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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相对而坐,没有像一般情侣那样腻歪地坐在一起,一人坐一边,更加宽敞舒适。
杨薇一直觉得这家的海鲜面不错,所以还是点的海鲜面,我则点了一份排骨盖饭,在吃东西方面,我一直都是很迁就她的,通常是以她的爱好的标准。
因为人不多的缘故,所以东西上得很快,不到五分钟,我们点的东西就送过来了。
杨薇用叉子插了一个花甲肉,送到我的嘴里,说道,“现在可以开始说了吧?”
我小心地从叉子上咬下花甲,咽下后,轻轻说道,“昨晚送你进寝室之后,我可能遇到杨昭君了。”
杨薇整个人顿时定住了,脸色刷的一下有些发白,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一脸不相信地问道,“不会吧,到底什么情况啊?你昨晚怎么没有告诉我呢?是不是真的啊,没骗人?”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经过502寝室的时候,突然感到有股冷风,然后就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杨薇拿叉子的手抖了一下,眼中满是恐惧,咽着口水问道,“是,是杨昭君?”
我点了点头,说道,“应该是的,那种冷飕飕的感觉,让人毛骨悚然,所以吓得我大叫一声,然后我就跑回寝室了。”
杨薇听完我说的,没有再说话,而是机械地吃起面来,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神色紧张地看着我说道,“难怪胡娟她们都搬出去了啊,原来世界上真的有鬼啊!”
我重重地点头,说道,“嗯,确实有,没有遇到过的人绝对不会相信的。”
杨薇说,“吓坏了吧,难怪声音叫得那么大。”
我怔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我昨晚真的叫很大声啊。”
“切”
杨薇缓和了一下情绪,不自然地笑了两声,说道,“你说呢?我们寝室都被你吓一跳。”
她怔了一下,随即有说道,“不对,不对?”
“哪里不对?”
杨薇一脸骇然地看着我,声音颤抖地说道,“你昨晚告诉我你的鞋子是你故意放在我们寝室门口的,可是,可是你刚才说,你因为吓到了,就跑回寝室了,那鞋子,那鞋子怎么会到我我们寝室门口呢?”
我拿起旁边的柠檬水,喝了一口,舒缓了一下心里的紧张,不过因为有许力的提点,我现在心里也有些底气了。
我绕到杨薇那边,靠边坐下,搂住她的肩膀,柔声叹道,“我这不是怕你知道了害怕吗?所以昨晚就没有告诉你实话。”
杨薇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冰冷,让我很心痛,早知道就该多隐瞒一些,正常人哪里可以接受这种事呢。
“真的是杨昭君将鞋子放到我们寝室门口的啊,我说怎么只有我一个人听到敲门声啊,真是好神奇,居然知道将你的鞋还回给我,呵呵。”
好一会儿,杨薇突然说道,我没有想到杨薇居然还可以笑,虽然声音有些僵硬,不由诧异地看向她,发现她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问道,“怎么了?”
杨薇意味深长地说道,“杨昭君怎么会找你呢,而且还叫你的名字,说不通啊,我怎么不知道你们认识啊?真是奇怪。”
我的心顿时猛跳,一时语塞,沉吟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白,便说道,“那个,亲爱的,其实,我……”
17 欲言又止的杨薇()
杨薇伸手捂住我的嘴巴,不满地说道,“算你啦,还算坦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说完,她朝座位里边让了让,让我坐得更舒服些,然后十指交叉,紧握住我的手,轻声说道,“我都知道了,不就是大一的时候你先追她,她拒绝你了,你才开始追我的,我没有说错吧。”
我尴尬得要死,坦白讲,我有想过这件事迟早有一天会被杨薇知道,但是没有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从她口里说出来。
一时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是怎么都没有想到杨薇居然知道这件事,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不由纳闷地问道,“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杨薇清冷地看了我一眼,不耐烦地说道,“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了,哼,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啊,生前你们不会有什么吧,为什么死了后要纠缠你呢,这是什么意思?”
我突然有些明白为何杨薇可以那么快从恐惧的情绪中恢复过来了,我有些无语地说道,“不要瞎说啊,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的,你,你不会是在吃一个鬼的醋吧!”
杨薇狠狠地在我胸口揪了一下,说道,“是女鬼,而且还是你曾经想追没有追到手的女鬼。”
我抱紧杨薇,说道,“不要无理取闹了,我躲都来不及呢,现在想想都幕拧D歉觯涫岛竺嫱砩匣棺隽斯赜谘钫丫拿文兀膊恢浪悴凰闶峭忻危钫丫尤蝗梦揖人媸瞧婀帧!�
杨薇楞了一下,眼中满是狐疑,不解地说道,“她的骨灰今早都被她父母拿走了,还怎么救啊,是不是你搞错了啊,这是什么鬼梦啊。”
我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想掩盖一个谎言的时候,就得编织无数个谎言来圆,既然我选择对杨薇有所保留,那么有些地方就圆不过去了。
我总不能告诉杨薇,我看到了杨昭君,她确实是让我救她吧。
我便敷衍道,“应该是吧,可能是我想太多了。”
杨薇沉吟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知道了,因为你昨晚在她头七的时候遇到她了,所以晚上就做了关于她的梦,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况且,关于她的死,学校里众说纷云,都觉得有内幕,于是你潜意识就映射出这种她向你求救的梦境了。”
我顿时愣住了,心中说道,大小姐,你说得真是太有道理了,我竟然无言以对。
杨薇见我不做声,便笑道,“好了,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不过确实蛮恐怖的,没有想到世上真的有鬼啊。”
我将下巴枕在她的头上,心神不宁地叹道,“希望如此吧。”
杨薇的话算是将我堵死了,本来其实还想叫她问一下是否她妈妈认识一些可以处理灵异事件的师傅,现在这写话是怎么都没法问出口了。
唯有寄希望于今晚杨昭君不会再去找我,可能吗?我心里没有底。
我起身将我自己的排骨饭拿过了,就坐在杨薇这边一起吃了,杨薇问,“冷了没有啊?要是冷了就换一份啊?
我吃了一口排骨,还是温热的,一边嚼一边说道:“没事,还是热的。”
杨薇好像突然没有什么胃口,勉强又吃了几口,便放下了叉子,看来是没有什么胃口,我胃口还不错,三下五除二就将盘子清光了,又将她的盘子拿过来,也不嫌弃,将她盘子里边剩下的面条吃完了,面有些冷了,一股子海鲜的腥味。
接过杨薇递过来的纸巾,我擦了一下嘴巴,又直接拿起她的柠檬水喝了两口,说道:“你吃饱了没有啊,要不要再去吃点别的啊?”
杨薇接过杯子也喝了口水,突然情绪低落说道:“不用了,我没有什么胃口。”
我迟疑了一下,不知道她是被刚才的话吓到了,还是对我曾经追过杨昭君的事没有释怀,心中并没有她所说的那么坦然。
正想开解几句,不想杨薇突然说道:“你说昨天那个捡垃圾的老头,我们还找不找得到他啊?”
我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平静,但是眼中却有些阴郁,不像是随便说说,便说道:“找他干嘛呢,神神叨叨的,有些不正常。”
不过见她神色认真,便有说道:“应该可能性不大的,昨天也是偶然才遇到啊,而且,而且他说好像是特意跟着我们一起下车,并不一定真的是捡垃圾的,现在要找人,这茫茫人海的,哪里找得到呢,怎么了?”
杨薇别了一下头发,眉头皱着,犹豫了一下,摇头说道:“算了,没事。”
我见她不想说,便也没有问,心中却隐隐猜测莫非是跟那个莫名其妙的老头有关系,昨晚她突然情绪低落的情景让我印象深刻,但是这个跳跃也有些大啊,刚才还在讨论杨昭君这件事,怎么一下就跳到那个老头哪里呢。
我可不想再让她不开心,便没有追问,我招手叫过服务员买单。
出了餐厅之后,杨薇一直没有做声,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便随口问道:“下午有什么安排没有啊?之前跟你说过,我们下午约好了要一起打篮球的,到时你”
“对不起。”
杨薇突然打断我,我不解地看着她,搞不懂她为什么突然对我说对不起。
杨薇紧紧地抱着我的手,神色有些为难地看着我,说道:“有些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昨天那个老头说的话,有些我不懂,但是有些我好像猜到些东西,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讲,对不起,我不是有意……”
我用手掩住杨薇的嘴,宽慰地说道:“不想说就不说啊,那个老头神神叨叨的,谁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啊,不过也确实蛮神奇的,居然知道那个老和尚,我之前跟你提过,就是小时候治好了我腿的那个老和尚,你以前还不信,而且还算出你姓杨,确实有两下啊。”
杨薇的嘴唇动了两下,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神色忧郁,娟秀的眉毛微微蹙着,让人心痛。
对此,我是真的觉得没有什么的,虽然我们是情侣,但是每个人都有没法对人言的秘密,我自己也有秘密一直埋在心里,所以我是真的没有什么立场去探究或者逼问她心里的秘密。
后面回去的路上,虽然我们有在聊天,但是很明显,杨薇情绪不是很高,送她到她寝室楼下,我看着她走进宿舍楼,心里有些压抑,没有想到杨昭君的事还没有解决,杨薇这里又出问题了。
回到宿舍发现他们三个都在,涛哥和猴子在玩电脑,许力已经爬上床午休了,见我回来,许力说道:“怎么才回来啊,快点睡觉吧,不要搞得下午打球没有精力啊。”
我本来还没有什么的,听到许力的话,不由打了一哈欠,说道:“马上睡,我先洗个脸先。”
等我洗完脸爬上床的时候,许力突然低声问道:“怎么样?杨薇的妈妈又没有认识的师傅。”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涛哥跟猴子一眼,见他们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便低声答道:“没好意思开口,不知道怎么说啊。”
许力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恐惧地说道:“我日,大哥,那晚上怎么办。”
我也跟着脸色一沉,心中忐忑,说道:“也不一定还会来吧,到时再说吧,反正你今晚,假设她来了,你也只当不知道就行了。”
许力躺着半天没有做声,良久才语气怪异地说道:“凯子,你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杨昭君今晚绝对会来的。”
我躺着床上,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心中不由又忐忑不安起来,要是杨昭君今晚真的来了,我不理她,是否就可以安然无恙呢?
18 一个悲惨的故事()
许力将我推醒的时候,我都不想起床,我不知道睡了多久,这一觉睡得真是舒服啊,是上午趴上桌子睡比不了了的。
我才爬起来,熊胖子就穿着一身湖人队的篮球服进来了,咋咋呼呼地喊道:“go;gogo;同志们,今天胖爷会让你们在球场上颤抖,mr。monkey;areyouready?”
猴子也是打控卫的,位置刚好跟熊胖子对上了,说来熊胖子还真没有吹,别看他胖,在球场上却异常的灵活,而且吨位也够,所以我们学院的控卫里边,他算是排得上号的。
至于猴子,这家伙擅长的是足球,篮球技术一般,但是也不算太差,有涛哥在一边帮他打掩护,对上胖子也不会太难看,当然,得分还是主要看我和许力。
这场球赛是约好的,由我们寝室对胖子他们寝室,熊胖子他们寝室四个都是篮球爱好者,其中尤其是熊胖子跟胡松打得最好,李志勇跟王鑫打得一般。
我们寝室就只有我还算可以,许力跟涛哥次一点,不过占着身体优势,猴子是绝对的短板,不过两个寝室的综合实力算是势均力敌,说好了,输得一方请客,请大家出去搓一顿。
我们一路说笑,堪堪四点钟到了篮球场,但是还是有些晚,八个篮球场只剩下最后一个半场了,幸亏我们也是打半场的,不然就没有场地了。
看着球场的另一边打篮球的人,熊胖子拍了拍他们寝室的胡松,朝对面吐了一口唾沫,骂道:“妈的,真是晦气啊,怎么刚好遇到那个贱人啊。”
篮球场的另外一边,六个人正在三对三打半场,另外有三个人在一旁轮休,有几个认识,跟我们同专业不同班,其中只有左汉青三个人是我们班的,左汉青的那辆拉风到极点的红色野马2。3t就停在篮球场旁边的马路上,很是惹眼。
胡松将熊胖子的手推开,有些无语地说道:“尼玛,你有必要每次都提一次吗?我都快忘了,你这样揭开伤疤撒盐,你很有快…感是吧。”
熊胖子讪讪一笑,说道:“我日,我这不是为你不值吗?”
胡松面无表情地看了熊胖子一眼,沉声说道:“那我谢谢你了,胖哥。”
说完,胡松就跑到篮筐下面去抢球,连续几个高强度的跳跃,一点都不像是做热身运动,我看得心惊胆战,生怕他崴到脚。
我刚才一直站在旁边给杨薇发微信,对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见熊胖子满脸油腻,有些尴尬地站在我身边,我嫌弃地说道:“胖子,可以离我远点吗?我有sb恐惧症。”
熊胖子推了我一把,说道:“凯子,你什么意思,我又哪里惹你了。”
我放下手机,冷冷地看着他,说道:“你没有惹我?你惹没有惹我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跟某人说过不该说的话?哼,不过那个事迟些找你算账。”
见熊胖子脸上有些心虚,我更加肯定关于我曾今追过杨昭君的事是他透露给张燕,再从张燕的口中传入杨薇的耳朵里边的,不过现在不是跟他计较的时候。
我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脑袋,骂道:“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胡松那个事,尼玛都猴年马月了,每次看到左汉青你都提一次,一副搞得好像是他挖了你墙角似的,比人家胡松都激动,你什么意思啊,人家胡松明明不想再提这个事了,你偏偏每次都去揭他的伤疤,我真是对你无语了,你sb啊。”
熊胖子被我骂得眼睛都打不开,辩解道:“我这不是为他打抱不平吗?当初要不是左汉青这个贱人挖墙脚,李萍萍会跟胡松分手吗?妈的,这对奸夫淫妇,李萍萍也是活该,才三个月就被甩了,人家只是玩玩而已,这种女人我也是醉了,爱慕虚荣,标准的绿茶婊。”
我瞟了一眼对面篮框不时耍帅的左汉青,这贱人长得确实不差,五官俊朗,身材挺拔,而且是标准的富二代,听说家里是搞房地产生意的。
尤其是他经常开着那辆外形拉风的福特野马2。3t在校园里边游荡,很是吸引人眼球,在校园里边是出尽风头,说实话,稍微爱慕虚荣物质一点的女生,还真的很难拒绝这个贱人的勾搭。
不过刚才杨薇微信里边不是说下午学生会开会吗?貌似左汉青也是学生会的啊,怎么这个贱人没有去开会呢?
我又看了一眼在篮框下好似发泄一般的胡松,心里也为他感到悲哀和不值,任何男人遇到这种事,那绝对是一生的耻辱。
其实胡松人长得不差的,白白净净的,身材高瘦,而且听说家里好像是法院的,也勉强算是个官二代了,这也是为何他大一的时候就可以追到班花级别的女朋友,可惜眼神没有看清楚,遇到了李萍萍这种货色。
记得胡松最后一次挽回李萍萍失败之后,是喝的酩酊大醉,吐得一塌糊涂,最后还哭了,我过去劝他的时候心里也蛮不是滋味。
当初他们好的时候也是蜜里调油似,腻歪得让人受不了,可惜最后李萍萍没有抵挡住左汉青的银弹攻势,很决绝地向胡松提出分手,胡松苦苦哀求都没有挽回。
好在天理轮回报应不爽,左汉青玩了三个月就将李萍萍给甩了,据说李萍萍为了左汉青还去医院堕过胎,不过真相不得而知。
对于李萍萍这种爱慕虚荣的女生,刚攀上高枝就被甩了,这种打击可想而知,而且名声也毁了,现在据说破罐子破摔了,彻底成了烂货。
我们寝室几个曾经还有些腹黑地讨论过胡松是否有被戴绿帽子,不过这件事已经差不多过了一年,我们都不提了。
除了熊胖子这个贱人,sb似的,每次遇到左汉青都义愤填膺,旧事重提,好似被挖墙角的人是他似的。
对了,我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贱人这个词,免得大家觉得我们大学生素质差,脏话不离口。
贱人这个词,在我们这里类似于笨蛋傻瓜之类的,这个词一般用在关系比较好的人之间,主要是男性之间。
怎么说呢?就是你骂别人贱人的时候,别人也不会生气,那么可想而知关系铁到什么程度。
但是我们这里用来形容左汉青,那就是用的贱人本来的意思,大家应该懂。
我之前一直没有留意,现在细想一下,熊胖子这话,听着是为胡松打抱不平,但是这味不对啊。
我怪异地看了熊胖子一眼,说道:“胖子,我算是发现了,你他妈其实是羡慕左汉青是吧,我说你怎么逮着这家伙就骂一次,合着你是妒忌别人可以换女人跟换衣服似的吧,尼玛,我对你真是无语了。”
熊胖子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涨得发红,想狡辩什么,但是我没有给他叽叽歪歪的机会,直接转身走到篮球架那边将手机放下,也准备开始做热身运动了。
我才以进场,许力就将球丢了过来,我直接一个后仰,将球投了出去,砸进了篮框,但是球转了两圈又出来了,手感有些欠佳。
我压了几下手腕,问道:“怎么样啊?可以开始吗?”
许力跳跃了两下,说道:“等一下,还没有完全活动开,你不再热一下身啊,对了,有没有提醒杨薇等下买水过来啊?”
我无语地看着他,说道:“就知道你们这些贱人又是来这一套,刚才叫你们买水都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