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扑通一声!
周琰赶紧的跳一边,这边表达感谢的方式,就是磕头不成?
“神仙,你定是个神仙。你救救吴大哥吧,救救他吧,我跟您磕头了磕头了磕头了”这姑娘竟然知道重要的事说三遍。
靠之!她不是神仙,周琰瞪着冯青,你的人快管管!冯青瞧过来,然后浅笑,管不了。
你们两个唱双簧的,欠坑。
“神仙不轻易出手”周琰老神棍道“有供奉才行。”
小美女呆愣了,什么是供奉。
冯青可不傻,不就是要银子吗?他的桃花眼飘了地上的林音一眼,要不是怀了吴明的孩子,该杀!
“神仙,您说个数,”冯青立马道,真是一举二得事,即接近了小红包又说不定能治好吴明。
周琰瞧着俩厚脸皮,咋就那么自信,咱能治好呢!
不过自打进帝都,哪哪都要钱,是该添个进项了。
这边周琰捉摸着挣钱,那边周武帝激动的花钱,他给女儿拾掇拾掇房子,收拾收拾家具,做做小花裙做做小花袄,赶明儿就去把闺女接来。
第15章 周武帝与周琰(二)()
周琰抽出来根银针,她满脸的兴趣。
大中华距着永周,隔了几个时空不晓得,隔了几个时段也不晓得,今儿却发现了同一个小玩意缠绵。
当年周琰为了制造食人蛊,她几下苗疆,还曾深入最原始部落,最终找到了几个小虫,缠绵就是其中之一。
顾名思义就是不让你活,不让你死,缠缠绵绵到永远,搁天一昏迷三天一爆发,疼痛入骨相思无尽。
这玩意邪性在哪儿呢?它让男人天天的离不了女人,只要清醒着就想要缠绵。
当时周琰曾想着用缠绵的原因,就是想让个被压的小受天天睡女人,恶心死他。
再见故物,周琰感觉很亲切!
冯青紧张的瞧着小红包,就怕又一次失望。吴明那么个人却要天天这么活,生不如死啊。
他几次自尽都被救下,可总不能天天把人迷晕,再说了迷药的效果也越来越差,大家伙都快束手无策了。
“能治”周琰肯定的说。
冯青深吸口气,桃花眼不再迷离,郑重其事的道:“只要你能救他,我就卖你一条命。”
“不要!”周琰拒绝道:“咱家穷,养不起狐狸”
冯青…………说好的感动呢。
挟恩图报不是人之道。
再说冯青这样的人,想要他心甘情愿的臣服,周琰自认么那个本事,倒不如结个善缘。
“咱来谈谈供奉,说好的不是白干是要银子的,您没忘吧”周琰操着周家村式的官话。
周琰从没想到,永周的官话她上辈子竟然说了三十多年,微妙处有些不同,大方向没得错,历史惊人的重合。
现如今,一条小虫的出现再次与前世有联系。
她有预感这样的事,会越来越多。说不得会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等着呗不着急。
“当然”冯青恢复常态,感激什么的不是用嘴说的,他俩来日方长。
“那咱可就说了!救他一命一千两,救他连带着替他报仇,二千两一口价。”
周琰心想可不能打折了,瞧这样,一时半会的是回不去了。
等他爹再生出个娃来,怎么着也得个好几年,她和翠花奶总不能事事依靠书呆子和古浩吧。
从长远计租房子太浪费,重要的是现如今是盛世,房子搁哪儿都不会贬值。
自己买一套是最合适的,也不要太远了,房子买在帝都周郊就行。
房子建在依山傍水的地方,她弟在自己的地盘也能玩的欢畅,翠花奶养个鸡种个菜的也方便。她们走的时候把房子一卖,只要她爹保持国泰民安,房子保准升值。
曲斌从来到帝都就不正常,现如今有银子了,他那条瘸腿也该治治了,这些都离不了钱。
所以周琰要钱要的理直气壮。
冯青刚还担心周琰连他的命都不要,说不得吴明的伤不好治。
谁知道,眨眼功夫她就又给了他一个惊喜。
冯青抱起小姑娘,好沉!他依然作出个轻松状。
比起曲斌的表现,狐狸强了一百倍,周琰满意了,她一满意就好说话。
“折扣咱是不能打得,但额外奉送个优惠。”指了指躺着的吴明,“只要你药管够,咱保准他恢复如初。”
啪,啪,啪,被亲了啊!
周琰推着冯青的大脸,咱还小呢,这便宜你也占!
冯青的脸被周琰揍成了猪头。
在周琰被调戏的时候,周武帝正和王翠花谈判。
“你说要把黑丫接走!周大郎,你死了这条心吧!没门!”王翠花癫狂了,对黑丫的在意,让她忘了初见周武帝时的恐惧。
周武帝的侍卫工作效率相当好,一个时辰的功夫就打探了七七八八。具体的还要回周家村去打探,就回来请示了。
周武帝一听王翠花的名字就晓得找对人了,他脚不沾地的就找来了。
“周大郎!咱们红口白牙的把话扯掰清楚。”王翠花擦擦眼泪扶扶发髻。
“打从见了你咱就后悔了,咱不该带黑丫来找你!”王翠花肠子都悔青了。“你对黑丫的娘是怎样的,你忘了不成啊?”
“这是两回事,娃是娃她是她”
“咱呸……”王翠花到底记起了眼前的人是个皇帝儿,不敢太放肆,“那你咋的不说,绣是绣,绣她爹是她爹呢?你咋的把一腔子恨都发在绣身上呢”
“住嘴”逆鳞不能碰,周武帝气势全开。
啪唧,王翠花跪在了地上。
她哆嗦了会,依然坚强的道;“瞧瞧,咱就提了一句,您就被伤成这样。赶明儿不停的有人,在您耳畔叨叨,说黑丫是逼死您相好的女人生的,您还能待她个好!”
王翠花做梦也想不到啊,才来帝都几天就被人找着了。
她来纯粹是被徐绣搅和的不安,
不知道是徐绣的魂魄显灵,还是她心里有鬼,还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天天做梦梦见徐绣,哭着喊着要黑丫找她爹!
乡下那地方是信因果报应的,徐绣是死不瞑目,说不得就在黑丫身旁守着,她越想越吓得慌。
正好萧圣展和古浩来还人情,她就当老天有意让她来帝都走一遭,她想着还完徐绣的心愿,就找个地方和黑丫好好的过日子。
谁也想不到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以为还有时间让她磨叽,周大郎就自己追来了。
亲爹又怎样!周大郎连黑丫的亲娘都恨,还能待娃好。
王翠花之前一直矛盾和犹豫,现如今见着周大郎了,她瞬间就后悔了。
一辈子内疚就内疚,徐绣缠着她就让她缠,总好过把黑丫送她爹手里糟践。
“您现如今得多少儿女,没有黑丫也没啥大不了的,咱这就和黑丫走,保准一辈子不再您眼前出现。”
周武帝瞧瞧没搞清楚状况的老娘们,合着她认为,把黑丫接走就为了虐待她不成!
“老子就黑丫一个丫头”周武帝想着得把话说清楚。
“那,那也有小子吧!”王翠花平时多精明的一个人,今儿要多傻有多傻脑子都不转弯了,她以为周大郎只生小子没丫头呢!
“老子也没小子”周武帝暴躁了,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啥,你,您就黑丫一个啊!”闹了半天的乌龙,王翠花总算回过神了。
“您老婆那么多,咋的一个也没生呢!您别耍人啊!”
“谁告你咱老婆多的,老子现在是个光棍!!!”周武帝咆哮。(小马哥的咆哮状)
把话扯掰明了,王翠花也蒙了,永周的皇帝老儿是个光棍,呵呵,糊你一脸血。
猪头冯青亲手端来一碗豆浆给小神仙,周琰满意极了,她真的不是个吃货,
在大中华时,她又宅又懒,厨艺也就那么回事,她天天吃着外卖。可任谁来了这,都会变成个吃货。
以前瞅着个种田文,说穿越后后山是个宝,想要什么都可以去找。
人参太普通,灵芝带着脚自己往怀里跑,卖了人参和灵芝,天天啃排骨,日日吃猪肉,闲时大屋起,忙时百谷丰!多好!
耍人玩的!谁当真,谁傻!
她家后山,就是一瘴气产地野兽的窝。
一个人你想安全的走着出来,纯粹是做梦!
就连曲斌,有她给加了外挂,也就敢在外山溜达溜达,打点野味找点常见的草药啥的。
这种状况,谁还敢进山挖人参捡灵芝。
你说外山不是有野货吗?难道周家村的人都是傻子不成,就等着周琰和王翠花,老的老,小的小,捡完了人再去,说这话的您真逗!
周琰从小就没吃过可口的饭菜,天天清汤寡水的她也忍着。家里穷能吃饱就不错了,没有资格挑东挑西的。。
进帝都,她才看着真正好吃的,才晓得这些年白活了。
喝完豆浆,周琰使唤够了猪头狐狸,那就干正事吧。
“咱给你三天时间准备,唉唉唉,你别急,是咱得要三天时间准备”周琰瞅着冯青,道:“你急个什么劲啊!这玩意要种上,得有人不间断的喂它,待到大了才发的病。都老长时间了,不差这一会半会的。”
“你是说吴明中了这毒,已经很长时间了。”
“不是”周琰摇了下大脑袋:“严格来说,不是毒是蛊,是苗疆一带的女子下给负心汉的。”
“嗷,咱再多句嘴,缠绵养活起来很难,育种万不存一,能活下来的就一两个。”
周琰得给冯青普及普及常识,别以为满大街都是蛊。真那样看谁不顺眼来一蛊,那世道全乱了。
“任何人下蛊都要有代价,这是天道,给了你什么就收回个什么。”
深入了解了小虫后,前世的周琰做了改动,把小虫做成了伪蛊。就是不用代价就可以下。
周琰就是那种随随便便看谁不顺眼,来一蛊也不用付代价的人。这种人连老天也害怕了,只好把人送到永周,来祸害他人。
“咱若是把小虫引出来灭掉,不难!但你不是要报仇吗,那就得费点功夫,你自个儿选吧,咱听你的。”
周琰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反正还有三天,主顾您慢慢想啊,她抱着她弟就溜了。
在外混了半响了,翠花奶要担心了,她的赶紧的回去!
刚一回到家门口,她就觉得不太对劲。
周琰跑屋里一看,翠花奶和今中午瞅着她吃面的倆人之一,说说笑笑呵呵闹闹别提多亲热了,这是个什么状况!
第16章 周琰与周武帝(三)()
史学家认为周武帝是奇葩,政治家认为周武帝是个极其任性之人。
周琰认为她爹是个大白痴。
周大郎一把抱起小闺女,他都馋了一半上午没敢上前,现在可被他逮着了,他抱着闺女向上一扔。
你个二货!大宝还在她身后的篓子里呢!
虎啸声刚一响,“大宝!!”周琰呵住的不够及时,还是把外面的人引进来了。
护卫统领边子纲瞅着自家主子,呆了吧唧的抱着个小红包一脸的痛苦。
周武帝挥挥手,所有人呼啦一下全撤退。
震死老子了!周武帝痛苦的揉揉脑袋,小老虎是什么品种?
周大郎一阵脑晕,但是就这样也没丢下手里的小姑娘。
王翠花被这一串闹的目瞪口呆,回过神来就上去接人。
“黑丫,到阿奶这里,快点下来!”
翠花奶咱也想下去!周琰没法子,有两把大钳子使劲箍着他啊,让她动也动不了。
“大叔”周琰用尽全身的力气,咬牙切齿的说:“大叔咱沉,小心累着您的手,还是把咱放下来说话方便。”
傻爹眼冒金光,哎呦,闺女心疼他怕他累着了,爹的小棉袄啊!
“呵呵,不累,不累。”周琰觉得没法看了,眼前这位再流点口水,就和周家村大柳树下常年驻扎的周六傻一个德行。
周琰不下来,王翠花着急了。
她想想周,皇帝刚刚说的话,心里就不踏实,啥叫皇太女啊!啥叫女子也能做皇帝,这,这世上哪有女子当皇帝的。
周琰回来前,周大郎已经坦诚友好的和王翠花交流了一番。
周武帝常年征战,从无到有,各种幸苦都不必说。他身先士卒以身作则,赢得了军士上下拥护爱戴。
他几次性命垂危,都硬生生的挺了过来,可是身体还是这么破败下来。福慧要他修心养性,否则寿数有亏。
周大郎自打登基先是平叛,接着管理一个国家,中间磕磕绊绊,他用尽了所有心思才稳住了局面。
这种状况下,周武帝想修心养性,谈何容易,一句话甭想了。
他几次累的吐血,每次都被死死瞒住。
一个皇帝不上朝不理事,对刚刚起步的永周朝来说是个灾难。
女人这玩意,周大郎无心也无力。
他干脆编个守孝的借口全给退了。一时间天下赞誉纷纷,说皇帝至孝之人的比比皆是,倒是让他的声望在文人间涨了不少,倒是个意外收获。
就是对自家妹子,他有些歉意,好在守孝完了,他妹子还不到二十,正好嫁人也不耽误生娃。
他不晓得有自个儿的娃,也就那么回事。但见着了才知道,什么叫血脉相连,什么叫骨肉亲情。
父女缘分深!要不然怎么一见着,他就想给她最好的呢!干脆就把永周朝给自家闺女好了,傻爹乐滋滋的想着。
啪,他的脑袋被拍了下,周琰痛苦的说:“快被你勒死了,快放下咱”
周大郎慌了,初次抱娃没个轻重,闺女都快哭了。
周琰脚一落地,就迅猛的蹿到王翠花身边。
周琰抱着翠花奶的大腿委屈上了,她的力气比不过他!
除了上辈子她爸外,这辈子这是头一个力气比她强的,永周真这么厉害吗?
处处都是高手,周琰觉得太伤自尊了。
闺女真聪明啊,还晓得耍滑头,随咱!周大郎一点也没觉得没骗,反而高兴的慌,有个机灵的小闺女多好啊!
周武帝留恋的瞅瞅小闺女,对王翠花道;“三日后咱来领她。”说完就领着大帮子人撤了。
周武帝都走了,翠花奶还在发呆,周琰瞅了半天心里一合计就有了个大概,那就是她爹吧。
“阿奶,咱不会走的,一辈子都跟着你。”周琰安慰着王翠花。
王翠花太震惊了!她一直以为黑丫什么也不晓得,原来啥也不晓得的是她。
“你晓得自个儿爹,是,是皇帝呀!你啥时侯……”王翠花语无伦次,结结巴巴起来。
周琰叹口气,“打小就晓得,村里人说道咱听到了。”
二岁之前,周家村的人拿她当祖宗供着,整天皇帝的闺女公主娘娘叫着。
两岁后,村里叫她野种,再没人喊过别的称呼。正常娃两岁懂个啥,翠花奶一直以为她不晓得自己身世。
王翠花瞅着周琰泪如雨下,黑丫从小就知道却不哭不闹,不吵着要爹。
连三岁小娃都晓得,当皇帝的闺女是个咋回事。
可周琰却陪着她饥一顿饱一顿,衣服也是年年一件,补丁缝补丁的穿。
就这样的日子,黑丫还见天的笑眯眯的,没喊过一声苦。
王翠花觉得自己怎么这么不是个东西啊!为了心里那点念头就来了帝都,黑丫亲爹找来,又怕她被抢走。
她瞬时像被打醒了。
咱黑丫是永周皇帝的闺女,生来就该富贵着养大,咱脑抽耽误了她。
好在他爹找来了,咱还犹豫个什么劲啊!是啊,黑丫凭啥不能做皇帝!咱黑丫就该当这个皇帝!
听着翠花奶的豪言壮志,周琰彻底的发蒙了!!
周琰半夜睡不着起来晃荡,愁人啊!傻爹傻点也就罢了,翠花奶咋也跟着疯呢!
当皇帝,周琰严重鄙视!
当皇帝劳心劳力不说,还没人说好;有点错误就拿出来说事;起的比鸡早忙得团团转;臣子拿着当猴耍,稍有不顺,哭爹喊娘的要死谏……
一辈子困在一方城里,后宫女子拿来当种马。儿子大了小心被杀,女人多了小心绿帽……这是皇帝吗,想想怎么这么怪啊。
周琰不想了,她晃荡够了,回去睡觉。
周琰一个趔趄被脚下的玩意绊了一脚,啥啊!这是,曲斌??!!
曲斌被灌了一碗姜汤,冷索索的裹在被子了发抖。
活该!现在知道冷了,早干嘛去了!
要不是她今晚睡不着,起来溜达,明早你就是个尸体,冻死的。
“说吧”
“说啥。”曲斌躲着周琰的目光。
周琰扔下碗脱鞋上炕,裹住了被子。
“说你为什么寻死“
“谁寻死了,就,就是,多喝了几口,”曲斌梗着脖子叫唤。
周琰瞅着他没说话,过会他自个儿萎了。
“黑丫,咱是不是特么本事啊,进城那会儿,你晓得咱瞅着谁了吗?”曲斌拍了拍那条瘸腿,指了指脸上的疤。“狗杂种!一百三十二条人命,他晚上也睡得着!”
“这样的人,皇帝眼瞎了吗?让他当守城门的将领,就不怕门户不严,放个什么人的进来。”
周琰颇有些不好意思,她挠挠头,曲斌骂的皇帝是她爹,他还不晓得这件事呢。
不过守城门的,都是深受皇帝宠信的人来做。这一说,好像她爹真眼瞎啊,把家里的大门给个杀兄弟的人来守。
以前曲斌没开口,她也就算了,现如今曲斌被欺负的,只能偷偷躲起来喝酒,不能忍!
“那个守城门的叫啥”
“白璧”曲斌呆呆地。
白璧啊可真够卑鄙的,拿兄弟的命填坑,推一道升官发财的路,不过也到头了。
第二天,一大早啃了半篓馒头,周琰哄好了她弟带着曲斌出发。
“后面有人”曲斌小声道。跟着的人没刻意隐瞒行踪,明白这告诉她俩他们在后面。
”嗷”应得人无精打采。
”大叔,咱本来想晚点说,可毕竟一家人,怕你知道了,觉得咱故意瞒着不说”
“咋的了”
“咱找到爹了,他是皇帝儿。”
曲斌觉得,他不是在外面喝了两天的酒他是喝了两年的,不然怎么晕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