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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浴室中被两个猥琐的家伙蓄意的绊倒了,零号反应很快,直接撑在了地上,他冷漠的扫了一眼那个意图来招惹他的家伙,准备将他暴打一顿来缓解心头的郁闷,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个年轻人竟然先他一步动手了。
那个年轻人没有零号那么好的意识,他狠狠的摔在了浴室的地面上,属于“姊妹”一伙儿的人开始放声大笑,“嘿!小宝贝儿!你的屁股可真翘!”。
“哈哈,你这样趴在我面前是想让我宠幸你吗?”
“嘿嘿,我最擅长和你这样的嫩雏儿玩儿了!”
…………
只见年轻人强忍住摔倒时的疼痛,立刻爬起,朝着绊倒他的家伙的肚子挥出一拳,这一拳劲道非常大,那家伙应声倒地,痛苦的捂着肚子。
其他人则是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看起来很软弱的年轻人,可更让人没想到的是他这样还未罢休。他直接坐在了那家伙身上,拳头不住的朝那家伙的脸上招呼,“qnmd!你凭什么来找我的事情!“年轻人恶狠狠的说道。
警卫及时冲进来,才制止住双方进一步的动作,但“姊妹”们发誓非逮到他不可,他们果然说到做到,当然对他们来说,更幸运的是他没有在第一时间招惹到零号头上。
之后的事情发生在洗衣房后面。多年来,那条狭长肮脏的通道发生了不少事情,狱警们全都知道,但却放任不管,他们才没工夫管这些事情呢!而且他们其实也是那个阴暗地带的常客……那里很暗,散置着一袋袋洗衣剂、漂白剂和一桶桶催化剂。如果你的手是干的,碰到也不会怎么样,但是如果弄湿了,这些化学药剂就会像电池的酸液一样害你送命。
监狱的警卫们都不喜欢来这里,除非有一些特殊的事情要处理,比如他们接受了贿赂后教训一些人。当然他们也警诫新人不要到这儿来,因为如果他们被囚犯困在这个地方,根本可没有后退之路,连搏斗的空间都不够,只会让他们备受欺凌。
当然,这件事情零号也是听说的。那天,零号和年轻人分别被安排到了打扫和洗衣服的任务。年轻人一时不慎陷入了“姊妹”们的圈套,他们先把洗衣房的洗衣粉全部都给拿走了,让他不得不去洗衣房后面拿洗衣剂,然后他就被包围了。
他起先手里拿着一碗催化剂,威胁他们不敢靠近,他威胁着如果他们再走近一步,就要把催化剂往他们的眼睛丢过去。但是年轻人往后退时,不小心跌倒了,结果他们就一拥而上。
“群暴”这个名词的意义是永远不会改变的,那正是这四姊妹对他做的事。他们把年轻人按在齿轮箱上,拿着螺丝起子对准他的太阳穴,逼他就范。年轻人虽然一直在反抗,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他最终只能被四姊妹按在地上摩擦……
在进行了那些糟糕的事情之后,他们再强行按着年轻人跪了下来。四姊妹中带头的人叫艾乐,站在年轻人面前,他拿出了一把珍珠柄的剃刀。他打开剃刀说:“我现在要解开拉链啦,男人先生,我要你咽下什么东西,你就得给我咽下。等你咽完了我给你的东西,你就得咽下其他人的东西。当然你要先来服侍我,你之前把我打得那么惨,应该要对我有所补偿。”
年轻人就像一只受了伤的野狼,恶狠狠的说:“如果你把任何东西塞进我的嘴里,你就会失掉那个东西。”
艾乐看着这个年轻人,以为他疯了。
“不对,”他慢慢对着他说,好像他是个笨孩子,“你没听懂我说的话。如果你胆敢这样做的话,我会把这柄八英寸长的玩意从你耳朵全插进去,懂吗?”
“我明白你在说什么,但是我想你没听懂我的话。只要你把任何东西塞进我的嘴巴里,我就会把它咬断。你可以把刀子插进我的脑袋里,不过你应该明白,当一个人脑部突然受到严重创伤时,他会同时大小便失禁并且……下意识的大力咬下去!你将永远失去你的那个东西!”
“艹!”四姊妹们相互望了一眼,发现年轻人正抬头看着他们,脸上带着胜利者一般的微笑,仿佛他们四个人都是失败者,而他取得了全部的胜利,正在俯视这几个失败者,而不是跪在洗衣房的脏地板上,裤子褪到脚踝处,大腿间流下一滴滴鲜血。
“事实上。”他得意的继续说,“我只知道,这种用力咬下去的反射动作有时候太激烈了,大概相当于五百斤的力量,事后你得用铁锹或钻子才有办法把我的下巴撬开,而你的那个小东西,早都不复存在了。”
“揍他!”艾乐尖声叫道,就像个被踩到的鸭子一样,气的嘎嘎直叫,并且再也不敢想做这样的事情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四姊妹失踪事件()
当零号知道这个事情已经是一天之后了,那天,当零号心事重重皱着眉头起床的时候,他发现年轻人床上有一点血迹,而且有几团中心沾染了一些血的卫生纸。他挑了挑眉毛,立刻明白发生了些什么。
男人被**后会有一点伤口,但不是太严重。当然,这肯定不是我的经验之谈,我只是从一些莫名其妙的渠道获取到了这些知识罢了。在被**之后,一般人会流几天血,在这种糟糕的环境中,肯定有些无聊小丑问你是不是月经来了。如果你不想被嘲笑,那么就在裤子里多垫几张卫生纸——当然这个年轻人就是这么做的。
通常情况下血流个两、三天就停了,除非那些姊妹们用更加恶毒的方式来对待他。不过虽然身体没有什么大损伤,这样的事情终归是人生的耻辱,估计那个年轻人照镜子瞧自己的脸时候,很可能再也不想看见自己这张脸了。
然而接下来的的时间,那些家伙在找他麻烦的同时,竟也招惹起了零号。零号很清楚那些家伙到底想对他做些什么,他只是冷笑了一下罢了,对那些跳梁小丑,他不感任何兴趣。
那个年轻人也发现了那些姊妹们的想法,但他发现零号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应,终于他在吃饭的时候忍不住问了零号,“嘿,哥们儿,你最近没有发现一些人想要对你不利吗?”
“哦?你说的是什么人?”零号头都没抬,依旧低头在吃着那些油腻的培根和混着小石子的米饭,似乎他正在吃的是什么山珍海味。
“就是那些家伙。”年轻人指了指艾乐四姊妹。
零号不满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年轻人指的方向,然后对着年轻人翻了个白眼,半死不活的应了一声:“哦。”
“啊?”年轻人对零号的反应很惊讶,他以为零号不明白他的意思,并极力的想要表达出他想表达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那些家伙对你图谋不轨,你是不是应该有些基本的防备?那些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儿,他们被称为‘姊妹’,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零号头都没抬,似乎根本没听到年轻人说话。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年轻人看到这个榆木疙瘩一样的家伙只觉得气不打一出来,他没想到他好心想要帮助别人,却被别人如此冷淡对待。
“我在听,拜托,你能不能别烦我了,这些算什么事儿?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思考,别打扰我好吧。”零号乜斜了年轻人一眼,对他所说的事情不屑一顾,这让年轻人很恼火,他内心暗骂零号是个白痴,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
终于在一周之后,四姊妹忍不住要开始对零号动手了。这天,刚好轮到零号去洗衣房洗衣,四姊妹故技重施,依旧把所有的洗衣剂藏了起来。然后,零号很自然的走向了洗衣房后去寻找洗衣剂,似乎一切都在按剧本发展。
“喂!别进去!”就在零号要走进那块监狱的灰暗地带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阻止了他。那个年轻人又来了,准确的说是他知道到零号今天要在洗衣房洗衣,他就毫不犹豫的来了,他的确是个好心肠的家伙,不愿意看到其他人遭受他那样的惨痛经历,要知道这种事情很可能改变一个男人的一生,让其一生都走不出这糟糕的阴影之下。
“哦?你又来了?你知道你现在正在坏我的事吗?”零号很平静的回头和年轻人对视了一下,他冷冰冰的双眼让年轻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你……”年轻人觉得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了,他眼前这个家伙竟然说他正在坏他的事情。“莫非……”年轻人后怕的退了两步,不敢置信的问道:“你也是个男同性恋吗?”
零号愣了两秒,不再保持之前的冷静,怒爆粗口:“qtmd男同性恋,小子!你再给我胡说八道我揍死你!”
“那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劝一定要进去?”
“哼!少来管我的事情,这些事不是你能管的!”
“但是……”
“没有但是,你现在可以走了,别烦我!”零号用很冲的语气回应道,并转身走进了阴暗中,把年轻人晾在那里,好不尴尬。
…………
后来这天发生的事情成了监狱里的一件怪事,直到零号离开都没有被弄清楚,只有那个年轻人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天晚上的一切也和平时没什么区别,直到数人头之前,一切都是例行公事。第一区牢房的犯人应该有四十三个,但那天早上数来数去都只有三十九个人,于是警卫去报告队长,并先让第一区的囚犯去吃晚餐。
警卫队长,也就是那个阴险卑鄙的特马阴沉着脸走进了第一区牢房,他没想到在他在任期间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四个犯人神秘失踪了。他和助手马克·特烈一起来到第一区牢房。在打开大门后,他和特烈一起走进这个大通铺、并且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第一区牢房,他们手上拿着警棍和枪。像这种情形,通常情况下都是有人病了,而且因为病得太重所以在午后休息时间倒在了床上,并且再也没有力气走出牢房。更罕见的状况是他根本已经病死了,或者干脆自杀了。
但这次却出现了一个大谜团,这次竟然失踪了四个人,而且他们既没有看到病人,也没有看到死人,牢房里面根本空无一人——所有的铺子上都是空荡荡的,连一点人影儿都没见到。
特马第一个反应是警卫算错人数了,然后他怒骂了一声,毕竟警卫再怎么蠢也不会少查四个人。他断定这肯定是有人在恶作剧,特马咬牙切齿的咒骂道,“如果被我发现那四个兔崽子还有站起来的力气,我一定要把他们的腿给打断!”
因此他怒气冲冲的走去了食堂,并且让所有的犯人再次集合。(。)
第二百二十七章 关禁闭()
那些犯人一面开玩笑,一面高兴地跑去集合了。对于这些屡教不改的重刑犯们,任何打破常规的事请,他们都觉得很新鲜,并且能给他们的枯燥无味的监禁时光带来一些轻松愉快。
当所有犯人集合后,爱开玩笑的犯人隐藏在人堆中故意叫着:“我要找律师,我要找律师,你们怎么可以把监狱管理得像tmd监狱一样!”
特马怒斥了一声:“闭嘴,否则我会要你好看。”
那人立刻就没有声响了,作为老油条他很清楚这个黑心警卫队长有多心狠手辣。
“现在我开始点名!”特马拿着一个花名册高声叫道。
“马克!”
“到!”
“科斯!”
“到!”
……
很快点名就结束了,结果很清楚,没在这里的是艾乐四姊妹。他们没过来吃晚饭,特马愤怒的叫道:“你们有人捡到他们了吗?立刻告诉我!如果我知道你们隐瞒了你们知道的事实,我一定会把你们给揍死!”
然而所有人都没有理睬他,他们低声议论着这个罕见的事情,并且有许多人都露出了猥琐的微笑。其中只有两个人明显异于常人,一个人一脸淡然就像没事人一样的零号,另一个是惊讶的合拢不上嘴的年轻人,他没想到那个冷漠的家伙竟然做成了这样了不起的事情。
当然让他惊讶的还在后面,在零号从禁闭室里出来之后,他不屑的告诉这个跟屁虫,“我将很快从这里离开,你不要老是在我背后烦我!”
所以当他知晓零号逃离了监狱的消息后,他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真tmd是个了不起的家伙!”当时他是这样说的,并且被警卫队长狠狠的揍了一顿。
不久以后,警卫们发现了发现被打得半死的四姊妹,他们奄奄一息地躺在那块腐臭的阴影地带,就像一堆被打散的烂肉——其实他们真的只是烂肉了,手筋脚筋都被挑断了,舌头也被直接剪短了——用他们常用的那把威胁别人的小刀。特马立刻把所有人都喊到了这四堆烂肉面前,恶狠狠的看着这群一区的重刑犯,大声质问着他们。
当他知道零号当天在洗衣房工作时,他怒气冲冲的拉出了零号,“说!是不是你干的,老老实实承认,你还有活路!”
当时年轻人看到零号被这样质询,他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他以为零号在劫难逃了,但是没想到零号只是吐了口唾沫,冷冰冰的说道:“这个监狱的情况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地多,这肯定是那些人做的,不是吗?”
“垃圾!别在那里找借口!这一定就是你!”特马似乎只是想找一个替罪羊罢了,他根本不管零号的辩解。
零号声音猛地一提,“嘿!四姊妹我想在场的各位都非常熟悉吧!他们做的那些事情大家也都知道,这次肯定是惹到了什么不该惹到的人,然后就被那个人雇人给解决了,我想这些大家应该都心知肚明吧!”
他没说是谁干的,或是怎么发生的,但是稍微在监狱待过一段时间的老油条都清楚,这也是监狱里的一个惯例——你几乎可以买通监狱警卫去做任何事情,只要不是要他们为囚犯带枪进来就好。因为他们的薪水并不高,而且像这种本来就没有花多少成本去建造的市立监狱,根本没有电动门锁、没有闭路电视或中央系统可以监控整个监狱。每个囚区都有单独的门禁和警卫,贿赂警卫让两、三个人混进来很容易,是啊,甚至是警卫亲手教训这些家伙都有可能。
当然这样做需要花掉不少钱,不是依照外面的水准,而是监狱独特的小规模经济。监狱里面的情况非常独特,老油条们总是说,“如果在他手上有张一百块钱钞票,就跟外面的二千元一样管用。”
当零号直接把这些肮脏龌龊的私下交易给说出来了之后,特马脸色是铁青的,他的确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但他可不愿意承认,他只是想找一个替罪羊罢了,可没想到这个替罪羊竟然直接把这个事情给顶到了天上去。
“而且四姊妹有四个人,我一个人完全无法和他们对抗的。”零号耸了耸肩,得意的接着说道。
这下所有人都认为的确是这样的了,看起来单人弱势群体在这一时间成为了优势,毕竟零号只有一个人,而四姊妹是四个人,有理有据,令人信服。更重要的是其他的囚犯们都愿意为零号作证——零号是个孤僻的家伙,根本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超过三句话……
特马咧了咧嘴,对着得意的零号就是一口浓痰,“就你能说!我要管你禁闭!”
零号面无表情的抹去了脸上的浓痰,摊了摊手表示无奈。
禁闭室可以说是一个监狱最痛苦的的地方了,当你朝着可怕的方向步入越来越黑暗的地方时,再进一步分类会越来越难。
关禁闭的时候,你得走下二十三级楼梯才会到禁闭室。那儿惟一的声音是滴答的水声,惟一的灯光是来自一些摇摇欲坠的六十瓦灯泡发出的微光。地窖成桶状,就好像有钱人有时候藏在画像后面的保险柜一样,圆形的出入口也像保险柜一样,是可以开关的实心门,而不是栅栏。禁闭室的通风口在上面,但没有任何光亮会从上面透进来,只靠一个小灯泡照明。每天晚上八点钟,监狱的主控室就会准时关掉禁闭室的灯,比其他牢房早一个小时。如果你喜欢所有时间都生活在黑暗中,他们也可以这样安排,但没有多少人会这么做……不过八点钟过后,你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墙边有张床,还有个尿罐,但没有马桶座。打发时间的方法只有三种:坐着、拉屎或睡觉,真是伟大的选择!在那里度过二十天,就好像过了一年一样。三十天仿佛两年,四十天则像十年一样。有时你会听到老鼠在通风系统中活动的声音,在这种情况下,连害怕都不知为何物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关于禁闭的那点事儿()
当我们谈到关禁闭这件事时,我不得不再告诉你一些有关禁闭的事。禁闭可不是什么简单的惩罚,甚至可以说它是一种极刑?我想它的确配得上这个称谓。
这种惩罚犯人的手段盛行在十八世纪美国西部,当时还处于拓荒时代。在那时候,没有人会浪费时间在“狱政学”或“改过自新”和“选择性认知”这些名词上,那是个非黑即白的年代,你不是无辜,就是有罪。如果有罪,不是绞刑,便是下狱。
那时的条件可不像现在这般,如果被判下狱,没有什么监狱给你住。美国西部的一些州政府会给你一把锄头,让你在他们用围墙围起来的监狱区里从日出挖到日落,给自己掘个坑。然后他们会丢给你几张兽皮和一个水桶,要你躺进自己掘的洞里。当你下去之后,狱卒便把洞口用铁栅给盖上,再扔进一些谷物,或者一个星期给你一两块肉,周日晚上说不定还会有一点大麦粥吃吃。你小便在桶里,狱卒每天早上六点的时候会来倒水,你也拿同一个桶子去接水。天下雨时,你还可以拿这个桶把雨水舀出洞外……除非你想像老鼠一样溺死在洞里。
没有人会在这种洞中住太久,当然,许多人也都尝试过挖地道离开他们的监禁区,但是除了某些幸运儿,其他人都在挖地道的过程中被发现了——属于你的那一方小洞穴太小了,以至于狱卒随便瞄一眼就能看出你是否在挖地道。
至于为什么还会有些幸运儿逃出去呢?他们才不是只有幸运而已,他们的耐心和毅力超乎常人的想象。你肯定无法相信有人能做到这些事情——撕破自己的兽皮,盖在挖开的洞口上,并且每天都要小心的把它伪装好(轻轻的扫平尘土,让那里看上去和平时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