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眩�3、能三局两胜的,就可以上去见公主!”
原来这个塔居然还是个交钱都不一定上得去的项目,难怪人少了。
几个沙俄人兴致勃勃地和几个挑战者在玩,原来“冰舌头”是指含着一大块冰,来读一首诗;“溜铁球”是指把一个冷得粘手的铁球,从左袖口吞入,再从右袖口倒出;而水里穿针,则是比赛在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里,将一根铜丝穿过针鼻。
三个题目全都冷气飕飕,沙俄人天生不怕冷,一个个冻得鼻子通红,也乐此不疲。几个挑战的中国人却都冷得直跳脚,吱哇乱叫。
从陈真上楼梯开始,怎么也过了四五分钟,居然并无一人能够过关。
陈真挤过人群,往上就走。
那主持人一把将他拦住,道:“年轻人,这么不懂规矩?”
陈真道:“我找张学良将军。”
主持人笑道:“少帅是在上边,可是你要见他,要么就在这等,要么就照规矩过关。”
陈真怒道:“我找他有急事!”
主持人笑道:“大家来这儿都是玩的。没有急事,没有急事!”
陈真给他气得七窍生烟,可是转头再一看那三项冻人游戏,登时打心底里打了个冷颤,再也不与他缠夹不清,叫一声:“得罪了!”
轻轻一拳,打在主持人的腋下,登时打得他岔了气,呆在原地,瞪眼张口,动弹不得。
陈真快步上行。那几个沙俄人看得奇怪,哇啦哇啦地朝他叫,陈真随手一指那主持人,道:“问他,问他!”
趁那主持人绝对不会说话,他便已冲上了高塔顶端的阁楼。
那冰阁楼的空间,自然不大,只有不过七八尺见方,这时所见,窗口处凭立着那紫发公主的冰雕,墙角处又歪坐着一个沙俄姑娘,几个中国男人——自然是展览会安排的“香吻”公主,以及先头几个“闯关”的勇士了——俱都是神志不清。
而在屋子正中,还站着四个人。
一个是张学良,一个是赵四小姐,一个军装副官,以及一个一身蓝袍的瘦长个子。
只见张学良神情悲愤,架着胳膊,扶着赵四小姐。而赵四小姐低垂着头,竟似也已昏迷不醒了。
那瘦长个子本来背朝门口,正在和张学良说着什么。忽然听见身后脚步声音,一回头,正与陈真来了个四目相接。
只见他微微一笑,道:“你进来。”
他长得面目浮肿,丑陋不堪。可是两只眼睛,却亮得妖异。陈真才一与他对视,已觉情况不妙。待要闪避,却已来不及了。
他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的精神,竟都被那一双怪眼摄住了。
整个世界,在他眼前都变得模糊不清起来。而只有他视野中心的那个瘦长个子,却越来越亮,在亮得几乎让人无法逼视的一瞬间,光芒退去,而那个人,竟然已变成了他时刻不能忘怀的朴静美。
只见朴静美娴静端庄,光艳照人,向他一笑,道:“你进来。”
…^文^…陈真不知不觉地,就往屋中走去。
…^人^…他终于又见到朴静美了……
…^书^…他终于又听到朴静美说话了……
…^屋^…只要朴静美还能够活着,只要朴静美能够重回他的身边……不,甚至只要朴静美能够不死,只要朴静美能够微笑……则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无论让他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愿意!
然而这样向前走的时候,实则在他的心里,却又实在隐隐不安。
——不对!
——朴静美已经死了!
——即使他再不愿意接受,朴静美也已经死了!
他的脚步,因为心里的两种念头的斗争,而迟滞起来。
一步急,一步拖;一步迫切,一步退缩。那瘦长个子使用催眠术,最爱看人的挣扎,眼见陈真意志坚定,因此而加倍痛苦,更不由“咯咯”而笑。
岂料笑声未绝,“啪”的一声,陈真竟已重重摔倒!
原来陈真心中动摇,虽被催眠术催动,不住向前,但脚步实已不稳。这个走法,若是在陆地上,虽然慢一点,丑一点,也自无妨;可是现在在坚冰之上,却已太不安全了。冰面光滑,陈真走了这么几步,一步踏下,尚未踏实,已移动重心,自然是脚下一滑,脆生生摔倒在地。
这一跤跌得好重!
陈真只觉两膝剧痛,激灵灵打个冷颤,已自醒来。他的反应何其敏捷,虽然还有些恍惚,却便已就地翻滚,避开原地。
只听“叮叮”连声,几枚四角忍者镖,已打上他方才扑倒的地方,受坚冰反挫,弹起老高。
这一连串的攻击,瞬息发动,催眠术出其不意,夺人神智,简直比刀剑加身更见凶险。陈真只因担心张学良的安危,因此心神动摇,为人所乘,若是运气稍差,抑或意志稍弱,只怕便已糊里糊涂地死在当场了。
这时他又惊又怒,更因为再一次回想起朴静美的惨死,而满腔悲愤。一跃而起,喝道:“好,鬼隐七忍,一个都留不得!”
却见那瘦长个子手中精光灿然,已握有柄短剑,剑尖指上张学良的咽喉,笑道:“陈真,我也知道,你是陈真!”他冷笑道,“我们本来还在遗憾,你今天没有陪着张学良来呢。”
陈真冷笑道:“我若是早来一步,你们就休想靠近汉卿了。”
张学良又羞又怕,道:“陈真,你……你快想办法!”
那瘦长个子的短剑在张学良的颈边轻轻一拍,笑道:“少帅,请你安静。”对陈真道,“听说你的迷踪拳快得不像话,不知道离得这么远,你能不能一拳打死我呢?”
陈真面不改色,冷笑道:“你尽可以试目以待。”
那瘦长个子微笑道:“你不怕我误伤张少帅么?”
“如果汉卿死了,你们还能和平接手东北吗?炸死张大帅的事,你们不就白做了?”
那瘦长个子到吸一口冷气,道:“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陈真心中一痛,面上却微笑着:“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而且我还知道,即使你们抓了汉卿,也休想让他出卖东北。”
“你未免太相信你的同胞了。”那瘦长个子笑道,“并不是每个中国人都像你一样意志坚定的。”
他忽然往后一退,说:“不过现在你已经可以把张学良带走了。”
陈真一愣,不明白这日本人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那瘦长个子笑道:“你现在做好了十足的准备,想要和我拼命。我又何必和你硬碰硬呢?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我有很大的可能会死在你的迷踪拳下,而张学良又有很大的可能,会死在我的手里。这样两败俱伤的场面谁也不想看到吧?”
他微笑道:“所以,我让你带走张学良。你可以离开这儿,但我可以保证,你绝对走不出奉天公园。”
陈真心念电转,道:“你有这样的自信?”
“你是武术家,而我们则是杀手。正面决战,我们不是你的对手。但外面人山人海,每个人都是我们的掩护。你带着张学良,也许还没走出这座冰堡,就已经被杀了吧。”那瘦长个子笑道,“到时候,张学良还不是毫发无伤地回到我们手上?”
原来他打的竟是这个主意。
陈真心下稍安,小心翼翼地道:“汉卿兄,你走过来。”
张学良便携了赵四小姐,急忙赶了过来。
陈真紧紧盯着那瘦长个子,防他突然变卦出手。那瘦长个子却只是微笑着,直到张学良与赵四小姐已走到他的身后,方道:“陈真先生,这是我们之间的游戏。希望你能好好享受。”
陈真慢慢向后退去,道:“外面的人群里,是不是有一个使刺刀、独目的瘦子?”
那瘦长个子微微一愣,笑道:“他叫蛇右。刺刀就是他的毒信,人丛就是他的树丛。你要出去,第一个要防备的,就是他。”
陈真冷笑道:“很好,他已经死在我的手上了。”
那瘦长个子吃了一惊,脚下一动,几乎就要追过来。
可是却还是忍住,微笑道:“没关系,我们还有虫丸和蜂介那两个侏儒,等着你。”
陈真哼了一声,一转身,便追着张学良和赵四小姐下去了。
他在副梯分叉处,赶上了张学良。
主梯以下,仍是人山人海。陈真望着那万头攒动的景象,心中暗暗忐忑。
——那瘦长个子所说的,人群中的杀手真的存在吗?
——蜂介、虫丸,那两个侏儒,也和蛇右一样,擅长在人缝中往来吗?
如果那瘦长个子所言,都是真的,那么他为什么要告诉自己?
如果那瘦长个子所言,都是假的,那么他又怎么敢让自己带走张学良?
陈真面对通往游客丛林的楼梯,一时之间,竟无法迈出一步。
他忽然又望向另一边的副梯。
那副梯上人也较少,同样有人拉了根绳子在售票。售票员拿着个喇叭,大声吆喝,道:“坐滑梯,坐滑梯,巨蟒盘城,天梯入海,二毛钱一位,刺激过瘾,不容错过!”
却原来,那盘在冰堡外的冰蟒,乃是一部长长的冰滑梯。
陈真一听大喜,道:“汉卿,从滑梯下去!”
从滑梯下去,虽然仍会陷入到冰堡外的人群之中,可是毕竟冰堡里边这粥锅一般的乱局,总是可以避开了的。
他们便又走上另一边的副梯。售票人不认识别人,也得认识张学良。一看少帅来到,忙不迭地让开路,请他们上去。
三人来到冰阶尽头,原来那冰蟒根本就是空心的,又在背脊上镂空,宛如“凹”形。而冰蟒的巨头,更是只有外侧那一半,靠近冰堡这边,便只是个平台。走上平台,就是走上了冰蟒的下颚。游玩者乘坐冰车,将腿顺进冰蟒的身子之后,人便可从这冰堡堡顶,旋冰堡一周半,滑到地下。
陈真回头一望,见身后并没有追兵,道:“汉卿,你跟着我……”
张学良却道:“下边若是有埋伏,你这样直滑下去,恐怕是太危险了。”他把赵四小姐交给了陈真,道,“还是由我来开路,你还可以有个反应的时间。”
陈真一想,道:“也好!”
便由张学良乘坐冰车,当先自冰梯上滑下,陈真抱着赵四小姐在第二辆上,随后紧跟。冰面光滑,冰车更增速度,三人向下溜去的速度越来越快,数丈一过,便已是风驰电掣。
夜风呼啸着刮过陈真的耳朵,仿佛浪潮拍打海岸,人群肆意狂欢。人群,彩灯,夜空,冰雕,在极致的速度中,被抹成了一片迅速变换的色块,狂乱地向后退去。
赵四小姐的长发,被风吹扬,扫在陈真的脸上,柔软,又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如果此刻,在他怀中的,不是赵四,而是朴静美,该有多好。
陈真一阵黯然,强迫自己收敛心神,往下望去。
张学良坐在冰梯之中,他缩着肩膀,两腿曲起。冰梯在冰堡的拐角处,拐了一个急弯,张学良身子腰上一松,身子外向内弯去,肩膀便以毫厘之差,没蹭到冰壁,而继续向下。
陈真忽然一愣,张学良的身子,为何如此灵活?
冰梯滑行的速度之快,直令人难于呼吸,心惊胆战。因此常人滑行,必然会忍不住身子僵硬,逢到拐弯时,更常在冰壁上磕蹭,增加滑行乐趣。
可是张学良的身子,却是柔和的。
而且那柔和,又必然是经历了千锤百炼,方掌握了上佳的用力方法。
那么张学良,又为什么会?
这时他们已来到冰梯末端,速度已达极致。陈真的脑中才有这样的疑问,忽然张学良的双脚猛地往两侧冰壁上一蹬,身子已骤然一顿,直往陈真身上撞来。
他们下滑之势如此之快,张学良蹬冰刹车的同时,上半身往后急挺,他的冰车激射而走,而整个人竟如拱桥一般离开冰面,妙到毫巅地让开陈真赵四小姐先伸下来的两双脚,双手反举过头,手中寒光一闪,一柄短刀已迎着陈真的来势,直刺两人的胸膛
陈真抱着赵四小姐滑落,手、腿被她卡死,面对来袭时,哪里还有还手的余地?
只见那一刀狠厉决绝,竟是不惜一切,要将两个人一起杀死!
可是,陈真竟然还能还击——
“噗”的一声,陈真张口疾吐,一点白光自他唇边激射而出,“啪”的一声,正中“张学良”倒仰逼近的脸上!
那是赵四小姐鬓边的一朵珠花,经陈真一口真气喷出,直如一颗子弹。打在“张学良”的脸上,正在左眼之下,登时令他眼前一黑。
——陈真早早地将那珠花噙在口中,本是为了以防万一,搭救“张学良”的,谁知却要用在他的身上!
那“张学良”大叫一声,手上的利刃已失准头。陈真抱着赵四小姐往后一仰,拼命将后背“贴在冰上。“嚓”的一声,“张学良”那一刀挑开了赵四小姐胸前衣襟,可是陈真和赵四小姐,却已经闪过刀锋,滑到了他的身下。
陈真终于得隙,振臂一拳,自下而上,正中“张学良”的后心!
“砰”的一声,这一拳将他打得两脚离冰,身子高高飞起,陈真和赵四小姐去势不停,瞬间自“张学良”身下滑走。待到那人再落回冰面时,三个人已是先后易位,变成了赵四小姐在最前,陈真居中,他落在最后。
这一套动作,直如电光石火。“张学良”的冰车已滑出蟒体,而“张学良”却在他们上方低喝道:“陈真,赵四小姐就先由你带走了。可是张学良的事,你敢再管,一定会后悔!”
“嗒嗒嗒”脚步声响,那人竟以双手攀着冰壁,逆着冰梯,一步步爬回了冰堡。
陈真咬紧牙关,抱着赵四小姐溜出冰蟒。
终点处有服务人员帮他们拦住冰车,扶他们站起来,有人方奇道:“怎么有个冰车是空的?”
便有人又惊道:“上边掉下一把刀来!”
那扶着陈真的人也惊慌失措,道:“先生……你,你受伤了!”
只见陈真的左后肩上,鲜血淋漓。刚才那“张学良”一击不中,落到陈真身后后,便脱手掷出了他的短刀。陈真无处闪避,只能以肩膀硬接,幸好那时“张学良”已止住了身,而他是急速向下滑行,因此那一刀随能伤人,却毕竟是入肉不深的,以至于刺伤他之后,便又脱落离体。
陈真一把将他推开,架着赵四小姐,匆匆遁入人群之中。
这时他已经知道,自己犯下了一个巨大的错误:他救出来的“张学良”,根本就是鬼隐七忍里的一个人,易容而成。
想来他们在那冰堡阁楼之中,已经制服了张学良、赵四小姐,以及其随行。可是要不被发现地把人带出来,却又不那么容易。因此,才会有人易容成张学良,一方面吸引众人眼光,一方面发号施令,便于行动,想要堂而皇之地走出奉天公园。
可是他们却没想到,陈真竟会在这个时候赶来。
而他们也好大的胆子,居然就敢将计就计,用那假张学良支走了陈真,并在冰蟒上突施杀手,险些要了他的命。
那么真的张学良又在哪里?
陈真努力回想,那站在“张学良”身后的副官,一直以帽檐遮住了半边脸,痴痴呆呆,一语不发,难道才是身不由己的东北少帅?
陈真只觉一阵胸闷,现在,他不仅错失了救出张学良的最好机会,更因为多了这么一个昏迷的赵四小姐作为累赘,而无法行动自如。
甚至,他还受了伤。
陈真站在人群之中,虽然再没有人注意到他的伤,给他添麻烦,可是他却也无异于重新陷入到鬼隐七忍的包围圈之中。
那两个侏儒虫丸、蜂介,刚才那个易容而成“张学良”的神秘高手,那诡计多端的瘦长个子,以及那个一直未曾露面的胖子……这一次,他所面对的敌人,其可怕之处,实在远超于他的想象!
陈真只觉头晕目眩,隐隐地,竟似再发起烧来。他必须得找到一个地方安顿赵四小姐,他必须得尽快返回冰堡,再救张学良。他不能再多犹豫,四下看了看,便架着赵四小姐,直往一旁的九宫八卦冰迷宫里而去。
在他身后的不远处,有几个人相互打个眼色,便追着他,也进了阵去。
沙俄人办事认真,做个冰堡,巍峨壮丽,花样百出;做个冰迷宫,更是占地广博,恨不能绕死几个人再说。陈真眼睁睁地看见入口处,往迷宫里走得人不在少数,可是进去拐了几拐之后,突然间,眼前已经没人了。
迷宫的墙体,全由半尺宽的冰砖制成,中间留下约四尺宽的通道。半透明的冰墙,高将近两米,根本不给人跳起来看路的机会,冰墙中也装着彩灯,照得四下里越发流光溢彩,辨不清出路。鬼影重重,是有人从相邻的通道中走过;阴风阵阵,迷宫根本是个大冰窟。
陈真架着赵四小姐左转右转,前面忽逢绝路。
他的力气几已用尽,站在冰壁的包围之中,一时松了口气,一时茫然无措。
忽然间,他的身后有人冷笑道:“陈真,你这臭流氓!”
陈真一惊。回头看时,只见他的来路,已被几个气势汹汹的年轻人堵了。透过冰墙发出的淡淡红光,清晰可见为首那人,穿着一件青花缎面对襟珠扣的棉袄,偏偏不系扣子,露出里边雪白的衬衣。
陈真一呆,道:“吴一鸣?”
正是奉天武术协会,北鹤门那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弟子,吴一鸣。
吴一鸣大笑道:“陈真,亏你还记得我!”把脸一板,喝道,“深更半夜,这位姑娘衣衫不整,神志不清,你挟持着人家尽往没人的地方走,你想干什么好事?”
陈真哭笑不得,道:“你误会了!”
吴一鸣冷笑道:“我误会什么?你的女朋友长什么样,我会不认得?陈真,虽然你能打,但小爷我今天豁出命来,也不能让你祸害了这位姑娘!”
陈真只觉心浮气躁,突然间怒不可遏!他这时体力几已耗尽,张学良更不知身在何方,东北沦陷恐成定局……可是现在,他居然还在被这样一个不懂事的年轻人纠缠!
——他曾是陈真的手下败将,他当然怀恨在心。
——他的师门曾被陈真搭救,他当然深以为耻!
——有这两种情绪在,陈真说什么,他又哪里听得进去?
陈真看着这满面戾气的少年,看着他身边的那几个同样飞扬张狂的少年,突然对自己这么久以来的努力,彻底绝望了!
“这个人,是赵四小姐!”陈真道,“想必你们也曾听过,是少帅张学良的新婚妻子。”
——算了吧,算了吧!
——有这样的人在,中国的未来,又能好到哪里?
——即使灭亡,那也是命运使然,他一个凡人,实在无力承担了!
“日本人为了侵占东北,派人劫持张学良少帅夫妇。我好不容易救出赵四小姐,就遇上了你们。”陈真慢慢道,“你说我是采花贼,好啊,那你们就来行侠仗义吧!”
他说到后来,脸上竟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