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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文魁-第2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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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保闲住后,内阁次辅申时行,上本称病,向皇帝乞假。

    然后太子宾客礼部右侍郎陈经邦以病乞假。

    内阁大学士里,申时行与冯保,张居正最近。申时行以此举表示自己置身事外,并交出协理票拟之权。

    而陈经邦亦是张党旧人,当初张居正致仕时向天子推荐名单里的九人之一,名列于御屏上。

    随即皇帝允申时行暂假数日,内阁之事先由张四维总摄,再命太医探视申时行之疾,同时也命中使耿清颁赐,牢豕粲醴等食物给陈经邦,以作安抚。

    皇帝用此举表示安抚二人,表示朕仍信任你们。

    数日后,对张居正,冯保的反攻倒算即开始了。户科给事中王继光参工部尚书曾省吾十罪。

    张四维一党的打击也很有针对性,冯保这时被天子勒令闲住。

    但如何继续处罚冯保,皇家还没有明说,只是让他闲住。可能念在冯保辅政多年的旧情,天子会网开一面。

    这时候若上本打击冯保,实属不智。

    所以王继光先弹劾曾省吾,璐王王府就是由曾省吾亲自督建的。

    冯保正因此事在太后那失去信任的。冯保贪墨倒台,你曾省吾恐怕也不干净,故而张四维先选曾省吾来弹劾。

    不过在王继光弹劾曾省吾十罪里,却没有修建璐王王府贪墨这一条,因为若弹劾此事,会令敏感的李太后,以为他们反对修建璐王府,甚至反对从国库挪动军费给璐王采办。

    冯保珠玉在前,百官都明白,这璐王大婚的事,就是一个雷,谁碰谁死。

    李太后敢动用五百九十万两白银来给璐王大婚之用,这是何等天文数字。隆庆元年时,太仓银(国库)岁入两百零一万,承运库(内库)岁入一百万金花银,一直到了万历九年,实行一条鞭法后,太仓银岁入也才增加至三百七十二万两,承运库岁入一百二十万两金花银。

    李太后敢用相当两年国库的收入,给儿子办婚事,甚至连九边的军费都挪用了,这老太太的私心,百官都清楚着。

    这一次李太后五百九十万两花完了,又盯向国库银,问户部索要银十余万两采买金珠,户部这才受不了提了几句,恳请老太太动用内帑了,不要再盯着国库这一块了。

    要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份上,否则这个事谁敢讲一句。

    所以王继光弹劾曾省吾的奏章里,没提曾省吾修建璐王王府一字,列举的十罪里,也多是莫须有的罪名。

    但就是这样的奏章,把一名工部尚书弹劾下马了。

    申时行借称病来撇清干系,余有丁唯唯诺诺,内阁里就是张四维一个人说得算,当下天子勒令曾省吾致仕。

    曾省吾一倒,意味着大清算的开始。

    随即山东道御史江东之劾冯保亲信,锦衣卫指挥同知徐爵,罪名里说吏部尚书梁梦龙,用银三万两托徐爵贿赂冯保,又将孙女嫁给冯保的侄儿。

    御史邓练、赵楷又上书劾之梁梦龙。

    天子之后下旨,徐爵下诏狱,严讯后再送刑部。

    至于吏部尚书梁梦龙勒令致仕。

    一口气吏部尚书,工部尚书都被劾倒,除去了冯保左膀右臂。

    之后天子下令张宏为司礼监首领太监,张鲸掌东厂,全面接管原先冯保之职。

    冯保原先是司礼监太监兼提督东厂,现在天子将此职一分为二。

    张宏主管司礼监,张鲸去主管东厂,锦衣卫。

    “恭喜厂督,贺喜厂督。”

    张鲸满脸是笑道:“今日这是什么风,竟把状元公吹来了。”

    林延潮笑了笑,命陈济川给张鲸献上贺礼。

    林延潮笑着道:“厂督提督东厂一朝得势,如鱼化为龙,小弟此来就是向你道贺,以后就仰仗你提携了。”

    张鲸闻言满脸春风,长笑了几声,然后道:“我与你是什么交情,放心,有我在朝一日,保你吃香喝辣的。”

    说完二人坐下。

    张鲸荣任东厂厂督后,林延潮就第一时间拜会。

    说来这么主动把脸贴上来,在文官里是一种颇为不耻的行为,消息传出去林延潮从此官声都会臭掉。

    但对张鲸而言,自己荣任厂督,林延潮第一时间来拜贺,那可是很有面子的。其余官员人到礼不到,一副要与你结交,却又爱惜羽毛的样子,最让他看不起了。

    张鲸坐定看了一眼林延潮的礼单,然后笑着问道:“兄弟,你莫非是有什么事求我不成吗?”

    “张兄,确有一不情之请。”

    张鲸笑着道:“我猜猜,你是不是有什么朋友,也牵连冯保余党,若是他涉事不大,我可以手下留情。”

    “若是实在脱不了身,我也可关照一二,让他少吃些苦头。至于礼就不必了,你一个穷翰林,我还不知道吗?别给我来这一套。”

    张鲸身为厂督,下辖东厂,锦衣卫,管理诏狱,身为明朝特务机关大头子,权势赫赫。

    若非林延潮之前早早与张鲸结好,想从他那凭一句话捞人,就算是当朝二品也没这个面子。

    林延潮苦笑道:“不是为别人,而是为小弟我自己的。”

    张鲸几乎跳起身来问道:“什么你是冯保旧党?”

    林延潮笑着道:“张兄你现在也是堂堂厂督了,别这样一惊一乍的好不好?”

    张鲸直摇头道:“什么厂督,我这才被陛下任命没二日呢,官威都没有立呢。但不对啊,你怎么会是冯保的人?莫非是高淮?你平素与他走得是近,但也不至于啊,这年头你们身为翰林,在宫里哪个没有几个交好的太监。”

    “以陛下对你的信任,根本不至于因此这点小事,怪罪你。就算你真是冯保旧党,陛下也不会追究的。你可是这几年陛下最信任的大臣,绝不至于因此小事失去圣眷的。”

    林延潮笑道:“我几时说我是冯保旧党,张兄你瞎猜什么呢?”

    张鲸听了奇怪道:“你这话倒是把我说糊涂了。”

    林延潮从袖子里取一叠银票递了过去,然后道:“不过真有一事,要麻烦张兄你。”

    张鲸抬头看了林延潮一眼,收下银票一点,最后吃惊地道:“兄弟,看来你这一次犯的事不小啊。这钱你哪里来的?”

    林延潮笑道:“怎么张兄不敢收?”

    张鲸冷笑道:“这世上还有我张鲸不敢收的钱?只是你还是先给我说说,否则又收了钱又保不住人,不是坏我的招牌吗?传出去叫我如何做人啊?”

    林延潮点点头道:“你放心,没有十全把握,我不会走这一步。”

    从东厂大门出来,他这也算是进过东厂的人。

    林延潮坐上马车后,来来去去盘算了一番,张鲸是自己的最后一步棋,给自己留一个退路的。

    冯保全面失势后。一时之间朝堂上风向大变,清算开始。

    冯保被拿下,申时行称病不出,两位尚书倒下,张党官员人人自危。

    江西道御史李植上本参冯保当诛十二罪。

    一永宁公主选婚,冯保受贿,让她嫁给一痨病鬼,结果驸马没两天病死。李太后的亲女儿成了寡妇。

    二二十四监太监病逝时,冯保将贵重财宝搜刮一空,只拿不值钱的给皇家。

    三大兴土木,为自己建立奢侈生祠,还在老家建屋五千多间

    ……

    十二条罪名中,仍是没有一条涉及璐王大婚采买,但谁都知道冯保就是倒在这一条。

    于是天子下旨冯保其罪当戮,但念皇考付托,发南京孝陵司香。

    另外冯保的党羽,子侄如魏朝,冯佑,冯邦宁,张大受,刘守有,张昭、庞清、冯昕等等尽数收押。

    罪名确实后,天子下令尽数抄家。

    张鲸率锦衣卫,东厂将冯保家宅包围,挖地三尺收刮数日。仅仅是金银即有上百万两,至于宫里珍宝更是无数。

    天子将冯保及其党羽抄家所得报给李太后后。

    李太后气得不行,不说抄出的百万两金银,以及奇珍异宝,就是那奢侈的生祠,以及冯保老家那五千间屋舍,那又是多少钱?

    平日你贪贪也就算了,这一次竟把主意打到了,李太后留给他儿子璐王私房钱上,这五百九十万两里,你冯保从中到底贪了多少?

    还有张居正身为首辅,能不知情吗?对冯保的作为睁一眼闭一眼,还是直接与他分赃?

    抄家后,张鲸还给小皇帝一份官员向冯保行贿的清单,其中张居正的名字赫然在目。

    第二日直隶巡按王国上本,论逆珰冯保专权纳贿即辅臣张居正。

    奏章里弹劾张居正,冯保。

    张居正给冯保,行贿名琴七张,夜明珠九颗,珍珠帘五副,金三万两,银十万两。

    再弹劾吏部左侍郎王篆,送冯保玉带十束,银二万两。

    奏章一上百官哗然,张居正病逝两个月后,因冯保之事,即清算至他的身上。

七百三十三章 保人() 
文华殿,经筵。

    除了申时行继续在家养疾外,张四维,余有丁两位阁臣都在。

    张四维居于讲案之侧,气度如渊,百官睹之首揆的威权,无不垂首侧目。

    殿上几位讲官都在,太子宾客陈思育在给天子讲中庸。

    因主讲经筵,陈思育穿得特别隆重,借着阐述中庸,言谈中常有规劝之意。

    小皇帝坐在御席上面露不快。

    他已不是当初在经筵上,被张居正一句喝斥,差点就从龙椅上摔下来的少年了。

    张居正病故,冯保再除,最后的肘制已除,张四维又是善于揣测上意的人物,小皇帝终于真正体验到什么是言出法随,一言九鼎的天子之威。

    手握权柄后,以往在经筵上那些讲臣说的三代贤王,俭德养民的话,就更听不进去了,觉得都是迂阔之言。

    这样的经筵,小皇帝当然不愿听了。

    见小皇帝露出不耐烦神色,张四维见陈思育讲过一段,就出班道:“陛下日理万机,还有许多政务要与阁臣商议,不如今日经筵也就到这吧。”

    天子立即准奏。

    经筵散去,林延潮与王家屏二人没有赴经筵宴,而是随天子,张四维一并至文华殿东阁。

    天子与张四维入内后,内侍放下帷幄,林延潮与王家屏在西阁等候。

    林延潮看了一眼东阁,心道不知今日又是谁倒霉了。

    自冯保被拿下后。

    不仅是朝堂上,连宫里也是人心惶惶,前几日冯保的心腹,司礼监太监魏朝被拿下下了诏狱,宫里不少太监都受到牵连。

    林延潮看去这文华殿里,服侍的太监都已是换了一波人,不少是新面孔。内朝都是如此,又何况是外朝呢

    不久太监给林延潮,王家屏上了茶点。

    王家屏吃了一半,即去出恭。

    这时高淮进门,先将阁门一关向林延潮拜下道:“林先生,此恩此情,咱家一辈子都记得。”

    林延潮将高淮扶起道:“高公公,你言重了。”

    但高淮却不肯起身道:“这一番非林先生保荐我高淮,小人此命几乎已是不保。林先生此恩山高海深,对小人而言就是再生父母。”

    林延潮道:“你当我林延潮是朋友,就不要说这话。这里出入人多,你还是起身吧,以后在张公公那好好当值才是。。”

    “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什么差遣,刀山火海,在所不辞。”高淮向林延潮磕了三个头,方才离去。

    高淮去后,王家屏正好进门,见高淮脸上神色有异,不由问道:“高淮不是乾清宫管事牌子吗?怎么会到此来?”

    王家屏是精明人,林延潮也知自己出手保高淮之事,瞒不过有心人,于是实话实说道:“高淮原在冯保门下,近又在魏朝身旁做事。这一次冯保,魏朝被抓后,高淮有朝不保夕之感,上门求我救他之命。”

    “高淮是小弟在宫里仅有的几个朋友,我见他惶恐无助,朋友一场,怎能见死不救。所以我就找了司礼监掌印太监张宏,请他出面替我保下高淮。张公公答允了,不仅如此还让高淮拜在自己门下。”

    王家屏讶道:“宗海,此举不妥。你没见到魏朝,张大受等冯保亲信一个跟着一个下了诏狱,你保下高淮,也不怕牵涉其中,成为冯保一党。”

    林延潮笑了笑,东厂,锦衣卫的大头子张鲸昨天还在与自己喝茶听戏呢。

    林延潮道:“以往这冯保势大时,这宫里哪个太监不依附他。若是真赶尽杀绝,那么这紫禁城里恐没有几个活人吧。”

    王家屏听了摇头道:“宗海真天不怕地不怕,但也足见你宅心仁厚。冯保一出事,人人都在忙着落井下石,或者是与他撇清干系。但是宗海你丝毫不怕嫌疑,反把事情往身上揽。”

    林延潮道:“我哪想那么多,趁着我能说得上话,这能救一个是一个。越是寒冬,越需人雪中送炭不是吗?官场上再如何世态炎凉,但自己总是要有坚持的。”

    王家屏欣赏的看了林延潮一眼,他与林延潮共事越久,越觉得此人很有人情味。只要是朋友之事,不敢说是两肋插刀,但能帮得上的一定帮,不会置身事外。甚至连高淮这等阉人,都不肯相负,实在是很难得。

    王家屏道:“真不枉结识宗海朋友。”

    林延潮笑道:“忠伯兄,小弟也有幸认识你啊。”

    他保下高淮不仅是因为朋友之故。张鲸此人贪欲过盛,不知收敛,将来迟早出事。保下高淮,也算让自己在宫里再多条路走。

    林延潮道:“不过宫里之事罢了,我眼下担心陈学士。他是文忠公的同乡,又一直与冯保走得近,这一次恐难逃干系。”

    林延潮说得是陈思育,王家屏叹道:“昨日我探过他的口风,但他说自己年纪大了,不愿再改换门庭,当了几十年的官,最后还要再奴颜事人,何等屈辱。要如何就如何吧。今日经筵上,你也看见,他说得都是一片利国利民的肺腑之言,可惜圣上他……”

    林延潮入翰林院来,一直是陈思育照顾的,忽有几分伤感。

    顿了顿王家屏又道:“他还对我说,他与陈少宗伯退下。以我之能,必能更进一步吧。”

    内阁大学士是有梯队配置。

    翰林院毕业后,先要掌三品衔,再有机会入阁。

    现在礼部左侍郎陈经邦,太子宾客陈思育,詹事府詹事许国三人都是三品,属于内阁候补委员。阁臣一有空缺,天子可从三人中补人入阁。

    现在陈经邦,陈思育,坐实冯保余党了,就算保下来,也不可能再进一步了。

    陈经邦,陈思育一去,下面就是王家屏,朱赓补上。

    王家屏,朱赓之下,就是林延潮,黄凤翔这个梯队。

    “那忠伯兄当时怎么说呢?”

    王家屏冷笑道:“我说,我怎么会是幸灾乐祸之人,若是靠你倒下,我来当官,我王家屏才不愿呢。”

    “谁才不愿意呢?”

    一寒彻之声从外传来,林延潮,王家屏闻言当即闭嘴。

    王家屏与林延潮忙至张四维面前,毕恭毕敬地道了一声中堂。

    张四维绷着脸看着二人,然后对林延潮道:“林中允,你随本辅至文渊阁来!”

七百三十四章 软硬兼施() 
从文华殿殿门至文渊阁阁门不过数步路。

    张四维出了殿门自有十几名内阁随员跟着,林延潮随之身后,方走到御道前。

    张四维突停下脚步,林延潮不知张四维为何停步,默然在他身旁等着。

    张四维不说话,过了一盏茶功夫,却见会极门那两队名身穿飞鱼服,腰插绣春刀的锦衣卫行来。

    两队锦衣卫中,数人胁着一名中年男子。

    看清这中年男子面容,林延潮不由失声道:“光学士?”

    被押的中年男子正是陈思育。

    陈思育闻声侧起头来看了林延潮一眼,顿露出了羞愧之色,三品大员,翰林学士的尊严如同他身上被剥去的官袍般不见。

    陈思育又看向负手而立的张四维,嘴角翕动了几下,欲言又止,目光中乞求与无奈。

    片刻之前陈思育还在文华殿经筵上为天子侍讲经书,现在竟成了阶下囚。

    看着陈思育从面前押过,林延潮心底震撼,以往在邸报里见哪个哪个官员被罢官,不过是落于纸上,没有亲眼见到,而这一刻却真切发生在眼前。

    他看向站一旁的张四维,对方正泰然自若。

    陈思育被押之事显然在他的意料之中,不,是由他策划。想到这里林延潮心底一寒,张四维让自己在此看陈思育被押,无疑是杀鸡儆猴了。

    林延潮对张四维心底生出深深的忌惮来。

    陈思育被押走,张四维气定神闲地看了林延潮一眼道了句走吧。

    林延潮应了一声,随他进了阁门。

    张四维晋首辅后值房里,也没什么区别,只是公文积压得更多了。

    现在文渊阁里唯一可以与张四维对抗的申时行,以称病的方式,避其锋芒。

    现在内阁中张四维称之为独相也不为过。

    为次辅时的,张四维在张居正面前隐忍,低调,默言寡行。现在大权在握,张四维的宰相肃杀之威,已是压在一旁的林延潮肩上。

    一身大红蟒衣的张四维先批改了两封紧急公文,而没有与林延潮说话的意思。

    林延潮被凉了一阵,想起还是同一间内阁值房。以往林延潮见张四维时,对方一进门就会招呼看座,今日一言不发,让自己站着。以往甚至亲切地称自己表字,今日则是一句林中允。

    张四维处理完公文,抬起头看向林延潮。

    出于对首辅的恭敬,林延潮垂下了头。

    张四维起身从一旁小屉子里拿出一物来,丢在公案上。

    林延潮飞快地瞟了一眼,但见是燕京时报。林延潮嘴角不由微微勾起,心道你张四维终于坐不住了。

    要知这时代,信息匮乏,官员平日除了邸抄看,并无别他。

    堪称这个时代'新媒体'的燕京时报一出,官员们几乎人手一份买来看,不提里面尽载的邸抄的大事,就是各种奇闻逸事,时新文章,刑案要典,甚至连载小说,都值得一观。

    张四维瓮着声道:“这几日的燕京时报,可是宗海授意所撰?”

    林延潮道:“中堂,这燕京时报虽是下官所创,但下官哪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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