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力骂道:“你去说个毛线啊,那不是自投罗网,又不是多大的事,最多就是警告一下而已,你自己跳出来,也只是让处理的人多一个而已,反正其他人又不知道是你主使的,好了,先就这样,等你请我们吃大餐压惊,挂了啊。”
“许力,等一下……,啊……”
我愤怒地吼了一声,她妈的,这叫什么事,明明我们是在防患于未然,拯救同学的安危,怎么到最后反而是我们的不对,我心中憋屈得不行。
杨薇问我怎么了,我将许力的话转述给她听,杨薇听后,淡然地说道:“这个很正常啊,你昨晚准备做这个时候,就应该有这个心理准备,呃,我的电话来了,是老王的电话,我看他会说什么?”
杨薇接电话的时候,我就站在一边,看着杨薇对着电话一个劲地说对不起,心中很不是滋味,我的出发点明明为了救人,最后却搞成这个样子,连累了许力他们,也连累了杨薇,让我真的很沮丧,我突然想到昨晚鹿灵犀的话,她说要是她的话,就不会管,难道她早就洞悉了人心。
唐棠刚才静静地站在一边看我们讲话,见我停了下来,乖巧地送了一杯牛奶给我,我一饮而尽,抹了一下嘴巴,对她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唐棠同情地看着我,轻声说道:“同一件事,在不同人的眼中,看法绝对是不一样的,古往今来,一向如此,你有何必这样大的反应呢?”
我苦笑了一下,我一直自认为自己心性成熟,知悉了人情世故,对人性也有所了解,但是当好意被曲解,不被认可的时候,依然还是有些气不过。
杨薇结束通话,轻吁了一口气,对我耸了耸肩,我忙走过去,搂着她愧疚地说道:“亲爱的,对不起,你虽然想退出学生会,但是我知道你不想用这种方式退出的,是我太自私了,太想当然了。”
杨薇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好了,你还是先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虽然刚才老王话没有说得太明白,但是我大概猜到了,这次秋游的地址不会改了,应该还是定在龙潭水库。”
我怔怔地看着杨薇,沉声说道:“看来这些人没有将我们说的当一回事啊,算了,懒得管了,我们已经尽力了。”
杨薇勾着我的脖子,将我推向餐桌哪里,娇声笑道:“你早这样想就好了,说来说去,都是我们的猜想而已,现在的人都是这个样子的,不见棺材不掉泪,我们不管怎么劝,他们都不会放在心上的,反而还说说我们危言耸听,好了,你快点去吃早餐吧。”
我此刻心里像是被狗日了,很不是滋味,吃着吃着,我看到系里大群里边那几个刷屏的贱人看许力他们没有再回复,便一个劲地刷要有大国气度,要想前看,要中日友好,还劝大家不用被几个愤青带了节奏什么的。
看到这些字眼,我简直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愤恨不已,难怪网络上稍微有些智商的人都在骂那些所谓的公知猪狗不如,恨不得公知都断子绝孙,全家死光。
我以前不明白那种感受,现在看着那几个贱人在诱导那些本来不想去龙潭水库的人所说的话,心中恨意绵绵,这些人真的该死的,他们枉顾事实,专门用一些似是而非的大话虚话去诱导别人。
我放下筷子,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段话,首先坦白说许力他们的行为都是主使的,另外再次强调我让许力他们发的事都是真实的,因为不能说我猜测的那些事,毕竟是没有证据的,这个是我们昨晚讨论的,于是只能从爱国层面来说,其实大部分人已经不能接受这个了,写了蛮多,反正是说得我热血沸腾。
最后说了一句,不管系里最后的决定是什么,想要我陪着一个刽子手的后代去一个屠杀自己国人的地方缅怀她那个侵华战犯的先辈,我是做不到的,我愿意为这件事造成的后果负责,不关其他人的事。
没有想到我发完这句话之后,群里很多人响应,许力他们就不用说了,让我意外的是我居然看到左汉青和燕无双也在下面响应。
杨薇看到我发在群里的信息后,冷声说道:“你这是要做带头大哥啊,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啊,许力刚才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吗,既然你一直没有暴露,你有何必跳出来。” △≧△≧△≧△≧
我走到杨薇身边,拥着他说道:“我现在还年轻,要那么成熟做什么,该热血的时候就热血,我总不能让许力他们帮我背吧,这个不是我的风格,呃,这贱人还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电话是赵仁贤打过来的,电话一接通,就听到赵仁贤冷声说道:“江凯,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呵呵,我正愁不知道怎么搞你呢,没有想到你傻逼到自己跳出来了,你就等着跟你那些屌丝兄弟一起受处分吧。”
我眉头一皱,冷声说道:“赵仁贤,你这贱人终于不装了啊,不知道谁是傻逼,到底是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斋藤浅雪让你将秋游的地点选在龙潭水库,我不信你心里没有疑惑,你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去龙潭水库搞不好会出人命的……”
“看来江凯同学对我有很多的误解,这让我很疑惑,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你为什么要用这样的针对我,还有,我建议大家去龙潭水库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觉得那个地方是个不错的地方,值得大家去,呃,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我的祖父依然健在,我不可能去哪里缅怀我的祖父的,所以江凯同学,你误解我了,我希望可以听到江凯同学的道歉……”
听着斋藤浅雪温柔清脆的声音,我的脑中轰的一下炸开了,空荡荡一片,白素的资料不是说驻扎在龙潭水库的斋藤中队神秘失踪了吗?
三线建设的时候,发现失踪的日本军人不是都已经沉尸水底了吗?
怎么斋藤浅雪的祖父居然没有死,那岂不是说我之前说她去龙潭水库缅怀先人的说辞完全说不通的……
474 妥协()
我冷冷地瞪着走廊对边一脸幸灾乐祸的左汉青,骂道:“你笑个毛线啊,妈的,我被人逼得像只狗的时候没有看到你们两个出来啊,现在跟过来又个毛用啊?”
我的骂声让车厢中的喧闹声陡然一滞,惹得大家都诧异地看向我,随即眼神变得同情起来,不过也有几个是不怀好意的,充满了讥讽和幸灾乐祸。
杨薇从窗户那边转过头,蹙眉看着我:“你还嫌不够丢人啊,既然非要去,那就静静地看着就是。”
杨薇话音一落,坐在左汉青旁边的燕无双也笑盈盈地说道:“你怎么将我也带上了呢,我可是好心好意过来帮忙的哦,再说了,你被欺负的时候,也没有叫我们帮忙啊。”
左汉青也应和道:“就是,赵仁贤算个屁,他老爸连常委都不是,嘚瑟个毛线,都不用无双出马,找我就可以将他的脸抽肿,不过江凯,不是我说你,你真心不该那么容易松口的,现在搞得我跟无双都要跟着一起过来,要不是无双,我真的不想趟这场浑水,话说你跟无双到底是什么关系,以前也没有见你们有什么交集的。”
燕无双冷声说道:“左汉青,你要是再唧唧歪歪的就给我滚远点的,不要坐我旁边,是你自己屁颠颠地要跟过来的,不想去的话,现在可以下车,不要搞得好像卖了我很大一个人情似的。”
燕无双说完之后,刚好看到我正怔怔地看着她,眼上顿时闪过一抹娇羞,忙又扭头看向窗外,左汉青对我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我苦笑着收回视线,这就是以前温柔善解人意的燕无双吗?果然人前人后,还是有很大差别的,燕无双应该是跟左汉青这贱人很熟悉,所以才会在他面前不经意流露出隐藏的性情。
我紧了紧杨薇的手,轻叹道:“这件事是我一生的耻辱。”
杨薇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安慰地说道:“好了,好了,不要再想这些了,已经这个样子,多想无益,到了那里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自然皆大欢喜。站在同学的立场,我是情愿你猜错,大家都平平安安,但是这个事现在越来越诡异了。斋藤熏居然没有死,而且还要再次去龙潭水库缅怀他曾经的战场,也不知道学校的领导是怎么想的。哎,不管怎么说,你之前说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对的,龙潭水库以前确实是日本人屠杀中国人的刑场,我们这样一闹,也并不是没有好处的,你看,过来的人少了一大半,毕竟有爱国情怀的同学还是比较多的。”
我苦笑着说道:“一失足则成千古恨,真是一步错了,满盘皆输,我这回算是学到了。”
我们现在正坐在去黄安区龙潭水库秋游的商务大巴上,没错,我们系今年秋季的旅游目的地在经过了一点风波之后,依然还是定在黄安区的龙潭水库,用杨薇的话来说,我这次确实没有完全输,我是输了面子赢了里子。
那天跟赵仁贤和斋藤浅雪通了电话之后,我就意识到大事不好,我猜错了一件事,就被他们抓住了痛脚,斋藤浅雪的祖父斋藤熏居然没有死,那么我说斋藤浅雪想带着我们去缅怀她的先祖这个说法自然是说不通的。
特别是第二天,在斋藤浅雪的陪侍下,斋藤熏亲自拜访了学校,并且跟系里的领导来了一场亲切友好的会谈,我和许力之前苦心营造的话题顿时被打得七零八落,之前那些质疑我们的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拼命地攻击我们,并且连学生会也参入其中了,当时有种众叛亲离的感觉。
现在回想起来,心中还满是苦涩,当时觉得自己比屈原还怨,不过现在慢慢释然了,我想要扛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是我自己太不自量力,高估了系里同学们的反应了。
斋藤浅雪的祖父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老头,斋藤熏是日本樱雪株式会社的会长,在日本是知名的大财团之一,学校的领导很重视,由一个副校长带着斋藤熏参观校园,应斋藤熏的要求,主要去了三个地方。
在老宿舍楼门口,斋藤熏看着宿舍楼的老砖老瓦意味深长地说他曾经在这里办过公,在这里住着冬暖夏凉,非常舒适,还不无感慨地说真想还有机会在这里再住一段时间。
据说陪在斋藤熏身边的副校长立刻接话说道,可以马上哪怕一间宿舍让老先生睡一晚,但是却被斋藤熏摆手拒绝了。
到了樱花园的时候,斋藤熏抚摸着几株靠近门口的樱花话,满怀感情地说这几株樱花树是他当年亲自种下的,校领导立马说要是老先生喜欢,可以将这几株樱花树送给老先生,斋藤熏依然摆手拒绝了。
最后到了学校牌坊哪里,斋藤熏说他想跟斋藤浅雪独自在牌坊哪里待一会儿,听旁观的人说两个日本人在牌坊下面喃喃自语,斋藤熏更是老泪纵横,后来还跟校领导说学校的牌坊太小了太久了,不太符合汉大在国际上的地位,樱雪株式会社愿意资助全额帮助汉大重新建一个牌坊。
校领导听后,自然是十分高兴,只差没有当场就答应了,不过这位副校长还算是知道他几斤几两,说回头会想校委员会汇报此事,有了结果会通知斋藤熏。
当天下午系主任便将我和许力他们叫过去谈话了,其实也不是谈话,警告处分,其实那个时候,我还想争取的,但是许力在后面一个劲地扯我的衣服,然后看系主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并且威胁说倘若我们还是冥顽不宁的话,校领导说要做退学处理。
我当时恨不得仰天大笑,差点就甩了一句退学就退学,但是想到站在我身后的许力他们,我又将这句话咽下,气愤之下,承认了所有的错误,并且在大群里边向斋藤浅雪道歉。
不过我的道歉也是有原则的,我承认我臆测了斋藤浅雪是去缅怀自己先祖的事,对此道歉,同时也再次强调龙潭水库那边是当年日本人屠杀中国人的刑场,我不该将这个事跟斋藤浅雪联系在一起,说我的爱国心太狭隘了什么的,反正这件事是我一生的耻辱,难怪论坛上总说敌在前三排,我这才算是深有体会。
不过让我欣慰的是我们这么闹了一下,并不是没有效果的,系里现在去龙潭水库秋游的人只有一半,我是因为系里逼着我一定要来,我才不得不过来,我过来杨薇自然是跟着一起的。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左汉青和燕无双居然也一起过来了,燕无双说是白素叫她过来帮我的,而左汉青则是陪燕无双过来的,我最开始以为他们是情侣,不过后来发现不是,这两个人应该是属于那种青梅竹马的朋友。
而我也是从左汉青口中知道,系里逼着我一起去龙潭水库的事是赵仁贤这贱人出的主意,我本来是竭力制止大家去龙潭水库的,要是我也去的话,那是赤裸裸地打自己的脸,到时我绝逼会名誉扫地了。
其实我最开始是拼死反抗的,学校爱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我就是不去,但是杨薇一句话将我惊醒了,杨薇说倘若我真的不去,最高兴的人恐怕是日本人了。
被杨薇这么一提醒,我就有些犹豫了,脸皮虽然重要,但是高清龙潭水库真相更加重要,不可以让日本人的阴谋得逞的,更何况答应一起去秋游的两百多个同学之中,大部分都是被蒙蔽的。
我透过挡风玻璃,看着行驶在我们前面的那辆大巴,斋藤熏和斋藤浅雪以及赵仁贤就在那辆车中,心中疑虑重重,既然当年斋藤熏没有死在龙潭水库哪里,那那些沉尸水底的日本关东军是怎么回事呢,龙潭水库之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⑧±(。*)⑧±⑧±,o
现在这个被历史掩盖的秘密应该只有斋藤熏一个人知道,日本帝国主义发动全面侵华战争的那几年,关东军的精锐斋藤中队没有进入一线战场,而是常年驻扎在龙潭水库这个山旮旯,虽然这里有一个类似集中营的刑场,但是没有可能用这样的精锐防守刑场的?
还有就是为何最后日本签订投降协议之后,为何那些关东军士兵会都死在这里,还有就是这个水库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因为按照黄安县县志记载,这篇山区之前是没有水库的,我基本上可以肯定,所有的秘密应该就是隐藏在水库下面了。
其实出发前,我又找过白素的,想找她了解一下当年宗教局的人到底在龙潭水库这里做了什么事,但是白素回复说她已经去查过了,但是发现她的级别不够,没法查阅,但是通过旁敲侧听,打听到当年的宗教局组长黄长江在龙潭水库布置了什么大阵,将水库里边的东西给封印了。
我收回视线,看了一眼车中零零散散的人,心中有些担忧,不知道这些人是否可以平平安安地回来,我们是坐最后一辆车,所以没有坐满,我和杨薇上车的时候,看到后面空出了很多位置,便走到后面来坐。
没有想到才坐下,就看到左汉青和燕无双坐在另一边,他们两个人是学校知名的富二代,一般很少参加学校组织的校外活动的,之前的四次旅游都没有参加的,问过之后才知道燕无双是白素叫过来帮我的,而左汉青则是燕无双叫过来的。
对于左汉青,其实我心中还是有些膈应的,但是没有想到我们这次却是同一战线的,想想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当初我可是差点死在他手里,现在他却过来帮我。
我转头对左汉青和燕无双问道:“关于龙潭水库,你们难道一点信息都没有吗?”
475 人心()
燕无双听到我的话,回过头看向我,清澈明媚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流光,轻声说道:“关于龙潭水库,我所知道的信息跟你一样,也是白素告诉我的,之前闻所未闻。”
我又看向左汉青,左汉青耸肩说道:“你不要看我,要不是燕无双跟我说这件事,我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不过我比较同意你的猜测,这个水库肯定是隐藏着什么秘密的,不过那个日本老头不会临到老了还要到这里来,带上整个系的人一起,更是诡异到极点,呵呵,不知道这次会死多少傻逼。”
前面离得近的同学听到左汉青毫不掩饰的话,都回头看向我们,我也有些诧异,搞不明白左汉青为什么会这么大声说这件事。
我才想开口,就听到燕无双说道:“那个日本老头印堂带着死气,看样子命不久矣的,特意带这么多人去龙潭水库那个诡异的地方,指不定就是想用什么邪术续命,所以其实你的猜测搞不好是对的。”
我诧异地看着燕无双,她这句话的声音忽高忽低,明显就是故意为之,我怔了一下,瞬间就明白过来了,燕无双的话中,故意将日本老头要死以及最后一句话的声音加大,就是为了让正关注我们聊天的同学听到。
我之前说的话,这些同学心里或许已经觉得我是在骗人的,但是现在有燕无双和左汉青支持我,那么舆论又会站到我这边了。
前面这些听到我们聊天的同学,等下车之后肯定会跟其他的同学聊这件事,就会将左汉青和燕无双的话扩撒出去的,那么到龙潭水库这里来的同学心里或多或少会警醒些,我心中叹了一口气,没有写想到左汉青这贱人也有这样的心计。
我顺着燕无双的话说道:“当年驻扎在龙潭水库的斋藤中队,根据资料记载已经沉尸水底了,但是却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只有斋藤熏一个人逃离了,我总觉得龙潭水库的形成其实是为了掩盖什么,因为日本战败了,他们需要撤离,但是又不想让我们发现他们这些年在这里研究的事,于是就让当年驻扎的地方变成了水库,将所有的秘密有隐藏在水底。”
这是我将我这个猜测第一次说给燕无双和左汉青听,他们两个人听后,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很快他们两个就分别拿出电话打电话,左汉青还特意走到最后一排打电话。
燕无双的电话结束得比较快,她挂了电话后,坐到左汉青之前的位置,侧过身子,神情既激动又忐忑,她轻声说道:“我们这次可能遇到了了不得的事,你真的太厉害了,不愧是天赦之命,不过我妈刚才说搞不好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她会跟那个人说,目前能够过来帮我们的人只有我师父了。”
燕无双的师傅就是王半仙了,有王半仙过来,那么至少我们就有些依靠了,对于燕无双的激动,我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