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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胜笑道:“大人别不相信,我们二十侍从并非公子招募的家将,而是在幼时就被公子从流民中收养,武艺也是公子亲授。二十侍从中,小人的武艺只能算是垫底的。”
周晖张了张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五名家将则是一脸不信,周坚不过刚刚及寇,就算天生神力,练就了一身武艺,又怎能教出如此厉害的徒弟来,而且还是整整二十人。
这样的笑话,换了是谁也难以相信。
一路无话。
周晖车马过博望,顺着官道行了两个时辰,快到傍晚时,终于赶到了宛城北门。
还隔着数百步,老远就看到一票人马等候在宛城北门。
进出的百姓和车马经过时,都绕道而行,显然这伙人大有来头。
周胜瞅了一眼,向马车里的周晖道:“大人,是公子带人出城迎接来了。”
周晖一怔,忙道:“吾虽为兄,但今为子渊属吏,岂可奉车直行。”
说罢当即叫停马车,下车步行。
周胜无奈,也不好再骑在马背上,同样下马步行。
没走几步,就看到周坚已经带着数人快步迎了上来。
周晖正了正衣寇,也大步迎了上去。
“参见府君大人。”
周晖疾步数步,抢在周坚之前,先行施了一礼。
周坚忙扶起周晖,道:“兄长请起。”
周晖这才顺势起身,他虽为兄长,在家中自是不需向周坚行礼,但此番前来南阳却要任周坚属吏,公署之下,广众之前,却是要向周坚行下属之礼。
周坚打量周晖几眼,微笑道:“兄长远来南阳。车马劳顿,且先随弟入城,待歇息一晚洗去纤尘,弟再与兄长共叙兄弟之谊,公堂之事。”
周晖点头称善,当下兄弟二人相携入城。
进了城门,眼看昔日繁处的宛城处处可见萧条,周晖不由叹道:“兵祸无情,可叹昔日繁华之城,如今却破败至斯,贼匪作祸,委实遗祸无穷呐!”
周坚道:“正欲请兄长一展所长,令宛城重现昔日之繁华。”
周晖笑道:“子渊抬举了,为兄才智浅陋,安能当此重任。不过即是子渊之命,为兄唯有尽力而为,为子渊治阳南阳略尽绵力。”
周坚笑笑,也不多说,将周晖带到一座早就备好的宅邸中,安排下榻歇息。
第94章 干的好,重重有赏
宛城北门。
南阳不愧是中原第一大郡,自周坚剿灭赵慈、刘辟叛军,理政安民以来,原本残破不堪的宛城渐渐恢复了生气,商贾、小贩在利益的驱使下,开始进城做起了买卖。
日正当午。
陈方、三胡、毛四等人带着各自的学生、学徒及家眷来到北门外,一眼望去,队伍足有上千人众,委实过于庞大了些,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
“站住。”
守门的兵卒连忙上前喝问,“你们是什么人,来宛城做什么?”
陈方上前答道:“在下乃周府君大人家臣,这是通关文书。”
说罢将一封文书递了过去。
兵卒一惊,连忙接过文书,打开扫了两眼,却大字不识一个,只好请来都伯。好在都伯尚能识文断字,查阅过文书后,都伯不敢阻拦,当即放行。
千余人浩浩荡荡地开进宛城,蔚为壮观。
刚进城门,得到消息的周胜已经赶了过来。
“老陈,你们怎么才来。”
周胜大步迎上前,笑道:“这都快七月了,你们走的可真够慢的。”
陈方苦笑道:“一千多人上路,要能走快才是怪事。这一路过来,都不知道被各郡县盘问了多少遍。好在大人的通关文书还能让各地郡县卖些面子,否则我们这一千多号人早就被当做流民抓起来了,安能赶到宛城。”
“哈哈。”
周胜忍不住大笑几声,道:“走吧,宅院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不过这一千多号人全住进去可有点不方便。我在城外给你们找了几座坞堡,老胡老毛你们做事也方便。等歇息几日,我再带你们去城外的坞堡安顿下来。”
众人点头答应,当即跟着周胜前往宅院安顿下来。
跑腿打杂自然有学生、学徒们去做。
周胜待陈方、胡三、毛四安排好就,就带着几人前往郡府去见周坚。
太守官邸,后院。
刀来戟往,吼声如雷。
典韦和许褚这两个恶战正捉队厮杀,战的难分难解。
周坚侍立一旁观望,正忍不住手痒时,随从来报,陈方诸人已到。
“行了,你们两个先消停一下吧!”
周坚当即叫停典许二人,不多时,周胜已带着陈方、胡三、毛四进来。
“参见大人。”
三人连忙上前礼施,相离一年多,心情都有些激动。
典韦和许褚两个粗人相互瞪视一眼,转入厢房坐关冥想去了。
“免礼吧!”
周坚摆摆手,问道:“学徒家眷可曾安顿好?”
陈方答道:“周胜兄弟备好了宅院,已暂时安顿下来。”
周坚点点头,道:“走,进内堂再说。”
众人鱼贯进了厅堂坐定,周坚这才道:“这次在南阳安顿下来,往后应该不用再迁徒搬家了。老陈、胡三、毛四还有你们的学生、学徒,如果有想安家的,也可以取妻置业。”
“谢大人。”
三人齐声拱手道。
周坚问陈方道:“你的学生眼下有多少人?”
陈方答道:“五百三十二人。”
周坚道:“能出仕为吏的有多少?”
陈方思忖片刻,答道:“除了在己吾新收的两百人,庐江的三百余人习经日久,在己吾时多大便已任过乡亭县吏,地个小吏应该都不成问题。”
周坚点头道:“这就好,南阳匪祸方平,郡府及各县官吏多有空缺。我意先从你的学生中抽取一百人,在郡府和各县任吏,回头你给我报个名单。”
陈方答应一声,却道:“大人,方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坚道:“有什么不能讲的。讲。”
陈方忙道:“这一百人的名额,大人何不从五百余人中进行筛选,最好能设几个题目进行考较,取成绩最好的前一百名担任吏从。这样一来,有了竞争,就可以有效地激发这些年轻人学习上进之心,从而用心研读经籍,加深学问。”
周坚给陈方这么一说,立刻就想到了后世的科举制度。
是人皆有惫懒之心,没有竞争,就很难有进取之心。
读书也是一样,没有良性的竞争刺激,又有谁会下苦功去读书做学问。
“这办法不错,就依此计。”
周坚从善如流,当即采纳了陈方的提议,略作沉吟,便道:“考较的内容还是以处理政事的常识和朝廷律法、数目算法为主。这样吧,题目就由我来定,回头你先去给学生透个底,让他们有个准备。考较内容不光是笔试,最后还要由我来统一进行面试。”
陈方忙道:“遵命。”
周坚又转向毛四,问道:“重力抛石机怎么样了,有点眉目吗?”
毛四垂头丧气地道:“上个月小人按照大人的样图制造出了一架抛石机,不过在试用的时候,杆臂沉受不住重量给折断了。”
周坚微笑道:“失败是成功之母,有失败,才会有成功嘛!不要丧气,一次不行就多来几次,十次不行就来一百次,总会成功的。”
毛四这才精神稍振,忙道:“小人遵命。”
周坚最后问胡三,“老胡,你手下现在有多少匠人?”
胡三忙答道:“有两百多人。”
周坚道:“每月能打磨多少兵器铠甲?”
胡三想了想,道:“如果只打磨铁甲,精铁足够的话每月可打磨两百具。如果只打磨环首刀的话,每月可打磨五百把。”
周坚蹙眉道:“太少了,南阳盛产精铁,匠人之多乃天下各郡之冠。回头你再多招些匠人,越多越好。我给你的任务只有一条,就是打磨更多的兵器铠甲,同时还要摸索如何让铠甲的防御力更好,重量却更轻,如果干的好,重重有赏。”
胡三知道大人不喜欢还没做事就讲困难,忙道:“小人遵命。”
周坚起身道:“好了,你们先下去歇着吧,选拔郡吏的事情先不着急,等过几天我想好了考校的内容和题目,再进行也不迟。”
众人齐声应命,施礼退下。
待陈方等人退下,周坚才又问随从周胜,“蒋钦的五千大军呢,现在到哪里了?”
周胜答道:“三日前刚刚剿灭冠军境内的一伙盗匪,眼下正在冠军追剿刘辟残部和其余几伙盗匪,预计七月便可将境内所有匪寇讨平,班师回宛城。”
周坚道:“周武呢,准备的怎么样了?”
周胜道:“周武大哥和陈良、李起等人已经约定,于七月初一共同举事,七月十五在中阳山会师,攻打比阳。”
周坚来回踱了几步,沉声道:“派人告诉周武,祸害一下豪强地主可以,但万万要约束手下贼兵,不能祸害贫苦百姓。南阳数遭匪祸,百姓流离无所,多有迁往他乡者。若再不善待百姓,百姓都跑光了,我还要这南阳郡何用。”
“遵命。”
周胜连忙疾声领命,随即出府而去,派人前往周武叛军中传话。
第95章 百步穿扬
中平二年七月,南阳境内江夏贼赵慈和黄巾残部刘辟叛军刚刚被剿灭不久,一直盘踞在精山一带的精山贼复又率众下山攻城掠地,一时间南阳大地再次贼势复起。
更让周边各郡县震惊的是,这伙精山贼竟然有五万之众,可谓贼势浩大。
此前精山贼虽然活跃在精山一带,但从来都只是小股出动,最多不过数千人马,谁也不知道精山贼倒底有多少贼众。不想此番出动,竟有五万之众。
周边各郡难免恐慌,唯恐精山贼跑出南阳,窜入本郡作乱,连忙加强了戒备。
七月初五,精山贼引军攻堵阳。
堵阳县令李康以八百里加急向南阳太守周坚告急。
周坚闻报,当即引军五千出宛城,北上博望,与刚刚赶到博望的蒋钦合兵一处,随即挥师向东,直扑堵阳,欲与精山贼决一死战。
堵阳。
“挡住,不许后退,给本官挡住。”
李康脸色狰狞,挥舞着手臂声嘶力竭地大吼。
就在不久前,一万精山贼前部杀到堵阳城下,一刻也不停歇地引军攻城。
可怜堵阳县内原本尚有一千守卒,怎奈先被秦颉抽走了三百人,两个多月前又被都尉邓卓以征讨境内匪寇为由,抽走了三百人,虽然后来又招募了一些兵卒,但眼下最多也不过八百人,兵力相差十倍有余,根本就守不住。
精山贼才刚刚攻城不到半个时辰,西门就已经失守。
如今四门皆被贼兵围住,一旦破城,将断无幸理。
没有人想平白送死,李康活的好好的,更不想死。
然而,眼下的危局却无法化解。
李康急的火烧眉毛,在城头上来回奔走,竭力督战,却无法阻止源源不断爬上城头的精山贼,眼看北门也即将失守,差点没气晕过去。
这伙该死的贼寇,不去攻打别的县,为什么偏偏来了堵阳。
眼看十余名贼兵爬上城头,已经杀到近前,不由吓的连忙后退。
“大人莫急,黄忠来也!”
李康正急的无计可施时,猛听得一声大吼,县尉黄忠已经疾步奔了过来。
黄忠浑身浴血,脸色狰狞,杀气腾腾地冲到近前,大吼一声,挥刀将冲在最前面的三名贼兵斩成六截,随即扑了上去,连杀十余人。
李康这才松了口气,暗忖总算暂时保住了一条老命。
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
趁着贼兵畏惧黄忠之勇,无人敢再从附近爬上城头时。
黄忠飞快地扫了一眼城外,随即取过铁胆弓,绰箭上弦,嗖的一箭,将贼兵阵前一名正在挥舞着战刀督战的贼兵头目射穿了咽喉,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贼军阵中。
“恩?”
陈良目露凛然之色,凝声道:“这厮好强的膂力,居然能将箭矢射出数百步,开的绝对是五石强弓。能开五石强弓,膂力当不在公子之下,不想堵阳城中竟有如此人物。”
刚刚转了个念头,就见堵阳城头上的大汉再次开弓上弦,竟然瞄准了自己。
“不好。”
陈良大吃一惊,急忙翻下马背躲避时,就听嗡的一声响,紧接着左肩传来一股撕心裂肺的巨痛,急低头看时,整个左肩已经被拇指粗的狼牙羽箭射了个对穿。
“这厮箭术竟如此厉害。”
陈良心头骇然,连忙闪身躲进了贼兵之中,不敢再露面。
堵阳城头。
“嘿,竟然让那厮给逃了。”
黄忠懊恼地挥舞了下手臂,不只得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就在这时。
“报,头领不好了。”
凄厉地长嚎声中,一名贼兵哨探冲到陈良身前,火急火燎地吼道:“十里之外发现大队官军,约有一万人马,约莫再有小半个时辰便可到堵阳。”
“什么?”
陈良大吃一惊,厉声喝道:“为何现在才来禀报?”
哨探噎了下,目光躲闪道:“小人也是刚刚发现有官军向这边杀来。”
陈良顿时勃然大怒,铁青着脸吼道:“老子再三叮嘱,要密切打探官军动向。官军都杀到眼前了,你才发现,你怎么不去死?”
哨探吓的面如死灰,呐呐说不出话来。
陈良一把将哨探甩到一边,大喝道:“传令,暂停攻城,列阵迎敌。”
很快。
正在攻城的精山贼立刻如潮水般又涌了出来,在堵阳城外乱哄哄的开始列阵。
陈良目露狠辣之色,喝道:“传令,让田老虎的五百人准备出击迎敌。”
“得令。”
早有亲兵大声应诺,随即飞奔下去传令。
陈良心中暗笑,临行前将训练有素的哨探换成了不善侦查的新丁,为的就是让官军神不知鬼不觉的杀到眼前,否则自己又岂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公子率军来讨,自己只需略作抵抗,便可弃械投降。
不过,就算是做戏,也得做出点样子来,起码也得死上点人才行。
好在这次下山前,自己顺路端掉了一伙山贼的老窝,将田老虎的五百山贼吞并,正好拿来当牺牲品。
等田老虎的五百人死的差不多了,自己正好弃械投降。
正想到得意处,不料左臂一动,左肩上立刻传来一阵撕心裂肺地疼,顿时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不由心下暗骂,他日若有机会,定教那射伤自己的鸟厮好看。
堵阳城头。
李康却傻眼了,眼看精山贼已经攻进了城中,却忽然又潮水般的退了出去,也不知是闹的哪出。不过小命总算是暂时保住了,不由长长地松了口气。
“大人。”
黄忠疾声道:“贼兵骤尔退兵,请容下官率军突击,或可趁势击败贼众。”
“不可。”
李康想也不想便道:“贼兵聚众一万,县中只有八百守卒,此番恶战下来,可战之兵已不足六百,守城尚且不足,焉能再轻易出击,休得妄动。”
黄忠不死心地劝道:“兵法云,朝令夕改,军心必泄。贼兵本已攻进城中,却骤尔下令撤军,士卒接到命令必心生疑惑,再无战心。我军虽然兵少,但若此时趁势出击,就算不能一举击败贼兵,也可杀贼兵个措手不及。”
李康只想保住自己地小命,至于能不能趁势击败贼兵,压根就没想过,想也没想地摆手道:“黄大人休得多言,贼兵势大,需谨慎为上,若无本官命令,不得出战。”
“唉!”
黄忠长叹一声,默然不语。
第96章 大破贼兵
堵阳城下。
陈良的一万贼兵刚刚结好阵型,周坚大军就已经杀到。
“传令,前军出击,击破贼阵。”
周坚策马居于后阵,眼看贼兵阵中有数百人杀了过来,当即沉声下令。
“得令。”
早有亲兵挥动旌旗,将军令通过旗语传到了前军。
“大人有令,前军出击,击破贼阵。”
官军前部,领军小校大吼一声,振臂长嚎:“杀。”
“杀!杀!杀!”
前军五千士卒也跟着大吼起来,只是有些杂乱,缺乏统一。
周坚目光冷然,剿灭赵慈和刘辟后,他从四万俘虏中挑选三万精壮编组训练,只是刚刚训练了两个月,毕竟时间太短,战斗力远不及蒋钦率领的五千大军。
比之周坚征讨黄巾的一千三百旧部,更是差之甚远。
更重要的是,三万精壮之前全是贼匪,新降不久,才刚刚两月有余,对朝廷及官府严重缺乏归属感,一旦上了战场,怕是有哗变之危。
若非如此,周坚也不会只带了五千人出征。
就算有蒋钦的五千大军,也只能弹压五千人,再多的话就有些难以预料了。
比起蒋钦率领的五千大军,这五千新降的兵卒在兵器装备上也要差上不少。
南阳历经匪寇祸乱,府库早已空空如也。
周坚初到南阳,粮草辎重都要门阀豪强资助,兵器铠甲更是稀缺,借助剿灭赵慈和刘辟后收集的兵甲和门阀豪强的资助,才将五千部曲全部装备上统一的兵器铠甲。
就算想要给这五千降卒装备甲胃,也无能为力。
因此,五千降卒几乎就是一群难民,武器全部都是参差不齐的木枪竹剑,胃甲更是一副都没有,兵器装备并不比陈良的贼兵强,
惊天喊杀声中,五千步卒阵型虽然缺乏训练,却不及于乱,和杀过来的五百多山贼狠狠撞在了一起,血战瞬间拉开。
“杀。”
领军校尉大吼一声,双手挥手,奋力将一名山贼头目斩杀。
五千步卒汹涌而前,奋力杀敌。
田老虎的山贼只有五百余人,只有五千官军的十分之一。
以十倍之优势兵力,五千官军虽然缺乏装备,但很快就将五百余山贼杀的大败。
“撤,快撤。”
乱军中,田老虎眼看部下伤亡惨重,短短不到半刻钟的功夫,五百多名弟兄就伤亡了大半,再这样下去,怕是要会军覆没,差点没活活气死,眼眶都几乎裂开,脸色狰狞地厉声大吼,“该死的陈二蛋,居然让老子当炮灰,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剩下的不到两百名山贼不用田老虎吩咐,就已经丢掉兵器,转身逃跑。
周坚目露杀机,命令道:“命令前军继续追击,一举击破贼军本阵。”
“得令。”
传令兵大吼一声,当即以旗语传下了军令。
贼军兵阵。
“田老虎的五百多人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