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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文魁-第5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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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尧年连忙道:“不敢,不敢,费某失言了。”

    一般谈话谈到这里就谈死了,但林延潮却道:“费藩台我问你一句话,你心底既以为陆抚台得罪了我,现在又替他求情,难道你们交情有这么深吗?”

    费尧年连忙道:“大宗伯有所不知,费某不比其他官员,没有什么背景,根基浅薄,到了福建这要害地方任右布政使是战战兢兢,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朝廷问责。大宗伯也知道福建官场上的大员都是浙籍,唯独费某一人是江西人。”

    林延潮知费尧年这话有不实之处,但他却笑道:“略有耳闻。”

    费尧年继续道:“大宗伯,费某到了福建后,多亏抚台照拂,否则这位子实难坐稳。知恩不能不报,所以费某这才不敢不尽心啊。”

    林延潮点点头道:“费藩台,真是尽心了,但是堂堂任福建右布政使,从二品官居然会没有背景?根基浅薄?此说实在出乎林某意料之外啊。”

    费尧年闻言面红耳赤,他是申时行,王锡爵的同年,平日对二人虽很恭敬,但说实话二人并没有太把他看在眼底,上下的交情很一般。

    费尧年可以在外人面前装出与两位阁老很熟的样子,但在林延潮这位申时行的得意门生面前自己还是不要胡诌的好。

    费尧年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道:“其实不瞒大宗伯,下官以往……以往曾与张鲸有所往来。”

    林延潮佯装失色道:“费藩台,不,费兄你不用与我说这些。”

    费尧年苦笑了一声笑着道:“在大宗伯面前不敢隐瞒,其实费某一直以来都要向大宗伯称谢才是,可惜今日方才有这机会。”

    林延潮闻言,重新审视了费尧年一眼,然后一笑道:“我明白了,但是费兄……当初我奉旨抄家,烧了张鲸收录官员罪证的箱子。但是我却根本没有看到底是何人送的。所以费兄又何必与我说这些呢?”

    林延潮其实真正想问的是,当初我致仕回乡时你干吗不说,到了我要进京任礼部尚书了才来表白心迹吗?

    费尧年闻言一脸认真地道:“知恩图报一贯是费某为官的原则所在。大宗伯对费某有恩,费某一辈子也是报答不完,今日若不来说个明白,费某这一辈子都良心不安啊!”

    林延潮闻言笑了笑,老百姓们打交道都是喜欢讲人情,但官员间都更喜欢明明白白的讲利益。

    当然费尧年之前之所以屡次向自己示好,也有报答自己挽救了他仕途的意思,可是现在自己任礼部尚书了,那就不是人情了。

    林延潮叹道:“原来如此,难怪费兄在福建如此难做官,原来是朝中无人啊!”

    费尧年面上的喜色一闪而过,然后一副无奈地样子道:“大宗伯真是慧眼如炬,一眼道破费某现在的窘境啊。费某不敢自比千里马,但现在确实是没有伯乐赏识。大宗伯这一次进京乃当今名臣,公卿延誉,负一时物望。若是大宗伯能栽培费某一二,费某此生感激不尽,以后愿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林延潮面上为难道:“费兄这。这。”

    费尧年生怕林延潮不答允了道:“下官以后就请大宗伯借重了,还请大宗伯收留。”

    一名右布政使主动投效自己,林延潮没有拒绝的理由。

    林延潮笑着搀扶起费尧年道:“费兄不要误会,你我都是自己人,如此之举就见外了。”

    二人重新入座。

    “费兄,林某有一事不明。”

    费尧年连忙道:“还请大宗伯垂问。”

    林延潮道:“费兄既是有意在官场欲有所借重,又为何舍近求远呢?”

    费尧年想了一阵问道:“下官愚蠢,不知道大宗伯所指?”

    林延潮笑道:“费兄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怎么连你的同乡前礼部右侍郎张新建都不记得了?”

    费尧年一鄂,他没料到林延潮竟是把张位提出来。

    没错,张位之前曾任礼部右侍郎,后来因病正在老家修养。

    其实在费尧年看来张位在朝中没有多少根基,现在仅是礼部右侍郎,就算将来原官起复,论实力地位却远不及林延潮现在,但为何林延潮要点张位这个人呢?

    林延潮与费尧年面授机宜:“张新建当年因反对张江陵而被贬官,天子对此十分赏识,眼下虽说抱病在家,但重获启用只是早晚的事。”

    费尧年低声道:“莫非大宗伯听到了什么风声?”

    林延潮微微点头,这费尧年真是厉害了,竟从中猜到了什么。

    只是林延潮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而是对未来有所预知而已。

    林延潮缓缓地道:“具体你就不要细问。”

    费尧年眼睛一亮,当即道:“下官明白了,多谢大宗伯提点,只是大宗伯为何要告诉费某这些。”

    林延潮笑了笑道:“实不相瞒,以我今时今日的身份不好与张新建直言。但通过费兄之口就不一样了。你若有机会,请转告他一声,将来朝廷会有重用他的时候,还请他在家等待……天时。”

    费尧年当即道:“我明白了多谢大宗伯提点。”

    次日。

    洪塘码头上,数百名省城官员官绅来此相送林延潮离乡赴京。

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北上() 
次日清晨,浓雾垂江。

    洪塘码头看不清江面。

    临行之前,林延潮再三叮嘱地方官员不要隆重,若是真要相送那么省城的官员就不要办事了。

    但即便如此,宋应昌,费尧年,知府王士琦等官员还是前来恭送。

    甚至连福建巡抚赵参鲁也是厚着脸皮来了。

    林延潮见此有几分好笑,

    大明文魁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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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催促() 
船外夜色已是降临。

    听闻陈济川问自己为何容忍顾宪成,林延潮笑了笑,命人点起烛台然后顺手从茶盘将茶盅尽数取除摆在桌案上。

    林延潮先取一个茶盅,然后将木制的茶盘盖在茶盅上,轻轻一触再扶住茶盘道:“济川,你看这一个茶盅顶一个茶盘,定然是不稳的,随意轻轻一触茶盘即是倒下。”

    然后林延潮又添了一个茶盅上去托住茶盘,再一触道:“这两个茶盅南北对峙呢?虽看似稳固了一些,但稍用力触之不是倒向西边,即倒向东边,如此还是不稳。”

    最后林延潮再添了一个茶盅上去然后道:“你看这三个茶盅,此为三足鼎立,如此就大体稳了。”

    陈济川恍然道:“那么老爷要抬举着顾宪成为茶盅吗?以老爷今日的身份地位而言,实在太看得起他了。”

    林延潮笑了笑,历史上万历二十三年顾宪成创立东林书院,到了万历三十四年时已可左右内阁大学士人选,李廷机受之攻讦,竟不敢上任为宰相。

    谁也没料顾宪成的厉害,竟以一个讲学的书院撬动政局。

    而现在仅仅是万历十八年,顾宪成创立东林书院已快一年了,但听闻已经有不少读书人不远千里赶到无锡来听他授课。

    吴苏之地,读书人最多,地方又素来有议政论政之风,并且无锡又靠着运河,交通也是极为便利,加上顾宪成的名望与才识,历史上东林书院最盛时有几千几万读书人从四面前来集会听他演讲。

    当然现在东林书院还在萌芽状态,林延潮若铁了心,付出一定代价强要摁未必摁不住,但问题是为什么要摁,没有顾宪成,天子与王锡爵以后就要来摁自己了,如此自己不是成了这个时空的顾宪成。

    想到这里,林延潮道:“你不可小看此人啊!众同年之间,以往他与我最交好,我最不愿为敌的也是他。当然以后如何说谁也不知道,当然就算我没有抬举他,但没有顾叔时还有其他的顾叔时。其实这是好事,若我与顾叔时没有失和,今日同流,那反而是取祸之道。”

    “故而我与顾宪成分,反而可为犄角。”

    “老爷,小人稍稍明白了一点了,但小人听老爷提及犄角,那是兵法上的分兵之计,犄角之事即两边当唇齿相依。若是顾宪成分明对老爷有敌意,若是他以后得势,攻讦老爷你呢?”

    林延潮点点头道:“所以我今日特意来无锡一趟。现在我强他弱,今日又礼下于人与他示好,你会承我这个请,就算将来回到朝堂上我还要在天子面前保荐他。”

    “如此顾叔时还以为我惧他三分,以为我处处不敢得罪于他,事事让着他。到时若他再言我的不是,那么朝堂上的舆论也会自然而然偏向于我。当然他也没把握同时得罪那么多人,久而久之他自会持‘天下之事天下人论之’的一套,触执政之忌了。”

    “到那个时候,朝廷就知道谁可以用,谁不可用了。”

    其实这只是一个开头,后面还有种种细节,待林延潮一边思考一边说完后,却见一旁没有了声音。

    林延潮转过头看向陈济川问道:“怎么不说话?”

    陈济川一个激灵,然后向林延潮躬身一揖。

    林延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现在与你说这些还是太难了,好了,此事就先说到这里,明日继续北行吧!”

    次日,林延潮的座船从无锡起航,果真顾宪成,高攀龙并没有再来。

    面对前来送行的无锡官员,林延潮露出些许惋惜之色。

    无锡之后,即是扬州。

    到了扬州林延潮除了见了巡盐御史李汝华一面,并没有与盐商们应酬,不为了别的,而是为了避嫌了。

    但是两淮盐商总会会长,以及大盐商们每人都给林延潮备了一份厚礼。

    林延潮知道他此次进京他可谓背负着两淮盐商上下的期望,盐法改革的事最后还要着落在他身上。

    林延潮对于这些厚礼没有拒绝,因为这不是拿钱办事的态度,如此他们也不敢继续支持自己,些许清名也只好不要了。不过正好这些钱可以用作鳌峰书院的办学之用就是。

    然后船继续北上,过了徐州地界后,林延潮渐渐觉得风声不对。

    林延潮当夜本欲在驿站休息一晚明日继续乘船北上。

    但是睡至半夜时,突然听闻外头有喧哗之声。

    林延潮看了一眼睡在身旁的妻子,轻咳一声当即起身走到窗边轻咳了一声。

    窗外值夜的是展明当即道:“老爷,你醒来。”

    林延潮低声道:“什么事?”

    展明道:“驿站有些乱,但老爷放心,我与兄弟们都守在外面,要不要小人把驿丞叫起问话?”

    林延潮道:“不必了,若有事他们自会来报我。”

    林延潮又睡下后,外头传来说话声,林延潮看天色差不多亮了,当即披衣而起。

    这时候展明在外道:“老爷,本地知县与驿丞在院门外求见。”

    “好,请到院子里说话。”

    林延潮推门而出,院子里两名穿着青袍的官员一见到自己立即拜下道:“下官叩见大宗伯!”

    “什么事说吧!”

    两位官员对视一眼。

    “启禀大宗伯,三日前运送白粮至京的漕军勾结流寇,于临清附近哗变烧毁几十艘运船……”

    林延潮闻言默默叹了口气,白粮是江南五府所征课供宫廷和京师官员所用,每年送白熟粳糯米一共十七万四千余石。

    但江南富庶之地,沿途受盘剥最重,一石米就要加耗米四斗五升,一百石米另收垫脚银,脚价银二十余两。一艘船从江南运米至京师,三石米最后只能落得一石入仓。

    运军没有办法,向朝廷抗议多次,却没有反应这一次可谓是官逼民反,事情闹大了。

    这名官员跪在地上,额上汗滴直落,他是举人出身第一次出任知县,从未遇到如这等大员从他治下过境,故而说话难免结结巴巴。

    “恩,知道了。”

    那名官员听林延潮话说得倒是平和,但从这一句言辞中自己如何揣摩到他的想法,这是在令他心底七上八下道:“昨日中都已是出兵平叛了,昨夜下官还命士卒将军报加急送往南京兵部。”

    但见林延潮道:“甚好,你处理此事甚是妥当。”

    知县闻言大喜心想,今日莫非是我飞黄腾达之日。他正要细说自己在其中如何赞画,却听林延潮打断道:“那你们找本部堂何事?”

    对方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道:“启禀大宗伯,眼下运道被封恐怕运船难以北上了,故而下官赶来报你。”

    林延潮闻言踱步。

    这样的士卒哗变,老百姓小规模起义对大明朝的官员而言已是家常便饭,他们眼下反而最担心的是耽误了自己进京的行程。

    现在的大明朝就如同一艘多处漏水的船,实在令林延潮对这艘船感觉前途未卜。

    林延潮对这名县令道:“出事的运道离这里不远,眼下汝还以安抚民心,保境安民为当务之急,至于本部堂上京之事可以暂且放在一旁。不要因为本部堂而耽误了你的要事。”

    这名官员变色,他还以为林延潮说得是反话。

    正欲解释之间,忽然外面驿铃响动。

    众人都以为有什么紧急军情。

    却听得外头传来声音道:“敢问新任礼部尚书在此吗?”

    “敢问你是何人?”

    “我是从京城来的,有急事要面见部堂大人。”

    “放他进去吧。”

    马蹄声响起,一名穿着明黄色飞鱼服的武将于院外翻身落马。

    这名武将入内向林延潮参拜后双手捧上金箭道:“启禀部堂大人,陛下口谕,朝廷不可一日无林先生,请林先生接旨后即刻进京,有十万紧急的国事相商!”

    林延潮闻言拜受圣旨,在场的官员见此一幕对林延潮更添十万分的恭敬。

    那武将道:“部堂大人乃国家重臣,眼下陛下下旨,内阁下文,都请部堂大人即刻进京商议国是,还请部堂大人速速启程啊。”

    林延潮手捧圣旨,在福州时是内阁发文催促,在道上是却又是天子下旨。

    这在所有人看来这一封圣旨意义分比寻常,官员在路上受这圣旨是足见天子对他的倚重。

    当年张居正返乡省亲,天子是一日三诏请他回京立即主持国是。

    为了记此旷世恩典,湖广巡按朱谨吾为张居正老家给他建了一座三诏亭以为纪念。

    张居正知道此事后写了一封书信拒绝。

    但毋庸置疑,这对于官员而言绝对是一等荣誉。

    林延潮倒是没有什么激动之色,天子这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尿性自己又不是不知道。现在自己任礼部尚书了,天子有事用得着自己,当然选好听的话说。

    林延潮淡淡地道:“蒙陛下看重,本部堂真是惶恐,但眼下运道不通,前方还有乱军,本部堂欲北上而不得啊!”

    那名锦衣卫道:“既是水路不通,不如部堂大人舍舟行陆,再调地方派遣官兵护送部堂大人北上进京如何?”

    林延潮点点头道:“如此甚好。”

    于是林延潮即让家眷于运船上等候,而自己舍弃运船,乘坐马车改道,打算从河南北渡黄河进京。

一千一百八十五章 叙旧() 
因为漕船焚毁的事一出,顿时导致运河堵塞,现在南来的运船就如同即将干涸池塘里大鱼,被困在泥水里动弹不得。

    运道堵塞,如此林延潮就无法沿河继续北上。

    故而当地官员们给的方案是改道先走陆路抵达徐州,然后再乘船经河南北渡黄河再走陆路抵京。

    这名当地官员向林延潮禀道:“启禀大宗伯,若是要从徐州走水路,那么一条是走贾鲁河新河,这条路从徐州经淮泗,开封府扶沟,最后抵至开封府的朱仙镇。”

    “而另一条水路是从徐州小浮桥走贾鲁河旧河故道,经黄陵岗最后抵至归德,这两条路还请大宗伯定夺,如此我们好安排人马护驾。”

    对方请教林延潮到底走哪一条路,但林延潮没有说话。

    这名地方官员以为这点小事不值得林延潮拿主意,于是又看向那锦衣卫武将。

    这名武将出声道:“哪一条路更近一些?”

    地方官员道:“启禀金吾,走新河要七十里,旧河却远多了,要两百多里。”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走新河。”

    林延潮也点点头道:“也好,新河经过归德,我任在这里任过官,再经过当地必然打搅当地百姓,就走新河吧。”

    这名地方官员闻言顿时色变,恨不得当场伸手给自己两巴掌,自己真是猪脑子啊,怎么把林延潮为官的履历给忘了。

    没错,林延潮曾在归德任官三年。

    眼下他官拜礼部尚书,再回到当年的任地归德那当是如何的风光啊。

    这名官员欲哭无泪,一个拍马屁的好机会从手里溜走了,现在要改口已是来不及了。

    那武将想到这里也是回过神来,当场后悔莫及。

    林延潮到了徐州后,即征用了一条民船,沿新河北行。船过了徐州又行了一段路便是中洲的地界了。

    林延潮因在这一带任过官,对于这里地形颇为熟悉。

    中州不比妩媚之吴苏,河流纵横的江浙,到处都是丘陵山峦的闽粤,这里多是一望无际的平原。

    现在已是深冬,平原空阔之中又透着几分萧瑟。

    林延潮于船头上看风景,倒是随行的武将向船家问道:“这贾鲁河新河直通开封朱仙镇,按道理而言最是繁华不过,怎么却是没有什么船只往来?”

    船家道:“这是官家的事,咱们老百姓不敢乱讲。”

    武将哼了一声塞给他一锭银子道:“我们都是进京公干的,话传不到别人耳里,你说了这银子就是你的。”

    那船家接过银子,当即道:“谢过这位军爷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咱们当地人都知道。这新河税重,这船走一趟就是扒一层皮,咱们都不敢停泊过夜。故而大多数船能走都从旧河走了,虽然路远一点,但是方便,而且旧河淤浅,就算冬天里上千石的粮船都可以在旧河上行船。”

    “上千石的粮船?那可了不得,”武将看了林延潮一眼继续问道,“那旧河没有官府收税吗?”

    “没有,没有,若是收税了,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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