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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出身,很喜欢这座庄园。为了不冒犯这座庄园原来的主人,他特别命令不得征用这里的地产,猎场和酒窖不得乱动。他还对所用的物品细心照料并留下了书面声明,确保在他离开后庄园内不会遗失什么东西。但在普鲁士军队打到这里后,庄园惨遭洗劫,守卫者全被解除武装抓了起来,酒窖里的酒被抢掠一空,好多房间里的毯子和被子被征用到附近的野战医院,牧场里再也找不到牲口,没有了煤炭,没有了烧火用的柴禾,外围猎场的野物也都被普鲁士人和偷猎者捕杀光了。但是在最近几天,随着大批普鲁士官员的到来,这座庄园的原来面貌开始一点点的恢复了。
“没有一点损坏的样子,不论是房屋、园子还是树木,”庄园的主人在得知消息后回来查看时惊喜的发现,“园子里的野鸡和以前一样多——鹌鹑比以前更多了,而且所有的鸟儿都在——花园里什么都没被损坏,听说是国王的命令得到了执行——他们甚至把带走的马车都送了回来,当然他们喝光了酒窖里的酒,带走了一些值钱的东西,比如说,有250只羊被牵走,据说是俾斯麦首相要的。当然,有些破坏还是看得出来的。但如果你想想有多少普鲁士军队曾经在这里作战……我认为这已经很不错了,应该感谢那位国王陛下,让他们保持了这里的样子,战争没有损坏太多的东西,社惠主义者也没拿到什么东西,庄园里没有人被伤害,他们能有这么幸运,真应该感谢上帝……”
就在今天,让人们吃惊的是,很多重要人物出现在了这里。
今天,是法国和普鲁士两国高层在英国的调停下,开始正式谈判的日子。
法国方面出席谈判的,是首相梯也尔,外交大臣尤里斯·法武和他的顾问阿方索·德·罗特希尔德伯爵。德国方面,则是首相兼外交大臣俾斯麦和军事大臣隆恩,以及财政顾问汉高·冯·多纳斯马克。
在谈判开始前,拿破仑三世为了感谢法国罗氏家族在战争期间所做的贡献,同时为了压德国罗氏一头,给了阿方索伯爵的头衔。
和父亲詹姆斯不同,阿方索和他的兄弟及儿女们是地地道道的法国公民,在这次战争中,他们象许许多多法国人一样表现出了爱国热忱。在战争即将爆发之际,阿方索一次性认购了5000万法郎的战争债券,他的子侄辈也有多人参军,在军中担任职务,在皇帝的麾下作战,法国罗氏家族的成员在这场战争中每个人都尽忠职守,根本不象好多有钱的法国富翁那样的贪生怕死。因而拿破仑三世给予阿方索伯爵的头衔,可以说是充满了感激之情的。而让阿方索参与谈判,也是有提升他地位的意思。
相比之下,法兰克福的梅耶卡尔·冯·罗特希尔德男爵便没有出现在谈判会议之中。
而在这场谈判开始前,阿方索便预见到了俾斯麦可能会提出割地赔款的请求,因为他已经从家族成员那里得到了消息,早在1870年10月25日,安东尼·罗特希尔德便向他转达了法兰克福交易所里的气氛,梅耶卡尔私下里对一些人这样说:“我敢说法国将要失去他的老日耳曼省份,它的北方土地的大部分,除此之外,还必须支付大笔的钱财——这是大家一致的想法。”他还宣称:“普鲁士军队取得的伟大胜利表明我们可以要求我们所希望的所有东西。你根本无法想象这里以及整个德意志所酝酿的热情是什么样的,而且法国人将面对的耻辱必须是惩戒性的,只有这样才可能满足公众舆论的要求。现在什么东西都在上涨,国内的贷款有了7的升水,而且毫无疑问还会更高,因为法国人必须为所有的东西埋单。”他还有些含糊其辞的预测:“普鲁士政府会很认真地考虑提出来的条件,以确保长期的和平。……法国人蒙羞是使我们不再受更多的战争困扰的唯一途径,而且我不怀疑法国必须放弃阿尔萨斯和洛林以及至少1亿标准银币来作为战争捐助,斯特拉斯堡和梅斯必须成为联邦的要塞,这是大众的意见,而且首相阁下肯定要充分地利用它。”
梅耶卡尔甚至还从民族主义和战略地位方面证明普鲁士吞并阿尔萨斯—洛林的正当性:“有一种愚蠢的想法认为德意志民族会放弃斗争,只是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过去被强占掉的老日耳曼省份而不是把它们拿回来……”
拿破仑三世得知消息后怒不可遏,当即表示:“任何肢解法国领土的企图都将遭到誓死的抵抗。……这个国家就算是让自己沉沦下去,直至粉身碎骨,也不会在领土问题上让步。普鲁士人一寸土地,一个铜子都别想得到!”首相梯也尔也表示普鲁士人的想法根本无法接受:“如果我们被击败了,也许有必要在一定程度上遵守战败的规则,但我们现在没有失败。……涉及领土割让的和平协定,是根本不可能接受的。”
双方的谈判一开始,似乎就注定了不会顺利。
果然象阿方索预料的那样,在谈判开始后,“乖戾的”俾斯麦便直截了当的向法国方面提出了法国割让阿尔萨斯、洛林、梅斯和斯特拉斯堡及60亿法郎的赔款数额要求,这让梯也尔“象被疯狗咬了一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梯也尔宣称俾斯麦提出的条件是“对法兰西民族的侮辱”,俾斯麦随后将数额降到了50亿法郎,但梯也尔仍然表示“无法接受”。俾斯麦大怒,他告诉梯也尔,“我们其实不缺钱,我们有的是钱,我们的钱用不完,我们真正想要的是土地。如果这个要求得不到满足,那么整个法国将陷入火海刀山之中,所有的法国城市将化成废墟。”梯也尔当即离席抗议,法国代表团成员也和他一道离去,第一天的谈判便这样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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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孤拔提督的野望()
第二天,双方继续谈判,俾斯麦表示:“钱的问题可以稍后再谈,我们希望首先决定两国的边界问题。”
梯也尔提出来了法国方面的方案,即普军退出法国,在基尔登陆的法军撤回国内,双方边界恢复到开战前的状态,普鲁士保证不再接受任何关于西班牙王位继承问题的要求。俾斯麦了解了法方的提案后,暴跳如雷,宣称根本无法令人接受,他甚至提出更粗鲁的要求,“命令法国先行支付500万法郎的军费给普鲁士,作为梅斯和斯特拉斯堡的‘赎城费’,否则他不能保证这两座城市的安全。”同时他还向阿方索暗示,“一位担任狙击手的罗特希尔德被普军抓住了。”如果法方不考虑支付赔款,“他的生命将难以保证。”俾斯麦希图这位作为法兰克福犹太人儿子的法国罗特希尔德能害怕,促使梯也尔和法武让步。结果令他很是失望,阿方索说服了“怒火中烧的”梯也尔和法武不要“中断谈判,做出投身到军队中去在皇帝麾下作战”的决定,但他同时对俾斯麦提出的立刻支付500万法郎“一半为金币,一半为票据”的要求,直接回答“没有时间来讨论这些技术性问题,因为法国代表团连和谈最基本的原则都没有同意”。
阿方索在日记中这样记载道:
“……他沉着脸,面带怒容的质问我,是否考虑过他提出来的赔款支付方案,仿佛赔款的数额已经定下来了似的。我明确的回答他,我还不可能去考虑那些问题,因为两国政府还没有就基本的原则达成一致,我感觉俾斯麦好象要生吞了我,他怒吼道:‘这样的话,和平根本没有可能!’”
“这一次的谈判还是没有丝毫的结果,我回去和梯也尔法武两位先生讨论了下一步的工作,我们都一致认为,割让领土和赔款都是不可能接受的。普鲁士人必须退出法国的领土。如果他们坚持战争的话,我们也只能奉陪到底。……第三次谈判开始的时候,俾斯麦又提出了新建议,这一次他不再坚持割让阿尔萨斯和洛林了,只要求占领梅斯和斯特拉斯堡,赔款数额降到了25亿金法郎,要求在第一年支付10亿,余下的三年付清。他摆出一副特别脚踏实地的样子,他告诉我们说,他们正在动员全国的兵力,如果我们不同意他的条件,普鲁士军队将发动有史以来最为猛烈的进攻,这种攻势将是空前绝后的。很难想象一位首相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甚至连多纳斯马克都承认,他自己也被俾斯麦‘蛮横无理以及国际级的粗暴’给吓坏了。他私下里问我:‘以前有人以这种方式对一位罗特希尔德人讲过这样的话吗?’我告诉他,‘从来没有过。’”
“从某种程度上讲,俾斯麦的恐吓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反而在国际上使普鲁士留下了贪婪和野蛮的掠夺者形象。”
由于谈判没能取得任何成果,而双方在谈判时,也并没有达成停战的任何协定,因而在谈判还在进行中的时候,双方的战斗仍然在继续。
在得知谈判中普鲁士人的漫天要价之后,拿破仑三世恼怒不已,决心给普鲁士人以教训,“用大棒将他们打回到谈判桌上来”。鉴于夏龙前线双方的阵线已经固定下来,以往的多次反攻都伤亡巨大而徒劳无功,拿破仑三世决定还是从基尔港入手,他下令继续向基尔港增兵,并授权孤拔“发动一次新的进攻,着手扩大战果。如果需要,整个法兰西的军队都是你的后盾。”
实际上,早在谈判会议开始之前不久,孤拔属下的法军就已经开始对骚扰法军占领区的普鲁士军队实施进攻。自从法军占基尔周围的城镇后,惊惶不已的普鲁士政府专门派出特使前往普王驻地求援,同时,普鲁士各地的预备役军队也被调动起来,骚扰法军侵占的城市,加强己方的要塞工事。11月19日,占据诺伊明斯特尔的法军首先告捷,当天驻军出城,攻向城外一个连日来不断炮击法军的普鲁士军队阵地,经过短短数小时的战斗,法军以阵亡201人,124人受伤的代价,打死了1000多名普鲁士官兵,完全占领并拆毁了普鲁士军队的驻地。
显然是受到这一胜利的鼓舞,孤拔调动兵力,准备抢先向普军发动一次大规模的报复性进攻,以此迫使普鲁士人和谈。
孤拔将法军分作左中右3个纵队,右侧纵队由比利上校指挥,左侧纵队的指挥是科迪尔上校,中路纵队由参谋长贝特纳上校指挥,总兵力15000余人。孤拔本人率领后备军跟随左翼纵队前进。法军这次大举进攻的目标,就是汉堡城北方的普军营地。孤拔意图以左翼和中路纵队从陆地直捣皮内贝克周围,负责攻占皮内贝克,右翼纵队在法国海军的炮舰配合下,水陆并举,沿易北河而上,攻击易北河岸边的普军据点。
按照孤拔的计划,原本法军将在25日凌晨行动,以便乘着月亮没有落下,借月光行军,向普军营地所在的皮内贝克方向潜行,以达成袭击的突然性。结果天意弄人,当天凌晨2时起,天降大雨,四周漆黑一片,不仅陆军裹足难前,水中的法国海军炮艇也因为难以看清航道而不敢行动。直到拂晓4时左右,大雨渐歇,天际露出光亮,法军炮艇逐次开航,陆军则在海军出发之后迈动脚步,将海军当成了为他们开路的先锋。
清晨6时10分,法国炮艇均抵达预定战场附近,立即向普军炮垒要塞猛烈射击。受命攻占普军阵地的法军右翼纵队遂发起进攻,接连占领2座普军工事后,在向纵深挺进时被普军的炮火阻住。此时,易北河上的法军炮艇分队也陷入尴尬的境地,因为防护薄弱装备了火炮和利飞排枪等速射武器的小型炮舰,在航道狭窄的内河上进攻濒水的地方的步兵,会起到极大的威慑作用,但是以这种只军舰直接对抗设在河边的炮台,危险性就非常大了。在近似短兵相接的距离上,炮舰处在难以周旋回避的河道中,被岸上的多个炮台轰击,无异于自投罗网。通常的解决办法是,必须在陆军攻击敌方岸上炮台,吸引敌方火力时,炮舰作为辅助手段策应陆军。这样既能保证炮舰的安全,同时也可以为陆军提供必要的重火力支援。但是在这场战斗中,法军竟然本末倒置,以炮舰与炮台单独决斗,不能不说法军的配合协同大有问题。没有配合和协同可以说是法军在普法战争中屡屡失利的一个重要原因。
炮艇分队在万般危险的环境中,与易北河畔的普军炮台对战至下午4时,猛烈的炮火最终压倒了普军的斗志,以炮台的哑火宣布结束战斗。此后法军右翼纵队迅即扫清外围的工事,经过一夜休息后,于11月26日早晨占领了已被普军放弃的阵地。
法军的左翼和中路纵队相比起有军舰配合的右翼纵队来,最初阶段的战斗可谓是出乎意料的顺利。行军速度飞快的中路纵队最先抵达皮内贝克炮台,结果发现普军早已撤离,孤拔亲自督阵的左翼纵队经过后,见到炮台已经被法军占领。
这场实际战斗时间不足一天的战事,法军只阵亡了142人,而普军阵亡多达1000余人。不得不说普鲁士国内那些临时拼凑起来的部队的战斗力,比起法国前线的普军主力来说,差得太远。
占领了皮内贝克之后,下午5时40分,看到各舰都已进入阵位做好战斗准备,孤拔从“阿罗于德”号巡洋舰上下了达作战命令,法国海军炮舰纷纷在主桅桅顶升起巨大的国旗,以示开战。由“阿罗于德”号开始,隆隆的炮声顿时响彻易北河两岸。法军开始炮击15分钟后,孤拔惊讶地看到,普军临时修筑的要塞,竟然不屈不挠地开始还击了,停泊位置过于靠近炮台的炮舰“眼镜蛇”号已经被炮火包围,一些支索很快被打断。更不可思议的是,一些炮弹已经飞到了“阿罗于德”号头上。“普鲁士人抗击得相当顽强,同时,他们的防御工事也很坚固,维修得很好。但由于我们所处的距离较远,他们的火炮几乎没有作用。不过却有几发炮弹险些击中了‘阿罗于德’号。”
炮战进行到6点以后,普军要塞的好几座炮台都已燃起致命的大火,有一座炮台已经被彻底摧毁,火力完全被法舰压制住。但只要法舰射击一停止,普鲁士人又纷纷跑回自己的炮位继续瞄准射击,显得极为顽强。晚上7时10分,看到夜幕降临,孤拔于是下令结束当天的战斗。尽管普鲁士当时根本不可能拥有偷袭法**舰的武器,孤拔仍然十分谨慎,命令各舰彻夜监视周边海域和河道,以防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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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攻克汉堡()
凌晨3时30分,所有的法军部队都做好了准备,法国炮舰分队开始实施炮火准备,“阿罗于德”号巡洋舰的桅杆顶端升起巨幅战旗,率领各舰驶近集中火力猛轰普军汉堡外围的要塞,令法国人十分意外的是,前一天似乎已经完全被打哑的普鲁士炮台,又恢复了还击,由于法舰驶得过近,普鲁士人的火炮甚至也击中了“阿罗于德”号的舰艏。
5时40分,天色完全破晓,由于发现易北河的河道很深,不但法国巡洋舰尽数出现在汉堡城面前,两艘老式铁甲舰也加入了进来。一时间法军炮火空前猛烈,炮火隆隆中,激昂的战歌从“阿罗于德”号等法**舰上奏响,“pourlafrance,al‘e!”(为了法兰西、为了尊严和荣誉!)6时20分,法国海陆军开始了全线攻击。
此时驻守汉堡城的普军只有两个预备师,再就是一些临时征召来的民兵组成的守备部队,尽管普鲁士民众很早就接受过军事化训练,拥有很高的作战素质,并且有保卫家乡的勇气,但在法军压倒性的舰炮火力面前,所有的努力都没有任何作用。
很快,陆地上便陷入全面的混战。驻守要塞的普鲁士官兵极力阻滞法军的行动,或冲出炮台白刃相接,或在城镇中利用步枪和猎枪进行巷战,还有的在军官指挥下坚守在炮位上进行最后的战斗。法军则在强大炮火的掩护下徐徐向前推进,同时法**舰贴着易北河岸开始试图越过浅水,进入河口,直扑汉堡城。法军无情的炮火一寸寸的梳洗过普军的阵地,当法军步兵突破城防进入汉堡城时,一切都已成了定局。中午时分,在这场分外激烈的作战中,有一支法**队显得异常英勇,冒着枪林弹雨,无所畏惧,哪里有普鲁士人,哪里便有他们的身影……这便是阿尔及利亚祖阿夫军团了。
中午12时33分,法军在汉堡的城墙上举行升旗仪式,标致着法军事实上已经控制了汉堡这座普鲁士国都北部的最大屏障,由基尔通往柏林的大门已经被敲开。在易北河中停泊着的“阿罗于德”号巡洋舰,用旗语信号向岸上的官兵传达孤拔的命令,“司令对各支队、登陆各部队以及阿尔及利亚祖阿夫部队的表现十分满意”。当天在汉堡周围的一些小堡垒中,抵抗还顽强地一直持续到下午2时25分,最后约30000余人的普鲁士守军全军覆没。汉堡港的普鲁士军城防司令戈特少将、参谋长莫里茨上校及以下120多名普鲁士军官全部在激战中阵亡。
得悉汉堡已经处在法**舰的炮口下,汉堡的普鲁士民众万分惊恐,孤拔随后致信汉堡市政厅,命令他们马上投降,停止一切抵抗,否则便将汉堡夷为平地:“我给你们12小时考虑全盘接受或是拒绝我向你们提出的条件,而毫无讨论余地……如果你们拒绝,那么就将会造成极大的灾难。你们应设想一切极其可怕的后果,你们可能无法面对却仍然无视的现实:你们将给自己宣判死刑,汉堡这个城市的名字也将在历史上消失!”
内无良策,外无救兵的局面下,普鲁士北方最大的港口城市选择了投降,当天下午,法军举行了入城式,法兰西三色旗第一次高高的飘扬在了汉堡城的上空。
在占领汉堡后,孤拔最担心的是手中的兵力不足,所以没有选择马上向柏林方向进攻,而恰在此时,从法国本土开来的船队到达,为孤拔送来了约20000人的陆军部队。孤拔了解到这些部队多数是由新入伍的“爱国青年”组成,他们完全是凭着一腔热血前来,并没有体会过战场的残酷。孤拔于是谨慎地没有贸然向柏林发动进攻,而是着手稳固后方。
在法军攻占汉堡之后,实际上切断了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和普鲁士内地的联系,孤拔在分兵固守汉堡的同时,派部队一路向南横扫,先后攻占了海德、胡苏姆、弗伦斯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