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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还专门找韩晶,想安慰一下她,但是她却始终不出来见我,我也不好将事情闹大,,自此我们再也没有讲过话,我当时一直以为她是畏惧哪些闲话,也就称了她的意,就只好不再纠缠。
过了很久我才听韩晶同寝室的一个女生说,这些流言是从她们寝室的一个女生口里传出去的,那个女孩据说跟韩晶很是要好。
因为哪天晚上韩晶回宿舍有些魂不守舍,衣服裤子上沾有泥土,而且裤子上红了一大块。
我当时听到也有些纳闷,后来才想到韩晶那天我们摔过跤,而且韩晶刚好来月事,应该是我们拼命跑的时候,太过用力,所以才导致流量加大,而浸染到了裤子。
而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那一晚幸亏韩晶刚好来了大姨妈,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至于那个女鬼为什么会惨叫着从我的身体里逃出,我一直没有找到答案,后来我想起当时我踝骨的伤疤发烫,就猜测是否跟我脚上的伤疤有关系。
毕竟老和尚说,这个伤疤是地府的阴兵误伤所留的,阴兵可是专门缉拿流离人间的孤魂野鬼,所以不知道这伤口是否对鬼有威慑,这是我瞎想的,反正现在我也想不透。
不过自此,我晚上是真的不敢出门了,也同时对鬼的事也了一些了解,知道那一晚,我和韩晶遇到的是产鬼,因难产而死的女人。
随着了解的信息增多,我也知道了一些阴间的忌讳,其实那一晚差点被产鬼上身,是我自找的。
阳间,阴间,阴阳相隔,人鬼殊途。虽然,有些时候,人可以看到鬼,但是只要互不干涉,其实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但是那一晚,我先是站住不走,自己表现出异常了,后面女鬼找我问话,我居然还答应,妥妥地犯忌了。
其实,我只要是假装没有看到,从女鬼身边错身而过,其实搞不好就可以蒙混过去。
但是鬼终究都是恐怖的,会害人的,不管她生前是多么善良,死后,绝对会害人,因为人和鬼本身就是两个世界的两个物种,是注定不能共存的。
查看资料的时候,我看到有些说话,说学校是读书明理的地方,小孩年轻人多,所以有人气和正气,所以百鬼退避,甚至有些学校还专门建在乱葬岗镇邪。
虽然不知道这种说法是不是真的,但是这却可以解释了为什么我从初中到高中,晚上在学校里之所以从来没有见过鬼的原因。
人不言鬼事。
我本来以为我知道了这些鬼的忌讳后,这一生可以平安无事的,但是却没有想到在我大二的时候,再次见鬼;而且还因为这件事让我的人生从此不一样了。
事情要从我大二下学期那个下午开始讲起,大概是四月还是五月,反正是已经开始穿夏装了,很普通平常的一个下午。
那天下午刚好没课,我们寝室和隔壁寝室的几个牲口,吃完中饭后,闲的蛋痛,就搬凳子在走廊里边抽烟吹水。
我因为下午约了女票一起出去开房,所以就没有参与这几个贱人的话题,好几天没有啪啪啪了,刚好下午没有课,就准备出去爽一下,想起这个我就心驰摇曳,端着水杯靠在门框上听他们瞎扯。
扯着扯着就聊到了我们学校最近刚发生的一件惨事,我们学院跟我们同届的5班校花级美女杨昭君,七天前从寝室所在的五楼阳台跳楼自杀了,当场死亡,就这么香消玉殒了。
据说死状惨不忍睹,连脑浆都迸出来了,整个人摔得都扭曲变形了,看到的同学无不吓得大哭尖叫。
聊起这件事,几个人就开始带情绪了,很是愤愤不平的,杨昭君在我们系是妥妥的校花,能歌善舞,人长得漂亮不说而且因为跳舞的缘故,身材更是前凸后翘,玲珑浮凸,平时不知道多少牲口眼红。
这么漂亮性感的一个女生,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而且还是跳楼自杀的,以这样惨烈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这其中要是没有什么内幕,那是绝逼说不通的。
反正是各种猜测和臆测在校园里飞,骂有内幕什么的,不然学校现在也不会禁止在校内网上讨论这个事。
当然也有说风凉话的,校内网上就有些人发帖感叹说这样的美女就这样死了,有些浪费资源什么的。
他们扯着扯着,最后居然扯到我身上来了,隔壁寝室的熊胖子满脸油腻地对我笑道:“凯子,听说大一军训的时候你曾经追过杨昭君,今天刚好她头七,你说晚上她会不会过来找你。”
我的脸色顿时一白,骂道:“找你妹啊,瞎jiba乱说什么呢。”
说完,我就转身回寝室了,听到身后熊胖子叫道,卧槽,开玩笑而已啊,要不要这么大反应啊。
我脸色抑郁地回到我的床边,还隐隐听到睡我旁边的许力在骂熊胖子,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杨薇什么脾气,乱开玩笑,要是被杨薇听到,凯子还不得脱层皮……
其实我之所以反应这么大,倒不是怕被杨薇知道,而是另有原因的。
对了,杨薇就是我女票,地地道道的汉城本地妹子,脾气蛮横火辣,当然,敢有这样的性格,颜值身材当然不差的,也是我们系的校花之一,那个酸爽,痛并快乐着。
有句古话说得很好,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虽然现在是大白天,但是他们说到死去的杨昭君,还是让我心里幕拧�
熊胖子也许只是开玩笑的一句话,但是对我而言,却不是玩笑。
他们几个人没有经历过那种稀奇古怪的事,所以算无知无畏,但是我经历过,我知道这个世上是真的有鬼的,而且我还见过,所以鬼这种事,是我心里的禁忌,我一般是不会乱说的。
这是我这些年的总结,所以刚才熊胖子将杨昭君跟我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我才那么反感和恐怖,因为鬼这种事是不可以开玩笑的。
特别是今天还是杨昭君的头七,而且她死得那么蹊跷,听杨薇说,杨昭君寝室的同学都搬出去,听说是因为晚上总听到寝室里有动静,别人都以为是心理作用,但是我却深信不疑。
对了,我介绍一下我们寝室的大概情况,我们寝室总共四个人,我,许力,孙涛还有王欢。
我的床在孙涛对面,我们的床靠窗,许力的床跟我的挨着,王欢的床在我斜对面,我们的床是两层的,上面睡人,下面是当书桌或者电脑桌,看自己。
许力是黄石的,年龄最大,比我和涛哥大两岁,大猴子三岁,高中时期好像请过长病假,算是留过级的,他爸爸是人民警察,她妈妈是大冶铁矿场的,做的油炸辣子鱼非常的好吃,可惜许力一直不原意公布配方。
许力的兴趣比较广泛,足球,篮球,游戏,小说,动漫,有一个已经工作的女朋友,不过在黄石。
孙涛是随州的,最远的,跟我同岁,但是大我月份,父母都是公务员,不过级别比较低,开学的时候见过一次,当时还请我们寝室几个吃了一顿饭,他的爱好是小说,网络小说,如痴如醉,绝对是真爱。
王欢是本市的,年龄最小,他爸爸以前是兵工厂的,具体位置我没有问,反正吹水小时候开过坦克,后来兵工厂分流,他爸爸就到了地方,现在好像在居委会工作,她妈妈据说是做生意的。
王欢喜欢玩游戏,这个我确实有些搞不懂,他居然可以经常到网吧通宵玩游戏,当然,他一直信誓旦旦地说怕在寝室里玩游戏影响到我们休息。
我们寝室四个人,说来就是我家成分是最差,地地道道的农村出身,标准的贫下中农。
不过我每个月的零花钱却是最多的,这让他们很是羡慕妒忌,也一直被他们吐槽,说我爸才是真正的土豪,钱真的是从土里来的。
我们寝室每个人都有外号的,许力最大,我们为了尊敬他,就没有叫他外号,他的外号是他女朋友告诉我们的,因为他皮肤很白,所以叫乌克兰大白猪。
孙涛我们叫他涛哥,这个称呼是有典故的,想当年那本神书风靡高校,涛哥是我们很多人的偶像。
当然,说起这本书,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也不要去了解,会学坏的。
王欢不但年龄小,身形也小,我们叫他猴子,他才1米68,而且很瘦,90斤左右,他最开始对这个称呼很反感,也反抗过。
但是我们让他在猴子和牙签这两个名字之间选,他欣然接受了猴子这个外号。
我排行老三,他们叫我凯子,听着像骂人,但是我知道,这个称呼是以为他们出于嫉妒,赤果果的妒忌我。
王欢因为年龄最小,所以他一直喊很礼貌地喊我凯哥,我开始还感觉不错,后来有一个网络视频火了,有一个导演成为了笑话。我突然发现,其实这个称呼依然不是个好称呼,带有侮辱性质的。
4 此章高能()
“江凯”
“凯子”
“凯凯,有美女找。”
听到几个贱人在门口阴阳怪气的呼叫,我已经猜到是谁了,不过有些纳闷她怎么会直接上来呢,我到门口一看,就看到杨薇俏生生地站在走廊的不远处,眼睛笑盈盈地看着我。
我笑着对杨薇喊道,“你怎么上来了,要不要进来坐一下?”
杨薇晃了晃手里的钱包和太阳镜,嫌弃地说道,“我才不进去呢,你快点,我就在外边等。”
我呵呵一笑,转身回寝室,背后听到许力不满地说,杨薇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怎么了?我们寝室很脏啊?
我其实衣服和东西都准备好了,换了一双鞋,拿起背包就可以出门了。经过门口时,那是刀光剑影啊,如同闯少林十八铜人阵,虽然我用力冲刺,躲开了大部分的攻击,但是还是被几个贱人分别拍了一下。
我也只有承受着,单身狗的妒忌和怨恨,我们这种已经脱了单的,有软妹子可以牵的,要理解和体谅。
对于他们的羡慕嫉妒恨,我一直都以我最大的同情心去包容和谅解,谁叫他们都被女生遗弃的孤儿呢?谁叫我真的那么遭人羡慕嫉妒恨呢?
杨薇将她的钱包递给我,我接过,反手塞进包里,她便挽着我的手,朝许力他们挥了挥手,我扭头说道,“哥几个,走先啊。”
熊胖子突然喊道,“凯子,悠着点啊,明天还要打篮球呢。”
我和杨薇相视一笑,杨薇神情淡然,不过眼中还是有些窘迫,她虽然大方,但是对这种程度的调侃,还是有些吃不消的。
我和杨薇不约而同地都朝背后比了一个中指,身后随即传来阵阵谩骂,我们却头都不回地嬉笑着离开。
其实杨薇不去我们寝室是有原因的,我要是说出来,下次大学同学聚会,搞不好会出人命,不过想来他们几个也不会看到这个,所以说出来也无妨。
不久前有一次,具体时间忘了,大概就是一个月前的样子,许力还是猴子,不知道是谁,发现了一部新出的东瀛动作片,当时还在我们寝室的微信群呼叫我快些回去一起观摩学习的。
通过猴子在微信群里的描述,女主的身材,那是前凸后翘,声音甜美,要什么有什么,现在不方便复述,反正大家都懂的。
于是寝室的两个单身狗加一个长期两地分居的,应该是一下没有控制住,就那个啥了。
很多人听着可能觉得不可思议,以为这种男生一起华山论剑的情节只会出现在电影里,比较有情怀的老司机应该知道,在很多年前有部港片之中就出现过这种情结。
郑重声明,我是真的没有参与的,那次我不在,即使我在,我也不会参与,毕竟我也是有女票的,还没有饥渴到那个程度。
不过坦白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参与他们这种爱好的缘故,我发现自己跟他们三个的关系没有他们三个之间那么融洽。
所谓人生三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后面那一项据我所知他们应该是没有发生过的,不过有了前面两项,也不怪这三个贱人好得跟基…友似的。
时间不凑巧,他们华山论剑结束后不久,就出去吃饭了,等我和杨薇逛完街回寝室,一开门,房间里那个味道依然在,杨薇对此自然不陌生,于是就觉得我们寝室脏。
自此,杨薇就不进我们寝室了,觉得许力他们三个恶心,其实我有帮他们解释过,还自黑了一下,说男人这样很正常的什么的,不过却没有什么卵用,那件事确实恶心到了她。
连带我自己后面一段时间的福利都大打折扣,当然,怕许力他们难堪,这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他们,只有我跟杨薇知道。
杨薇见我嘴角坏笑,就知道我在想那件事,在我胳膊上揪了一下,骂道,“笑个屁啊,恶心,你们男人还真是够恶心。”
我揉了揉被揪的地方,有些无语地说道,“你这样也不是个事啊,你总不可能一直不去我寝室啊,他们好歹是我兄弟啊。”
杨薇嘴角微微一勾,很优雅地别了一下头发,淡淡地说道,“我已经在找房子了。”
“真的啊。”
我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随即心理乐开了花,伸手搂过杨薇,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高兴地说道,“亲爱的,你终于同意了,太好了,哈哈。”
“德行。”
杨薇见我得意忘形的样子,脸上不由流露出一抹娇羞,又在我胳膊上揪了一下,这回我是心甘情愿地承受着,当然其实也确实不痛,她揪我一直没有用力。
要知道我跟杨薇在一起也差不多两年了,大二下学期一开始我就一直怂恿她到外边租房,各种借口用尽,她一直没有松口,想不到今天终于同意了。
我紧握着杨薇的手,心里那个高兴啊,倍爽。
同居,这代表我和杨薇的关系又进了一步了。
我心想是不是回头该请那三个贱人出去搓一顿啊,要不是他们这一次华山论剑恶心到杨薇,我们的同居时代应该也不会来得这么快。
下楼梯的时候,我才突然发现杨薇今天的裙子有点太短了,堪堪到大腿的裙摆随着她的步履一荡一荡地,惹人遐思。
这个裙子也太短了吧,我下意识地多瞄了几眼,检查是否会走光。
杨薇今天的穿着一如既往地简约时尚,米白色的紧身半袖t恤衫,背后是镂空的,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雪纺面料的百褶短裙,料子很飘逸轻薄,看起来青春靓丽,回头率是妥妥的。
但是我心里却有些不舒服,我高中时期的感情颇为混乱和不堪,所以大学后,不知道是否思想一下成熟内敛了很多,我对感情,认真和严苛了很多。
对于杨薇,假设我们在大学的后面的两年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话,我是打算和她结婚的。所以,我内心就对她有些严格,她今天这条裙子,我就担心会走光,裙摆有些太短了。
我有些不自然地笑了一下,问道,“这裙子什么时候买的,没见你穿过啊,蛮漂亮的哦。”
一起这么久,杨薇自然知道我的言外之意,她鄙视地白了我一眼,见楼梯间没有什么人,就撩了一下裙摆,里边黑色的安全裤一闪而过。
她主动地挽着我的手,闷声说道,“你看,我有穿安全裤的好不好,真搞不懂你,年纪轻轻,封建得要死,小心眼,以后还不被你管死啊。”
杨薇虽然这样抱怨,但是却依然紧紧地抱着我的手,我被杨薇说得有点讪然,不禁有点怀疑是否自己太过了,有些小心眼。
这时经过宿管的房间,我便岔开话题,问道,“对了,怎么没打我电话呢?”
杨薇横了我一眼,埋怨道,“你还有脸说,你看一下手机,打你两个电话都没人接,你搞什么去了啊,上厕所?”
我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有两个未接电话,都是杨薇的,看来是刚才想事情想得太入迷了。
随即我想到好像杨薇的寝室刚好跟杨昭君是同一层啊,关于杨昭君跳楼自杀的事又在我心中晃过,我有心想问她几句,但是忍住了,没有问出口。
我嗯了一声,算是肯定了她的猜测,出了宿舍楼,太阳便有些大,杨薇戴上墨镜,我岔开话题,问道,“怎么没有穿你的防晒外套啊,不怕晒黑啊?”
杨薇将胳膊伸到我鼻子前,说道,“我搽防晒霜了,你闻闻,味道不重吧,薰衣草香味的。”
鼻间充盈着淡淡的香味,很好闻,不知道是不是在阳光下的缘故,让我心里底气足了一些,便将刚才心中思索的事问出了口。
我突然问道,“那个,关于杨昭君她们寝室闹鬼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5 神秘的老头()
杨薇身子一顿,下意识地又靠近了我一些,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她们寝室的胡娟被吓哭了,现在胡娟她们三个人都搬出去了,不敢在里边住了。今天学生会还接到学校的通知,说要我们引导话题,不要谈这些封建迷信的事,你说,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啊?真的是杨昭君回来了?”
哪怕杨薇带着墨镜,我依然可以想象得到,她眼中应该满是恐惧,我吸了一口气,长叹一声,有些沉重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有,可能没有。”
杨昭君既然在死后还搞出这些动静,闹得寝室不得安宁,想来她的死应该是真的有问题的,不然不会这样惊扰同寝室生前的室友。
这时,我突然想起熊胖子的话,陡然停了下来,杨薇没有防备,被我扯了一下,她扭头诧异问道,“怎么了?”
我沉声说道,“今天是杨昭君的头七啊。”
杨薇怔了一下,她用手别了一下头发,眼神闪了一下,说道,“那又怎么样,我们早些回来就是,走吧,不要磨磨蹭蹭的。”
我心想也是,反正只要天黑前回来就是,因为计划先看电影,然后那个啥,所以我们就准备去司门口购物中心哪里,那边有家中影的电影院,票已经提前用猫眼定好了。
其实要是单纯的想那个啥,我们学校旁边很多专为这种事而建的钟点房,但是杨薇嫌脏,又担心遇到熟人难堪,她是学生会的干事,所以比较在意形象。
我当初拾掇她出去租房,就将这件事当作理由之一,去司门口我们学校门口有公汽直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