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鼎革-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再想着争宠了。

说不得,清荷只得转着弯说苏瑾的好处道:“妹妹切不可这般说。我这些日子细细想来,觉得苏家姐姐确是老爷良配,不论是家里琐事还是日后行为官场,都能是老爷的一大助力。”

“哼,我就是不喜欢她。”莲香却是直言道:“姐姐你也不用瞒我,我已然从小蛮那清楚那日的事情了。若非她一时失口说是有人通风报信,那王动也猜不到是你我二人前去透的信。幸亏我机灵,找着了那胡老三护送我一路前来,否则怕是早被王动抓回去了。姐姐你不清楚,当日胡老三在路上便和我言,道是有两拨人在路上守着,只是被他吓走了。”

莲香说完这句,忽地又放话道:“哼,要我说,她当日便是故意透露的消息,故意要小蛮告知那王动,让王动派人来捉我。”

清荷却是被莲香这几句话说的魂飞魄散,连忙捂住她嘴道:“妹妹你切不可再这般胡思乱想了。”

“什么胡思乱想,我现在却是越想越觉得事实便是如此。”莲香却是挣扎开清荷的手,不管不顾地恨声道:“她便是怕姐姐与我联手从老爷处夺了她的宠爱,否则以她这些日子表现出来的聪慧,又如何会这般不小心泄漏了消息。”

清荷却是想不到莲香平日里头糊涂的紧,可这会儿竟然想到了这般许多,更是直接道出了当日的奥妙。实则当日她便已然看出了这些,只是事已至此,她一个弱女子又能如何,只能暗暗为莲香祈愿平安。故此,那日莲香与胡老三出现时,她才会在看见莲香后那般失态。

只是这些东西知道又如何,苏瑾虽然只是平妻身份,可只要谭纵一日不迎娶正妻进门,她便一日是谭家的主母——便是谭纵的家姐来了那也得看她脸色的,比之她与莲香“妾”的身份不知道要尊贵多少。便是来日当真两方起了争执,只怕谭纵能两部相帮便已然是对两女最大的帮助了,否则以那些个大户人家的习性而言,哪家哪户不是偷偷直接把妾弄死了事。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清荷才会一直在这小小的谭府里头表现的这般小心翼翼,甚至便是连当初的聪慧都不敢如何表现出来,几为木偶一般。

只是,即便这般小心翼翼过活,清荷却也不愿失去。一来是这几日通过观察,发觉谭纵平日表现的虽不惹眼,但一言一行却是行为有法举止有度,更是言出必行,的确是值得她与莲香托付终生。二是苏瑾当日虽然做的狠辣,但事后却是未有近一步的表现,反而相对来说极为谦和。特别是那日更是与清荷交心,虽然仅仅是少许,却也让清荷放心了不少。

清荷正想与莲香仔细分说一二,好消散她心里头对苏瑾的不满,不料房门忽地被敲响,随即便传来了瘦腰清脆的童音:“两位夫人,老爷唤你们嘞,道是要三夫人随老爷去赴宴。”

自从几个女子买下了这宅子,又找了那些个仆妇后,为了方面区分,苏瑾便成了大夫人——通常大字都隐而不发,只称呼夫人,莲香主动将二夫人的称呼让给了清荷,自己却是领了三夫人的称呼。

只是似花蕊露珠这些贴身的丫鬟,仍是如同以前那般称呼自家的主子作小姐,也显得亲切许多,也算是体现几个丫头在潭府的地位了——若是能一直做下去,日后说不得还能做个通房丫头,若是有了身孕还能抬个妾的身份。

这对于瘦腰来说无疑是直接跳上了金枝了——毕竟这会儿谭纵是正儿八经的六品游击身份,金枝这个词用这倒也算不得错。至于小蛮则是拒绝了苏瑾的银子,一个人搬到了谭纵最先住的那客栈,仍徘徊不去,似是还想着能入潭府。此处闲话,略过不提。

那莲香听了消息,却是记得清荷的吩咐,一时间是去也不是,不去又不甘心。说不得就一脸怨念地看着清荷,直把清荷看的哭笑不得。

“我又没说不许你去。”清荷将这喜欢显摆的女子搂进怀里,便似小时候那般宠溺着莲香:“如今南京城里局势混乱的很,你既然执意要与老爷去赴宴,也无不可。但却须记得,不可给老爷招惹是非。那些个商贾能将产业做大,必然没有一个是易于之辈,招惹上了只怕对老爷大计不利。”

“姐姐,这你都说过一次了。”莲香却是听得一脸无可奈何模样,似这样子小心谨慎,那去了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在家里歇着。

“我还没说完,你急什么。”清荷却是恶狠狠地给了这将一切心思都摆在脸上的女子一个爆栗,让这女子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你若是真想耍耍威风,记得先与老爷说过。”清荷却是微微一笑道:“我观今晚也是宴无好宴,必然有人做红脸有人做白脸。所以你待会在路上便可与老爷说,让他去做好人,你呢就做那恶人,既合了老爷的身份也让你得了愿,岂不是两全其美。”

莲香顿时被清荷说动了心思,连忙雀跃着就下了胡床,也不及与清荷再说话了,径直跑回房去换衣服去了。

“这女子这般疯疯傻傻的,这事还是我去与老爷说过的好。”清荷满脸无奈地看着莲香跑远,这才向前厅走去。

车轮滚滚,两辆绘着徐家字号的四轮马车在道路上不疾不徐地走着。黑色的车厢各用了两匹驽马拉着,车夫娴熟地挥着马鞭,在天上打的震天响。只可惜这会儿正是饭点,路上马车极多,虽说不上拥挤,但也让你快不起来,只能这么不紧不慢地随着车队走。

徐文长坐在前头那辆车上,车内无人,只是在地上铺了一层上好的绒毯。这绒毯是用西域上好的羊绒毛织成,先用秘法处理过,去掉了那一股羊毛的腥膻味道,随后才由最纯洁的西域少女亲手织就,并且期间起居饮食必须全在这绒毯上完成——且只能饮用水果与清水,因此完成时这绒毯上便会留下这少女的体香而且经久不散。

故此,这绒毯卖家极高,似徐家马车上这一平米多点大的绒毯,便足足要近百两银子。

但即便如此,这东西在江南这边也是紧俏货,往往是供不应求。甚至有些精明的西域商人已然开始不顾规矩,雇用些生了孩子的女子来做,又故意熏些香味在上头,做以假乱真的暴利生意——便如徐家马车上这块,便是徐家老爷子花了三十两银子买的高仿货。

徐文长也是第一次坐这车子,平日里头他可没这待遇。只是这会儿他却全无来时的兴奋,脑子里头只有在谭家得来的悔恨。好在不论如何,他这一趟来总算将人接着了,也算是完成了老爹的吩咐,至少不用担心以后的月钱被扣了。

谭纵却是坐在后面那辆马车上。这马车虽然也是徐家的,但只是最普通的那种,既无装饰又无机关,除了两侧镶着小块玻璃的车门外,整个车厢便似是平板一块,让谭纵看了觉得好生无趣。

适才他眼尖,在徐文长上马车时却是看见了那车的不同,心里便存了心思,有心等徐文长出丑:这小胖子竟然堂而皇之的自己坐了那好马车,却把这辆普通的留给了谭纵这位极为尊贵的客人,等到了地头不被他老子打骂可就真不正常了。

莲香却是一脸小幸福地倚靠在谭纵身上。适才她与谭纵提了那事,谭纵有清荷事先提醒,自然是一口应允了下来。况且,正如清荷所说,这次宴席看似是南京的这些个商贾来拜码头的,可真正求的还是谭纵身后那位安王的脸面,他谭纵不过是个传话人。

而以这南京商贾一贯以来的强势表现,想要他们直接向谭纵低头却又绝无可能,故此谭纵肯定今晚必然会有一场好斗。只是其余的谭纵倒也不怕,惟独莲香却是他身边的一个软肋——以莲香从前的身份,在未成名之前,与这些个南京城里头的商贾虚与蛇尾过那几乎是肯定的。

若是真有不识抬举的,谭纵倒是真不介意杀只鸡给这群猴子看看,也让他们知晓如今这南京府里头到底是谁说了算。

第九十八章 六品夫人的威风(3)

两匹驽马牵着这不起眼的马车直在南京城里头转悠了小半个小时这才停在一幢酒楼前。谭纵在车里头隔着玻璃车窗往外看,首先入眼的便是头上那块高高悬挂着的超大匾额,怕是都有一层楼高了,若是横着摆估计城门口都能拦着。匾额上面“邀月楼”三个竖着放的烫金大字显得富贵逼人的很——每一个字都有近八仙桌大小,越是站的近了这震撼就越强。

楼前站着三四个小二,正麻利的将客人迎来送往。见着徐小胖子下车了,连忙就有小二引了上去,开口就是一句“徐解元”,让人听着就舒服。谁想不等这小二将人接着,横侧里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来,抢先一步将徐文长拉住道:“文长,要你请的亚元公可请到了?”

那小二见这人是城里头林家的小少爷,却是知道这林家与徐家乃是世交,更是传闻徐家已然找了城里的某位大佬去林家提过亲,不日就要将林家的大小姐迎娶过门,顿时连忙退让了下去。只是听见两人说到了“亚元公”,又见着后面还有辆马车跟着,顿时心里头一亮,连忙跑去后面开门去了。

谭纵这会儿正坐在车上无聊,倒不是他故意摆谱,实在是他清楚,从这会儿开始他便已然开始了与对方的接触。若是不拿捏住身份,怕是便会给对方造成自己露怯之类的错觉。

这会儿有小二过来开门了,谭纵却是未急着下去,反而是故作闲情的与莲香聊起天来。那小二拉开车门见着里头的谭纵与莲香时尚觉得自个运气不错,可这会儿见谭纵只顾着说话却不下车来,不由的半天摸不着头脑,于是小心翼翼道:“亚元公?”

这小二也算是邀月楼的老伙计了,在这干了几年经历的事情也多。这会儿见谭纵这般样子,虽然不清楚什么,旁的他却也不敢多说,更不敢问你是不是来吃饭的这类白痴问题,只能这么含含糊糊的喊了句,既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又不至于惹的客人发怒,也算是有礼有节了。

谭纵却似是未听着一般,只是与莲香聊天。莲香其他事情糊涂,可对这些个事情却是个机灵鬼,这时候立刻便懂了谭纵的意思,说不得杏眼一瞪,立即喝斥那小二道:“怎的是你这糟践人物来开门,速去唤那徐家的小胖子来。”说罢,却是手上使劲又将那门关上了。

那小二却是看的目瞪口呆,一时间傻愣在了原地。

莲香声音本来就清脆,这会儿又是故意放大了声音,因此这句话却是让附近的人都忍不住侧目过来——在南京城里头,徐家的小胖子早已然成了徐文长的专属形容词。

只是,如今南京城只要是个带耳朵的,都知晓这位往常被人取笑的对象已然成了南京府的解元,只要大考时不脑子发昏,这位已然是板上钉钉的官场中人,又有谁喊敢这般说的,更何况这话里头的意思分明是让这位解元公去开车门,当真是闻所未闻。

一时间,所有人都忍不住将头转了过来,想要看看这车里的究竟是什么人物。

那边林家的小少爷,因为尚不足弱冠年龄,因此尚未取字,只是有个本名叫林蔚。这会儿听着莲香火辣辣的这一句,林蔚整个人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又看了眼正脸色发红、血气上涌的徐文长,又从开着的车门里往里头看了一眼,似乎是明白了些东西。

林蔚虽然年岁小,但因为从小便随在父亲身边,对这些个人情世故比徐文长这整日里被父亲赶去读书的要通透的多,因此连忙扯过徐文长道:“文长,你怎的如此不知轻重,竟然自己坐着这车回来了。糊涂啊,你当真糊涂啊!”

徐文长却是茫然中带着几分薄怒道:“我糊涂什么?梦花怎的不自己下来,还要我去给他开门?他在想些什么!”

林蔚听了,却是对着他翻了个白眼球,忍不住教训他道:“都说你得了解元,是咱们南京城一等一的聪明人,可我怎么瞧你就觉得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蠢呢!现在人家谭纵是什么身份?你以为还是你那个同窗亚元公?人家现在是监察府堂堂的六品游击,便是府衙里那些老爷见着他也得和声和气的。即便……”林蔚说到此处,却是倏地一停,后面的话却是没说下去,只是没好气的瞪了徐文长一眼。

林蔚话说的颇不客气,自然是仗着自己小舅子的身份,若是换个人哪敢这般说话。

徐文长却是仍然未醒悟过来,仍然疑惑道:“可梦花与我关系这般好,哪需要这般?”

“你!”林蔚却是差点被徐文长这幼稚到不行的话气的一口老血都差点喷出来,知道一时半会怕是扭不过徐文长的这脑筋来,只得拖着他走向谭纵那车道:“与你说不清楚这些,你先去给谭大人开车门再说。”

林蔚说话时特意将“谭大人”三字咬的极重,便是那些个看热闹的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会儿由于翠云阁那一晚上的变故已然传遍了整个南京城,故此这谭大人三个字已然像是魔咒一般,竟是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怔,这才明白为何那车里的女眷为何敢让徐文长这位新科解元公去开这车门——以谭纵这会儿的权势而言,让他开这车门倒也的确没什么问题。

而有脑筋转的快的,已然想起来了,适才那句女声分明就是传闻中入了谭府的翠云阁前花魁莲香。

而脑筋再转的快点的,却是对着徐文长露出不屑之色,显然适才的那一幕已然被许多人瞧在了眼里,看穿了这位新科解元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实质——竟是半点人情世故都不懂的,便是拿了解元又如何,入了官场只怕被人吞的连骨头都剩不下半根!

“这老徐家当真是养了个蠢儿子。”不少人都在心里发出了这么一句感慨之言。

那边徐文长半懂不懂的被林蔚拖到了车边,下意识就打开了车门,这才发觉谭纵正双眼闭着养神,分明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而谭纵身侧一身盛装打扮的莲香却是嗔怪地扫了他一眼,脆声道:“快些让开,你这样挡着门让我怎么下车去?”

徐文长听了也是一怔,连忙尴尬地闪开身子,只是脸上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分恼怒,显然是被莲香这般接二连三的喝斥感觉异样的愤怒。这却不是话里、心里带着怒气,而是直接显在面上了。

他却不知莲香早就准备好了要耍耍自己六品游击夫人的威风,这会儿见徐文长脸色变化,脸色却是浮起几分不屑道:“小胖子,看来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呢。”转头看见林蔚正一脸恭敬地立在原地,莲香又故意赞赏道:“林家的小少爷倒是知趣多了。”

莲香这拉一个打一个的做法拙劣的很,偏偏她这会儿强势的很,便是再拙劣也没人敢反驳。徐文长倒是想说什么,可嘴唇刚动了动,便立即被身旁的林蔚扯了下衣袖,显然是示意他不要说话。

这边谭纵却是觉得差不多了,这出场的风头已然足够了,若是再闹下去反而显得他失了水平,说不得便开口唤道:“莲香。”

莲香何其通透,哪会不清楚谭纵意思,说不得眼眉一转,却是姿态万分的转过身去,给下车的谭纵搭了把手。她这一颦一笑却是艳光四射,直逼的人睁不开眼来。

谭纵看了眼那边正蕴含怒意的徐文长,眼中不由闪过几分异样,随即便对莲香道:“适才怎么这般说话的,当真是不懂礼数,还不速去与文长道歉。”

莲香听了不仅不恼,反而是眉眼一弯,美滋滋地飞了谭纵一个媚眼,这才换过一副表情,内里是三分委屈三分歉意三分不满,总之让人看了便能察觉这女子那种道歉的极不情愿的感觉来。

果然,那徐文长虽然不通人情世故,但却不是真的傻,看见这模样哪会不明白,因此阴着声音道:“不用了。”说罢,却是带着一身的脾气转身自己先进楼里去了。

谭纵见徐文长竟是难得的发了回脾气,顿时高看了这徐文长一眼。不过,也仅仅是高看了一眼而已。自那日这徐文长独自走后,这小胖子在谭纵心里头的地位早已然一落千丈。

林蔚却是看着徐文长走了后尴尬的很,但今日宴请谭纵一事涉及到南京城里头许多户人家,便是他林家也只是其中一户而已,而徐家错非出了徐文长这么一个解元更是连他林家也不如,因此徐文长可以仗着自个解元公的身份摆自个,但他却不能这么一走了之,说不得只能赔笑道:“亚元公,请。”

林蔚这一句话却是直接不提徐文长了,自然是想免了这一遭尴尬,也省的双方都下不来台面。

谭纵自然不会真的做“赶尽杀绝”的事情,因此也是随着笑笑,点点头便算是应下了。自然,这也等同于谭纵将适才徐文长的不对放在了一边。

那边莲香见谭纵应了,自然是又换回那副得意神色,却是又主动挎住了谭纵右手,将自己落后了半个身位。

那边林蔚见了,却是忍不住倒吸口气,暗想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呐。”

第九十九章 此地有银

南京府府衙

王仁坐在书房的主位上,一脸的慎重之色。王奉先却如同是身上长了跳蚤,这会儿正坐立不安,浑身抖来抖去的,又好似是有人正不停地拿痒痒绕在咯吱他。

若是在往常,见着王奉先这副模样,王仁必然是要重重地呵斥一番的。可这会儿,王仁却是视若不见,只是半睁着眼睛紧盯着书房门口。

王仁在等,等前去陈子夫府邸的韩一绅。

王阁老催要的二十万两银子,他虽然已然凑了不少,但仍然有不小的缺口。特别是这会儿税银、水利银子这些东西都已然被钦差团那边盯的死紧,即便他想拆东墙补西墙怕也是不行,否则那便等于自掘坟墓了。

“老爷,韩老来了。”王奉先坐在门口,却是首先看见了正顺着走廊过来的韩一绅。

王奉先是个粗人,别说看书了,便是闻着墨水味儿都觉得浑身难受,因此这会儿得了机会顿时借机开溜道:“老爷,你与韩老谈,我且去外头给老爷放哨去。”说罢,也不等王仁同意,便已然一个纵身直接窜出了那满是墨水味儿、书香味儿的书房。

“呼,好险好险,差点就憋死在里头了。”王奉先在房门外头深深吸了口带着潮湿味的冷空气,这才开腔朝韩一绅道:“韩老,老爷正等你嘞。”

韩一绅此行收获颇丰,因此便有些志得意满。回来的这一路上便是一副老神在在模样,待从侧门进了府衙后院,也就是知府的宅院后,脸上那副倨傲的神色也未见有弱几分,彷佛下午被关进大牢里头去的那位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似的。

这时候对着主动打招呼的王奉先,这韩一绅虽然倨傲之色稍收,但仍然显得一副爱搭不理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