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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生脸色一黑,刚想要说些什么,就看到从屋里闪出了一道墨绿色的光影,那动作很快,几乎瞬间就要扑到我们几个的身上,我把脖子一梗,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大黎!”耳畔传来文生不再温文尔雅的声音,随后只听“砰”的一声,然而等了一会,我臆想之中利爪撕开我的喉管的感觉并未出现,我这才惊疑不定的慢慢睁开眼睛。
而眼前的一幕却让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那铁塔般壮硕的汉子压在枯瘦的墨绿色怪物身上,把他扑倒在地上,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粗大的手掌狠狠钳住了那挂满血迹的双手。依稀能听到从那怪物嘴里发出的奇怪声响,“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肥胖的大虫在水中蠕动,让人觉得十分恶心。
地上的大黎和那怪物僵持着,而此刻文生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微微皱着眉头疑惑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声音虽然有些气愤,但没有丝毫恐惧的感觉,看来他真的不是一般人,一副“久经沙场”的样子。我的心里对他的警惕又深了些许,虽然刚才是他间接救了我一命。
可在这无时无刻存在的死亡威胁中,谁又能真正信任呢?
我冷哼了一声,也拉着阿喜从地上爬了起来,却根本没有想回答他问话的意思。反而向着在地上僵持的两人走去。
我能明显的感觉到文生射在我后背上的目光有些不悦,可此刻我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防化兵变成的这个怪物身上。
他的嘴里还在“咕噜咕噜”的响个不停,应该是有什么话想说,可他的瞳孔已经渐渐涣散,里面的墨绿也开始逐渐消退了,直到他的双手无力的垂下,压在他身上的大黎才翻身瘫软在地上,刚才的对峙已经耗尽了他的所有力气。
而我却将耳朵靠近防化兵的嘴唇,想做一下最后的尝试。
而我居然真的听到了一个模糊的音节。
“you。”
我猛地抬头,却看见防化兵脸上竟有那一抹解脱般的笑容。
第二十七章 他死了,但他告诉了我们很多()
第二十七章 他死了,但他告诉了我们很多
我怔怔的看着防化兵的尸身,良久良久。
虽然他的身上完全找不出一点人类的样子,浑身都已经枯寂干瘪了,半边身体上沾满了他流出来的黑红色的血迹。可我依然怔怔的盯着他脸上那抹解脱一般的笑容,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说,感觉好像很多情绪都哽在喉咙里,想说但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化成模糊的呜咽声。
毕竟是一起共过生死的兄弟,就算他变成怪物,可这种突然失去的感觉并不好。
这时,阿喜也走到了我身边,看着我微微泛红的眼睛,似乎比我还要悲伤,他俯下身子,伸手在防化兵的脸上一抹,将那双瞳孔已微微有些扩散的眼眸轻轻阖上。此时的防化兵,终于进入了深深的沉眠之中,而我的结局又会是如何。
心底莫名的涌起了一股悲伤,而阿喜却已经拖着防化兵枯瘦的双臂缓缓的向屋里走去,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也猜不透他的情绪。
文生在离我不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大黎也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除了地上和大黎身上还沾着血迹之外。
“朋友,能否给我一个解释。”文生又等了一会,才缓缓开口,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平静和自信,可不知为何,此刻我听到他这种说话的语气,心中却蓦地涌起一股怒气。
“没什么可解释的。如果你觉得我这太过不详,大可离开。之前所说的交易,作废。”
我的语气无比冰寒,甚至都没有抬头去看他一眼,就径自回屋了。我把门关紧,看着躺着地上的怪异尸体,才意识到,防化兵真的已经死了。死亡真的已经在倒计,不知道哪一天就会轮到我,轮到横肉脸,轮到阿喜,轮到去过那里的每一个人。我的心情很低落,却也很平静。
既然如此,那我就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来收走我的命吧!我谢阿坤从不信命。
也许只有这样的信念才能求得一条生路吧,我默默的安慰着自己。在我苦笑抬头的时候,却看到阿喜拿着我扔在桌上的放大镜在仔细的观察着防化兵的尸身,难道说他会给我们留下什么线索么?
我心里重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快步走了过去,蹲下来也端详起眼前的这具怪异的尸体来。
防化兵的脸颊虽然已经干瘪了下去,可方才裸露的獠牙却已经收了回去,变得和原来没什么两样。看来防化兵是被那个墨绿玉石短暂改变成那副模样的。
想到这里我抬起他的那条手臂,看向其上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可离奇的是,无论是这伤口的创面和那个死亡印记的图案和床上横肉脸的手臂上的,是一模一样的。这是一个偶然的巧合,还是死亡命运的安排呢?我不由沉思起来。
而此刻,阿喜却从旁边递给我一把剪刀,我不解的看着他,他对着我使了个眼色,我顿时明白了。他想让我剪开防化兵的伤口,找到那枚墨绿玉石。
我微微皱了皱眉,狠了狠心咬着牙,将防化兵的伤口缓缓剪开。可里面并没有什么墨绿色的玉石,反而有一颗花生大小的亮银色颗粒。
旁边的阿喜眸光一闪,夺过我手中的剪刀将那枚颗粒夹了出来,放到他从他怀里取出的黑色小盒里。
我疑惑的看了阿喜一眼,可他却并没有想要解释的样子,我只好无奈的将防化兵的手臂一折,把它放在他的肚子上,可就在我想要松手的时候,我却感觉到他胸口似乎有些硬硬的东西,我赶忙掀开他的衣服,将那个东西拿了出来。
那竟然是一个牛皮纸的信封,已经很老旧了。上面赫然写着八个大字,“沧海桑田,见字如面。”
字体瘦硬,应该是防化兵的亲笔书信,可这八个字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预料到了自己会有这样的结局么。可这封没来得及寄出的信究竟是写给谁的呢?
我迫不及待的拆开信封,可里面的内容却让我大惊失色。
“阿坤,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肯定已经死了。呵呵,我大概能猜到我是怎么死的。别为我感到悲伤,这是我的命运。但无论我的尸体变成什么样,都别葬了,等一整天后,刮开我的右臂看看臂骨,那里应该有你想要的东西。”
看到这里,我背后冷汗涔涔,右臂正是他被自己戳得血肉模糊的地方,而右臂骨的正上方明明就是死亡印记的所在。难道他早已洞悉了死亡印记的秘密,可为什么在他生前不告诉我呢?我带着满腹的疑惑向下看去。
“好了,现在我要讲一个关于我的故事,十年前,我和一帮兄弟奉命去离监狱不远的一片荒漠中去勘探一处未知矿藏,可就在那一次,我的命运发生了转折,那里果然是一片富矿,而且地下的很大一块区域中都是墨绿色的矿石原石,就在我们欣喜若狂的时候,却发生了我这辈子经历的最恐怖的事情,当初我是最后一个往下走的人,还没等我下到地底,下面的所有人却都突然疯了,变得青面獠牙,互相撕咬,那场景简直就是人间地狱。现在想起来还是不寒而栗,而我在慌忙之中拽着绳子爬回了地表,顺手在岩壁上扣下了几块矿石带了出来。后来我被以谋杀罪判处无期徒刑,身上就只留下了一块很少的原矿,因为我想找出事情发生的缘由,功夫不负苦心人。七年里,我做了无数的实验,终于确定那是铀矿。而且是很奇怪的铀矿,我知道我快要疯了。呵呵,七年了。趁我还清醒,我要把这些写下来。”
我默默读完防化兵的信,我颓然的闭上眼睛。
写信的日期,赫然是三年前,我进去的三个月后。
防化兵,他死了,但他告诉了我们很多。
第二十八章 尸变与苏醒()
第二十八章 尸变与苏醒
原来他知道他会变成这样。 但他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死去。
我能体会到那种绝望的感觉。我默默的对着他鞠了一躬,将他的尸身拖到屋子隔壁的储物间里,既然他说一天后让我去看,想必真的会有什么发现吧。
可仔细想想,似乎他的信里有很多逻辑上的漏洞,既然他匆匆逃离了,而后直接被逮捕,他又怎么可能知道那些尸体在一天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似乎是用脑过度所带来的后遗症,我揉了揉眉心,又拿出从横肉脸那里得到的铀原矿,对着阳光看了起来,墨绿色的矿石反射着阳光的颜色很美,可就是这样一件美丽的珍玩,却又是杀人的凶器。我微微摇了摇头。
“阿喜,你抢走防化兵手臂里的银色颗粒的事情,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一个解释。”我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盯着阿喜缓缓说道。
阿喜不慌不忙的走到我的面前,将方才他收起来的黑色盒子拿了出来,“哐”一声的将其打开,露出了里面静静躺着的银白色铀矿石。
“这是铀矿,刚才的那个墨绿的颜色是它的氧化膜,这种银色的矿石才是真正的铀单质。这个黑盒子是可以隔绝放射性的盒子,来吧,将你手中的原矿也放进来吧,如果你不想变成他那样的话。”
“你怎么知道这是铀矿?”我惊讶的反问道,我心念电转,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阿喜是怎么知道的这些。
可他只是向着那开着的电脑怒了努嘴,屏幕上赫然就是铀的介绍。
“我也是方才才想到它可能是铀的。但这并不是简单的铀矿,它的上面不仅有放射性,还有能通过这种放射性影响人心智的诅咒之类的东西,很像我方才所说的‘虚魂咒’,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我有一个好的推测,横肉脸可能有救了,只要将他体内的毒血放干净应该就没事了。”阿喜平静的说道。
“那你怎么会有防辐射的盒子呢?”我紧接着问道。
“因为我是土夫子。”
然后阿喜转身去了里屋休息去了。
我斜躺在沙发上也感觉一阵深深的疲惫感袭来,于是睡了过去。
不知不觉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时分了,窗外刺目的阳光照得我眼睛生疼,我用手遮了遮,微微睁开眼睛,却看见阿喜坐在横肉脸的床边,正在用锥子给他放血,而他这次扎的却不是手指,而是手臂。
我顿时紧张了起来,在沙发上跳了起来,“你干嘛!别随便乱扎!”我一把推开阿喜,仔细看了看横肉脸依旧在滋滋流血的手臂,还好,扎的只是静脉。
我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即惊讶的发现横肉脸流出来的血里黑色已经变淡了不少,看来始作俑者真的是那枚铀矿了,横肉脸能康复起来算是这几天里唯一的好消息了。
我不由会心一笑。而阿喜此刻却已坐在了桌前,似乎在翻找着什么,我心头一跳,默默的走过去,偷偷的将压在杂物最下方的那两个红松木盒子收到了怀里,做完这些我还瞥了阿喜一眼,看他似乎一无所察的样子,这才放心。
并不是我不信任他,只是感觉阿喜的身上似乎隐藏着很多东西。这不是怀疑,而是一种直觉。
我看了看时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向着安放着防化兵尸体的储物间走去,说实话,我对防化兵在信里所说的事情还是抱有怀疑态度的,真的会有尸变发生么?我不太信。
当我推开小储物间的门,一股浓浓的尸臭味扑面而来,伴随而来的还有阵阵腾起的灰尘,熏得我直欲作呕,我用手掩住口鼻,另一只手缓缓握紧着那柄尖刀,鼓起全身的勇气走了进去,身后的阿喜,也亦步亦趋的跟着我进了储物间。
我蹲在防化兵的身前,眼前的场景让我大惊失色。我简直不敢相信只有短短的一天,防化兵的尸体竟然会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
他的尸身变得更加干瘪,浑身布满了一层墨绿色的膜,像是被风雨不断侵蚀的铁块上生出的绿锈,我强忍着胃里的翻腾,深吸了口气,用小刀轻轻把他的右臂划开,流出黑色的液体,里面的血肉几乎消失殆尽了,揭开他体表的那层墨绿色的膜,那感觉好像李迅在解剖那具黄金尸人一样。皮肤的质感都是一样的,只是颜色差别很大。
我带着深深的好奇与疑惑向下挖去,直至碰到了他的右臂骨,我用小刀轻轻刮了几下,清理了一下附在骨骼上的血肉残渣,俯下身凝眸看去。
只是一眼,我却如遭雷亟一般,大脑一片空白,“哐当”一声,小刀掉落在地上发出铮鸣,可我依然沉浸在呆滞之中。
因为只是一眼,我就看到了十三条连贯的曲线蜿蜒交汇而成的一行文字。就是一眼,我就可以肯定这就是我见到过多次的那个魔纹。一模一样的,重复出现的那个魔纹。
为什么防化兵的尸身会发生和黄金尸人差不多的异变,而且出现了和黄金尸人身上一样的神秘魔纹。难道这两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么,或者说,黄金尸人和铀矿有什么联系么?
我仿佛抓住了什么,可只听见“呯”的一声巨响打断了我的思绪。
那声音似乎是从隔壁我的屋里传来的,我和阿喜飞快的对视了一眼,相继迅速向隔壁跑去。
只见横肉脸的身体躺在地上,方才的声音应该就是他的身体与地面的撞击声,我警惕的检查了一下门窗,发现没有什么异常。难道是横肉脸自己翻身下床的?
我离着他大概两三米的距离,却很清楚的看到他的手指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我有些怀疑我自己的眼睛,转身向着阿喜看去,只见他肯定的对我点了点头,露出喜悦的笑容。
我也终于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横肉脸终于要醒了。
第二十九章 苏醒之后()
第二十九章 苏醒之后
我和阿喜对视一眼,一起费尽力气才将横肉脸抬回到床上,做完这些,我的额角已微微见汗,不禁腹诽道:这横肉脸是怎么回事,昏迷的时候也会长肉么?怎么比原来沉了那么多?这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我抬手擦了擦汗,并未细想。
而阿喜却已经趴在了横肉脸的身上,一个手撑着床,一个手轻轻的拍打着横肉脸的脸颊。
“喂!醒醒,醒醒!”他边打边呢喃着,好像对于让横肉脸醒来的这件事情十分热心,可我却在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忐忑,我眉头一皱,感到十分的奇怪。
一声虚弱的嘤咛声从横肉脸的嘴里发出来,随即他的眉头微微一簇,苍白失血的嘴唇缓缓开合着,这说明横肉脸马上就要苏醒过来了,我不禁大喜过望,也迅速凑到了他的床边。
我紧紧盯着横肉脸的一举一动,随手从桌上端过来一杯水捧在手里,静静的等待着他的苏醒。
“阿坤。”横肉脸终于艰难的睁开双眼,似乎是因为受不了阳光的刺激而微微眯着,他的声音十分干涩而虚弱,我赶忙将手中的水杯递了过去,“先喝口水再说话吧,这几天发生了不少事。”
他的眼神微微一滞,仿佛想说些什么,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接过水杯浅浅的抿了几口。而他的目光却在四处游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他的目光紧紧锁定了我的身后,眸光森冷,如同嗜血的野兽般。这让我心头猛地一缩,我身后有什么?我带着恐惧,诧异的回过头去。
那是一直扑在床边最焦急的想让横肉脸苏醒的阿喜,却不知何时缩到了我身后,缩在我的阴影里,仿佛在躲避着什么。他的脸上依旧是一副泰然自若的神色,可他肢体动作和脸部的一些微表情却早已出卖了他,他很紧张,甚至很害怕。
我的眉头又一次深深的皱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阿喜和横肉脸之间也发生了什么诡异的矛盾与冲突么?我带着满心的疑惑,回过头来。
可还没等我看到横肉脸的人,就只听见一个清脆的玻璃碎裂声,我随声看去,只见那清水在地上绽放成一滩湿痕,而当我回过神来,横肉脸却在奋力的向着阿喜扑了过去,但似乎是因为昏迷几天身体太过虚弱的缘故,那探出床铺的半截身子就朝着地上的玻璃碎屑栽去。
我顿时吓得亡魂皆冒,赶忙用双手接住横肉脸的身子,使劲将他推回到了床上。
“你才好不容易醒过来就要去作死么!早知道这样我们还费劲救你干什么,让你死了算了!”我恨恨的对着横肉脸说道,可他似乎根本听不到,一双瞪得像铜铃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阿喜,一动不动。
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阿喜,却只见他一直惶恐的摆着手,眼神闪烁,却不说话。
“阿坤,你怎么还和他在一起,我差点死在他手里,你知道么?”横肉脸似乎冷静了下来,语气冰寒平稳的对我说道。虽然是短短的一句话,虽然是波澜不惊的语气,可这话落到我的耳中却振聋发聩,横肉脸差点被阿喜害死?我仿佛想到了什么,不由的向后倒退了两步。眼神不善的盯着阿喜。
“坤哥,不是这样的。”阿喜的情绪也很激动,很焦急的摆着手,那慌张无辜的神情实在不像是装出来的。
可还没等我做出回应,我身后的横肉脸却陡然厉喝出声:“你少他妈在我面前装了,我清清楚楚的看到敲晕我的人就是你!你说,和你同行的那些黑衣人是什么来路,他们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黑衣人?我突然想起在聚龙坡的那些经历,心中也生出疑窦。
“妈的!横肉脸你是不是真疯了!我说了不是我,就肯定不是我,咱们认识这么久了,我是什么人你们还不清楚么!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接了一个电话之后怎么就变成了这样,疑神疑鬼的,我他妈要是想害你,还能背你跑这么老远来找坤哥?要不是我,你早不知死在那个山沟里了!”
阿喜的情绪也突然激动起来,似乎空气中都遍布着浓浓的火药味,两人粗着脖子,争得满面通红,而在他们的争吵中我也断断续续的了解到许多的信息。
我眼看他们似乎快要吵出了真火,赶忙上前站到他们两个中间,把他们两个拉开。
“你们两个别争了。横肉脸,阿喜不可能想害你,这你也应该明白。阿喜,横肉脸肯定不可能故意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