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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你带一千兵士去骚扰敌军,你做了什么?那一千兵士呢?”
沉默一秒后,她才哀声而言:“死了。”果真是为此事。
“啊?死了?”“怎么会全死了?”不明所以的众将纷纷议论,窃窃私语。
秦天策一挥手,整个厅里都静下来,他走下两步,冰冷的目光从面具背后射出,无形中给人威慑。“本将军问你,你为何要擅自做主?”
面对这样的质问,染青只觉心头颤栗,一股倔强悠然而生,抬头忍去心中悲恸,义气凛然道:“敢问将军,我幽州城现在有多少兵士?三万加降兵两万,也不过五万。而南军又有多少兵士?十万,甚至十五万。昨日南军已派大将沈墨探我军虚实,就算我们夜袭不断骚扰他们,明日就不会再战了?十五万对五万,无论怎么打,都是必赢之战。若我是南绍君王,就绝不会受你欺蒙,肯定是大军压过来。”
全场鸦雀无声,有人在思索她的话,有人震惊这局势,细细体味后,就知是在理的。就连压着她的士兵,也因为听到她的话后,不由放松了手里的力道。
使了点力就挣开了束缚,没有听到他再提异议,也不去看他,只是环看四周众人神色,又继续道:“若是南军内部不发生点无法估料到的大事,明日那一战,南军已是势在必行。而行军打仗,最重要的是什么?粮草!唯有烧了他们的粮草,才能断了他们的后备。我领一千将士杀入敌营,烧粮草,毁敌营,为的就是能够拖住南军,明日给我军再缓存的时间。等得我军援军一到,现在的困境就可不攻自破。”
她的声音并不高,却足以让每个人都能听到。有时候,不需要慷慨激昂的演讲,只需冷静自若,淡然从容的解说,就能让人为之震撼。
苏平两步上前,有些激动地说:“将军,易先生如此英勇为我幽州城,就算不听军命,也情有可原呀。”他为人直爽,讲义气,性子又急,听完染青言辞,心中已是敬佩万分,就算是他有那份孤勇敢不怕生死,但却没有那种智慧可以想到这许多。
“是啊,情有可原,还请将军对易先生从轻发落。”众位将军听完后也都纷纷为染青求情,自从今日她接下这个任务后,她就不再只是军中的一位谋士,而成了患难与共的兄弟。
秦天策却不为所动,缓步走下台阶,到了她面前一米外,炯炯目光紧盯着她的眼睛道:“不听军命在先,擅自做主在后,一千兵士全军覆没,就算再英勇,为何你回得来?”
浑身一震,凝目去看他的眼神,明白其中意味后只觉心中剧痛,脚步不稳,退后了两步才止住。他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她应该随那一千将士一起死?她不该回来?还是在怀疑她是内奸,所以才可以安然无恙回来?
明知眼前这个人没有认出自己,完全是就事论事,可是却止不住心口被撕裂开一样的疼痛起来,他居然要她死!想要大声辩白若不是肖奈来救,她也可能死于沈墨掌下。今夜她去烧粮草,虽不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却在深入敌营,身旁自己的士兵一一倒下时,她是想要与他们一起厮杀拼搏到最后一刻的,那时候,早已把生死都抛开了。
可是却没有想到,自己的独活,换来的是他的猜疑和质问。
一种熟悉的绝望,再次从已经被压在心底的最深处,一点一点的浮出来。对这个人,本以为可以淡忘,可是见到他的那刻起,就乱了心神,甚至浑身无力。曾经那绝望的感觉,本以为早在后来平静的生活里,已经平复,不会再有,可是此刻却再一次的染上了心头。那雪地里绝望到死的心情,再一次深刻的体会到,染满了心头。
原来不用刀剑来伤,只需这个男人的一句不信,就已经伤得她体无完肤。
原来,一切都没有过去,一切伤痛都不曾遗忘呢。
温柔已逝。
风流已逝啊。
染青低下头,不让眼中的痛苦尽现众人眼前,更不愿他看见。手紧紧握住,指甲扣进掌肉之中,可她却感觉不到疼痛。
站在一旁的肖奈,把这一切从头到尾看了个清楚,看着她冷静自若地分析情势利害,看着她耳闻那人质疑时的不敢相信,然后,那黝黑的深眸中,绝望和痛苦翻腾不断。
本想低调,不欲再加入两国的战争,只需保护寒玉和她就好。可是现在,他看不过去,心中苦笑,看来是与寒玉呆得久了,连他那么冷硬的心也会有软化不忍的时候,也或许是寒玉把她的观念深植到他的心里,对宁染青直觉地就想去保护,因为她是寒玉最珍视的人。
轻叹一声,走出了行列,直视着银面将军冷冷而道:“她有无武功你们定知道,可她却手握长刀在与南军厮杀。若不是我及时出现,我想我家主人也已经随那一千将士,英勇就义了。”
在肖奈来说,不耐烦什么解释,他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不想有人错怪了她而已。
秦天策目光转向肖奈,早前就听宁飞扬提过此人,言他武功极高,是一员猛将。脑中却划过刚才易青眼中闪过的悲恸和孤寂,不知为何心口觉得烦闷,很不舒服,说不上哪里感觉不对。情知是自己过于激厉了,初听那易青不听指挥,擅自做主去火烧南军粮草一事,顿觉翻薄怒意而出,之后就是一种恐慌在心头,故而才会命人在城门口守着,见到他人就压来府。
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为何会有那么大的怒火,而且心神那么慌乱。
正文卷 260。无法阻挡
“将军,我想易先生也是为了大局着想,那些事真的是情有可原。”宁飞扬适时开口解围,他坐在旁边听了这许多,直觉易青不可能会是那种奸猾之人,言谈中更有一股正义凛然,他不会故意让一千士兵命丧敌军之手的。而且刚才那段分析也在情理,的确,若南军粮草烧毁,断了他们根本,明日一战或许能躲过。
其他人听宁飞扬开口求情,也纷纷出列为易青求情,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他们对他都深有好感。今日之事虽然违背了将军之命,害得一千士兵牺牲了性命,却也成功毁了敌军的粮草,可谓功过相抵了。
秦天策收敛心神,沉声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如果下次还有谁不听军令,势必军法处置。”
“是,属下明白。”
南军大营内,纷乱刚刚过去,将领们带着士兵在清扫战场,核点刚才死伤人数。
皇账大营里面,南越尘听着沈墨的汇报,唇角轻勾的笑容在烛光映照下,带了黑色的邪魅之气。
“大王,果然不出你所料,那东军真动了我军粮草的念头,幸好分开存放了,才不至于粮草全部被烧。只是属下却不明,既然你已经猜到东军有此举,为何不把粮草全部转移,反而还剩了一些给烧呢?”
南越尘笑道:“孤就是要让南军以为我们粮草尽毁,他们定以为我们明日不会再战。”转眼看部下苍白的脸色,语带调侃:“你现在居然都会让一个莫名小子刺伤了?看来昨日吃的那一掌受伤很重呀。”
沈墨苦笑:“是我大意了,以为扼住了那人咽喉,势必不敢再反抗了。而且看那个小将的身手,应该是不懂武功的,却不知道他还有这么一个精巧的武器在手。”那把小弯刀正好只能放在掌中,小巧又精致,如此精妙的兵器还真是少见。
南越尘取过弯刀,试了试那机关按钮,果真是很精致的小兵器。“可是就算他出其不意突袭,按理你也不会如此大意才是。”
“大王英明,因为当时我的手锁住了那人咽喉,感觉手下异样,他的喉结似乎是伪装的。”正是那片刻的疑虑,才不防下方的暗算,中了他一刀,也幸得他不懂武功,胡乱中的行刺都是毫无章法,更别提暗藏内力了,否则他真可能命休矣。
“哦?居然还有这事?你的意思是那人很有可能是易容的,而且是女扮男装?”南越尘终于被这个讯息带出了点兴趣。幽州城内,有一个突然出现的银面将军,现在又出来一个女扮男装的小将,真是有趣。这场仗到现在,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既然沈墨说那夜袭的小将没武功,那就不可能是银面人了,那么这个人又会是谁?两个突然出现的人,南越尘倒更对这个女扮男装的将领感兴趣。一个女人,尽然敢只带了区区上千士兵就来犯他南军大营,火烧粮草,这份勇气,就不得不对她重视了。
女扮男装!南越尘摸了摸下巴,忽然笑了起来。
沈墨抬眼而看,只见大王一脸的兴致盎然,眸中流光微转,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回忆和憧憬。和他一样,怀疑差点被他拿下的那个人是女扮男装后,他的脑中也出现了个身影,一个已经被放在心底最深处的身影。
第一次见,她也是女扮男装,出其不意的就解下外袍,放下头发,迷惑了他的眼,让他有了片刻的失神,而导致自己影门兄弟的惨死秦天策手下。
后来宫中再见,她一袭华丽宫装打扮,却遮不住她本身的耀眼,血漫宫殿之下,她依旧从容不迫。劫持途中,几次与她交手过招,虽然恼怒她的不听话,但却心底有种喜悦,这样的缠斗,之前从未有过,直至最后,他的心遗落在了她身上。
然而身份有别,那时他只是个杀手,与她没有一丝可以牵连在一起的可能。冷了心思,不再去想,却没想到有一天,那个人销声匿迹,再也寻觅不到了。
想到这,沈墨心中就觉苦涩和沉痛,时隔两年多,没有想到只是遇见一个可能是女扮男装的敌营将领,就想起了从前,原以为自己是个无情之人,早已忘却那些悲痛,却还是被勾出了回忆。忽然脑中电光闪过,那个念头油然而生,早在当初他就怀疑过她可能没死,那么现在这个出现在对方军营里的人会不会就是她?她真的没死吗?
念头一起,他就立即收敛心神,视线下垂,深恐这个想法被大王窥见。
实则他是多虑了,此时南越尘根本就没心思注意他,他的脑海里也浮现了同一个人的身形。每一次的相遇,都是那么特别。可是令他印象最深刻,也令他心丢失的时刻,就是她身着男装的时候。
一言一笑,都如刻画进心里一样,再难磨灭。有多久没有想起她了?熟悉的痛楚又涌了出来,对她,他从未忘记,可是因为太痛,却深埋在心底。
却没想到到了这幽州城之外,不过是沈墨一句女扮男装,就牵扯起了回忆。是因为脚下踏着的东云国土曾经是她的故土吗?东云的皇城,他势在必得,因为他要去她成长的地方,呼吸她曾经呼吸过的空气。他要去打开那东云的皇陵,把她的骨骸取出来,带回南绍去,让她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所以,明日,作为东云最大的关口幽州城,他势必要铁蹄踏过,攻破它。不管是谁,银面将军也好,宁飞扬也好,夜袭的无名小将也好,挡我者死!
夜色终究抵不过朝阳的升起,时间就像每个人心中的陀螺一样,不停地在转,就算即将停下,却也更折磨人心。千军万马的铁蹄声,就算放得再轻,也是震耳寒心的。那声踏在了幽州城内所有人的心上,就算惊惶,但是秦天策还是带着众人走上了城楼。
城楼下,十几万大军已经兵临城下,而这次不再只是沈墨当先,而是皇旗在飘,皇撵在前,全军上下,队列整齐。
南越尘来了!
染青站在城楼上,默默注视着那身着黑色锦袍乌发披肩的男人,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从足心涌向喉头。可以说她曾经的绝望都是因这个男人而起,没有南越尘的野心和痴心,她都不会遭受那些磨难。
如今他在千军万马前从容不迫威风凛凛,昨夜冒险火烧粮草,也没能阻挡他前进的步伐,真的对幽州城势在必得,连一天都不愿再等?
“韩远,苏平,随我出战!”秦天策凝视片刻,冷声吩咐点兵。
“慢!”染青急呼,侧首凝目,压低声音道:“将军,南绍皇旗在飘,证明这场战他们国君会亲自出战,此时就算您应战对阵赢了,他也势必会攻城。”
秦天策顿住下城楼的脚步,心中清楚他说得是对的。连火烧军粮都没能让南军停滞下来,今日,就算他再挫敌将,也无法阻挡南军进攻步伐。难道真要亡我幽州城?
南越尘已经从皇撵中走出,站在战车最前方,抬起头,向这边望来。凌厉的视线扫过每个人的脸,明知道他不识得自己,染青心跳却依旧加速。不知道下一秒他会不会就挥起手,下令攻城,到那时恐怕城楼底下的千军万马会蜂拥而来。
就算这座城楼易守难攻,也总有爬不完的人梯可冲上来,三万人对敌十五万人,根本无解。除非这时候,援军赶到!可是,援军在何方?他们还在飞奔而来的路上。
情急之下,染青沉声道:“我试试。”
秦天策挑眉看过来,虽然话语没有争对性,但却明白他在向他请命。还没提出任何疑义,就见另一头已经有小将送来一张古琴,递给易青。
所有将领均都一愣,这时候拿琴过来是何用意,弹琴?这时候?
染青也不去理会众人的惊异神色,只独自把琴放在城墙平台上,她紧靠在琴前,整个身子都几乎探出在外,若是敌军在此时射来一箭,恐怕很难躲开。今日她穿了一袭白衫,在高达十几米的城楼上,自有强风在灌入,白衣飘散开来,只见衣袂飘飘特引人注目。
城楼下,南越尘自然也看到了城楼上的举动,眼中闪过兴味的光,本准备抬起下令的手,又垂在了身侧。既然已经兵临城下,倒也不急在一时,就看看此人拿出古琴来是要作何,难道是想以曲来扰心?呵,有他坐镇军中,谁人还能扰乱军心?
距离不远,他的目力又好,可看清这探身在外的小将的脸,此时他的脸上是坦然无惧,或者说是面无表情,而风吹过掀起白衫,可看出他似乎偏瘦,有些弱不禁风,却又带着坚强果断。这完全就是个矛盾的组合,却又那般贴合。
铮!琴音,从城楼上飘然而来。短促一声,急而尖利,凄然动人,象针尖刺进人的心窝。
正文卷 261。似像非像
只一个音,就让南越尘那盯着城楼上淡薄身影的虎目骤然眯起。
而城楼上,秦天策等人也都惊诧地盯着那白色身影,遗世独立,正是此时心中的感觉。仿佛天地间唯有他一人站在那处,周边的将士都成了背景。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山泉般的琴音缓缓而出,婉转轻柔,那挥手间拨动得颤栗的弦,吐出美妙的音,倏忽就变了破风的箭,清越地向天上射去。接着又转柔,变成了一副柔美的山水画一样,温柔婉约。
琴音时而轻柔,时候磅礴,曲子是从未听闻过的。
但却把城楼下的黑衣男人,震成了一桩木头,再无法动弹。这琴声……这曲……,有些与那凤凰与飞相似,却又不完全一样,但这种指法就是他也无法弹到那精髓,可城楼上的那个男人却弹到了。
忽然琴音波转,随之而来的是低沉清绝的声音在吟唱:
半城烟沙,兵临池下,金戈铁马,替谁争天下;一将功成,万骨枯,多少白发送走黑发?
半城烟沙,随风而下,千丝万缕,要与谁争锋;只盼,归田卸甲,还能浅抿你沏的茶。
明月天涯,江山嘶鸣,怀抱寂静喧哗;天地肃杀,君临天下,登上九重宝塔;
血染江山,覆了天下,不过一场繁华。
……
琴音或许嘹亮,吟唱却并不高亢,只闻低沉清冷之声。无论是琴音,还是曲意,因为全场无声而传唱进每个人的耳内,以至所有人心底,勾出无限悲凉。这曲词谱的是战争的哀,而写的是将士们的悲。
一将功成万骨枯,多少白发送走黑发。谁无父母,谁无子女,万千将士为了在位者的皇权而奔走战场,战死沙场,无论大小战役,脚下踏着的是敌人的尸骨,同样也有同胞手足兄弟的尸骨。
这天下,这江山的铸就,是用漫山遍野的血染成的。
忽然,铮!又一声,凄厉更胜最初的音,而,弦断了!断音带出凄绝的颤声,直直劈进每个人心头,引起众人沉思。
染青顿住手,明显感觉到食指上的刺痛,琴弦把她的指给割破了,可是她真正疼的是内心。眯起眼俯视底下仰头看向她的所有兵士,迎风独立,我自笑傲!
南越尘被最后那声凄厉的音给震回了心神,心思百转万千。真想飞上城头,把那白衣之人看个清楚,他为何能够弹这样的曲。这曲不是凤凰与飞,但前音极为神似,可后音又没了那种淡薄从容之势,反而多了悲切与磅礴。
城上城下,没有人说话,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视线都凝在那袭白衣上,从没有想过,不过是一首琴曲就可如此震颤人心。自古战场都以武力震慑人心,可她却以琴曲勾起所有兵士心中的哀和悲。
良久,南越尘定定注视城楼,忽然笑意从俊脸上一掠而过,举手在半空中轻挥,低喝:“传令,退兵十里。”
“退兵?”沈墨惊诧。
众将面面相觑,一起看向大王。
“退兵。”坚定地吐出两个字,南越尘最后看一眼城楼上的那抹白色,转过身去。
“大王有令,退兵!”
“传令,退兵!”
“退!退!”
脚步轰然,南军潮水似的退去。
皇撵之旁,沈墨仔细观察大王神色,脸色如常,看不出端倪。但是淡漠中有着深思,不知他心中究竟有何计较,明明已经兵临城下,只需挥手间,就攻破它幽州城,可谓是万事俱备,就连那股东风也起,为何只因为那人弹了一首曲,就下令退兵。
“沈墨,知道孤为何要退兵吗?”
倒没想南越尘主动询问,沈墨斟酌了下回话:“是因为那白衣人弹琴吗?属下不太明白,他只弹了首曲子,虽然听起来颇有些悲壮,但应该无损我军进攻。”
南越尘笑着摇头道:“此言差矣。先不讲这白衣人,那昨日胜你的银面将军就站在城楼上,他没出城与我军对战,反倒让一个无名小将站在城楼上弹琴吟唱,事情本身就存在了蹊跷。那白衣人弹的曲子,你可能听不出,但孤却听来是种怀念。当今世上,只有一人能弹出这种指法。”说到此处,他的眼中闪过悲伤。
沈墨心中微动,两年前的事再次在脑海里闪过,那时他亲眼见到大王独自抚琴,独自舞剑,只因为曾经有人为他弹奏一首凤凰与飞。是他第一次听到这曲,但却在之前早有耳闻,在南绍皇城内,一女子以琴曲迷惑太子之心这消息早已被传开。
念及此不由失声道:“大王,难道那人弹的是凤凰与飞?”
却见南越尘又摇摇头道:“并不是,除去前因相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