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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兴华夏-第2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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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月息十厘,付款先扣。

    第三、由胡雪岩、陈国华介绍华商向汇丰银行存款,月息明盘四厘、暗盘六厘。

    第四、各海关每月有常数收入,各税务司多为洋人,因此,借款笔据,应由各海关出印票,并由各省督抚加印,到期向各海关兑取。

    第五、自本年七月起,每月拔本20万两,半年清偿。

    这五条办法中,第三条是洋商与胡雪岩、陈国华合得的好处,明盘四厘、暗盘六厘,即是中间人得二厘的佣金,这也就是说,洋商向中国人借了钱,转借与中国官场,四厘入、八厘出,所得四厘好处,各半均分。

    至于印票必出自海关,是米尔林坚决的主张。因为他虽相信胡雪岩与左宗棠,却不相信有关各省的督抚,之前的两笔借款,便有类似事件发生,后胡雪岩报于左宗棠,一一得以解决,但那一次中国官员的办事效率和信誉给米尔林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米尔林害怕到时候印票如同废纸,又需费事交涉,而海关由洋人担任税务司,一经承诺,便不会不守信用了。

    这在胡雪岩是个难题,但胡雪岩也想出了办法,就是由左宗棠奏明朝廷,每月由各省藩司负责将应解西征协饷解交本省海关归垫。协饷各省都有海关,象每月闽粤两海关各代借24万,浙海关代借42万两,加上江海关本身应解的18万两,共计108万两,所缺只有12万两。胡雪岩的打算,是建议左宗棠要求湖北每月协饷2万两,由江汉关出12万两的印票,合成120万的整数。

    大事谈定,胡雪岩不由得在心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为了庆贺生意的达成,陈国华特地取来洋酒,让米尔林和胡雪岩碰杯,胡雪岩虽然喝不惯洋酒,但为了不惹米尔林不高兴,还是喝了。

    正在庆祝之际,一名米尔林手下的汇丰洋员走了进来,递给了米尔林一个烟盒,便自退出。米尔林打开烟盒看了一眼,眉头不由得扬了一扬。

    米尔林抬起头看着胡雪岩,胡雪岩面带微笑的迎着他的目光,但心里却禁不住发起虚来。

    难道,是他欲借款为己用的消息走漏了风声,让这洋人知道了不成?

    “我刚刚得到了一个消息,胡先生。”米尔林看着胡雪岩,缓缓说道,“贵国的海军部大臣林义哲男爵阁下已经向贵国朝廷提出了向英国、法国和意大利三国的银行借款800万英镑的建议。”

    听到陈国华的翻译米尔林话中的林义哲的名字,胡雪岩好似吃了苍蝇般的难受,刚才喝下去的洋酒也在胃里翻腾起来,让他一时间好不难受。

    而听到那800万镑的天文数字,他的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

    他想象不出来,林义哲竟然敢给朝廷开这么大的一个数目!

    “您的消息准确吗?”胡雪岩强自镇定的问道。

    “当然准确,您难道忘了,北京和上海已经通电报了吗?”米尔林对胡雪岩的话很不以为然,“北京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们都可以第一时间知道。”

    “我认为,朝廷恐怕是不会同意的。”胡雪岩想了想,说道,“这个数字太大了,仅利息户部就难以负担,反对的人一定会很多,这笔借款朝廷不可能同意。”

    “恰恰相反,胡先生,我得到的消息是,贵国政府已经同意了。”米尔林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纸条,摇了摇头,“因为这笔借款是没有利息的。”

    “没有利息?怎么可能?”胡雪岩大吃一惊,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毫无疑问,这是一笔无息贷款,将由英国、法国和意大利的罗特希尔德银行组成银行团,共同承办。”米尔林说道,“我现在只知道这些,具体情况还需要进一步的打听才能够知道。”

    “这……”胡雪岩一时间被林义哲的大手笔震惊到了,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常态,“事有反常必为妖,这当中肯定有黑幕就是了。”胡雪岩冷笑了一声。

    “您说什么?黑幕?”米尔林一愣。

    “您可能不知道,米尔林先生,这个叫林义哲的人,他的真面目,并不象新闻纸上写的那样。”胡雪岩心中忌恨交加,忍不住诋毁起林义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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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 体芳毒计() 
“噢?”米尔林的眼中闪过惊奇之色,“您的意思难道是说,这样一位功勋卓著的帝国海军将领,还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正是如此。”胡雪岩点头道,“此人惯会欺上瞒下,沽名钓誉。象这一回的台湾逐倭之役,乃是昔年我所举荐之统领贝锦泉之功,却被他贪为己有。”

    想到贝锦泉现在已然完全的站到了林义哲一边,胡雪岩在心中暗暗切齿。

    “原来是这样。”米尔林似乎看出了胡雪岩和林义哲有很深的仇怨,他很聪明的将话题转移到刚才谈成的交易上来,“我想知道括左宗棠伯爵阁下的西征军费?会不会对我们刚才达成的协议产生影响?”

    “不会的。”胡雪岩立刻说道,“他现在是筹海大臣,这笔款子也许会是海防用款,和西征军没有关系。”

    “那好,请原谅我的失礼,问了这么多额外的问题。”米尔林注意到胡雪岩的脸色还是有些难看,下意识的解释了一下。

    胡雪岩倒不是因为米尔林的问题多而生气,让脸色显得难看,而是他心里一直愤恨,林义哲在弄钱这方面,竟然比自己的本事还大!

    他想不通,那个什么罗特希尔德银行,怎么就肯借给他800万英镑的无息借款。

    正象他刚才对米尔林说的,这当中肯定有黑幕!有着不可告人的交易!

    又和米尔林谈了一会儿,胡雪岩便告辞而出。

    在回去的路上,胡雪岩一直在想林义哲弄的这个无息借款的事,想了许久,还是不明白,林义哲是如何动作的。

    胡雪岩正想得头痛之际,突然间。刚才米尔林问他的括左宗棠伯爵阁下的西征军费”在脑中闪过。

    对啊!这笔钱,兴许他和左宗棠,还可以从中分一杯羹哪!

    如果朝廷真准了借款。左宗棠完全可以用“西征”的名义,向朝廷申请从林义哲办的借款当中申请一大笔嘛!

    而这笔钱如果朝廷批了。左宗棠是必须要交由自己打理的!

    这样的一笔巨款,足以保证把自己在林义哲那里不明不白失掉的50万两银子收回来了!

    想到这里,胡雪岩顿时兴奋起来,刚才因为嫉妒林义哲而生成的耻辱感觉一扫而光。

    “呵呵,林姓竖子!这一回,我怕是还要感谢你帮了我一个大忙呢!”胡雪岩冷笑连连。

    现在胡雪岩的心思,已经完全的转到了如何说动左宗棠从林义哲那里抠钱的计划上了。

    北京。西城区,“太白居”酒楼。

    一间雅室之内,黄体芳、张佩纶、张之洞、陈宝琛四人正团坐在一起,一边吃菜饮酒。一边聊着天。

    “听说英国人遂了总署之请,撤了威妥玛的公使差事,提了一个叫傅雷斯的参赞当公使,并未从英国另派人前来。”张之洞说道,“不知此人如何。是否仍同威妥玛一般跋扈。”

    “总署在给英国人的照会里已然写明,要求派‘和善之人’为公使,若是此人仍如威妥玛一般,再叫他们换人就是了。”陈宝琛说道。

    “听说是林义哲将威妥玛之劣迹种种发诸新闻纸,公示于天下。各国皆指威妥玛过份,英政府大为尴尬,是以决心撤换,”张之洞又道,“这一次朝廷逼令英人撤换公使,列国响震,听说那些公使再去总署,都变得客气了许多呢。”

    听到张之洞言下之意对林义哲所为甚是推崇,黄体芳的脸上现出一丝不满之色。但碍于好友颜面,他并没有出言讥驳。

    “这林义哲的确好生厉害,竟能利用彼国新闻纸之影响,左右其国内舆论,逼其政府就范。”张佩纶道,“真真出人意料。”

    “是啊!以新闻纸左右舆论,使其政府大臣相互推诿攻讦,最后竟至其首相辞职,内阁垮台,真是绝妙手段!”张之洞想起林义哲所做的一切,禁不住大声赞叹起来。

    听到张佩纶和张之洞都在夸赞林义哲,黄体芳心中愈发不满,忍不住问道:“孝达何以知是林义哲所为?”

    “各处新闻纸皆作此言,以其行事之一贯风格,想是不会假的。”张之洞没想到黄体芳如此发问,不由得微微一愣,他略一思忖,便回答道。

    听到张之洞的回答,张佩纶不由得感叹道,“此人确是异才!只可惜行事手段,未免太过阴狠……”

    可能是想起了已经圈禁在宗人府的宝廷,张佩纶的神情变得有些黯淡。

    听了张佩纶的感叹,张之洞和陈宝琛也都叹息了起来。

    “此人学识渊博,智计百出,这等搅乱西国之法,他都能想得出做得出,以竹坡之憨直,哪里会是他的对手。”陈宝琛叹道,“老师叫我等不要与其为敌,实是洞明之至,惜乎竹坡未听老师之言……”

    黄体芳听到陈宝琛说起老师李鸿藻不让他们参劾林义哲的事,心中不满,忍心不住大声说道:“老师不不过是畏惧那林义哲罢了!”

    “漱兰说哪里话来!老师哪里是畏惧林义哲,老师是怕咱们胡乱上折子,参不到点子上,反而引得两宫皇太后震怒,徒惹杀身之祸!”张佩纶听到黄体芳竟然说起老师的不是来,有些不高兴,出言反驳道,“竹坡两次因林义哲而致祸,皆是为此!他上一次参劾林义哲的折子,你也不是没看过,明明是太后赐婚,他说成了娶鬼,这不是作死吗!”

    “幼樵说的有理。”张之洞也在一旁点头道,“这一次竹坡被抄家,听说也写了一份大逆不道的折子,底稿给两宫皇太后看到了,极是震怒,故而遭此重责。”

    “他写没写这样的折子,目前尚不得而知,可单是他和两国丈说的那些个事关后妃的话,传到皇太后耳朵里,便免不了一死!”张佩纶道,“皇太后处以圈禁,饶他不死,已是莫大的恩典了!”

    听了张佩纶的话,黄体芳一时间哑口无言,他拿过酒壶,闷闷地给自己倒了一盅酒,一仰脖全喝了下去。可能是喝得有些急了,呛到了喉咙,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大声的咳嗽了几声。

    “其实竹坡本就不该参劾林义哲,”张之洞道,“他办的那些个洋务,虽说与天朝体制不合,却也多少有利于国计民生,且又有驱逐倭寇的大功。此人只是太过热心洋务,不许他人有半些指摘,并未办错什么事……”

    “孝达此言差矣!他做的那些个文章,哪一个不是扰乱人心,为夷人张目,欲要以夷变夏?就这一项,他便是士林之公敌!人人得以参之!人人得以诛之!”黄体芳愤怒的打断了张之洞,大声道,“我黄漱兰绝不会放过他!我还要上折子参他!一直参他!不参死他,我黄漱兰誓不为人!”

    见到黄体芳突然发怒,张佩纶、张之洞和陈宝琛都是吓了一跳。

    “漱兰切莫冲动,莫要似竹坡一般做出傻事来,追悔莫及。”张之洞温言劝道。

    “我当然不会象竹坡一般无的放矢。”黄体芳恨声道,又倒了一盅酒,一仰脖灌了下去。

    可能是心情郁闷加上喝得多了些,黄体芳渐感困意袭来,伏到桌上,一会儿便睡着了。

    看着已然睡着的黄体芳,张佩纶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心里不痛快,叫他睡吧。”张之洞说道,“咱们三个正好可以说说那林义哲。”

    “说林义哲?”张佩纶微微一愣。

    “幼樵,你觉得,林义哲这个人,到底如何?”张之洞问道。

    “奇才难得!只是……”张佩纶想了想,缩下了后面的话,向张之洞反问道,“孝达以为此人如何?”

    “此人生逢治世,乃是难得之良才,若逢乱世,定是祸国之枭雄!”张之洞答道。

    听到张之洞给出了这么一个评价,张佩纶很是奇怪,问道:“孝达如何说此人逢乱世定是祸国之枭雄?”

    “能用如此奇计,兵不血刃乱人之国,非枭雄谁能为之?”张之洞道,“今日能以新闻纸乱英国,安知其无乱我大清之法?”

    “乱大清之法?”张佩纶又是一愣,正要再问,却冷不防黄体芳拍案而起,打断了他的话头。

    “妙哉!妙哉!”黄体芳兴奋地大叫起来,浑然不顾他打翻倒在桌上的酒壶流出的酒液洒了他一身。

    “什么妙哉?漱兰?”张佩纶惊问。

    “能乱英国者,必能乱大清!此人便是我大清之张元、吴昊!”黄体芳的眼睛里满是亢奋的光芒,“参他的题目有了!”

    “我大清之张元、吴昊?……”张佩纶突然明白了过来,一时间不由得脸色大变,“漱兰,你要以这个为题目,参劾林义哲?”

    “正是!”黄体芳自得地点了点头,“这便是参劾他林义哲的绝佳题目!林义哲,这一回,你断难逃得这一刀之厄!”

    听到黄体芳说的这句要致林义哲于死地的话,张之洞和陈宝琛尚未完全明白过来,但张佩纶的脸色却已然变得铁青。

    “漱兰,你当真要如此?”张佩纶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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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反目成仇() 
“幼樵,你觉得这个题目如何?”黄体芳此时还沉浸于新发现带来的狂喜之中,并没有发现张佩纶已然变了脸色。

    “题目虽好,只是太过下作阴毒!”张佩纶冷冷的道,“且是莫须有之罪名,不足以服天下!”

    “下作?阴毒?不足以服天下?呵呵,幼樵,言重了吧?”黄体芳觉察出了张佩纶的话有些不对味,转头看着张佩纶,“对林义哲这等乱臣贼子,当无所不用其极,存不得半分妇人之仁!”

    “可那林义哲,是乱臣贼子么?”张佩纶大声质问道。

    “他投身事鬼,妖论惑众,以阴毒手段摧折谏诤之臣,怎地不是乱臣贼子?”黄体芳听到张佩纶声音不善,说话也变得不客气起来。“看此人以新闻纸扰乱英国,便知其心性手段,和那张元、吴昊是一路货色!他能乱英国,便能乱我大清!不早除之,日后必为大患!”

    “漱兰此言差矣!林义哲虽然屡屡同士林为敌,只是热心洋务之故,张元吴昊,乱臣贼子之名,实是太过。”张之洞看到二人说僵了,急忙起身解劝道,“无论如何,他驱逐倭寇,保全台湾的大功,还是不可抹杀的。朝廷对他屡有升赏,亦是酬其大功,你说他是乱臣贼子,将朝廷封赏置于何地?”

    张之洞虽是劝说,但亦有隐隐指责黄体芳之意,毕竟乱臣贼子的帽子是不能随便扣的。

    “那是一二枢臣受其媚惑,赏罚不明!”黄体芳知道自己刚才一句“乱臣贼子”的帽子扣得不妥,有诋毁朝廷的意思,赶紧转了口,称赞了朝廷几句,“台湾逐倭得胜,那是朝廷策划之功。前敌将士用命之故,他林义哲一介白面书生,不过是贪天功为己有而已!”

    见到黄体芳如此说。张之洞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又坐了下来。

    “漱兰。林义哲诚有不对的地方,但功是功,过是过,不可一概而论。”张佩纶强压住性子,放缓了语气,说道,“若要参劾与他。也需切实有据,切不可妄言攀诬,害人害已。”

    “幼樵所言,黄某万万不敢苟同!”黄体芳抗声道。“在黄某眼里,他林义哲没有半分功劳!只不过是一个奸邪小人!”

    “漱兰好大的口气!兴船政、办海军、驱除倭寇,在你眼里,竟然算不得功劳!”听到黄体芳如此回答,张佩纶的嗓门又高了起来。“林义哲亲自上阵狙杀倭酋,难道算不得功劳?”

    “那不过是他林义哲的沽名钓誉之举!”黄体芳强辩道。

    “哪有这样沽名钓誉的?用自己的性命沽名钓誉?”张佩纶重重的冷笑了一声,“你漱兰可照着沽一个我瞧瞧?”

    黄体芳怒极,一时间找不到词语反驳,一张脸刹那间憋得通红。

    “仅以一人之好恶评人功过。你觉得你认定的,便永远是对的么?这天下再无第二人能超过你么?”张佩纶不客气的继续说道。

    “幼樵言重!黄某不敢!”黄体芳拱了拱手,昂然道,“此非是黄某一人之论,士林对林义哲早有公论!纵然其稍有微功,也断断难掩其祸国之罪!”

    “林义哲何来祸国之罪?倒要请教!”张佩纶怒道。

    “黄某适才已然说了,林义哲妖论惑众,扰乱人心,欲要以夷变夏!”黄体芳道,“纵然他佐理船政,兴办海军,稍有微功,也难掩其祸国殃民之罪!”

    “林义哲热心洋务,无非是为了要国家富强,谈何以夷变夏?他做的那篇《西国圣道考》,有理有据,连老师都说写的绝妙,怎地便扰乱人心了?”张佩纶道

    “莫非漱兰以为,自己的学问在老师之上?”

    “黄某的学问自然比不上老师,和幼樵也是差了一大截,”黄体芳冷笑道,“但黄某的大义见识,自信却是在老师和幼樵之上的!”

    “大义见识?哼哼!”张佩纶冷哼了两声,“《西国圣道考》刊行天下至今已有数年,士林未见有反驳之妙论,我更没见你黄漱兰对此有何妙笔,纵有些驳词也不过取其辱耳!”

    对《西国圣道考》,黄体芳向来是恨得牙根痒痒,但他穷尽一生所学就是寻不出一词以驳,故而此事就成了黄体芳的心结,如今张佩纶哪壶不开提哪壶,却让黄体芳彻底丧失了理智。

    “张幼樵!那林义哲仅仅是一篇《西国圣道考》的狗屁不通之文,老师年纪大糊涂了脑子便也罢了,连你竟也分不清是非大义了!”黄体芳道,“对于洋务可否强国,黄某所知不多,亦不愿与闻!黄某只知道,士林为大义之所在,无论天命所归何人,皆得依靠士林!无士林便无江山社稷!如若大义不存,士林不在,纵使国家再强,士子百姓变得如同禽兽一般,又有何用?”

    “黄漱兰!你说的是人话么?”张佩纶大怒,拍案而起,戟指黄体芳,厉声质问道,“古语云: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国家若亡,士林何能独存?你如此颠倒是非,居心何在?”

    “张幼樵!你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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