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呵呵,不妨事的。”徐润小心地取过一张宣纸,将已经拼粘完成部分的信盖好,又在上面小心的压上了一本书,方才转过身来。
“这么晚了,怎么大人还不歇着?”徐润注意到了林义哲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关怀。
“呵呵,书到用时方恨少,是以才如此吃力。”林义哲笑着说道,“关于朝廷筹议海防的复奏,我写了个底稿在这里,还请先生帮我润色一下。”
徐润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接过稿纸看了起来。他只看了一几行,面色便变得凝重起来。
“改‘海防’为‘开拓万里波涛’,大人的气魄当真非凡!”徐润看完了开头的一段,便倒吸了一口冷气。
“先生是觉着我这个题目做得有些大了?”林义哲笑着问道。
“题目是大了些,然不如此,不足以国富民强!”徐润读到这里,已然明白了林义哲这篇文章的主旨,不由得赞叹起来。
“这个折子,便是冲着那些个反对海防之人来的。”林义哲道,“我怕有词不达意之处,是以请先生为我润色修改一遍。”
“大人放心,此是老朽分内之事,定当给大人做出一篇锦绣文章出来!”徐润朗声道。
“那便烦劳先生了。”林义哲道,“先生也知道,此文是需得两宫皇太后看明白透彻的,所以还望先生改得浅白易懂一些。”
“老朽明了,大人尽管放心。”徐润说道,“老朽尽快帮大人把折子写好,大人可以船递将折子火速递上,两宫皇太后早一日看到这个折子,大计便能早定一日。”
“先生所言,正合我心。”林义哲点头道。
徐润将林义哲打的底稿仔细的看完,便取过纸笔,当场写了起来,林义哲看着徐润笔走龙蛇,心中不由得暗暗感佩。
天色渐晚,陈婉注意到林义哲没有过来吃饭,有些奇怪,便要侍女前去查看,不一会儿,侍女便来回报了详情,见林义哲和徐润忙活得竟然连饭都忘了吃,陈婉心知他们定是在忙要事,便吩咐厨房做好了饭菜之后,送到徐润房中。
对她来说,这一老一少这个样子,已经不是第一回了。
差不多与此同时,远在西北的左宗棠,也在灯下急急忙忙地拟着折子。就在几天前,他收到了山东巡抚丁宝桢的来信,得知了林义哲欲借洋债以办海防的消息。为了不让林义哲的计划干扰了他的“西征大业”,此时的左宗棠,也在绞尽脑汗的措着词。
※※※※※※※※※※※※※※※※※※※※※
七日后,北京,紫禁城,乾清宫。
已是入夜时分,但慈禧太后仍然没有休息的意思。她反复的看着一份奏折,时时的陷入到了深思之中。
“妹妹还在看林义哲上的那个折子?”慈安太后问道。
“嗯。”慈禧太后点了点头,她表面上虽然表现得仍然很是平静,但心里的波澜却并没有平息。
“这林义哲果真不愧为林文忠公之后,文章竟然写得绝妙如斯。”慈安太后说道。
“他这文章是好,上面讲的理儿,也透彻。”慈禧太后感叹道,“只是我想不明白,他年纪轻轻,是怎么想到这些的?这等见识,只怕是林文忠公在世,也断断没有的啊!”
“是啊!满朝文武,没有一个能有这样的见识。”慈安太后点头道,“若能真的按他在折子里说的办,咱们大清,当真有中兴之望!”
第四百三十八章 桌腿之论()
慈安太后之所以给出了如此的评价,绝不是没有原因的。
她和慈禧太后以及恭亲王文祥等朝廷重臣都知道,中国目前的边疆形势非常严峻,从战略上考虑,解决新疆问题既是当务之急,也具备了一定的时机与条件。而从更长远的战略看,海军的建设同样不可待之来日。“塞防”派的理论清晰而又明确,“海防派”的主张同样是基于现实存在的威胁。
而无论塞防还是海防,都是得花上大笔的银子的!可现在的大清,在经历了太平天国之乱后,根本拿不出银子同时兼顾!
但林义哲的折子,却清晰的指出了一个真理?——一个国家建立海军,绝不只是不让外国的炮舰打破海上边疆的宁静,海军的舰船,可以拉动老大腐朽的天朝上国走出传统,走向世界!可以带来国家的强盛和社会的根本变革!这真理的一步,朝中的大臣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的!
而且,林义哲在折中还详细的考证了中国人经略海洋,开拓海上通路的历史,并指出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而是古以有之的!
历史上的中国人对海洋战略地位及其价值的认识,是一个不断深化的过程。这个过程随着社会生产力的跃升和海洋开发水平的提高,不断深化和扩展。从远古时代至15世纪,接触海洋的中国人主要是居住在沿海地区的居民,他们利用海洋的活动主要是在沿海航行,采拾贝类和捕捞小鱼,利用海水制盐。中国人把经营海洋看作是陆上农耕渔猎生活的自然延伸,即“通舟楫之便,兴鱼盐之利”。林义哲考证《易经》上便有过“刳木为舟,剡木为楫,舟楫之利以济不通,致远以利天下”的记载。《史记?齐太公世家》记载的齐国卿相管仲提出的“惟官山海为可耳”的政策主张。战国时,韩非子在总结治国经验时再次强调海洋开发的重要性,也提出过“历心山海而国家富”的著名论断。
林义哲还指出,中国向海上的发展步伐并不比欧洲晚。自晚唐以来,中国社会开始脱离原先内陆帝国的运行轨道,出现“头枕东南,面向海洋”的发展路向。东部沿海相继产生了一大批海上贸易活动繁荣的港口城市。宋元时期中国在造船技术和海上定向技术方面都处于绝对领先地位。航海罗盘至少在北宋徽宗时期即已运用在本国建造的大型海舶之上。到了明朝。明成祖朱棣置开国禁令于不顾,几乎和欧洲人同时开始了海上探险。1405至1433年的20余年间,郑和曾率领由2万多人和一、二百艘舰船组成的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舰队七下西洋,郑和的远航不但达到了“耀皇威于四海”的政治目的,也极大的促成了中国民间的海上贸易发展。
但是,郑和七下西洋既是中国古代航海事业的巅峰。也是中国海洋发展路向严重受挫的标识**件。1433年,明宣宗朱瞻基在批准郑和作最后一次海上远征后,下达了严厉的“禁海令”,禁止沿海居民从事外贸活动。约有千余艘战舰的明帝国就这样放弃了海权,告别了大海。林义哲指出,正是明代的海禁,使得国家税源流失。加之走私盛行,倭寇入侵,明朝的国力很快衰退,最终灭亡!
“强敌四顾,陆海皆危”曾是中国近代以来安全环境的一个突出特点。鸦片战争后,一些有识之士对海洋方向的严重危机有着较为清醒的认识,并陆续提出了应对之策。林则徐堪称为清朝高级官员中睁眼向洋看世界的第一人。思想家魏源接受林则徐的委托,编撰出一百卷的伟大著作《海国图志》;提出了建设海军海防的一系列主张。开中国近代海防思想之先河,成为杰出的海防思想启蒙家。魏源指出,抵御强敌入侵的上策是要“严修武备”,尤其要严修海上武备,因为入侵之敌主要来自海上。中国民主革命先驱孙中山先生也曾发出了“伤心问东亚海权”的时代浩叹,并警示后人:“惟今后之太平洋问题,则实关于我中华民族之生存。中华国家之命运者也”。但由于“重陆轻海”的传统观念根深蒂固,统治阶层始终难以在“海防”与“塞防”之间找到平衡点。
※※※※※※※※※※※※※※※※※※※※※^*(*&*^#
慈安太后之所以给出了如此的评价,绝不是没有原因的。
她和慈禧太后以及恭亲王文祥等朝廷重臣都知道,中国目前的边疆形势非常严峻。从战略上考虑,解决新疆问题既是当务之急,也具备了一定的时机与条件。而从更长远的战略看,海军的建设同样不可待之来日。“塞防”派的理论清晰而又明确,“海防派”的主张同样是基于现实存在的威胁。
而无论塞防还是海防,都是得花上大笔的银子的!可现在的大清,在经历了太平天国之乱后,根本拿不出银子同时兼顾!
但林义哲的折子,却清晰的指出了一个真理?——一个国家建立海军,绝不只是不让外国的炮舰打破海上边疆的宁静,海军的舰船,可以拉动老大腐朽的天朝上国走出传统,走向世界!可以带来国家的强盛和社会的根本变革!这真理的一步,朝中的大臣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的!
而且,林义哲在折中还详细的考证了中国人经略海洋,开拓海上通路的历史,并指出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而是古以有之的!
历史上的中国人对海洋战略地位及其价值的认识,是一个不断深化的过程。这个过程随着社会生产力的跃升和海洋开发水平的提高,不断深化和扩展。从远古时代至15世纪,接触海洋的中国人主要是居住在沿海地区的居民,他们利用海洋的活动主要是在沿海航行,采拾贝类和捕捞小鱼,利用海水制盐。中国人把经营海洋看作是陆上农耕渔猎生活的自然延伸,即“通舟楫之便,兴鱼盐之利”。林义哲考证《易经》上便有过“刳木为舟,剡木为楫,舟楫之利以济不通,致远以利天下”的记载。《史记?齐太公世家》记载的齐国卿相管仲提出的“惟官山海为可耳”的政策主张,战国时,韩非子在总结治国经验时再次强调海洋开发的重要性,也提出过“历心山海而国家富”的著名论断。
林义哲还指出,中国向海上的发展步伐并不比欧洲晚。自晚唐以来,中国社会开始脱离原先内陆帝国的运行轨道,出现“头枕东南,面向海洋”的发展路向。东部沿海相继产生了一大批海上贸易活动繁荣的港口城市。宋元时期中国在造船技术和海上定向技术方面都处于绝对领先地位。航海罗盘至少在北宋徽宗时期即已运用在本国建造的大型海舶之上。到了明朝,明成祖朱棣置开国禁令于不顾,几乎和欧洲人同时开始了海上探险。1405至1433年的20余年间,郑和曾率领由2万多人和一、二百艘舰船组成的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舰队七下西洋,郑和的远航不但达到了“耀皇威于四海”的政治目的,也极大的促成了中国民间的海上贸易发展。
但是,郑和七下西洋既是中国古代航海事业的巅峰,也是中国海洋发展路向严重受挫的标识**件。1433年,明宣宗朱瞻基在批准郑和作最后一次海上远征后,下达了严厉的“禁海令”,禁止沿海居民从事外贸活动。约有千余艘战舰的明帝国就这样放弃了海权,告别了大海。林义哲指出,正是明代的海禁,使得国家税源流失,加之走私盛行,倭寇入侵,明朝的国力很快衰退,最终灭亡!
“强敌四顾,陆海皆危”曾是中国近代以来安全环境的一个突出特点。鸦片战争后,一些有识之士对海洋方向的严重危机有着较为清醒的认识,并陆续提出了应对之策。林则徐堪称为清朝高级官员中睁眼向洋看世界的第一人。思想家魏源接受林则徐的委托,编撰出一百卷的伟大著作《海国图志》;提出了建设海军海防的一系列主张,开中国近代海防思想之先河,成为杰出的海防思想启蒙家。魏源指出,抵御强敌入侵的上策是要“严修武备”,尤其要严修海上武备,因为入侵之敌主要来自海上。中国民主革命先驱孙中山先生也曾发出了“伤心问东亚海权”的时代浩叹,并警示后人:“惟今后之太平洋问题,则实关于我中华民族之生存,中华国家之命运者也”。但由于“重陆轻海”的传统观念根深蒂固,统治阶层始终难以在“海防”与“塞防”之间找到平衡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lwxs520 ……》
第四百三十九章 相见恨晚()
天色已近傍晚,正是华灯初上之际,但在恭亲王府里,这个时候却是一片宁静的气氛。
在林义哲曾经拜访过之中,恭亲王奕忻,军机大臣文祥正静心对坐,等着喝茶。
玻璃阁子里面,茶香浮动,红泥火炉上面儿,青蓝色的火苗无声的闪动。两名侍女一个摆着茶具。一个扇着火炉。荣寿公主正在专心看着火色,她面相极老,容貌根本无法和身边端庄秀美的那两个侍女相比,但却自有一种皇家贵胄的优雅气度。
咕嘟咕嘟的翻花冒泡的声音响起,荣寿公主看看茶色。亲手将褐釉的瓷茶壶提起,凝神静气的在恭亲王和文祥面前将茶盏一点。碧绿的茶水缓缓而下,在黑色釉的木叶茶盏边激起白色碎末,一圈圈的漾了开来。伴随着“汤花”的翻腾,盏底的那片“树叶”微微的晃动着,仿佛正从天上飘落,一望之下,雅趣天成,奥妙无穷。
此时如果有后世人旁观,见到堂堂亲王和军机大臣,饮茶用的茶盏竟然是黑不溜秋的黑釉瓷碗,而非他们想象的金碗、银碗和玉碗之类,装茶的壶也是好象茶叶末颜色一般的单色釉瓷壶,很可能会心生讥嘲之意。
但他们可能不会知道,事实上,这两种他们瞧不上的瓷器,在这个时代,便是价值不菲的珍宝,而放在后世,更是属于国宝级的东西!
黑釉瓷是宋代陶瓷的精品之一,这种被日本称之为“天目”的宋代吉州窑独创的黑釉产品,是宋代“斗茶”之风盛行的产物。其种类繁多,变幻无穷,有木叶天目、玳瑁天目、兔毫天目、油滴天目、虎皮天目、黑釉彩绘、黑釉洒彩和素天目等等。
在这众多的吉州窑天目品种中,最具艺术魅力的就是“木叶天目”了。木叶天目是将天然树叶浸水腐蚀脉络后沾釉贴在器物上烧制而成,一般是一片叶子贴在盏心。也有贴在盏壁、盏口的,或二叶重叠的。这种近乎自然的装饰,尽管没有玳瑁、油滴天目那美丽的结晶。虎皮、鹧鸪天目斑斓的色彩,以及兔毫天目丝丝垂流的窑变效果。但木叶那朴实无华的沉穆,天然去雕饰的工艺,能够引起人们无尽的遐思。细细观察便会发现,在闪烁着深邃黑浑之中,木叶的丝丝茎脉 是那样的清晰生动,透过茎脉的空隙,在盏壁漆黑的釉色中。米黄色的叶子像是舞动着的生命的灵性。如今,吉州窑木叶盏已成为吉州窑天目中的极品,亦是无数古陶瓷藏家梦寐以求的器物。一般的藏家,即便是得到一品完整木叶的残件。也是十分地喜爱,如获至宝了。
恭亲王看着黑釉茶盏,感叹道:“果然好茶需得好盏来盛,放能显出这茶趣的妙处来。”
文祥看着茶盏,点头道:“我看这木叶天目盏。并不比兔毫盏差,甚至更得其妙,不知为何未见于茶籍。”
一般认为,一件古瓷之所以珍贵,有两个必备条件。一是稀少,二是当时就很名贵。如明代成化斗彩杯,当时就是皇帝喜好之物而价值不菲,且有文献记载。而今令人称羡推崇不已的木叶盏,似乎并不在此例。在斗茶盛行的宋代,从文献记载来看,当时吉州窑、建窑天目瓷中,备受皇帝和文人墨客瞩目推崇的茶盏,并不是工艺简单的木叶盏,而是那些适宜斗茶的兔毫、鹧鸪斑、油滴等结晶窑变器物。历史遗留下的许多对这些茶盏的赞誉诗篇文献,如宋徽宗《大观茶论》载:“盏色以青黑为贵,兔毫为上。”《方兴胜览》也有记载:“斗试之法,以水痕先退者为负,耐久者为胜,故较胜负曰一水,两水。茶色白,入黑盏,水痕 易验,兔毫盏之所以为贵也。”苏轼的送南屏谦师句:“道人绕出南屏山,来试点茶三昧手,忽惊午盏兔毛斑,打出春瓮鹅儿酒”;《清异录》中亦载有“花纹鹧鸪斑,试茶家珍之。”从这些赞誉诗文中,可见当时对与木叶天目同时代的兔毫、鹧鸪斑等作品的珍视程度,而翻遍有关文献,均不见有对木叶盏的一文半字记载。
“奇珍还需慧眼来识。有眼无珠之人,是断然识不出它的奇妙之处的。”恭亲王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两个侍女捧起茶盏,递到他们的手上,恭亲王和文祥先闻茶香,再辨茶色。接着就是一倾而尽。
放下茶盏,文祥看着恭亲王还在呆呆地看着手中的木叶盏,似乎明白恭亲王在想什么,笑着问道:“王爷可是觉得,那林义哲便是这茶盏?”
听到文祥的话,荣寿公主的眉毛似乎扬了一扬,她轻轻的从父亲手中拿过茶盏,放在桌上,再次斟起茶来。
“正如文相所言,那林义哲便有如这木叶盏,名不见经传,但一旦用了,便知其妙不可言,相见恨晚。”恭亲王慨叹道。
“这林鲲宇,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看着碗底漂动的木叶,想起了看完了林义哲的《请兴海军护海商经略大洋折》时的感受,文祥也不由得长叹起来。
现在那些振聋发聩之言,犹在他耳边回响。
“……商者,国家之元气也,通商者,疏畅其血脉也。试为援古证今:如太公之‘九府法’,管子之‘府海官山’,周官设市师以教商贾,龙门传货殖以示后世。当时讲求商法与今西制略同。子贡结驷连骑以货殖营生,百里奚贩五羊皮而相秦创霸,即汉之卜式,桑宏羊莫不以商业起家而至卿相,郑弦高以商却敌而保国,吕不韦以商归秦质子,郑昭商暹罗逐缅寇而主偏陲。美总统躬营负贩,俄前皇彼得发愤为雄,微服赴邻邦考求技艺,研究商情而归强其国。泰西各国,凡拥厚赀之商贾,辄目为体面人,准充议政局员。轮船公司往来外国者亦邀国助,凡事必求便,商情课税必权其轻重。……士农工商四民,犹如桌椅之四腿,如以桌椅喻为国家,则四民为国家之腿,岂有腿之长短不一,而桌椅能不仆之者?……恭读康熙五十三年谕曰:‘朕视商民皆赤子,无论事之巨细,俱当代为熟筹。’可谓至哉斯言……”
“……夫所谓“通”者,“往来”之谓也。若止有来而无往,则彼通而我塞矣。‘商’者,‘交易’之谓也。通商惠工之学俱有渊源。太史公传货殖于国史,洵有见也。国既富矣,兵奚不强?窃恐既富且强,我欲邀彼一战,而彼族且怡色下气,讲信修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