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分之一小时之后,四个劫匪们很齐整的点好了金额,他们笑着把整整齐齐的八个袋子放在地上,准备离开这个银行,带头儿的劫匪哈哈一笑,“谢谢在场诸位的配合了!尤其是银行的工作人员,谢谢你们的馈赠,我们就先走了,下次我们钱不够再来拿。”
“哈哈哈!”所有劫匪得意的端起了枪,对着银行扫射了一圈,边扫射边后退,掩护着想要离开这里,非常的稳,不给其他人任何反扑机会,很明显,他们专业的有点可怕,甚至说叫无懈可击……
零号看着准备离去的劫匪,表情凝重,他低声自语:“看来我必须来试试了。”
“喂!你疯啦?你这样去会死的!”女大学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头生出一丝不忍,她伸手拦了一下零号,不想这个时而温柔时而粗暴的复杂男人就这样死去。
“嘿,放心吧,相信我,我没问题的。”零号自信的笑了下,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呆在这里别出去,我怕他们会伤害到你。”他顿了一下,嘻嘻一笑:“至于我,这几个小毛贼,没问题!”
女人发现她有点迷醉,在她意识里零号虽然很复杂,但从未表现出这样的一面,阳光、还有、或许是正义吗?她苦恼的摇了摇头,想要把零号的身影从她的意识中驱逐出去。除此之外,她乖乖的躲在了零号刚才蜷曲的那个死角,把自己藏在了零号的痕迹之中,不知为何,嗅到零号的味道,她总觉得有种安心之感……
匪徒很谨慎,他们虽然非常得意,但却没有到了忘形的地步,他们很清楚一个道理——行百里者半九十,几乎所有的银行劫匪都抢到了钱,但只满足于抢到钱的只是最低等的菜鸟,他们几乎所有人都被警察堵在了银行里,并且——因为各种奇怪的原因被干掉……
所以当零号身影出来的第一时间,劫匪的头儿就发现了他,并且立刻把枪口对准了零号的位置,疯狂的喷射着自己的子弹。
然而零号,在他的视野中却突然消失了……
“啊……”一个劫匪突然惨叫了一声,一发子弹透过防弹衣的缝隙直接打穿了他的手掌,让他再也握不住枪了。
“他在上面!向上扫射!”眼镜男眼尖,立刻发现了零号的方位,他指着柱子上方尖叫道。
原来刚才零号显露身形的瞬间并没有落地,反而以一种难以想象的弧度弹射向了高空,双腿像蛇一样盘在了柱子上,背身开了一枪,正中劫匪手掌,直接让他失去了战斗力。
“杀了他!杀了他!”依然还保有战斗力的两个劫匪愤怒的叫道,疯狂的朝着零号的位置倾泻着他们的火力。而零号没有丝毫惊慌,腰部稍稍用力,就像壁虎一样灵活的荡到了柱子的另一侧。
“撤!”劫匪中被称为头儿的那个男人看到这一幕瞳孔微微一缩,没有丝毫犹豫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他知道现在遇到了一个非常难缠的对手,他们必须先撤退了,他们的目标并不是杀掉这个家伙,而是安全的带着抢到的钱逃离银行。他很清楚这个家伙正面很难对抗他们四个专业的罪犯,所以他只是想缠住他们罢了……
然而这时候,他们不是一个严密的团队的弊端就彻底显露了出来,当他撤退的时候,眼镜男已经先他一步带着两袋钱走了将近两米之远了,而另一个劫匪却因为他的伙伴受伤依旧在愤怒的开火,受伤的劫匪竟然找了个掩体在包扎自己的伤口。所有人都做着截然不同的事情,而且稍一犹豫就有可能全盘皆输。
这个被称为头儿的男人显然不是那种会犹豫的人,他毫不犹豫,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上了在最前方奔逃的眼镜男,放弃了身后两个不听他指示的劫匪——虽然几分钟之前他们还是伙伴。
…………
“死!死!”现在只剩下一个劫匪还在开火,零号虽然没有看到现在的情况,但是他通过声音已经大致判断出了情况,他本来打算再出去一次,但很快就放弃了,因为他听到了尖锐的警笛声。
“喂!兄弟!快跑!别在迟疑了!”受伤的劫匪终于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眼镜男和那个被称为头儿的家伙现在已经上车了,发动机都已经发动了,而远处已经传来的警笛声,只剩下他们两个还留在银行里……
“晚了……”他的伙伴脸色苍白,因为他看到之前的那两个家伙已经毫不犹豫的开车离开了,留给他们的只是汽车的尾气罢了……
“喂!那快进银行!用人质!我手里只剩下人质可以利用了!”受伤的劫匪还算比较冷静,并不得不选择了这个最糟糕的方式——至少他们之前从未用过这个方法。
两个劫匪凶残的找了最近的一个人质,这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上去像是一个非富即贵之人。他们毫不犹豫的把枪抵在了这个人的头上,然后谨慎的撤退到了一个角落。
“里面的那位朋友!我们无冤无仇,如果之前是我们碍了你的事,那么我希望请你原谅,我建议,对我们双方都好,你不要为难我们,我们各自走各自的路……”劫匪提出了一个似乎对零号很公平的方案。
零号挑了挑眉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阴阳怪气的说道:“无所谓啦,我才不愿意管这种和我无关的事情呢!”
在他们说话的同时,银行门口的街上很快就停满了警车,一众警察打开车门陆续涌下,荷枪实弹地瞄准着银行大门。
一个手持扩音喇叭的警官,冲着银行内喊起了经典废话:“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方,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出来投降!”
“里边的人听着,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释放人质,放下武器,我们会确保你们的安全……”(。)
第二百二十章 混乱再临()
零号没有心情继续和劫匪纠缠下去,他悄无声息的拉着那个女大学生溜走了,沿着最外侧,在一群的警察的注视下
…………
零号从警察面前走了过去,警察很关心的问了问他里面的情况,他随口敷衍了过去,静静的离开了。
走了几步之后,他突然回头,向着一直跟着他的女大学生问道:“怎么了?还不走吗?跟着我干嘛?”
女大学生脸憋得通红,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的钥匙还在你手里。”
“行吧,那你过来吧,我带你回去。”零号挑了挑眉毛,无奈的说道。
…………
在到达市中心时,他们陷入尖峰时刻的车潮中。“你坐过来开车。如果向警方报案,可别说出我的特征。如果我在报上看到任何蛛丝马迹,我自己不出面,但一定会有人去找你或你家人。“
然后他迅速下车,消失在人潮中。
当晚,零号剃掉了他脸上的八字胡。他一直不喜欢脸上有胡子,可不知道是谁留了这个鬼东西。他打算明天去参军,他突然想起来了一个事情——成为一名军人是他小时候以来的梦想。
…………
一周后,零号前往了另一个地区的大湖海军训练中心。在那儿,他被分发在21大队109中队接受新兵训练。而且因为他在参军测试中所表现出的优良素质,因此他被指派为下士训练官。他的训练要求非常严格。零号得知,只要在规定的十六个项目中获得优异成绩,那么该中队即可获封为“荣誉中队“,于是他便出现了经常性的自言自语现象,似乎是在研究如何删减不必要的时间。
“把洗澡时间删掉,怎么样?“零号提出建议。
“不行,这是规定。“零号自顾自的摇了摇头,似乎反驳了之前的建议,“即使没有肥皂也得洗澡。“
零号坐下来,以工厂生产线的角度去思考洗操的方法。
隔天晚上,零号指示部下:“把毛巾卷起放在左手,右手拿肥皂。左侧直排十六人,对面横排十二人,右侧直排十六人。水温都已调好了,不必担心是否会被烫伤或冻坏。你们只要一直走过去清洗身体左侧,走到转角处时,肥皂换手,向后转继续走,清洗右侧兼洗发,经过莲蓬头时用清水洗净,最后只要擦干就行了。“
这时,所有新兵无不瞪大眼睛,因为零号说完便穿著制服淋水示范,计算所需时间。“采用这种方法,每个人淋浴只需四十五秒,全员一百六十人洗澡、穿衣服,不到十分钟就可完成,希望每天早晨我们是第一个到达集合场的队伍。“
翌晨,零号带领的中队果然率先到达集合地点。零号对此非常满意,零号无不得意的向其他人吹嘘道,他还在研究其他几种节省时间的方法。为此,他获得了服务勋章。
两周后,状况恶化了。零号因为和上司的一次冲突变得极为暴躁,混乱时期再度来临了。
零号常把鞋穿错脚,鞋带也未系,他的穿著变得很邋遢。而且似乎他虽然明知身在何处,却完全不在乎。109中队的新兵不久发现,他们的训练官似乎不太正常。某一天,他可能是个杰出的领导者;第二天,他可能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到处闲逛、聊天,让公文堆积如山。
曾有人目睹他在睡觉时到处游荡。当其他人告诉他这件事之后,零号就在睡觉时把自己绑在床上。不久被上级解除训练官一职之后,零号变得非常沮丧;只要一有机会,他就往医院跑,他抱怨道:“天啊!我一定是精神出了什么问题了!”
有一天,一个医生发现,零号突然开始对血液实验室产生兴趣。这一天,海军派了一位督察官前来观察他。督察官发现他穿著制服躺在床上,海军的白色军帽就搁在脚上。
“你在这儿干什么?“上校愤怒的质问道。
“站起来!“上校的副官命令道。
“他妈的!“零号乜斜了一眼,大声吼回去。
“我是上校,你居然……“
“就算耶稣基督我也不怕!还不快滚出去!你们干扰到我了!“后来,一名上士进来时,他也同样大声吼回去。
第二天,零号加入海军服役后的两周又四天,他被调往新兵评估单位。
原单位中队长的报告如下:“该员初时在本单位担任训练官一职,后来却什么也不做,整日四出干扰别人。自从被解除训练官职务之后,立刻成了职业病号,情况愈来愈糟,每次都找理由不上课,根本无法跟上其他士兵的进度。该员必须接受严密的看管。“
一位精神科医生与零号进行面谈,零号表示他并不知道曾经发生什么事。他们尝试调取零号的档案,在专业人员的调查下,他们发现零号的档案竟然是被人工制作出来的。换句话说零号之前所有的身份记录都是假的,不存在的。
零号的上级对此事的报告如下:“该员无法正常稳定地在海军服役,因此建议以该员不适合接受军事训练为由予以解召。“
于是在三天后,也是零号报到入伍后一个月又一天,零号自海军“光荣退伍“。
他领了军饷和一张飞往市区的机票。但是,当他从大湖海军训练中心前往机场途中时,他得知有两位休假返乡的新兵要到首都去,于是不顾手上有一张免费的联合航空机票,而跟着他们搭上巴士。零号觉得很新鲜,他很想到首都看看,那是他想了解却从未去过的大城市。
在纽约市巴士总站,零号与其他的同行者道别之后,便将军用行李上肩出发了。他在服务台要了一份地图和首都简介,朝最大的广场的方向走去。这感觉就好象回到家一样,街道、人群、声音……听起来都十分熟悉,更令他深信这就是他以前的故乡。他自言自语道:“想不到我的家乡竟然是这里。”(。)
第二百二十一章 返程风波()
零号花了两天时间参观这座城市。他先搭上一艘渡轮,一览首都的自然风貌,然后到巴特尔公围绕一圈,接着又在最大的商业街附近的大街小巷中穿梭。他在一家异域风情的餐厅用餐,在便宜的旅馆住宿。第二天,他到第五街仰望帝国大厦的雄伟,乘着电梯到达顶层俯瞰整座大城。
“你知道布鲁克林区在哪儿吗?“他问女向导。
她往前一指,“就在那儿!可以看到三座桥──威廉斯伯格桥、曼哈顿桥和布鲁克林桥。“
“下一个行程我就要去那儿。“他乘电梯下楼,揽了计程车,“布鲁克林桥。“
“布鲁克林桥?“
零号将行李丢进车内,“我说的很清楚。“
“你要跳河游过去,还是买下这辆车?“司机问道。
“去你的!开去就是了,少耍嘴皮子!“
零号在桥上下车,然后开始行走。天气很冷,因为有一道冷锋过境,零号却觉得很舒服。多美的河流啊!突然间,他感到沮丧,连自己也不知是为什么。但是,站在这座桥中央,让他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他无法继续往前走了,于是将行李扛在肩上,回头迷茫的走着。
沮丧的感觉愈来愈深沉。是的,他来到纽约了;但是,并未觉得快乐。还有一些事物是他想去看的,还有一些地方是他想去拜访的;无奈他并不知道该看什么、去什么地方。他搭上巴士,坐到最远的车站,然后再换一部、再换一部。他看着车窗外的房舍和人群,心中茫然,毫无目的。
他在一座大型的购物中心下车,逛到中心位置发现一座许愿池,他投了两枚铜板。在投第三枚时,有人拉扯他的袖子,一个黑人小孩正用乞怜的眼光望着他。
“真倒霉!“零号把铜板给了那黑人小孩,小孩笑着跑开。
零号拾起行李,沮丧再度蒙上心头。他在那儿站了一会儿,身子有些颤抖……
一刻钟一直,零号吃惊的看着身边的行李,吃力地想要扛起行李,但它实在是太重了,于是他又放在地上。他低声嘟哝,“这样的重量的确太重了,我还是个小孩子呢!”他拖着行李往前走,浏览商店橱窗。心中猜想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呀?他是如何来到这儿的呢?
他找张长椅坐了下来,四处张望,看着那些玩耍的孩子。他希望自己也能与那群孩子一同玩耍。然后,他再度站起来拖着行李往前走。真的是太重了,因此他丢掉行李,轻松的到处逛。他走进一家陆海军用品店,随手拿起一个塑胶半球体,按下开关,警报器忽然响了起来,半球体里的红灯也开始闪个不停,他吓坏了,丢下半球体立刻冲出去。结果撞倒停在店外卖冰淇淋的脚踏车,手肘不巧被刮伤了,但他仍一味地往前狂奔。
零号发现没人追上来时便不再跑了,只是在街上漫步,心想要如何才能回家。母亲或许正在家里担心。现在肚子也开始饿了,真希望有冰淇淋吃。如果遇到警察,一定要问他如何才能回家。
他念叨着,妈妈常说,如果迷路了,可以要求警方的协助──他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买了一球冰淇淋正要吃时,一个满脸脏兮兮的女孩站在前面望着他。
“天哪!“零号语毕便把冰淇淋给女孩。他对小孩有一份特别的爱,尤其是饥饿的眼神。
他回到刚才的冰淇淋店,“再给我一球冰淇淋。“
“孩子,你一定饿了。“
“闭上你的嘴!冰淇淋给我!“
他边走边吃,当下决定要做些事情让小朋友可以和他在一起,但这会儿却见不到任何小孩。他四处晃行,观望他以为是之前那个市区的高大建筑。随后,他搭上前往市中心的巴士,他知道今晚要赶到机场已经太晚了,必须在这里过夜,明早再搭飞机回他熟悉的城市。
突然,他看到一栋建筑物上的霓虹招牌闪着:“4月23日,气温十五度。“4月23日?他掏出皮夹看了一下,还有五百元军饷,解召日期是4月19日,从他所在的大湖城飞往莫罗市区的飞机也是4月19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竟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大湖城闲逛了四天。行李到哪儿去?这时的他已是饥肠辘辘。看看自己身上的蓝色制服,已经脏了,手肘和左手臂上都有擦伤。
好了,他需要吃些东西、睡个觉,然后明天早上搭飞机回莫罗市区。他买了两个汉堡,找到一家廉价旅馆,过夜费是九块钱。
第二天早上,他叫了计程车,要司机载他去机场。
“加底亚机场吗?“司机问。
零号摇摇头,他不知道大湖城怎还有座加底亚机场。
“不,另外一座较大的机场。“车子开往机场的路上,他试着回想曾经发生过什么事,但是很显然他什么都没想起来。
到达机场时,他走到联合航空柜台,将机票交给服务人员。
“飞机什么时候起飞?“他问道。
她看看机票再看看他。“这是大湖城飞往莫罗市的机票,无法在这里登机。“
“你说什么?“
“大湖城。“她说道。
“对呀!怎么样吗?“
这时,一位主管走了过来,瞄一眼机票。零号不知发生了什么问题。
“你好,海军先生。“那位男士说道,“你不可以用这张机票从首都飞到莫罗市。“
零号摸了一下长满髭须的脸,“首都?“
“没错,这儿是哥斯拉机场。“
“我的天哪!“
零号深吸一口气,用很快的速度说道:“呃……这个嘛……一定是有人搞错了。你看!我已经退伍了。“他掏出退伍证,“我搭错飞机,应当搭飞往莫罗市的。一定有人在我咖啡里下药,当时我意识不清,结果人就到了首都。行李还留在飞机上,全都没带下来,你一定要帮我个忙,这是航空公司的作业错误。“(。)
第二百二十二章 男人的事情()
那位主管看着零号,琢磨了一下,无奈的耸了耸肩然后说:“好的,请稍等一下,让我们看看该如何为您这位兵哥服务。“
他说‘您’字时特别加重了,似乎对零号非常不满,很显然他认为眼前这个家伙是个兵痞子,但他才不愿和兵痞子继续追究下去。
零号心事重重,完全没注意到主管的态度,他局促不安的走了两步问:“请问男厕所在哪儿?“
服务人员指了一指,零号立刻跑过去。进入厕所后,他左右张望了一下,在确认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之后。他愤怒的抽出了一大堆卫生纸往墙上乱扔。“tmd!tmd!“他大声吼叫,胸口剧烈的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