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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如此,这些建筑处处透露着历史的厚重,以及查理曼时代的尚武和大气,法兰克时代的武士雕塑常常会出现在回廊和列柱之间,已经长满了青苔的雕塑,阿若德不由感慨万千。
“公爵大人,你们将被安排在其中几个房间中,这可是从未有过的殊荣。”一位接待的宫廷廷臣,用羡慕的口吻对阿若德说道。
“感谢奥托陛下。”阿若德微笑着回答道。
“哦,您用错了敬语,现在还是殿下,不过等到仪式结束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称呼为陛下了。”那名宫廷廷臣笑着说道。
“我明白了,对了,感谢你的提醒。”阿若德点点头,从腰带上挂着的钱袋中掏出一枚金币,递给了这名廷臣。
“哦,感谢您公爵大人,您实在是太慷慨了。”那名廷臣捏着这枚金币,他没有想到阿若德会如此的大方,在接待其他的公爵和贵族的时候,除了听见满是抱怨和责骂声外,很少有人会给他报酬。
“行李我们自己会搬的,这里就不用你帮忙了。”阿若德对这名宫廷廷臣说道。
“好的,那就不打搅您休息了公爵大人。”宫廷廷臣没有想到阿若德如此的好伺候,要知道接待可是个苦差事。
阿若德的士兵们将行李从偏厢车上搬下来,放入了王宫房间之中,并且将壁炉中的火升起来,但即使如此,房间中还是有一股霉的潮湿气味。
“上帝呀,这里还真是简陋。”就连一贯大条的依夫都皱起了眉头,他不明白为何奥托要把仪式选在这样的地方。
“别抱怨了,这里可是查理曼大帝住过的地方。”阿若德耸了耸肩膀,对自己的哥哥说道。
“哦,是吗?”依夫眨了眨眼睛,作为一名贵族,查理曼大帝和他手下骑士们的故事可是从小耳濡目染。
“是的,也许查理曼就在这张床上睡过呢!”阿若德打趣的对依夫说道。
“哇,那我倒是要去感受下。”依夫听了大笑起来,他走到房间的那张吱呀作响的大床上,一座上去,左扭右扭的好像要感受到查理曼一般,那张大床咯吱作响的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好了好了,我的床都要被你压塌了。”阿若德好笑的说道。
“哈哈哈。”依夫也觉得自己的动作太孩子气了,不由的大笑起来。
就在此时,他们听见外面传来了吵杂的声音,不由好奇的向外张望过去,而在王宫那恍如荒原般的庭院中竟然传来了争吵声音。
“怎么回事?”阿若德和依夫走到回廊上,向一名宫廷侍从问道。
“哦,是,是维希曼大人来了。”那名宫廷侍从愁眉苦脸的说道。
“维希曼是谁?”阿若德纳闷的问道,不过身旁的依夫替他回答了。
“是奥托的哥哥,老国王亨利长子。”依夫对阿若德说道。
“国王的长子?”阿若德听了恍然大悟,不过这位国王的长子一直没有出现过,听说是一个喜欢过着游侠生活的男人,除了战斗外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现在为何出现在这里。
“奥托,为什么你会成为国王?”当阿若德和依夫拨开人群走到庭院中的时候,个棕色长的大汉,腰间佩剑的站在奥托的面前,一副气势汹汹的摸样。
“我说过了,这是父王的决定。”奥托皱着眉头,对自己的哥哥维希曼说道。
“胡说,我不相信,如果不是我出了远门,父亲一定会把王位传给我的,从英伦三岛到埃及的大部分王国都是长子为王。”维希曼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有些晕晕乎乎大着舌头喊叫着。
“够了,维希曼你虽然是我的哥哥,但我成为继承者是经过公爵们一致推举而成的,并且在奎德林通过法令的形式固定下来,父亲从来没有考虑过你的继承权,不仅你没有小亨利等人也没有。”奥托昂站在维希曼的面前,虽然他的消瘦,同自己高大魁梧的哥哥不成,但是奥托的身上却有一股王者的威严,听了奥托的话,维希曼呐呐了半天。
“没错,维希曼大人我不知道你听见了什么传言,但是国王亨利陛下从来没有提过你的继承权问题,从一开始就将继承权规定由奥托殿下继承,在这里的公爵都签署并誓拥护。”阿若德走出人群大声的对维希曼说道。
“你是谁?”维希曼斜着眼睛前的阿若德,他口中喷出酒气问道。
“这位是梅克伦堡公爵阿若德大人,他的妻子是梅森公国的摄政者。”奥托对维希曼说道。
“梅克伦堡和梅森吗?”一听是两位公国的统治者,维希曼的头脑稍微的清醒了一点,他确实是听人说原本国王亨利要按照卡洛林传统,把王国的继承权均分,作为长子的他是有希望获得一半国土的。
“公爵们,你们都是法令的见证者和宣誓者,现在是你们作证的时候,在这里,查理曼大帝的英灵之下,该按照你们的誓言行动了。”阿若德眼光扫过面前围着的贵族们,对他们说道。
“没错,我作证,奥托殿下是当之无愧的继承者。”施瓦本公爵走出来说道,在阿若德搬出了查理曼的名头后,贵族们可不想在这里成为一个背弃誓言者,要知道在民间传说中背弃誓言者,他的灵魂将游荡在地狱和人间永远不得安宁。
“我作证。”
“我,洛林公爵的使者作战。”
“我作证。”一个接着一个的公爵和使者走出来,向奥托誓效忠,并且作证奥托当之无愧的继承权,见此维希曼的脸色苍白,他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狠狠的一跺脚。
“你可以留下参加我的加冕仪式。”奥托的嘴角微微上扬,他昂起头对自己的大哥维希曼说道。
“是,是。”维希曼己威严的弟弟,他只得低下了头承认奥托的权威,毕竟他还想在奥托的手下获得封地和职务。
“我接受公爵和贵族们的誓言,并且将荣幸的成为上帝的选民。”奥托将双手放在法兰克式样挂袍中,他笔直的身体仿佛一根标枪,他的声音在这古老的宫廷中回荡着。请:
第二十五节、加冕仪式()
936年8月,亚堔,天气晴朗。.ΔM
熙攘的人群集中在查理曼大帝时代的王宫外,这些人都不是普通的人,他们每一位都是王宫中的重量级的贵族,站在最前面的贵族是部族公爵们,他们都身着华丽的服装,每一个人的脸上都神色各异,最欣喜的要数梅克伦堡公爵阿若德。
在这里要重点提一下这位公爵,阿若德。温德尔公爵大人,温德尔家族的次子,在他之前温德尔家族只是梅森公国默默无闻的小贵族,但是阿若德不可思议的窜起,将这个家族的地位飞的提升,但却也产生了悲剧,过于快的迹很容易引起他人的嫉妒和仇恨,梅森老公爵的侄子劳齐茨伯爵在一个夜晚突袭了利达堡,温德尔男爵和他的家人所在的城堡,温德尔家族的人死伤惨重。
不过,当时阿若德并利达堡,这点是劳齐茨伯爵的重大失误,得知悲痛消息的阿若德立即率领自己进攻丹麦的军队,一路南下最终亲手手刃了劳齐茨伯爵,上帝,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复仇。
关于这位梅克伦堡公爵,我,萨克森宫廷书记官维杜金德将持续观察记录,不过我现在记录的则是更的一场仪式,也许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仪式,因为真正的王者,奥托将登基。
“那家伙是谁?”阿若德站在宫殿门口等候着,他人群外一个戴着插着信天翁羽毛帽子,穿着灰色的衣服和披风,一手捧着大卷的羊皮纸书,另一只手握着羽毛笔,一名十来岁的侍童拿着墨水瓶和一些杂物。
“谁,哦,那是奥托的宫廷书记官,一个古怪的老家伙。”赫尔曼对阿若德说道。
“书记官,啊,原来如此。”阿若德笔疾书的男人,点点头就如同是天朝的史官。
“嘎吱。”突然宫殿的大门吱呀打开,里面是一条长长的道路,两旁的树木上都挂着鲜艳的彩布,奥托站在宫殿的台阶上。
“是他,奥托。”这时候,人群中爆出欢呼声,贵族们一拥而上,阿若德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推搡着挤进了宫殿中。
公爵和贵族们蜂拥来到了宫殿中,他们把站在宫殿台阶上的奥托抬了起来,并且一路走向宫殿内,沿途的宫廷士兵们也并不阻止,这一切仿佛是精神病院的大游行。
“我们去那?”阿若德在人潮中不由自主的朗踉跄跄,他大声的问道。
“去卡洛林大会堂的前厅。”施瓦本公爵对阿若德说道。
卡洛林大会堂的前厅,数根大理石的列柱之间,公爵们把奥托抬到了在列柱之间的一把王座前,将他安置在王座上。
“我们向您,我们的国王,我们的君主,德意志人的主人,东法兰克人合法的国王致敬敬礼,并且献上我们的忠诚,誓永远的效忠于您。”公爵和世俗贵族们退后在奥托的面前,接着向他单膝跪下,高声的誓效忠道。
这就是日耳曼人最古老的登基仪式,在阿若德就像是原始部落的酋长推举方式,奥托听了公爵和世俗贵族们的宣誓,满意的坐在了王座上,接着一名手捧着红色天鹅绒垫子,垫子上放着一顶金王冠的侍从走上前来。
施瓦本公爵站起来双手捧着金王冠,走到奥托的身旁,将金王冠戴在了他的头上。
“国王万岁,国王万岁。国王万岁。”世俗贵族们站起身来,向奥托国王高呼三声。
世俗部分的登基仪式成立并结束,但是奥托作为一名基督教国王必须还要举行宗教登基仪式,只见奥托脱下日耳曼式样的长袍,换上了法兰克人的长袍,走下了王座,率领着世俗贵族们浩浩荡荡的来到了亚堔的大教堂。
“来了,来了。”大教堂外早已经聚集了民众,他们伸长脖子着王冠的奥托。
“请。”美因茨大主教和科隆大主教早已经等候多时,他们穿着主教袍子,当奥托走到教堂台阶下的时候,美因茨大主教将他从行列中引领到教堂中央。
“这位是由上帝挑选,先王亨利指定的,现由全体诸侯推举为国王的奥托。”美因茨大主教领着奥托站在教堂的中央,大声的对众人说道。
此时,如果他们满意这次的选举,需要一起欢呼鼓掌,当然没有人对此有异议,因此教堂中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美因茨大主教点了点头,带着奥托来到了教堂的祭坛前奥托跪在祭坛前面的软垫上,科隆大主教从执事的手中接过圣油瓶,在奥托的额头涂上十字,而美因茨大主教将象征国王的饰品和物件递给他。
“一件用黄金片制作的项链,一根权杖,一个法球,以及金线的国王长袍和正中镶嵌着十字架的王冠。”美因茨大主教将物件一件一件的递给奥托,并且在宫廷侍从的帮助下佩戴上,穿戴着这些沉重的国王物品,奥托越加的威严起来。
宗教加冕仪式结束后,两位主教共同领着他来到了教堂的一座大理石王座上,奥托要第二次的登上王座,而这个王座是查理曼大帝留下的大理石王座。
“伊,伊,伊,啊,啊,啊~~~。”这时候,在教堂的一侧唱诗班的诗童们唱起了庄严的弥撒,在弥撒的歌声中奥托威严的坐在圆列柱之间的王座上,公爵贵族和教会贵族们集体向他下跪。
“唔。”阿若德位威严的国王,心想大丈夫当如是,而年轻的奥托用仪式的方式将世俗和宗教的力量结合在一起,可以想见只要运用好这权利,奥托必将成就一番伟业。
世俗和宗教的仪式结束了,但是在夜晚还有奥托举行的加冕宴会,这其实是加冕仪式的第三部分。
“叮咚~~。”宫殿的前厅中响起了如泉水般的悦耳音乐,贵族们聚集在前厅之中,捧着酒壶的宫廷侍从如蝴蝶般翩然穿梭其中,为这些尊贵的贵族们斟满酒。
“您就是梅克伦堡公爵大人吗?”施瓦本公爵举着酒杯,面带微笑的对阿若德说道。
“是的,您就是施瓦本公爵大人吧。”阿若德礼貌的也举起酒杯,对这位中年贵族说道。
“你的事迹我可是常有耳闻,连我领地中的酒馆中都流传着关于你的事情。”施瓦本公爵笑着说道。
“不过是些许小事。”阿若德淡淡的说道,这些关于阿若德的事迹许多都是经过哈维娜手下的密探们故意宣传出去的,为的就是舆论操纵。
“你跟我见过的年轻贵族还真是不太一样。”施瓦本公爵盯着阿若德一会,对阿若德说道。
“哦?”阿若德纳闷的问道。
“如果我的儿子有你取得的功绩一半,恐怕他就会四处吹嘘去了,深怕别人不知道一样。”施瓦本公爵苦笑着摇摇头说道。
“哦,哈哈哈。”阿若德听了也笑起来,果然自己的灵魂还是东方人,要知道欧罗巴的贵族们一旦取得点成绩,就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可是东方人却含蓄的多。
“诸位大人们,国王陛下将为公爵们分配职务静一静。”在这时候,一名宫廷廷臣拍着手大声说道,他的话使得熙熙攘攘的前厅逐渐的安静下来。
“戏来了。”施瓦本公爵眨了眨眼睛,用手碰了碰阿若德,嘴角带着戏谑的说道。
“哦,不知道公爵大人您会被分配那个职务呢?”阿若德对这位开朗的公爵报以好感,对他说道。
“谁知道呢,反正不要御马监就好,我可不想去管马。”施瓦本公爵微笑着用喝酒的方式掩盖,虽然御马监总管其实也是很的职务,但没人想当个弼马温,不管欧罗巴的人知不知道弼马温是什么。
“我,东法兰克人的国王奥托,现在要把的宫廷职务分配给公爵们,希望他们能够与我共同努力治理王国。”奥托说着场面话,不过这场面话必须要说的。
“洛林公爵大人将被授予狩猎总管职务。”宫廷廷臣将早就拟好的名单,大声的向贵族们宣布道。
“感谢国王陛下。”洛林公爵的使者走上前,向奥托表示感谢,虽然稍稍有点失望,但还是接受了这个头衔。
“愿我主祝福你们。”国王奥托抬起手指,对洛林人说道。
“梅克伦堡公爵。”突然宫廷廷臣大声的说道。
“唔,哦。”阿若德没想到第二个就叫到自己,他连忙上前一步,向奥托鞠躬行礼。
“梅克伦堡公爵将被授予王国财政总管职务。”宫廷廷臣大声的说道。
“哗~~~。”前厅的贵族们爆出惊叹声,他们没想到奥托将如此的职务给了阿若德。
“感谢您国王陛下。”阿若德连忙感谢道。
“法兰克尼亚公爵担任膳务总管,施瓦本公爵担任掌酒官,巴伐利亚公爵担任御马监总管~~~。”宫廷廷臣将长长的名单念着,把宫廷中的职务分配给诸侯们,不过这些其实只是名誉上的职务,可是奥托通过这个方法将公爵们的力量集中了起来。的!
第二十六节、三明治与扑克牌()
奥托登基为王的消息迅传遍了整个王国,并且其他的诸王国也接到了报告,一些同东法兰克王国交好的国家,纷纷派出了祝贺的使者,借此和睦同东法兰克的关系。.M
“我们有了个新国王。”巴伐利亚公爵坐在木椅上,他不屑一顾的说道。
“梅克伦堡公爵被任命为财政总管。”在巴伐利亚公爵身旁站着一个脸上有胎记的修士,他有些吃惊的说道。
“哼,要是阿若德知道当年杀害他家人的凶手,竟然就在我的宫廷中,那么你说他会有什么表情,哈哈哈。”巴伐利亚公爵拿起一颗核桃,用一柄银锤敲碎后说道。
“公爵大人。”在巴伐利亚公爵身旁的正是罗伯特修士,他听了公爵的话脸色变得铁青。
“怎么你怕了,现在梅克伦堡公爵阿若德可是炙手可热,而我竟然被任命为御马监总管。”巴伐利亚公爵披散着自己银色的头,虽然已经六十多岁,在这个平均年龄只有三十五岁的时代,可以说已经算高寿,但这位称巴伐利亚狮子的老公爵,却依然雄心勃勃。
“公爵大人您的家族可是自查理曼时代,便是声名显赫的古老家系,何必为一个虚名苦恼。”罗伯特笑了笑,脸上的胎记犹如蜈蚣般扭动着。
“苦恼?我现在可是要面对一位国王,早知道就不该听你的花言巧语,我们一开始就应该联合公爵们反抗到底。”巴伐利亚公爵生气的说道。
“公爵大人稍安勿躁,依我托的王位还没座牢固呢!”罗伯特修士对巴伐利亚公爵说道。
“怎么说?”巴伐利亚公爵问道。
“其实您同意奥托登基是对的,老国王让奥托登基为王,废除了其他王子们的继承权,难道他们会咽下这口气吗?”罗伯特修士耐心的说道。
“你是说王子们会叛乱?”巴伐利亚公爵咀嚼着核桃仁,若有所思的说道。
“这就需要我们推一把了。”罗伯特修士将双手笼在袖子中,宽大的灰色修士袍,使他像是个圣人,但却在修士袍中隐藏着一颗蛇蝎般的心肠。
“谁能做这件事?”巴伐利亚公爵问道。
“这个计划是我提出来的,当然由我来执行了。”罗伯特修士对巴伐利亚公爵说道。
“好,你去做,我会给你支援的。”巴伐利亚公爵点点头,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现在唯有将希望放在这个丑陋的修士身上。
“是,公爵大人。”罗伯特修士低下头鞠躬后,倒退着离开了公爵的寝室。
一名巴伐利亚骑士被分配保护罗伯特修士,虽然他对于保护这个丑陋的修士不满,但是因为这是公爵的命令,因此他只能尽忠职守。
“罗伯特修士,我们去哪?”巴伐利亚骑士好奇的问道。
“我们去波希米亚。”罗伯特修士在侍从的帮助下,骑上了自己的坐骑,他拨转马朝着城堡外飞奔而去,骑士和侍从连忙跟在他的身后。
阿若德带领着他的骑士和车队,将从亚堔与奥托分道扬镳,而奥托还亲自在查理曼大帝的宫殿中为阿若德举行送别宴会,这种殊荣使得诸公爵们非常眼热。
“陛下,我将返回自己的领地梅克伦堡,如果有所需要帮助,只管派人通知我就是了。”阿若德对奥托说道。
“我当然信任您,我的朋友,作为王国的财政总管,我期待你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