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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虚影,向着奔涌的洪水飞奔过去,只见洪峰之上突然出现一个虚影,这个虚影的脚下还有一片薄冰。
儒教南征新军在山丘上闲情逸致的看着洪水的时候,土龙平原上的夏军正在亡命狂奔。可惜,普通士兵虽然也有修炼军队的内功,但是这还不足以支撑他们躲过洪水的狂袭。
还有很多军人穿着厚厚的战甲,在洪水侵袭过来之时,还没解开战甲就被冲的七零八落,在水中挣扎几下之后。沉入了水底。
跑到安全地带的夏军高管,望着还在洪水袭击之下亡命挣扎的自家士兵,不由得都是潸然泪下,这个时候夏传隆也悠悠醒来,但是刚一醒来。他就看见了自家军队的惨状。
“哇”的喷出一口鲜血之后,夏传隆挣扎着坐了起来,他颤巍巍的向自己的大儿子夏雄询问道:“经过这场大劫,我们还有多少的军队收拢过来。”
夏雄心虚的躲避着夏传隆的眼神说道:“还,还有不到八万,但是个个都身负重伤,应,应该是没有战斗力了,爹爹,咱连夜撤退吧!否则就来不及了。”
闻言,夏传隆呵呵一声惨笑,惆怅的说道:“怕是已经来不及了,顾慧文既然能想到如此毒计,他就不可能让我们轻松的逃回去。”
以夏雄为首的军官也都沉默了下来,过了良久,夏路才不确定的说道:“父帅,以我看来,顾慧文不像是能行如此手段的人,她如果有这个本事,天魔教何至于一百多年依旧默默无闻,还沦落到靠着暗黑神教的救助才勉强存活下来。”
夏传隆惨声说道:“现在讨论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呢?就算不是顾慧文的主意,我们的损失都已经造成了,我好恨啊。我真的好恨啊!为什么我不趁着天魔教虚弱的时候剿灭他们。”
一直都很孝顺的夏安赶紧上前宽慰道:“父帅,我们还有十万水师,只要我们的水师存在,儒教就别想有一人一卒踏过怒浪江。”
听到夏安提到自己的水师,夏传隆总算是有了一点精神,夏家之所以独霸东南,与他们拥有的这十万水师密不可分,可以说夏家一半的银子都用在水师的建设上了,只要在东南疆域,哪个势力胆敢发展水师,都会遭到夏军毁灭性的打击。
这也是夏传隆敢背叛耀日帝国皇室最大的依仗,因为皇室的铁骑再厉害,也不可能飞过怒浪江来攻打夏家的地盘,可以说,只要水师依然还在手上,无论伤亡有多惨烈,夏家依然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夏传隆默默的点了点头,再次凄惨的看了一眼遍地狼藉的土龙平原,无奈的下令道:“命令部队各自突围吧,本帅将会在水师的战舰上迎接他们的到来,只要回到夏军大营,本帅通通有赏。”
说完这话,夏传隆就在众人的护送下准备向着自己战舰的方向突围而去,这个时候洪水刚好慢慢退去,李寒在山丘上下达了追击令,他站在帅台上高声说道:“刚才本帅利用一场人为的洪水,已经歼灭了夏军的主力部队,所以接下来我们的任务非常轻松,第一,尽可能的救助那些受伤投降的夏军士兵,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们会是我们以后的战友,所以对待他们要尽量友善。让张合带领一万步兵和医疗队来执行。
第二,我亲自带领剩余的九万多部队,沿路围追堵截,尽可能多的俘虏夏军,进一步削弱夏传隆的实力,为我们渡江以后的战役扫清障碍。”
如果说今晚之前,李寒夸下渡江攻伐东南的海口,还有很多人不信的话,经过这一战,已经没有人再质疑李寒的能力了,所有士兵都士气高昂的应声称诺,在李寒的调度下,向着各自的目标前进。
展飞也刚要行动,李寒拉了他一下,在展飞耳边低声嘱咐道:“展堂主,我还要麻烦你一件事情。”闻言,展飞毕恭毕敬的拱手说道:“副教主折煞属下了,有什么吩咐还请副教主直说,只要展飞能办得到,展飞必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李寒笑着说道:“展堂主言重了,我是想让你带领儒教情报堂的人在救助夏军的时候,如果有遇到惨死的人,把他们的军服换下来。”展飞疑惑的问道:“副教主,死尸的军服有什么用处啊?”
李寒神秘的压低声音说道:“我会挑选一些战堂精英,到时候让他们换上夏军的衣服,因为一旦我们打败夏军水师,就正式进入了夏家的疆域作战了。
东南疆域建有大量城池,如果陷入攻城困局,就会消耗我们的有生力量,所以我打算让这些精英装成被我军打败的夏军残部,趁机夺城。”
第一百五十三章 生擒()
听了李寒讲述接下来的战略构思,展飞满脸敬佩看着李寒激动的说道:“副教主英明,如此一来就可以大大减少我军的伤亡了,自古以来攻城战都是最难打的,属下现在非常有信心在副教主的带领下,完成三年占领东南光荣目标。”
闻言,李寒苦了一下回答道:“如果有更好的办法,我也就不会使用这些违反骑士规则的方法了,只能说兵不厌诈啊,以前的军队打仗太实诚了,更何况对于我们来说最大的阻力其实在于夏军的水师。”
展飞在嘴里慢慢的咀嚼着李寒所说的“兵不厌诈”四个字,心悦诚服的说道:“副教主的话永远都是那么精辟,让属下受益匪浅啊!”说完之后,恭敬的退下了。
之后,李寒让王力率领八千轻骑兵作为前锋,沿着土龙平原到夏军战舰的方向一路狂奔,争取赶在夏军突围之前尽可能的截住他们,自己则带领剩余的部队用行军的速度沿途抓捕俘虏。
李寒对于追击战的成果已经心中有数了,他现在最记挂的是顾慧文的行动,毕竟能否击败甚至是重创夏家水军才是发动这次南征战役的核心关键,李寒也知道夏家最大的依仗就是他们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水师。
如果不能重创夏军的水师,在怒浪江以北歼灭再多的夏军部队也没有作用,毕竟过不了怒浪江,对夏军的根基就产生不了破坏作用,甚至会因为这次战役招致夏家更猛烈的报复,毕竟儒教的大本营天魔峰就位于东南疆域内。
夏传隆率领残兵一路狂奔,却在王力率领的轻骑兵的围追堵截之下损失惨重,眼看自己等人就要被缠住了,夏安心急的拍马来到夏传隆身前躬身行礼道:“父帅,这样下去对我们太不利了,咱的军队刚才在洪水当中已经折腾的精疲力尽了,而儒教南征新军却是生力军。一旦战斗持久下去的话,我们谁都走不了啊!”
经过这段时间短暂的休整,夏传隆已经恢复过来了,他掀开窗帘看了看后面疾驰而来的儒教轻骑兵。又扫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子女和臣属开口说道:“现在情况危急,如果没有垫后的部队,我们很有可能会全军覆没,不知哪位将军可以替本公抵挡一下后面的追兵。”
知道这是一个危险性极大的任务,所有的将领顿时都沉默了,过了许久,依然没有一个人主动站出来承担责任,看的夏传隆感觉一阵悲哀。眼见情况越来越危急,儒教轻骑兵的前锋已经快到此地三公里远的地方了。
正当夏传隆要强行派遣垫后的军官之时,夏安主动承担了这个任务。他动情的看着显得分外苍老的夏传隆说道:“父帅,这次的殿后任务就交给我了,就算是只剩下一个人,儒教的大军也别想从我的防线通过。父帅,我在临行之前还有一句谏言。希望父帅能答应我。”
夏传隆含着泪凝噎的回答道:“好孩子,你有什么谏言就说吧!只要我能办得到的,我一定会答应你的。”
因为情况越来越紧急,夏安也不废话,直接说道:“父帅,这次阻击无论我能不能活着,希望父帅都不要再踏入怒浪江以北的土地了。与儒教主帅这样的战神交战,我们没有赢的可能性!”
夏传隆沉重的点了点头说道:“父帅记住这次教训了,以后我就守好怒浪江防线就可以了,好孩子,你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得到夏传隆的回答之后,夏安朝着夏传隆默默的磕了一格响头。随后率领收拢来的自己的亲信部队六千人,朝着儒教新军的方向反冲锋过去。
夏安的反击为夏传隆等人的逃跑争取了时间,眼看父亲等人跑的远了,已经精疲力尽的夏安欣慰的笑了,他看着被团团包围的自己。鼓起最后的力气对剩余的三百多部下说道:“我们的阻敌任务完成了,只要父帅安全返回战舰,我们的牺牲也算都有价值了,好兄弟,是我连累了你们一起受死了。”
夏安身旁一个身受重伤依旧坚持战斗的亲兵接过夏安的话就说道:“少帅言重了,小人这辈子能给少帅做亲兵死而无憾了,也只有少帅这么好的人才会把我们当成自家兄弟,大爷和二爷的亲兵都极其羡慕我们。”
说到这里,嘴角的伤口因为张嘴说话而裂开了,献血沿着裂开的伤口滴到了地上,他也疼的哆嗦了一下,接着说道:“为少帅战死是我们应该的,只是属下等不能护送少帅到安全的地方,实在是有愧身上穿的这套军服啊!”
听了这个亲兵的话,周围的亲兵也都呐喊道:“为少帅死战,为少帅死战。”
站在不远处的王力气急败坏的看着远去已经来不及追击的夏传隆以及依然死战不退的夏安,咬牙切齿的高声命令道:“来人,给我狂攻,我一定要生擒夏传隆的儿子。”
儒教新军的前锋都是身经百战的铁血军人,在逆境的时候他们抗压能力很强,更何况是现在打的正顺的时候,一个个都士气旺盛,嗷嗷叫的就要攻上前去赚取军功。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虚影突然出现在对战双方的空地上,随后这道虚影慢慢的凝结成实体,儒教一方的人一看赶紧从马上下来,跪倒在地上恭敬的行礼道:“教主万安!”
顾慧文点了点头朗声说道:“都起来吧!”闻言,儒教新军在王力的带领下都慢慢的站了起来,站起来之后依然维持着包围圈的态势。
夏安见到顾慧文亲自现身,朗声说道:“顾教主,我一个败军之将居然劳烦您亲自出手,说起来也是我的荣幸啊,只是你们胜局已定,没有必要再羞辱我了吧!”
顾慧文看着身受重伤依然努力挺直胸膛的夏安,冷冷说道:“夏公子别来无恙啊,三天之前小寒说过如果决战的时候能俘虏你,也会善待与你的,所以今天我不忍看你战死沙场,你还是乖乖的放下武器投降吧!”
闻言,夏安惨笑了一声大声回答道:“原来那天的那个小孩叫做李寒啊!看来今天我军落到如此境地也是他一手策划的吧!这孩子太妖孽了,输在他的手里我心服口服,不过我作为夏家的孩子,绝对不会活着被捕的。”
说完这话,夏安突然举起宝剑,向着自己的胸口大力的刺了下来。
顾慧文冷冷一笑,说道:“你一个小辈,在我面前还想自杀。”说完这话,也没见她有什么动静,夏安就感觉周围的空间都被禁锢了一般,而他自己更是连移动一下手指头都做不到。
发现自己被禁锢之后,夏安暗中松了一口气,如果不是为了夏家的荣誉,他也不想死。顾慧文也发现了夏安死志不是很大,也暗中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李寒会用什么办法对付夏传隆的水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夏安绝对会是其中很关键的人物。
而一个一心想死的人,顾慧文固然可以凭借绝强的武力阻止他一次自杀,肯定不能每次都阻止。
夏安看到顾慧文转身正要离开,突然大声说道:“顾教主,我的这些亲兵已经个个身受重伤了,他们已经没有能力对贵军造成伤害了,能不能求您放他们一条生路。”
闻言,顾慧文顿了一下身形,随后重重的点了两下头,转过身子对王力吩咐道:“王力,对夏公子和他的亲兵客气点,再派遣军医对受伤的人员进行包扎,如果让我发现你们救治不力,我一定重罚。”
王力赶紧半跪在地上恭敬的回答道:“谨遵教主圣令。”
第一百五十四章 演戏()
等到李寒见到夏安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午时了,他专程来到病房看望仍然受伤卧床的夏安,见到夏安的第一句话就是:“夏兄,你没事吧!昨天刀剑无眼,不小心伤了夏兄,还请夏兄恕罪!”
看着李寒脸上流落出的歉意不像是假的,夏安一时半会也分辨不出李寒是真的对自己抱歉还是故意在自己面前炫耀战果,不过作为阶下囚,夏安还是知道如果自己口出狂言非常有可能自找麻烦,让他主动低头又抹不开面子。
李寒也看出了夏安的窘迫,更加真诚的说道:“夏兄,无论你相不相信,我一直都是很佩服你的。三天之前,你单枪匹马就敢闯入我儒教新军大营,这份胆识实在让人佩服。
昨晚你主动放弃逃生的机会,率领亲兵抵御我们的前锋部队,为你的父帅赢得逃跑的时间,这份孝心感天动地,可以说如果没有你昨晚的拼死阻击,也许今天被我们俘虏的人就是你的父帅了。
在光荣的完成任务之后,你又能慷慨赴死,就为了不坠家族的威望,刚才在看望了你的亲兵之时,我还知道你一直爱兵如子,你的这些伟大的人格魅力都深深的打动了我。”
听了李寒的叙述,一向对自己高标准严要求的夏安都有点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承蒙李副帅看的起我这个败军之将,夏安实在是惭愧啊!”
李寒亲自削了一个苹果送到夏安手上微笑着说道:“夏兄不必介怀,胜败乃兵家常事,完全的常胜将军是不存在的,而且说实话,昨天的决战是李寒使用诡计在先,战败的责任完全怪不到夏兄头上。”
话音刚落,李寒身边的一个偏将打扮的人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夏安异常凶狠的说道:“李副帅,您为什么对他这么好,因为这个夏安我们昨晚的决战未能尽到全功。否则现在我们已经抓到了夏传隆了,说不定东南的战役都已经结束了,属下恳请副帅把夏安斩首以平息我军将士的怨恨。”
没等这人把话说完,李寒就异常愤怒的打断道:“大胆顾元武。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居然还敢质疑我的决定,是不是想造反了!”闻言,顾元武赶紧下跪磕头道:“副帅请恕罪,属下只是,只是。”
李寒大声呵斥道:“只是什么?”顾元武战战兢兢的回答:“属下只是不服气,夏安昨天破坏了我们的决战计划,副帅不仅不惩罚,还与他称兄道弟,这样让昨晚流过鲜血的兄弟怎么能服气。”
顿了一下又硬着语气说道:“副帅,昨晚夏安率领的阻击部队杀害了我们467位士兵。是造成我们整场战役损失最大的元凶,还请副教主为死在他手下的兄弟报仇。”
说完这话,李寒身边的两个偏将也跪在地上齐声说道:“请副帅下令处斩夏安,为兄弟们报仇。”
李寒愤怒的看着逼宫的几人,怒斥道:“你们是想造反吗?来人呐!把这三个人拉出去痛打五十大板。反了你们了还!”听到李寒的呼喝,门外守卫的侍卫呼啦一下走过来几十个人,他们来到李寒面前,冲李寒行了一礼之后,拖起地上的三人,拉到门外就开始打板子。
听着噼噼啪啪响起的打屁股的声音,和极力压制却仍然发出的痛苦的呻吟声。夏安感动的热泪盈眶,他望着李寒动情的说道:“李兄弟你这是何苦啊,他们都是你最忠诚的下属,况且他们的谏言非常有道理,昨晚确实是我破坏了你的计划。”
李寒阻止了夏安将要说出的话,微笑着说道:“夏兄弟多虑了。我之所以打他们是因为他们目无主上,既然敢当面顶撞于我,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多了,那我这个副帅还有什么威严可讲啊!”
两人寒暄了几句,外面的侍卫进来禀报道:“副帅。顾元武三人的板子已经打完了,不知副帅还有什么吩咐。”李寒挥了挥手说道:“把他们三人看管起来。”
之后,李寒就跟夏安提出了告辞,走出军帐,李寒又悄悄的对跟在身边的侍卫说道:“你们去看一下顾元武三人的伤势,记得带上最好的金创药,别说是我让你们过去看望的。”
一个侍卫疑惑的问道:“副帅大人,既然您知道顾大人他们的赤胆忠心,又心疼顾大人他们,怎么又会打他们的板子啊?”李寒略显伤感的回答道:“如果我不惩罚他们,就会助长他们要求惩罚夏兄第的气焰,等到群情激奋的时候,就连我也不一定压制的住了,所以我只能先用雷霆手段来惩罚顾元武三人。”
闻言,侍卫恭敬的对李寒说道:“副帅对夏大人真是好的没得说了。”“那是因为夏兄第是我见过的最让我佩服的人,他的人格魅力深深折服了我。”听到这里,李寒与侍卫越走越远,夏安运起内力也听不清楚两人的对话了。
躺在床上的夏安想到了李寒对自己的评价,他仰望墨绿色的军帐无意识的说道:“真没想到,李寒兄弟为了我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他的这份情,真让夏安无以为报啊!”
夏安不知道的是,当李寒确定自己的声音已经离开了夏安的听力范围之外以后,直接带着侍卫来到了顾元武的军帐内,看着躺在行军床上呻吟着的顾元武,满怀愧疚的说道:“顾将军受委屈了。”
正在呼疼的顾元武一听到李寒的声音,立即就要起身,刚一动作就扯到了屁股上的伤口,李寒赶紧走上前去,按住想要起身的顾元武说道:“顾将军不用起来,今天真让你受委屈了,为了能把戏演的逼真,害的顾将军受苦了。”
尽管还是很疼,顾元武豪迈的说道:“副帅言重了,这一点小小的皮肉之伤对我来说就是小意思,只要能想办法歼灭夏军的水师,别说是五十大板,就算是让属下挨上千刀,属下也保证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
从顾元武这里离开以后,李寒又陆续去看了另外两个被打板子的偏将,三人的表现如出一辙,都对自己受到的皮肉之苦表现出不屑一顾的意思。
夏传隆回到夏家战舰上之后,就大病了一场,好不容易养好了病,又听说自己的儿子夏安落入儒教的手中,这个消息对于夏传隆来说有喜有忧。
喜的是夏安终究没有死在战场上,只要人活着,总还是有救回的希望,经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