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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兴华夏-第2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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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校园里徘徊良久,林义哲放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我说到处找你不到,原来是在这里。”一个沉静中透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在林义哲走出学堂大门时突兀的响起,带着几丝隐秘的欣喜。

    林义哲心中微微一热——此时正值正午,煦暖的阳光,正铺天盖地地洒在面前女子轮廓优美的侧脸上,让他在一瞬间竟微微有些失神。

    “怎么去了这么半天?又给学生们临时讲课了?”陈婉微笑着走到他的身前,“我可是来了好久,怎么没看到你?”

    “我光在校园时里转,没有进教室。你来干嘛?给学生们送吃的?”林义哲开心的上前揽住了她的腰,当着几名侍女的面,给了她一个长长的吻。

    “是送药来……”她觉察出了他吻的热烈,轻轻的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放开她。

    林义哲会意,有些不舍的离开了她的唇,握住了她的手。

    侍女们对他们夫妻之间这种亲昵的举动似乎见怪不怪了,这时很知趣的离得远了些,装作说话儿或是看花园里的花,为让他们夫妻在一起好好温存制造方便。

    但是林义哲只是动作轻柔的又吻了吻陈婉的脸蛋,并没有过多的举动。

    “又憋坏吧了?”陈婉面色嫣红的轻声问道。

    “嗯……”林义哲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

    他已经知道,陈婉又一次怀孕了。

    “看到她们几个了没有?”陈婉看到林义哲有如一头觅不到食的饿虎般的神态,不由得有些好笑,她偏了偏头,目光指了指陪她前来的几名侍女。“看好哪一个,今天就圆房吧,别把你憋坏了。”

    “她们哪能和我的婉儿比。”林义哲呵呵一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他说的是真心话,虽然自己喜欢美女是真的,但并不似宝廷那般荒淫。家里没几个钱还娶了一堆。尽管他的条件比宝廷要好多得,家中的侍女也不乏美女,但他更注重心灵的交融,并不是见到漂亮的女人就想上的那种人。

    否则,彩玥和额绫的死,也就不会在他的心里留下阴影了。

    虽然已是朝廷重臣。官儿不小了,但他对于家中的侍女,却仍然很是尊重,不轻易呵责,更别提随意玩弄了。

    听了林义哲的回答,陈婉知道他依然深爱着自己,心中不由得甜丝丝的。

    “要不。英国的那位,你……写信要她回来吧……”陈婉柔声道。

    “呵呵,算了,为了婉儿,我还是忍忍吧。”林义哲笑道。

    夫妻二人出了校园大门,上了马车,林义哲向她问起那些排湾族孩子的近况,有无人生病。陈婉说他们都很好,倒是来自台湾的汉族的孩子有几个体质不佳,可能是受了瘴疠,病倒了,陈婉几天前便已经着人送去了金鸡纳霜,并嘱咐校医好生医治,这几日已然渐渐康复了。

    “对了。丁大人还在病中,鲲宇这两日去看过了没有?”陈婉问道。

    听到陈婉问起了新任的总理船政大臣丁日昌,林义哲点了点头,“前两天去过。丁大人性子急,气血过盛,又受了瘴疠,不肯安心静养,是以这病好的慢,我呆会儿再过去一趟,那金鸡纳霜,你也在帮我备些。我好带予丁大人。”

    陈婉答应了,二人先回到了家中,林义哲换过衣服,备好药品,便直奔丁日昌的家中。

    当林义哲出现在丁日昌家中时,已然生病在家休养的丁日昌正静静的坐在躺椅上翻阅着那本署名是由他著述的《拓海方略》。

    “鲲宇来了,呵呵,快快,请坐,”丁日昌看到林义哲到来,很是高兴,指着在他对面的一张椅子对林义哲说道。

    “雨生兄,这几日身体感觉如何?”林义哲坐了下来,关切的问道。

    “自小身体就不好,这一次才至福州不久,便感染了瘴疠,本以为命不久矣,谁知碰到鲲宇妙手回春,算是捡了一条命回来,呵呵。”丁日昌笑道。

    “雨生兄心系黎民百姓,勤于王事,过于劳累,才患了病,小弟恨不能助雨生兄分担,区区药品,微薄之物,雨生兄休要提起。”林义哲笑着摆手说道。

    林义哲说的是真心话,自丁日昌到任后,船政诸项事务运转良好,效率甚至还有所提高,林义哲原本还担心丁日昌接手后得熟悉一段时间,可能会对船政的工作有影响,但没有想到丁日昌是一个管理的能手,接手船政后,不但丝毫没有影响船政的工作,反而进一步提高了船政的工作效率。象新建的驻外巡洋舰“元凯”和“登瀛州”,只不过短短数月,已然接近完工了。

    “这几日好多了,已无大碍,只是身子有些懒,不爱起来,所以在这儿躺着,要不然,这会儿你要找我,便得去船厂了。”丁日昌笑道。

    “你这本书写的很不错,我看了深受启发,今日方知海军之重要,之前所见,实是井底之蛙了!”丁日昌指着手中的那本《拓海方略》,高兴地说道,“再加上你写的这篇前言,难怪那些海军官学生们这么喜欢你,来人!给林大人倒茶!”

    听了丁日昌的溢美之词,林义哲微笑不答——丁日昌手里的那本《拓海方略》,其实还有一个更为正式的名字——《海权对历史的影响:1660-1783》……

    他教的是海军官学生,而马汉的《海权论》则把海军捧成了决定一国之前途的关键力量!至于其中那篇他撰写的前言——当年林义哲自己读到此文时都感觉热血沸腾,就更不用说水师学堂里这些接受过全面的近代化教育,几乎是同时代中国青年中最有视野与责任感的官学生了。

    年轻人嘛,总是比较好忽悠的,而象丁日昌这样的有头脑有见识的洋务干才。见了也不免击节赞叹……

    “你不是说要多定几本书出来么?”丁日昌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拓海方略》的封面,“你多写几本这样的书,让这天下更多的人知道你,赏识你,支持你,这样,这洋务便好办了!”

    “呵呵。不似郭公之《使西纪程》险遭毁版禁传便好。”林义哲的目光悄然飘向不知名的远方。

    “噢?”丁日昌有些诧异的扬了扬眉。

    林义哲给自己倒了杯滚烫的热茶,他把手指贴在氤氲着热气的杯子上——有点疼!疼不可怕,可怕的是挨了打而不知道记得疼,更可怕的是疼了以后甚至都不去了解自己为什么要挨打,怎么会疼?!

    “在郭公赴英前,朝廷要郭公将沿途所记日记等咨送总署。而他也如此做了。”林义哲的心中猛地感觉一阵绞痛——如果郭嵩焘和丁日昌不是这般实心任事,又怎会背上那万人诟骂的“鬼奴”之名!

    “那书我看过,写的极好,郭公说西人格致之学,所以牢笼天地,驱役万物,皆实事求是之效也……‘嵩焘欲令丹崖携带出洋之官学改习相度煤铁及炼冶诸法。及兴修铁路及电学,以求实用。’”丁日昌说道,“都是实在之言。”

    林义哲点了点头,能将西方的科学技术称之为“实学”,并认为西方的科学技术完全合乎中国实学所要求的实事求是,甚至主张大办学校,广派留学生以引入西学,这些主张和自己一般无二。

    “郭公日记中还言:西洋以行商为制国之本。其经理商政,整齐严密,条理秩然。窃观西洋以商贾为本计,通国无一闲;中国重士而轻视农工商三者,乃至一家一邑之中,有职业者不逮百分之一。”丁日昌又道,“郭公能看到西洋之富强首在重商。主张中国也应以工商为本,以使国家富强。此与鲲宇所上奏之‘四民柱石论’如出一辙。”

    “正是如此。”林义哲道,“这些还都好说,郭公之言。最为士林所忌者,乃是何言,雨生兄想必是知道的吧?”

    “呵呵,当然记得!”丁日昌一笑,朗声说道,“‘西洋之入中国,诚为天地一大变,其气机甚远,得其道而顺用之,亦足为中国之利。’”

    “‘嵩焘窃谓西洋立国有本有末,其本在朝廷政教,其末在商贾,造船、制器,相辅以益强,又末中之一节也。故欲先通商贾之气以立循用西法之基,所谓其本末遑而姑务其末者。’”

    “‘自汉以来,中国教化日益微灭,而政教风俗,欧洲各国乃独擅其胜,其视中国,亦犹三代盛时之视夷狄也。’”

    “‘三代以前,皆以中国之有道制夷狄无道……自西洋通商三十余年,乃似以其有道攻中国之无道,故可危矣。’”

    丁日昌一边复诵着郭嵩焘《使西纪程》里的话,一边看着林义哲脸上的表情。

    “西洋有道而中华无道,西洋之政教文明已超越我祖宗旧制,我中华欲图自强,当比法西洋而变法……”丁日昌大笑道,“发此等大逆不道之言,他郭筠仙不是汉奸?那谁还是汉奸?”

    “雨生兄以为此言如何?”林义哲含笑问道。

    “郭筠仙是‘汉奸’,我又何尝不是‘鬼奴’?”丁日昌的笑声里透着深深的悲凉。

    “著书立说的事不是不能做,只是要看写给谁看。”林义哲叹息着回应道。

    自己写的这些书,比如赠给鸿章的《外国师船图表》,会让李鸿章这等倾心洋务的人如获至宝,但如果说是写给天下所有的读书人的话……

    在原来的历史时空当中,那些满脑子“天朝上国”的清流士子,仅凭着一个“吾闻用夏变夷,未闻变于夷者”的番天印,就不知掀翻了几多洋务干才!

    “真要怪的话,也只能怪咱们泱泱华夏的老祖宗,实在是给咱们留下的太多好东西了!”林义哲的嘴角浮上一丝苦笑。

    “是以鲲宇才炮制了篇《西国孝道考》出来,让那起子清流食不下咽?”丁日昌哈哈大笑起来。

    林义哲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若辈可恶,非得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不足以挫其锋锐。”

    “这便是我最佩服你的地方,遍观大清国,能想出如此主意者,除你林鲲宇,还真没有第二个人。”丁日昌叹道,“我也曾苦思冥想,如何破得了此‘夷夏之变’之局,总是不得要领,直到读了鲲宇之文,方才顿悟。鲲宇之才,吾不及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lwxs520 ……》

第四百七十一章 新造舰计划() 
“这便是我最佩服你的地方,遍观大清国,能想出如此主意者,除你林鲲宇,还真没有第二个人。”丁日昌叹道,“我也曾苦思冥想,如何破得了此‘夷夏之变’之局,总是不得要领,直到读了鲲宇之文,方才顿悟。鲲宇之才,吾不及也!”

    林义哲注意到了丁日昌眼中的抑郁之色,知道他是为清流骂他为“丁鬼奴”生迁横受议阻而生气。想起丁日昌的遭遇,他禁不住暗自叹息,对于那些清流顽固派愈发的痛恨。

    丁日昌可以说是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干上来的,但在他事业的巅峰,却因为热心洋务,和林义哲一样遭到清流们的口诛笔伐,结果与巡抚之位擦肩而过。

    丁日昌出生于清道光三年(1823年)六月初一,少负异才,8岁时便学得满腹经纶,落笔成文,超群拔众。9月9日重阳节,陈秀才带学生到明末进士罗万杰隐居地“逸老庵”郊游,回来后叫学生作文,雨生作《七律》:“百树梅花扑鼻香,盘湖地是证禅场。拼将佳句消残劫,赖有高风接海阳。故国云深千里梦,空山秋老满头霜。至今陶社分题处,惹得幽人话正长。”陈秀才大为赞赏,问雨生能否再作一首,雨生复吟道:“入洛当年早著名,崎岖国步剧心惊。江东漫欲归罗隐,宣室犹闻问贾生。数着残棋难下手,一场春梦不胜情。本期洗耳同巢许,何自听来出壤声。”陈秀才道:“真神童也!”由是雨生神童之名不胫而走,为当地文人所颂扬。道光十年冬,丁日昌因父亲病重辍学。不久父亲去世。此后丁日昌得出洋谋生的大兄日蒸资助,回太平寺再读了两年书,然后回到家里精研医术,采集草药,开了一间医药店。由于他勤恳好学。努力攻读医药书籍,积极挖掘民间医学秘籍,并经常向老中医请教,不久即成了小有名气郎中,治愈了不少病人。在行医的同时,丁日昌仍抽暇攻读诗书,学问日进。道光二十二年,丁日昌到县城应考,得中秀才;其后,曾三次赴广州乡试。却均未中式。但他壮志未消,凡历史地理诗文经济战策兵书无不涉猎精研,俨成饱学宿儒。道光二十七年,他感于埔河文庙破败,学子就学无所,倡建汤坑蓝田书院,不几年而功成,为兴学育才作出了不小贡献。他曾作诗“一弓小辟读书岩,蔓草疏茅手自芟。敢诩史长才学识。难尝世味苦酸咸。此时说梦终无益,他日谁知果不凡。惟有旧巢双燕子,依依向我尚呢喃”,表达了当时的状况和心境。

    清咸丰四年(1854)。海阳三合会会首吴忠恕率众围攻潮州府城,其时丰顺隶属潮州,丁日昌为邑绅所推,率乡勇千人往援。与吴忠恕军激战于潮州城下,擒获吴军百余人,余众败退。城围顿解。丁日昌由此而名声大噪,奠定了其以后出仕的基础。

    咸丰八年春,丁日昌以解围潮州有功,由惠潮嘉兵备道李璋煜荐举,任广东琼州府儒学训导,次年十月擢拔为江西万安县令,踏上了仕宦生涯。丁日昌到任万安后,见“流民比人众,关吏校官尊”,经济萧条,社会混乱,即锐意兴革。首先,他改革衙门办事制度,差役办差,一律由官给盘川,不得向百姓勒索分文。接着,他行文取缔地方乡绅恶霸私设的关卡,凡不遵者,从严查处。其三,他迅速清理积案,平定冤狱。“初期呈词及百纸,三、四期仅四、五十纸,匝月后,二、三十纸而已。”时载丁日昌“每当夜阑秉烛,案牍高可隐人,靡不亲自稽核。每阅至百姓枉屈不伸,或受差凌虐,辄欷欷太息,凄然泪下,或见勤政爱民之事,则呼幕僚共赏。”丁日昌还捐俸兴建云兴书院,致力培育当地人才。书院建成后,丁日昌题楹联云:“何尝饱听滩声,帐此别匆匆,笔底波澜谁健起;安得便瞻厦庇,觉余怀耿耿,眼前桃李几成荫。”如此不到半年,万安县讼事大减,民气以苏,读书之风渐长。丁日昌亦由此深受万安民众推重,当其调离万安时,“奉香拥送者亿万人。”

    咸丰十一年三月,丁日昌调吉安府邑庐陵,到任不到10日,太平军忠王李秀成率部往吉安而来,兵锋所指,锐不可挡。丁日昌与吉安府知府曾咏弃城而逃。三月十一日,太平军兵不血刃,占领吉安、庐陵。三月十四日,太平军主力进攻峡江,吉安、庐陵兵力空虚,曾咏、丁日昌纠兵乘虚而入,收回吉安、庐陵。不久,清廷免去丁日昌庐陵县令,削职为民。

    丁日昌革职以后,为摆脱生活困境,浪迹九江、上海、扬州,甚至溯运河北上安徽、山东,四处寻找职业,尽皆碰壁,最后决心回汤坑故乡,再过郎中生活。当回程至九江时,见大江南北人才荟萃。原来是两江总督曾国藩在此招揽各方人才,欲图与太平军抗衡。丁日昌大喜,即寻一旅馆住下,根据自己这几个月流浪生涯中对太平军的考察了解,着意制订了一份进军安庆的方略,然后到总督衙门投呈。时曾国藩正思进取安庆,见丁日昌呈文计划周详,别有见解,不禁心喜,即召丁日昌晋见。丁日昌侃侃而谈,对太平军军力和长江沿线布防情况进行了详细的分析。曾国藩见丁日昌诸事留心,思维周密,不知他文才如何,便又邀入公馆花园散步。询问惠嘉潮各地风土民情后,两人来到一株灿放的梅花树边。曾国藩指着梅花道:“丁县令能否以此为题,作诗一首?”丁日昌道:“勉力为之。”略作思考后,落笔写道:“江南一树梅花发,一树梅花发石岩;花发石岩流水响,石岩流水响潺潺。潺潺滴滴云烟起,滴滴云烟起半山;烟起半山春汛到,半山春汛到江南。”曾国藩看后赞道:“诗绝妙,书法亦上佳。”当日,曾国藩即委丁日昌为九江关卡卡员,并奏请朝庭。于清同治元年(1862)十一月开复了丁日昌原来的官职。嗣后不久,丁日昌到广东会办厘务,曾国藩赞为“廉正明干”、“才识宏远”。同治二年三月,两广总督毛鸿宾委派丁日昌到广东高州县督办火器。丁日昌请同乡黄达权翻译《火器略说》和绘制制作图案,在广州市郊燕塘设立制炮局,很快即制出火炮36尊,炮弹2千多发。这些军火运到安徽为淮军使用,帮了淮军将领李鸿章的大忙。

    同治三年五月,江苏巡抚李鸿章奏调丁日昌到上海筹办洋务。丁日昌甫到上海,便协助李鸿章解决了“常胜军”裁撤问题。“常胜军”按期裁遣后,李鸿章对丁日昌的能力备加赞赏,并上奏朝廷,委丁日昌为苏、淞、太道,并要他创办江南机器制造总局。丁日昌买下美商旗记铁厂,合并上海、苏州两个制炮局,顺利创建了当时中国最大的枪炮厂——江南机器制造总局,再次显示了过人的能力。

    同治六年夏秋之交,江苏境内风雨大作。清水河洪水滔滔滚滚,冲决了堤坝,淹没了大量田庄。时丁日昌在两淮盐运使任上,受江苏巡抚李鸿章委任前往治理。沿途只见生灵涂炭。哀鸿遍野。丁日昌心急如焚,行装甫卸即率各级官吏督修堤坝,并亲自担石填堤。然而,在湍急的洪流中。投下的石块泥沙多被冲走,收效甚微。丁日昌眉头紧锁,苦苦思索。想到一法,叫人砍来大批青竹,编成一个个肚大口小的箩筐,然后将沙石装入其中,再加投掷。此举果然奏效,不旬日间,堵住了决口。而后,丁日昌督率民役,昼夜奋战,筑起了坚固的堤坝。后来,当地群众称这道堤为“丁公堤”,纪念丁日昌的功绩。

    同治六年十二月,丁日昌升任江苏巡抚。当时官场多为贪婪庸碌者充斥,吏治一片黑暗。丁日昌为自勉及训诫各级官吏,作一楹联贴于抚衙朱红大柱上。联云:“官须呵出,干来若处处瞻顾因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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