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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风侠语-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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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树梢上跳了下来,仇鹰一言不发地盯视着来人,剑未出鞘,寒冷的剑意却已飘散在夜风中!

“先别动手!我来找你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除此之外你的真实身份我在不久前也知道了!风金玉隐瞒的还真深,这么多年我和花杀都没有发现。”来人说着笑了起来,也听不出到底是何意。

“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你还敢独自一人出现在我面前!”仇鹰的话语中没有一丝感情,双目紧紧地锁住了来人,仿佛随时都会拔剑动手。

来人将手一摆,急忙说道:“慢着!萧鹰!你可知道杀说书老头的真正凶手是谁?说到这我倒是忍不住有点佩服风金玉,将你利用玩弄于股掌之间却安然无事。其实也不能怪他心狠手辣,怪也只能怪花杀用他的女儿貂三娘来胁迫他,为了将你彻底拉到同一战线,也只能用计谋进一步逼你下决心了。”

仇鹰似乎怔了一下,夜色中看不清脸上的表情。然而却忽然嗤笑道:“游狗!你就别在我眼前耍这些没用的伎俩来挑拨我了,如今你与风金玉俩人在我看来简直跟狗咬狗一般无二!风金玉我早晚会宰了他,我与他只是暂时的相互利用而已!但是我想先送你去陪花杀!”舌尖上蹦出的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仇鹰的剑突然刺了出来,疾快如电!

来人好像早已料到他会如此,一直都在防犯着。仇鹰身形刚一动,那人便一转身循着来时的方向疾速逃遁而走,没有丝毫想要动手的意思。

仇鹰并没有去追赶,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轻功并不在那人之上,更何况仅凭自己一人,即便追上了那人也很难将他杀了!孤立在原地静思了少时,仇鹰突然森冷地自语:“风贼!这是你逼我的!萧伯的仇就先用你的女儿的命来抵吧”说完拔腿向着霞尔城内走去。

夜色中,仇鹰悄无声息地匿踪闪行着,不一会便在貂三娘的酒铺前。止住了身形,稍作犹豫后便弓身窜到酒铺的门口。

“你还是来了!看来仇恨已经彻底占据了你的心念。”屋顶突然有人开口说话了,声音并不大,可是在寂静沉夜里听来却很清晰。

闻声,仇鹰猛然倾身往后急退,站稳之后抬眼朝着屋顶望去,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坐在那儿,也不知到底是何时悄然出现在屋顶的。

仇鹰一言未发,腾身飞起跃上了屋顶,寒声道:“你既然那么爱管闲事我便送你下去管鬼!”话未说完,一剑便已刺到了白影喉前,袭起一阵冷风。

白影晃形侧移,飘身下了屋顶。

仇鹰紧随着也跃了下去,寒芒一闪,剑锋又逼至白影的胸前。白影疾步闪身半尺,弹起脚尖踢向他握剑的那只手腕。仇鹰猛然将手往右下一翻转,剑尖再次刺向了白影的肋处,疾快似电!几乎在同时,白影旋起身形,瞬间欺近到仇鹰近前,一掌拍向他的胸口。仇鹰见势晃身就要往后退,然而白影的另一只手,却用双指飞快地朝他握剑的手腕处点去,紧随着一探手,便将那把剑抢在了手中。所有一切皆在电闪之间完成。

仇鹰退立在那儿紧握起双拳,粗重地喘着气,强烈的耻辱感与不甘之意陡然然充斥心间。

“原本我并不能夺下你手中的剑;可是你太急躁了!一心只想着杀死我。”白影意味深长地笑道,同时抬手将剑朝他抛了过去。

仇鹰一句话都未说,接过剑后即转身离去了。

这时,酒铺的店门开了一道缝。貂三娘探首朝外一张望,突然囔道:“你在干嘛?跟个鬼似的立在我门口,是不是犯了酒瘾又想来偷我的酒喝?”

“我是来闻酒香的,不想遇到一个偷酒贼,不过刚刚已经被我赶跑了。你要不要去酒窖清点一下,看看酒坛少没少。”白衣因风而动,浪轻轻转过身轻轻笑了起来。

“咯咯咯”,寂夜寒风中飘响起貂三娘美妙动听的笑声。

那冷冷地苍夜中似乎融入了几团温暖,边城的冬夜有时也很吸引人!

农历十一月十三日,大雪。

上午,太阳刚刚爬上了屋顶,日光照着人暖洋洋的。花三和艾依用完早膳后在东阁的小花园内闲步。

“你爹还真不简单!竟然将这个秘密藏在心里十几年,这么多年来还要瞒着所有人,每隔一段时日偷偷送一些食用的东西去那种隐秘的地方。”花三慢慢踱着步子一边感叹着。

艾依把头一扬,望着他好奇地说道:“你猜小蛮她娘长得会是什么模样呢?

花三闻言忽然笑了起来:“生出这么个刁蛮又任性的女儿,说实话我还真想见见她母亲。”紧接着又道,“你既然那么好奇,不如让你爹带我俩去那个地方瞧几眼,顺便看望一下你那个活宝姐妹。”

“又不是没和他老人家提过,爹一口就拒绝了,连一点余地都没有留。小蛮她肯定有很多话和她娘说吧,也不知道她在那个小地方过的习不习惯?”艾依嘟起嘴巴埋怨着,脸上也现出淡淡的忧虑来。

“你替那个臭丫头操那么多心干什么?你该多关心我才对吧!”花三忽然开口逗道。

艾依嘿嘿一笑,娇声囔道:“不一样嘛!小蛮好多事情都不懂,也没吃过什么苦,更何况现在又这么可怜,当然要多关心她!其实你比我还爱护她对不对?虽然你们俩见面总是吵架斗嘴,但是你待她总是像兄长一般。”

花三笑着没有说话,俩人沿着园内的小路慢慢逛着。

夜漠茫茫风声寒,夜幕中群星闪烁,传递着遥远地冷光。

花飞牵着一匹负载着物资的马正在沙地中孤身行进着。他不时会止步并仰首观望夜空中的星斗。直到天的一方微微现出几丝光亮,星光逐渐稀疏暗淡,远方才终于隐隐出现一片模糊的景象。

老人眯着的双眼中流露出朴诚的笑意,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然后又撑直身体拉了拉缰绳朝着那个模糊之地行去。这时一个黑色的身影陡然从老人身后不远处现出了身形,随后又悄悄地向着老人移去,不一会就潜行到那匹马的后面。黑影紧随了几步之后突然窜至老者身后,飞快地朝他拍出一掌。花飞未及反应就被黑影击中后背,霎时松开了手中的马绳,身体朝前飞出一丈多远后扑倒在地,身躯抖动了几下哇哇吐出几口血来。

黑影见偷袭得手后又飞身跳到老人身体近前,蹲跪下来查看。鲜血依旧不住地从嘴角溢出,而老人已经闭上了双目。黑影抬头望了望天空,随后一把提起花飞的尸体,纵身朝着那片逐渐清晰的小绿洲奔驰过去。

在水塘前的一棵树后面,黑影脱去了身上的黑装,露出一身锦衣。

黎明时分,外面的气温很低,而隔着厚厚门窗的屋内却是温暖如春。火盆内的木炭依稀跳跃着点点火星。旁边有一张由土木建成的床,躺在棉被里的人似乎还没有睡醒。

越过了两圈高高的木围栏,锦衣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屋门外,侧耳聆听了片刻后轻轻掀起了御寒的门帘,闪身进了屋内。

锦衣人提步轻声走到了床头,探首朝里看去,正看到一张美丽而又熟悉的面庞,睁着那双迷人的双目。

“你!?”赵韵在床上突然惊喊了一声,似乎被突然出现的锦衣人吓的说不出话来。

喊声惊醒了正酣然沉睡的花小蛮。锦衣人意外地一怔,紧接着如骤风般地趋身上前,伸掌砍向花小蛮脑后。一声闷哼后,刚欲起身的花小蛮又瘫躺了下去。

赵韵见到女儿被打晕后,惊急之中猛推了一下锦衣人。锦衣人却出奇地没有提防住,被推倒了好几步。赵韵缓了几口气,张开嘴唇颤声说道:“你真没死!你找到这儿想要做什么?”

“哼!我来当然是做我想要做的事!我没死你感到很意外吧?”锦衣人说话的时候盯着赵韵露在棉被之外的身体,红红的亵衣遮不住皓白的臂肌。锦衣人鼻中呼吸不觉变重了起来,目光中忽然射出浓烈的欲望。

火盆里的木炭不停地升腾着热气,锦衣人喉咙一翻突然朝着床头迈了一步。赵韵读出了眼前这个男人体内的炽热,下意识地拉起棉被,身子往后一缩,口中喝喊道:“你别碰我!”

锦衣人闻声愣了一下,随后嘴角拉出一道邪弧,冷笑了几声,说道:“你身体的哪个地方没被我碰过?你本来就该任由我碰的!”话未说完,锦衣人跨步扑上前,伸手一把将棉被掀扯开,喘着粗气向赵韵压了过去。

柔弱的女子怎么可能抵抗得了欲望的猛兽,赵韵的亵衣被撕扯下来扔到了一旁,锦衣人的双手紧紧握住了那对温热的坚挺,疯狂地揉搓啃咬着。赵韵痛苦绝望的叫喊声传出屋外,飘散在寒凛的晨风中。

猛然之间,挣扎中的赵韵探头朝着锦衣人的肩脖处狠狠地咬了下去,锦衣人发出一声怒吼!赵韵又趁机弓起腿朝他的胯下踢去,锦衣人骤然疼痛之下松开了手,赵韵见机使劲挣脱后翻身就要跳下床。就在这时,锦衣人闪电般出手勾住她的脚脖往后猛地一甩,赵韵的身体凌空倒转回来,头部重重地撞在床角,刹时鲜血喷溅而起。

锦衣人因暴怒而变形的面容忽然露出慌色,跳下床后急忙抱起赵韵想要施救,然而已经晚了。赵韵的呼吸已然停止,鲜血流满了她那倾城的容颜。

锦衣人就那样搂抱着赵韵的尸体倚靠在床前,似乎陷入了回忆。过了很久之后,锦衣人轻轻放下赵韵冰冷的身体,起身的时候脸上又恢复了阴冷,回头看着床上昏迷未醒的花小蛮,阴鸷的眼中掠过诡意。

阴霾的天空,飕飕的寒风吹过边城的街巷。

“已经四天了,牧场那边也没有人见过爹。怎么办?我很担心!”艾依红着眼眶焦急地说道,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花三面色凝重,站在阁屋窗前望着外面。三天前花飞曾告诉女儿和自己,他要送点物资去给赵韵母女。如今已是第四日,却仍然不见他的身影。而之前据花飞所言,通常情况下去赵韵所居之地,来回一趟需要一日两夜的时间。在天将黑的时候从牧场动身出发,次日凌晨到达,然后等到日落再从那里往回赶,依旧是在凌晨时分回到牧场。

据花三派去牧场打听消息的下人回禀,老场主仍未现身。花飞从未消失过这么久!以往那些年,花飞也会隔一段时间就出去办事,但几乎每次都不超过两日,只有一次是因为天气的原因,三天后才回来。艾依心中开始不安!不祥的念头不停在脑中闪过。

“你爹给的那封密函呢?”花三忽然转过身问道。

艾依扭头望着他眨了眨眼睛,仿佛想起了什么,起身奔至衣柜下方,翻开衣裳掏出了一封密封的书函。在前任城主花杀被刺死之后,花飞于次日夜里便将这封密信交给了花三,并告诉他:“如果自己出了意外就打开这封信,否则绝对不许打开”

花三从艾依手中接过封合严密的信函,拧着眉将它拆了开来,从中抽出一张羊皮。半晌后,花三将那片羊皮揣入怀中说道:“帮我准备一下东西,午后我会去牧场。待到天一黑,如果能够看见星星的话,我就去找你爹!”

“不行!我也要和你一起去。”艾依急声囔道。

“不行!你必须呆在家里,或者去貂三娘那,又或者我去将她喊过来陪你,其他哪儿都不许去!”花三板起面容说道。

静默了一会后,花三看着不停往下滴着泪珠的艾依,眼中中流溢出了柔光,上前几步轻搂住她低声道:“夜里的沙漠太冷了!而且我要根据这羊皮上的标注去寻找,带着你的话我会很不方便。我会把爹找回来的,听话。”

“我也担心你。”艾依趴在花三怀里泣声低语道。

“我运气好着呢!况且有你爹亲手绘制的星象图,难道你还怕我找不到回来的路?”花三轻轻拍着艾依的肩膀。

天边已泛起红光,花三终于看见了那片绿洲,心中不禁一喜。停下脚步掏出了羊皮又看了几眼,随后松开手中的牵马绳,脚下用力一点,陡然飞身朝那处疾奔而去。

很快,花三来到了绿洲地,却突然发现水塘边倒着一个人。他的瞳孔猛然收缩,跨步紧走上前仔细一看,面容瞬间冷了下来。结冰的水塘旁边,花飞的尸体已经冰冻,几滩冰凝的血液非常醒目。花三鼻子一酸,眼圈微微发红。呆滞了片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起身向那几间木屋扑去。闯进屋子后,花三的脸色再次一变,显得异常震惊。寂冷的屋内倒着一具女人的尸体,未着寸缕地躺在床头下。床铺上只有一条凌乱的棉被,早已熄灭的火盆倾倒着,炭灰覆翻在地。待花三仔细看了几眼女人那沾满血痕的面容后,突然转身蹿出了屋子,快速地将这片绿洲查看了几遍,最后花三在水塘边停住了身形。

几间屋内和其他地方都没有发现花小蛮的尸体,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她遇到不测,花三的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思索良久后,他又回到那间屋子,用棉被将女人的身体盖住后裹卷了起来,然后埋葬在了一棵树下面。之后又在屋内拿了一条毯子来到水塘边将花飞的尸身收裹好。

花三再次将绿洲的每一处地方仔细探查几遍后,日头已经垂下西天,天幕中隐现星光。

花飞的遗体被运回来后,葬在了牧场,那是他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

牧场的老场主死了!很多边城的人已经知晓。

临近黄昏时分,貂三娘忽然把酒铺的门给关上了。她喝了很多的酒,浪轻轻陪她喝的。

“花三已经将她安葬入土,找个时间我带你去看看吧。”浪轻轻饮尽了碗中的酒后轻声说道,望着貂三娘的眼中闪烁着柔和。

半晌之后,貂三娘才开口,“她在那里安静地生活了那么久,我不想去打扰她。”貂三娘的眸中覆着一层水雾。片刻后,她吸了吸鼻子,忽然抬起头带着几分好奇的口吻问道:“花三没有怀疑你吗?”

“没有!”浪轻轻拖拎过酒坛替自己斟满了一碗。

“我现在只担心小蛮,你能不能帮我快点找到她的下落?”貂三娘锁起眉头,话语中透出焦急和恳求。

浪轻轻抬起手指敲了敲头,想了一会才缓缓开口道:“不必太过担心!她应该不会有事的。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凶手暂时不会做出对她不利的举动,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计谋。你等着听信吧。”

不久之后,浪轻轻离开了酒铺。

第十九章 飞刀初现

光阴瞬息,日升日落,匆匆就过去了三日。

游五虽然已是名义上的城主,但是手中所握的实力却远远不足以压住全城。而由于某些原因,他一直没有将府邸移至花杀的府中,只是将原本的天涯镖局重新扩建修葺。

午后的天空阴沉沉,游五居住的别院内静悄悄。忽然,由远而近地响起了匆忙的脚步声,一名下人打扮的中年汉子走进了别院,并疾步朝着卧房行去。不一会,那位相貌粗莽的汉子走到了房门前,抬起手轻轻敲了五下门框,待听见卧内有人问话之后急忙回道:“城主!有人送来密信!”

“进来吧。”屋内传来一个威冷的声音。中年汉子应声推门进去,递上手中的封函后,垂首肃立在一边。

“什么人送的?”游五端坐在桌案前品了几口香茗,随后抬眼望着送信的汉子疑问道。

“看不见那人的外貌,他戴着斗篷遮住脸部,丢下这封信就匆匆忙忙地离去了。据他所讲,这封信里的内容对城主您非常重要!”

游五转目又看向了案前的那件密封信,接着朝汉子挥了挥手,沉思了起来。等到送信的人退出去后,游五忽然开口道:“出来看看别人给你的密信吧。”

话音落下,只见床后的墙壁一翻转,从内跨出一个人来。那人一言不发地走到游五案前拿起信函,撕开封函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来。那人定目瞧看了少时,脸色顿时一变,随后将纸往游五面前一丢问道:“你觉得此事是否可以当真?这信又会是什么人送来的?其中到底有何阴谋?”

游五将信纸展在手中仔细看了看,毫无感情地开口道:“不管此事是真是假,又是否存在什么阴谋,你都必须要去看一下。先不管送信人的目的,此事若是真的,弄不好的话会有极大的麻烦!”

那人听完游五的话后脸上现犹豫之色,似乎心中暗暗推算猜测着什么。片刻之后,那人便又闪身进入了先前的那面墙壁,不见了踪影。

许老大满腹心思的躺坐在软榻上望着银盆中燃烧着的材火,密室内寂静无声。陡然间,暗室的门发出了轻微的响动,一个人影蹿进了密室内。

“五爷……城主!”许老大慌忙从榻上跳了下来迎向来人。等他走到来人面前时却愣住了,因为这位新任城主正盯着自己,眼中充满了浓浓的杀机。

“你敢与人合谋背叛我!花小蛮在哪?”游五怒言道。

许满银一听,霎时呆立住了,面孔即刻浮起了惊惶之色。

游五眼见他的反应,口中冷笑连连,突然又飞快地探手擒住了许满银的脖子,寒声怒道:“我早就该杀了你!你这个狗奴才竟然想陷害我!花小蛮在哪?”

许满银的脸色涨得通红,眼眸中尽是恐惧。口中含糊地吐道:“在……在西三……室”就在这时,室内的墙壁再次发出响动,一道黑影晃入室内。黑衣如墨,面貌俊冷,寒目如电般死死地盯在游五的身上。

游五看清了来人之后,双目闪过狠厉之色,猛然抬掌朝着许老大头顶拍下,提脚一踹,许老大的身体便向黑衣人飞去。

黑衣人脚步一转,未等许老大的尸体近身,便纵身掠向了游五。

“唰唰唰”,橱壁后面射出了十几道暗箭,黑衣人挥剑一舞,箭头全被斩落在地。等到他再抬头看时,游五已经逃入了另一扇暗门。黑衣人的眼中隐然透出忧急,一转身也紧跟着出了密室。

封闭的暗室内,一盏油灯悬在墙壁上,黯淡的光亮仅能看出室内陈设的轮廓,纤弱的身影正一动不动地蜷在角落。

门忽然开了,黑衣人出现在密室门口。目光朝里面一扫,最后一动不动地盯着角落处的身影。纤瘦的身影抬起头来,愣愣地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黑衣人,忽然起身向着他奔了过去,直直地扑进了那人的怀中哭泣起来。黑衣人缓缓抬起手轻轻地覆在了泣哭者的背上。就这样,俩人静静地靠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没过多久,隐隐传来混乱的脚步和吵嚷声。不一会,一帮人持举着明晃晃的火把出现在黑衣人身后。

“小蛮!”为首之人开口急声喊道。

黑衣人转过身,望着率人赶至的花三漠然开口说道:“她没有事,我还要去捉拿游五!”说着便要离开。

“等等!果真是游五干的?”花三跨步来到花小蛮身旁,忽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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