笑而应。

“我,我也没意见。”费莫看了一眼萧亦轩,闷声答应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比赛,这就开始吧。”不管怎么说,比赛终于要开始了,萧亦轩暗自松了一口气。

“说来说去,只是任务排列的方式不同,却还是要打。”木芫清朝天翻了一个白眼,心想道,“路一翔的愚见还真不怎么高明。实在搞不懂,他们费这么大的功夫,又是搭场子又是熬时间地让人打一场架是为了什么?直接抓阄不是更好么,这有什么不登大雅之堂的?国际比赛还用猜铜板决定场地呢。”

周末要回家过节,所以下午加更一张,明后两天不更了,周一再更两章

另外,如果留言书评的人超过20个,再加更一章(跟明月珰大大学的招^^)

卷二、处身青龙风波恶 四十、初战告捷

不知是不是为了照顾众位宿主的体力,或者又是为了显示比试的公平性,每人每天只有一场比试进行。当天的上午是青龙宫对朱雀宫,七场比试同时进行;下午是玄武宫与白虎宫之间的比试较量。等到了第二天再彼此错开继续。

第一场比试。

角木宿主VS井木宿主。

Tnnd!

一走到擂台跟前,木芫清就忍不住想讲粗口。

半人来高的擂台,愣是一个可供攀爬的台阶也没有,真是令人对古人的建筑设计能力不佩服不行,一丁点的人性化也没有!

抓耳挠腮地对着擂台看了半天,木芫清还是没有想出来有什么好法子,可以风度翩翩地跃上擂台,抬头望望高台上的寒洛,正巧看到寒洛也正向她投来关切、鼓励的目光。

唉,总不能让寒洛在众目睽睽之下,从高台上走过来,抱着自己跃上擂台吧。木芫清无奈地想着。

回给寒洛一个明媚的笑颜,冲手心呵口气,退后几步,在心里默念了一二三,一鼓劲,一撑臂,一蹬腿,木芫清终于成功地,爬上了擂台。

“哈哈哈哈。”看到木芫清那毫无形象的德行,比武场的众人一下子哄笑了起来。

手脚并用爬上擂台的后果,木芫清早就料到了,此时众人一哄而笑,她女孩子脸皮薄,终究还是有些挂不住,站在台上陪着大家嘿嘿讪笑了两声,便哭笑不得地立住了不说话,只等对手上台来战。

这场比试的对手是朱雀宫的井木宿主,虽然也曾与翼火、轸水等人一起见过几次,但每次都是隔得远远,别说搭上话了,有没有打过招呼,木芫清都不曾记得,更别说对方的招式、底细了。唯一有印象的就是,井木宿主与朱雀宫其他的宿主一样,也是个女的。所以,虽然木芫清已经站在了擂台上,可是说到应敌之策,胜算几何,那可真是一片茫然,毫无所知了。不过她本就是信奉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的人,因此,虽然一点底气也没有,却丝毫没有焦急之情。

正杵在台上胡思乱想之际,忽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黄影闪过,再定睛时,擂台上已经多了一个人,一个女人,想必就是自己的对手,朱雀井木了,至于她是怎么上来了,木芫清压根就没有看清,只知道是动作敏捷,快如闪电,肯定不是像自己那样,没形象的爬上来的。

而台下已经响起了一片的叫好声,和刚才木芫清上台时的哄笑声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女子一身鹅黄色劲装,发上系了一条桃红色的发带,相貌虽不没有翼火的娇艳,却也算是极好的,左眼角下一颗淡淡的泪眼痣,更是平添一股柔媚。她两只手里各攒着一根筷子粗细的铜棒,长度也是跟日常使用的竹筷子一般长短,此时在艳阳的照射下,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

“咦,她拿着一双铜筷子上来是想做什么?当剑?太短了。当暗器?又太长了。”木芫清从来没见过有人用筷子做兵器的,看来看去也捉摸不透这个井木宿主擅长的是哪一路的打法。不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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