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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你跟在我身后,难不成是听老夫说书听上瘾了?”说书人面露微笑,很自然地望着浪轻轻。
“一边饮酒一边听老先生讲论江湖之事,这乃人生一大趣事!能不上瘾的十之八九都不算是江湖客,晚辈对先生的评书确实很感兴趣!”浪轻轻笑道,诚恳之意溢于言色当中。
“哈哈~既然如此,老夫吃你一顿酒菜少不得要给你说一段了。”
“求之不得!”浪轻轻也跟着笑了起来。
不大一会,店主先后将酒菜置上,随后退至一边侧耳入神细听。说书人口若悬河,言辞奇妙之极。口中讲出来的故事情节动魄惊心,引人入神。
时间溜得飞快!这顿饭吃了将近一个时辰,结束时残羹不剩。
浪轻轻付了酒饭钱后,便跟随在说书人身后出了饭馆。
此时,夜空星斗如棋,外面的街道上行人稀少。边城已入初冬时节,风过处寒气竟有些逼人来。
说书人紧了紧衣襟,转过头问道:“老夫要回去睡觉喽!年轻人,你夜里在何处歇身?”
“晚辈居无定处,此时并无睡意,不妨随送老先生一路,也好多闲谈几句。”说话间,浪轻轻来到老人身旁,嘴角扬起一丝狡黠。
说书人似乎有些意外,不过借着夜色掩饰了过去。哈哈一笑,未置可否。抬脚向前走去。浪轻轻口中轻笑出声,一言不发地紧跟着老人闲步而行。
不多时,二人经过一片僻静之地,行人踪迹全无。
“我有些奇怪,行走天下的你应该去过不少繁华热闹的地方,可是为何你要将说书的场地选在这么一座边远的古城?”浪轻轻走着忽然问道。
“因为我出生在这里,也算是在这长大的,虽然后来离开了霞尔城也习惯了四处飘泊,但是人老了总是会想要经常回到自己的故乡看看的,等到哪日再也无力远行了便会留在这里直到永远地闭上眼睛。”对于浪轻轻提出的疑问,说书人毫不犹豫地就说出了原因。
“如此的话,有关霞尔城前任城主萧仁的事迹,想必老先生多少会有些了解吧?虽然来到此地并不久,但晚辈对萧城主的故事倒是十分地感兴趣。”
闻听此言,说书人身形一颤!双目中厉光频闪,只是脚下的步伐并没有因此而有丝毫错乱,依旧是稳稳当当地朝前迈动着脚步。
“当然!那样令人敬仰的大人物,在霞尔城有谁会不知道呢!多少都会听过一些有关他的“仁”迹吧。你说对他的故事感兴趣,那么你对于那些关于他的传言又有何看法?”不知为甚,说书人的声音里面透着一股莫名地坚信!
浪轻轻抬起手指戳了戳自己的额头,叹了口气说道:“传闻中的事情总是会被人不自觉地夸大,不论是好的方面还是坏的方面。不管怎么说,目前为止我对于他的了解仅限于传闻,所以具体的看法倒是没有,但我认为他不够聪明!”
说书人冷哼了一声,沉默着走了一断路后忽然停了下来。仰面望着天空中的星辰,说书人缓缓地低声说道:“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啊!他如果聪明一点的话便不会被那些奸邪的贼子所害了,他的仁义和慈悲从来都不会因人而异!他总是认为,一个人不管做过什么坏事,良心依然还是存在的,只是被掩埋了而已,以“仁”待人绝不是什么坏事!其实老夫一直认为,以仁善对待奸恶真的不是很明智。但是!那样的善仁却最是叫人钦佩的!如今他的“仁”早已被边城的风沙吹刮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满城是人,却不见“仁”!如今霞尔城的名只因恶而远扬!萧仁之后,边城无仁!”说完这些,说书人收回了仰望夜空的目光,继续移步前行。
浪轻轻跟在后头开口又道:“听老先生所述,您似乎与萧城主很熟?”
说书人眉头皱了皱,苍声说道:“年轻人!刚才我之所以说那些与你听,那是因为老夫看得出你并非是那等奸恶之徒。但不管你是什么人,目地又何在?关于萧城主的事你都不要再向老夫打听了,连提都休要再提!”
浪轻轻干咳了一声,浅笑道:“也行,那么仇鹰这个人……”话还未说完。浪轻轻突然闪身飘退出一丈外,几乎在同时,一道寒光在他方才所立之处斜划而过。
“你到底是什么人?”说书人厉声紧问道,手中所握的一尺短剑横于胸前。“闲游过客而已,至少不会是敌人,老先生不必如此紧张。”浪轻轻抬起前
臂摆摆手掌,笑着缓声说道。
对此,说书人并不理会,依旧双目警惕!冷声喝问道:“你到底知道多少?目地又是什么?”
“我只能说,或许我能够帮助你们。世间的麻烦事太多,大多时候我只是带着一颗好奇的心四处游玩,偶尔也会心不由己地去做一些很容易惹麻烦上身的事情。而这么做的原因可能只是图个安心,又或者是老头子所说过的每个人都会有一颗行侠仗义的心。我自己也说不清,大概就是这样了。”说罢,浪轻轻伸出手指搔了搔头。
“在霞尔城这块地方,谁也不至于仅凭别人几句话便相信了对方。即便你如此说,老夫也绝对不会告诉你什么!如果你真有那份仁义之心,将来可以让你行仁义之举的机会总是会有的。到此为止吧!老夫认得回去的路,你可以走了。”
说书人一挥手又藏起了那柄短剑,也不再看浪轻轻,回转过身便径自往自己的宿处行去。
浪轻轻目送着老人的离去后,又静静地站立着思考了很久。
夜色中,诗竹轩内的烛光依稀可见。白小黑紧依着一座假山石,目光闪动。将周围的情景仔细观察了一番后,略作犹豫,身形化作一道魅影,几个突闪之后,出现在了轩门外。
秦诗诗静坐在妆台前低垂着头,沉思了许久,最终发出了一声浅叹。目光瞥见将要燃尽的蜡烛,一丝倦意涌上头来,伸手欲取下插在青丝中的玉钗,然而玉指刚触到钗头忽然止住不动了。秦诗诗秀眉一凝,神色霎时变得复杂起来,一副似喜似忧的模样,睡意顿时全无。刚刚耳畔陌然想起的敲门声,虽然很轻很轻,她却莫名地感到自己的心房被敲了一下。
“莫非他果真来了?还是我听错了?也许会不会是别的人呢?”秦诗诗心中胡乱想着,芳心一阵大乱,不由地屏住呼吸仔细聆听起来。
“笃、笃。”又是两声轻微地敲门声,门外确实有人!秦诗诗飞快地对着妆镜略微整理了几下,努力平复着心湖的波澜,移步出了香卧来到外屋,脚步轻盈中带着碎乱。
短短地几个呼吸之后,秦诗诗在距门一尺处停住了脚步。
“是谁?”秦诗诗启口轻声问道,随即止息侧耳闻听门外的动静。
然而,门外悄无声息,敲门的人似乎已经离去。秦诗诗心中一紧,快速地探出双手解开了内锁,轻轻拉开了门。
刹时!一道黑影突入到屋内,秦诗诗不由惊的张口就要喊叫,那身影却已闪到她的身后伸手盖住了她的嘴唇。随即探出另一只手快速地将门轻悄掩上。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间,整个过程未发出一声响动。秦诗诗被来人的这番举动惊得愣站立在那儿动也不动,直到几息之后方才缓过神来。
“适才为了避免被人察觉,所以未曾回应,倒害姑娘受惊了。”熟悉的话音从秦诗诗身后清晰地传来,一丝微暖的气息轻抚过耳畔,同时那温暖地手心亦离开了她的双唇。
“公子这次为何不从窗户进来,而选择走更容易被人发现的屋门?”秦诗诗没有回头,口中却道出如此奇怪的问话。那背身而立的身形在微光中更显出几分柔美的诱惑。白小黑迟疑了一下,将目光从秦诗诗的背影上移开。
“上次冒然潜入是因为在下与诗诗姑娘并未有过接触,不得已为之。而此次前来却是因为有言在先,也算是打过招呼,选择由门而入是对姑娘的尊重。”白小黑轻声回答道。
“那么便请进里屋说吧。公子此来算是客,怠慢了客人,诗诗心中会有愧!况且公子要问的事情十分重要,如此站在这儿谈话也不适合。”秦诗诗转过身冲白小黑抿唇一笑,随即侧首打了个邀请的手势,便移步进入了卧内。
白小黑面色闪过几丝复杂,很快又恢复如常,跟着也进了秦诗诗的香闺。
卧内有一张小方桌,桌面搁着个小竹篮,里面放着一些点心。
“公子请坐吧”。秦诗诗轻轻移出桌旁的木凳,眼眉含笑说道。
白小黑一入卧室便止住了脚步,快速一扫室内情景便将目光定在了桌面,未去瞧秦诗诗。
“还是站着说吧”。白小黑沉默了一会,淡淡地说道。
闻言,秦诗诗身形一滞,面容上却蕴出一抹浅笑,移步来到榻前缓缓在床沿坐了下来。
“那么公子有什么想要问的只管问来就是,凡是小女子知晓的定当一一作答。有关花城主的事情我也回想起不少来,此次就全部都说与公子听吧。”
听到此处,白小黑眼眉微微颤动,面色却逐渐阴沉起来。
“有关花杀的事情你就不必再提了!姑娘能否将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及埋名潜入醉颜馆的目地告诉我?”白小黑的声音竟变得有些冷!
“公子何出此言?身为朝廷的执法者,想必早就应该查明了我的真实身份。”秦诗诗抬起了一直低垂着头,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不错!你明面上的身份我确实早已探明,只是我想不明白,以你表面清白的身份为何会在深夜里与人偷偷接触?对此你可有什么要说的?”白小黑看着秦诗诗,双目透着寒芒,竟隐然透出几许肃杀之意。
秦诗诗扭头避开那双射来的冰冷目光,并未急着作答,只伸出玉指夹住鬓发往下滑动着,之后缓缓站起了身。
梳妆台的右侧有一张小书桌,秦诗诗缓行至桌前,探手从里面探取出一副画卷,双手轻抚着纸卷略略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转过身朝白小黑走了过去。
见到秦诗诗这番行举,白小黑乍然疑眉一皱,原本寒冷的目光亦不由地淡了下去。
“公子能否收下这幅字画?”秦诗诗微微扬起尖翘的下巴,现出淡如止水的绝秀面容,面色话音中却含带着三分憔悴与七分心碎。
白小黑闻瞧之下,不禁失了神。下意识地接过秦诗诗双手递来的画卷,猛一眨眼又回过神来,而秦诗诗已经回转过身去背向着自己。
暗暗吸了口一气,白小黑默不作声地将画卷缓慢舒展开来,跃然纸上的是一朵雪莲,风雪中盛开的洁白是如此清新。眼光下移,映入眼帘的几行诗句,蕙兰字体又是令人暗赞不已。
“冰天雪地寒中生,清逸迎风未染尘;玉质含苞孤中等,洁白终开缘逢君。”
每句的首字连起来为“冰清玉洁”。细细读完后,白小黑胸口突然“砰砰”起来。脑中轰地一声顿时陷入混乱。
一时间屋内的俩人均是沉默不语起来,纵然有千言万语亦全部转变成心思绵绵。
良久之后,秦诗诗背着身,开口淡淡地说道:“大人请回吧,小女子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告诉大人的了。”
白小黑依旧垂首盯着手中画卷上的词句,似乎心魂已被吸入那四句诗中。
“如果你不说出一些我想听的话,我是不可能离开这里的。”白小黑忽然开口说道。淡淡的口吻,却掩藏不住那份坚定!没有人会去怀疑他的话。
“你……”秦诗诗急得绯色满面,眼眸深处却又闪出那么些许难言的喜。
垂首微微思量之后,秦诗诗徐走几步侧对着白小黑,面色一凝,开口道:“我被人逼迫并设计安排进醉颜馆。目地是为了接近花杀,设法让他倾情迷恋于我,之后了解掌握有关他的一些信息,如果有机会刺杀于他的话便对他下手。我能告诉大人的也就只有这么多,这应该可以算是大人想听到的话吧?”
“那人是谁?”白小黑漆眸一转,冷声又问道。
“虽然那人的死活我并不在乎,可是那人如若出了事必定会连累到我的恩人,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透露出一丝有关那人的信息。”秦诗诗的语气前所未有地坚定。屋里的俩人又一次陷入沉默的僵持中。
“你口中的恩人是什么人?对你又有何恩?这个我要知道!”白小黑忽然开口问道,语气稍有所缓。
秦诗诗略微思索了片刻,轻声诉道:“是我养父。我自幼无依流落在外,在我快要饿死的时候被他发现并救了下来,此后便一直跟随养父生活。”
“告诉我有关你的一切,等办完了手上的事我会带你远远地离开这里,还有你的养父,我也一定会保证他的安全!”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白小黑凝望着秦诗诗的侧脸,眼中泛出无尽的柔光。
世间最难捉摸的是爱情!最能暖人的亦可以算是爱情!原来冰封的心一旦真的动了情,再冰冷的人也能说出几句柔情的话来。
秦诗诗转过了身,默默看向了白小黑,满脸的惊讶在刹那间转变为欣喜,烛光下,凄楚的双目突然映出了幸福的泪光。两人相对无言,片刻的沉静之后,秦诗诗回过脸去稍稍拭去了眼中泪,再次回过头来看着白小黑时,眼色中却带着几分慌乱和丝丝歉意,几番犹豫之后终于开口说道:“公子能否容让我考虑几日?”说完便又低垂下了头,手指不停地乱动,显然内心的复杂正剧烈地冲突着。
白小黑下意识地向秦诗诗走了两步,却又停住了,意欲伸出的手,抬了几次
最终又放了下去。
“你的决定对自己和你的养父会非常重要!三日后我会再来找你。”白小黑眼中的炽热已经隐去,冷俊的脸庞显出无比的认真和凝重!
说完话之后便动身离开了,然而没走几步又在卧房门口顿住了,身体一半陷于黑暗,另一半置于烛光下。
“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带着你离开”
在白小黑侧首说这话的时候,秦诗诗正好抬起了头。这最后的一瞥让她的情感再也抑制不住地燃烧了起来!
微光之下,暗色的面部轮廓中,那人的嘴角扬起的一抹弯弧是如此清晰动人!
第十一章 诱捉
午后的时光,街道上按耐不住烦躁的行人就如那稀疏的散蚁,一切都在慢悠悠地发生着,直到西边的天空飘满了红霞。
“你喊我出来走了这么久到底什么意思?”貂三娘冲着浪轻轻高声埋怨道。
丝毫没有掩饰满脸的怒意。
原本迟迟吃完午饭又忙着收拾完桌碗,貂三娘正想要去睡一会觉的时候,却被突然出现的浪轻轻神秘兮兮地给叫出了酒铺。结果走了一个多时辰的路,胡说八道的废话倒是没少扯,正事却始终也没有开口提一句。想来换做是谁,心里都不会好受的。等到日头越垂越低,看着越走越偏的路,她猛然发现浪轻轻正带着自己往边城郊外的荒地行去时,貂三娘终于压不住心火发起了脾气。
看见浪轻轻一声不吭地自顾自地往前迈着步子,对自己的问话又不理不睬,于是貂三娘干脆停下脚步往沙地上一坐,不肯再走了。
浪轻轻转过身随意看了几眼周围,又看见貂三娘抱着膝坐在地上,将脸扭向一旁侧对着自己,他忽然抱臂笑了起来。
“起来吧,一边走一边告诉你原因,但是你给我记好了!不管你听到什么都不许露出任何异样的举动,否则出了差错你可别埋怨我!”说完这些,浪轻轻便又转过身继续朝着沙漠里走去。
胡杨和灌木丛变的更加稀少,整个边城都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你的酒铺一直都很安稳!自从你独自一个人承担起那家酒铺起。对不对?”浪轻轻开口放低了声音问道。
“好像是的。”貂三娘略一思索,之后肯定地点头答道。
貂三娘卖的是酒!边城卖酒的有那么多家,而貂三娘卖的酒是最好的!在边城,无论是霞尔城的原住民还是外来的人,几乎没有不饮酒的。所以通常极少会有人跟一个卖酒的,尤其是一个卖好酒的人过不去!更何况那个卖酒的还是一个很美的女人!但是边城又很混乱!人也很杂!杂乱的地方最不缺的就是酒色狂徒!自然,作为一个经营酒铺的独身女子,在营业的初期,难免会有找事的人出现。
花城主对霞尔城的管理一直都是很严的,尤其是那些对边城的存在至关重要的商铺。昼夜巡城的花卫对它们的保护都是非常认真的,所以那些想要在貂三娘的酒铺滋事的人不是很快就匆忙逃走,就是很快便被巡城的护卫给押离。
当然!巡城的护卫们之所以每次都能及时地替貂三娘解危,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城主府里面的那位城主对貂三娘酿的酒十分的钟爱。而后来有人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凡是在貂三娘的酒铺闹过事或者想要滋事的人,等到次日便会消失,并且再也不会出现在边城的街道上。至于他们的下落,是离开了边城还是离开了人世就没人说得清了。毕竟确定一个人的死,是要见尸的,虽然边城几乎每天都有人丧命,有的尸体还会面目全非。
实际上,一开始的时候,边城最好的酒是赏月楼的“沙漠红”。但是后来不知道从何时起,偶尔会有人传出这样的言论:“那个叫貂三娘的女人卖的酒才是霞尔城里面最好喝的酒!”当然!最好的酒并不是人人都能够喝到的。不过这跟最尊贵的人不是人人都可以见到的又不一样,毕竟好酒难酿,要多花很多时间的。
后来又听说边城最大的吃喝场所——赏月楼,想要把要将貂三娘所有的酒全部买下,甚至想将貂三娘请回去专门替赏月楼酿酒,但是都被她拒绝了。因为貂三娘是一个要强而又很有想法的女人。
“我猜想可能有人一直在暗处保护着你。我在刚入边城不久后便被人盯上了,当然我指的不是花杀手下的人。尤其是在与你接触之后,在你的酒铺外面我不止一次发现有人在观察酒铺里面发生的事,那个人的身手不一般!当时我并不清楚那人的目地,到底是在跟踪查探我还是在关注你这个酒铺的老板,不过你的可能性比较大。为了弄清楚原因,我一直装作没有发现那个人,直到前些日子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那个处于暗中的人极有可能与你父亲有关!别露出任何异常!继续走!”浪轻轻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能在边城长成到如今这样,貂三娘到底是个十分聪明的女人!她狠狠地伸出拳头捶了一下浪轻轻的手臂,随后继续一声不吭地随在他身旁前行。
“从午后我喊你出来开始,实际就是为了演一出戏给那暗中的人看,我想把他引出来。”浪轻轻继续低声说着话,同时向貂三娘靠近了很多,并且手臂不时地触碰到貂三娘。
“你想要我怎么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