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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兴华夏-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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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菊先生不必多礼,病体未愈,便躺着好了,不要轻易活动。”林义哲赶紧上前,伸出手轻轻按住了木户孝允的肩膀,没有让他起身。

    林义哲打量着木户孝允,在心里激动之余,也暗暗的叹息了一声。

    木户孝允,可是他学生时代很尊崇的历史名人之一啊!

    此时的木户孝允,头发已然花白,眼窝深陷,眼球表面布满血丝,一张本来宽阔英俊的脸很是消瘦惨白,一副苍老之态,全不似四十许的壮年之人。

    曾经的维新三杰之一,现在已然不复当年的风采了!

    “多谢林大人前来探望。”木户孝允也在看着林义哲。

    木户孝允面前的林义哲,身上穿着在日本人眼中十分滑稽的清式官服,但整个人给他的感觉,却不似木户孝允以前见过的中国官员那样!

    “早闻松菊先生的大名,一直想要拜见,却不得机会。”林义哲说道,“今日一见,可谓三生有幸。”

    “林大人言重了。”木户孝允说道,“林大人的日语说得很好,莫非以前去过日本?”

    “呵呵,没有,只是临时抱佛脚,现学现卖而已。”林义哲当然不能告诉他自己在原来的时空就会一些日语,到这个时代之后又加意下了一番功夫,现在说起日语来已经和日本人差不多。

    “若是早些时候能够见到林大人,这一次因为误会产生的悲剧也许就不会发生。”木户孝允望着面前目若朗星的英挺青年,叹息了一声,“林大人要是去过日本,我们能早些会面,就好了。”

    “现在两国已然交好,松菊先生日后回国,林某只要有机会,定当前去登门拜望。”林义哲说道。

    “只怕……林大人以后去我国,会有人……找林大人的麻烦。”木户孝允苦笑着说道。

    “呵呵,这么说来,日本国民是可能把这次战败的仇恨,集中到我身上了。”林义哲明白木户孝允的意思,笑了起来,“这我可以理解,但是,难道日本就没有人想过,如果不是日本贼徒们的轻举妄动入侵台湾的愚蠢行为,会有日本国今天的困境么?”

    听到林义哲的回答,木户孝允不由得在被子里握紧了拳头。

    林义哲的话虽然说得很平和,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象是一把尖刀一般,深深的扎进了他的心里!

    “我想三位应该明白,如果不是日本先动手,大清是绝不会考虑和日本开战的。”林义哲接着说道,“当年副岛先生救助我国被秘鲁贩奴船所拐同胞,消息传出,我国上下感念,我皇上准副岛先生于紫光阁觐见,位列西洋诸国之前,贵我两国官员又互赠礼物,柳原君来访时,我国官民均情愿提供方便,那时两国友谊可谓坚好,谁料其后不数年。竟有贼徒入侵之事!须知大清和日本原本是有机会携手共同让亚洲强大的!而且也有互信之基础!但是这一点点基础却很遗憾的被贵国的这些蠢动贼徒们破坏殆尽!如今大清百姓人人痛恨日人,虽然皇太后皇上愿意相信此次不幸并非贵国天皇陛下及政府之本意,但这帮贼徒却亲手埋下了两国之间仇恨的种子!断送了明治维新以来刚刚有点起色的日本国家前程!所以说,将日本拖入深渊的不是我林义哲,而是贵国的那些高喊着要为天皇陛下开疆拓土的贼徒!”

    听到林义哲的这番话,柳原前光感到常刺耳,但是却偏偏找不出一个词来反驳,一张脸一时间涨得通红。

    “正如林大人所言,如今大错已然铸成,悔之无及矣!”木户孝允看着林义哲。哀声长叹起来。

    “我想请教林大人。可否有帮助日本解脱困境之法?”伊藤博文在一旁忽然问道。

    听到伊藤博文的问话,木户孝允和柳原前光全都是一愣。

    林义哲似乎也没想到伊藤博文会有此一问,也愣了一下。

    “日本与贵国本为友好邻邦,此次虽因误会而生嫌隙。然幸已解决。以后两国必然要友好相处。守望相助。”伊藤博文诚恳地说道,“现在和约已定,赔款日本定然不会减少。但如此重负,委实难以承受,林大人可否有什么办法能帮助我国解脱困境?如有办法,我国全民念及贵国大恩,定当与贵国一体同心,共兴共荣!”

    林义哲似乎被伊藤博文的话打动了,他沉吟了一会儿,说道:“现下之日本,只有向外国银行借款,方能摆脱困境。既然借了,不妨多借一些,除了还款之外,还可用于投资,若能师法西国理财之法,做到‘以钱生钱’,摆脱债务危机,当非难事。”

    听到林义哲的回答,木户孝允和伊藤博文的眼中满是诧异之色。

    “不瞒三位,这本是我心中一些浅见,只可惜,不能在我国施行。而日本不似我国积弊之深,船小好掉头,定能施行。”林义哲笑了笑,说道。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受教了!”伊藤博文长叹一声,向林义哲郑重的鞠了一躬。柳原前光也跟着鞠了一躬。

    林义哲还礼毕,柳原前光搬过一张椅子,请林义哲坐下,几个人再次交谈起来,而这一回,谈话的气氛便比刚才要轻松多了。

    又谈了一会儿,林义哲起身告辞,伊藤博文和柳原前光送他出门。当他们俩再回到木户孝允屋内的时候,发现木户孝允竟然站在地上,兴奋地来回踱着步。

    “此人果然厉害!”木户孝允看到伊藤博文和柳原前光回来,脸上竟然泛起了潮红。

    “不能行于清国之策,他竟肯告诉我们……”伊藤博文迟疑道。

    “他是希望日本和清国联手!是你最后那句话打动了他!俊辅!”木户孝允笑了笑,说道,“不能行于清国之策,可行于日本,他于两国情形所知如此详细,确是干才!”

    见到木户孝允如此高兴,伊藤博文和柳原前光也是兴奋不已。

    就在木户孝允等人为林义哲给出的办法而高兴之际,已经上了马车的林义哲,已经开始在脑中琢磨起给远在伦敦的小内森萨拉父女的信的内容来。

    ※※※※※※※※※※※※※※※※※※※※※

    《李文忠公集?复王补帆中丞(十一月二十四日)》:

    “日使十一月二十日归,迭接柳原前光并幼帅函报,总署议陈六事,关系切要,弟已于初二日覆奏,略抒所见,以筹饷、用人为最难。闻廷臣于十五日在内阁会议,想各处覆疏已到齐矣。雨生原议三洋分设提督,既难其人,亦恐与疆吏意见难合。尊意改为总统,仍即总署统帅之说,敝疏极言海道太长,非一、二总统所能兼顾,并举幼丹、鲲宇、雨生可胜其任,与卓见适符。南洋总统驻台湾,可谓一举两得。幼帅来书,以善后各事,其根源在吏治,非部民所能整顿。船政尤难兼办,须得巡抚移驻,次第筹办,意在沛公,似为笃论,不日当飞章入告。果如所请,我兄不得辞其责也。”

    “属钞磁州开矿章程,姑将竹儒等初议节略录呈。购器、雇匠、开厂,先须二十余万金,似须由官筹垫,再陆续招商股。凡事莫难刱始,迨有利可分,则信从较众。若赖商赀开办,未必有成。竹儒前有开台湾公司、准中外入股之说,洋商如集股分,必有揽权要挟之处,待其人、待其事而后可行,尚希妥酌。伟如假旋,是否奉准?闻和公劾之甚力,已交幼帅查覆。陈荔秋昨自海外来,道经横滨,适日人喧传得胜回国,市中有绘某方伯跪像者,日固可恨,而伟之时运不佳,亦可知矣。吾宗发愤为此,若波及同寅,以后更难久处。大力尚能斡旋否?弟于十九日由津回省,公冗如麻,圣躬有违和之处后,闻尚调护得宜。内外章奏,由太后披览裁定,已见明文。各衙门奏折,均照垂帘以前成式,闽中已否改办?雨生谅已就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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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可怜天子花下死() 
入夜,北京,紫禁城,乾清宫。

    同治皇帝载淳睁开眼睛,就见宫女柳娜儿正跪于自己身前,把他那巨硕宝贝贴在滑嫩的玉颊上,一脸痴迷之色。

    同治皇帝举目四望,但见龙床之上,一个个赤着裸着的娇体,横七竖八的躺在他的身边,她们有的已然睡着,有的则目光迷离,似在半梦半醒之间,不时发出阵阵娇吟。

    同治皇帝看着这一个个美貌宫女的别样媚态,心中大乐。

    “载澄进的这‘金屋挑春香’和‘灵仙展势丹’,配着用起来,果然妙不可言!”

    此时柳娜儿对同治皇帝的感叹充耳不闻,而是痴痴的吻着同治皇帝的宝贝。

    同治皇帝佯怒道:“骚妮子,穿戴得这么整齐,还来劲儿呢,看朕不好好收拾你。”一手掏到她腿心,顿把她给弄酥了。

    柳娜儿娇喘吁吁着,双臂抱住皇帝的头,香唇在他脖子上乱吻,还腻声道:“皇上……快……婢子……那里痒……”

    同治皇帝见她又媚又浪,再次欲念大动,松了她腰里的汗巾,一臂插入间中,把那外边的绡裙连里边的亵裤一并扒了下来,露出一大段滑雪雪娇嫩嫩的下身来。

    柳娜儿欢悦非常,不由眼媚脸热,娇喘连连,这时几名半梦半醒的宫女闻到浪声,便又向这边爬了过来,同治皇帝看着她们,他这几日身子不适,不愿意出力动弹,即命众宫女过来扶住柳娜儿,自己只坐着,叫她们围着戏耍。

    众宫女得了令,笑嘻嘻的,你掀宫衣我扯绡裙她褪小衣,七手八脚一起剥光了柳娜儿。不睬她的抗拒,一人扶首,两人托着背,又有两人抱着她下体,献到皇帝身前,侧后还有两个将她双足一边一个端在怀里,好叫她双腿大开迎着皇帝。同治皇帝便悠悠闲闲坐于中间。当着众宫女的面前,用手指指点点,拨弄玩赏。

    柳娜儿不禁筋麻骨软又羞又喜,她曾听皇帝这么玩过另一个宫女,没几日那宫女便升了答应,没想今日却轮到了自己身上。只觉皇帝指掌间的一碰一触都快令自己融化了,那花蕊中的蜜汁便如水珠般泌了出来,不一会儿已是狼籍不堪。

    柳娜儿雪腻的粉颈都红了,只觉这情形比给某个男人看了都还要羞上百倍,不禁大嗔道:“皇上,合着让大伙儿看……婢子……羞死了!”

    她正待挣动,却被同治皇帝闪电般用一方香巾捂住了口鼻。顿时浑身皆酥,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恍惚中,她又听皇帝与众宫女玩笑道:“可惜你们不是男子,要不也让你们尝尝。”

    有宫女吃吃笑应道:“若我们真的是男子,皇上只怕连瞧都不让瞧了呢!”众宫女知皇帝心意,都合着出言来耍柳娜儿,只把柳那儿羞得无地自容,无奈身子乏力。丝毫动弹不得。

    同治皇帝此际瞧了她那羞不可耐的娇态,顿觉十分新鲜,下边那玉茎就慢慢地昂起头来,笑道:“你们既然试不了,就好好看朕怎么弄她吧。”当下唤众宫女送上来。

    众宫女笑嘻嘻的,便一起拥扶着柳娜儿,大分其腿。把她那花底的玉蛤献到皇帝的宝物前。一个机灵的小宫女见皇帝只坐在那不动,便贴在皇帝的身畔,乖巧的扶握住那根悠悠晃晃的玉茎,对准了蛤心。对众人顽皮笑道:“皇上这两天身子不爱动,你们快把她送过来呀!”

    众宫女便合力将柳娜儿往前一送,只见皇帝那巨硕无比的巨杵就破开了那蛤心的嫩物,油油润润的刺入了,顿迫得花唇四周肥起,不知从哪挤出许多白糊的浆汁来。

    待到皇帝的巨杵尚余寸几在外,已显有些难入,但听柳娜儿呀呀叫道:“不能啦,碰到……到底啦!”

    众宫女见对面的皇帝眨了眨眼,哪里管她,便又合力前送,有人笑道:“莫要哄人,我们试试就知。”

    柳娜儿只觉皇帝那浑重的杵头已结结实实地墩到了嫩花心上,众宫女还一个劲的往前送,顿被顶得嫩心酸坏花容变色,失声娇呼道:“嗳呀!要死了!”

    众宫女再瞧皇帝,见他眯目吸气,似是无比享受,当下个个雀跃,只把怀中的奶奶大拆大送,但闻那娇啼声与嘻笑声不绝于耳,阁内早已是春色浓浓。

    同治皇帝悠悠闲闲地坐于镜前,背后靠着两个小宫女,左右两旁还有一对扶着,不用丝毫动作,前面的众宫女便一浪浪的将柳娜儿送上来,挨着自己的玉茎挑刺,心中十分惬意,享受了一阵,尚嫌那**处瞧得不够清楚,又命一名宫女去推开旁边的窗子,让窗外的月光线落到那交接之处。

    众宫女也都把眼瞧来,只见皇帝的玉茎巨如药槌,青筋蜿蜒,插在那柳娜儿花苞之中,竟不见一丝缝儿。而那柳娜儿花苞里的嫩物便似融了一般,红红粉粉的与皇帝的巨杵溶成一片,直到被杵头勾出了老长一块,待缓缓缩回时,才发觉那是里边的东西。

    众宫女瞧得个个脸红心跳,娇喘吁吁,早已暗湿罗裙。

    柳娜儿被众宫女大开大献,初时酥酸难挨,到了后边,却愈来愈美,媚眼如丝一乜皇帝,正见他凝目与己的交接之处,更是芳心荡坏,下边那玉蛤痉挛般阵阵绞结起来,不知不觉间便泄了个淋漓尽致。

    同治皇帝爽极,拼力锁住精关,仍旧不动,只把眼在柳娜儿身上的**之处游荡,享受着她那万千种撩人的风情。

    众宫女迎送到手臂酸软香汗淋漓,却都舍不得失掉这场令人心动神摇的美景,况且见皇帝来了罕有的兴致,个个奋力,继续拥送,只听柳娜儿软软娇呼道:“嗳呀!这样挨不过呢,老……老碰到……碰到心子上了,嗳……嗳呀!皇上……身上麻麻的了,只怕……只怕……”

    众宫女听了她那浪语,都觉得可比别人淫荡多了。个个心醉神迷,只瞧着他们那交接之处。

    但见柳娜儿的蜜汁如泉水般一阵阵发出来,粘得雪肤上东一片西一片的湿滑,同治皇帝的那根巨杵上更是包得乳白一层,待有一下抽出来,竟勾出了一大团浓浓的白浆来,滴得一地皆是。顿把旁边一个年幼的小宫女看得站立不住,突坐倒地上,一只手捂在腿心,无声无息地痉挛起来,那绛裙上也慢慢地湿出了一朵美丽的桃花。

    同治皇帝瞧得心头一荡,心想什么时候也好好玩玩这小丫头。回首见柳娜儿不知不觉把自己的一根纤指放进嘴里吸吮,杏目朦胧,其状淫媚之极,心底顿然如炽,忽一摆手,叫众宫女撒手,自己把柳娜儿抱起。放于镜台前,俯身深深插住她那娇弹弹的花心子,用暗力一下下狠揉起来。

    众宫女在周围紧张地瞧着,都望着他们那交合之处,忽见一股白浆不知从哪迸了出来,转瞬模糊一片,个个立时筋麻骨软,心里均想:“她被皇上给弄丢身子啦。”她们极少机会能得皇帝宠幸。此时此刻,哪个心里不是痒坏。

    同治皇帝近日身子不舒服,太医时来探病,不得功夫发泄,此刻机会难得,当下使出功夫,又把她弄丢了两回。方才心满意足,在她花房内泄了阳精。

    同治皇帝放开了柳娜儿,出了一身的汗,顿觉十分疲劳。正欲躺下歇息,却不料另外几个宫女又聚了过来,此刻她们中的“金屋挑春香”药力尚未褪去,刚才见了皇帝和柳娜儿的那一番**,已然把持不住,个个淫声浪语,千娇百媚的凑了上来,一番撩拨之后,同治皇帝又来了兴致,加之服用过的‘灵仙展势丹’药力仍在,便不顾这几日身子尚在病中,没命的投入到了这一群足以敲骨吸髓把他榨成人干的软玉堆雪之中……

    1875年1月1日,清晨。

    “皇上该起了。”

    站在殿门外的周德英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说道。

    从昨天晚上起,他便一直守在宫外,因为同治皇帝吩咐过了,不许他们近前。

    “皇上该起了。”见到里面没有反应,周德英便又高声喊了一声。

    可是任凭周德英喊破了嗓子,里面也没有人应声。

    此时的周德英并没有多想,因为这样的时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周德英推开了寝殿的门,和几个小太监进入到了殿中,一股异香便扑面而来。

    周德英和几个小太监让这股子异香给熏得心神一荡,虽然他们都是去了势的太监,但此时闻到这种香气,也还是难免欲火上冲。

    毕竟,太监们也是男人,虽然去了那话儿,但脑中的那方面的事儿,还是时不时会琢磨的。

    周德英知道,皇帝昨天晚上,只怕又是胡天胡帝了一整宿。这会儿想是倦到极了,是以自己连着数声叫皇帝起床,皇帝都没听见。

    周德英上前直奔寝殿内的暖阁,他注意到他们这些人一进来,竟然没有见到一个当值的宫女,而刚才闻到的似乎又不是上一回皇帝弄的迷香,不由得很是奇怪。

    周德英小心翼翼的进了暖阁,第一眼瞧见的,便是那一群赤条条白花花的女人身子。

    周德英数了数,皇帝龙床上下光着身子的宫女,足足有14人!

    此刻她们兀自沉睡未醒,暖阁内满是均匀的呼吸声,周德英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不成话”,便上前用手推了推倚在床边的两个宫女,谁料她们俩身子一歪,仍自睡着,毫无醒转之意。

    周德英无奈,搬开了几个聚在床边的宫女,看到同治皇帝一脸舒爽之极的表情躺在那里,一双手犹自捏着身边的两个宫女的胸乳。

    “皇上,该起了。”周德英凑上前来,又唤了一声。

    同治皇帝没有动。

    周德英又用大一些的声音喊了一句,同治皇帝还是没有动弹。周德英看看天色,担心呆会儿太医前来,便用手轻轻的推了推同治皇帝的胳膊。

    当周德英的指尖触到同治皇帝胳膊的一刹那时,面色突然大变,好似触电般的将手指又缩了回来。

    旁边的两个小太监不明所以,上前想要帮助周德英给同治皇帝穿衣,但当他们的手触到同治皇帝的胳膊时,也是吓了一跳。将手赶紧的拿开了。

    因为,皇帝的身子,已然是冰冷冰冷的了!

    周德英强忍着心中的恐惧,用手轻轻的探了探同治皇帝的鼻息,发现皇帝早已没有了呼吸。

    周德英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两个小太监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不知所措。

    “皇上……贺崩了……”周德英喃喃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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