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龙兴华夏-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怕漏了马脚,是以未敢多言,“象这福船形制,古时已有,但史书记载尺寸不详,图例亦多不全,今能从法人图书中得知其详,亦是幸事。”

    “你诗书精熟,虽有举人功名在身,但切不可骄傲自满,止步不前,须知天外有天,学无止境。日后西学必当有大用,须要早早用心研读才是。”沈葆桢看到林义哲恭谨之中略显畏惧的样子,不由得对那天对他的严厉呵责感到有些后悔,“上次会试,若不是因为姑父,你本来该是会元的。不过,你也不用太在意这区区一二之争。你天姿颖悟,读书又勤奋刻苦,象极了你父镜枫公,他日殿试必然高中。”

    林义哲听得背脊生凉,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前任”竟然是这样的身份!

    他不但出身显赫,是林则徐长子林汝舟的儿子,竟然还是福建全省会试的前三名(听沈葆桢的话,不是第二就是第三)!

    穿越后起点太“高”,看样子也不是好事啊!

    对八股文一窍不通的他这个现代心理咨询师,将来还要殿试高中,这可从何说起啊!

    林义哲有些惶恐的抬起了头,刚好碰上了沈葆桢的目光。

    看到沈葆桢眼中满是慈爱之意,林义哲的心头一热。

    “姑父教诲,侄儿谨记在心,不敢或忘。”林义哲说道,“侄儿想先从熟悉英法二国文字入手。如今西学东渐,国内译著尚少,且翻译不免有错漏之处,若能识得西国语言文字,直接研读其书籍,更易有所成。”

    之所以这么说,是他想日后给沈葆桢个“惊喜”——看懂英文和法文对他这个穿越者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你说的是,林文忠公在世时,常言学无止境。其实不光你得学,我也得从头学起。我现在便是苦于不能通其语言,对船政事务,颇有无从入手之感。国内相关译著又少,我已报请总署着同文馆译发西国书籍前来,以备咨用。”沈葆桢听到林义哲的话,颇感欣慰,“然译著终归非原著,若有错译,歧义疏漏,在所难免,无若通彼国之文字,自行研读方便。你日后若能精熟西国语言,再好不过。”

    ——————分割线——————

    本日第二更到!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

第十九章 海外亲族() 
听到沈葆桢话中流露出想学习关于造船方面的专业知识的意思,林义哲对自己的这位姑父在心里又多了一层敬意。

    哪怕在自己那个时代,身居高位者,能做的事无非是象头石狮子那样坐在那里,让副手下属围着自己团团转的卖命,又有几个肯学习专业知识的?

    而在现在这个时代,理学盛行,知识阶层的文人士大夫们要么吟诗作对,要么埋头科举,要么钻研考据,对西方科技视为“奇技淫巧”,“微末之技”,虽有两次鸦片战争的刺激,但很多人仍对西学不屑一顾,象沈葆桢这样肯于学习西方先进科技知识的封疆大吏,实在是少之又少。

    此时此刻,林义哲感到,自己和这位清代名臣之间,那种因穿越时空而带来的陌生和畏惧的感觉,已经不知不觉的消失了。

    不同时空造成的隔阂已然打破,二人的谈话也变得随意多了。

    可能是老少二人之前很少有谈得如此投机的时候,足足一个多时辰之后,林义哲才从沈葆桢书房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看到林义哲回来,陈婉立刻起身迎了上去,看到小娇妻一脸关切的样子,林义哲笑着拉住了她的手。

    他走的这会儿,陈婉一直坐立不安,生怕他再受沈葆桢的训斥。但她看到林义哲神态自若的样子,不象是挨了训,这才放下心来。

    夫妻二人亲亲热热地坐了下来,陈婉看着林义哲,还是忍不住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在和姑父谈船政的事,不免久了些。”林义哲当然明白她在担心什么,笑着拍了拍陈婉的手,“姑父说让我这几日好好陪陪婉儿,因为过两天法兰西洋员一到,怕是就不得清闲了。”

    “鲲宇跟随姑父,自然要以国事为重,勿以婉儿为念。”陈婉看着林义哲,认真地说道,“婉儿在家定当好好侍奉姑母,绝不令鲲宇分心劳神。”

    林义哲看着陈婉刚才的神态举动,心头不由得一震。

    她刚才又一次让林义哲想起了赵悦彤!

    “爸妈那里以后有我,你放心吧……”

    小彤!……

    陈婉此时并不知道他的丈夫这时竟然想起了另外一个女人,她接着说道:“婉儿也略通英吉利国语言文字,鲲宇若有用得着婉儿之处,尽可吩咐。”

    陈婉的这句话一下子将林义哲拉回到了现实之中,他看着小娇妻,面露惊讶之色。

    “婉儿如何识得英吉利国文字?”

    “鲲宇有所不知,婉儿幼时,有数年便是在英吉利国都城伦敦度过的,是以通晓彼国文字。”陈婉笑着给林义哲解开了谜团,“当然,婉儿所学有限,仅能日常交谈及,便不成了。”

    “婉儿幼时曾在英伦度过?”林义哲更加吃惊了,“难道说,婉儿母家在英伦尚有亲族?”

    “正是。”陈婉点了点头,“那年闹长毛,东南半壁惨受蹂躏,无有宁处,爹爹一心报国,率军四处征战,无法照应家中亲眷。母亲情急之下,将婉儿托于叔爷爷陈公廷轩照顾,盖叔爷爷一族久在英伦,远离战乱,可保得婉儿无虞。叔爷爷遂带婉儿去国离乡,这一去便是六年。如今多年未能再见叔爷爷一面,心中时常思念不已……”

    陈婉述说着往事,说到动情处,声音竟然有些哽咽,眼角也跟着湿润起来。

    林义哲听到这里,这才明白陈婉为什么会去英国,原来是因为太平天国之乱!

    对于这场前后长达十四年、是中国也是人类历史上死亡人数最多的战争,后世的教科书和愤青一直在拔高美化,却没有人去想过,这场所谓的“反帝反封建爱国格命运动”,对亿万普通中国老百姓造成的伤害!

    事实上,太平天国是中华民族历史上的一场空前的大灾难。仅苏浙皖赣闽五省人口死亡就多达7000万,它使中国人口由4亿锐减到2亿多,经济受到极惨重打击。太平军所到之处,延续千年的中华传统文化受到无法弥补的彻底破坏。官员、僧尼道士、商人、儒生乃至医生、店伙计、艺人、都被当为“妖人”杀死,太平军的烧杀掳掠罪行罄竹难却总是强调这是“农民起义英雄行为”,是“义行”!

    林义哲现在根本不敢想象,象陈婉这样的官宦人家的女儿,落到太平军手中,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想到陈婉幼小的年纪便远涉重洋,去国万里,饱尝骨肉分离之苦,林义哲禁不住感慨万分。

    实际上,陈婉还是幸运的,有海外的亲族可以依靠,顺利的躲过了这场空前的惨祸。而那些身处其中的平民百姓,又该躲到哪里去呢?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亿万庶民百姓埋骨荒野,这一段历史,如何可以不写?!

    “婉儿切莫伤心,如今大乱已渐次平定,船政得兴,四海得成通途,和叔爷爷相会之日便不远矣。”林义哲安慰陈婉道。

    “是啊,婉儿也盼着这一天呢。”看到林义哲脸上的关切之色,陈婉用手帕拭了拭眼角,笑了笑,说道,“婉儿和叔爷爷家中时常通信,而这书信往返便要数月之久,尚虑中途遗失呢。”

    “叔爷爷一族在英伦从事何业?”林义哲对陈氏海外一族来了兴趣,立刻问道。

    “叔爷爷一族经营码头货运,兼营票号汇兑,入股该国铁路邮传等业,辛苦创业多年,立下根基,生意很是兴隆呢。”陈婉说道。

    “海外创业,实属不易,能有如此成绩,更是难得。”林义哲不由得对些在海外艰苦创业的华商心生敬意,他们其实才是最早睁眼看世界的人。

    “是啊,叔爷爷早年创业,着实是不容易,不但要忍受故乡亲族的冷嘲热讽,还要应对洋人的欺压勒索。”陈婉接着说道,“不过现在好了。叔爷爷不但是英伦华商领袖,还有了英吉利国封爵,并和西洋名门望族联姻,我婶娘便是红发碧眼的美貌洋女子呢。”

    “哦?那婶娘家是哪里人氏?”林义哲随口问道。

    “我婶娘家姓罗斯柴尔德氏,听说婶娘家也是世家大族,在英吉利,法兰西,奥地利,意大利等国多有分布。”

    罗斯柴尔德?

    罗特希尔德!

    林义哲心下震动,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露,为了进一步确定和陈家联姻的这个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身份,他又问道:“婉儿可知婶娘家作何经营?”

    “婶娘家世代经营钱庄票号,多为西国王公贵胄办理赋税放款金钱周转,信誉卓著。”陈婉说着,想起了在英国的时光,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婶娘为人和善,人又生得美,虽然是洋女子,可说得一口好听的官话和家乡方言,我们都喜欢她,整天围着她转。婶娘待我极好,我那时离家远,夜晚孤单难眠,想起家中父母,时常哭泣,婶娘便把我搬到她屋里,和她同睡一床。婶娘时常讲故事给我听,都是以前我没有听过的……”

    此时的陈婉,完全沉浸于对往事的回忆之中,眼角又渗出了泪花,林义哲点头叹息,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

    他现在已经能够确定,和陈氏家族联姻的这个罗斯柴尔德家族,便是大名鼎鼎的红盾家族,“第六帝国”罗特希尔德!

    想不到罗特希尔德家族,竟然会选择同华商望族联姻!

    据他的了解,为避免金权分散,身为犹太人的罗特希尔德家族一向执行严格的内婚制,不与外族通婚,而这一次竟然会出现与华商家族联姻之事,真是令人难以想象!

    难道……

    “罗斯柴尔德家和叔爷爷家联姻,婉儿可知道原因?”林义哲又问道。

    “婉儿听说,是小叔叔当年救了婶娘一命,婶娘便以身相许了。不过,婶娘家族长辈坚决不肯,婶娘执意要嫁小叔叔,为此和家里闹得很凶。据说婶娘一度要放弃家族身份姓氏,并绝食相抗,家中长辈拗不过她,又碍于家族声誉,只得答允了。不过听说婶娘家提了条件,叔爷爷一口答允后,两家才办的亲事。”陈婉答道。

    “婉儿知道是什么条件么?”林义哲又问道,

    “好象有一条是如婶娘有了子嗣,无论男女,姓名中须得加有婶娘家的姓氏,别的婉儿就不知道了。”陈婉想了想,答道。

    听到陈婉的回答,林义哲恍然大悟,不得不暗暗佩服这个犹太人金融家族的精明,果然不愧为“第六帝国”!

    而现在,林义哲对于红盾家族和陈氏联姻的目的,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如果这个猜测属实的话,那么历史上的很多事,便可以改写了。

    改写历史……

    此时的林义哲,心中突然升起了想要改变历史进程的强烈渴望!

    如果能从现在开始,改变历史的走向,那么后世——也就是自己的前世,也将发生深刻的改变!

    ——————分割线——————

    昨晚停电了,今天早上来,今天补上更新!求收藏!求推荐!

第二十章 改变历史,自今日始() 
改变过去,也是改变未来!

    想起自己曾经生活的那个时代,林义哲不由得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那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在那样的一种有机环境下,处于其中的每个个体的价值观开始改变,人们的思想和行为都如细胞癌变一样开始扭曲。

    自己何尝不是其中的牺牲品?

    多少个无法入眠的夜里,他也曾无数次的问过自己,要怎么才能改变这一切?

    他找不到答案,他能做的,只有让自己和家人过得好些。

    但是现在,穿越到过去,让他连这一点也做不到了……

    一想到自己的父母和妻子将来会如何在失去自己的痛苦中煎熬,他的心便如同刀割一般难受。

    小彤,为了你,我也要改变这段历史!林义哲在心里暗暗的道。

    没穿越来也就罢了,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那就干他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出来!

    而船政为中国海军基石,正是自己在这个时代发展的最好起点!

    而自己在这个时代的妻子陈婉和罗特希尔德家族的这层关系,未尝不能为自己所用!

    林义哲安慰了陈婉一番,便又开始向她打听起陈氏海外一族和罗氏家族的事情来。

    正如沈葆桢提前告诉林义哲的那样,仅仅过了几天,他和小娇妻的“蜜月”便结束了。

    1867年11月7日,从法国雇佣的第二批洋员到达马尾港。这一天,林义哲便随同沈葆桢一道,前往船政厂区。

    船政厂区位于罗星塔西侧,马限山西南麓的马尾港附近的江岸,这里原先是一片田地,如今已经完全垫高平整,考虑到台风、潮汛的威胁,工人们又围绕厂址打木桩加固,并在厂区对陆地的三面开挖了河渠,用以排水,以及方便运货船舶驶入。此时车间、学堂、衙门、寓所等建筑都已经完工。

    林义哲随同沈葆桢来到船政衙署,看到头门前立有两头石狮,一时间不由得又有些恍惚。

    因为这对石狮,他以前见过。

    那还是一次和爱好历史的朋友们外出旅游,参观福州船政文化景区,在船政轮机车间厂房门前见到了这对石狮。

    据导游的介绍,船政衙署头门前的这对石狮,是于船政厂区建设初期,主管全局的船政提调周开锡在福州南后街著名的惠安石匠世家蒋源成石铺订做的,原来立于船政衙署头门前。在所谓的“特殊历史时期”中,石狮被视为“四舅”,遭敲砸翻倒,从此不知下落。1986年5月文物工作者从铁路路基下挖掘寻获,经修复后陈列在船政轮机车间厂房门前。

    而这对见证着船政兴衰的石狮,依如往昔般注视着自己。

    想到历史上耗费无数人心血的船政的惨淡结局,林义哲的心不由得隐隐作痛。

    在后世那个荒唐的年代,陷入到颠狂状态的人们,都干了些什么?

    林义哲看到衙署头门两侧题有一副楹联,不由得轻声吟诵起来。

    “且漫道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此即是格致关头,认真下手处;何以能精益求精,密益求密,定须从鬼神屋漏,仔细扪心来。”

    林义哲知道,这便是沈葆桢为船政题写的楹联。沈葆桢正是借这副楹联,表达了自己建设船政,排除万难百折不挠的决心。

    在头门之内,船政衙署的仪门两侧的楹联则更让他心怀激荡。

    “以一篑为始基,从古天下无难事;致九译之新法,于今中国有圣人。”

    此时此刻,林义哲头一次感受到,他真真切切的处于历史当中。

    船政官员都已经到了,纷纷和沈葆桢见礼。沈葆桢和大家打过招呼,便带着林义哲等人进入衙署。

    “鲲宇来了,呵呵。”一个身着道员官服的人远远的走来,和沈葆桢见礼之后,便满面春风的向着他打着招呼,拱手为礼。

    林义哲看到他,立刻认出了他是谁。

    “雪岩兄起得早,呵呵。”尽管心下对胡雪岩给自己下的黑手恼恨不已,但林义哲的脸上却也是一副满面春风的样子,拱手还礼。

    “前几日听闻鲲宇有恙,本要过去探望来着,可事儿一多,这便耽误了。今日见鲲宇精神健旺,我这心便放下了,呵呵。”胡雪岩笑着拉住了林义哲的手,亲切的说道。

    “有劳雪岩兄挂念,真是过意不去。”林义哲含笑说道,“那几日本来受了点儿风寒,又多饮了几杯,结果躺了好几天。还好,酒醒了,出了一身汗,这风寒却也消了。而今身子倒觉得比以前轻快了许多,呵呵,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听到林义哲说的轻松,胡雪岩本来有些发虚的心也这才放了下来。不过,看到自己毒计未成,林义哲丝毫没有异状,他在心里仍然忿忿不已。

    “鲲宇万万不可如此说,还是自个儿的身子要紧。”胡雪岩故作开玩笑般的说道,“**一刻值千金,鲲宇昏睡了三天三夜,将新娘子冷落在一旁,这几日怕是没少给鲲宇脸色看吧?”

    林义哲当然明白胡雪岩为什么会这么说,胡雪岩肯定是一直惦念着自己是否和陈婉同房。他可能认为,自己这次酒精中毒,虽然醒了过来,但也是元气大伤,他盼望着自己行不了房,好给他机会。

    这样看来,陈婉所言是千真万确了。

    林义哲想到这里,心中怒火上升,但表面却丝毫不以为意。

    “雪岩兄说的是,亏了新娘子这几日衣不解带,尽心看护,小弟才康复如初,是以小弟这几日闭门不出,专心抚慰新娘子,为的是把失去的那几日**补回来,聊以报德,新娘子温婉贤淑,所幸未有见怪之意。”

    听了林义哲的话,胡雪岩有如重锤击胸,一时语塞,但脸上兀自保持着一副笑容。

    胡雪岩的表情林义哲尽收眼底,他知道自己的话已然奏效,不由得在心中窃笑不已。

    二人又说了几句闲话,胡雪岩便借口有事,拱手告辞了。

    林义哲随同沈葆桢来到了预定的船政厂区,此时厂区仅仅修建了一些简易的窝棚,船台等设施尚未修建。林义哲看到这样的景象,不由得心中暗叫侥幸。

    因为熟知中国近代史的他知道,船政船厂厂区所在位置,有先天不足之处,限制了船政的发展。

    现今的船政厂区位于马尾港左侧的江岸,马尾港位于闽江下游的乌龙江、白龙江、琴江三江交汇处,距离闽江入海口30公里,水量充沛,且四周群山环绕,闽江口外又有琅岐岛、马祖列岛等岛屿为天然屏障,是避风条件好、淡水供应充足、不冻不淤的天然良港。

    船政厂区选址所在的马尾港左侧江岸虽然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切水量充沛、不淤不积,但是临岸水深过浅,仅仅5米,既不能靠泊吃水深的船只,也无法建造任何吃水接近5米的船只(即便造出来了也无法下水)。

    即便是建造吃水不超过5米的船只,下水时还得看江水的情绪,只有趁涨潮时分才能够下水成功;且中岐乡地段土质疏松,不适合开挖传统的石质干船坞。因为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