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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遭遇了一连串的失败,但固执的法军并没有吸取教训,继续让自己的排枪和炮兵同时参战,而普鲁士人的克虏伯大炮可以靠不费力地摧毁它们。法国人固执地把排枪当作火炮使用,取得了灾难性的后果,当然这其中也有隐情——排枪过于沉重,实在难以随步兵作战。
普鲁士人的火炮还在不停地射击着,一些隐蔽得不好的法军部队遭到了可怕的打击,仅仅不到十分钟,拿破仑三世便看到差不多有上百名法军士兵被打死打伤,但令他感到欣慰的是,很多法军士兵仍然镇定自若的呆在各自的阵地上,等待着敌人发起进攻后,给予敌人以狠狠的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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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排枪的正确使用()
又一发炮弹飞来,落在地面上爆炸,震得大榆树的树叶纷纷落下来。幸亏普鲁士人瞄得太高。卫兵们几乎是拖着拿破仑三世和欧仁·路易,把他们拉走了。将军跟在他们后面大声说:“请到堡垒里面去!那儿的墙结实。”
他们走进了一处掩体,这里有十来个法国士兵在一声不响地等待着。护窗板关着,他们从板缝里朝外张望。拿破仑三世看到这里架着三架利飞排抢。
猛烈的枪声一直没有停过。院子里只侧下将军一个人,他蹲在矮墙后面。经他布置在堡垒外面的士兵是在步步为战,不轻易放弃土地。但是敌人的火力逼得他们不能不放弃他们的隐蔽场所,只好一个个地爬回来。他们得到的命令是拖延时间,不要暴露自己,让普鲁士军队没法知道他们的实力。一个钟头又过去了。有一个军士进来。说外面只剩下了两三个人,将军掏出表来,喃喃地说:“两点钟了,我们要给他们一个教训了。”
一切都准备好了,拿破仑三世知道法军可以进行一次有力的抵抗。因为普鲁士军队在河对岸,所以不必担心他们会马上冲过来。两公里以外有一座桥,可能他们不知道,至于他们涉水过河这一点,看起来也不大可能。因此法**官单单派人监视住大路,全部兵力都用来对付田野那个方向。
枪战又停止了。堡垒在大太阳下仿佛死去了。没有一扇护窗板开着,没有一点声音从里面透出来。这时侯,普鲁士军队慢慢地开始在树林的边缘处出现,他们探出头来,胆子越来越大。掩体里有好几个法军士兵已经把枪托抵在肩膀上瞄准,但是一位军官大声说:
“不行!不行!再等一等……放他们过来!”
普鲁士人显得很谨慎,疑虑重重地望着。在这座堡垒里,一点声音也没有。
普鲁士军队前进了。等到约有上百个人来到对面的草地上,军官说了声:
“开火!”
一阵排山倒海的枪响传来,接着周围全是密集的枪声。拿破仑三世直打哆嗦,不知不觉地举起手来捂住耳朵。欧仁·路易立在士兵们背后望着,等浓烟略为散开,他看见好多普鲁士人仰面躺在草地当中。其余的都躲到柳树和白杨后面去了。但接着他们的进攻就开始了。
“注意!注意!”将军突然大声冲着操纵利飞排枪的士兵们喊起来。
他刚看到黑压压的一群人从树林里出来。紧跟着一阵可怕的排枪射过来,象飓风似的飞来。一扇护窗板给打落了,子弹嗖嗖地从开着的窗口射进来。两个士兵滚到地上,一个不再动弹,因为他躺在那里很碍事,被人推到墙边。另外一个弯着身子,央求别人结束他的生命,可是谁也不理他。子弹不断飞进来,每个人都躲起来,尽力想找一个枪眼还击。又有一个士兵受了伤,他一声不响,瞪着没神的眼睛倒在一张桌子旁边。掩体里尽是各色各样的碎片,损坏的武器和打坏的家具。
普鲁士军队大批地出现了,法军排枪射手离开装填手柄,来到排枪的右侧击发手柄一边。他可以迅速摇动手柄一周,击发全部子弹,也可以缓慢地摇动手柄一发一发射击。拿破仑三世看见射手的动作,一颗心也跟着他的动作悬了起来。
这几名排枪射手的动作很是熟练,显然经过了长时间的训练,尽管身边不断有战友被普鲁士人射出的枪弹击中,但他们的操作有条不紊,丝毫没有受到干扰的样子。
几挺利飞排枪终于开火了,拿破仑三世看到射手缓缓地摇动着击发手柄,子弹暴雨般的射出,普鲁士人的队伍当中立时爆发出一阵惨呼,冲在最前面的一排普鲁士步兵如同割麦穗般的被扫倒在地。
“好!打的好!”拿破仑三世感到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充上了眼睛,他看着一名普鲁士军官被击中了,前胸瞬间喷出数道血雾,应该是不只一发子弹同时击中了它。
拿破仑三世知道,这种现象,那个叫林义哲的中国人已经在那些文件当中提出来过,法国排枪的方向射界很窄,而其发射速却又较快,25发子弹射击间隔极短,几乎相当于齐射,射弹非常集中,因而在远距离上水平分布较为密集,缺乏覆盖性。
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一挺利飞排枪的子弹便射光了,在最后一根枪管也完成击发后,射手把装填手柄反向摇动,让排枪尾座后移,然后他反向转动击发手柄,让阻铁复位,然后把装填弹板向后拉,此时装填弹板变成了一个抽壳器。他把装填弹板向上提起,把弹板和空弹壳一起取出,然后射手重新装上了一块插满新弹的装填弹板。
利飞排枪由25根枪管组成,装填工具是一块带有25个圆孔的钢板,每个圆孔内插入一颗子弹,每颗子弹的位置对应一根枪管。击发机构由一个手柄驱动,顺时针转动手柄一周,全部25发子弹会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全部射出(当然如果射手愿意,他也可以通过控制摇动手柄的速度让每根枪管以任意速度依次击发)。装填弹板插入到位后,子弹就会对正各自的枪管,此后射手会用左手摇动装填手柄,排枪的尾座会向前移动,推动供弹板向前运动,直到其中的子弹插入对应的枪管,此时,供弹板的圆孔就变成了弹膛。此时排枪完成闭锁,弹簧驱动的击针也后行并被阻铁卡住,准备击发子弹。在排枪完成闭锁前,击针无法后行到位,因此就避免了意外走火的情况。由于排枪使用的子弹弹壳带有一个收缩的颈部,这部分伸入枪管尾座,可以很好地起到密封火药气体的作用。
射手们很快完成了重新装弹,又开始射击。可能是他也发现了首轮射击的效果不佳,这一次他将射击速度放缓了,在子弹射光之后,他们便又娴熟地重复起装弹的动作来。
拿破仑三世注意到,在短短的一分钟时间里,离他最近的一挺排枪的法国射手竟然进行了12次齐射,射出了300发子弹!
法军排枪的可怕火力包围了普鲁士人,子弹在远处像苍蝇似的嗡嗡响着向他们飞来,或是发出可怕的嗤声从近旁飞过。数量越来越多,就在他们的头上、鼻子、眼睛和肩膀旁边响着,成千上万,无法计数。
“耶稣!”有人惨叫道,随即是一声命令:“进攻!不要停!”接着又是一声呻吟:“上帝啊!”随后这样的呻吟声越来越频急,命令声也更加急促,普鲁士人进攻的队伍也越聚越紧。子弹的呼啸更骤更急,更使人胆战心寒。到处尽是死人。好像是到了世界末日。
堡垒前方的草地上,大片大片的全是普鲁士步兵的尸体,无数的伤兵在死尸当中呻吟。没死的普鲁士人虽然没有后退,但他们一个个伏在地面上,脸上现出惊恐的神情,不再向前冲锋了。
现在是普鲁士军队成了缩头乌龟,轮到法**队来反攻了。法军的进攻一开始,火力就很猛烈。半个钟头里没有停过。突然传来一声沉重的爆炸声,一颗法军射来的炮弹把河边的一棵大榆树的一条大树杈炸断了。法**队有大炮。炮兵阵地正好就在战线的边沿上,它们猛烈轰击着对面的河岸。普鲁士人的大炮开始还击,炮弹从这边飞到那边,又从那边飞到这边。堡垒被击中了,有两堵墙倒了。尤其是向着河的那一面破坏得叫人见了心酸。常春藤从摇晃的墙上拔起,象破布条似的悬挂着,河水带走了各式各样的破烂东西。普鲁士人的炮火尽管仍然猛烈,但法军坚固的堡垒顶住了这可怕的打击,为躲藏在里面的法军士兵尤其是排枪营的射手们提供了有效的保护,使得他们可以用他们的武器继续给敌人以可怕的杀伤。
普军终于现出了崩溃的迹象,接着,法**队发动了反攻。一场疯狂的白刃战。在铁锈色的天空下,阴森森的山谷里遍地是死尸。广阔的牧场上全是一棵棵孤立的大树和投下一块块阴形的像帐幔似的白杨,看上去杀气腾腾,左右两边的森林宛如比武场的围墙,包围着打仗的人。泉水和河流也在战场的恐怖中呜咽。
普鲁士军队终于完全被歼灭,拿破仑三世禁不住流下了眼泪。
自从战争爆发,这还是他亲眼见到的法军打的第一场胜仗。
他看到一位精神百倍的法**官冲到了战场,他那高大的身子挺得笔直,像英俊的美男子那样笑得非常可爱。他看到一些部下还在冒着烟的废墟里向这边张望,他站在普鲁士人的尸首中间,用军刀很潇洒地朝他们行了一个军礼,大声喊道:“胜利了!我们胜利了!法兰西万岁!”
看着这激动人心的一幕,拿破仑三世又想起了那个中国人给他的密函当中的建议,此时的他不再留在这里观战了,他要急着回到指挥部,命令他的那些迂腐顽固的将军们,正确的使用排枪这种他原本就十分钟爱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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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毛奇躺枪()
普鲁士,奥芬堡,火车站。
一身便装的毛奇望着驶入车站的火车,脸色变得愈发的苍白。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光芒四射的灰白的亮光照射在那些沉睡的、被漫长旅途折磨得疲困不堪的脸上。普鲁士士兵们横七竖八地睡在他们的座位上,有的头低垂着,有的仰靠在椅子上。朝霞升起来了,把鲜红的霞光洒满了整个大地。空气清新,生气勃勃。士兵们都醒过来了。
火车经过了许多小站。一次都没有停过。到处都挤满了人。太阳从小丘背后渐渐升起时,几个士兵开始祈祷起来,其他的士兵也跟着他们做起了晨祷,太阳的第一道金光便照射在这些农民士兵严肃而虔诚的脸上。
火车停在站台边,人群立即朝它围了过来,已经从前线传来了消息:胜仗!胜仗!电讯已到了好几个小时了。人们都被这胜利的喜讯所鼓舞,个个欣喜若狂。人们跳下床来,衣服还没有穿好就奔出门外,径朝车站跑去。一些房顶上已有国旗在飘扬,人们个个手中挥舞着手帕。他们把啤酒、烟叶和雪茄送到了车厢,其热情之高真是无法形容,人人脸上都是笑逐颜开,满面红光。歌声像狂风暴雨响彻云霄。一些人高兴得哭了起来,另一些人互相拥抱祝贺。人们被崇高的激情所驱使,纷纷把自己所有的东西拿出来慰劳士兵。战士们也是个个兴高采烈,放声唱起歌来,车厢都被男人们雄壮的歌声震动着。
铁路两旁的房屋上都是国旗招展。在一些火车站上,火车停留的时间较久。因为到处都停满了列车。从德意志境内四面八方调来的士兵,正急急忙忙地赶着运往前线,以接替他们打了胜仗的弟兄,所有的火车都披上了绿叶的冠圈。步兵们把人们送给他们的鲜花都插进了枪膛,这些步兵大多是年轻人,每节车厢里都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和叫喊声。战士们也是个个兴高采烈,放声唱起歌来,车厢都被男人们雄壮的歌声震动着,但是老百姓们听到他们不熟悉的歌声,都感到十分惊异。“是波兰人!是波兰人!”人们一再地说道。人们都朝他们的车厢拥了过来。他们赞赏这些战士们的雄姿英发,又听到了许多关于波兰军团英勇作战的故事,使他们的心情格外兴奋。
如果说,士兵们在出发的时候还是心情悲伤,那么现在,他们都显得异常兴奋而又精神倍增。
然而从前线开来的第一列运送伤病员的列车却把他们的兴奋心情给扰乱了,这列火车停在车站,以便给那些急需开赴前线的列车让路。可是等这些列车过完大桥,需要好几个小时。于是新兵们都跑去看那些伤病员。他们有的躺在闷罐车里,有的则躺在敞篷车里,只有这些伤员才能看得清清楚楚,很多人看了第一眼,英雄气概顿时就短了半截。
“你们到这边来看看!伙伴们!”有人惊恐不安地喊道:“你们看看!那些法国人把我们的同胞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呀?”
这真是一幅惨不忍睹的景象。那一张张苍白的憔悴疲困的脸孔,有的被火药和创伤弄黑了,有的则血迹斑斑。面对车外群众的欢笑声,他们只有用呻吟来回应。有些伤病员在诅咒战争,诅咒法国人和普鲁士人,他们乌黑焦灼的嘴唇时时喊着要水喝。两眼无神地转动着。在伤病员中间处处都可以看到那些垂死者的僵硬的脸孔,有的显得平静,眼睛周围显出一道紫青色的圆圈;有的则被痉挛扭曲了,睁着一双吓人的眼睛,露出咬紧的牙齿。很多新兵是平生第一次看见了战争的血的成果。他们的心里又是一片混乱,有的人睁大着眼睛呆望着,张着嘴巴,木偶似的站立在人群中,被人们挤来挤去,有的人背上还挨了宪兵的一棍子。
尽管很多年轻人理论上已经是个战士,参加过军训和演习,还放过枪。也知道战争就是要杀人。然而现在,当他们看到血肉模糊的伤病员,看见这些战争的可怕景象,他们就觉得浑身难受,像要虚脱的样子。两条腿都快支撑不住了。他们对法国人又产生了畏惧之心,直到他们看到了俘虏之后,这种畏惧之心才有所消除。在中央车站,他们第一次看到了俘虏。俘虏四周围观着许多士兵和民众,他们骄傲地望着这些俘虏,但并不怀有敌意,一些人用胳膊推开人群,挤了进去,朝车厢里一望,顿时感到无比惊讶。
一大群法国士兵身穿破烂的军装,既瘦小肮脏,又面容憔悴,把车厢挤得满满的,就像一桶腌青鱼。许多人都伸出手来接受群众送给他们的东西,只要卫兵不阻拦。新兵们现在对法国人的印象又截然不同了,他们的心里又恢复了勇气和自信心。
最后几节车厢里装的是来自阿尔及利亚的祖阿夫兵,由于他们都坐在有篷盖的车厢里,无法看清他们的身体是否是那样的魁梧:一个人能抵得上两个或者三个普通人。不过,从车窗里望进去,却可以看见这些长着长胡子的士兵,他们肤色黝黑,眼里露出了凶光,个个都是久经沙场的战士,满脸杀气,表情凛然,看到他们,新兵们又害怕了起来。
响起了上车的信号,过了一会儿,火车便拉着新兵们朝前开动了。
毛奇从远去的火车上收回自己的目光,想到这些新兵们可能面对的可怕命运,他的心便一阵阵的紧缩。
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普鲁士的总参谋长了,而是成了这场战争的一个旁观者。
一想到这些天如同噩梦般的日子,毛奇的心里便有如地狱般的煎熬。
此时他的眼前,又回放起了那不堪回首的一幕一幕。
“总参谋长阁下,您告诉我,为什么总参谋部的详细作战计划,会出现在英国和法国的报纸上?!”
军事大臣隆恩第一次这样涨红了脸,冲他挥舞着胳膊大声的咆哮,有如发狂一般。
“我无法解释这件事的发生,但我能够保证,我本人和总参谋部的任何人,都和这件事无关。”毛奇大声的回答道。
听了毛奇的回答,脸色铁青的威廉国王望着俾斯麦,俾斯麦迎上了国王的目光,微微摇了摇头。威廉国王明白俾斯麦目光中的意思,不由得发出了沉重的叹息。
他和俾斯麦都明白,毛奇说的是实话,他本人和总参谋部,是不可能泄密的。
按照流程,总参谋部制定出的作战计划,需要汇总到总参谋长毛奇这里。经毛奇本人审核后,再送交俾斯麦和威廉国王批准。也就是说,只有他们三个人能见到全部的作战计划。
威廉国王和俾斯麦都知道,作为战争计划的制定者和执行者,毛奇等得已经太久了,根本不可能将自己制定的计划泄漏给敌人。而总参谋部除了毛奇,不可能有人知道全部的计划,自然也无从泄密。
“阁下,请你现在告诉我,法国人是怎么从梅斯逃脱,退往夏龙的?”隆恩继续冲毛奇挥舞着手中的《泰晤士报》和《费加罗报》,“如果不是法国人知道了我们的进攻计划,怎么可能这么快逃走?”
“法国人的逃走和总参谋部的作战计划无关!”面对隆恩一连串的愤怒责问,不擅言词的毛奇这一次也咆哮起来,“我再说一遍,总参谋部没有人泄密!没有!”
“可现在是全部的作战计划公开出现在了英国人的报纸上!而且被法国的报纸一字不少的转载了!现在法国人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全部计划,你怎么解释它的发生?”隆恩的额头青筋暴起,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我们为这场战争准备了四年,你告诉我,说一切都将象钟表一样精确,可现在呢?我们在进入法国之后已经付出了八万人的伤亡代价,却没有取得丝毫的进展!”隆恩挥动着手中的军队伤亡统计表,怒瞪着毛奇,眼珠似乎要从眼眶掉落出来,“我们一直毫无保留的相信总参谋部的忠诚,可总参谋部就是这样给予回报的吗?”
“我不许你诋毁总参谋部对国家的忠诚!”毛奇气得浑身发抖。
“我也不许有人出卖我们的国家!”隆恩猛地将自己的佩剑拔了出来,“阁下!如果您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要求和您决斗!”
“我不需要给您任何解释!”毛奇脑血上充,狂怒之下,也拔出剑来,“我本人和总参谋部的声誉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