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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吁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电梯墙壁上自己的倒影,我比之前看起来消瘦了很多,但是眼神也变得冷峻了,我摸了摸杨薇的头,轻声说道:“不要想这件事了,不管他出事了还是没有出事,现在我们都不能做什么了,现在只能等着明年他过来找我们了。”
杨薇身子一僵,半天才说道:“可是我们都没有告诉他联系方式,他到时怎么找得到我们?”
我又说道:“他自然有他的办法的,你就不要瞎操心了,对了,你问清楚你妈她们明天是几点的飞机没有?”
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了,对于阮老头的事,从理智上来讲,我也许做得对,但是我却依然很是愧疚,后悔自己发现了黄泉剑厉害之后,没有回去找阮老头。
杨薇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轻声说道:“好了,不说这个,我妈明天上午9点的飞机到天河机场,到时你开车过去吗?”
我点了点头,迟疑道:“会不会太高调?” ℃≡℃≡℃≡阁℃≡
杨薇别了一下头发,憋着笑,说道:“有点,确实装逼过度了。”
这时电梯门刚好开了,杨薇说完就笑着跑了出去,我正想去追她,手机响了,四天来第一次听到手机铃声,我不禁有些激动,拿起手机一看,不由楞了一下,怎么这个贱人会给我打电话。
杨薇正在开门,见我半天没有接电话,便问我是谁,我皱眉说道:“是左汉青,这个贱人怎么会打我的电话呢?”
杨薇推开门,回头瞪了我一眼,无语地说道:“你什么记性,你忘记古玉的事了吗?”
我顿时响起了这件事,忙接通电话,电话中很快传来左汉青不耐烦的声音,他叫道:“我靠,江凯,你搞什么飞机啊,差点以为你死了呢,好几天都找不到你的人,你们寝室的人说你失踪了,不过一想到你那么好的命,就知道你是死不了的,怎么样,在不在汉城,晚上有没有空出来见个面?”
我皱眉问道:“什么事?”
左汉青冷哼一声,说道:“还有什么事,怎么,你忘记了,之前你可是要我们补偿你一块古玉的,怎么你变卦了吗,你可不要真的以为我怕你,我们是给那位的面子,要不要一句话?”
420 今非昔比()
跟左汉青约的地方是学府路的那家绿茵阁,下午四点钟见面,我说地点的时候这贱人有些迟疑,嫌弃哪里档次太low了,还建议去凯悦的西餐厅,但是被我否了。
去绿茵阁步行就可以,但是去凯悦就需要开车,我现在还没有驾照,连身份证都丢了,今天开车出去都是提心吊胆的,而且那辆g63毕竟不是自己,看到被人羡慕的眼神,总有种怪怪的。
杨薇没有跟我一起过来,她说她怕闻到左汉青口里的恶臭,我对此有些不解,哪里说经历过了坟场那种恶臭,不是应该对这种臭味适应了些吗?
绿茵阁就在翰林学府的斜对面,我是掐着时间过去的,但是我还是比左汉青先到,呃,不,应该是这贱人迟到了,我点了一杯柚子茶,等了十分钟却还不见他来,便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左汉青回复说被堵在雄楚大道了,雄楚大道过来的话,一般也就十分钟,但是堵车了就不好说,我就一边继续等一边跟杨薇聊天,并商量好,等下从左汉青这里拿了古玉之后,晚上就回学校找唐棠。
在我喝第二杯柚子茶的时候,左汉青终于到了,再次看到他,我不禁有些恍然,上次在卧龙山庄差点被他虐杀的情形不由浮现在心头,比起上次搬家时遇到他时我畏惧得不行,这次看到他,我的心异常地平静。
卧龙山庄之后,我经历的事哪一次不比卧龙山庄更加凶险,遇到的人也都比左氏父子更加厉害更加阴险,而现在我也今非昔比,跟那时我的有着天壤之别。
左汉青满眼狐疑地坐在我对面,脸上阴晴不定,好像不认识我一样,我看到服务员走过来了,便问道:“怎么样,你喝什么?”
“呃……,跟你一样吧,柚子茶,不过我要热的。”
左汉青回过神来,跟服务员点了东西,对我皱眉说道:“江凯,你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差点认不出你了。”
说实话,我看着桌子对面的左汉青,心里也诧异不已,按理说上次他那样对我,我应该对他怀恨在心的,但是我却真的很平静,好像根本就没有将那晚的事放在心上似的,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大度健忘的人。
服务员将左汉青的柚子茶放在他面前,我等服务员走了之后,才轻笑道:“那晚在卧龙山庄我不是也差点认不出你吗?”
左汉青的脸上顿时满是尴尬,忙端起面前的柚子茶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尴尬,我盯着左汉青的右手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上次在学校遇到这贱人,我就很是好奇,为何齐腕砍断的手会完好如初,不过那个时候依然对他畏惧不已,不敢仔细看。
这次仔细一看,就被我看出了端倪,左汉青这只完好如初的右手是一直傀儡手,右手的肤色跟手臂还是有色差的,而且右手掌也跟左手掌不一样,不过看到他的动作好像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不由惊叹不已,不明白为何这么牛逼的技术没有广泛推广应用。
左汉青见我盯着他的右手看,也将那只手放到眼前,脸色顿时变得阴郁,沉声说道:“你也不要记恨我,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没有了这只手,所以大家算是扯平了,好不好。”
我轻哂道:“你这只手没有了关我毛事,明明是钱重坤砍断的,你要是有本事就去找他报仇,可惜钱重坤已经回武当山了,你想报仇的机会也不大。”
左汉青眼神一闪,失声说道:“你也知道钱重坤已经回武当山的事?”
看着左汉青一脸震惊的模样,我心里不由冷笑,我又不傻,第一次左汉青主动找过来说要补偿我的时候,我那个时候还对他们父子恐惧不已,所以对所谓的补偿还半信半疑,生怕是个圈套,也并没有将所谓的补偿放在心上,所以这贱人刚才打电话给我,我都没有想起这件事。
但是刚才通电话的时候,我稍一迟疑,左汉青就声色历任地威胁我,怎么听都有种外强中干的感觉,好像生怕我不收这块古玉似的,我要是现在还不明白这对父子正急切地想跟我和好,那我就是傻逼了。
我虽然对卧龙山庄发生的事已经差不多释怀了,但是并不代表我已经原谅了左汉青父子还有韩邪,毕竟当初他们已经对我动了杀心了,现在就想用一块古玉就让我翻篇,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虽然我知道他们现在如此放低姿态想跟我和解其实是做个某个人看的,但是现在我不拿捏,又该何时拿捏呢,从上次事件的处理结果来看,搞不好左瞬也是属于杨老邪一脉的,所以上次的事,我是注定没法报复回去了,那么就不能让他们心理舒坦。
见左汉青眼神变换不定,我心中一动,想着是该直接问左汉青要了古玉走人,让他自个臆测揣摩呢,还是下点猛药,继续丢点信息出来,让他回去跟左瞬重新合计一下到底该用什么东西补偿我。
正想开口,电话突然响了,我拿出来一看,居然是白素的,我下意识想起身到旁边去接电话,但是当看到左汉青那直愣愣的眼神,又坐了下去,直接接通了电话。
我避开左汉青的眼神,接通电话叫道:“白素,找我又什么事吗?”
白素打电话给我主要是问江珊的事,她说她见过江珊和林志玲,想问一下我们在山里到底经历了什么,白素的语气有些异样,我心里不由一沉,莫非江珊有什么不对劲?
我看了一眼正盯着我打电话的左汉青,跟白素说我迟些回她电话,现在讲电话不方便,挂了电话之后,我直接了当地对左汉青说道:“玉呢?拿出来吧,我还有事呢。”
左汉青从口袋里边掏出一个小木盒,他将木盒打开,里边有一块首尾相衔的浅色玉器,在黄色的内衬承托下,古玉看起来高贵优雅细腻水润,他将小木盒推到我面前,迟疑道:“你连白素也认识?”
我没有理会左汉青,伸手将玉拿在手中,摸起来温润顺滑,而且纹饰线条分明,很难得这块玉上面居然没有沁色,我不由有些怀疑,皱眉问道:“真的是古玉吗?”
左汉青郑重地说道:“既然说要补偿你,怎么还会玩虚的呢,这块玉刚从随州那边的汉代古墓里边出来的,我爸用480万从一个长辈那边买过来的,市场价怎么也要700万左右了。”
听着这数字,我心里也是一颤,当初查询古玉的时候,最差的古玉也差不多都要一两百万了,没有想到左瞬一出手就是480万,这么多钱真要等我自己攒钱,还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呢。
我深深地看了左汉青一眼,他正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心中叹了一口气,之前想继续纠缠的念头便淡了几分,对左汉青说道:“替我谢谢你爸爸,这个补偿我接受。没有什么其他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事。”
左汉青露出松了一口气的模样,见我拿着小木盒起身准备走,他迟疑了一下,问道:“你要古玉该不是为了校园里边的那个女鬼吧?”
我怔怔地看着左汉青,上次确实听唐棠提起过,左汉青在学校里边也见过她的,难道左汉青这贱人也有想要将唐棠祭炼成自己鬼器的想法,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
左汉青尴尬地笑了笑,也跟着一起站了起来,搂着我的肩膀,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不是不知道你已经看上了吗?不过你真要去收这个女鬼可能要让你失望了,那个女鬼已经不在校园里边了,我找了很多遍了都没有找到。真是奇怪,有九天十地阴阳锁龙阵,怎么还会有鬼在校园里边逗留呢,所以我爸都怀疑这个女鬼有可能是从阵法里边跑出来的。”
我看了左汉青一眼,这贱人分明就是在套我的话,我心中却感慨不已,我所知道的东西看来很多都是隐秘,看来左氏父子对于当初九天十地阴阳锁龙阵背后的交易看来是一无所知,只是帮助韩邪从九天十地阴阳锁龙阵里边将杨昭君找出来而已。 △≧。*(。*)△≧,
我露出失望的神色,看了一样手中的古玉,转头对左汉青说道:“怎么会这样呢?居然已经不在了,要不我将这古玉还给你。”
左汉青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惊疑,手从我的肩膀上拿开,轻笑道:“既然已经收了,怎么还可以退回呢,这好歹是一块古玉啊,要不,你送给杨薇吧,哈哈。”
左汉青随手丢了两百块钱给服务员,让不用找了,追着我一起走出了绿茵阁,我在门口跟他道别的时候,这家伙凑到我身边低声说道:“江凯,你小子是不是杀过人啊,身上带着一股子杀气。”
我心中一紧,有些慌乱,正想否认,左汉青正色说道:“看来我们以后真的是同道中人了,以前的事确实是我不对,大家就此揭过,请你也不要记恨在心,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希望来日江湖相遇,还请你念在大家同学一场的份上,多多提携。”
我站在绿茵阁门口看着左汉青驾着他的野马呼啸而去,心中顿时意识到自己还是小看了左汉青。
沉思间电话又响,是杨薇打电话过来问要不要出来跟我会合,我想着刚才说要给白素回电话的,但是在外边讲那些事有些不方便,便跟杨薇说要先回家回白素的电话。
又在路边卖了点杨薇喜欢吃的鸭脖子,手里拿着500万的古玉,满怀心思地朝回走。
421 斋藤浅雪()
因为和白素的一长通电话,我们出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7点钟了,挂了电话我跟杨薇就出门准备去学校找唐棠,走在路上的时候,我心里还想着刚才白素跟我说的事。
白素说她今天上午见过江珊,她觉得江珊有些怪怪的,感觉比以前冷漠了很多,所以打电话过来问我在山里究竟发生的什么事,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将我们的经历简单地跟她说了一下。
当然隐去了一些不方便告诉她的事,比如我和江珊之间的事,静虚幽妃坟墓的事以及鹿灵犀后面封印阴山鬼母的事,细节方面也没有说得太细。
白素听后连说了几个难怪,说江珊从小到大都没有经历过这些事,应该是吓到了,而且她查探过,江珊身上并没有什么脏东西,还说是她自己多心了,不过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到林志玲,我也没有去问。
我有种预感,白素是刻意不提林志玲的,而且她也可以感受得到,我也是刻意没有去问林志玲,大家在林志玲的问题上心照不宣。
白素说的话让我想起了之前江珊回复我的那条微信,确实是冷漠了,看来她这种冷漠不是仅仅只对我一个人的,想到这女人最开始遇到的时候本来就是一副高冷傲娇的样子,我也就没有往心里去,只要人没事就好。
因为刚刚吃了鸭脖,杨薇说她没有胃口吃晚餐了,就在路边买了一份手抓饼,她也帮我买了一份,我说我光吃手抓饼是指定吃不饱的,她便给我买了两份。
我苦笑着接过手抓饼,想着还是先去见唐棠,等将古玉交给唐棠之后,再回来整点东西吃,还别说,经历了山中那几天惨无人道的日子,现在不管是什么东西,到我嘴里我都觉得是美味,两份饼,三下五除二就吃得干干净净。
惹得杨薇一脸无语地看着我,还骂我没有见过粮食,不过看到牌坊马上就到了,她也加快速度将手里的饼塞进嘴里,将腮帮子鼓得大大的,看起来娇憨可爱。
我忙拍她的背帮着她将口里的东西咽下,笑道:“你还有脸说我啊,有必要那么急吗?”
杨薇没有理会我的嘲笑,吃力地将嘴里的东西咽下,边擦嘴巴边问道:“对了,刚才忘记问你,左汉青的嘴巴里边还有臭味吗?要是的话的,我以后就不跟他说话。”
我顿时愣住了,还别说,好像刚才见面我还真的没有从左汉青嘴里闻到之前闻到的那股恶臭,真是奇怪,便摇头说没有闻到,杨薇顿时大松了一口气,对此我是真的无语,之前我身上那么臭,还背过她,也没有见她怎么样。
到了牌坊边,我按照上次操作,将手放在牌坊上朝里边输入至阳之气,瞬间就收到里边的反馈,不过这回我有了准备,当那冰冷刺骨的浊阴之气进入身体的时候,我任由它贯穿全身,最后汇入左脚脚踝处的阴司印记里边。
杨薇一脸紧张地看着我,看我将手冲牌坊上一下来,便问道:“怎么样?唐棠会出来吗?”
我看着牌坊的柱子说道:“反正已经告诉她我找她,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出来的。对了,你热不热?”
杨薇诧异地看着我,说道:“怎么不热……啊……,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啊。”
被我陡然抓住手,杨薇被冰得大叫,下意识就想跑开,但是才跑开两步,就腆着脸回来要我背她,因为刚才浊阴之气贯穿全身,我现在身体就像在冰箱里边冰过一样,冷冰冰的,在酷夏,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真是爽得不行。
我背着杨薇慢慢朝我们见唐棠的那个木椅走去,杨薇趴在我的背上一个劲地喊爽,搞得我无语到极点,幸亏现在是假期,校园里边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
不过还是有遇到了几个留校的研究生,他们诧异地看着我们,我忙背着杨薇快跑过去,只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被她丑麻了,可是听到杨薇在背上笑得那么欢畅,我又觉得很值得,这次进山,她受到的惊吓最大,这几天晚上她总是半夜惊醒了。
快到十字路口哪里的时候,我身上的温度慢慢恢复正常了,但是杨薇却赖在我身上不下来,我也由着她,转入岔道的花圃时,突然看到樱花树下居然站在一个身穿和服的女人,我吓了一跳,立刻就停了下来,戒备地看了过去。
不过转瞬就放松下来,有九天十地阴阳锁龙阵,校园里边怎么会有鬼呢,我就想着这个女人可能是出来找感觉的ser,不过这大晚上的穿着日本和服站在樱花树下陡然看到也怪说摹�
不想我们才走到那颗樱花树边,那个ser突然转过身子看向我们,我还来不及反应,ser就对着我和杨薇鞠躬,发音怪异地说道:“十分抱歉,吓到两位了,在下是来自和歌山的斋藤浅雪,请多多关照。”
我愕然道:“真的是日本人?”
斋藤浅雪又鞠躬说道:“是,我是来自帝国大学的交换生,请多多关照。”
杨薇忙从我背上下来,我将她挡在身后,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斋藤浅雪,居然是真的是日本人,这女人五官精致,有了一张标准的日本鹅蛋脸,和服下包裹的身子看起来也是曲线玲珑,真正的和服我还是第一次看,就不由盯着多看了几眼,直到背后传来一阵剧痛,我才回过神来。
说实话,对于这种日本风格的问候语,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而且这偌大的校园以后都不一定还遇得到,便敷衍道:“一定一定。”
可能是感觉斋藤浅雪还有继续聊的意向,杨薇对着她笑着说再见,便拉着我走了,搞得我很不好意思,走出了好远我回头时还看到斋藤浅雪依然面带微笑地目送我们离开。
杨薇狠狠地在我胳膊上揪了一下,冷声说道:“你忘记我跟你说过什么话了吗?”
我揉着被她揪的地方,苦笑道:“什么话?不过你这反应也太大了吧,我又没有怎么样,而且以后都不一定遇得到,我只是觉得那身和服比较稀奇而已。”
杨薇紧紧地抱着我的胳膊,沉声说道:“我不是叫你这段时间给我远离各种异性吗?你忘记了我的那个梦吗?”
我无语地说道:“梦里的事能当真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中莫名一动,想起了一件事,杨薇那个梦是说我背叛了她跟别的女人走了,想到在山里边我和江珊之间的事,这岂不是说梦里的事真的发生了。
杨薇见我半天不说话,蹙眉问我怎么了,我避开她的眼睛,岔开话题说道:“你有没有觉得刚才那个日本女人有点面熟啊?”
杨薇啐了一声,脸色怪异地说道:“你认识那么多av女忧,我哪里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
我对这女人彻底无语,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