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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处置她！”
“那爹打算怎么处置姑姑？”
周武帝道：“看在你死去的爷爷奶奶份上，就保留她公主的名分，但是封地要收回，庄子，铺子这些私产也要收回七成，没有钱对她来说也许更好一些！品级就降为三品，禁足府中三年，任何人不得探望。至于顾言，是咱们对不起他，他性子单纯不善权谋，又文采出众，正好国子监祭酒因母丧回乡丁忧去了，这个位置就给他吧。”
“爹爹的处置甚好，只是怕到时候姑姑闹起来，您又心软。”周琰不得不提醒她爹，因为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几年来每次出了事，只要她姑姑一落泪一撒泼，爹爹就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周武帝看着周琰，突然笑道：“在你眼里，爹是如此糊涂的人吗？！闺女，周青之所以到了今天，完全就是咎由自取，爹对她……仁至义尽了！”
周琰从乾清宫出来，慢慢走回东宫，在路上她想起了她爹刚刚说的话，总觉得其中大有深意，难不成姑姑还做了其他更过分的事吗？
“殿下，您回来了。”等在东宫门口的二元，一看见周琰就高兴的迎了上去。“刚才，平安公主府给您送来了一个帖子，约您明日过府一叙。”
周琰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她伸手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自从自己做了太女以后，姑姑对她的态度，从原来见面就冷嘲热讽到现在远远躲着不见面。
这五年来，除了在除夕家宴上，她还真没见过这位姑姑搭理过她，今儿太阳莫非是从西面出来的？或者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去告诉她，就说明日我会按时赴约！”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而且她从来就不是怕事之人，周青敢约她，她就敢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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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帝都最繁华的地界，开着无数高档的铺子，来往于这里的都是些达官贵人，一辆超豪华的马车慢慢的驶向帝都最有名的脂粉铺子……玉颜坊。
这里大部分的人都认出这辆马车是平安公主府的，夫人小姐们赶紧吩咐下人让出地方，让平安公主的车先行！
她们这样做也是无可奈何，实在是平安公主的骄横跋扈在帝都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万一不小心惹恼了她，那就要吃一番苦头了。
“娘，父亲是朝中重臣，陛下待他甚是倚重，既然这样，咱们为什么还要怕平安公主呢？”在这群让路的马车里其中一辆载着吏部尚书秦刚的女眷。
“你就要嫁人了，这些事听听也无妨。”秦夫人是个长相和蔼的中年妇人，她满面温柔的看着大女儿，再过些日子她就要与御史大夫袁家的大公子成亲了。
“前些年还好，平安公主虽然脾气不好，但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但是这几年，随着陛下恩宠不断，平安公主行事就肆无忌惮起来，做下了很多令人发指之事！可就算是这样，陛下也只是口头上训斥几句而已，不曾重重的责罚与她！”
秦大姑娘惊讶的望着自己的母亲，道：“母亲，难不成就没有人管得了她吗？袁家不是御史吗？他们就没有上本弹劾平安公主吗？”
秦夫人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要告诉女儿实情，她道：“没有，你父亲和袁大人都没有参过她！”
“为什么！父亲也就罢了，可袁大人是御史，他怎么能对平安公主的过失视而不见呢？”
秦夫人无奈的说：“他们是因为平安公主的儿子顾熙才这样做的。你父亲和袁大人是都是古板之人，当年迫于陛下的龙威才答应了立太女之事，但是在他们心里对太女是抗拒不已的，他们还是觉得男子继位才是正统。”
“可是陛下不肯再纳后宫生皇子，太女殿下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亲生子，而且还不知道能不能生出儿子来，就算生出儿子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大成人！”
“顾熙小小年纪，就表现不凡，他也是和陛下关系最密切的男孩，所以你爹和袁大人，就对他寄予厚望，他们希望陛下能把顾熙过继过去！但是他们也知道这种想法是大逆不道的，所以从来不敢和平安公主私下里接触。只是一有机会他们就在陛下面前赞赏顾熙，暗地里也不停的找太女殿下麻烦，希望她能知难而退！”
秦大姑娘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母亲：“皇上已经封了太女，父亲他们怎么能这么做！女子又怎样！女子就不能顶立门户吗！太女虽然身为女子，可她为了永周做了多少的好事，父亲难道就看不到吗！”
“暂且不提益州现在是如何繁华，就看看咱们走的这条宽敞平坦干净的大道，再看看路上巡逻的这些退伍的残疾军人，再看看帝都设置的流浪人收留所，再看看帝都城外那些开垦荒地的难民，再看看……”
“好了，我知道你每日都偷偷的读太女创刊的帝都周报，才知道这么多的事，但是你行事小心着些，别让你父亲发现了！这事说来也怪，从去年开始，平安公主连续闹出了几件大事后，你爹就再也不提让陛下过继顾熙的事了，他现在也不知道怎回事，天天对着家里的菩萨念叨，盼着太女能早一点成亲生出儿子来。”
袁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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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冯青静静的站在乾清宫外，等候周武帝的召见，但是他身子对着的方向却是东宫的位置，好像这样他想见的人就能从里面出来见他一面似的。
“冯统领，陛下请您进去。”传令的小太监小心翼翼的看着冯青在夜色里显得越发妖异的面容。
“臣拜见陛下。”冯青跪在地上认认真真磕了三个头。
周武帝从书桌前抬起了头，道：“起来吧，事情怎么样了？”
冯青没有直视龙颜，而是弯着腰恭敬的回话：“今日下午，平安公主在玉颜坊抢了吏部尚书秦家预定的胭脂水粉，秦家大姑娘和她起了激烈的争执，平安公主就下令让人掌她的嘴，和秦夫人在一的起御史大夫家的袁夫人，出来指责平安公主不讲道理，公主就亲自出手把人打伤了，伤了人后平安公主立马带着人离开了玉颜坊。”
周武扔下了毛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道：“周青倒是越发能干了，她大概还不知道她得罪的是最支持她儿子的两个人！都被人欺负到头顶上了，朕倒是要看看袁尹和秦刚要怎么做？周青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是不是能刺激着他们早一点从美梦中醒过来！”
冯青道：“陛下，袁尹和秦刚并没有和平安公主有过任何来往！”
“朕知道，这也是朕能容忍他们的理由！其实这样耿直的臣子，朕倒是不讨厌，他们把心里的话光明正大的对朕说出来，他们就是不喜欢太女，就是要为难太女，这倒是没什么不好的，朕相信，假以时日，朕的闺女能凭着自己的本事一一把他们摆平了！”
“怕就怕那些无耻奸诈之辈，表面上对太女百般亲热，暗地里却行一些阴诡之事来害太女，到时候就防不甚防了！”这句话像是从周武帝的牙缝里挤出似的。
“你继续派人监视平安公主府，有什么事即刻来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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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冯青走了以后，全福看到周武帝站在窗前，就拿了件衣服给他披上，他道：“陛下，夜里风大，您要是着凉了，太女殿下又会给您熬苦药了。”
“全福！”
“老奴在！”
“权势最是动人心呢！当年我带走周青时候，她还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娃！可是一转眼，她就面目全非了，五年前，从她做出那件事开始，她就不再是我妹妹！”
第68章 周琰与皇帝（四）（）
周琰两臂伸展，身体直立，乖乖的站在地上，任由三元摆布。
“三元，咱们差不多就行了，你就是把我打扮成一朵花给于尚书看，他也不会轻易给我拨银子的。”
周琰实在是站的不耐烦了，古人的衣服太过繁琐，得一层又一层的往身上裹，平常的衣服还好，遇上重大节日，那衣服的复杂程度简直就没法说了。
“谁说要给于尚书瞧了，这是给平安公主看的！您看看她平日里华服加身，穿金戴银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身份多尊贵似的！您是太女，自然不能在她面前露了怯，所以奴婢要把您装扮的比她还要鲜亮十分！”
周琰听了三元的话后，脸上的表情渐渐肃穆起来，人尊贵与否，岂是一身衣服所能决定的，那要看的是人心！
“三元，把我平常穿的衣服拿来。”
“殿下……是！”本来想反驳的三元，看到周琰脸上的表情后，便立马恭敬的照办，因为每当殿下是这副表情的时候，就代表着她是认真的。
乾清宫内，全福正在向周武帝回报周琰的情况。
“陛下，太女现在已经出宫，一刻钟后就能到平安公主府了。”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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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
周琰弯身向平安公主行了一礼，其实在礼法上，周琰是储君，平安公主应该向她行礼才对，但是现在又不是正式场合，周琰本身又从来不计较这些，所以她就按私下里的辈分排行，给平安公主行了一礼。
“快起来吧。”
周青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她的眼里带着股扭曲的满足感，太女又怎样，还不得乖乖的给她行礼！在永周除了皇兄，还有谁能比得上她！
“本来说好是中午请你，可是你非得改成早上，害的我早早的起来等你。”周青故意装成一副疲倦的样子，以袖遮面打了个呵欠，甭说周琰是太女又是她的侄女，就是普通人上门做客，周青这样做都是无礼至极。
周青说完了还得意的看了周琰一眼，可是却发现周琰只是目光定定的看着她，什么话也没说。
她不自在的挪了一下身子，道：“大厅里已经备好了茶水，咱们快进去吧。”说完，她也没管周琰，自己就先朝大厅走去。
“三元，曲斌是不是说过，姑父已经快三个月没在公主府上留宿了？”
“……是。”三元想了一下道。
真他奶奶的！周琰霎时觉得公主府恶心得要命！人怎么就会变的这般无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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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年前皇兄刚刚送给我的新茶，叫雪力青，他说只给了我一人，别人都没有，之前我一直没舍得喝，今儿你倒是有口福了，快尝尝，是不是合你的口味？”说完，周青自己先端起一碗，故作文雅的喝起来，要不是秘药和茶性相冲，她指定把药下在茶里。
“……三元，我好像记得，年前的时候，父皇那里有一包茶也叫雪力青的，可是那包茶不是被大宝不小心尿湿了吗，父皇怎么会拿来送人呢？”
“噗！”周青一下子把口里的茶喷出来，她觉得自己的肚子立马开始翻江倒海起来，她抢过下人递来的痰盂，就开始趴在上边大吐特吐起来。
“殿下，您记错了！大宝尿湿的不是茶，是一副画卷，叫雪中情。”三元面带笑容轻轻的回话。
周琰慢条斯理的端起一旁的茶，喝了一大口后后道：“瞧我这记性！姑姑，你也知道年前年后宫里的事情太多了，难免我就想差了那么一两件事，刚才姑姑问我茶怎么样对吧，好茶，真是好茶！”
周青再傻也知道她被周琰耍了，她抬起头，伸出手颤悠悠的指了指周琰，但是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恶心的感觉就又冒出来，她只能再低下头抱着痰盂狂吐起来。
“瞧姑姑这个样子，莫不是有了身孕，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三元，你快去隔壁府中把驸马请过来，顾家这一代只有顾熙一个男孩子，姑姑能老树开花，不管生男还是生女，姑父都得高兴坏了！”周琰看着周青冷冷的道。
“不、不是！我是这几日胃口不舒服，刚才吃了几口酽茶，这才吐起来。”周青连忙站起身，有气无力对周琰说道。
“我现在已经好了，你们快、快把痰盂拿下去。”她怕周琰不管不顾的就把顾言叫到公主府来，到时候可就露馅了。
周琰看着周青铁青的脸，继续道：“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姑姑，咱们就痛快点，您有什么话就赶紧的说，说完了我好走！我怕要是待久了的话，会打扰您的休息，看看您脸上的皱纹，啧啧！粉擦得再多也遮不住啊！您必竟已经年纪大了，精力不济想着多睡会儿，做侄女的还是能理解您的！”
公主府霎时一片寂静，下人们战战兢兢的看着周青狰狞的脸，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若说以前周琰还看在周青是她姑姑份上，多多少少的会给她留点面子，但是现在周琰觉得已经没有必要了，自己已经都不要脸了，还需要别人给她脸吗？！
周青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皱纹、年纪大、睡不醒……周琰的话深深的刺激了她，但她忍了！她对着婢女使了个颜色，婢女会意的退了下去。
“周琰，你以前可从来没有这样和姑姑说过话，是不是姑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也知道，我是个嘴拙的，要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周到，还请你多担待着些！”
周琰的左眉微微挑了一下，她把话说的都这么难听了，周青都没有发脾气，不仅不哭不闹，还一脸的和颜悦色，看来她所图非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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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言重了，你怎么会得罪我呢”
周青连忙道：“那就好！其实今儿我请你来，就是为了和你聚一聚，你也知道这些年来，我们姑侄俩个好像变的越来越疏远了，啊……点心来了，周琰呢，你尝尝看，姑姑府里的点心，和宫里的比起来，哪个更好吃。“
“好！”周琰的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
杏麻饼、白糖雪饼、荤雪饼、春饼、马蹄糕、蒸蛋糕等一碟碟精致的小点心，不一会儿就被摆到了周琰的面前，几个侍女恭敬的对周琰说：”殿下，请慢用！“
周琰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点心，又看了看周青面前的点心；这到底在摆什么乌龙！周青不要命了吗？！
“看起来很不错，我先吃一个。”周青知道周琰聪明，但是她若是吃了这些点心没事，周琰又怎么会有戒心呢？没有了戒心，以周琰的饭量，两人聊的的久了，她指定会不知不觉的吃掉这些点心的。
”等下！”周琰制止住了周青要吃点心的动作，道：“姑姑，我看……这些点心都不太好，我不想吃，姑姑最好也别吃！”
“怎么，难不成你怀疑姑姑在点心里下毒！！周琰你太过分了，今儿我就吃给你看看，但是我要是吃了这些点心没事，你也必须尝一口，这样才能还我一个清白！”周青故作气愤的道。
周琰叹了口气，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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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周子云和周子雷被禁军紧紧的按在地上，他们俩做梦也没想到，会在平安公主府的书房里见到周武帝。
周子云一大早的就领着周子雷来到了公主府，周子云以公主还没起床为借口，把周子雷带到了书房，他是想着等到公主得手后，再给他哥哥喂上一贴秘药，然后把他和太女放在一起，那就什么都成了。
谁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周武帝连看也没看一眼周子云，他对着周子雷道：”你和你爹长的很像，也颇有几分他以前的风采，只是可惜了！“
周子雷挣扎的抬起头。道：“草民带着弟弟只是到公主府来辞行，但因为来得太早了，公主尚未起床，所以我们才会在公主府的书房里看书，若是……若是有什么地方冒犯了陛下，还请陛下只责罚草民一人，放过草民的弟弟。”
周子云一看到周武帝就知道一切都完了，他脸色苍白如纸，目光里却带着一份坚定：“不，一切都与小的哥哥没有关系，他什么都不知道！”
周武帝厌恶的看着他，他刚才还有句话没有说完，最像周阳的，其实就是这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惜用一切手段的周子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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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捂着肚子在大厅的地上翻滚着，哀嚎着！她的衣裙很快就被血浸透了，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救她，因为周武帝就站在这里。
“爹……”周琰有点不忍心，她看了看周青道：“她自己把心相随吃了，此药是催情迷药，可是对孕妇来说就是剧毒，孩子保不住了不说，此生怕是都得缠绵病榻了！她也算是得到了报应，爹爹你就饶了她一命吧！”
“剩下的事就交给爹吧！你不是还要到户部找于谦要钱吗？那就快去吧！对了，去户部之前你先到袁尹和秦刚的府上去看看，你代表咱们皇家去给他们赔礼道歉一番，让这些大臣们知道，咱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您是让咱趁机收买大臣的心吧！
看着自天而将的周武帝，周琰腹诽道，既然一切都在您的掌握下，怎么就不能早一点告诉她实情呢！她是直到看见那些点心才知道周青的目的，但是还没等到她大发雌威，她爹就来收拾残局了。
周武帝的大铜铃眼一瞪周琰，叽叽歪歪的干啥！不让你走这一遭，像你这么重情的孩子能对周青死心吗！但是，爹也只会让你知道这些，因为怕你知道多了，会伤心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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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被抬到了周武帝面前，周武帝轻轻的挥了一下手，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周青的血暂时是止住了，她浑身无力的趴在榻上，对着周武帝道：“皇兄，我、我是被人害的！我不知道点心里有毒！要是知道的话，我怎么会吃呢？“
“你当然不知道！那是因为朕让人把你面前的点心和太女面前的给掉包了。”周武帝淡淡的说。
周青睁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周武帝，他怎么会知道她在点心里下了药：“哥……我也是不知情的，我是你亲妹妹……”
啪！
周青的身子被周武帝踹飞了起来，她又从高高的天上重重的跌在了地上，嘴里大口大口的向外吐着血。
“周青，从五年前你要杀了太女开始，你就不是朕的妹妹了！”周武帝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周青道。
“五年前，你派人在帝都城外设伏，想杀了从益州刚刚立了大功的太女！你大概以为只要杀了她，朕就会封你们家的顾熙为太子！你简直就是做梦！周青啊周青！太女但凡出了事，朕不止会把你一点一点得剁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