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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月被气得差点一口气堵在喉咙里把自己憋死,这个人怎么不识好人心啊?华月也毫不客气,“你是属狗的么?怎么逮谁咬谁啊?”
反正她和魏宇鲲吵了也不是一天半天了,她才不怕他呢!
看着两个人针锋相对的拌嘴,柏玲珑忍不住轻轻的笑了起来。
看到柏玲珑笑了,魏宇鲲也顾不上和华月吵架了,忙柔声道,“玲珑,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了好么?让我们忘了它,重新开始,好么?”
看着魏宇鲲期待而小心翼翼的诚挚眼神,柏玲珑心中又是酸楚又是感动,再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娘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天,柏懿下朝回来的晚了些,一进门就说道,情绪显得很好。
华月正抱着祈儿晃啊晃,小孩子这两天特别粘着华月,许是前几天华月和柏懿事情都太忙,陪着祈儿的时间少了些,小孩子虽然不会表达,但是却能表现出来,这几天华月空闲了下来,便一直在家里陪着他,这孩子长得很快,摇摇晃晃的就是不愿意离开华月身边,困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是不肯离开。
看着契尔氏睡着了,柏懿低下头在他柔软的脸颊上亲了亲,轻声道,“给我吧!”
华月点点头,将祈儿轻轻的交到柏懿的怀里,轻声道,“刚睡着,你轻些。”
柏懿点点头,将祈儿抱着送到他的房间里的床上,吩咐好奶娘好好照看,这才回了房间。
华月见柏懿进来,一边揉着自己酸痛的胳膊,一边笑道,“发生了什么好事,看上去你挺高兴的呀!”
“嗯,”柏懿点点头,坐在华月身边,力道适中的替华月揉捏着手臂,一边说道,“万俟离辰醒了?”
“真的?”华月惊喜的瞪大了眼睛确认道。
“哼!”看着华月这样喜悦的样子,柏懿不高兴的重重哼了一声,拉下脸来转过了头。
他知道这个小女人一直对万俟离辰的伤势很是关心,只是现在情势所需,不能前去打扰他治伤,要不然,她早就去看他了。枉他还一直为了她在关注着这件事情,可是,这个小女人竟然这样关心那个万俟离辰,甚至都超过了关心自己。
看着柏懿别扭的样子,华月心情十分愉悦,笑眯眯的从柏懿的身后转过去,搂住他的脖子,软绵绵的撒娇道,“相公,真是辛苦你啦!”
柏懿撇过眼板着脸看着她,赌气道,“那你是不是还要去看他?”
“呃……”华月顿了顿,心里忍不住咆哮道,你个大老爷们,不要这么小心眼儿行不行啊!脸上却笑的更加谄媚,“相公啊,他毕竟是端王府的小王爷嘛;既然已经醒了,咱们安远侯府理当前去探望才是啊!”
“哦?是么?”柏懿笑着瞥了华月一眼,“娘子想的还真是周到。你说得对,咱们府上历来与人为善,端小王爷受了伤,理当前去探望,这样吧,明日我便禀明父侯和老祖宗,派管家带了礼物前去探望一番,娘子以为如何?”
华月怔了怔,半晌才回味过来柏懿是个什么意思,恼怒的瞪了他一眼,狠狠在柏懿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气呼呼的向床上走去,明显是不愿意再搭理柏懿了。
见华月生气,柏懿笑的像一只偷了猩的猫,起身跟在华月身后,华月生气的从床上随手拿起来一个枕头,丢在柏懿身上,柏懿笑嘻嘻的将枕头接在怀里,凑上前去,“娘子,你生气了?”
“哼!”华月佯装生气的撅着嘴巴,盘腿坐在床上不理人。
“不要生气了。”柏懿笑眯眯的脱鞋上床,一把将华月搂在怀里,像华月抱着祈儿那样左右摇晃起来,一点也不顾华月抗议的呜呜直叫,柏懿凑在华月耳边悄悄的吹了一口气,让她不由得生生打了一个激灵,柏懿忍不住愉悦的笑出声来,“明天,我陪你去看他。”
“哼,这还差不多!”
【146】万俟离辰失忆
第二日,为了陪华月去探望万俟离辰,柏懿还特意从朝中请了一天假,两人早早的便来到了端王府。
端王府的人认识柏懿和华月,一见是他们,也没有等着通报,便让人领着他们进去了。
穿过前院,视野乍然豁然开朗起来,参差错落的假山湖水,十分的清幽宁静,少了那一份世俗的雍容,倒多了一丝清雅的味道。刚走到万俟离辰和锦风的院子门口,便听到一声女子娇俏的笑容传出来。
是章锦风?华月一下子便认出了这个熟悉的声音是章锦风的。不,不对,若是要说熟悉,这个声音还带着一丝陌生的感觉,因为她与章锦风虽然很熟悉,但是却从来没见过她笑的这样开怀欢快。
两人对视一眼,轻轻的推开虚掩着的大门,院子里一池的荷花开得娇艳,池塘边上,一株柳树细丝垂地,正随风摇摆,柳树旁边设了副石桌石凳,石桌上摆着一张棋盘,一左一右两个人正对坐博弈,神情十分专注,甚至都没有察觉到有人来了。
万俟离辰坐在左边,身上披了一件天青色的外袍,细长的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一颗圆润光滑的黑子,正不紧不慢悠闲自在的看着对面的女子手里握着白子皱着眉头苦苦思量,迟迟不肯落子。
他也不催,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再看看这一池子清香的荷花,嘴角带着一丝悠闲慵懒的笑意。
华月倚在门边看着,他们这样安静的坐在一起,看上去是如此的般配,虽然没有多少言语,但是两人之间萦绕着一种淡淡的气场,旁人插不进去。
华月见此情景,终于翘起嘴角微微的笑了起来,身体不小心倚在了门上,结实的木门一动,发出“咔”的一声,惊动了院中下棋的两人。
章锦风从棋盘上抬起头,一见有人来了,趁万俟离辰的抬头的工夫,迅速的将棋子一颗一颗收了起来,“啊,有人来了,这棋还是等闲了在下吧!”一边笑眯眯的看着万俟离辰。
虽然她迟迟不肯落子,但是棋盘上的局势很明显,她已经呈颓败之势,若是继续下下去,自己必输无疑,柏懿和华月的到来正好给自己一个借口就此打住,棋还没有下完,她就算不得输不是?
万俟离辰并不反对,只是宽和的淡淡的笑了笑,点头道,“两位,请坐。”
“一早就知道你受了伤,可是太医说你需要静养,不便打扰,是以也没有早来探望,如今你醒了,我们也放心了。身子没有大碍了吧?”
华月看着章锦风吩咐丫鬟上茶,一边转头问着万俟离辰。
“多谢记挂,小王好多了!”
万俟离辰脸上依旧带着悠闲自得的笑容,谦逊的点点头,笑道。
华月却惊讶的长大了嘴巴,眼前这个温文尔雅如沐春风的男子,真的是那个狂傲自大的万俟离辰?
“你——”没事吧?
看到华月吃惊的样子,章锦风的脸上闪过一丝黯然,“相公之前中的那毒太过霸道,如今虽已清了余毒,但是却忘记了很多事情,一醒来,也不认得什么人了——”
“啊?”失忆?不会这么巧吧?华月狐疑的看着万俟离辰,想看出他是真的失忆了还是假的,可是看了半天,万俟离辰还是那样一副宽和有礼的样子,跟之前的骄傲目中无人简直判若两人,华月才不得不相信了。
“娘子,不必伤怀。”见章锦风一脸黯然,万俟离辰伸手将她揽在怀中,过去的都过去了,只要有你在,忘记了也无妨。”
华月点点头,“是啊,”说着怒瞪了万俟离辰一眼,“以前你那么混账,经常让我大姐伤心,依我看,忘了也是件好事!”
章锦风自然也听得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便忍着伤感,笑着点点头,“四妹妹所言不差,不管如何,我都会陪在相公身边的。”
“四妹妹?”听章锦风这样称呼华月,万俟离辰的脸上显出一点茫然的神色来,“好像在哪里听过——”
华月心中一动,万俟离辰以前就是这样称呼华月的,难不成他记起什么来了?正想着说句什么岔开话题,章锦风却柔声道,“是啊,柏世子妃是我娘家的亲妹妹,相公以前也是这样唤她的。”
“原来如此。”万俟离辰方又笑开来。
见万俟离辰没有大碍,且和章锦风感情圆满稳定,也算是美满了,华月也不想多打扰,便只是寒暄了几句,便与柏懿一起告辞了。
“你早就知道万俟离辰失忆了么?”回会安远侯府的路上,华月窝在柏懿的怀里,突然问道。
柏懿沉了沉,说道,“昨日我便知道了,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起。”柏懿低下头,目光沉沉的看着华月。
“你以为我会难过?”华月抬起头,眼睛里却没有伤感,“每个人的经历都是一笔珍贵的财富,可每个人有不同的人生,他忘了前尘过往,于他来说,不是一件好事么?”
是啊,他们都看得到,现在的万俟离辰,虽然不记得以前,但是他对章锦风的宠爱是真的,他身上那股稳重的气质也是真的,他悠闲自得的眼神更是真的。既然如此,之前的年少轻狂都忘却,虽然可惜,但却也并不是一件坏事,不是么?
见华月果真不在意,柏懿才终于放了心,他自然是明白华月心中对于万俟离辰没有别的感情,但是他担心见到万俟离辰的现状,华月会对他同情起来,现在看来,竟是他多虑了。
两人刚到安远侯府,就看到府门前守着的侍卫不时的回头朝府中看去,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柏懿走到近前,凝眉问道,“怎么回事?”
见是柏懿,两人迅速的低下头去,小声答道,“回……回世子爷,小的不知,只是听闻府中传来一阵喧哗,不知发生了何事……”
说话间,又听见一阵脚步凌乱的声音。
华月也走了上来,没发现什么端倪,便道,“咱们进去吧。”
【147】紫菱有喜
刚进了府门,就看到几个丫鬟模样的人勾三拉四的向着内院跑去,华月皱了皱眉,喝道,“站住!”
丫鬟们听出是华月的声音,顿时站住了脚步,慢慢的回身走到华月和柏懿的面前,“见过世子爷,少夫人。”
华月见她们是在厨房做事的女工,平时根本不到内院去的,这会子三三两两成群结队的是要去干什么?
“跑什么呢?”华月淡淡的问道。
华月平时虽然泼辣,但是对待下人是极好的,从来不会无端打骂不说,隔三差五的还会放她们一天假,过年过节的时候还可以轮着回家休息,留下来做事的也都是三倍的月钱,是以安远侯府的下人们都十分的喜爱她,听华月这样问,语气也没有生气的意思,便抬起头来说道,“听说内院出了人命,奴婢等做完了手上的活儿,就想、就想去……”
话并未说完,柏懿和华月便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两人顿时脸色一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样的疑惑: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了人命?是谁出事了?
一时间,两人都想到可能是柏玲珑,毕竟,这几天柏玲珑的行为古怪情绪反常,虽然魏宇鲲已经安抚住了她,但还是让人担忧。
然而这两个丫鬟也并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事,不欲多加纠缠,华月摆摆手,“快回去吧,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该搀和的就别去凑热闹,万一赶上哪个主子不痛快,你们这一去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么!”
说完,也顾不上她们,与柏懿脚步匆匆的走到内院去了。
然而等到了内院才知道,不是柏玲珑出了事,因为柏玲珑正在丫鬟的陪同下往柏韬的院子里去呢,正好与柏懿他们在花园中遇见,便一同前去。
柏玲珑也是听到外面喧哗说柏韬的两位夫人出了事,具体也不清楚,便想去看看。
听柏玲珑这么说,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华月已经察觉到这件事情肯定和章芳华有关系,想到这儿,她反而松了一口气。她这位二姐姐可真是个神奇之人,过一阵子就一定得弄出点什么事情来,华月都已经免疫了。
果然,刚推门进入院子,就听见屋中传来大呼小叫的争吵声,三人脚下不停,迅速的进了屋子,只见宽敞的厅堂中挤了满满的人,老太君正坐在正位上,安远侯也坐在旁边,还有二夫人,二婶娘以及大嫂蓝氏等人。
华月心中一惊,这么大的阵仗,除了逢年过节的,就很少见到了,这次究竟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华月和柏懿先给长辈们见了礼,在一边坐下,方才听紫菱冷道,“今日,我将诸位长辈们请来,还惊动了老祖宗,按说是实在不该,只是,我却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还请各位长辈们为我做主!”
华月这才看清楚紫菱的脸色十分凌厉,像是有什么仇恨一样!
“好了!”安远侯正在忙,却被人请到了这里来,况且,家里的长辈们都到齐了,这个丫头也没说出什么来,不由得有些不耐。
“是。”紫菱缓缓的环顾了众人一周,脸上突然显出个笑容来,缓缓走到老太君身前跪下,“老祖宗,您就要抱重孙了呢!”
老太君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惊喜的瞪大眼睛,“你……你有喜了?”
见紫菱点头确认,老太君顿时高兴不已,房间里众人脸上也都显出些喜悦的神色来,尤其是安远侯和二夫人。
华月抬头看柏韬,见他脸上虽然也带着笑,但却没有惊喜的模样,想必是一早就知道的。
老太君忙叫人将紫菱搀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忽而奇怪的问道,“既然是喜事,你怎么还叫老祖宗给你做主?可是受了什么委屈,只管说出来,老祖宗一定给你做主!”
紫菱转头看着坐在华月对面一侧的章芳华。接触到她的眼神,章芳华身子猛地哆嗦了一下,不敢抬头,在一听到紫菱说自己有喜的时候,章芳华便知道事情不妙,只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做的事情天衣无缝,怎么会出了岔子?
见两人的神色,老太君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脸上的笑容缓缓的隐没了下去,正色道,“紫菱丫头,到底什么事,快说吧!”
紫菱点点头,说道,“前几日我便觉得身子有些不舒服,想着许是天气太热的缘故,也就没有放在心上,那日我为相公亲手熬了一碗银耳莲子羹,因为太热,便放在桌上凉着,后来,姐姐屋里的香沫哭着来找我,说是我们院子里一个家丁欺负她,相公听了之后大怒,又因我身子懒,不愿动弹,他便替我去处理,许久没回来,这时银耳羹凉了,我便想着不能lang费,便要拿来喝。”
说到这里,紫菱忽然顿住,眼神刀子一样钉在章芳华的脸上,继续道,“却突然有个眼生的小丫鬟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二话不说上前便打翻了我已经递到嘴边的银耳羹!”
听到这儿,众人的神色都凝重起来,静静的听紫菱说下去。
紫菱道,“之后还没等我生气,那丫鬟噗通一声跪下,说是她无意间听见了姐姐的贴身丫鬟香沫买通了小厨房的厨娘,在我的银耳羹里下了毒!老祖宗,姐姐这是要毒死我呀!”
“你胡说!”章芳华猛地站起来,身子因为激愤晃了两晃,“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你容不下我,这才编排了这一出戏来,想要整治我对不对!”
紫菱并不理会章芳华的叫喊,继续道,“当时我也吓了一跳,不敢大意,刚好太医来给大哥把脉,之后便让人请了来,看了看那洒在地上的银耳羹,果然,里面的毒不光是要置我于死地,即便是我命大活下来,这药性足以让我小产,这时候我才知道,自己竟然是有了孩子!”
柏懿的身体虽然好了,但是每隔一段时间卢太医都会来给柏懿把脉调理,这华月自然是清楚的,便缓声道,“真相如何,让人去请一趟卢太医,不就清楚了么!”
【148】是谁下药
章芳华一听这话,顿时身子一抖,愤恨的瞪着华月。
卢太医很快便请了来,紫菱说明原委之后便道,“还请卢太医将那日的事情告知诸位。”
卢太医点了点头,上前一步,“那日,老臣为世子爷把了脉,并开好调养身体的药方,刚要离开,紫菱夫人的丫鬟便来请,说是紫菱夫人身体不适。老臣便去了。然而当老臣到了之后,紫菱夫人才说明是要老臣瞧一瞧已经洒在地上的银耳羹,好在,碗虽然掉在了地上摔破了,但破掉的瓷片上还留有少许的汤水,老臣看过之后,这汤中果然有毒!”
卢太医是安远侯府一直最信任的太医,听他这样说来,众人心里已经都相信了。看着站在堂中惊慌万分的章芳华,都由心的生出一种难以抑制的厌恶来!
“卢太医,你说,”老太君的脸色很是阴沉,想到这个女子三番四次的兴风作lang,安远侯府已经看在华月和她父亲的脸面上,几次都饶恕了她,却没想到,她这样不知悔改,竟然还敢这样下毒害人,当真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不识抬举!
老太君说道,“你说,紫菱的银耳汤中,究竟是何毒药?”
“回太君,”卢太医一揖到底,“这汤中的毒药正是砒霜,非常霸道,若是紫菱夫人喝下去,恐有性命之忧!纵然运气好救了回来,她腹中的胎儿也是万万保不住的!”
“哦,你早就知道紫菱有了身子么?”
“是老臣发现汤中有毒之后,担心紫菱夫人有可能已经在别处吃下了含有砒霜的食物,为保安全,老臣便为紫菱夫人把了脉,这才得知,紫菱夫人原来是有了身孕。”
一想到章芳华差点就害了自己的重孙子,老太君顿时惊出一身冷汗,重重的一拄拐杖,历喝道,“下流东西,还不跪下!”
章芳华心中顿时慌了,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老太君面前,这一跪,她被吓得全无头绪的心神却又猛地回转过来,心思急转的思索着挽救的法子,章芳华知道,若是自己这一次无法为自己脱罪,那么,她就有可能再也不能继续在安远侯府待下去了。
“哎哟哟,真是没有想到,这芳华夫人怎么着也是官宦人家出来的大家小姐,怎么能做出这样阴险下作的事情来呀!”蓝氏煞有介事的啧啧两声,上下打量着章芳华,嘴上一点也不留情面,“我说柏韬呀!这男人虽然不能无情,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