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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兴华夏-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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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海面上,到处都是漂浮着的尸体和挣扎着游向岸边的澎湖水师同袍。

    现年25岁的杨景春,是福建厦门人。在澎湖水师当兵吃粮已经多年,因为略识文字,加上为人机敏,办事勤勉。被协统吴奇勋看中,调入协标卫队,成了亲兵。对于吴奇勋对自己的提拔,他一直感铭在心。

    刚才自己所在的师船被日舰炮火击中。他和好多同伴瞬间都掉入海中,被浪头吞没。危急之中他抱住了一块木板,才没有沉下去。

    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恶战打蒙了的杨景春,就这么在海水里漂着,直到现在日舰远去,他才回过神来。

    忠诚朴实的他这时第一个念头,便是寻找吴奇勋。

    杨景春转过头在海面上搜寻起来。

    海面上到处都是尸体,很多尸体已经残缺不全,向外渗着血水,让本来墨蓝色的海水变成了暗红色。

    看着那么多的好友同袍就这样的送了命,杨景春禁不住流下泪来。

    在来这里之前,他所知道的这次行动的任务,不过是阻止所谓的“日本生番探险队”在琅峤登陆,谁也没想到,碰上的竟然是日本人的大队兵马和军舰!

    杨景春顾不上去骂日本人,他抱着木板,一边游着一边左右张望,寻找着上官的身影。

    终于,在远处的一片船板上,杨景春看到一个伏着的背影是那样的熟悉,他立刻丢开了木板,奋力游了过去。

    “大人!大人!”杨景春游到了船板旁边,他认出了这就是吴奇勋,立刻焦急的呼唤起来,并没有看到,吴奇勋身边大片被鲜血染红的海水。

    杨景春踩着水来到了吴奇勋身边,他看到吴奇勋面朝下一动不动的伏在那里,心中惶急,他用手扳过吴奇勋的身子,翻转过来,看到吴奇勋双目圆睁,满面怒色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他试着用手探了探吴奇勋的鼻息,这才发觉吴奇勋早已没有了呼吸。

    看到吴奇勋胸口和腹部被击穿的黑乎乎的流着暗红色的血的两个血洞(估计是被日舰炮弹的破片击穿),杨景春禁不住号啕大哭起来。

    几名同袍听到哭声游了过来,看到吴奇勋死去的惨状,也都哭了起来。

    杨景春抹了把眼泪,伸手合上了吴奇勋的眼皮,和大家一道推着船板,向岸上游去。

    好容易上了岸,杨景春和大家一道,在一处海及浸不到的沙坡处用手挖了一个大坑,将吴奇勋的尸体埋葬。

    葬好吴奇勋后,杨景春等人在墓前跪拜,面对着吴奇勋的坟墓,杨景春在心里发下了誓言。

    如果这一次能平安回去,他就要去参加船政水师,为吴奇勋和诸多死难的同袍复仇!

    陆续又有多人上岸,大家集合到了一处。在营官彭柏文的带领下,躲进了山林。

    在登上一座山坡后,杨景春伏在一块大石后面,向远处望去,看到远处的海面上,四艘日本运兵船已经放下了小船,向岸上运送人员和辎重,已经上岸的日军如同蚁群一般,东一片西一片的聚集在了一起。

    “倭寇这是想要占咱们台湾啊!”不知是谁说道。

    “事态紧急。咱们赶紧抄山路,前往台南报信!”彭柏文观察了一下,当即做出了决断。大家无别议,当下跟着彭柏文一道,向台南的方向走去。

    而差不多与此同时。在另一处山头,几名身背步枪和弓箭的排湾族猎手也在紧盯着日本人的动作。此时已是中午时分,当他们看到已经登陆的日本人在沙滩上开始吃饭时,便留下二人继续监视日本人,其余几人则飞奔回去报信。

    “这饭团怎么回事!”坐在椅子上的西乡从道吃了一口部下送上来的饭团,嚼了一会儿,便皱起了眉头。

    “这饭团为什么是馊的?”陆军少将谷干城吃了一口饭团。也是一愣,但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他还是用力把这一口饭团咽了下去。

    “负责军需的是哪个混蛋!”西乡从道看到谷干城把馊饭团咽了下去,自己不好意思已经入口的馊饭团吐出来。也只好咬着牙把饭团咽了下去。

    “只是稍微有些馊了些。不要紧。”一旁的水野遵吃的饭团可能不那么馊,是以他很体谅的为军需官开脱了一下,“这些饭团都是在国内做好运送过来的,放了这么多天。有的是有些变质了,但还能吃。”

    听了水野遵的话。西乡从道不好意思再说什么,而是吃光了手中的饭团,他转头看了看正在吃午餐的日本陆军士兵,看到大部分的士兵吃着饭团并没有说什么,只有几名萨摩藩来的武士在咬了饭团之后,直接吐到了沙滩上,拔出了腰间的武士刀,大声嚷嚷着要砍掉军需官的头。

    西乡从道随即吩咐召开军事会议,几名士兵搬过了桌椅摆好,一位军官将一幅由李仙得提供的台湾岛的地图在桌面上铺开。

    “我们将由南至北,对生番的部落展开全面的扫荡!”西乡从道抽出了天皇御赐的宝刀,在地图上比划着,“必须要让生番对帝**队不再有轻侮狎慢之心!诚心臣服在我大日本帝国的太阳旗下!”

    “由生番占据的台湾心脏地带,那里的高山、湖泊、林产、矿产、畜产,可以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只要打败了生番,就将归我们所有!诸位有没有信心,将这些宝藏掌握在手中?”

    “有!”在座的日本将官们受了西乡从道的激动情绪感染,也都变得兴奋起来,齐声答道。

    “那么,让我们立刻开始行动吧!”西乡从道收回了宝刀,看了一眼众将官,踌躇满志的说道,“让我们为帝国的振兴而奋斗!”

    “为帝国振兴而奋斗!”众将官再次齐声吼道。

    不一会儿,一支约有100人左右的日军侦察队伍便出发了。

    见习军官安纲利之走在林间,地上落满了树叶,那股浓郁的味道,搔得安纲利之的鼻孔发痒。大地直冒热气,催安纲利之入睡。大地真象个摇篮,有人在轻轻地摇它,在静寂中摇它。

    安纲利之似乎听得见,有只蚂蚁迈着细碎的小步,爬了过去,它脚下的沙粒散落下来,发出沙沙的声响……万赖俱寂。寂静真是一种奇怪的玩艺。自从军以来,安纲利之一直不曾领略过寂静的滋味。不错,倒幕战争期间,安纲利之们有几次从前线撤下来休整,可是前线并不太远,地平线那边老是传来敲击战鼓的嗵嗵声和武士们震天的喧嚣的声音。那段时间里,安纲利之浑身上下完好无损,没碰掉过一根毫毛;现在,前线已经离安纲利之远去了,领队的来自熊本镇的福原丰功少尉带着那帮步兵也跟着走远了。此地只剩下安纲利之一个人……安纲利之走在这片小树林里,侧耳倾听,四周万籁无声。寂静,就象一池清水。

    安纲利两眼凝视着一棵棵小树树梢支撑着的天空。这儿一年到头闷热无比,即使在树林背阴的沟坡上,也象火炉一样发散出一股股热气。

    天上白云悠悠。一长条一长条的,仿佛风儿把游丝飞絮吹了上去。天清云淡。安纲利之摊开双臂,一股热乎乎的蒸气把安纲利之托了起来,象潮水一样卷着安纲利之向前流去。刹那间,安纲利之感到神志恍惚,不过不是象闻了迷药后的那种感觉,而是一种甜滋滋的轻松感觉。

    安纲利之想起了离开日本前的一幕情景。安纲利之早晨起来,在乡下的播种田里看见了陶工草井的小女儿裕子,她挑着担子。沿小路走着。她小小的个儿,轻盈的体态,苗条的身材……时光还早,播种的庄稼在田里刚刚露出苗苗,远处呈现出一层层树林的淡紫色的轮廓。使人感到。这个姑娘顷刻间就会同这片淡紫色的轮廓融化在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压根儿就没有这个人似的。此刻安纲利之心情正好,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分回忆起那个早晨呢?或许,恰恰相反,正因为安纲利之回忆起那个早晨,所以心情才这么好的吧?

    安纲利之闭上眼睛。站在那里,仿佛睡着了一般。从船上下来后,安纲利之就象正月里的狗灌那样贪睡。大概,他们给安纲利之输了瞌睡虫的血吧。整个航行期间他都没有睡足。现在可得找补一下了。安纲利之感觉到,一股股暖流在自己的血管里流淌,舒服极了。

    忽然,安纲利之惊醒了。因为离他不远的地方,似乎有个人跑过!

    这个人身体很轻。几乎没有一点儿份量,就象轻风卷起的一团尘埃。周围一个人影儿都没有,一丁点儿声响也没有,不过安纲利之心里很清楚,对于这样的响动,他可不能掉以轻心。

    他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哪里。

    安纲利之朝林中那片空地扫了一眼。空地干涸了,长满了青苔,有些地方盛开着紫色圆点的不知名的小花儿,空地的那一边是黑压压一片茂密的丛林。到了这儿,安纲利之才看清了,原来是一只小鹿。它在这片树林的映衬下特别显眼,那浅色的侧影仿佛贴在深色的底子上。过了一会儿,它象是在玩耍一样,纵身一跳,四条细脚立时腾空,便沿着树林旁边那条沙路飞驰而去。它跑得那样轻快,四个蹄子简直没有着地,似乎它只要想的话,便可以这么飞也似地直上蓝天,跑到游丝一般的条条白云里去。

    安纲利之放心了。

    鹿就是鹿,不是别的。他现在该走了,要不就要追不上了。

    日近中午,太阳的光芒透过条条白云,射出苍白的光芒。已经没有那种火辣辣的威势了。安纲利之抖掉身上的树叶和游丝。可是,好奇心又使安纲利之停下了脚步。当然喽,鹿无缘无故是不会在树林里乱跑的,一准是有谁惊吓了它,安纲利之倒想看看是谁。正是因为安纲利之有这份好奇心,西乡从道才把安纲利之调到了侦察部队。

    “大概是他们回来了。不过,也可能是生番吧?”安纲利之心里暗自估摸着,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于是将肩上的步枪取了下来。

    虽然是见习军官,可以拥有和佩带手枪,但他还是额外领了一支步枪。

    作为武士家庭出身的军官,他本来应该带上祖传的宝刀的。但作为参加过倒幕战争的人,他知道,在火器面前,再好的刀法也没有用。是以这一次来台湾,他除了带上两把左轮手枪之外,还特意的领了一支步枪。

    一群毛色艳丽的叫不上名字的小鸟乱哄哄地拼命叫了起来。它们只有在树下有狗或者猎人时,才这样抓抓地乱叫。

    小鸟们在树林里“啪啪”地扑打着翅膀,在枝头上跳来跳去,大声叫着,这是些奇怪的小鸟,花里胡梢的,听到它们的叫声,安纲利之产生了一种怪怪的感觉。他感觉自己看到这种鸟凶多吉少的象征,它们是害人的东西(其实那便是台湾番民十分尊崇的祖灵鸟)!

    一条猎狗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是一只当地的土狗,它摇晃着那对耷拉的耳朵,时不时凶狠地朝上斜睨几眼,它那只大鼻头沿着沙路的车辙,东嗅嗅西闻闻,仿佛在滚动小球。这是一条肥硕的大狗,不是良种。狗的左眼周围有一圈深色的,象乌青块一样的斑记,使这条狗有一种醉醺醺的凶相。这条猎狗未必是一直这样由自在的,它颈脖上那块淡黄色的毛倒下来了,说明不久前还拴着绳子。

    猎狗朝安纲利之这个方向膘了一眼,没有理他。它嗅了嗅路,便撒开四只长腿,循着鹿的足迹追了下去。安纲利之又等了一会儿,想看看猎人会不会出现,但是看来,猎人隐蔽在岔路口的什么地方候着鹿。他知道,如果这只狗不是自个儿追逐猎物的话,那么一定会有猎人的。

    ps:高大妈爱喝片儿汤,天天做。家人早烦了,有天终于集体提出了意见。高大妈接受批评,问:你们想吃什么?高大爷:米饭炒菜。大女儿:打卤面。小女儿:饺子。高大妈一一答应,晚饭做了高大爷喜欢的米饭炒菜,大女儿喜欢的打卤面,小女儿喜欢的饺子,然后把它们倒在一个锅里,又加入了自己喜欢的片儿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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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致命的埋伏() 


第三百零九章 陷阱() 
看到西宽二郎的样子,日本陆军士兵们发觉了不对,也都纷纷起身,抬头向树上望去。【r /》

    一棵棵大树上,倒吊着一具具尸体,由于它们一开始被大树的枝杈阴影所遮蔽,日本士兵们没有发现,但现在当他们走到了合适的角度后,这恐怖的景象便一览无余了!

    看到这幅图景,西宽二郎的身子因为愤怒而发起抖来。

    “快!把他们放下来!”西宽二郎大喝道。

    几名萨摩武士攀上大树,抽出武士刀来,向吊着尸体的树枝斩去,尸体开始纷纷的从树上掉落下来,使这一情景变得更加的可怖。

    一具尸体重重的摔在了西宽二郎的面前。

    西宽二郎呆呆地看着这具无头的尸体,他这才想起来,为什么没有福原丰功少尉等人的影子。

    他们原来都在这里!

    西宽二郎向远处望去,看到几个大树的阴影下,也有几具无头的尸体。他们应该是在离这条大路不远的地方被吊起来的,兴许就吊在远处的那根树杈上。

    不能说格西宽二郎对他们的死亡感到巨大的悲痛。如果是在那些战火纷飞的年月,人们对于死亡便会已经习已为常了。但现在重要的是,这些人的死亡方式。

    显然,杀死这些日本人的,并不是中国的军队。这些日本人可以赌咒发誓,打赌、闹热病、发伤寒、以及得各种少见的绝症,甚至见不得人的脏病,但是他们决不该是这样的被耻辱的斩首的死法!用斩首的方法,是当地有猎头习俗的生番!

    看来,就在这片树林里,除了与他几乎素不相识的福原丰功和这些已经被斩首的日本士兵找到自己的归宿之外。也要决定他们这些人的命运了,因为他们将要继续完成他没有来得及完成的任务。

    西宽二郎又朝那黑糊糊的林子深处望了一眼。一棵棵大树仿佛弯得更低了,显出一付张牙舞爪的样子。西宽二郎本能的把步枪拿到身边,打开保险。

    他本来打算要部下把这些尸体掩埋起来,但现在看,恐怕不行了。

    一阵凉爽的薄暮微风掠过林子,吹得那坚实的树叶子发出了短促的沙沙声,又有几颗果实掉了下来。远处,有一株小树。一只绿色的小鸟在它那干枯的树梢上落了下来。它东张西望的。一点也不怕人。它吱吱叫了一阵子,就攒动翅膀飞了起来。

    所有的日本人都感觉到了不安,在放下了所有吊着的无头尸体之后,萨摩武士们跳下了树,纷纷收起了武士刀。举起了步枪。

    小鸟刷地从西宽二郎的头上掠了过去,它那小小的翅膀扇得空气微微振动起来,让西宽二郎感到一阵微凉。它又叫了几声之后,便朝着只有它自己知道的目的地飞走了。

    西宽二郎打出了一个“前进”的手势,日本士兵们呈散兵线散开,举起上了子弹的步枪,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

    日本人的队伍缓缓地行进在密林中。他们走走停停。每当遇到地形复杂之处都要小心翼翼地观察,确认没有危险才继续前进。寂静的森林中偶尔能听见他们拨开杂草或砍断灌木枝条发出的细微声响。忽然,西宽二郎看见队伍前面的几名萨摩武士兵停下了脚步,伏了下来。他知道他们准是发现了情况。便朝身后紧跟的部下们打了个手势,伏下身子,仔细的观察着。

    突然,枪声骤起。子弹雨点般地扑来。顷刻间,走最前面的日军就有数人被击倒。后面的人立刻开始退缩起来。

    西宽二郎听到这清脆的枪声,和远处淡淡的轻烟,这才相信,那些逃回来的农民士兵没有说谎。

    对方使用的,的确是真正的步枪!

    林子的左边突然也响起了枪声,西宽二郎转头望去,立刻看到十余名日本士兵象割草的一样的被击倒在地!

    一名日本士兵被击中了腿,在那里大声的惨叫着,他挥舞着手臂,向身边的同伴求救,一名日本士兵刚想冲过去帮助他,他的胸口突然喷出一股血线,他的身子僵了一会儿,便仰面向后摔倒。

    看到同伴被打死,那名受伤的日本士兵更加惊恐的大叫起来,但他的号叫声瞬间嘎然而止。

    西宽二郎清楚地看到,一发子弹飞来,钻进了那名士兵张大的嘴里!

    虽然受到了突然袭击,日本人的队伍发生了混乱,但这批以萨摩藩武士为主力的日军侦察部队的作战素质明显要比农民兵高一些,他们很多人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马上用步枪开始了还击,一时间林中枪声四起。

    西宽二郎终于看清了面前的敌人——那是一群身穿白色布衣,打着赤脚的生番,人数约有100多人,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支步枪,他们的队形散乱,一个个弓着身子,躲在石头或大树的后面向日本人射击,他们每打一枪便跑到另一个地方,不断的变换着藏身地点。

    西宽二郎举起步枪,瞄准一个生番开火,但子弹却并没有击中对方,而是打在了他身边不远处的一棵树身上,这个人十分机灵,飞快的跑开了,差不多与此同时,另一名日本士兵也向他开了火,但仍然没有打中他。

    那个生番跳到了一处草坡下,弓着身子,以一种非常随意的姿势站在那里,但手中的步枪却端得又平又直。

    “砰!”对方开火了,西宽二郎转头望去,看到一名日本士兵应声而倒。

    西宽二郎心中暗惊,他暂时停止了射击,躲在了一颗树后面观察战况,他注意到日军的排枪火力虽然密集,声势骇人,但似乎并没有多少子弹击中敌人,每一次排枪过后,只有几个生番被击毙或击伤,而生番们虽然不集中火力开火,但枪法却可称神准,差不多每有一个生番开一枪,便会有一个日本士兵倒下去!

    双方不停的相互射击,被打死打伤的日本士兵越来越多,虽然日本士兵在猛烈的射击,想要压制生番的火力,但生番似乎对日军的火力压制没有什么概念,他们虽然挡在日军前进的路线上,目的是阻止日军前进,但他们似乎过于珍惜自己的子弹,每一次射击,都务求杀死杀伤日本人。

    生番精准的枪法的威力开始显现出来,死伤累累的萨摩武士们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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