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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受了小眼的影响,想着尽量不杀人。于是我估摸着,杀手应该是顶在枪上,处于据枪的姿势。我瞄准的是抢的尾部向下一点,基本击中的就是据枪着的右肩部,这样既不会让他伤命,又让他失去了瞄准和击发的能力。也算是既帮了张总,也没杀人。
我还是有点犹豫的,外面的车已经停下了。我看到对方的枪口动了一下,我知道不能再等了,于是毫不犹豫的激发了。很沉闷的一声枪响,我的肩被震了一下,我的眼光还停留在对面四楼。
只看到那杆枪的前半部分向上抬了一下,把窗帘挑起了一部分。我只看到一个人影向后倒去。然后窗帘合上,还是刚才那么大的缝隙,但已经没有那杆枪了。
我松了一口气,再扫视了一下,没有什么可疑的,再看下面,一堆头挤在一起,也看不到那个是张总,那个是来的领导。我想肯定是张总的双保险,来了个人海战术。。…。
我再看向对面的四楼,没有什么动静,等人群出了我的视线,我疲惫的躺在了椅子上。小眼叹了一口气,对我说:“你现在的心真狠,我都不知道你会变成什么样。”
我爱理不理的对小眼说:“我已经很仁慈了,要不然,我肯定一枪就把他打死了。”
小眼问我:“你觉得他现在没死吗,你知道,你打的他的什么地方吗,肯定是心脏,我敢肯定的说,他一定死了。”
小眼是不知道我心里想什么的,他当然不知道我是对着杀手的肩膀打的,再说,我也没必要和他解释。我不想再理他,但是,我就纳闷了,我对着杀手的肩膀打,为什么就把他打死了那。我必须要听听小眼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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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怪病 五 杀人获利()
我就不知道,为什么,我瞄准的是杀手的肩部,打了就变成了杀手的心脏。我很惊奇的问小眼:“你难道不知道,我瞄的是他的肩部吗?”
这小眼肯定是看到的,毕竟他是我的眼。小眼回答:“是,我看到了,但是,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知道瞄那里一定能把人打死,也以为你就是想把人打死,何况,你也根本不听我的。”
我气愤,我听他的,本来有些还可以,现在这样说,我肯定不会听他的。在这个身体上,我是主导,他只是一双眼,甚至说,他只是我一双眼的一部分,我凭什么要听他的。他最多也就只能给我提些意见或者建议。
小眼还是能感觉到我的生气,毕竟人生气的时候,眼睛是由变化的,于是对我说:“对不起,可能我真的说多了,以后我不再管你,我也没有权利和资格管你。。放心,可能我很快就会离开你,你以后不再有这个负担。”
我还在气愤中,没明白小眼是什么意思,但我还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确实,很多都是小眼给我的,我应该感激他,但现在,我不想对他说那些低声下气的话,我保持了沉默。。…。
我确实是坐在屋里面没有什么事,于是就选择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张总打电话来了,非常非常的客气:“弟弟,今天感谢你,友情后补。我现在陪领导出去,你再帮一下好吗?”
我看看也差不多饭点了,于是又扫视了一遍,没什么情况。但我注意到,刚才那杀手的房间窗帘被谁拉开了,里面空荡荡的。
等张总他们出去,我收拾了一下,把弹壳带走了,然后把枪放在了柜子的上面。出去时。过道里也没有人,我把门反锁上,就带上员工卡走了。
其实,我心里已经不为刚才的开枪有什么压抑,只是感觉自己今天做的有点过,我想打电话给邓老师,但是考虑了一下,我决定还是不告诉他,这毕竟是我的污点。
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小曼,问她中午能出来吗,一起吃个饭。小曼很高兴的说:“还好,我刚要去食堂,就给你个面子,陪你出去吃吧。”
我车也没开,就打了个车,很快就到了小曼的学校门口,她已经在哪里了。我上去拉着小曼的手就走,小曼不害羞的另一只手抱住了我的胳膊。。…。
在小曼的建议下,我们在她学校附近的一个小面馆吃的。面馆叫“将一碗”,还真不错。要了一个小菜,两碗排骨面,总共二十八块钱,而且,我也吃饱了。
我拉着小曼,情意绵绵的看着她,身子开始向她身上靠。小曼用肩顶了我一下:“你干什么,这是在路上,到处都是人。”
我扭捏的说:“那,我们回家,你下午别去上班了。”
小曼假装生气的训斥:“滚,你见了人家天天还有其它事吗,就想那龌蹉的事。”
我假装撒娇的晃着小曼的手,小声的说:“姐姐,人家想要吗,你就答应人家吧。”
小曼笑着向前走,还拉着我的手:“我下午没有课,不过我要打电话问问,不知道开不开会。”她向前走,也不看我。
我和小曼打车回了她的家,我真的必须要发泄一下,特别是小眼说我把人打死之后。我到家打开张媛媛的卧室看了一下,没有人。
小曼还笑我:“害怕了吗,她上班那,家里肯定没人。”…。
我没等小曼有下一步的行动,直接把她扛进了屋里。。…。
我和小曼都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被电话铃吵醒了,我心里想着,谁那么缺德,这个点给我打电话。我拿起一看,是张总,心说:“我这刚忘了上午的事,这又来了,还有什么事吗?”
电话接通了,张总很高兴的问我:“弟弟,在哪里,有时间来我这里一趟吗?”
小曼也醒了,我赶紧站起来,走出门到了厕所,我可不想让小曼知道这些事,我撒着尿和张总说着话:“还有什么事吗,张总?”
张总还是带着笑意:“主要是感谢弟弟,你要是有时间就过来吧,晚上我们兄弟两个一起坐坐。”
我犹豫了一下,我其实真的心里有点烦,我不知道他会怎样感谢我,但我觉得我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这是我心里最烦的。但是,既然我做了,就应该给我我应得的报酬。
我听到外面门响,然后推我的门,我先回答了一句:“马上。”然后我给张总说:“张总,行吧,我晚一会过去。”
我把电话挂了,冲了一下厕所就出来了,就听得“哎呀,流氓。”我吓了一跳,一看张媛媛在沙发上坐着,捂着脸。我愣了一下,张媛媛可能从指缝里看到我还没走,又说了一句:“流氓,还不滚蛋。”。…。
我这才反应过来,捂着自己的下体向小曼屋里跑去,还转脸回了张媛媛一句:“你才流氓,还偷看我。”
我到门口,正好小曼开门穿着睡衣出来,可能她听到了我们的声音。我一把把她又拉进了屋里。
小曼在我怀里问:“怎么回事?”
我讪讪的一笑:“你室友不是不在家吗。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小曼害羞的打了一下我的肩膀前下部,笑骂道:“你就是流氓,这都五点半了,你怎么就不穿衣服出去了。”
我嘿嘿一笑,慢慢的穿上了衣服。我出去,张媛媛正好出厕所,看到我低着头就要回房间,我喊了一声:“哎,那个张媛媛。”
张媛媛站住了,脸红着看着我,不知我要说什么。我往沙发上一坐,对张媛媛摆摆手,意思是你过来,张媛媛就走过来了。
等张媛媛到了我的身边,我清了一下嗓子,对张媛媛严肃的说:“你个小女孩子,老是偷窥我什么意思?”
张媛媛一听,脸马上红了,眼左右转了一下,拿起沙发上的枕头对着我的头打过来:“你个流氓。以后再不穿衣服,我把你阉了。”。…。
我夺过张媛媛的枕头,我们一起看到小曼站在她自己门口看着我们,我尴尬的笑笑,张媛媛脸红着转脸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站起来,舔着脸走到小曼的身边,小曼脸无表情的看着我:“你先回去吧。”
我上前抱住小曼,小曼也没有挣扎,只是平静的对我说:“你先回去吧,我看看媛媛。”
我还想说什么,张张嘴就也没说出来,于是我向小曼说了一句拜拜,依依不舍的走了。
我和张总约见的是一个小茶社,叫“红房子”,我们到了一个包间,要了一些简餐,要了一壶茶。张总带了一瓶红酒。
我不习惯这种生活方式,吃饭要大气,喝酒要豪爽。虽然我们没有以前那种“小二,一斤牛肉,一壶烧酒”的气概,但是这么小气的喝法我还是比较不大能适应。…。
服务员给把酒打开,拿来了两个高脚杯。张总把酒往杯子里倒了有三分之一,晃了晃,然后递给我,又自己倒了一杯。
我看张总两手刀叉的在那里切他的牛肉,我也学着他,左手拿叉,右手拿刀的在那里切。这牛肉没搞熟,太难切了。我直接插着咬了一口,张总也不知是不是没看到,自己慢慢切下一角放进了嘴里。。…。
张总嚼完嘴里的肉,端起酒杯:“弟弟,尝尝这个,法国进口的庄园酒。”
我说了一句:“来张总,干了。”一口喝进了嘴里,太难喝了,我捂住嘴。。皱着眉头硬是咽下去了。
张总看我笑笑:“怎么样,这酒还可以吧弟弟。”
我张嘴叹了一口气:“张总,这酒没有葡萄吧,不大好喝。”
张总说:“你怎么知道里面没有葡萄?”
我当然知道,我也不是没喝过红酒,有葡萄肯定要甜一点,于是我对张总说:“这酒没有一点葡萄的甜味,喝到嘴里涩涩的,不大好喝。”
张总拿起杯子,在眼前晃了几下,笑眯眯的对我说:“弟弟,你要慢慢的适应西方生活,跟你哥哥一起,以后就是贵族。”
张总眯着眼又摇了一下杯子。抿了一口酒,陶醉了一下,对我接着说:“法国人用了几百年的时间,才把葡萄里面的糖分去掉,所以,一般好的葡萄酒都是不含糖的。”
我有点不好意思,张总笑笑,我能看出他对我没有那种讥讽,他接着说:“弟弟,我给你拿几本书,你有时间看看,再给你拿几瓶好酒,让你练练,以后也不要叫葡萄酒,要叫红酒。”。…。
我半懂不懂得点点头,张总又吃了一块牛肉,我也努力着切下了一块,学着张总放进嘴里。就那么一点点。放嘴里不够塞牙的。
张总和我又碰了一下杯子,说了一句:“干了。”我这一次没敢干,抿了一点,放下杯子一看张总干了,我拿起来又干了。
张总看着我笑笑,伸手到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推到我的面前,神秘的对我说:“弟弟,真准,一枪命中心脏。”然后竖起了大拇指。
我心里一惊,果然被小眼说中了,怎么会这样,我瞄的可是肩窝处。
张总拍拍我的肩膀:“你这次可帮了哥哥大忙,哥哥无以为谢,这里面有二十万,你先拿着,密码你的出生年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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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怪病 六 福祸相伴()
我很惊奇,张总竟然连我的出生年月也知道。但想想也就没什么可惊讶的了,他们用人之前肯定也会调查一下的。但,他现在说出我的生日,意思是不是威胁我:小子,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
我又想想,反正都这样了,也无所谓了,还在乎哪一点小事。看着桌上的卡,我心里还
是蛮激动的,但是,我没有马上去拿那张卡,我还是要做作一下的。
我故作沉思了一下,问:“张总,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不会有警察找来吧?”
张总笑笑:“弟弟,你还不相信哥哥,都处理的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痕迹,他们连个毛也见不到。”张总当然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我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就怕有后遗症。”
张总笑笑:“这次真的非常感谢弟弟。。这个卡你先拿着,我还为你准备了一点小礼物。”说完把手边的包打开,拿出一个纸袋子。
我以为,他会给我准备一个比较贵重的饰品或者什么的,我还蛮期待的,没想到张总拿出两张纸出来。。…。
张总看看我,神秘的一笑:“弟弟,给你找了一个玩的地方。我名下有一个会所,就是一个大点的ktv,说好了,是我私人财产啊,哥哥算你一份,给你20的股份。”
我没想到,这份礼物确实有点太重了,但是,我确定了一点,今天来的这个人,对张总甚至对他们公司来说,肯定是很重要的。我虽然很期待这份礼物,但是,我还是不好意思接的,确实有点重。
我于是拿起卡,对张总说:“张总,卡我收着了。感谢你,其他的我就不要了。”
张总把那两张纸放到我面前,对我说:“弟弟,这个你拿着,对了,你要是不方便签自己的名字,你就签别人的名字也行,随时都能生效。”说完用右手的食指点着我:“我的好弟弟,真的感谢你。”说完把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慢慢的,我喝这个红酒不再是那么苦涩,但是,还是喝不出它的好在哪里。
回去后,我打电话给小妹,她说还没来,但已经吃过饭了。我心里很高兴,就一个人到二姐烧烤要了点串,要了一盘调辣椒茄子,喝了三瓶啤酒。然后在路边买了一个椰子,买了几个橙子上楼了。。…。
这里的椰子七块钱一斤,在海南的时候是七块钱一个。这一个椰子大概要三斤多。其实买椰子,主要是我想起了海南的苗家妹子,李明珠还是比较诱人的,我嘿嘿的淫笑了两声。
小妹来的时候,我正在看电视,今天看什么电视都觉得好看。的确,今天是特别的兴奋,但是,我不能告诉小妹我身上有钱了,不过,我想把着二十的股份给小妹,毕竟,我觉得我还是会和小妹结婚的。
想到这,我就很尴尬,小眼也在虎视眈眈的看着我,小曼怎么办,想到我就脑子痛。当时,脑子一充血,犯了浑,现在,不想了。
我看小妹来,冲上去一把把她抱住了,然后慢慢的推到床边,把她压在床上。小妹嘴里还嘟哝着:“你干什么,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根本不给她争辩的机会,级把她拿下了,然后,我斜靠在床上,小妹躺在我胸口,嘴里叨叨唠唠的:“你太邋遢了,连澡也不洗,我眼瞎了,怎么会看上你。”说着,还拿手拍打着我的胸部。…。
我正在想,该怎么跟小妹说,毕竟张总不会无缘无故的送我那么重的礼物。我想着事,不自觉的挠着我的身上。。…。
小妹问我:“你老抓什么,哪里痒,我帮你挠。”
我本来也没注意,小妹一说,我才觉得身上痒,好多地方都痒。我让小妹抓后面,我自己还抓着前面,而且越抓越痒,我也不知道哪里痒了,只知道很痒,很痒。
我开始乱抓,我浑身越来越痒,我感觉有些地方都抓破了。我暴躁的,那地方再痒,我直接用拳头砸,不再用手抓。小妹看的也是心痛不已,有无计可施,我看到小妹的眼泪都要滴出来了。
我痒的呲牙咧嘴,虽然没开空调,但已是满身大汗。我跑进厕所,打开冷水直接冲在身上,感觉好受一点,小妹趴在厕所门口怜惜的看着我。
我还是全身乱抓。。小妹说:“我下去买点药,你轻一点,别弄破了,我马上上来。”然后,穿上衣服跑下去了。
我浑身痒的受不了,又拿了一瓶纯净水,一口气干了。小妹上来了,拿着一板“息斯敏”,这东西老贵了,我看别人买都是一粒一粒的。所以,我也知道只能吃一粒。我直接放嘴里就咽下去了,小妹递过来水,我想了想,喝了一口。。…。
身上还是痒,过了一会,感觉好多了,最起码,能坐下说话了。小妹问我:“你是不是碰什么过敏的东西了,要不然不会这样。”
我一边挠着身上,一边眼珠乱转。我确实没碰什么东西,而且,我以前也没有过过敏的例子。我嘿嘿一笑,对小妹说:“我碰你了,可能对你过敏。”其实。我觉得,我当时笑得比哭还难看。
小妹看我还能开玩笑,心情也没那么沉重了,拿眼斜着我,笑骂道:“滚,你以后理我远远地,省的你再过敏。”
我憨憨的笑了,小妹也笑了。我发现小妹现在笑得比以前更好看。
看着电视,说着话,抓着身上,也不知什么时候,我沉沉睡去。半夜,我醒过来,又开始抓,我感觉比原先还要痒。
我拿起手机一看,才四点多,身上又痒的难受。我到厕所尿了一泡,回到卧室又吃了一颗药,在抓抓挠挠中又睡着了。可能昨晚太累,小妹在这之间竟然没醒。
第二天,我是被小妹开厕所门的声音吵醒的,醒了就开始抓。外面天已经亮了,我掀开被子,忽然看到我被抓的手臂上有一个个的小泡泡。不是那种白色的小透明泡泡,而是略显黑色的一个个的小血泡。我把整个身子都露出来,一看,一身全是血泡。我吓死了。。…。
我赶紧把衣服穿上,我可不想让小妹看到,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恶心人。小妹出来,我赶紧挤进厕所,把门从里面锁上。我在镜子里一看,脸上没有泡泡,还不错。
我也顾不得痒了,赶紧洗了一把脸,刷了一下牙,推开门,换上鞋子,对小妹说了一声:“我回单位了。”就赶紧匆匆忙忙跑下楼了。
我也没回所,把车开到一个路口停下,开始直接翻电话本,找到马术的电话,就打了过去。电话很快就接了:“你好,王警官,怎么那么早打电话,有事吗?”
我不是没有同学当医生,但觉得这病有点羞于见人,就有意找一个不太熟的人,还好,马术还记得我,我赶紧问:“马哥今天上班吗,我有点过敏,想找你看看。”…。
马术很客气:“王警官那么客气,我不在皮肤科,你到哪了,我马上去医院,你等一会,我带你去找个专家看看。”
我又和马术客气了一下,就直接开到他们医院的停车场。放下车在一搂等了。我又掀开胳膊看了一下,真?人。我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马术很快就到了,带我到了他们的五楼皮肤科,一个老大夫,慢慢腾腾的从外面走进来,马术上去打招呼:“你好,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